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激斗!仁王vs长州狂徒!【6000】

藤堂高隆破碎的躯体落地的同一瞬间,青登的脑海里响起一连串的系统音——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猫转身”】

【天赋介绍:身体平衡感极好】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请宿主稍候……请宿主稍候……】

【叮!天赋融合成功】

【“猫转身”能力晋级——“猫转身+1”】

【“猫转身+1”天赋介绍:天赋效果在原有的基础上获得增强。“+9”为最高等级】

青登心想:又是天赋融合……近期以来,“天赋融合”这串字眼在我脑海里出现的频率还蛮高的嘛。

从藤堂高隆的身上复制到“猫转身”……青登对此并不感意外。

在“身体残缺,身子一侧轻一侧重”的境况下保持身体平衡——这可不是一件易事。

青登不知道藤堂高隆的肢体残缺是天生的,还是因后天的什么意外造成的。

但不论他究竟是因何缘而失去一条左臂,都有一个现实无从置辩——他成功地以独臂之身,练出一手好剑术……这既代表着他有不俗的剑术天赋,也从侧面说明了他的身体平衡感非常好。

青登一边直起腰杆,解除流光的架势,一边用力震刀,甩去刀身上所附着的血液。

“……好精湛的拔刀术。”

一道不咸不淡、无悲无喜的称赞,幽幽地飘进青登的耳中。

青登循声去看,与发出这通赞美的人四目相对。

“拔刀术的对攻……真是一场少见且精彩的对决。”

高杉晋作嘴角微翘。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仁王在精通剑术之余,还在拔刀术上有着如此不俗的造诣。”

“你谬赞了。”

青登淡然回应。

“我在拔刀术上的造诣,还远远算不上是精通。实不相瞒,我才刚学拔刀术没多久。我直至3个多月前才正式开始接触这门武艺。”

得益于个人的不懈努力与“剑之圣者”、“鬼之心”、“聚神”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天赋所带来的一点点帮助,青登在“流光拔刀术”上的修为进展,可比云流忍术夸张得多——快上好几倍的那种夸张。

从正式开始修炼流光的那一天开始算起,青登前前后后仅用了7天的功夫,就被一脸欣慰的桐生老板叫至其面前:

“橘君,你不需要再砍木桩、竹席这样的死物了,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修炼了。”

桐生老板所谓的“下一阶段的修炼”,就是不再砍死物,改为砍会动的物体。

修炼内容大致如下:桐生老板不间断地用不同的力道、不同的角度,朝青登投掷形状各异的各类物体,青登需用流光将它们悉数斩落。

青登砍惯了不会动弹的死物,忽地转去砍不知会以什么样的力度、角度飞过来的活物,一时之间格外不适应。

故而在练习之初,青登吃了不少苦头,常常因没能及时砍中向自己径直飞来的物体而被砸得七荤八素。

但是!

人的勤奋努力或许会骗人……但天赋列表里那一个个冷冰冰的词条是绝不会骗人的!

在青登毫不言弃的刻苦修行,以及以“剑之圣者”为首的各类小天赋所带来的小小加持,纵使练习难度直线提高了,青登在“流光拔刀术”上的修为进展依旧一日千里!

而青登的另一项天赋——强化动态视力的“鹰眼+1”,也在此项练习中帮了青登点小忙。

动态视力的增强,使得青登能更加精准地捕捉到飞来之物的飞行轨迹,练习起来事半功倍。

随着青登修为的不断提升,桐生丢向青登的东西也愈来愈离谱。

一开始是揉成一团的旧衣服、大块的木板。

再然后是水杯、瓷碗。

而现下,桐生老板扔给青登的东西包括且不限于有:毛笔、小巧的指甲刀、西洋玻璃珠。

也不知道桐生老板是从哪捡来的那么多破烂……

砍了近3个月的样式越来越离谱的“活物”之后,时下的青登已能精准地抽刀斩中在攻击范围内飞舞的苍蝇——一如他今晨为恫吓铃木而秀出的那一手。

青登回过头来细想了下:他方才之所以会选择与藤堂高隆来场“中门对居”,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技痒、想检验下自己近期来的修炼成果吧。

这时候,高杉晋作扬了扬眉头。

“你才学了3个多月的拔刀术?仅学习了3个多月就能有如此造诣……呵,看来,‘仁王是不世出的剑术天才’的传闻,并非是信口雌黄呢。”

“好了,没营养的对话就先到此为止吧。”

青登从怀里掏出一叠怀纸,将残留在定鬼神刀身上的油脂以及甩不掉的已经凝固的血污一把擦净。

三尺青锋重新焕发出明晃晃的幽蓝寒光。

这抹寒光反射至青登的脸上,将青登的面庞照得半明半昧。

“只剩伱一个了。”

青登扫了眼脚边的藤堂高隆的尸体,顿了顿话音,然后以肯定句的语气道出一句疑问句:

“你……不是讨夷组的人吧?”

