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许敬贤的起床气,赵大海的警觉性(

“什么事?”

看着在船头大呼的船主,江面检查站的小巡逻艇立刻靠了上去询问。

“我……我报警!通缉犯郑光愚和河智北绑架了我老婆……”船主咽了口唾沫,紧张得说话都磕磕绊绊。

“什么?”还不等他说完,巡逻艇上的警察便是立刻神色大变,其中一人连声追问道:“他们在哪儿!”

检查站最近增加了人手,为的就是抓住这三人,没想到还真遇到了。

“就……就在后面!”船主下意识抬手指了指检查站的方向,接着又进一步解释,“要过检查站的时候他们穿上潜水服,挟持我老婆跳到江里去了,说潜过检查站再上船,但我根本没看见他们,他们一直没上来。”

巡逻艇上的一名警查闻言,立刻打开通讯器上报,“报告队长……”

随后检查站的警察立刻行动,一边上报呼叫支援,一边派人穿上船上为数不多的潜水设备下江查探情况。

两艘巡逻艇载着船主来到刚刚河智北三人跳江的地方,这当然不是刻舟求剑,而是怀疑他们跳下去后被水草缠住了,所以才迟迟没有浮上来。

因此,必须让潜水员从他们跳下去的地方一路往检查站的方向搜索。

“快快快!下!”

随着检查站领导一声命令,数名穿戴潜水设备的武装警察一头扎进了滚滚汉江,因为考虑到河智北跟郑光愚的危险性,他们把枪背在了背上。

潜入水中后,七八名警察便朝着检查站的方向游去,不多时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几团模糊的光若隐若现。

水里是有人,但明显不止三个。

领队的人打了个手势,其他人纷纷把背在背上的枪拿到了身前挎着。

等到警察靠近时,刚刚捡完货正准备撤退的毐犯也看见了他们,更看见了他们身前的枪,丢了货就想跑。

因为不确定对方的身份,警察不敢贸然开枪,只是游上去救下了被毐犯绑住的河智北三人,要不是身上戴有氧气罐,这三人估计早就被淹死。

队员解救河智北三人时,领队潜下去捞起了一包货物,直接拔出匕首在水里拆开,发现疑似毐品,当即浮了上去向检查站的负责人进行汇报。

此时支援的警察已经到了,得知有一伙毐犯藏在江水中后,立刻安排潜水人员和快艇水上水下双线堵截。

在围追毐犯的时候,河智北,郑光愚以及船主的妻子都被带上了船。

河智北和郑光愚更被戴上手铐。

两人垂头丧气,如丧考妣,人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要不是在江底碰到那伙毐犯,他们早就脱身了。

水面和水下的搜索还在继续。

那伙毐犯背上的氧气管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很快就熬不住,一个个全部主动浮出水面向警方投降。

许敬贤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十三名毐犯正被警察押送上岸。

“部长好!”

“部长好!”

现场的警察纷纷对许敬贤敬礼。

许敬贤随意的点点头回应,快步走到郑光愚和河智北面前,皮笑肉不笑道,“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这两人还真是有点小智慧,居然能想到用潜水的方式来逃过江面检查站的搜查,还真就差点让他们跑了。

“算我们倒霉。”河智北说道。

许敬贤闻言笑了,“你这话有些偏激啊,为什么不能算我幸运呢?”

一夜之间三个逃犯都解决了。

“少废话,既然被抓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郑光愚冷冷的盯着许敬贤,随即突然狞笑道:“别让我再跑出来,不然肯定是有你的罪受。”

反正又不会判死刑,被抓了也就是个无期,还能继续研究怎么越狱。

“放心,不会。”许敬贤温和的说了一句,随即抬起一脚狠狠踹出。

“咔!”

周围的人只听一声脆响,随即便见郑光愚失去支撑摔倒,额头上猛地青筋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原来他的右腿直接被许敬贤硬生生踹断,小腿向后弯折,膝盖下方宛如凭空鼓起一个大包看得让人发寒。

所有人都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许部长太暴力了!

河智北吓得脸色发白,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眼神惊恐的环顾四周的警察大吼道:“他打人!伱们都没看见他打人吗?他这是故意伤人……”

四周的警察闻言纷纷抬起头开始赏月,今天的月亮……可真月亮啊。

看见这一幕,河智北大夏天的浑身发冷,嘶喊的声音逐渐降低,到了后面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发不出声音。

“喊啊。”许敬贤笑眯眯的道。

河智北喉头涌动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两步,身体筛糠似的不断哆嗦。

许敬贤笑吟吟的,“再喊啊。”

“噗通!”

河智北腿一软跪了下去,吓得痛哭流涕的哀求,“我错了,许部长我错了啊,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越狱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我再也不敢给你添麻。”

人都是这样,长期待在一个地方时你会感觉厌烦想要逃离,但真当你离开之后才会怀念它的温暖,他现在就很想回监狱,很想那些核蔼可亲的管教,以及随时能打成一片的室友。

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危险啦!!!

