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走老四的路,让老四无路可走

老邬那可是真正的靠自己一辈子的人生经验和智慧,从没在官场混过,却把官场上的是是非非人情事故,琢磨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的。这样的人是非常可怕的,自己真实的水平和他比起来,那简真是萤火比之皓月,乌鸭比之鸾凤。

可不是自己自谦,是真的有自知之明,别说是老邬了,就是老四老八他们那帮阿哥们都比不上。

这样的人,就是留在府里白白养着,也不能留给别人。

而不同的人要给不同的待遇,这是上位者必须要知道的事情,人才就要用人才的待遇,国士就要以国士待之。

若是随便给点银子说句,

‘小子!跟我混吧。’

对方倒头便拜。

‘好的,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这招来的不是人才,而是奴才!

所以,这即是给老邬的礼遇,同样也是给自己的,越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越是高傲。

千里马不会轻易的就被庸才所驾驭!

尊重别人也就是尊重自己,给老邬的标准提得越高,越显得自己尊师重道礼贤下士,也才能让人才真心为自己所用,给自己出谋划策。这些礼遇不但关系着人才的脸面和尊严,还影响着未来两人相处的模式和待遇,未来是以师礼待之,还是以兄弟待之,亦或是下人待之,这是非常重要的。

刘备三请孔明最后的结果就是孔明的超然地位,这让和刘备义结金兰的关羽和张飞极为不满,但刘备的态度就表明了,孔明是我老师,你二人是我兄弟,不服也得服。

李言以前不理解为什么剧中老四要让一家老小一起拜见邬思道,而自己经历过一些世事之后,有了些官场经验,处在大人物的角度上,慢慢的才想清楚。

叫上一家大小,郑重其事的委托其为自己儿子的西席,一是捧了邬思道,给了其足够的礼遇,维护了一个渎书人的体面。

邬思道现在落难,这些繁文缛节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其二是让家里的其它人,福晋还有妾室,管家仆人护卫丫环等都看看,这邬先生连王爷都要以礼待之,若是谁敢在背后不将先生放在眼里,得罪了先生就是得罪了王爷。

在这十爷府里,李言就是天,得罪了天,那就无路可走。

李卫连忙上前敲开门,通知了正在房里看书的老邬,老邬柱着拐杖来到了门外,看到十爷一家大小全都站在门外,吓了一跳。

李言上前双手做揖,腰身一弯,行了一礼,顿了一会儿直起身子,笑容如春风拂面,将自己泡妞的君子形象拿了出来:“邬先生,我在外面办差,多日不归,让先生在舍下受委屈了!”

“王爷,不可,邬某不过是刑余之人,当不起王爷这么大的礼遇。”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先生要答应做我世子们的西席大人,我知道你们汉人的规矩大,特意按伱们汉人的规矩,在中堂里准备了坐拜,先生就不要推辞了。”

李言说完,转过身来让博尔济吉特氏和郭络罗氏王氏带着孩子,向邬思道跪下行拜师之礼。

“王爷,快让夫人和世子们起来,邬某不才,何德何能!”邬思道一脸惶恐的说道。

等礼数完毕,李言挥手让其余众人退下后,然后单独请邬思道在房内喝茶,屋外的阳光斜射进中堂的地面上,让屋内显得格外温暖和光亮。

房内只剩自己两人,李言想了想原剧中的台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别说,有了内功后,记忆力都得到了加强,要是以前肯定想不起来。但现在神清气明,以前看过留在脑中的记忆都很清晰的浮现出来了。

就算是很小的事情,只要自己找,肯定能在脑海里找出来。

正了正神色,脸上绷起一个威严的表情,缓缓走到门口,让外面的阳光能照射到自己身上崭新郡王衣袍面前的金丝团龙上,显得金光闪闪,如天神下凡。

“朝廷待其不为薄矣,尔君设心何其谬矣,独不感天听若雷,神目如电,呜呼!吾辈进退不苟,死生惟命,务请尚方之剑斩彼元凶,头悬国门,以儆天下墨吏!”李言义正词严,一脸的正气,朗朗之声传遍中堂。

说到激动之手,将手一挥,摆了一个自认为威风凛凛的pose!