在自己与藤堂高隆等人厮杀时,这位长脸青年全程站在战场外看戏。

在藤堂高隆等人相继战死时,高杉晋作全程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一副对这些人的死亡毫不在意的模样。

根据已知的情报,这座屋子里潜藏着一位身手高超到能将火绳枪、盾牌、甲胄等一系列装备一应俱全的七番队给杀得丢盔弃甲、落花流水的剑术高手。

青登鏖战不断,杀得身周都快没活人了,都没发现七番队队士们口中的这位超级高手。

眼下,还活着的、自己还未与其交手过的人,仅剩面前的这位长脸青年……所以一个合理的猜想在青登的脑海里迅速浮现。

“……”青登微微沉下眼皮,默默收紧握刀的右手五指,做好了随时能战的准备……

“……哈哈。”

青登的话音方落,便听得高杉晋作发出意义不明的轻笑声。

“我确实不是讨夷组的人。”

“啊,仔细一想……我似乎还没做自我介绍呢。”

说完,高杉晋作后撤半步,不卑不亢地向青登微微欠身。

“是我失礼了。在下长州藩藩士——高杉晋作!”

长州藩——青登在听到这个词汇的下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微挑眉毛。

也不怪得青登会做此反应。

长州藩……此藩与江户幕府之间的关系,可谓紧密至极。

只不过是负向层面的“紧密”——双方乃三百年的世仇。

长州藩地处本州岛的最西端。因为藩主是毛利氏,故又称“毛利藩”。

三百年前,其开藩之祖、有“西国第一智将”、“战国谋神”之称的毛利元就仅毕一代之功,就让毛利氏从一介地方小豪族成长为坐拥120万石高的西日本第一大势力。

毛利元就死后,其孙毛利辉元继承家督之位——毛利辉元继位时,恰好对上欲图统一日本的大诸侯:丰臣秀吉。

毛利辉元资质平庸,不敌全盛时期的丰臣氏的兵锋,故向丰臣秀吉妥协,在保有封地的情况下做了丰臣秀吉的小弟。

毛利氏的衰落,生动诠释了何为“选择远比努力重要”。

丰臣秀吉靠着一系列远交近攻的手段,短暂地统一天下后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同样也因不敌丰臣氏的强悍而妥协做了丰臣秀吉小弟的“超级忍者”:德川家康趁势造反,打算抢走丰臣氏“天下人”的宝座。

