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4.第1704章 训练战马(再求月票)

徐锐翻身跨上马背,猛男便立刻抖动了一下硕大的马头,同时打了个响鼻,再次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白雾。

大王也跟着昂起头,发出嘹亮的长嗥。

猛男便下意识的向着旁边侧移了几步。

不管怎么样,野马终究是食草性动物,而野狼却是食肉性动物,猛男固然是野马中的王者,但是大王也是野狼中的王者,所以血脉中的畏惧是与生俱来的,既便两头野兽已经相处超过两个多月了,猛男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跟刚开始相比,情况已经好多了。

徐锐俯下身,轻轻摩挲着猛男的鬃毛,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保持安静的命令传递给了猛男,在战场之上,冲锋、激烈的厮杀只占据很小的部分时间,更多的时间其实是在枯燥而又无聊的等待之中度过的。

所以,让战马长时间保持安静很重要。

猛男的确非常聪明,立刻就安静下来。

看到猛男安静下来,大王便也迅速安静下来,一对冰冷的狼眸却一瞬不瞬的盯住了跨骑在马背上的徐锐,似乎在等待徐锐下达冲锋指令。

猛男很聪明,但是大王的智商明显更胜一筹。

徐锐很怀疑,大王的智商已经直逼七八岁的人类小孩了。

徐锐以双手轻轻的摩挲着猛男的鬃毛,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刻钟左右,这期间猛男始终静静贮立在雪地上,身体纹丝不动,也没发出声响,相比之下,旁边地瓜的战马就差多了,期间不停的发出各种声响,马尾也不停的扫来扫去。

五分钟过后,徐锐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然后,徐锐以双腿轻挟马腹,低声道:“走!”

猛男原本就很聪明,经过将近半个月的训练,对徐锐的各种指令早就已经十分熟悉,当下便迈开修长的四条腿,得得得的往前走,姿态优可谓雅到了极致,看着徐锐骑着猛男往前行进,地瓜小脸上便立刻流露出无比的羡慕之色。

再低头看看自己胯下的战马,地瓜更是沮丧,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因为无论是体型大小、毛色还是行走的仪态,猛男几乎都秒杀一切的战马,不要说整个察哈尔独立团了,就整个绥远省,甚至整个中国,地瓜都严重怀疑,能不能有一匹战马能够比猛男长得更神骏,走得更优雅。

尼玛的野马王,不服不行啊。

走了差不多有几百米,徐锐轻轻的一抖马缰,然后低喝了一声。

猛男便立刻昂起马头,甩开四条修长的马腿,得得得往前小跑,一霎那间,一人一马便以一个恒定的节奏,开始了小跑,跟在后面的地瓜则更是看得口水都流了下来,因为徐锐是按着马术比赛之中盛装舞步的节奏来训练猛男的。

虽然徐锐练的只是盛装舞步中最简单的步伐,基本上都是直行,而且步伐节奏的变化也要比真正的比赛简单得多,但是,看上去却仍旧是无比的赏心悦目,这已经不是地瓜第一次看到猛男的盛装舞步了,却仍旧看得是口水直流。

看着徐锐和猛男在那里尽情表演,地瓜口水直流,说道:“团长,你啥时候也教下我这什么盛装舞步呗,这家伙简直帅呆了。”

“行啊。”徐锐笑道,“等我训练完了猛男再教你。”

说话间,两人两马外加一狼便已经走出了一千多米。

抬眼望,前方不远处便是察哈尔骑兵团的训练场了,只不过察哈尔独立团今天练的是长途野外拉练,所以并没有在训练场上练习骑术,所以整个训练场就显得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器械孤伶伶矗立在雪地上。

霎那间,徐锐眸子里便掠过一道摄人精芒。

下一刻,徐锐以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同时大喝一声:“哈!”

收到徐锐的指令之后,猛男便立刻昂起头长嘶一声,然后甩开四蹄往前飞奔,只片刻便加速到了一个极高的速度,已经钉好了马掌的铁蹄叩击着雪地,那沉闷的马蹄声,由最初的一下下清晰可辩,到后来交织成了一片,犹如潮水轰鸣。

徐锐直起身,腿微曲,臀部则悬空,整个人呈反7形俯在马背上,左手控缰,右手则做出了握刀的姿势,直直的指向前方驰道,只感觉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将他脸上的肌肉都吹拂得向里凹下去,整张脸都完全变形了。

不过这时候,地瓜的战马勉强还能够跟上。

既便是大王,也依然紧紧的跟在猛男身后。

徐锐于飞奔中回过头,先瞄了眼跟在猛男屁股后面的大王,再扫了一眼地瓜,然后便扯开嗓子歇斯底里长嗥起来:“冲啊,冲啊,冲啊……”

