第248章 都想吃绝户

易中海的病情被院里的人看在了眼里。

大家心里都有数,这都中风三次了,离进土坑没多远了。

聋老太太无奈的叹息,暗怪易中海自作自受。

她现在就是要过好自己,有刘玉华的照顾,就不再理会别人。

阎埠贵倒是有点想法。

但生性抠门胆小,怕得不偿失,就打消了吃绝户的想法。

后院的刘海中就不一样了。

他骨子里就不是个善良的人。

大儿子结婚后几年不回来一次,他很后悔当初把儿子放走。

一直都在找机会给光天光福在四合院或者胡同里寻摸房子。

如今是个机会。

毕竟尤凤霞名义上是给易中海养老送终的,但实际上是个女孩。

女孩早晚要出嫁的,亲爹娘不在这,她是不可能招上门女婿的。

因此易中海还是个绝户。

贾张氏和秦淮茹能想到的事,院里的人都想到了。

只不过真正想去干的不多,大部分人都拉不脸。

但刘海中不在乎。

关上房门后,他把光天光福都叫到了一起。

“我跟你们说啊,咱开个家庭小会议。”

刘光天皱眉道:“爸,什么会议,不是又训我和光福吧?”

啪!

刘海中照二儿子头上来了一巴掌。

“我还没吭声呢,你就找抽啊!”

“好好好,全当我没说,你讲吧,真是的……”

刘光天气得捂着头,低头不再说话。

刘海中跑到门缝往外看了看没人,这才坐回桌子边,小声道:“易中海要完,傻柱蹲大牢呢,贾东旭早死了,尤凤霞早晚要嫁走,这个绝户马上就有人要抢了!”

一听这话,刘光天立即来了精神,也不埋怨老爹刚才打自己了。

“爸,您什么意思?”

“哼,你老子我再恨你们不成才,心里还是为你们着想的!”

刘光天刘光福赶紧赔笑道:“是,爸说的是,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我们都听您的。”

贰大妈激动道:“老刘,你有想法?”

刘海中微微笑道:“恐怕院里有想法的多着呢,咱们不能落后了,明天一早,咱们一家全部出动,去看望易中海,光天,傻柱坐牢了,这段时间你就当自己是傻柱,替老易跑前跑后的忙活,然后找个机会拜他当干爹,只要成功过继了,他那套房子就是你的,以后你结婚就不用愁房子了,要是等着轧钢厂分配,你等到猴年马月了,说不定给你分配到郊区住!”

刘光天点头道:“太对了,我就发愁没地方住呢,几次相亲,人家女孩都是嫌弃我没有婚房。”

刘光福急忙道:“爸,我呢?我也会熬药啊,尤凤霞熬药的时候我都见过,要不您去提亲让我倒插门跟着尤凤霞过吧,这样就能合情合理的……”

啪!

“哎呦!我的头,爸!您怎么打我!”

“我打死你个狗东西,你胡吣什么呢?尤凤霞的眼光多高你不知道?你还倒插门,你想什么呢!别跟着捣乱,这事就你二哥能做,明天就准备!”

刘光天有点担忧道:“对了爸,尤凤霞怎么办,她可是入了壹大爷家的户口啊?顺理成章,那房子是她的。”

“她一个南方来的你担心什么,老实点就算了,不老实的话,就找个机会开一场全院大会,把她送回南方,连个首都的户口都不给她留。”

刘光天微微点头,心想还得是我爹,够狠。

“那壹大妈呢,她可活的好好的,不能撵走吧?”

刘海中不耐烦道:“你就当个干娘养着有什么?老易都是快退休的人了,要是死了,厂里有抚恤金,不用你花钱养,等尤凤霞一出嫁,她还不跟着离开?”

贰大妈道:“就算你壹大妈不跟着尤凤霞离开,你多养一个老人有什么?那都是后事,先把老易的房子弄到手再说。”

“得嘞!我听你们的。”

不单后院的老刘家和中院的老贾家,就连前院爱占便宜的六根儿家也在商量吃绝户。

六根儿的老爹常老四道:“六根儿,我小时候跟老易可是拜过把子的,虽然是五六岁时闹着玩的,但能拿出来说事,你看老易现在没人管,徒弟死了,傻柱蹲了,有名无实的徒弟林祯,给他找了十四岁的丫头养老,这不是闹吗?关键时候,还得我拉他一把。”

六根儿笑道:“爸,管用吗?我是看上他家的房子了,但贾家应该是第一个去吃绝户的。”

“你懂什么?老易病成这样还不是贾张氏把他掐的了,他们两家现在不来往,怎么好意思去吃绝户?”