毛利氏坚定地站在丰臣氏一方。

丰臣军与德川军——总兵力超过二十万的双方,在关原展开决战。

这场决定日本是姓“丰臣”还是姓“德川”的大战,仅打了一天就决出了胜者——德川家康成功策反了丰臣氏麾下的几员重要部将,惨遭二五仔背刺的丰臣氏大败亏输。

在关原之战奠定霸业的德川家康,于3年后受封“征夷大将军”,开创江户幕府。

毛利氏作为关原合战的战败方,被江户幕府施以极严厉的惩罚——120万石的领地被削减得只剩寥寥29.9万石。

因这场大减封而收入锐减的长州藩,为养活麾下的一大票武士、维持藩府的正常运作,不得不重新丈量土地。通过一系列艰苦的检地之后,才总算是让石高恢复至36.9万石。

毛利氏偌大的霸业,毁于德川氏之手……长州藩的藩士们自是极其不甘。

这份历史恩怨,使得相当多的长州藩藩士极其敌视江户幕府。

相传:因为江户地处长州藩的东方,所以许多长州藩士在躺下时,都会特地将脚挪个位儿,将自己的脚掌对准东方,意指“将江户幕府踩在脚下”。

至于江户幕府同样很不待见长州藩。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只“骆驼”并没有瘦死。

被江户幕府肢解的长州藩目下的国土面积、农业年产量虽只有巅峰时期的几分之一,但它的商业却极其发达。

长州藩横跨唐土、朝鲜与大坂之间的一切海运所必经的下关海峡。

仗着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长州藩靠贸易与运输积累了海量的财富。

全藩的实际年收入,位居“三百诸侯”的前茅。

剪不断理还乱历史恩怨+不容小觑的国力=江户幕府一直都对长州藩抱以极高的戒心。

近年来,随着江户幕府的权威因纷至沓来的内忧外患而逐步下降,市井里渐渐流传起这样的说法——

江户幕府衰弱了!等待了三百年之久的倒幕机会来了!长州藩的藩士们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样的说法,是真是假犹未可知,但此等传言的存在,毫无疑问地加重了德川武士与毛利武士之间的紧张氛围。

江户幕府和长州藩的民间关系正微妙的当下,在将江户折腾得够惨的讨夷组残党里,发现一位长州藩藩士……这样的讯号很难让人不在意。

高杉晋作并没有报上姓名就完了,他的自我介绍仍在继续:

“与我关系亲近的友人,都喜欢称呼我为‘长州狂徒’。”

高杉晋作微笑。

“我还蛮喜欢这个外号的,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个号:‘东洋一狂生’。仁王你若嫌我的姓名读起来拗口的话,可以直接唤我‘狂生’。”

青登毫不理会高杉晋作的俏皮话。

“长州藩的人怎么会在这儿?”

“仁王,你这个问题就问得有些奇怪了。哪条律法规定了长州藩的人不能进入江户?”

“那我换个问法好了——你既然不是讨夷组的人,那么为何会在此地?”

“这个嘛……”

高杉晋作耸了耸肩。

“这种问题无关紧要。仁王,难得你我独处,我们还是来聊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更有意思的事情?”青登皮笑肉不笑,“比如说?”

“呵呵,那我可就直说了——仁王,我很欣赏你的才干,你愿不愿意为我长州效劳?”

高杉晋作换上一抹平和的微笑。

可就当他张了张嘴,正欲接着说些什么时——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愿意。”

青登将高杉晋作抛来的橄榄枝,毫不犹豫地沿原路扔了回去。

一时间,高杉晋作呆了。

他怔怔地扫视了青登几眼后,一边面露苦笑,一边幽幽道:

“哈……回绝得这么痛快……我们长州藩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跟所谓的‘吸引力’无关。”青登平静道,“那我反倒要问问你了——倘若现在有个会津藩的藩士问你:‘你愿意为会津藩效劳吗?’,你对此会作何应答?”

对青登而言,高杉晋作是什么人?

一个截至1分多钟之前,才知晓他姓甚名谁的陌生人……

青登从没去过长州藩,也没有居住在长州藩的朋友。

为了一个陌生人所提出的一张空头支票,而抛下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一切,远赴与江户隔了将近大半个日本的陌生之地……青登脑子进水了才会接下如此离谱的邀请。

此刻,青登忍不住地在心里暗自感慨道:

——我现在还真是有够受欢迎的啊……

——不仅那伙身份不明的神秘人礼待我,就连长州藩的人也对我青眼有加,甚至直接开口拉拢我。

所谓的“身份不明的神秘人”,意指的是2个多月前……即陪佐那子在焰火大会游玩的那一夜里,所遭遇的那伙声称“吾等并非攘夷志士”的神秘团伙。

青登没来由地对这伙子人的真实身份很是好奇。

近俩月来,他时不时地就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渠道去调查那帮神神秘秘的家伙——然而一无所获。

听完青登暗含讽刺意味的反问,高杉晋作双手叉腰,自嘲地笑了笑。

“嗯……说得也是啊。换做是我,我也不可能会接受如此唐突的‘入仕邀请’的。仁王,抱歉啊,是我孟浪了。”

“实话讲——你是长州人,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的人……我对此毫无兴趣。我目前只关心一件事——说吧,是打是降?”

“……”高杉晋作扬起目光,向青登投去意味深长的眼波。

青登:“我想你应该没有天真到会觉得我会因为你声称自己和讨夷组没有任何关系,而放你一马吧?”