听到徐锐的歇斯底里的长嗥之后,猛男便立刻兴奋了起来。

下一个霎那,猛男再次昂首长嘶一声,然后再次进行加速。

不到十秒钟,猛男便已经加速到极致,徐锐将低埋的脑袋稍稍抬起,呼啸的北风便立刻像刀子一般刮在他的脸上,不仅生疼生疼,而且再也无法呼吸,徐锐便赶紧又埋下头,改为脸朝下,这才好受了一些,尼玛,这速度都快赶上翼装飞行了。

徐锐很怀疑,要是穿上翼装,搞不好就可以直接飞上天了。

再以眼角余光扫视左右两侧,在右侧,原本还能勉强跟住的地瓜瞬间就被拉开了,大王明显拼尽了全力,跑得猩红的大舌头都伸出来,却还是被猛男越拉越远,显然,单纯比拼奔跑速度,大王根本不是猛男对手。

一眨眼之间,猛男便已经驮着徐锐,飞驰进了劈杀训练区。

但只见驰道左右两侧,尽是一排排的草人,徐锐铿然抽刀,然后也没做劈杀动作,更没有发力,只是稍稍的将刀伸出去,锋利的军刀便已经在强大惯性作用下,一下就从连续好几个稻草人的脖子上划过去,接着,好几颗“人头”便凌空抛起。

不到十秒钟,劈训练区便已经跑穿,前方却出现了障碍区。

越障训练却是骑兵人马合成训练的高级科目,一旦完成了越障训练,就意味着骑兵与战马已经训练完成,可以上战场了。

徐锐便立刻收刀回鞘,再以双手轻控着马缰。

距离第一段障碍木还有大约两米时,徐锐轻轻的一勒马缰,猛男便立刻后腿发力,轻轻的一蹬,那硕大的身躯便已经腾空而起,在腾起米许高的同时,也往前跃出足有四米,很轻松的就越过了第一个障碍。

紧接着是第二个障碍,第三个障碍,第四个……

连续跃过十几个障碍,前方稍远处,就只剩最后一个障碍,这个障碍却有两米高,而且障碍物前方还耸立着一排排的“长矛”,当然这并不是真的长矛,而是巴特特意让人用芦苇杆扎的,外表刷上了黑漆,看着跟真的长矛似的。

这个越障训练,其实并不是日常的训练科目。

在察哈尔骑兵团,也只有极少部分骑术特别优秀,并且跟战马配合特别默契的骑手才敢于挑战这个终极障碍,比如马飞、巴特他们几个营长,都挑战成功了,底下的连长、排长也有好几个挑战成功过,但是能挑战成功的战士并不多。

徐锐一开始其实并不想挑战,因为挑战终极障碍具有一定危险些,而他跟猛男之间的默契度还没有达到最佳,不过就在冲过连续障碍区之后,猛男却忽然昂首长嘶了一声,徐锐便立刻感受到它的战意:它要挑战!

当下徐锐便也跟着兴奋起来。

回过头再说地瓜,呼噗呼噗的追到越障训练区前,陡然听到一声嘹亮至极的马嘶声,急抬头看时,便正好看到猛男在加速奔跑之后猛的跃起,快的就像一道白光,嗖的就从足有两米高的障碍木上飞越过去,落地后又是连续几个蹦跃,很快就收住了马步。

地瓜发了一片呆,这才从骑着马从越障区绕过去,他可没有这个本事。

地瓜来到猛男跟前时,发现猛男浑身往外冒热气,因为天冷,热气很快就凝结成霜,看上去就跟冒白雾似的,帅得就跟天下下凡的天马似的,看的地瓜眼馋不已,心里暗忖道,改天小爷也得整一匹野马王。

这时候,大王也呼噗呼噗的追了上来。

狼的奔跑速度终究还是无法跟马相比,刚开始时,大王勉强能跑过马,那是在冲刺,但这种冲刺速度是不可能持久的,所以最后,它甚至连地瓜的坐骑都没跑赢,被甩在后面,直到这个时候才追上来,并且累得跟狗似的。

大王喘息了片刻,一对高耸的耳朵却忽然跟雷达似的转个向,对准了包头城的方向,接着又转过头,冰冷的狼眼锁定了前方雪原,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下一刻,便翻起上唇,呲出两排白森森的獠牙。

“好像有人来了。”徐锐立刻笑着说道,“而且还是不受我们欢迎的人。”

