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疯抢升级

AB两位无名学生与托尔斯泰的对话,流畅的演出,后续的台词,都告诉了现场观众,不是演出事故。

续写的剧本就是如此!

时间线十几年后……

把尼古拉,直接改为托尔斯泰……

无一不显现出与众不同的续作。

茨威格最聪明的地方——这世界是顾陆最聪明的地方是,没再强调亲人的不理解,犀利地刺向更疼痛的伤口,那就是看托尔斯泰书籍长大,受到他思想所觉醒的年轻一代。

他们因托尔斯泰而看到了底层人民生活的惨况,但导师的托尔斯泰却还享受着一切。

不用细想,所有观众都能感受到那种即将被抬上火架的灼烧。

饰演学生A的演员同样是大剧院的杰出演员,和主演瓦尔瓦拉的老妆恰好相反,他化了青少妆,三十多岁演学生。

他目光的失望好像是地狱烈火,似乎能烧毁眼前一切,踏前一步直面精神导师托尔斯泰,“好吧,如果受苦是如此善良和仁慈,列夫·托尔斯泰,好吧——你为什么不自己受苦呢?为什么你们总是赞美别人的殉道,而自己在家里温暖地坐着,用银盘子吃饭,而你的佃农——我看到了——却衣衫褴褛,在小屋里忍饥挨饿……为什么你总是说而不是按照你的教义行事,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树立一个榜样?”

为什么说戏剧演员对演技要求很高呢,瞧瞧这多达两三百字的质问,现如今大多演员要背诵都难,更何况是带着感情。

语言是刀。

语言是锋利的剑。

年轻演员很难将话语里埋藏着火山喷涌演出来,所以需要剧院中流砥柱扮演。

出现“作者本人名”,有点出戏的现场观众,情绪很快就被拉扯进了剧本中。

瓦尔瓦拉(饰托尔斯泰)脸色苍白,痛苦地捂住胸口。戏剧舞台必须用动作表现情绪,后排的观众可看不见你的眼神和神态,语言和动作才是武器。

刺激之下,托尔斯泰直面自身的软弱,在两个素不相识的学生击穿了他的防御,先沙哑的声音承认自己的懦弱,再是更小的声音,对无能进行检讨。

一刻不停的内心撕扯,是上帝给他打造的十字架。这续写更聪明的在于,或叫更“温柔”之处,是把托尔斯泰当成了一个普通人,并非光环加身的大文豪,更加“直给”地展现出痛苦,不再借他人之口,也不再言语上的描边。

萨利尼科夫和身旁的奥克萨娜对视,从对方的目光中类似的情绪。

续作,还能这样写?!

续作,你敢这样写?!

为何身为铁杆粉丝的毛熊国驻华大使阿列克谢,看完《逃往上帝》激动不已?

为何尤里会把托尔斯泰最后的签名书赠送给顾陆?

为何这篇续写能达到震撼?

因为写出了,托尔斯泰的理想,托尔斯泰现实中没敢做,与想象中——也不敢想的事。

剧作《光在黑暗中发亮》创作自十九世纪末,但直至二十世纪初的死亡,都没能写上续,说他连想都“不敢想”,某方面来看的确不夸张。

“我的上帝,你难道要……”爱德华·韦尔金情绪激动之余,甚至揪下来了一根卷卷的胡须。

无论看几次,都能感受到尤里·布依达依旧能够感受到救赎的力量,他屏气凝神,用百分之两百的精神观看。

瓦尔瓦拉(饰托尔斯泰)“萨莎,弗拉基米尔·乔治耶维奇,明天我要立遗嘱,明确,没有顾忌,有约束力,没有歧义,在遗嘱中说明,我把我所有著作的收益,所有由此而生的肮脏的钱,献给所有人,献给全人类——为了所有人的利益,为了我的良心的需要,不得以我所说和所写的文字进行交易……”