若是老四在现场,看到李言臭不要脸的装腔作势,非要气得吐血不可!

邬思道听到这里,眼神充满激动,颤抖的说道:“十年了,王爷还记得邬某曾经的文章。”

“是真文章自然千古流传,先生一呛热血,却被赴之东流,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啊!”李言一脸祟敬的看着邬思道。

邬思道似乎被这几句话带回到青葱岁月的青年时代!

那个时候自己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可几十年蹉跎下来,曾经的豪情壮志都被岁月消磨殆尽,只余垂垂老矣的残躯。眼看人生将尽,壮志未筹,自己何曾甘愿自己满腹经纶,一身的材学空老于林泉,随自己埋没在泥土里。

“我愿意为世子的西席!”

邬思道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没在问十爷为什么要请自己,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上仙山求取屠龙之术,难道是为了杀猪的吗!

事情挑明了,说得太直白,大家都脸上都不好看,有些时候心照不宣才能让大家都舒服。十阿哥表现了足够的诚意,给足了面子,邬思道也做出来生逢明主被其诚意感动,下山襄助主公成就一番大业的回应。

这就够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难道李言直接说‘老邬,我这人笨,你智慧过人,给我当谋士吧’

‘你想造反,没人出主意吗?’

‘是的,我就是要当皇帝,事成之后,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干了.’

这样感觉好像要去抢劫,而不是九龙夺嫡,一点也不尊重那把龙椅。

被人从扬州大牢里接出来,连面都没有见,就送到了京城十爷府里,一待就是两个月,邬思道聪明绝顶,早就把事情想的明明白的了。现在十爷给了自己想要的礼遇,自己一介老朽风烛残年,能一展所长,就是死了,也了无遗憾了。

(本章完)

第32章 第一谋士邬思道

这段时间在府里也了解了不少这位十爷以前的事,本来对其性格,和做事的风格,也有了一些判断,觉得这个十爷并非所托明主,准备一见到人就委婉的推辞了,想来自己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堂堂王爷也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

但近两月以来,这个十阿哥的所作所为和以前截然不同,一见面更是被其礼遇震慑住了,这根本不像自己听府里下人所说中的十阿哥所能做出来的。还准备了自己的得意文章来显示尊重,邬思道人老成精知谋过人,什么没见过,当然看出来了十阿哥的三顾茅庐背后的惺惺做态。

但十阿哥能有这份心思,只要不是阿斗那种愚鲁之人,也不是将百姓当牛做马的十恶不赦之辈,就可以扶得起来!

毕竟除了十阿哥,并没有别人将自己从大牢里救出来!

十阿哥年纪轻轻,不是那种脸厚腹黑的老狐狸,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对年轻人不要有太高的要求,要给他们成长的时间和机会。而且十阿哥的故作姿态,颇有点儿拿腔拿调,不够圆润,却也一点儿也不让人讨厌,反而让邬思道觉得憨态可掬,着实有些可爱。

邬思道笑着摇了摇头,或许未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趣了!

就这样,十阿哥礼贤下士,邬思道被其诚意打动,决心留下来辅佐十阿哥。

即然是谋士,那便要坦诚相待,没有足够的信息量,就是再聪明的人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于是李言将自己接到下江南赈灾之后的事情,除了夜晚偷偷出去接私活的事儿,全都合盘托出,详细的说了一遍,就连自己上交给皇上一百万两银子,偷偷扣了一百多万两,还有年秋月的事情也没有遗漏。

然后又将自己所了解的朝中情况,康熙年岁渐老,诸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以及自己的站队和处境,还有自己打算借鸡生蛋的策略,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邬思道。

一口气说了半个时辰,说得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李言说的时候,邬思道一直静静的听着,只是在李言说到御书房奏对的时候问了一下细节,然后就没有再打断李言,直到李言说完。

