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5章 贾珩:兼钗黛之美(求月票!)

第1335章 贾珩:兼钗黛之美……(求月票!)

崇平十八年,九月九日,重阳节。

神京,宁国府

贾珩近前而坐,目光温煦含笑,轻声说道:“林妹妹这话说得,我不过是想正当其便罢了。”

黛玉玉容微顿,这会儿似有些着急,催促了一声,说道:“珩大哥,你去拿玉如意挑盖头吧。”

贾珩应了一声,然后也不多言,近前,拿起玉如意,将黛玉的红盖头,一下子挑将起来。

刹那之间,一室皆白,花枝招展,可谓艳光照人。

此刻,一方刺绣着鸳鸯图案的红色盖头挑起,只见那张脸蛋儿眉眼精致如画,琼鼻秀挺,肌肤细腻,而唇瓣莹润微微,而星眼明亮剔透的脸蛋儿,则在灯火映照下,彤艳如霞。

贾珩目中满是惊艳之色,说道:“林妹妹当真是美若天仙,宛如一株绛珠仙草。”

毋庸置疑,绛珠仙草的容貌可为一等一的上上之选,而此刻嫁衣加成,原本清丽的容颜,更多了几许明艳动人。

黛玉轻哼一声,声音之中似有几许娇俏,没好气说道:“我看珩大哥这花言巧语,还是去哄别的小姑娘吧。”

嗯,绛珠仙草,这称呼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还真有些新鲜。

这是古书佛经上的说法罢?

珩大哥显然是用了心的。

贾珩凝眸看向那柳眉星眼的少女现出娇嗔薄怒,心头难免涌起一股莫名的喜爱,道:“林妹妹,咱们两个喝交杯酒吧。”

虽说神瑛侍者前世对绛珠仙草有灌溉之恩,他今生同样有“灌溉”之恩,黛玉真是他一手带大。

否则,这样秀美气韵的绛珠仙草,从何而来?

宝钗这会儿,丰腻白皙的素手当中,端过两个酒盅,笑道:“珩大哥,酒已经斟好了。”

贾珩道了一声谢,将酒盅一下子递给黛玉。

黛玉抬起螓首之间,那双粲然星眸眨了眨,笑问道:“珩大哥刚刚和宝姐姐喝了交杯酒了吧?”

这是按着先后,还是按着别的,竟是先去寻的宝姐姐。

其实,黛玉还真是误会了。

贾珩先寻宝钗,只是虑及宝钗会好说话一些,方便谋钗黛比翼之事。

否则让黛玉换地方,黛玉不定又起什么小情绪。

贾珩容色微顿,打趣说道:“已经喝了,怎么,林妹妹还想三个人一起喝?”

“我才没有呢。”黛玉腻哼一声,柔声说道。

这人成天就想着她和宝姐姐,哼。

毕竟也是与贾珩肌肤相亲不知多少次,对贾珩在床帏之间的胡闹早就甚为熟知。

然后,丽人抬起云髻秀丽、端庄的螓首,芳心当中也有几许欣然和期待,与贾珩缠过胳膊,开始喝着交杯酒。

两人此刻举杯对饮,不大一会儿,黛玉那张婉丽、明净的脸蛋儿泛起浅浅红晕,星眸雾气朦胧,颤声道:“珩大哥,唔~”

而就在这时,忽觉肩头微顿,分明是贾珩已经凑近而去,那恣睢的掠夺和亲昵,一下子如潮水般涌来,瞬息之间,让黛玉心神惊颤,难以自持。

过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那白腻、清丽玉颊羞红如霞,粉唇莹润微微的少女,说道:“林妹妹。”

黛玉忍不住瞥了一眼宝钗,却见宝钗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正自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芳心之中不由更为羞涩几许。

罢了,当着宝姐姐的面被珩大哥亲,她倒也不是头一次了,而且原是要一同伺候珩大哥。

所谓习惯之后,羞涩也渐渐褪去。

贾珩垂眸看向绛珠仙草,对上那一双含羞微闭的眸子,心头倒也对接下的事涌起几许期待来,柔声道:“林妹妹,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说着,揽过丽人柔软的削肩,轻轻伸手解着丽人腰间的玉带,那纤纤腰肢分明盈盈不足一握。

黛玉原本就是身形苗秀,虽现在没有到弱不禁风的地步,但也修短合度。

这边厢,宝钗也缓缓去了身上的嫁衣,而那张如梨花粉腻雪白的肌肤上,在彤彤灯火映照下,明艳动人。

淡黄色的帷幔缓缓落下,漆木高几之上的两根蜡烛,随风摇曳不停,而蜡泪滚滚流淌。

九月深秋,金桂飘香,凉风乍起,庭院之中梧桐树枝丫飒飒,廊檐上的灯笼随风摇曳不定,晕下一圈圈大小不一的光影。

而贾珩轻轻牧羊,掌心丰软阵阵流溢,凝眸看向那柳眉星眼的少女,轻声道:“林妹妹,以后就是夫妻了。”