六根儿道:“那不是还有壹大妈呢?人家可还活的好好的,你看后院的聋老太太不就是一个寡妇吗,活到快一百岁了,把吃绝户的都被她熬走几个了。”

“你担心这个就多余了,聋老太太是没闺女,可林祯给壹大妈找了一个,以后说不定跟着闺女去哪呢,就算她不跟着尤凤霞走,你每年就三节两寿的去看望一下,断了秦淮茹的念想,以后再把壹大妈送到地里头,那房子就是咱老常家的,吃绝户嘛,就得狠点,这事不丢人!”

“成,明天早上我先不去上班呢,买点东西咱们去中院看望壹大爷。”

老阎家确实另一番场景。

叁大妈叹气道:“老阎,你说老易还能活多久?”

阎埠贵摇头,“听叶大夫那话就是等死呢,他要是心胸开阔以后不生气了,兴许能活个几年,要是还天天生气,能不能熬到过年都够呛。”

“唉!真是世事无常啊,你说老易也真是的,没想到走到了这一步,真是种什么树结什么果,这回好了,我估计院里得有几家吃绝户的。”

阎埠贵微微点头,“确实,老易两口子没有兄弟姐妹,娘家也没人,这么好的一个吃绝户的机会,院里人肯定不会白白放掉的。”

“那你怎么想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我刚才已经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老易的绝户谁都吃不成,谁吃谁倒霉,咱们离远点,这次光看戏就行了!”

“为什么?”

“嘿嘿,只要是去吃绝户的,都忽略了尤凤霞这个丫头。”

叁大妈惊疑道:“不会吧,尤凤霞人微言轻的,还是个外地人,她亲爹都说了,就是为了个首都的户口,不可能冒险跟别人抢家产的。”

阎埠贵嘿嘿笑道:“你也糊涂了,光看到了表面,没看到里面的弯弯绕,这尤凤霞是谁带来的?她天天帮谁看孩子呢?人家可是在街道办正儿八经入了老易家户口的!”

叁大妈一想,恍然笑道:“嘿!忘这茬了,我明白了,有林祯在,这家产要不就是尤凤霞的,要不就是林祯的,谁也别想插手,老阎,你可真会算账!”

阎埠贵得意的笑道:“是吧,嘿嘿,老易的绝户真要是能随便吃,我也不在家坐着了。”

对于易中海的病情,林祯的心里比谁都有数。

没人再刺激他的话,还能活个几年,但只要被刺激到,一旦再中风,就等于是趟进了棺材里。

既然易中海是跟何雨水说完话突然病重的,就说明他是知道了自己败露的真相。

也知道了傻柱对他的态度,如今就是在担忧中等着傻柱出狱找他算账。

有这份焦虑的心情在,易中海的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易中海一死,吃绝户的就会等不及浮出水面。

院里又该鸡飞狗跳了。

娄晓娥感慨道:“当家的,我刚嫁给你的时候,易中海还是院里大公无私说一不二的壹大爷,是一个院的学习榜样,这才短短八年,他就落得这种地步,真是让人感叹。”

林祯道:“这种人一般都隐藏很深,不到最后都很难暴露,但由于贾东旭的死和玉华嫁到院里,他慢慢的控制不住自己,才落得这种田地,没什么好可惜的,他在傻柱十来岁时就算计了,曾经还算计过我呢,这就是玩弄别人的命运,咎由自取。”

“你看他还能坚持几年?”

“说不准,外在因素太多,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担心傻柱出狱后怎么对他。”

“唉……他这回病的厉害了,可苦了凤霞了,一边学习,一边还要照顾他。”

林祯笑道:“就是帮忙熬个药而已,没事,既然要继承老易的家产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第二天早上。

林祯洗漱完准备上班去,突然听到中院里有人争吵。

仔细一听是刘海中和贾张氏。

不禁有些好奇这俩人怎么能吵起来。

赶紧停下自行车去后面看热闹,娄晓娥也抱着孩子跟了过去。

到后院一看,刘海中和贾张氏正吵得脸红脖子粗。

贾张氏骂道:“呸!你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想照顾他壹大爷,早怎么不来啊?偏偏这个时候来?”

刘海中怒道:“你瞎说什么?你早不来赔礼认错,现在来不也是没安好心吗?”

“呸呸呸!他壹大爷本来就是东旭的师父,这病重了我来看望,本来就是应该的,你领着刘光天来算是干什么的?”

“你还好意思说,老易病重不就是被你掐的了?你个凶手还好意思来,你丢人吗你?”

啪!

贾张氏豁出去了,一巴掌扇在了刘海中的脸上。

“刘海中,你就是来抢绝户的,你是恨不得老易死呢!”