“你看你,啧,刚刚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转眼哭成这样?跟个孩子似的不定性。”许敬贤蹲下去和颜悦色的拍了拍他的脸,为他擦去眼角的眼泪,温声说道:“扭头,看见你身后那个石头了吗,来,把捡起来。”

面带微笑,言语亲和的许敬贤总算让河智北有了些许安全感,他止住抽泣缓缓扭头,果然看见一个光滑的鹅卵石,侧过身子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将石头捡了起来,捧到许敬贤面前。

一脸乖巧和听话,很难让人把他和那个穷凶极恶的逃犯联系到一起。

“现在就用这块石头,砸你的右腿膝盖,什么时候让你停你再停。”

许敬贤笑着,风轻云淡的说道。

河智北吓得一个哆嗦,石头险些掉下去,许敬贤的声音又响起,“给我拿稳了,掉了的话,我帮你砸。”

河智北惊慌失措,又连忙死死的抱住石头,仰起头哭哭哀求道:“许部长,许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啪!”许敬贤抬手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抓着他头发骂道:“阿西吧知不知道你们这些该死混蛋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让我连觉都睡不好?饶了你?饶了你我对得起我自己吗!”

他今晚可是带着起床气过来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河北被嚎啕大哭,不断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许敬贤松开他,扭过头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说道:“砸。”

“许部长……”

“砸!”

在许敬贤越来越冷的眼神注视下河智北不敢再开口求饶,发白的嘴唇颤抖着,哽咽着,泪流满面的缓缓举起石头,一咬牙狠狠的砸在膝盖上。

“哐!”

“啊!”河智北惨叫一声。

许敬贤起身走到那十五个毐犯的面前问道:“他们又是什么情况?”

“哐!”

“啊!”

另一边,河智北不断一遍又一遍的抱起鹅卵石砸击右腿膝盖,石头每一次落下,他的惨叫都会更甚一分。

“报告部长,他们是毐犯,企图利用潜水的方式来将毐品运过江面检查站。”现场负责的警官介绍情况。

许敬贤轻笑一声,揪住其中一个毐犯的耳朵,“你们谁是领头的?”

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许敬贤手上逐渐发力。

“啊!我说我说!”被揪耳朵的毐犯感觉耳朵都要被撕掉了,连忙惨叫着哀嚎,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指向中间一人喊道:“他是我们老大。”

其他毐犯顿时松了口气,有人招了就好啊,不然为难的就是他们了。

许敬贤松开他,目光看向了这伙毐犯中的头目,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高大大,有些微胖的络腮胡青年。

络腮胡顿时打了个寒颤。

毕竟许敬贤的狠辣还历历在目。

然而许敬贤没有审问他,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给扫毐科送去。”

扫毐是扫毐科的指责。

他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许敬贤立的功劳已经够多,像这种级别的功劳对他没有加成作用了。

还不如送给宋杰辉刷点功勋值。

“是,部长!”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许敬贤拿出一看是金泳建打来的,“阁下晚上好。”

“记者都已经到齐了,我先上去发言,你赶紧过来吧,直接把结案简报做了。”金泳建爽朗的声音响起。

这几天他忙得焦头烂额,今晚可总算是把逃犯抓到了,只想快点把这件事结束,然后好回去睡个安稳觉。

许敬贤道:“阁下,结案报告都还没写呢,我上去只能胡说一通。”

“随便说两句就行,大概意思差不多就够了。”金泳建不以为意道。

“好的,那我马上过来。”等那边挂断后,许敬贤收起手机,回头看了一眼河智北,他右腿膝盖已经血肉模糊,还在用鹅卵石砸自己,不过动作比刚刚要迟缓,力度也轻了很多。

心地善良的他一向见不得这血腥的场面,当即收回目光,对现场负责人招了招手,“送他们去医院吧。”

“是!”负责人敬礼答道。

许敬贤向自己的车走去,那是一辆白色玛莎拉蒂,韩秀雅的新座驾。

负责人见状,连忙挺着自己的啤酒肚小跑上前弯腰帮他开车门,等许敬贤上车后,他又小心翼翼把车门关好再原地敬礼,“部长大人慢走。”

直到车尾灯都看不见了,他才放下手,转过身,又恢复了自己身为长官的威严,颐指气使的吩咐人做事。

“你们几个,把人送医院,给我看死了他们,跑了我唯你们试问!”