当初的小羊也渐渐长得丰盈起来,触手柔软、丰腻,让人爱不释手。

黛玉闻言,芳心一颤,黛郁青青的罥烟眉之下,晶莹妙目当中满是痴痴之意,柔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也不多言,倦鸟归林,老马识途。

绛珠仙草亭亭净植,让人爱不释手。

而黛玉在那流连盘桓之中,忽而琼鼻腻哼一声,继而微微蹙起了修丽的双眉,星眸阖上,檀口微启,晶莹靡靡的贝齿,洁白莹莹。

贾珩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少女丰腻光滑的脸蛋儿。

此刻,虽不是头一次肌肤相亲,但因是洞房花烛,却多了几许特别的意味。

黛玉两道罥烟眉之下,微微阖上眼眸,任由那少年轻薄着,一张香肌玉肤的脸颊,分明是滚烫如火,彤彤如霞。

当着宝钗的面亲昵不是头一次,但当着宝钗的面如此…却是头一次。

宝钗这会儿看了一眼那少女,芳心同样惊跳不停,微微偏转过螓首,也娇羞到了极致。

而后,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只是看向那少年在那舐着小羊琼鼻,不知为何,怀中挂着的一方金锁,已经开始有些发烫,锁芯似也有了条件反射的应激反应。

待到那少年与黛玉肌肤相亲,宝钗那张柔润丰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更是芳心一跳。

这还真是头一次见着,竟如此纤毫毕现。

林妹妹心眼那般小,是怎么容得下人的呢?

宝钗念及此处,只觉娇躯颤栗,在心底暗啐了一口自己,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已经滚烫如火,显然对这一幕有些灼了眼眸,连忙垂下秀美螓首。

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却见那少年已经拉过自家的手,就近而来,打趣道:“薛妹妹何不大大方方的看?”

宝钗:“???”

少女芳心剧颤,含羞道:“珩大哥,唔~”

还未说完,但那人已凑近而来。

宝钗腻哼一声,并未多言,闭上了眼眸,或者说根本不敢去看不远处的黛玉。

过了一会儿,金锁而出,锁芯已然莹光闪烁。

贾珩含糊不清问道:“薛妹妹,文龙什么时候与夏家的小姐成亲?”

宝钗感受到金锁变幻,声线不由微颤几许,说道:“说是这个月没有吉时,只怕要等年底了。”

其实某种程度上,也避免与大婚的贾珩有所冲撞。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文龙刚刚从五城兵马司回来,能有个人管住他也好。”

宝钗玉容微顿,轻轻“嗯”了一声,忽而蹙了蹙眉,水润杏眸微微泛起光晕,说道:“珩大哥,你觉得夏家这门亲事,怎么样?”

贾珩剑眉倏扬,目光深深几许,说道:“夏家其实还好吧,不过那位夏家小姐听说是个河东狮,性情暴躁如雷,一点儿就着。”

宝钗闻言,心头一惊,说道:“竟有此事?”

贾珩轻声道:“我也只是听人叙说,具体并不知情。”

而这边厢,黛玉那张清丽脸颊羞红如霞,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

珩大哥这是和宝姐姐聊上了是吧?

就欺负她没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可以成亲是吧?

贾珩此刻自是注意到一旁黛玉的小情绪,看向那黛眉星眼的少女,轻声说道:“林妹妹,稍安勿躁。”

黛玉:“???”

她躁了吗?谁躁了?

少女心底生出几许羞恼,将螓首转过一旁,暗暗生着闷气。

然而,少女忽而心下一空,睁开粲然星眸,满是妩媚流波的目光中带着嗔怒。

这不仅不收敛,甚至都已经变本加厉了?

然而,黛玉琼鼻之下,腻哼一声,心头惊讶了下,分明是那人拉自己过来。

黛玉就觉芳心一跳,难以置信,分明是被拉到趴伏在宝钗身上,此刻钗黛两人肌肤相亲,白腻雪肤挨在一起,能明显能够感受到宝钗的丰盈和柔软。

可以说,怪不得珩大哥喜欢宝姐姐呢。

这抱着的确是宛如大白鹅一样,丰软细腻,难以言说。

只是片刻之后,黛玉就觉得一阵心惊肉跳之感袭来。

“珩大哥…”

黛玉眷烟眉蹙了蹙,秀气挺直的琼鼻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腻哼,带着难以言说的娇俏。

少女自小养在闺阁之中,何时见过这般吓人的阵仗?