“呀!我是院里的贰大爷,平白无故的你打我?反了!孩他妈咱俩一起上,教训教训这个血口喷人的贾张氏!”

(本章完)

第249章 大打出手,利益与现实

贾张氏一个人和刘海中两口子撕扯在一起。

院里瞬间一片鸡飞狗跳。

看热闹的全都撤到了墙根,尤凤霞护着壹大妈在门口观看。

易中海气得捂住了耳朵装听不见。

他当然知道刘海中和贾张氏来是干什么的。

一大早贾张氏和秦淮茹先来到了屋里。

贾张氏张口就为上次的事道歉,还说看在东旭的份上让秦淮茹好好的照顾他。

易中海正高兴呢,刘海中两口子带着刘光天来到了屋里。

开口就说自己和易中海的老交情多深多好,不忍心看着易中海病倒了没人照顾。

让易中海把刘光天当傻柱用,甚至当干儿子用。

一句话惹恼了贾张氏,两个人叫骂着打到了院里。

易中海刚起的高兴劲一下没了。

还以为贾张氏是真的跟自己和好了,原来是吃绝户的。

可自己还没死呢,他们就这么着急。

前段时间没有一个理自己的,现在是看自己没几天活头了吗?

都这么直接的来争继了?

心里正难受的节骨眼上,前院的常老四领着六根进屋了。

手里还掂着刚从菜市场买来的东西。

他们父子看贾张氏正和刘海中两口子吵架,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把东西递给壹大妈后,就到门口看起了热闹。

易中海更生气了,连一向不露头的常老四也来吃绝户,这是都盼着自己死啊!

气得扯过被子一蒙头,再也不管外面的事了。

贾张氏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虽然上次她也得过脑梗,但后遗症就是嘴角抽搐,丝毫不影响她打架。

这打架的时候正龇牙咧嘴呢,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还有特殊加成。

刘海中和贰大妈害怕一不小心把贾张氏打成第二个易中海,手上一直不敢出全力。

因此贾张氏越战越勇,一人和刘海中两口子打了个平手。

秦淮茹见状苦不堪言,赶紧去拉。

棒梗正准备上学,看到刘海中两口子打奶奶一个,跑过去趴到刘海中的腚上就咬。

虽然是冬天穿的棉裤,但棒梗的嘴张得大,又是七八岁刚换的新牙口,一口下去,把刘海中的蓝布旧棉裤给撕破了个洞。

紧跟着又一口下去,刘海中嗷一嗓子就跳了起来。

鲜血瞬间浸透了棉裤,疼得他捂着腚就往家里跑。

刘光天一直没出手,但见棒梗把老爹咬的鲜血直流,他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踏马的王八羔子!反了你了!”

啪!

刘光天本来就心黑,下手重的很,一巴掌下去,棒梗应声栽倒,躺地上跟死了一样。

秦淮茹见状大惊,一把扯住刘光天就要拼命。

贾张氏更是死死的掐住贰大妈,要贰大妈给孙子抵命。

这下闹得太不像话,林祯实在是看不下去。

阎埠贵也是皱眉,“这算是哪一出啊?快住手,快住手,传到胡同里还不是丢整个院的人?”

聋老太太喊道:“林祯,快管管,快管管,不然就死人了!”

林祯皱眉道:“刘光天,住手!许大茂,快把他们拉开!梁子、六根儿,快给我拉开!”

好不容易把人拉开后。

棒梗才慢慢的转醒,哇一嗓子哭了起来。

贾张氏怒道:“刘光天,你等着蹲大牢吧!你故意伤人!”

“呸!老东西,你怎么教育的,我爸被他咬伤了,这特么就是一条秃牙狗!”

“咬死他活该,他不是个好东西!”

眼看又要打起来,阎埠贵急忙喊道:“别吵了!你们还上班吗?都别吵了!”

转回头问道:“林祯,怎么办?”

阎埠贵知道,现在院里就是三个大爷都没下台,也起不到什么震慑作用。

真正要解决院里的矛盾,镇住这些撕破脸打血架的人,还得林祯出马。

林祯简单的问了一下经过。

得知是因为争继抢吃绝户,忍不住好笑。

心想有我扶持的尤凤霞在,你们就算把易中海迷惑的立遗嘱,这房子和家业也轮不到你们。

想啥呢,易中海就算是身败名裂了,但壹大妈还好好的。

我不会不管壹大妈和尤凤霞的。

至于你们这些争继的,显然还有旧社会的思想。

现在有了户口制度,只要户口本上有孩子,哪怕是养子。

绝户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说吃就能吃的。

“许大茂,去,道街道办把赵主任叫过来,这种邻里纠纷不用麻烦张所长,其余人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明白!我这就去,顺便我再把叶芪大夫喊来,贰大爷太惨了点。”

贾张氏怒道:“我家棒梗也惨,被刘光天那个兔崽子打脑震荡了,今天上不了学了,必须法办了刘光天!”