高杉晋作耸了下肩,然后摊了摊手:

“仁王,我刚也说了,我很欣赏你,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跟你动手。我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那可不行。今日是我在火付盗贼改奉公的第一天。我可不想在首次出任务时就背上‘私放案犯离开’的罪名。”

“这样啊……”高杉晋作呢喃,“既如此……那太遗憾了……”

高杉晋作双手抄在身后,无声地笑了。

“柳生新阴流……高杉晋作。”

而在同一时间,青登也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

“天然理心流——橘青登。”

二人所身处的这条狭长走廊的东侧,是嵌着一扇又一扇窗户的厚实墙壁。

这会子,月亮攀了上来。

皎洁的月光穿透窗户,照进走廊。青登与高杉晋作之间,流淌着介乎白银和珍珠之间的清冷色彩。

刹那间……接下来的一幕幕,的的确确地发生在一刹之间。

嘭!

嘭!

2声巨大的踏地音同时炸响!

青登和高杉晋作同时冲向彼此!他们飞驰的身影与狂舞的刀刃扰乱了月光!

铛!

互击的2道寒光,化作金铁相击的铿鸣。

二人的刀撞上、分开,又撞上、又分开。

反复碰撞的2把刀,擦出一连串爆裂的火星。

双方刀剑相击时所产生的火花,成了二人脚下这条狭长走廊内除霄晖之外的唯一一抹光源。

天然理心流·无明剑!

青登瞅准机会,以霞段起势,击出他最擅长的剑技之一。

定鬼神化作一道流星,直坠高杉晋作的胸膛。

高杉晋作将脑袋一偏,使“流星”遗憾地与其相错而过。

不过,这道“流星”还是有些许战果的——它擦破了高杉晋作的衣襟。

近乎是在下一瞬间,高杉晋作展开犀利还击,他迅疾地调整刀身的方位,自下往上地撩向青登的腰身。

青登眼疾手快地将刺出的剑收回,用剑身偏转了高杉晋作的剑路。

高杉晋作的攻势未止。

他一边将刀收拢回至自己的身前,一边发出一声低喝,横移脚步至青登的左侧方,随后沉下身子,挥刀猛袭青登的左肩。

青登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他快速地向后连退2步,在闪躲的同时,狠狠地还上高杉晋作一击,怎奈何被及时地变攻为守的对方给轻松挡开。

厉害……青登心中暗叹。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几轮不分胜负的交锋下来,青登敏锐地认识到眼前之人并非藤堂高隆之流所能比拟的等闲之辈。

不论是出剑的技巧,还是挥剑的力道、速度,都值得称道。

怪不得能将七番队打得人仰马翻……青登脸色一正,专心对敌。

说来也巧——在青登摆正脸色的近乎同一霎,高杉晋作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想来他应该也是发觉青登的仁王之号,并非浪得虚名。

纷纷收起散漫情绪并全力以赴的二人,使得战斗于顷刻间变得愈发激烈。

只见转眼间,二人的身影便在月光之下数度分开,接着又数度重合。

高杉晋作的实力确是不容小觑。单论“剑术技巧”,他与青登难分伯仲。

只不过,在影响战斗过程与结果的另外一大重要因素:“身体素质”上,高杉晋作就不占任何优势了。

不论是拼力量、敏捷还是拼持久力,拥有“虎之臂”、“鹰眼+1”、“铁肺”等一溜儿天赋的青登,皆稳居难以动摇的上风。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保持着平稳均势的“战场天平”,忽然发生了重大变化——

铛——!

随着一道响亮到让人不禁怀疑肯定有哪个谁的刀断了的碰撞声落下之后,二人双双向后撤步,拉开身位

“喝啊!”

高杉晋作一边从喉间迸出大喝,一边将手中刀垂直地架在胸口前,紧接着双臂前推,刀尖直直地袭向青登的肚腹。

青登向后退开,将高杉晋作的剑化向一旁,然后快速挥刀反击。

高杉晋作轻灵后跳,跃至青登的剑圈之外。

双足平稳落地的下一瞬间,他扬起剑身,持上段之势,如怒涛般疾驰向前!快速挥斩佩刀!