顿时,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不由吓了一跳,不大一会儿,断断续续之感袭来,让人心神悸动,难以自持。

而宝钗同样脸颊滚烫如火,丰软柔腻的娇躯,正自颤栗不停。

这何尝不是宝钗头一次经历这等七上八下的大阵仗,丰腻、白皙的脸蛋儿上荡漾起浅浅胭脂红晕。

贾珩道:“薛妹妹,要不换换?”

黛玉忽而道:“不行。”

宝钗:“???”

颦儿什么意思,就欺负她是吧?

贾珩笑了笑,道:“也是,林妹妹是要轻一些。”

宝钗:“???”

这说的是人话吗?嫌她胖,平常的时候,那就别摸着她啊?

贾珩此刻徜徉于水光润滑当中,犹如某一年的夏天,在海浪上吹起了凉风,每一秒都是舒适的气息。

而后,贾珩垂眸看向那青丝如瀑的少女,心神也有几许恍惚。

兼钗黛之美…当真是无与伦比的神仙体验,或者说精神愉悦的成就,在某种程度上不亚于先前与甜妞儿的种种痴缠。

真就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而且在这一刻,完美达成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这会让,黛玉同样脸蛋儿酡红如醺,心神摇曳。

虽然早就知道那少年不安好心,想要安排自己和宝钗,但具体是怎么个安排法,任是绞尽脑汁,都不曾想过。

而在这一刻,显然有了答案。

这等花样,得亏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呀?

怪不得外面的人说珩大哥,好色如命,这真是荒淫无度了。

比之酒池肉林的纣王,都不遑多让。

而黛玉没有想得多久,那张娇媚如花的容颜渐渐蒙起浅浅红晕,星眸微微张开一线,眉梢眼角绮韵流波。

贾珩这会儿抱起黛玉,如对待凤纨一般,轻声道:“等过了重阳节,我就要离京了。”

黛玉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已是滚烫如火,羞红如霞,赫然是被吓了一跳,旋即明白过来,芳心就是娇羞不胜。

显然这是少女没有见过的船新版本。

嗯,光粒本来就是神级文明的降维打击,唯有凤纨晴雪以及宋恬等人才能享受得到。

他只需略微出手。

而宝钗此刻凝眸看向那少年,心神同样娇羞不胜。

这是当林妹妹是小孩子把着呢?

然而,未等多久,却见那少年又是拉过自己,抱将起来。

正是九月九重阳佳节,碧空如洗的天穹上,一弯弦月悬挂着,而匹练般的月光清冷如霜,而青砖黛瓦的廊檐上,一盏盏灯笼随风摇曳不停。

不知何时,乌云遮蔽了弦月,深秋的一场雨水哗啦啦降下,笼罩了大地,凉意席卷了苍茫大地。

雨打轩窗,发出一声声有节奏韵律的“哒哒”之音。

漆木高几上,两根镌刻着双“喜”字的红烛,蜡油滚滚而落。

而绣榻之上,宛如瓷娃娃白白胖胖的宝钗,一头秀郁青丝绾起的精美云髻散乱开来,鬓角汗津津的,可见玫红气晕。

这会儿,丽人将螓首轻轻依偎在少年怀里,那张杏眼桃腮的脸蛋儿之上,汗津津的,在灯火映照下,白里透红,绮艳动人。

不远处的黛玉,也好不到哪里去,娇弱身形同样是绵软如蚕,两道罥烟眉之下,熠熠流动宛如银河霄汉的星眸似泛着朦胧雾气。

贾珩此刻一左一右拥住宝钗与黛玉,转眸看向宝钗,问道:“薛妹妹,怎么样?”

宝钗同样是梦回襁褓中的婴儿时代。

宝钗声音愈见酥软、娇媚,那张丰腻、莹白玉颊羞红如霞,低声道:“珩大哥,别闹了?”

什么怎么样,这要如何回答?

贾珩道:“嗯,那下次只和林妹妹闹着。”

宝钗眉眼涌起羞恼之意,一时间却不好接这话。

这人就是故意捉弄她的。

然而,黛玉脸颊红若胭脂,轻哼一声,似平复着方才的惊涛骇浪,颤声道:“我…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珩大哥。”

方才真是羞死人了,当着宝姐姐的面,她竟然…

这人怎么能那样欺负她?