“你你你,把那十几个家伙都送到扫毐科,就说是许部长送的……”

嘿,这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

………………………

“各位国民早上好,欢迎大家收看今天的KBS早间新闻,我是主持人林智爱,今日播报的新闻如下……”

“昨夜凌晨,三日前从仁川监狱逃走的郑光愚,河智北,金志雄三名重犯都已经先后落网,其中河智北与郑光愚被警方在汉江上抓捕……”

“金志雄在逃亡途中与刚加班回家的许敬贤部长相遇,双方展开激烈追逐,金志雄试图持枪反抗,许部长无奈之下驾车撞击,最终其因伤势过重而在救护车赶到前便不治身亡。”

“仅仅一夜之间,三名手上血案累累的越狱重犯一死两伤,许部长再次捍卫了法制,保护了国民,并且用行动证明了检方值得大家信任……”

林智爱配合着检方提供的抓捕现场图片,及昨晚许敬贤在大厅做简报的现场画面图片播报完了这条新闻。

所有看到这条新闻的国民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首尔市民,终于能放心出门了,为此欢呼,夸赞许部长。

但却有一人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此人就是郑光愚昨晚花了一顿饭钱所邂逅的,那个街头文化工作者。

冠岳区警署大厅。

她看着仰头新闻画面,下意识紧紧攥着手里的新款手机,呼吸略有些粗重,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昨天晚上她发现金志雄的钱包掉在自己这儿后就出去追他,因为对方既然不便露脸,那就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她不敢吞了对方的钱包,也不想被其牵连,所以想把钱包还给他。

以免自己因此惹上什么麻烦,毕竟藏头露尾,不是被警方通缉,就是被黑道追杀,这种人绝对心狠手辣。

而且这么点时间对方也走不远。

跑快点追上去的话肯定来得及。

但没想到她刚走出自己经常上班的那条巷子,转弯就看见金志雄被一辆车撞飞,随即更看见车上下来一个人用手帕捂死了还没断气的金志雄。

头一次亲眼目睹杀人现场,她吓得藏在了墙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随即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两张照片便跑了,今天一早就来报警。

她虽然是个卖肉的,是个专门触及法律的违法人员,但是亲眼看见杀人凶案,不报警的话实在过意不去。

却没想到刚好在警署大厅摆放的电视上看见新闻播报昨晚那场车祸。

但是跟她所目睹的却完全不同。

她虽然不认识那个撞击金志雄并将其捂死的人,但是却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许敬贤,可现在为什么新闻里却说是许部长把金志雄撞死的?

“咚咚咚!”接待女人的警察敲了敲桌面,不耐烦的道:“喂,你是来报警的,还是来看电视的啊?到底要不要报啊,不要就赶紧回家去。”

资本主义国家的警察是这样的。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捏了捏手机看着警察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记错了,我……不报了,对不起。”

说完就连忙匆匆往外走去。

她虽然还搞不清楚一些问题。

但是也知道既然新闻上都说金志雄是在追击中被许敬贤撞死的,自己这时候报警拿出金志雄是被陌生人捂死的证据,那不是打许部长的脸吗?

作为一个常年浪迹街头的技术性从业者,经常跟官方打交道,她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自己个小角色要是敢拆许敬贤的台,一定会死得很惨。

“神经,浪费我时间。”

警察看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

女人神智恍惚的走出警署,走神时一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人。

“对不起,不好意思,抱歉。”

她连连下意识道歉,同时要蹲下去捡自己在撞击中掉在地上的手机。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率先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随即又递到了她面前。

“小心点看路,走路就不要想东西了。”一阵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

女人感觉如沐春风,下意识抬头看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感谢的话卡在了嘴边,眼中闪过一抹惊惧。

面前的男人三十岁左右,身材高高大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面带浅笑,给人一总温暖如阳的感觉。

但她此刻却感觉仿佛如坠冰窖。

这就是她昨晚看见的,那个撞飞金志雄,又用手帕将其捂死的凶手!

赵大海喊了一声,“女士?”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剧烈的恐惧和慌乱致使她一把抢过手机就跑了。

赵大海皱起眉头,转身看着女人慌不择路的身影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能跟许敬贤合拍,本身也是个多疑的人,而且因为他一直干的是伺候人的活,更细心,更会看人眼色。

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女人看见自己后的眼神变化,让他感觉不太对。

对方似乎见过自己。

而且还很害怕自己。

可赵大海能确定自己没见过她。

这其中必然是有他不知道的事。

“赵实务官您来了,是许部长有什么吩咐吗?”前来上班的副署长刚好看见赵大海,连忙迎了上去问候。

“我只是来找你们署长的。”赵大海淡淡的答道,接着指了指跑出警署大门的女人,“给我查一查她。”

只要有觉得不对劲,那就查。

反正又不用他亲自动手去查。

副署长闻言回头看去,却已经看不见人了,但问题不大,毕竟警署有监控,答道:“我马上安排去查。”

不要觉得这是公器私用,他也是替公务员办事,这是公事公办好吧!