这一次,面对径直攻来的高杉晋作,青登并没有闪躲或防御,而是将定鬼神的刀尖放低,改采下段剑势,迎向高杉晋作。

两人错身而过。

就在交错的一瞬间,双方身体仿佛紧紧贴合。青登手中长剑划出两道白光。

青登看也不看自己的身后——一蓬血雾自高杉晋作的身上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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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85章 复制神级天赋:【狂战士】!【6400

在二人错身而过的那一瞬,横向扫动的定鬼神擦到了高杉晋作的胸口。

可惜的是,虽成功击中了他,刀尖却远了一点。扎入高杉晋作体内的,只有一小截的刀尖。

血液喷溅,一条近3寸长的豁口横亘在高杉晋作的胸口——如此伤口,看着似乎很骇人,实质上伤势并不重,并不会致人死亡。

至于高杉晋作,他的刀就偏离得更远了。

他野心很大。

纵使自己在身体素质上占据上风,青登也只敢谨慎地把砍击目标定为面积偏大、相较而言要更好砍一些的胸口。

高杉晋作呢?他瞄准的地方,是青登的脖颈——想一鼓作气地将青登的脑袋削下来。

在被拉出像针一样细的光芒的剑,即将把青登脖颈处的皮肉给吞没时,青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仗着“鹰眼+1”所赋予的宛如“时停”般的优秀的动态视力,眼疾手快地将上半身一猫,使这把野心不小的剑,只徒劳地擦过他头顶的空气。

青登很清楚他刚刚的那一击,并没能重伤高杉晋作,对方肯定还留有充足的余力与他继续搏斗。

故而在彼此的身形错开的下一刹,青登迅疾地收住脚并转过头来重新面对高杉晋作。

青登回头时,恰好看见高杉晋作在近乎相同的时刻转回身来。

2道刀割般锐利的视线,再度在半空中展开激烈的碰撞。

此时,一幕诡诞的景象,在青登的眼前悄然发生。

在适才那场“架刀对冲”中,青登给高杉晋作的那一下虽确实是不致命,但那毕竟是刀伤啊,是一条将胸口的肌肤切出近3寸长缺口,直至现在仍在向外“汩汩汩”淌血的刀伤啊。

不会死,总会疼吧?

结果——高杉晋作神态自若,面色红润,仿佛完全不觉得疼,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

这么说可能很奇怪,但青登敢打保票——他确实是隐隐约约地在高杉晋作的眉宇间发现一抹……愉悦和享受?

“呵呵呵呵……”

像是来自幽冥的低沉笑声,从高杉晋作的唇齿间幽幽地向外飘出。

“厉害……!能仅凭一己之力,就立下如此多奇功的男人,果然不是徒有虚表的……!”

“好久没碰到能在剑术上,将我狠狠压制的同辈了。”

“不算师傅他们这些在剑道一途上,磨砺了数十年的老怪物在内的话……在我所认识的所有人里,能胜过你的人,恐怕只有河上彦斋那混小子了!啊……说起来——这家伙最擅长的武艺就是拔刀术。”

“呵呵……仁王,你日后如果有缘和河上彦斋见面的话,可以和他比拼一下拔刀术!”

青登不认识什么河上彦斋,所以他纯将高杉晋作的这番感慨当作是耳旁风。

前一秒还在感慨青登实力强劲的高杉晋作,在下一秒猛踩木廊,气势如虹地挥刀进身!并不比青登矮小太多的身躯泰山压顶般扑至青登眼前。

青登连挥2刀。

刀光一闪、再闪。

第一刀先是试图逼退高杉晋作,见无甚效果后迅速地补上第二刀,与高杉晋作的剑相击于空中。

铿然相交的2把刀,同时发出“喀拉”的轻响——两刀互击的地方,像是泥土塌方一样地掉下一小撮宛如粉尘般的金属物质。

刀刃崩口了。

青登见状,非常心疼——得了!之后又要把定鬼神拿去送修了!

直到这时,青登才忽地意识到:这个正与自己厮杀的长脸青年,大概率不是普通人。

青登的定鬼神是毋庸置疑的宝刀,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与其争锋。

而高杉晋作的佩刀,居然能在和定鬼神对砍时,似乎不落下风!锋利度也好,坚韧度也罢,没有一处地方是逊给定鬼神的!

能用得上这种品质的刀具的人……很难想象会是一个没背景、没身份的白丁。

嗡!