贾珩凝眸看向柳眉星眼的少女,暗道,这看来是患难出真情了,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也没有折腾,贾珩拥住宝钗与黛玉温香如玉的娇躯,道:“天色不早了,早些歇着吧。”

时光如水而逝,第二天,金鸡破晓,天光大亮。

正值深秋时节,昨晚秋露浓重下了一夜,而秋日晨风吹拂而来,梧桐树上扑簌落下露水,打在半黄半青的草丛上。

贾珩从绵软藕臂中起得身来,转头看向一旁的宝钗与黛玉,面色神清气爽。

当真是兼钗黛之美,那丰腻与柔润,层层叠叠,复合体验,融为一体。

许是贾珩注视的时间长了,那睡梦中的丽人轻轻哼了一声,而丰腻白皙的脸蛋儿恍若蒙上一层胭脂,弯弯眼睫颤抖了下,“嘤咛”了下,旋即,那张妍丽脸蛋儿嫣红如血,颤声道:“珩大哥,你醒了。”

贾珩道:“薛妹妹,辰时了,该起来了。”

昨晚属于闹的时间算有些长的,一直到后半夜。

而一旁的黛玉,正自星眸微阖,似乎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腻哼,那双灿然星眸睁将开来,冰肌玉肤的脸蛋儿,酡红如醺。

贾珩道:“林妹妹也醒了。”

黛玉弯弯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似有几许嗔恼地看了一眼那眉眼冷峻的少年,柔声道:“珩大哥。”

对绛珠仙草而言,昨晚双排至王者峡谷上分,那还是头一遭儿的经历,直到被那少年进入高地,打爆水晶。

宝钗起得身来,掀开锦被,抿了抿粉唇,颤声道:“珩大哥,这喜帕…”

贾珩笑道:“好了,一会儿也没人查验,再说当初什么情形我不知道?”

宝钗与黛玉早已经是他的形状了,毕竟,先前都跟了他好几年了。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眉眼低垂,柔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目光微顿,柔声道:“林妹妹,都起来吧,等会儿还要去寻伱秦姐姐。”

不说其他,宝钗和黛玉两个还要给可卿敬茶,等再过两天才是回娘家归宁的时候。

宝钗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水润杏眸泛起朦胧雾气,轻声说道:“珩大哥,我伺候你起床罢。”

贾珩应了一声,并没有拒绝宝钗的伺候。

宝钗原就是知冷知热的贤妻良母,性情柔婉如水,懂得照顾人。

瞥了一眼黛玉,道:“林妹妹如是累了,多睡一会儿。”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慵懒的声音中带着几许妩媚,道:“那我多睡一会儿,我可没宝姐姐那般贤惠的。”

贾珩笑了笑,看向宝钗,说道:“薛妹妹,起来吧。”

于是,贾珩在宝钗搀扶之下,缓缓起得床来,从屏风上拿过一袭金红织绣的蟒服穿上,腰间束上一条丝织刺绣的犀角白玉腰带。

宝钗也穿上衣裳,来到一方红木打造的梳妆台前,对着菱花铜镜梳妆打扮,此刻已经将秀发绾起,露出光洁如玉的额头。

这是嫁了人的妇人,常作的发髻打扮。

而后,紫鹃进入屋中,红润脸蛋儿上笑意微微,说道:“珩大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少女忍不住偷偷瞧了一眼宝钗,暗道,姑娘的洞房花烛夜,宝姑娘倒是也一同过来了。

须臾,袭人与莺儿也端着盛放着热水的铜盆和毛巾,进入厢房。

袭人看了一眼宝钗脸上的红霞,暗道,这是昨晚一同洞房了。

怪道儿,外间人家说,珩大爷好色如命呢。

心头就有些纳闷,如果说好色如命,她和紫鹃跟着林姑娘也有二年了,却不见什么异常。

论及颜色相貌,她是不输鸳鸯她们的。

贾珩这会儿在铜盆中洗了洗手,接过毛巾擦着手,看向朝里厢而去的紫鹃,说道:“别唤你家姑娘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紫鹃应了一声。

黛玉此刻躺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床,也没有继续躺在床榻上,而是撑着一只胳膊,慵懒而起,两道秀丽如黛的罥烟眉之下,粲然星眸似沁润着朦胧雾气,柔声说道:“珩大哥,吃饭了?”

贾珩笑道:“妹妹先去梳妆罢。”

黛玉星眸宛如凝露,点了点头,然后,一旁的紫鹃相送着黛玉过去。

贾珩道:“等吃饭以后,咱们去后宅见见你秦姐姐。”

黛玉“嗯”了一声,然后在紫鹃与袭人的侍奉下,开始在铜盆中洗脸,而后梳妆打扮。

贾珩这边厢则与宝钗先一步用着早饭。

“夫君多吃一点儿。”宝钗拿起竹筷,夹起一个包子,放在贾珩的碗里,水润杏眸晶莹剔透,满是依恋。

(本章完)

第1336章 湘云:这在外面怪羞人的(求月票!

第1336章 湘云:这在外面怪羞人的……(求月票!)

神京,宁国府

后院,喜庆洋洋的氛围未散,而窗棂上贴着双喜字的厢房中,贾珩正在与宝钗用着早饭。

宝钗手中又拿着筷子给贾珩夹着韭菜鸡蛋,柔声道:“夫君。”

过门儿之后,这位少女的称呼也改了下。

贾珩也夹过一块儿菜肴,说道:“薛妹妹,你也多吃点儿。”

不大一会儿,黛玉缓步过来,清丽如玉的脸蛋儿微微泛起红晕,柔声道:“珩大哥,你们这是吃的什么?”