赵大海点点头走进办公楼,他一路来到署长办公室,然后抬手敲门。

“进。”里面的姜静恩瀚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姜署长。”

“赵实务官啊,有事吗?”姜静恩这才抬起头来,不苟言笑的问道。

升了署长,已经不属于一线办案人员,不再需要亲自出警,一般坐在办公室指挥,开开会就行,所以她上半身穿着制服,下半身是套裙,一双丰腴笔直的黑丝大长腿修长而有力。

这么一身制服,配上她那张冷艳的面孔,直接将难人的征服欲拉满。

而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脖子上的项链,更准确的说是个项圈,材质为黑色皮革,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和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外表高冷的她多了几分俏皮。

赵大海知道,那条项圈是用许敬贤的皮带改制的,许敬贤经常给姜静恩牵着绳子到处遛,遛狗必须牵绳!

她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是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的警署署长,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是许部长养的警犬。

不仅许部长是人上人。

连他的狗都是人上人!

就问你气不气?

赵大海收回目光,上前拿出一张请柬,不卑不亢的说道:“这是今晚庆功宴的请柬,部长让我转交,说你才刚来首尔,需要多认识一些人。”

虽然她已经调来首尔几个月,但对于这个地方来说,几个月的时间根本构建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人际关系。

所以说是刚来的新人也不为过。

三名在逃重犯落网,这个轰动一时的案子总算落下帷幕,松了口气的金泳建便打算今晚上举办个庆功宴。

犒劳下在这个案件里辛苦的人。

整个案件中最辛苦的是谁?

当然是首尔的检察官和警官了!

他们为这个案子天天开会,在办公室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委屈得只能在上班的地方吃食堂的饭菜。

这都不辛苦的话,那谁才辛苦?

难道还能是下面那些小警察?他们顶多跑跑腿抓抓人,既能呼吸新鲜空气又锻炼身体,能辛苦到哪儿去?

“好的。”姜静恩淡淡的答道。

赵大海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姜静恩曲指弹了弹脖子上的小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悦耳动听,醉人心扉。

拿起桌上的请柬展颜一笑。

她不需要修路,就有人给她铺。

而代价不过是做些女人本就要做的事而已,在她看来简直是太赚了。

嫁给别的男人当老婆。

还不如给许敬贤当宠物呢。

毕竟有的人的狗比人都过得好。

另一边,那个技术性工作者离开警署后突然冷静下来,又转身回到警署向门口执勤的人打听,“你好我问一下,刚刚那个戴眼镜,穿西服,斯斯文文,很有气质的男人是谁呀?”

她努力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从对方的穿着打扮来看,其身份非富即贵,警署的人或许会认识他。

“怎么?看上他了?啧,你啊就别想了。”执勤人员打量了女人一眼摇摇头说道,“他叫赵大海,是一名实务官,许部长的实务官!知道什么概念吧?我们署长都得给他面子。”

女人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赵大海!

许敬贤的实务官!

再想想刚刚播报的新闻内容,她瞬间就脑补出了昨晚车祸的全过程。

随即是再度心乱如麻,惶恐不安的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向远方跑去。

“嘿,就是震惊,但也没必要吓成这个样子吧。”执勤人员看见这一幕挠了挠头,一头雾水的吐槽一句。

赵大海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发现执勤人员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停下脚步笑道:“怎么,我发型乱了吗?”

他对外的形象一向很随和,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认为他一向如沐春风。

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心黑手辣。

“啊!没有。”执勤人员没想到这种大人物会跟自己搭话,顿时有些措手不及,紧张解释道:“是刚刚有个女人来打听赵实务官您的身份,我说完后,她吓得脸色发白跑了……”

“女人?”赵大海打断他,脑海中回忆着一些画面,问道:“是不是一个大概1米65左右,穿着一件红色短裙,浓妆艳抹三十多岁的女人?”

“对。”执勤人员连连点头,接着又强调了一句,“就是这个人。”

赵大海习惯性微眯起眼睛,看向执勤人员,递了一支烟,“麻烦替我转告你们副署长,让他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将她控制起来,然后打电话通知我,叫他立刻,马上去办。”

还特意来打听自己的身份,证明不认识自己,但是却又害怕自己,说明自己曾做过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

赵大海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年干过多少脏事累活,所以他本身就是个会心虚的,对这种情况隐隐感到不安。

思虑片刻后他决定先抓人再说。

抓起来慢慢问清楚心里的疑惑。

顶多是事后再把人放了就行了。

“是,我马上就去禀报。”执勤人员诚惶诚恐的双手接住烟,接着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大人您慢走。”

“我不是大人,许部长才是。”

赵大海丢下一句话后从容离去。

看着赵大海的背影,执勤人员拿起烟在嗅了嗅,随即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不愧是大人物抽的,就是香。

他以前也曾有幸抽过几次这个牌子的烟,但就是感觉没有这一支香。

就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种味道叫做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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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3章 酒后闲谈,暴富梦破碎(月初求月票

女人冲下车,惊慌失措的跑回出租屋,哐当一声将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板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她内库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许敬贤的实务官。

那杀人凶手是许敬贤的实务官!