徐锐话音才刚落,前方雪原上便隐约现出几个小黑点,又过了几分钟,那几个小黑点便幻化成了几十个骑兵,正朝着这边飞奔过来。

1705.第1705章 不受欢迎

来的确实是不受欢迎的人物,是姚大海。

姚大海的身份是国民政府中央监察委员,负责监督纠察绥远一省之军政要务,不过当初重庆派他来绥远时,主要是为了监视傅作义,但是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已经变更,已经不再是监视傅作义,而变成监视察哈尔独立团了。

尤其现在,阻止徐锐公开竞拍包头茶贸公司的股份,成了他的最主要的任务。

蒋委员长通过中央通讯社以及中央日报,叫停徐锐搞的这次公开竞拍后不久,姚大海便拿到了重庆的电令,然后他就拿着这纸电令找到了王沪生,要求王沪生叫停拍卖,因为这个时候绥远本地的竞拍并没有停止。

虽然全国其余各个省市的竞拍被叫停了,但是绥远省内的商家并未受到影响,尤其是包头以及归绥的商家,更是趁此机会踊跃出价,意图在没别的省市的商家参与之前,在这次茶贸公司的股份竞拍之中占得先机。

而姚大海作为派驻绥远的中央监察委员,对此自然是深恶痛绝,所以便立刻找上了察哈尔独立团团部,并勒令王沪生立刻叫停竞拍,但是碰了一个软钉子,王沪生坦言,竞拍的事他这政委说了不算,得徐锐发话。

姚大海就开始到处寻找徐锐。

不过徐锐的行踪飘忽不定,姚大海一直没找着。

但是今天,却终于让姚大海找着了徐锐的行踪,得知徐锐此刻正在包头城北的骑兵训练场上训练战马,便立刻带着他的卫队匆匆赶了过来。

通过望远镜远远的看到徐锐果然就在训练场上,姚大海便立刻高兴不已,心道,这次看你还能往哪跑!放下望远镜,姚大海正要催马加速,眼角余光却忽然看到一道灰影,正以惊人的速度从右前方猛扑过来。

几乎同时,姚大海的坐骑还有整个卫队的二十余匹战马便立刻骚动起来,原本还算整齐的骑阵瞬间就变得零乱不堪,急扭头看时,姚大海便看到一头小牛犊似的狼,已经冲到了他的马前,迅即张开血盘大口,猛扑了过来。

“啊?狼?!”姚大海吓傻了,他的卫队瞬间也是懵了。

草原上有狼,这个并不奇怪,但是距离包头城这么近,而且还是大白天,就有狼出没就比较罕见,何况,眼前这头狼的体型还大得吓人,简直就跟一头小牛犊似的,他们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狼,这他娘的真的是一头狼?巨狼?

一愣神之间,那头小牛犊似的巨狼便已经扑到了近前,张开的血盘大口一下就咬住了姚大海坐骑的颈部,然后猛的一撕,就从马颈上撕下一大块的血肉,甚至就连坐骑的气管也被撕下了长长一截。

气管被咬断,姚大海的坐骑便立刻瘫倒在地。

马背上的姚大海也从马背上狠狠的倒翻下来,一连翻了好几个跟斗,幸好雪地够厚,不然只是摔这一下,就能摔个半死!

然而,好不容易止住了跟斗,可是刚一抬头,姚大海便立刻又看到,一颗硕大的狼头已经悬在他的头顶,血盘般的大口,还有那两排冷森森的獠牙,尤其是最前方那两颗又长又锋利的尖牙,距离他的面门仅有咫尺之遥。

“吼~~~~~”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熏人的腥臭便扑面而来。

姚大海便立刻叫的惨叫一声,赶紧双脚蹬地,忙不迭的想要往后退。

直到这时候,姚大海的卫队才终于反应过来,当下纷纷举枪再推弹上膛,再拿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大王。

“谁敢开枪?!”一声断喝陡然传来。

姚大海的二十多名卫士便真不敢开枪,没辙,人的名树的影,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传奇团长徐锐啊!姚大海的这二十多名卫兵是傅作义派来的,都是绥军官兵,这些绥军官兵对于徐锐那是发自内心的爱戴、以及崇拜。

何况,他们也不敢开枪啊,这可是狼牙之王!

别看徐锐只有两人一头狼,可真要火并起来,他们这里的二十多号人只怕还不够眼面前的这一头狼咬的,这可是狼王!

姚大海见状,便惨叫起来:“快开枪啊,开枪,快打死它,打死它!”