从青登鼻前扫过的一道刀芒,强逼着青登的思绪从“战斗”以外的地方脱离。

跟高手战斗,可比跟菜鸟战斗要困难、累人得多。

对于青登、高杉晋作他们这种层级的高手而言,任何一瞬间的放松大意,都有可能招来连后悔都来不及的致命后果,因此必须得全程保持神经的紧绷、注意力的高度集中。

这种大脑的全力运转、大脑的疲惫,是最摧人的。

方才跟二十余名讨夷组余孽厮杀,并令他们尽墨时,青登的呼吸也只不过是略快了些而已。

结果,现在只不过才跟高杉晋作打了一小会儿而已,青登对氧气的需求量便以直线提升。

他的呼吸声大得都快掩盖胸膛里的心跳声了。

青登好歹还有增强心肺功能和肌肉耐久度的天赋:“铁肺”、“强肌+1”,所以累归累、呼吸急促归急促,但再与高杉晋作大战个百八十个回合,不成问题。

反观对面……另一方的心肺功能,显然就不如青登。

他需要张开嘴巴,口鼻并用地贪婪吸敛周遭的空气,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对氧气的需求量。

乍一看——体力的流失速度远比青登要快、胸口还挨了一刀的高杉晋作,应该要越战越吃力、越来越落入下风了吧?

然而,实际呈现出来的现实,却不是这样。

“哈啊啊啊!”

喉间迸出既像是笑声,又像是咆哮的古怪声音的高杉晋作,愈战愈勇!

“仁王!看招!”

话犹未了,手起处,铮地一声,青登的左耳垂多了一条细小的血痕。

青登顿时感到左耳传来股股针扎般的刺痛,与此同时,有温热的血液滑过伤口,低落至自己的左肩上。

——果然不是错觉啊……!

青登的眼神一凝。

刚刚本还有些怀疑,但在认真观察了那么久后,青登现在很笃定——他的感觉并没有出错!相较于刚开打那会子,高杉晋作的实力确是有所增强!

高杉晋作方才所击出的那一刀很是漂亮。

时机和角度挑得非常好,正正好地选在青登刚做完一轮攻击,旧力已出而新力未起的时候发动反击。

青登已经是以最快速度进行躲闪了,但最终还是还是慢了一点,被高杉晋作的刀擦过耳朵。所幸只是被割破一点皮、无足轻重的一点皮外伤,除了流些血之外,无甚大碍。

说时迟那时快,高杉晋作仿佛欲图扩大战果似的,猛地腾空跃起,借着重力和自身的重量,把以上段高举的刀劈了下来。

青登轻轻扭身,后退半步,接着连用2次上撩的招式——先是自右下砍向左上,然后顺势将刀划个弧线、转个半圈,将刀拖至左身侧,沿反方向再斩一击,从左下劈至右上。

第一下,化开了高杉晋作挟重力压来的猛攻。

第二下,直击双足将将落地的高杉晋作的面门。

高杉晋作的反应快得像是提前预知到了青登的动作。

只见他脑袋一偏,定鬼神带着风声擦过他的鬓角。

接下来,高杉晋作将几乎水平扛在右肩上的刀,横向劈来。

青登见状,为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在身体素质上的优势,他毫不踌躇地决意与高杉晋作展开硬碰硬的对抗。

他原封不动地照搬高杉晋作的动作——把定鬼神水平方向地扛于左肩,随后挥刀卷起旋风!

果不其然——臂力、腰力皆不及青登的高杉晋作,在两刀相击的那个瞬间就被压制住了。

青登挟着体重前仰,身躯与脚下的木廊构成一个钝角。

力量不及青登,没法与青登斗力的高杉晋作,则是因难以跟青登对抗,身体大大后仰,身躯与木廊形成锐角。

不过,高杉晋作很快就递上了新的攻势。

只见他岔开双足,右脚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朝青登的下盘拌去,试图破坏青登的身体重心。

跟青登这位系统性地学习过如何在狭窄地带与人搏斗、非常擅长见缝插针地趁隙踢断他人的生孩子用的某器官的青登玩这种阴招……显然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青登压低身体重心,同样岔开双足,见招拆招地破解高杉晋作踢来的每一脚,并适时地递上还击。

二人的上半身保持着对刀的动作,下半身则展开令人眼花缭乱的激烈搏斗。

双方的下盘功夫都很扎实,一番缠斗下来,竟打得难舍难分。

高杉晋作没能绊倒青登,而青登也奈不了高杉晋作何,谁也没讨得好处。

不过,下盘的相斗虽成不相伯仲之势,但上半身的对决却是决出了胜负。

铛!