没错的,这正是托尔斯泰想要的救赎——紧接着说他直面自己的妻子,同样直接用真名索菲娅,抛弃了原作玛利亚的代称。同样由化了老妆加琳娜饰演。

故事的发展并不老套,想着用爱与温柔就说服了妻子索菲娅。索菲娅发现了丈夫背着他做了什么,三个小时前,才言词肯定的会相信彼此,但夜晚当所有人都睡去,她偷偷地来到书房,翻找文件。

是的没错,这才是现实中的索菲娅,如果真是三言两语,或是爱与温柔就能说服,那么托尔斯泰就不会那么痛苦。

但同样,续作也和原作一样,一以贯之,没将索菲娅写作邪恶的反派。实际多数现代人应该更认同索菲娅,家庭美满,孩子们也各自有了出息,结果丈夫要把家产全部给别人,甚至一点遗产也不留给家人,谁能答应?

托尔斯泰呢?认为自己的文学作品让无数年轻人觉醒,但自己却享受着一切,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没能和他们站一起。那这些文字不就在利用底层人民的苦难,而挣钱吗?

每个人都有自身的动机。

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自己国家的大文豪,好比有多少人清楚鲁迅先生的婚姻生活?大多数人都仅仅知晓只言片语,绝不敢说什么了解。

同理,在座的毛熊国观众,从一个华夏人的续写中,更加了解本国大文豪。

“难怪托尔斯泰先生能够写出这样的作品,光是他的痛苦拉扯,就不是我能拥有的。”一个毛熊国观众感叹。

逃离,托尔斯泰撒下的最后一个谎言是利用假名尼古拉·萨雷采夫逃离了家中。

在秘书的陪同下,离家出走。

还记得,前作剧本中托尔斯泰投射本人的角色名吗?没错就是这假名,一切形成了闭环!

现实中托尔斯泰死在了偏僻的站点阿斯塔波沃火车站。如同现实,舞台上瓦尔瓦拉饰的角色也来到生命终点。

托尔斯泰闭上了眼,疲惫的他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永远无法再睁开。一个伟大的灵魂死在了寒酸的,简陋的,低矮的,火车站台值班房内死亡。

饰秘书杜尚的演员以最后一段话,结束了这一场戏,也是对这位俄国革命的镜子最好的归纳。

沉闷而卑微的命运是配不上他的伟大的。如果没有受到我们这些人的伤害,列夫·托尔斯泰就不会成为今天的列夫·托尔斯泰。

帷幕落下。

“哗哗哗!”顿时掌声一片。

“亲爱的顾陆,请不要责备我之前的无礼行为,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这就是我见过最好的续作,你才是托尔斯泰先生最忠实的追随者!”奥克萨娜根本忍不住自身的情绪,当场就向在前面一排的顾陆道歉。

本来还在和燕副部交流的顾陆,被打断了交流。

燕副部是非常懂事的,有关创作细节聊天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先人前显身。

故此,燕副部就默默地看着,自己国家的作者,被毛子围着夸奖。且不少人英文水平还不够好,交流起来效率就非常低下。

可这一幕——真TM为国家长脸,因为包围的毛子中,包括俄文化部门的政要,也包括毛熊国最厉害的一批作家。

“所有托尔斯泰的读者,所有毛熊国人,或许都应该看看。从今天开始《光在黑暗中发亮》成为完整的剧作。”俄文化部政要。

不要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说,陀老和托老,这两人是毛子文化名片,某种意义上就代表毛熊国。毫不客气地说,托学是毛熊国的显学。

顾陆很想对眼前的这只毛手说,哥能不能轻点。

并非所有毛子,汗毛都很浓,但眼前这位俄文化政要,是实实在在的,并且手劲儿贼大。

“可以想象,顾陆先生在庆礼方面,《逃向上帝》所花费的心思,肯定是《一夜天才》《南极争夺战》的数倍。”俄文化政要一副你不用多说,我完全明白的神情,“这象征着我们俄中关系已经超越了传统盟友的范畴,两国不需要结盟,双方的友谊就如‘老朋友’一般深厚。这种信任和友谊,远非外部势力可以轻易动摇。”

呃——本来听到前半句顾陆还想反驳,毕竟都是茨威格的作品,你不能分先后。关键是,他都是代替国家写庆文,不能有任何表态,说哪个国家更卖力。

但后半句,顾陆瞬间闭上了嘴,好家伙,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顾陆目光求助旁边人。

燕副部知道该自己开口了,马上接过话,“是的没错,即便中俄两国坚持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的三不原则,但地缘位置……”

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政要就打定主意,认为自己判断没问题,后面上宣传,他也要这样宣传!

