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要有光

不得不说,何洛,也就是二阶升华者纳迦的刀术是真的有够弱鸡。

虽然经过了系统性的训练,但出去砍人的时候,依旧靠得是自己超出常人的力量和防御能力,偶尔借助灵魂能力阴个人,但真正的技术……只能说凑合吧。

有模有样。

在经过了乌鸦的黑暗训练营之后的槐诗看来,简直稀烂。

他残存的记录中,有用的也乏善可陈。

支零破碎的记录里有一大堆都是在杀人,还有一堆在收钱。

对于很多兵击技巧的记忆已经渐渐模糊和生疏,出现了残缺,反而是把自己美洲联合银行的不记名账户记得倒是很牢。

可惜的是,升华者赚得多,花得也多。

光那四只由炼金工坊所打造的弯刀就花耗费了上千万。

这种能够在现境和边境通用的冷兵器真得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能够和祭祀刀这种削铁如泥的边境遗物硬拼了那么多次之后,在槐诗以灵魂能力作弊的情况下才碎掉,只能说质量优秀得不行了。

而炼金药剂这种支出更是夸张的吓人:一管相当于小红瓶的银血药剂,市价九十万元。哪怕单价相对而言并不算太贵,但时间长了堆积起来就是一笔格外吓人的庞大支出。

而且这玩意儿是刚需,出门不带红瓶,你拿头去打么?

更何况还有垄断了毒龙一系圣痕的缅国宗教——‘上座部密宗’存在。想要买特殊的订制药剂和得到进阶的材料,简直就相当于送钱去被抢。

就算是作奸犯科搞走私赚得再多,转眼也花了个精光。只留下了七百万左右的资金,被乌鸦嗤之以鼻。

穷鬼。

槐诗只能细思恐极。

算一算,自己在乌鸦那里吃的喝的拿的加起来,怎么也几百上千万不止了吧?他打听过,市面上的补全药剂虽然相对便宜,但只是指那些普通的营养品。

如果附带了特殊强化的订制品的话,呵呵,一支一百万,而且是一百万起。谁不想要一个健全的身体?又有谁不希望在发育阶段就把未来的基础打好?

如今看来,她给自己的价格已经不是友情价了,简直是亲爹价,几乎相当于白送了。

不得不说,偶尔有这么一根粗得夸张的金大腿给自己抱一抱,还真是蛮爽的。至于她偶尔的不靠谱和烂话,哎,人总是优缺点的嘛,何况乌鸦……

总之,在捋过一遍何洛的记录之后,除了知晓了纳迦圣痕配方所需要的几个材料之外,最大的收获,竟然就是这一套上座部密宗嫡传的双刀术了。

那群秃子收钱虽然收的凶,但起码东西还是给的爽快,在教授何洛的时候没有任何藏着掖着的地方。

奈何何洛对于双刀这么技巧的兵击技巧根本没有天赋,更何况纳迦是四刀,越显繁琐,到最后,竟然只剩下基本功看得过去。

上座部密宗也没贴心到你没兴趣他还追着你教,反正关隘都说了,能不能学得会就是你的事儿了。四条胳膊你都嫌麻烦,更上级的纳迦圣痕还是六臂呢!学不会只能说明咱们缘分尽了,不必再强求了,直接充值吧……

结果最后便宜了槐诗。

双刀术好啊,多酷炫啊!就是应用起来有些麻烦……

在第六次被教官吊打之后,槐诗气急败坏,挥手叫出了绳子,直接把教官捆起来当人肉桩子用了。

反正砍死了还能重启。

您老就先吃点亏呗。

在逐步的尝试和练习中,槐诗手中的双刀也在不断地变化,虽然依旧是弯刀的形制,但重心和弧度已经渐渐同何洛手中那两把弯刀一样了。

直到渐渐领悟到其中的奥妙之后,槐诗才相信上面四刀流和六刀流的存在。

归根结底,这一套上座部密宗的双刀术的核心就在于因势而动。不论是双臂也好,四臂也好,乃至八条胳膊都无所谓。

重点就是‘查缺补漏’。

它其实是一套水下战斗的方法,战斗方式也仿佛要在水下一样,这就是纳迦的主场。

而既然是发源自水中的技巧,自然不可能动不动就来个力劈华山,否则在水的阻力之下只会事倍功半。

它所追求的,就是绵密不断的攻击,连消带打的阴柔发劲技巧和欺骗性极强的假动作。

一旦完全施展开来,在敌人死亡之前都不会有任何空隙和喘息的余地,一旦防守的话,可以说密不透风。

而它进攻时发力的重点并不在于斩的这个动作,而在于将刀锋贴近了敌人的肉体之后,将刀锋扯回来的过程。

就好像锯一样。

刀锋上的锐齿会在敌人的身上扯出一个巨大的豁口,而纳迦的毒素就会侵入其中,一点一点地将敌人蹂躏致死。

而通过特殊的抛投技巧,还可以通过弯刀的重心回旋实现飞行道具的效果。在真正地高手使用时,它们就会如海蛇一样灵动。

届时弯刀越多,杀伤力就越可怕。

这一套双刀术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直接杀伤力,而是通过密不透风的防守和无孔不入的攻击带给敌人巨大的心理压力,然后一点点地将敌人从内部掏空。

阴毒的要命。

至于何洛那种一开始就走错路子的大开大阖,授课的上师们只能表示:没有慧根,下一个!