青登深吸口气,腿、腰、臂的肌肉一并发力,一鼓作气地架开尽管已拼尽全力,但在力量上终究还是不敌青登的高杉晋作的刀。

自知自己现下空门大开、境况格外危险的高杉晋作,飞速后退,试图拉开与青登的身位,重整架势。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已经被青登给看穿了。

青登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

相较于开打之初,高杉晋作的身手确实是有了极显著的提高……但在硬实力上,依旧是青登略占了些许上风!

重心压得极低的青登,把力量集中在脚尖上,然后一蹬地,滑过地面似的倾身前奔。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臂化为难以辨清实体的虚影,猛地将定鬼神收回刀鞘之中。

下个瞬间,这具左手扶着刀鞘,右手按住刀柄,伏背弓腰,像蓄力一样地紧绷作一块的身躯,出现在了高杉晋作的作腰侧。

接下来的一刹……白芒炸裂!

流光!

右足前探点地,左足弯曲采蹲姿,几乎以左膝拄地……青登便以这样的姿势一气拔刀而起!一刀从高杉晋作的下腹直斩到脸部!自鞘中泻出的光芒,挟着万夫不当之势,直奔高杉晋作而去!

兼具威力与速度的拔刀术流光,可以说是青登目前所掌握的最厉害的招数。

因此,称其为青登的最大底牌之一也不为过。

霎时间,高杉晋作的瞳孔缩至针眼大小。

在这是生是死皆在一瞬之间决出的电光火石之间,高杉晋作下意识的肌肉记忆救了他一命——他条件反射地上提双臂,将刀架在了身前。

一声巨响过后,高杉晋作抱着被重重搪回来的刀,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向后倒飞,足足飞至四步外才划着抛物线摔落回地。

“呼……!呼……!呼……!”

青登一边调匀呼吸,一边缓缓直起腿与腰。

这时候,他蓦地听见在自己的右身侧,突兀地响起“喀啦啦啦……”的奇怪响声。

他循声去看——原来是自己的右臂正在微微颤抖,带动定鬼神金属制的刀身、刀镡一并发出“喀啦啦”的异响。

此乃流光被挡住而产生的反作用力,所造成的效果。

饶是拥有加强肌肉耐久度的“强肌+1”的青登,也难以抵御这股感觉都快把骨头给震断的巨力。

手臂尚且如此,那就更别提刀了——定鬼神的刀刃上,多了个格外显眼的大豁口。

这是适才与高杉晋作的刀相撞的位置。

此刻,青登由衷地感受到:流光的威力大归大……但也很费刀。

“真疼啊……”青登抬起左手,抱住眼下又疼又麻的右臂,随后扬起头,看向前方的高杉晋作。

高杉晋作以“大”字型仰躺在地,他的双臂也像青登的右臂那样微微发抖。

“嘻……”

青登抬眼朝他望去,恰见高杉晋作咧开嘴角,“嘻”地轻笑了几声。

“我输了。”

他缓缓挺起上身,一边拄刀起身,一边坦诚且直白地道出这串简单的字眼。

明眼人都能看出——除非高杉晋作有着什么后招,否则再这么打下去,已稳掌战场主动权的青登,必胜无疑。

面对脸上毫无憾色地坦承自己战败的高杉晋作,青登在意外之余,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输了,那就扔掉刀,束手就擒吧,省得再吃皮肉之苦。”

青登的话音刚落——

【叮!扫描到天赋】

脑海中陡然响起一道系统音。

高杉晋作很年轻,从其外表来看,他应该不过20岁上下,与青登是同辈人。

如此轻的年纪就能在剑术一途上拥有此等成就——这样子的人,不身负特殊的天赋反倒奇怪。

青登一面等待高杉晋作的回应,一面静心聆听接下来的系统音。

紧接着,青登久违地因系统音所示的内容太过劲爆,而露出错愕的神情。

【成功复制天赋:“狂战士”】

【天赋介绍:对疼痛、失血的耐受度大大提高。愈感疼痛,便愈是能将体内潜藏的力量爆发出来,但当所受伤害超过肉体生理极限时,此效果作废。】

青登闻言,呆怔了足足片刻。

——好家伙!

青登朝高杉晋作投去别有深意的眸光。

——怪不得这人在挨了我一刀后,不仅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能展现出比此前更强的实力……!

从这个新天赋的内容介绍来看,毋庸置疑——它是久违地能让青登眼前一亮的神级天赋!