毛子相比亚洲人,那肯定情绪是更加外放的,所以顾陆压根没有空隙。

因为搭话接踵而来。

“我今年最愚蠢的事,可能就是先前和顾陆先生的聊天内容。”萨利尼科夫说,“如果没有足够的文学造诣,写不出这续作。如果没有对托尔斯泰足够的研究,更加无法写出这么完美的结局。您太年轻了,我愚蠢的被刻板印象所欺骗。如果可以,顾陆先生我今晚想请您喝酒。”

大脑门萨说话有那么一点费劲,就因为英文水平不怎么好的缘故,需要思考一些单词拼法,话语就显得磕磕巴巴。

“刻板印象也有好处,毕竟我们一生认识的人太多了,如果不用刻板印象,一生太累了。”顾陆回应,“而现在我突破了刻板印象,不就可以成为朋友了?不过喝酒我不怎么行。”

“刻板印象的好处——有趣的说法,顾陆先生也是个有趣的人。”萨利尼科开始上滤镜了,有滤镜说什么都感觉没问题。

尤里·布依达说,“你们知道为什么了吧?我看到《逃向上帝》内心思考许久,思考如果是我自己,我会怎么创作。但我发现,我甚至还列出了一个大纲,差远了,差太远了。”

“当然,因为顾所创作的《逃向上帝》,是非常反创作直觉。”

爱德华说话比较晚了,因为他起身先顺了顺自己的络腮胡,刚才的观影中拔下来好几根,有点不舒服。

他继续说,“因为剧作是一场戏,戏的首要就是要让观众能够有效融入故事中,但抛弃角色名的做法却会让人非常出戏。可正是这样,才让《逃向上帝》成为我心中最完美的续作。”

“不错,是这样。”尤里点头。

仔细想想,如果续作依旧是尼古拉,尼古拉放弃了版权,尼古拉离家出走,会有这么震撼吗?

不会!

尤里了解到眼前之人,从未写过剧作,以“外行人”的心思,才能有如此大胆的写法吧!

“各位,各位,请各位不要激动。我们舞台还没有完。”说话者是大剧院的老板撒林,他也是毛熊国文艺圈响当当的人物。

确实没完,没谢幕啊!

撒林让激动的众人逐渐安静了下来,程序要走,无论如何。

俄政要上台,一同上台的还有剧院院长撒林,以及主演团队加琳娜、瓦尔瓦拉等演员。

“高尔基先生说,不认识托尔斯泰,就不可能认识毛熊国,我非常赞同这句评价。”俄政要摊手,“我的上帝,但我没想到,我竟然还没有一个华夏人认识清楚。”

“华夏著名作家顾陆——就是续写《光在黑暗中》第五幕的作家,先生从今天开始您将是我们毛熊国永远的朋友!”俄政要邀请了顾陆上台。

还有我的事儿?顾陆起身。

“天啊,他看起来好年轻,是真的年轻吗?我感觉亚洲人的长相都很年轻。”

“是真的年轻,听说他今年才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的年龄。”

“他是在莫斯科留学吗?”

“顾陆——他以前写过什么作品?”