毫无疑问,昨天晚上许敬贤也在那辆车上,只是没有下来,那场车祸是意外,为了防止金志雄乱说话给许敬贤造成麻烦,赵大海亲手杀了他。

毕竟就算金志雄是逃犯,但也是有人权的,许敬贤的司机超速驾驶把他撞成重伤,他要是活下来,肯定会死缠烂打追究赵大海的责任,那多多少少会对许敬贤带来一点负面影响。

至少他的实务官肯定要负责,那么他就会因此而损失一个左膀右臂。

所以他才把金志雄弄死,事后勾结警察,将一场意外的车祸和蓄意谋杀事件包装成了新闻上报道的那样。

被捂着窒息而亡的死者成了因持枪反抗而被撞死,对谋杀熟视无睹的帮凶成为了孤身抓捕逃犯,面对其持枪反抗而无奈驾车将其撞杀的英雄。

一切皆大欢喜,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逃犯是怎么死的。

回过神来,女人第一反应就是销毁手机里的照片,当做一切都未曾看见过,以免之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就在她下意识调出照片要摁下删除键时突然停顿了,最终手指缓缓移开,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呼吸渐渐恢复平缓,眼神中流露出种种情绪。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点,这些照片会给自己带来风险,但也是机遇。

如果就靠她在街边卖肉,凭借现在的肉价,她要何年何月才能攒够钱去没人认识的地方过上想要的生活?

而只要她冒险成功,就能从赵大海手中敲诈到一笔财富自由的大钱。

没错,她此刻虽然已经被金钱蒙蔽了双眼,但是却还尚存一丝理智。

想到的是敲诈赵大海。

而不是直接去敲诈许敬贤。

她想给赵大海一种错觉,让对方觉得自己不知道许敬贤当时在场,只是无意中出现在了杀人现场并拍照。

这样事态就不会扩大,只要能不牵扯到许敬贤,赵大海或许就会有花钱买平安的想法,而不是想着灭口。

一想到暴富的机会就在手中,她不由得将手机越握越紧,浑身颤栗。

有了这个念头后就难以按耐。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完善着计划。

……………………

时间无声流逝,很快来到晚上。

今天许敬贤早早的下了班,回家接上老婆去参加总长举行的庆功宴。

八点多两人抵达宴会地点。

就在金泳建家中。

他家还是蛮大的,带院子和泳池的独栋别墅,足够举办一场容纳上百人的酒会,此时不断有各类豪华轿车在他家门外停下,下了人后又开走。

门口专门安排了人检查请柬。

防止不安好心的人混入其中。

宾客云集,但是今晚来的人都很纯粹,不是检察官,就是警方高层。

“哎唷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好,许夫人好。”

“许夫人比上次见可又更加光彩夺目了啊,许部长好艳福,是有什么保养秘诀,也教给我夫人一下啊。”

随着许敬贤牵着林妙熙下车,门口正准备进去的客人纷纷开口招呼。

一身粉色抹胸鱼尾裙的林妙熙依旧不出所料艳压全场,她一下车,让所有人身边的女伴都显得黯淡无光。

粉色显黑,而她能驾驭住一件全粉的长裙,可见肌肤有多么的白嫩。

“行行行,改天我腾出位置,让我老婆给你们夫人上堂保养课。”许敬贤搂着林妙熙的腰肢哈哈一笑道。

林妙熙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嘴角含笑说道:“可别听他胡说,我哪有什么保养秘诀,各位姐姐妹妹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互相交流交流倒行。”

维持美丽是需要钱的,她虽然还年轻但定期医美不会少,否则再漂亮的女人随着年龄也会变得黯然失色。

纵观在场这些人,除了一部分年龄特别大的之外,其他的,哪个人身边的老婆不是花容月貌,身材婀娜?

这些年轻贵太太都很注意维持自己的颜值和身材,毕竟要是外貌下滑得厉害,老公觉得你带不出去,那以后各种场合可就得带其他女人去了。

毕竟对于官员政客来说,除了他们本身来往之外,夫人外交也是很有必要的,有些事让老婆出面更方便。

所以都需要个拿得出手的老婆。

一番寒暄后,众人先后入内。

“部长。”刚一进去,姜静恩就端着酒杯迎了上来,对许敬贤微微颔首后看向林妙熙,展演一笑,“好久不见了夫人,你看着又更漂亮了,远远望去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哪有啊,生了孩子后老得比以前快了。”林妙熙很谦虚,又扫了姜静恩一眼夸奖,“姜署长伱越来越漂亮才是真的,这身制服跟你很搭。”

今晚来参加酒会的警方人员都是穿着制服,检察官则一律全是西装。

“我倒是觉得不方便,不能像以前痛痛快快的活动。”姜静恩指了指齐膝的裙摆苦笑着摇了摇头吐槽道。

她个人更喜欢之前那种长裤。

林妙熙噗嗤一笑,“那是,但你现在可是署长了,哪能像以前那样亲自去一线抓犯人,慢慢习惯就好。”

“敬贤,快过来。”金泳建看见了许敬贤,远远的冲着他招手喊道。

“你们先聊。”许敬贤拍了拍林妙熙的腰肢,又看了姜静恩一眼便向金泳建跑过去,“阁下,你找我。”

“各位,各位安静一下。”金泳建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端着酒杯冲众人大喊道:“大家今天晚上能够欢聚一堂,最大的功臣是谁?毫无疑问是许部长,来,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敬许部长!干杯!”