在砍死了几十个教官练手之后,槐诗终于初窥门径了。

在命运之书上的‘上座部双刀术’的等级也到了LV4。

有了罗马匕首搏击的基础之后,学什么都快。

不同于简单直接追求最大杀伤力的军用搏击,这一套双刀术上手之后,竟然出乎预料的好玩,能玩出不少骚操作来。

可惜何洛的刀被他丢在了现场,如今多半已经姓特了。他一个戴罪之身,还是别想太多,老老实实在命运之书里过一把手瘾就行了。

哎,砍教官真好玩啊。

他完全已经沉迷进去了。

哪怕第不知道多少次结束了记录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启了命运之书。

我再砍一把,就一把……

.

而在另一头的石髓馆之中,乌鸦的圣痕锻造也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阴森的灯光之下,坩埚之中融化的金属没有放出丝毫的光芒,反而如同黑洞一般不断地拉扯着周围的光线,宛如一个通往深渊的裂口。

随着虹烬、缄默者之证、阴铁霜银等等材料的加入之后,竟然开始往外冒出阵阵阴冷的风,卷着黑色的雾气,将整个地下室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乌鸦站在坩埚前面,回头看着桌子上哀鸣地祭祀刀,温柔地催促道:“时候到了,是你自己跳进去,还是我帮你呀?”

祭祀刀剧烈震动,尖叫了起来。

似乎誓死不从一样。

在乌鸦再三催促之后,它竟然直接从鞘中跳出,试图斩向乌鸦。

在汲取了众多鲜血和生命之后,此刻的祭祀刀通体金光流溢,华丽无比,刀身上更是以各种细碎的宝石镶嵌着诡异的符文,如今一旦出鞘,锐利的杀意将整个室内的凄风冷雨都驱散了。

凝聚成实质的死气随着刀锋一起,向着乌鸦斩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乌鸦抬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它就瞬间掉在了桌子上,威能全失,哀鸣不已。

“你倒是胆子肥啊。”

乌鸦冷笑,“当年西佩托堤克都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一个‘剥皮者’的劣质山寨品,哪里来的勇气?”

丝毫不以为意地将当年阿兹台克人所崇敬的暴虐神明挂在嘴边,不屑一顾地给予了傲慢地评价。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来,让姐姐好好康一康你发育的正不正常?”

她抬起了细长的爪子,一颗一颗地将那些由源质凝结而成的宝石抠下来,丢进了坩埚里沸腾的金属之中。

就在刀锋的凄厉鸣叫之中,所有的宝石都被彻底扒光了,就连金色的贴片都被撕了下来,一点不剩。

到最后,她直接连刀柄都解体了,只剩下了灰蒙蒙的刀身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

“现在同意了?晚了!”乌鸦嗤笑,“像你这种垃圾心机婊,还想做我家小槐诗的圣痕?做梦吧!姐姐今天不拆了你我就不姓乌!”

罔顾了自己真得不姓乌这一事实之后,她的鸟喙轻轻一啄,自刀身上扯出了一道尖叫的影子,张口,吞进了肚子里。

然后,愉快地打了个饱嗝。

在羽毛之下,她如今的本体——事象分支之上,也浮现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金色。

十全大补。

可惜,分量还是少了点。

她可惜地吧嗒了一下嘴,翅膀挥了挥,无形的力量直接将刀锋甩进了坩埚之中去。

相较刀锋的长度,坩埚的深度浅得出奇,可竟然一下子将它吞进去了。

难以想象在那一瞬间究竟是刀锋如黄油一般地融化了,还是真得坠入了通向什么地方的黑暗裂口中去了。

紧接着,沸腾的声音响起。

黑暗在涌动。

自涌动的黑暗中,好像有物质在缓缓地汇聚,它们依托在金属的液体中,缓缓凝结,浮现出了光洁的外表。

以祭祀刀的残骸为主体,统和了诸多材料之后,深渊的奇迹终于从乌鸦的釜中涌现。

展露出自身的摸样。

实在难以说得清那究竟是一把华丽的匕首,还是哪一扇宝库之门的钥匙。

参差不齐的锯齿汇聚在刀脊之上,自一个个伸出的齿上浮现出黄金的灿烂辉光。

就在它的握柄之上,还有一颗近乎纯黑的六角形宝石。

乌鸦抬起头撇了一眼,说:“要有光。”

然后,在那六角形的宝石中便有火焰燃起。

于是,事就这样成了。

感谢魔恋12的盟主支持,在这里也预祝他的朋友【残光】成年快乐!也祝你们的友情长久

(本章完)

第76章 琴声

今日五更完毕!