在一片掌声和议论中,顾陆走上了舞台,并且政要还主动让出了C位。

互联网上一直有句话,“白月光是白月光本人也无法比拟的”,当前是这说法的体现。

戚采薇看着舞台上闪闪发亮的顾陆,好厉害好厉害,连隔壁(她是舞蹈团,隔壁是指剧院)的首席都只能成为陪衬。

不过戚采薇却感觉,记忆中新星舞蹈比赛时,那么在观众席的顾陆,却更加的闪耀……

(本章完)

第464章 701的含金量

顾陆来到舞台中心位置,掌声持续了数秒,蕴含着观众的认同感。

没毛病,都是靠天赋和努力,外加亿点外挂。

剧院院长撒林开口,“还是感谢顾陆先生为我们献上这么美妙的表演。”

“精彩的舞台是瓦尔瓦拉先生、加琳娜女士等剧团的演员们共同努力的成果。”顾陆实话实说,“刚才的演出太精彩了。”

“不,先生您不能这样说,如果不是您,我肯定出演不了托尔斯泰先生,是您给我了这个机会,荣光必将属于您。”瓦尔瓦拉态度非常谦卑。

或许不是毛熊人,不能理解托尔斯泰在本国人心中的地位。就似不是华夏人,就很难明白,周树人三个字的含金量。

“顾先生分享两句吧。”女一号加琳娜也跟着说。

那就简单地讲两句?顾陆环顾四周,发现来宾、演员以及观众目光都在他身上。

看过许多资料,有底子的文抄公优势就显现出来了,顾陆稍作准备,张口就来,“托尔斯泰的许多艺术作品,都存在着他自我意识的映射。《家庭的幸福》中的谢尔盖、《安娜·卡列尼娜》中的谢尔巴茨基老公爵《舞会以后》中的伊凡等等,都可以看到那个撕裂自身的身影。”

顿了顿,顾陆说,“了解托尔斯泰一生的,会知道,他一生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了教育事业和社会活动,当然还有宗教论文,牵扯了他大部分时间,实际托尔斯泰先生创作时间非常的少。”

有一点,按照顾陆在国内查到的资料,在当时俄国,写文是被贵族瞧不上的工作。这一点和同时期的清朝,写小说也被文人瞧不上,情况类似。

“我很好奇,明明他的笔能够为国家带来巨大的影响,他自己知道,他的学生也知道。为什么长期搁置笔呢?”顾陆说,“我找到的答案,也是托尔斯泰先生自己写在书中说,他深刻地批判当时俄国社会的‘恶’,却不以暴力抗恶的说教,不能消灭。更不能阻止‘恶’力量的暴力在逐渐扩张。怀疑,托尔斯泰先生怀疑写作能不能救国。”

“我想当时的人们,没有人能给他准确的答复,还好我生活在后一个时代。”顾陆说,“后一个时代,全俄国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托尔斯泰的作品有用。”

“《逃向上帝》也可以是我们对托尔斯泰先生的回答。”顾陆说,“您不用再怀疑自己,您可以回到上帝的怀抱中。”

对托尔斯泰的回答,多么浪漫的角度。

“啪啪啪!”

掌声响起来,而激动的尤里更是站起身鼓掌,都挡住了后面的观众。

大脑门萨在旁边拉拽,让其坐下,但对方太激动,腿里塞了钢筋一样。所以后面他也站起来。

络腮胡金喃喃自语,“时代的限制太残酷了,我多么想,托尔斯泰先生在十九世纪就看到这个回答。”

说着,络腮胡金就唉声叹气的。大胡子拉碴,没想到内心还挺细腻的。

舞台上又进行了一轮问答,主要是作家的创作思路进行交谈。人们发现,顾陆对托尔斯泰,乃至俄文学,都有非常深的认识。

也难怪能续写!