“许部长,干杯!”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高喊。

“我就厚颜陪一杯。”许敬贤端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说道:“不过我要说一句,这最大的功臣可不是我!是总长阁下,要不是他组织,我可舍不得花钱请这么多人来家里白吃白喝,得心疼死我。”

他咬着牙做出一脸不舍的表情。

“那下次就得许部长来组织,大家说是不是,最好是一起吃垮他。”

“是,下次大家吃穷许部长。”

众人又是纷纷笑着起哄。

气氛十分的热闹和融洽。

“大家自便,别客气,当成自己家一样。”金泳建说道,随即放下酒杯看向许敬贤,“陪我去走走吧。”

“是。”许敬贤放下酒杯跟上。

其他人在院子中间闹,他们就在院子边缘散步,可见金泳建家多大。

大人物嘛,就该配大豪斯!

金泳建递给许敬贤一支烟,许敬贤接住后,他自己又拿出一根含上。

许敬贤先给他点燃,然后才点自己嘴里的烟,收起打火机陪他慢走。

“呼~”走了一会儿,金泳建口吐烟雾,抖了抖烟灰,“最近郑孟纯和李长晖走得很近啊,他们怕是联合起来了,你上次说的把握到底指的是什么?方便说吗?”

这事儿他一直想问许敬贤。

毕竟当时可是他为其做的背书。

“对外人自然不方便。”许敬贤停顿了一下,“但您不是外人,其实很简单,他曾经利用非法手段帮他儿子逃避兵役,我们早就掌握了证据……。”

“嘶~”金泳建倒吸一口凉气。

对比贪污,奸淫掳掠这些事听起来逃避服兵役似乎只是小事,但贪污和奸淫掳掠能直接影响到多少国民?

并不能!那只能直接影响到一小部分人,对更多人都只是间接影响。

可服兵役,这却是关乎所有国民的一件事,基本没人想当兵,都对此深恶痛绝,但是却又无法逃避责任。

李长晖这些政治人物在这种事上本来应该作为表率,但他却用手段帮自己儿子逃避兵役,这是什么行为?

国民定会群情激奋,人人喊打。

别说想着上进了。

他稍微脸皮薄点都得直接退休。

金泳建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又问道:“准备什么时候放出消息?”

他现在总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投票的前夕。”许敬贤先给出回答,转而再给出理由,“郑孟纯与李长晖目前名为联合,实则是各有自己的利益算计,并不能同心。”

“当他们发现实在挡不住鲁前辈的滚滚大势后那么必然有人为此做出牺牲,而这个人很可能是郑孟纯。”

“因为他姓郑,他有退路,但李长晖没有,而且他的支持率比郑孟纯要高,所以最终退步的人只可能是郑孟纯,他或许会加入国家党,转而带着支持自己的人支持李长晖,双方将彻底合流,在投票时对抗鲁前辈。”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郑孟纯跟鲁武玄合作时就是通过民调来决定哪一方放弃参选,民调结果是他输了,他带着自己的支持者全面支持鲁武玄。

现在他和李长晖之间根本不需要民调来分胜负,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他的得票率不如李长晖,所以他极可能直接加入国家党支持李长晖。

许敬贤记得原时空里郑孟纯后来就加入了国家党,而自己的出现只是让他和这个党派的羁绊提前了一些。

不过这人注定没有总统命,他后来又参选了一次,但还是没能胜选。

“李郑合流,虽然我个人觉得还是比不过鲁前辈的大势,但这种事最好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要有!所以要在投票前夕公布此事,能打李郑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来不及把郑孟纯换成国家党新的候选人做宣传拉票。”

只要李郑合流,那么他们要对付的人就从两个,变成了李长晖一个。

而一旦他的丑闻爆发,支持他的人就会全面崩溃,国家党就算想把候选人换成郑孟纯再挣扎一下,但那时候也已经来不及,除非改投票时间。

但民主党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国民也不会同意,国事可不能儿戏啊。

当然,国家党最后可能还是会用原时空里的老手段垂死挣扎,那就是质疑鲁武玄选票造假要求进行调查。

这里得说一句,在原时空里这件事是闹了笑话的,因为最后的调查结果是李长晖的票被算多了,鲁武玄的票反而算少了,国家党相当于帮鲁武玄证明了他这个总统来得有多正当。

所以说鲁武玄真的是当前版本的气运之子,按原时空历史来看,等这个版本更新完,他的气运也就没了。

“与我想的一样。”金泳建缓缓点头,扭头看向许敬贤说道:“在为官一道来说,你年龄还不成熟,但是这政治手段和政治思路却已经远超同龄人了,有时候啊,我还真怀疑你敬贤身体里面装的是个大龄老怪物。”

“总长阁下真会开玩笑,哪有那么荒唐的事。”许敬贤摇了摇头道。

金泳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年纪轻轻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许敬贤心想这可一点不幽默啊。

你他妈是说中了我的核心秘密!