嘤嘤嘤,感觉自己要虚脱了,脖子疼的要命……请问大家可以再来个订阅吗?

如果明天二十四小时首订能破三千的话,我再试试爆更吼不吼哇?

监狱生活十分惬意。

并没有想象中的监狱风云之类的剧情,诺大的羁押室里其实也就两三个人,平时就算放风也碰不到一起去,大家想要交流一下越狱心得也无从说起。

而特事处的朋友们也相当照顾他。

似乎是听说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奇怪故事之后对他产生了奇怪的敬仰和钦佩,况且平日里大家见面时槐诗也从来没有架子,大部分人都混了个脸熟。

如今进了监狱,虽然有碍职责不能放他跑路,但一般有什么不过分的事情大家都睁一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见。

况且槐诗也挺配合的,没有给大家惹什么麻烦。

等他拿到了自己的大提琴之后,又找人从证物处要回了自己的音乐播放器,从此过上了每天闲着没事儿听歌,早起练琴、睡前练刀的充实生活。

这么一看,似乎和统考之前封闭集训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嘛!

明明已经离开了学校,没想到集训生活竟然追着撵上来,只能说人生真是跌宕起伏,实难预料。

结果,就在第三天他惯例练琴的时候,听见了预料之外的声音。

“嘿,哥们。”隔离的犯人问:“会拉巴赫么?”

“嗯?”槐诗挑起眼睛,“你还知道巴赫?”

“多稀罕啊。”隔壁的人被逗笑了,“我多少都是美洲常青藤联盟中正儿八经的毕业生,哪里不知道巴赫?”

“好嘞。”槐诗欣然点头,“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你喜欢哪首?”

“哪首都无所谓。”

那个颓废地年轻人依靠在墙上,轻声呢喃:“我就是想听点声音,什么都行。”

槐诗想了想,把如今渐渐张长之后有些碍事儿的头发捋到脑后,执起琴弓,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拉动了琴弦。

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序曲。

当槐诗将练琴和冥想结合之后,他的技巧和琴声仿佛也有了质的突变,不仅仅是自身的演奏能力,乐曲的感染力也强到了吓人的程度。

很快,堪称温柔的旋律自琴弦之上流淌而出,无形的声音扩散在空气中,将这冷漠牢笼的每一寸都填充满了。

于是一切都仿佛变得柔和起来。

没有伤害。

在清晨的阳光下,尘埃飞扬在了空气中,一切都美好地像是梦境一样。

就连巡逻的守卫们都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倾听着不远处囚笼之后的琴声,沉浸在柔和地旋律中,嘴角勾起微笑。

短短的两分钟一晃而过。

随之而来的就是漫长的寂静。

许久之后,槐诗听见隔壁传来的沙哑叹息。

“真好啊。”好像得到了满足一样,那个年轻人诚恳地说:“谢谢你。”

槐诗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问道:“那个……你知道我杀了你父亲么?”

然后,他听到了戚元的呛咳的笑声。

“你不用担心。”他说,“那种事情我第一天就知道了。”

“不恨么?”

“要说不恨你信么?”戚元说,“放心,比起恨你,我更恨他……”

“嗯?”

戚元忽然笑了起来,“你知道从小活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被人当做模范展示品是什么样的感受么?”

槐诗想了一下,忍不住点头:“听起来很让人羡慕。”

“是啊,衣食无忧,万事不愁,除了你在闪光灯下面找不到藏身处之外,简直完美的要命。从小到大,哪怕我犯一点点小错,戚问都会用那种早知道就把你丢到街上当野狗的眼神看着我。”

戚元冷笑着,“他根本没把我当他的儿子,在他眼中,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错误。”

“呃,不至于吧?”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他对我要求严格,用尽一切的去努力,想要向他证明我的能力。直到后来他告诉我,我是我妈偷人生的孽种那一天为止。”

就好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戚元的语气近乎冷淡:“他害怕别人笑话他被戴了绿帽子,处理掉我母亲之后,就当做没事发生一样把我养大,就像是养狗一样。”

“……”

槐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可戚元仿佛来了兴致一样,满是嘲弄地问道:“你应该见过他在外面生的那个私生子吧?那个叫何洛的,应该也被你杀了对不对?那就是他真正的继承人……哈哈哈,那个老家伙当时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呃,你们家情况真复杂。”