先画靶再射箭的人们,越想越觉得合理。

“如果可以,顾先生,请您将《逃向上帝》售予我们。上帝给了我灵感,这一部补齐的剧作,将会成为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戏剧之一。”在落幕谢场将要结束之际,院长撒林说。

“《逃向上帝》是我们华夏送给毛熊国的庆礼,”顾陆说,“在毛熊国内使用,都不需要任何费用。”

“哦我的上帝,你是个慷慨的好人,十分感谢!”撒林直接一个拥抱。

我就说吧,顾陆对毛熊国是好感,远超法兰西,俄政要在一旁默默点头。

国家不会让你吃亏的,燕副部默默地想到,主要是这种情况,国家也不可能让其吃亏。

紧接着,俄政要搂着顾陆,让官方记者拍下几张照片,剧院的观众也有序撤离。

人群散去,被拉着合影的顾陆没注意到人群里熟悉的身影,或许也不熟悉了,毕竟好几年过去了。

出剧院的人群们都在讨论刚才的表演,戚林两人也是。

“顾陆……说起这人,我记得好像他既没有中考,也没有高考。我听老师说,他小学时,就指出过,卷子里的错误。还说出:错就是错,我出言不是怀疑老师,而是相信老师之前所教的知识,相信知识!”

“这是小学生能说出来的话吗?”林纾意进行总结,“我就感觉顾陆就是开着外挂出生的,和我们完全不是一类人。”

诶?有这么一回事吗?戚采薇想起自己高中时曾经收集过顾陆相关的新闻——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初中吗?

见对方愣神,还以为是自己说话出问题,林纾意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说了奇怪的话,顾陆的书还是很好看的。”

像极了,学生时代的自己,无比在意自己的话是否会让他人不舒服。

“顾陆虽然开外挂,但他同样没有吃中考和高考的压力,他的人生不完整。我们更完整。”戚采薇笑着说。

“……我也想不完整。”林纾意表示。

两人说笑着往宿舍走,这个月份,莫斯科的天上难得出现阳光,戚采薇在有毛熊国有非常好的人生啊。

……

顾陆决定跟着外交团,后天回国,这两天好好游玩。

“亲爱的顾先生是要到外面走走吗?您需要导游?”

穿过大堂,脚步还没踏出大堂中央瓷砖上的向日葵图案范围,大堂经理安德鲁就主动开口。

呃——这么热情的吗?顾陆心中诧异,之前下榻时安德鲁职业且不苟言笑,哪像现在,嘴角咧得太开了。

“我只是随便逛逛,”顾陆说,“听尤里先生说,最近莫斯科非常适合游客。”

“亲爱的顾陆先生是这样的。”安德鲁非常热情地说,“晚上,在十点之后,可以看到炽热的花朵在天空中绽放。红场、威登汉公园北门、麻雀山观景台,胜利公园都是非常好的观赏点。”

连尤里的英文都有毛子味儿,但安德鲁却没有,非常流畅,从顾陆的听感来说,只不过……“亲爱的”这前缀有些别扭。

当然阅读了许多经典俄文学,知道这是语言习惯问题。

“如果顾先生需要,我七点就下班了,我随时可以为顾先生服务。”安德鲁说。

哦,原来是拉生意,顾陆想着有个本地人当导游也不错,所以询问对方费用。

“我怎么能收顾先生的卢布,”安德鲁说,“顾先生是我们国家永远的朋友!”

不要钱的?这么有国家荣誉感?出乎顾陆预料。

紧接着大堂经理的话语,告诉了顾陆答案,他说,“《逃向上帝》刊登在了《真相文学刊》,太精彩了,可惜没能抢到昨晚剧院的门票。”

下一刻安德鲁就显得哀伤,“可怜的圣人托尔斯泰先生,幸好有顾陆先生。”

是的,因为那篇文章,顾陆受到了礼遇。

拥有了免费导游,很热情。

莫斯科此时非常热闹,顾陆放弃在国外触发金手指的打算,闲逛得挺开心。

国庆日每年的活动都有所不同,红场音乐会与节日烟花表演是保留项目,非常传统。

要说本地人懂得就是多,莫斯科的公园,白天举行各类庆祝活动。

扎里亚基耶公园的国家历史展,威登汉公园的民族展览,高尔基公园音乐会,索科尔尼基公园的森林画展,胜利公园的导览,目不暇接。

顾陆在街上,居然被认出来两次,因为毛熊国今天的报纸上,都是他!

写得有点少,因为大晚上才有时间,哈哈哈。明天(也就是今天),尽量多写点吧,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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