贾珩道:“林妹妹,过来坐。”

黛玉在贾珩的另一边儿落座下来,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如虹的星眸当中蕴藏着丝丝缕缕的欣然之意。

贾珩道:“林妹妹多喝喝八宝粥。”

昨晚,黛玉真是被折腾坏了,最后更是有几许忘情,丢失了不少水分,想眼里能有多少泪珠,怎禁得从秋流到冬,从春流到夏。

黛玉腻哼一声,嗔白了贾珩一眼,目中现出一抹羞恼之色。

珩大哥昨个儿就是得着欺负他,这会儿小腹还有几许微涨。

贾珩与黛玉、宝钗两人用过饭菜之后,并没有多留,转而沿着拱形的月亮门洞,向着后宅而去。

三人并排缓行在回廊上,只觉时光静谧,秋日上午的日光柔和静谧。

这会儿,晴雯从不远处月亮门洞过来,说道:“大爷,可听说了,西府的宝二爷闹着要出家呢。”

贾珩闻言,诧异了下,说道:“这好端端的,出家做什么?”

晴雯抬眸看了一眼黛玉,柔声道:“珩大哥,这就我不大清楚了。”

宝钗弯弯黛眉之下,水润杏眸微微泛起雾气,道:“宝兄弟平常就是不怎么着调的。”

贾珩容色微顿,轻声说道:“罢了,不用理会,等到年底,老爷也该回来了。”

任是再给宝玉十个胆子,他也翻不起大的风浪,更遑论过来闹婚。

如果敢过来闹婚,贾母第一个都不饶了宝玉,当场按失心疯处置。

黛玉那张俏丽容颜上,却并无丝毫变化,粲然星眸中倒是失神片刻。

此刻少女心底却不由想起那个有些荒诞不经的梦。

后来她是焚稿断痴情,还是怎么着?

这梦境实在是不可理喻,如果珩大哥不要她的话,她这样还差不多。

黛玉道:“珩大哥,咱们去寻秦姐姐吧,别让秦姐姐等急了。”

贾珩“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

……

……

此刻,后宅厅堂之中——

秦可卿在尤氏、尤二姐、尤三姐的陪同下,坐在一方漆木书桌前,周身一袭朱红裙裳,云髻巍峨,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雍美端丽。

嬷嬷面上挂着笑意,柔声说道:“夫人,大爷与薛林两位夫人来了。”

在贾府当中,秦可卿当之无愧是卫国夫人,而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则是荣宁两府兼祧的夫人,薛林两人的位份儿则是卫国公的两位夫人。

众人都抬头看去,只见贾珩一左一右挽着宝钗与黛玉的纤纤素手,大步进入厅堂。

“见过秦姐姐。”宝钗与黛玉近得前来,迎着厅中一众金钗目光的注视,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渐渐爬起两朵红晕。

宝钗与黛玉快行几步,躬身朝着秦可卿行了一礼,柔声道。

秦可卿那张宛如芙蓉花明艳的玉面上,洋溢着热情、繁盛的笑意,说道:“林妹妹,薛妹妹,都是一家人,无须多礼。”

这会儿,宝珠和瑞珠端过两杯盛满茶水的茶盅,那张粉腻、白皙的脸蛋儿同样笑意呵呵。

宝钗与黛玉款步近前,朝着秦可卿柔声说道:“我们敬姐姐一杯茶。”

贾珩倒是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落座在梨花几案的椅子上,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

兼钗黛之美,而可卿也是真正的,这大抵是双倍快乐,也不知三个人凑到一块儿,又是何等体验。

咸宁公主与清河郡主今日也忙完手上的事儿,来到不远处的厅堂落座。

此刻,两姐妹一袭天蓝色裙裳和粉红色裙裳,看向两人,一张或清丽,或柔婉的脸蛋儿上也渐渐浮起笑意。

而下首不远处的宋妍,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儿上,分明萦带着几许羞意。

她有一天也要如薛林两人一样,嫁给珩大哥,然后向秦姐姐敬茶的罢。

这会儿,尤三姐那张粉腻脸颊赫然已经羞红如霞,柔声道:“这几天可得请个戏班子,好生热闹热闹才是。”

秦可卿笑了笑,吩咐道:“让蔡婶安排下去。”

尤三姐笑道:“秦姐姐就等着吧。”

这会儿,尤氏怀里的孩子,也是贾珩的大女儿,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喊了一声说道:“爹爹,抱抱~”

贾珩将手中的白瓷茶盅放下,抬眸看向那眉眼安静、可爱的小丫头,笑了笑,说道:“芙儿。”

秦可卿笑了笑,道:“芙儿,过来认认你薛妈妈和林妈妈。”

小丫头轻轻应了一声,伸着两个胖乎乎的小手,唤道:“薛妈妈,林妈妈,抱抱。”

尤三姐打趣笑道:“芙儿又多了两个妈妈。”

众人先是一愣,而后都是掩嘴娇笑不停。

宝钗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温柔莹莹地看向贾芙,轻轻唤道:“芙儿,乖。”

在以往,宝钗还是抱过贾芙的,反倒是黛玉抱贾芙抱的少一些。

黛玉抬眸看向小丫头,面上也有几许欣然之意,或许再过不久,她也会有这么一个孩子吧。

贾珩问道:“茉儿呢?”