林祯没理她,直接领着媳妇回家,

到家里嘱咐道:“我去上班,一会赵主任来了,你去看着点,他们抢着伺候易中海可以,但和凤霞抢房子家产就不行。”

娄晓娥点头,“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赶紧走别耽误了上班。”

林祯前脚走了没多久,街道办的赵主任带着刘婶还有调解员小吴来到了院子里。

赵主任没有先去问易中海的情况,而是先在前院询问了娄晓娥。

毕竟是熟人,在街道办工作了将近一年呢。

赵主任对娄晓娥很信任。

一个旁观者的话,比当事者任何一方的可信度都高。

娄晓娥道:“昨天晚上壹大爷易中海第三次中风,病的很严重,院里人有几家想着要吃绝户,今天早上有三家凑到了一起,分别是贰大爷刘海中一家,贾大妈一家和常六根一家,发生矛盾的刘家和贾家,我们去看的时候就已经打起来了。”

刘婶皱眉道:“都是新社会集体制度了,这些人怎么还有吃绝户的陋习呢?”

赵主任无奈摇头道:“说明还是有私心,毕竟我们推翻旧社会才十来年,人们的封建老思想还没有彻底的摒弃。”

娄晓娥道:“他们要是真心抢着照顾病人,那是一件好事,但他们都是为了房子和家产,忽略了真正给易中海老两口养老的尤凤霞,这是当着人家闺女的面争继呢。”

刘婶点头道:“真是太不像话了,易中海的户口本上有闺女,哪怕是个养女,也轮不到他们来争继。”

赵主任问道:“听说刘海中同志受伤了?”

娄晓娥点头道:“嗯,被棒梗两口咬的,呃……腚上都是血,叶大夫正给他包扎呢。”

赵主任想笑,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硬给忍住了。

“好吧,已经了解了基本情况,咱们一起去给当事人调解。”

一般院里有什么事,都是三个大爷开会解决。

但这次的事闹得太大,壹大爷已经臭了名声,贰大爷是当事人之一。

叁大爷甩手给学生上课去了,只得由街道办来调解。

赵主任和刘婶先到屋里安抚了一下易中海的情绪。

易中海正捂着耳朵小声的念叨着。

“我不生气,不值当的,我不生气,不值当的……”

易中海真不想被争继抢绝户的外人气死。

他感到自己被林祯气死,都被这几个争继的气死强。

“老易,你睁开眼,街道办的赵主任带人来了。”

易中海一听,赶紧松开了手,睁开了眼。

一看是和善的街道办赵主任和刘婶,他的老泪瞬间就流出眼眶。

“赵主任,我是个犯过错误的人,您和刘婶还来看望,真太让我感动了!”

赵主任笑道:“你不要激动,养好身体最重要,知错能改就行,这次我们就是来替你做主的。”

易中海感动的老泪纵横。

“这都是平时的好邻居,今天闹成这样,我实在是心寒啊。”

“我们已经了解到基本情况,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想让三家的哪一家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还是只认尤凤霞这个养女?”

易中海道:“我……我……”

“那好吧,你要是怕得罪邻居,不想回答也没啥,能放心交给街道办处理吗?”

“能放心,我完全相信街道办,请赵主任看着办吧。”

“那好,你好好的养病,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小吴,去把当事人都给叫道前院。”

调解员小吴道:“刘海中同志没法走路,在家里趴着呢,贾梗小同学说自己头疼恶心,在床上躺着,贾大妈说孙子被打脑震荡了。”

“那贾梗怎么不赶紧去医院?”

“贾大妈说让刘海中同志赔了钱才能去。”

赵主任不禁皱眉,叹气道:“好吧,这样,把人都叫到后院刘海中的家里,咱们赶紧先调解贾梗同学的伤势。”

贾张氏和秦淮茹,常老四和六根儿,还有一些不上班的妇女都来后院的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趴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喊着疼。

贾张氏咒骂道:“装死猪呢,挨千刀的,赶紧死吧!”

秦淮茹赶紧拉了她一下,现在不是撒泼的时候,街道办的赵主任来了,能装可怜就得赶紧装可怜。

常老四首先说道:“赵主任,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可不是要争继吃绝户的,就是邻里间的走动,专门去看望易中海的,您要是不信,我们这就把买的礼物拿回去,这事我们老常家不参与!”

六根儿嘿嘿笑道:“对呀对呀,赵主任,我们纯属是吃瓜落了,这就把东西掂回去,还等着上班呢,就不多耽搁了,抱歉了抱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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