“好了,走吧,也该回去陪大家喝上几杯了,我这个主人把客人撂下可不好啊。”金泳建掐灭烟头说道。

许敬贤也掐了烟头跟在他身后。

回到酒会主场,他远远看见林妙熙正跟群花枝招展的贵妇打成一片。

金泳建招呼客人去了。

他便找了个角落坐下独自美丽。

“部长看起来有些无聊。”熟悉的香风扑面,姜静恩在他身边坐下。

许敬贤没有正眼看她,望着热闹的会场淡淡的说道:“你说对了。”

“那么要不要溜溜狗?养狗久了不遛的话,小狗可是容易抑郁的。”

许敬贤扭头看着她,就见姜静恩从小挎包里拿出常了他用的牵引绳。

阿西吧,这个小……可爱。

他笑了笑起身走出金家。

片刻后姜静恩跟了上去。

别墅区很大,绿化也很好,他特意避开监控区域给姜警恩套上绳子。

堂堂警署署长在制服还没脱的情况下就这么被他牵在手中,肩上代表国家权力的徽章在月色下散发微光。

脖子上的小铃铛发出悦耳声响。

幸好地面有草皮。

不然别说丝袜,膝盖都得磨破。

许敬贤走到一条长椅上坐下,姜静恩乖巧的跪在他身边,将上半身趴在他腿上,由他撸自己乌黑的秀发。

温顺得让人怜爱。

“今天赵实务官让我的副官去帮他抓一个女人。”姜静恩缓缓说道。

显然她手段不差,副署长前脚答应赵大海,而后脚却又上报给了她。

许敬贤对此不可置否,“哦?”

他确实不知道此事。

“已经有结果了,那个女人就是个沿街叫卖的,要听他的抓吗?”姜静恩扬起自己吹弹可破的瓜子脸望着许敬贤,柔情似水的眼神透着崇拜。

她是懂怎么讨好男人的。

男人嘛,享受的无非就是女人对他的绝对服从,和发自内心的崇拜。

那个女人因为买肉多次被他们警署打击处理过,所以身份并不难查。

许敬贤的手缓缓滑到她巴掌大小的脸蛋上,淡然说道:“抓吧,再后面的事,就不需要告诉我知道了。”

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何况他绝对相信赵大海,无意去探究什么。

否则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一旦让赵大海发现,或许会因此离心离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赵大海的信任程度甚至超过了妻子林妙熙。

“嗯,好。”姜静恩乖巧应道。

许敬贤怕她一直仰着头还累。

姜署长开始展示自己的口才,但科长只需要身手和头脑,但当署长必须要有过人的口才才能胜任工作啊。

半个小时后许敬贤回了金家,姜静恩则是直接先一步走了,因为她丝袜被扯烂了,回去肯定会惹人怀疑。

同一时间,某出租屋里,女人正在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把一封信放到文件袋里,然后又把一个手机放进去。

女人没什么文化,也不懂什么传输之类的技术,她只能用笨办法,那就是把自己手机上的图片发到另一部手机上,然后把手机连带信一起交给赵大海,对方看了后就自然会明白。

这里她得感谢科技的进步,因为就是从今年起手机可以通过彩信来发送图片,否则她真不知道怎么操作。

“哐哐哐!”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把心虚的,正在封装文件袋的女人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是谁?”

“开门!查水表的!快开门!”

“马上,请稍等。”女人并没有多做思索,先慌慌张张将文件袋藏进床上的被子里,然后才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几名警察立刻一拥而入,把猝不及防,吓懵的女人双手反剪背部朝外摁在了桌子上面。

嗯,这个姿势很适合从后面进。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来人救命啊!救命!快来人救救我啊!”

女人反应过来顿时大喊大叫,由于是背对人,她看不清来者是警察。

“住嘴,我们是警察!”

一张警官证出现在她眼前。

经常被警察抓的女人看见后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接着又开始谈条件,“我今天还没开张呢,各位长官放了我吧,钱都放在卧室的抽屉里,你们自己拿。”

她可不想这个关头被抓,马上就要挣大钱的她对一些小钱不再在意。

“住嘴!我们是警察!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土匪吗?”领头的队长义正言辞的怒喝一声,然后又看向警员命令道:“带走,我去收缴赃款。”

话音落下他就去卧室翻箱倒柜。

听着自己的东西被其四处乱扔的声音,女人心里骂娘,你们还不如土匪呢!同时又很担心自己藏在被子里的东西会被发现,那可该如何是好?