他家里有两个宝贝女儿。

秦可卿笑了笑,柔声道:“那孩子想娘亲了,就去栊翠庵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晚一些,我去瞧瞧她。”

小丫头再是贪玩,但更多还是念叨着自家亲妈,妙玉又是喜欢清静的性子,并没有时常在秦可卿身边儿陪着。

……

……

贾珩并没有待多久,而是出了厅堂,来到前院书房。

此刻,陈潇秀眉之下,目光抬眸看向那少年,柔声道:“如今婚事皆备,什么时候启程?”

贾珩想了想,说道:“这个月中旬吧,再在家陪着她们两个几天。”

刚刚新婚不久,再陪陪宝钗与黛玉,毕竟与两人大约一年多没见了。

不过,终于也到了离京之时。

在京中待得越久,越容易引崇平帝猜忌。

而且,唯有尽快解决辽东女真问题,才能在政治声望和势力上更上一层楼。

陈潇弯弯而细的柳眉之下,眸光清冷闪烁,抿了抿莹润粉唇,柔声道:“陈渊最近有音信了。”

贾珩闻言,眸光闪烁了下,问道:“怎么一说?”

陈潇道:“他似乎要对付伱。”

贾珩皱了皱眉,道:“对付我?”

陈潇柔声说道:“在过年一二年间,你可是坏了他不少事儿,早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了。”

贾珩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嗅闻着那丽人身上说不出的清冷香气,说道:“我倒是不担心我自己,就是担心家里人。”

陈潇冷笑一声,轻声道:“就你屁股下面一堆烂事,一旦爆出来,就是天塌地陷,你现在给我说你不担心?”

贾珩:“……”

好吧,潇潇总是这般毒舌,不过甜妞儿的事儿的确是一个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开来。

陈潇冷声道:“宫里的那件事儿,但凡泄露一丝蛛丝马迹,你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最近赶紧收拾收拾行囊,前去领兵打仗吧。”

唯有战事爆发,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才能彻底消失。

贾珩剑眉稍稍扬起,目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柔声道:“你说的也是。”

京里的确是没有什么事儿了,至于岫烟还有湘云、李纹和李绮的婚事,暂且搁置一下。

或者说,等他封为郡王之后,再从容解决。

陈潇轻轻拨开那少年正在捉怪不停的手,说道:“军器监最近还在改进红夷大炮,整体又减重了一些,燧发火铳也在加紧生产,但皇宫那边儿催要的急,似乎要将所有的燧发火铳都调拨走,列装给宫中侍卫。”

贾珩道:“燧发火铳是…只能先紧着宫里。”

这等军国利器,很容易就落在李高两人的眼中,然后用之巩固皇权,所以那种企图利用火铳制艺威胁皇权的打算,不是很好操作。

“那燧发火铳先前,如果不急着造出来就好了。”陈潇幽幽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

贾珩轻声道:“倒也与此无关,先前国外就有燧发火铳,这些都是迟早之事。”

只要燧发火铳被监造出来,就会为宫中取走,这都不用说的。

贾珩道:“收拾收拾,该出发了。”

这段时间,在神京城中也没有办什么大事,更多还是前后两场大婚。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那我留在京城。”

贾珩道:“你留在京城也好。”

说着,快步离了内书房,打算去大观园看看兴子。

兴子已经搬进了大观园,身边儿几个女侍伺候着,尽力还原着倭国的一些习俗。

但贾珩沿着回廊返回后院,行不多久,面色就是一愣。

抬眸之间,分明瞧见身穿大红晕染大花的丝绸褙子,高梳云髻,散点金钗,面如满月的湘云。

贾珩笑问道:“云妹妹,这是要往哪儿去?”

湘云似是刚刚从外间过来,手中拿着帕子擦着额头的细汗,问道:“珩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贾珩笑了笑,说道:“我去园子里有些事儿,云妹妹在这儿胡乱转悠什么呢?”

湘云面带笑意,柔声道:“我过来寻琴姐姐……”

话一说出口,湘云心神就是一惊,那张丰腻白皙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目中满是欣然之意流露。

她这是做什么呢?

难道是在提醒珩大哥那天欺负她的事儿?