“谁说不是呢?”戚元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谁家都一样,对不对?总会有什么让人不乐意的事情发生。”

“……”

槐诗没有回答。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的,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一定疯了吧?”戚元的声音沙哑:“我想要杀了他,我试过了任何办法,任何我能想到的办法。可我就连刀都不会拿。到最后,完全被当成一个笑话。”

槐诗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用回答,我只是……只是想找人说说话,抱歉,打扰了你,请继续拉琴吧。”戚元依靠在墙上,仿佛祈求一样轻声呢喃:“让我听听琴声。”

“好。”

琴声再一次响起。

接下来戚元再没有说过什么。

就在这些日子纠缠不去的恐惧、惊慌和绝望之中,他终于安稳地睡着了。

鼾声响起。

.

在监狱里,槐诗优哉游哉地拉着肥宅快乐琴,完全不知道监狱外的世界可以说已经天翻地覆。

就在艾晴的推动之下,原本稳了十几年的傅处长不知道是不是被槐诗刺激过头了,竟然拍着桌子去找上级硬是通过了新海临时管制方案,然后近乎不留余地的全城拉网筛查,从内到外要把归净之民这群神经病一个一个挖出来。

短短的几天就已经成果不菲,镇压部队的猛男哥哥们一口气端掉了好几个窝点,虽然有所折损,但也顺利地将好几个牧场主的升华者当场击毙。

这一场浩浩荡荡的打黑除恶行动到如今,已经终于进入了最高潮。

在艾晴的指挥之下,通过不惜代价的追缴和搜查,长达三日的争斗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

浩浩荡荡的升华者部队带着各式武器,已经将旧城区那一座渐渐破败的烂尾楼——龙马大厦彻底包围。

救主会昔日在新海所经营的最后大本营。

冷漠地无视了对方提出的一切谈判需求之后,傅处长已经铁了心的要毕其功于一役了。这几天搜查出的结果可是让他好几天都没睡好了。

这群王八蛋在暗地里除了骗老头儿老太太们的养老金和搞上不了台面的邪教班子之外,其触手竟然借着家长的影响,暗搓搓地伸向市内的学校中。

有两个学校干脆连领导和老师们都变成了信徒,惹得傅处长几乎当场爆炸。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平时光顾着吃拿卡要了,钱没少拿,结果光会坏事儿了!”

想到自己宝贝女儿不知不觉地在这群神经病的手里遛了个弯,他就恨不得把那群领导们一个一个地吊死在校门前面。

“谈判?谈个屁啊!”

傅处长拿着电话,被对面的口吻气笑了,“谈一谈你们是全部无期去边境劳动改造去,还是集体枪毙十分钟?死到临头还想的这么好,你们做什么美梦呐!”

粗暴地挂断了电话,他一屁股坐在前线临时指挥部的椅子上,一个个地指着自己的下属:“给我狠狠搞!听到么?哪怕弄不死,也要往死里弄!把那些仓库里的玩意儿一个个地都给我架起来,今年预算老子不要了都要把这群祸害按死在这里!懂了没!”

于是,什么火箭弹、什么榴弹炮什么机枪,甚至还有好几辆坦克都在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中开始进行部署。

若是槐诗知道特事处的重火力都是存放在城外的军区里,定然悔不当初,当时若是能顺个什么火箭炮出来,哪里会有那么辛苦哦。

艾晴平静地旁观着一切。

如今傅处长在场,现场指挥根本用不着她指手画脚,她也懒得里管这些东西。作为天文会的本地成员,她所要负责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全程监看整个行动,并保证这一份力量被正确地使用在包围现境这一目的中。

顺带签个字。

不需她等多久,车厢的车门就被拉开了,远道而来的支援者们终于赶上了最后的斗争。

一个是胡子拉碴地魁梧中年人,穿着宽松的军装,挽起地袖子下面,双臂甩动时筋肉鼓起,隐约可以见到一片一片烧伤的疤痕。

另一个却带着无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白衬衫上一尘不染,手里领着西装。

在向傅处长敬礼打过招呼之后,两人向艾晴出示了自己社保局的证件,寡言的魁梧汉子没有说话,而无框眼镜的精瘦男人则开口介绍道:

“艾晴女士你好,遵照上级指示,我们前来支援。这位是三阶升华者金沐,我是三阶升华者沈悦,携带有一件边境遗物,如果方便行动的话,请您在这这里签个字。”

似乎早已经和监察官打惯了交道,为了避免事后的麻烦和争执,沈悦直接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两人的调令和行动命令递给了艾晴。

“自无不可。”她掏出笔在两人的行动许可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证实了两人接下来的行动的正当性。

然后,她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而两位支援者也对视了一眼,感觉遇到了一个好说话的监察官。

似是轻松了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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