然而,那二十多个卫士兵非但没有开枪,反而将手中步枪收了起来。

姚大海的惨叫激怒了大王,大王便立刻探出前爪,搭住姚大海肩膀,再稍一发力,便将姚大海扑倒在地,然后再一次张开血盘大嘴,直接凑到姚大海的面门前,吼了一嗓子,这一下的震慑力更大,姚大海直接吓得小便失禁,整个裤裆都湿了。

眼看差不多,徐锐便喝道:“大王,回来,不准吓唬姚委员。”

大王便立刻合拢长吻,收起白森森的獠牙,转回到徐锐马后。

姚大海呼噗呼噗喘气,心里却在愤怒咆哮:这他娘还叫不准吓唬我?老子都快被你这头畜生吓尿了好不?嗯,咦,裤裆怎么湿漉漉的?姚大海感觉困惑,当下低头一看裤裆,便看到了一大滩水渍,霎那间,整个脸便臊成了猴子屁股。

爬起身来后,姚大海也顾不上跟徐锐提叫停股份竞后的事情,赶紧用手捂着裤裆,狼狈不堪的往回跑,但是裤裆里那一大滩水渍,双手又哪里遮得住,更添丑态罢了,最后甚至连傅作义派来保护他的卫队都哄堂大笑起来。

哄笑过后,二十多个卫兵又追了上去,他们的任务乃是保护姚大海的安全,如果姚大海在这出了意外,傅作义是要拿他们是问的。

被姚大海这么一搅扰,徐锐也不想再训练了。

当下徐锐对地瓜说道:“地瓜,我们打猎去!”

听徐锐说准备去打猎,地瓜便立刻兴奋不已,欣然说:“走,快走。”

然而今天这猎终究打不成了,才刚勒转马头,大王便再次竖起长长的耳朵,再一次转向包头城的方向,片刻之后,又一队骑兵现出身影,却是绥军骑兵,待距离稍近,徐锐便意外的发现,竟然是傅作义亲自来了。

“傅长官,你怎么跑这来了?”徐锐催马上前,微笑着说道。

大王跟在猛男的身边,也是一步步的迎上前来,一对不带任何情感的狼眼,却冷冷的锁定住了傅作义胯下的战马,而且狼牙也稍稍的压低,上嘴唇翻起,在呲出两排白森森的獠牙的同时,也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嘶吼。

傅作义胯下的战马还有随行卫队的坐骑,便全都骚动了起来。

面对野狼,既便是野马也会本能的逃跑,何况是驯养的驯马。

“吁吁吁~”傅作义一边安抚胯下不安的坐骑,一边没好气的对徐锐说道,“老弟,你可别拿对付姚大海那招来对付我啊,不然我跟你急啊。”

刚才在来的路上,傅作义遇到了姚大海,跟他打招呼,却跟没看见似的,直接就从旁边匆匆过去了,后来问随行的卫兵,傅作义才知道事情始末,知道姚大海刚刚在徐锐那里受了极大的恐吓以及羞辱,都吓尿了。

傅作义身经百战,胆量自然不是姚大海能比的,但是却也不愿被人搞得灰头土脸,他倒不是担心对付不了狼,在他想来,一头野狼,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他分分钟就能够把徐锐驯服的这头狼干掉,但问题是,干掉了徐锐的狼,他们也就翻脸了。

徐锐便嘿嘿一笑,对大王说:“大王,傅长官可是我们的老朋友。”

听了徐锐的话后,大王便立刻从喉咙里呜呜两声,然后将视线从傅作义身上移开。

傅作义舒了口气,对徐锐说:“上次来包头就听人说过,说是你驯服了一头狼王,我原本还不相信,今天却算是见识了,娘的,这可比狗厉害多了。”

“那是。”徐锐嘿然说道,“我们家大王又岂是家狗能比。”

“还有你这匹马。”傅作义的目光又落在了猛男的身上,羡慕不已的道,“这体型,还有这四条长腿,这毛色,只怕也是匹千里挑一的名驹吧?”

“千里挑一?嘿。”徐锐微笑道,“傅长官你过奖了。”

停顿了一下,徐锐又说道:“也就是个万里挑一的水准。”

“说甚?你这个家伙。”傅作义摇头苦笑,又接着说道,“只不过,今天老哥找你,可不是来跟你耍嘴皮子的,我们言归正传。”

徐锐似笑非笑的说道:“傅长官还是为茶贸公司的事情?”

上一次傅作义来包头,名义上是过来给徐锐接风洗尘的,但是其实,还是想要从包头茶贸公司的利益中分一杯羹,只不过徐锐根本没给他说话机会,就在次日,就是洗尘宴结束的第二天清早,徐锐就借机躲藏了起来。

“正是。”傅作义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跟上次不一样,是我承认,上次来包头,是想找老弟你要点儿好处,但是这次,老哥我绝对是来帮助你的,我听说了,委座不久前叫停了包头茶贸公司的竞拍,这个事情,老哥我可以帮你把他摆平。”

PS:今天是九一八,勿忘国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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