贾珩抬眸看向眉眼低垂的小胖妞,心头也涌起几许有趣。

向前快行了几步,一下子拉住湘云的胳膊,柔声道:“云妹妹,那咱们去找你宝琴姐姐?”

湘云芳心轻颤了下,“嗯”了一声,似是晕晕乎乎随着贾珩向着不远处的一座轩馆而去。

馆阁之上悬挂的匾额镌刻着“凌仙阁”,门楣上字迹清晰。

贾珩与湘云进入阁楼,一架紫檀木的屏风上雕刻着海棠图,周围的家具陈设颇为考究,而高几凳上,元青花的瓷瓶,线条柔美。

贾珩拉过湘云的素手,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抱着身形丰腴款款的小胖妞。

湘云霞飞双脸,眉眼蒙起一抹羞意,柔声说道:“珩哥哥,你这几天怎么没有找我呀”

贾珩轻轻抱着小胖妞儿的丰腴娇躯,只觉丰软不胜,探入衣襟当中,暖着两只手,柔声说道:“这几天不是大婚了,没有空暇过来寻云妹妹一块儿说话。”

湘云秀眉弯弯,玉颊羞红如霞,颤声道:“珩大哥,哎呀~”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那身形挺拔的少年已经凑近过来,一下子印在自家丰润微微的唇瓣上,顿时,一股恣睢、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胖妞还就吃这一套。

而那弯弯而颤的眼睫,微微垂将而下,丰腻、莹润的脸颊两侧稍稍泛起玫红气晕,明媚动人。

直到裙裳衣襟处传来阵阵异样,湘云鼻翼腻哼了一声,芳心已是娇羞到了极致,双手抚着贾珩的肩头。

不过,终究是见到过贾珩先前与宝琴痴缠的场景,也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娇羞不胜。

旋即,湘云秀眉弯弯成月牙儿,凝眸看向那少年,只觉丰软款款的娇躯滚烫如火,颤声说道:“珩大哥…”

珩大哥说着说着,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轻薄着她了。

贾珩笑了笑,柔声说道:“云妹妹这段时间想我了没有?”

虽然宝琴与宝钗、以及湘云同样都是微胖的丰腴一款,但宝琴显然丰腻几许,带着几许绵软。

而湘云则是肌肤弹软,娇躯接触之间,触感颇有弹性,而那张白腻微胖的脸蛋儿,则是如盛开的秋海棠一般,彤彤红艳,秀丽无端。

真是年纪大了,记得崇平十五年,湘云还没有多大,吵着让他教着骑马。

一晃都三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小丫头,也已经长大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湘云那张丰腻、白皙的脸颊酡红如醺,声音酥软、娇俏几许,说道:“想~”

而后少女娇躯剧颤,却见那少年已埋首在自家衣襟中,顿时,那张苹果圆脸的脸颊滚烫如火,周身颤栗不停,分明宛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难以自持。

贾珩此刻垂首之间,噙着芍药,似游走花丛,心神颤抖不停。

倒是不由回忆起原著当中,湘云醉卧芍药花丛的描写。

「湘云唧唧嘟嘟说:泉香而酒冽,玉盏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为宜会亲友。」

在那一刻,酡颜如醺的小胖妞,应该就是一大朵盛开其时的海棠花,人比花娇,艳丽娇媚。

湘云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滚烫如火,垂眸看向那少年正自忙碌不停,心神羞喜不胜,不由涌起几许颤栗,裙下的绣花鞋并拢几许。

珩大哥真是的…

以往怎么都没有发现呢?

两人痴缠了一会儿,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微动,凝眸看向宛如海棠花的湘云,轻声说道:“云妹妹,我来伺候你吧。”

湘云:“……”

小胖妞正自脸颊酡红如醺,娇躯颤栗不停,那明亮剔透的眸子中,莹润目光盈盈如水之间,暗道,她也终于等到这一遭儿了吗?

其实,小胖妞那天看见宝琴瞪着两个白腻如雪的小短腿,在那打摆子,心下就觉得好奇,后来私下问过宝琴,得其所言,似是惬意中事。

嗯,小胖妞心底深处还有几许期待。

湘云眉眼弯弯,脸蛋儿蒙起胭脂红晕,颤声道:“珩大哥,去…去里边儿吧。”

这在外面怪羞人的。

贾珩应了一声,然后抱着小胖妞向里厢而去。

……

……

此刻,远在千里的盛京城——

就在贾珩准备前往天津卫操演水师攻打女真之时,满清高层同样也在议论着战事。

宫城,显德殿

此刻,正值上午时分,殿中人头济济,列坐着满清的王公大臣,以及文武群臣。

满清高层,满清王公大臣如满达海,硕塞,济尔哈朗,汉人大臣如范宪斗、邓长春。

多尔衮浓眉之下,那双虎目咄咄而闪,沉静目光掠向下方的一众文武群臣,轻声说道:“朝鲜不能失去,起码不能坐视朝鲜为汉廷臣藩,诸位王公大臣,可有良策?”