邬思道默默的听着,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十爷对自己坦诚相待,连私扣银子,暗中拉拢隆科多和年羹尧的事情都毫无保留,可见对自己的信任。

虽然只是短短的相处,邬思道便从这位年轻的王爷身上发现了很多优点,有识人之明,用人不疑,心存百姓,贪财而有节,好色而有度,最重要的是心胸宽广,对于那些兄弟们身上的缺点都看得很清楚,却能包容他们,将他们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而不是想着一味的诛除。

对大清现在面临的困境,也能慢慢摸到一些脉络,虽然还稍显稚嫩,但未来可期啊!

“只可惜,皇阿玛让我闭门思过,半年之内不得出府。”

“不然,我到可以带先生到处转转,这京城的风土人情,虽没有南方锦秀雅致,却也别有一番特色。”李言遗憾的说道。

邬思道笑着说道:“王爷,不必忧心,王爷目前所采取的韬光养晦,积蓄实力的做法,在邬某看来,是非常明智的选择。皇上让您闭门思过,其实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李言眼前一亮:“保护!先生,皇阿玛真有这样的意思!”

“不会错的,现在诸皇子相争,可以说已经非常严重了,四贝勒奉旨追缴国库欠款,为什么铩羽而归。那是因为大部份的阿哥自己接不了差事,也不想让接差事的人成事,所以拼命扯后腿。而王爷您下江南赈灾,不是一样受到了众阿哥的攻讦吗!”

李言想到自己和老四一样勇于任事,结果也是一样的闭门思过,如果说皇上是在保护自己,那也是在保护老四。

“那邬先生,皇阿玛也是在保护四哥了?”李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邬思道笑着点点头:“不错,皇上也能看清现在的形势,对此也是心烦意乱,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安慰一下愿意替朝廷做事的人。而且,因为四贝勒处罚在前,在面对王爷您的事情上面,皇上从容了许多,处理的更加妥当,保住了王爷的郡王爵位。”

“当然,也是因为王爷您上交了一百万两的银票,在御书房里的奏对,更是让皇上感受到了您的一片赤子之心,所以皇上一力维护,不然今天上午的朝会结束,王爷您就不像现在这样舒心了。”

李言点了点头,当时自己不理解,现在回想起来,确有道理,老爷子这样做确实有保护自己的意思。

“王爷您想想,您的所求无不达成,隆科多任顺天府尹,年羹尧调回京城官升一级,年秋月被赐给您做妾,而最重要的是王爷的郡王头衔保住了。太子一系的全力一击,只换来一个轻飘飘的罚奉一年,闭门思过半年,而且这个惩罚还带有保护的意味,他们怎能甘心。”

“现在您木秀于林,不管是太子还是八爷他们都恨不得将您拽下马,而您太过年轻,人生阅历处世经验甚至比不上四贝勒。在众人的围追堵截下,鸡蛋里面挑骨头,只要做事就难免会出错,偶有疏忽便会被他们抓住把柄,狠狠的扑上来,将您打落尘埃。”

“皇上让您待在府里,什么都不做,那就不会出错,四贝勒想必也明白这个道理,顺水推舟而闭门不出。八爷也明白,所以不愿你躲在家里,表面上请皇上放您出去是一番好意,其实是想把你推出当靶子,给太子他们制造机会,其心何其险恶。”

邬思道侃侃而谈,一幅智珠在握的样子,分析着朝中的大局。

“太子一系和老八一系实力最强,一般情况下是这两强相争,但若是他们在争斗中,有其它的阿哥冒出了头,两方又会暂时停手,默契的向出头的阿哥下手,排除隐患。四贝勒可算是太子一系的人,而王爷您又算是八爷的人,但不管是四贝勒还是您,不都被他们针对了吗。”

“王爷最近还是好好在府里修身养性,没有了目标,等不了多久,太子和老八就会斗起来,等他们难分难舍的时候,您就安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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