根据墨菲定律,你越是担心一件事会发生,那这件事就真的会发生。

“这是什么?”队长搜完钱后从被子里找到文件袋,拿出来质问道。

女人很紧张,“没什么,那是我要寄回家的东西,一部手机而已。”

“是吗?但看你的表情可没那么简单,不会是寄回家的赃款吧?”队长冷笑一声打开了文件袋,发现还真是手机,顿时愣住,接着拿出里面的信打开,这一看霎时就是脸色一变。

其实信里也没写什么敏感内容。

只是威胁赵大海打开手机查看里面的照片,否则的话后果自负,看完后记得联系她,否则也要后果自负。

并没有透露目睹过其杀人一事。

但是一个鸡,竟然敢去威胁许部长的实务官,这手机里显然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把队长给吓到了。

要知道,现在那位赵实务官可就正在他们警署等着他把人带回去呢。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脸色煞白的说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啪!”不等她把话说完,队长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过去,“把她嘴给我堵住不许她说话,立刻带走。”

借着查案的名义私自扣点赃款无所谓,但有些事可不是他该知道的。

做人可以没有逼数。

但是做官一定要有!

其他警员见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直接拿胶带封了女人的嘴巴。

又给其戴上头套后才带出门外。

将女人推上警车,扬长而去。

直到警笛声消失后,其他出租屋里女人的同行才探出头来议论纷纷。

“幸好不是扫黄,吓死了。”

“我有个客人刚刚都吓软了。”

“也不知道她是犯啥事了……”

………………………

大概十几分钟后。

队长带着女人回到了冠岳警署。

他让手下把人带去审讯室,自己则前往副署长办公室汇报,而此时副署长正在里面陪赵大海喝茶聊天呢。

“咚咚咚!”队长抬手敲门。

“他们回来了。”副署长对赵大海笑了笑,然后又喊道:“进来。”

队长推门而入对两人敬礼。

“人抓到了吗?”副署长问道。

“抓到了。”队长回答,接着拿出那个文件袋,“但现场搜出了一点东西,我觉得赵实务官应该看看。”

“哦?”赵大海伸手接过,打开文件袋,先拿出信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放回去,“她有说些什么吗?”

“她是想胡言乱语,但被我第一时间阻止了。”队长立刻给出回答。

赵大海点点头,看向了副署长。

副署长一开始没懂,随即才反应过来,讪笑一声,起身走出办公室。

等办公室只剩下赵大海一人时他才按照女人信上所写,打开了手机。

看见里面独有的两张照片后。

他当即脸色一肃。

但随即皱着的眉头又逐渐舒展。

这里面的东西的确很要命,但现在不已经落在他手里了吗?人也已经被他控制了,危机目前已经过去了。

随即他思维转动,觉得这件事或许可以拿来发挥点出其不意的效果。

赵大海起身走出办公室,向队长说道:“立刻带我去审讯室见她。”

“赵实务官,您这边请。”队长弯着腰,就像是给太君带路的汉奸。

来到审讯室后队长推开门。

接着让到一边。

赵大海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封住嘴的女人看见他后露出惊恐的眼神不断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

“又见面了,女士,你可是一点都不礼貌,我帮你捡手机,你却想还敲诈我。”赵大海皮笑肉不笑的道。

女人恐惧得眼泪不断滚落。

赵大海上前撕去她嘴上的胶带。

女人顿时慌乱的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照片全都还给你。”

她痛哭流涕,内心悔恨万分。

“还有照片?”赵大海挑眉。

女人吓得一哆嗦,连忙是一股脑地说道:“在我另一部手机里,手机在我挎包,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她甚至都没想过交出所有照片后会不会被灭口,没想着再拉扯一下。

“我相信你。”赵大海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么蠢的女人不会撒谎。

女人顿时露出笑容,情绪激动的说道:“那……那可以放了我吗?”

她在心里暗自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想着去这种搞歪门邪道了,洗清革面做人,老老实实的走正道,沉下心来当自己的站街女,赚踏实的钱。

一夜暴富这种事情风险太大了。

“可以,我亲自送你回去,顺便拿手机,但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离开首尔。”赵大海点点头,凑到她面前警告:“不然你会死得很惨,要比金志雄还惨,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而阴冷。

女人吓得打了个哆嗦,就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不错,听话就对了。”

赵大海转身出去示意队长放了那女人,然后亲自送其回家,拿走了他家里那部手机,接着又在她家里搜索了一番,没什么发现,然后才离开。

出门后他就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人盯着她,并给她家里放个窃听器。

最后又驾车连夜去见许敬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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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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