经过时间过去,女真愈发认识到朝鲜的重要性。

阿济格起得身来,拱手说道:“摄政王,我大清如今需要出兵收复朝鲜,一旦那贾珩小儿整合朝鲜水师与汉廷水师,携带红夷大炮的大批船队,就可自大汉威胁我盛京,应该先发制人。”

其实,但凡看一下舆图就可以发现,盛京(沈阳)就在整个渤海湾的包裹之下,丧事控海权的满清,比之三百年后的晚清根本强不了多少。

被动挨打!

硕塞面带迟疑之色,拱手说道:“摄政王,我国方经大败未久,急切之下,再次兴军入朝,实在万万不可。”

鳌拜出得朝班,瓮声瓮气说道:“朝鲜方面并无汉廷驻军,正是收复的良机。”

见鳌拜出言,硕塞心头大怒,呵斥道:“你一个败军之将,还在此大言炎炎,实在可恨。”

鳌拜道:“如果攻打朝鲜,末将愿为先锋。”

多尔衮听着下方的争论,将目光投向范宪斗,低声道:“范先生以为我大清是否再次出兵,使朝鲜臣服?”

范宪斗拱手道:“摄政王,汉廷炮铳十分犀利,在先前的舟船水师大战中就可见一二,以我估算,卫国公定然以炮铳之舟船,率军前来。”

其实,这都是换位思考,面对女真八旗精锐,汉军不敢贸然出塞,最为稳妥的就是拥有红夷大炮的舟船水师。

而且,当初贾珩在《平虏策》中毫不掩饰。

多尔衮目中涌动着复杂之色,低声道:“范先生所言甚是,当初我大清同样领舟船,向着江南袭扰。”

想来还是二弟当初率领水师袭扰汉廷江南之地,距今已经有两三年了。

范宪斗沉吟片刻,说道:“朝鲜为我大清后盾,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如今趁着汉廷大战方启连连,正处休养生息之时,我大清也可进逼朝鲜,收复藩属之国。”

“可我大清也在休养生息。”硕塞面色大急,开口道:“这些年,我大清连番用兵,败绩连连,实在不宜再启战端。”

多尔衮眉头紧锁,问道:“如果汉廷以水师与朝鲜水师联合一起,共约伐我,该当如何?”

硕塞面色坚毅,拱手说道:“摄政王,微臣先前读那汉廷卫国公《平虏策》所言,与我女真三阶段,首先谋战略相守,其次,求得战略相持,最后,行战略反攻之策,彼时,汉廷尚能依《平虏策》所言,一改面对我女真之颓势,我大清同样能够不甘落后。”

范宪斗闻听此言,眉头之下,目光一闪,面上也陷入思索之色。

可以说,大汉经连番大胜以后,整个满清高层已经开始在反思,究竟是什么让一个走着下坡路的汉廷,咸鱼翻身,从而再次决胜。

而贾珩当年未发迹之前,所上奏疏《平虏策》,也进入了满清高层的视野中,为满清高层反复研读。

硕塞拱手说道:“摄政王,如今正是卧薪尝胆,不宜再大动干戈。”

范宪斗忽而苍声开口道:“可汉廷在颓势之时,仍没有停止向外发动战事,可见不能简单避战。”

范宪斗身为女真的开国之臣,辅佐两代帝王,不知立了多少功勋,虽然前不久的倭国攻略为女真的国运蒙上了一层阴影,但并未损伤其威望。

多尔衮摆了摆手,示意硕塞不必再多言,高声说道:“朝鲜不比旁处,我大清不能失去朝鲜,这是祖宗基业,尤其是一旦汉廷以水师与朝鲜相制我大清,我大清腹背受敌,就有覆灭之险。”

可以说如今的满清已经到了危亡之秋,不收复朝鲜,那也是被困死,如果收复朝鲜,战事不利,仍会加速衰落。

这就像一家正在走下坡路的公司,掌舵人开始频繁的折腾。

因为不折腾,就以肉眼可见得的速度死亡。

而折腾又反过来加速了这个死亡的过程。

硕塞闻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多尔衮朗声说道:“太祖十三副铠甲起兵,打下着偌大基业,后世子孙不孝,频频败兵,如今汉廷有再次崛起之势,势必奴役我族,诸位,如今已是危急存亡之秋,须得诸军同心协力,用命效死。”

下方的满清一众王公大臣,在悲怆的氛围,纷纷称是。

可以说,如今的满清的确是药丸的节奏。

此刻,下方汉臣汉将中站立的孙绍祖,目光现出一抹惊异。

暗道,这女真人又要用兵了。

是故,崇平十八年,秋,满清高层动议,再次兴兵征讨朝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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