“狂战士”的天赋效果,一言以蔽之——使青登变成更加耐打的“血牛”的同时,愈发不惧艰苦的战斗。

受的伤越是疼,就越是能勇猛作战!

这是继“孤胆”、“聚神”之后,第3个能够在短时间内临时增强青登的个人实力的“buff型天赋”。

青登不禁于心中暗叹:今夜的这场“人质营救行动”,真是血赚。

这会子,身前传来的动静,将青登的意识拉回至现实。

“……”

高杉晋作默不作声,对于青登刚才所诉的劝降,既不点头答应,也不摇头拒绝。

只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瞅着高杉晋作的这抹笑容,一股不好的预感在青登的心头浮现。

自己已经展现出能稳胜他的实力了,结果这人仍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青登心想:难不成这家伙还有着什么底牌、后招没没使出来?

一时间,青登心中戒心不起,双目眨也不眨地死盯着高杉晋作。做好了高杉晋作若做出啥奇怪举动,就直接冲过去斩了他的准备。

但就在这时,青登蓦然听到身后传来一连串奇怪的异响。

青登尖着耳朵——这貌似……不!不是貌似!就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青登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看:只见一大帮黑衣黑袴的火付盗贼改官兵,以盾兵打头,火枪兵居后的阵型,沿着走廊一窝蜂地朝青登、高杉晋作这边冲来。

青登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会有火付盗贼改的官兵突然闯进来?我不是已经向三番队的全体与力下达过指示:不要随意进来的吗?

他仔细一瞧:发现闯进来的人,似乎不是他的部下……尽是一些没见过的生面孔。

“啊!找到橘大人了!”

不知是谁吼了这么一嗓子。

紧接着,突然闯进来的这些官兵,齐刷刷地将视线定格在明显不是自己人,并且看样子势单力薄的高杉晋作身上,表情杀气腾腾。

“哈……”

高杉晋作耸了下肩,轻笑一声。、

“有无关人等冒出来搅局了……可惜呀,仁王,我本还想再跟伱较量个几回合的,看样子事与愿违了。”

“我还有许多未竟之事,所以——再见了,仁王。希望等下次再相见时……你在听到我邀请你来长州时,不再不假思索地回绝。”

说罢,高杉晋作收刀归鞘……然后将双掌探怀,左右手各掏出一支在月光的照映下,反射出明亮金属光泽的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恰好处于同一水平线的青登与突然杀出来的火付盗贼改的官兵们!

这个瞬间,青登猛地明白了高杉晋作为何能在方才的战斗中败给他时,全程镇定自若。

只可惜,藤堂高隆等人已死,否则他们就能知道高杉晋作为什么对逃出此地、冲出火付盗贼改的包围,这么有自信。

——又来!

瞳孔紧缩、就地一个打滚,闪身至旁边的房间里——青登在近乎同一时间,做完了上述的2个动作。

随后,青登的身后响起了这样子的大喊:

“小心!他有西洋的短铳!”

“退避!退避!”

官兵们那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瞬间消失了。

他们像碎裂的浪涛,原本相当紧密的阵型轰然崩溃。他们像迷途的羔羊,四散奔逃。或是急匆匆地逃进旁边的房间,或是仓皇后撤。

嘭!嘭!

高杉晋作左右手各开一枪。

一发子弹命中天花板,另一发子弹命中木廊。

不论是威力还是射速,左轮手枪皆远超火绳枪这样子的老古董!

趁着突然开枪并射击所造成的混乱,高杉晋作毫不踌躇地扭身向右,“呼”地卷起一阵疾风,纵身跳出窗户。

紧接着,青登听见外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与时不时炸裂的开枪声。

这已经是第2次了……上一次,遭遇那帮声称自身“并非攘夷志士”的神秘人士时,他们也是靠突然掏出手枪来脱逃!

在这个国家,左轮手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行了?

青登一边在心里这般吐槽着,一边连忙提刀冲至离他最近的窗户,探头向外头一看。

嘭!嘭!

高杉晋作刚一跳出窗户,就立即对着外头的官兵们又连开两枪。

恐慌的情绪,霎时从屋内蔓延到屋外。

青登看见木村和土田了。

突然杀出来1个手持双枪的武士——从现况来看,此事大大超过了他们俩的预期——这俩人此时双双露出傻眼的表情。

明明是一支以枪支为主兵器的武装部队,结果上至番队长,下到普通的队士,却意外地很不擅长应对耍枪的敌人。

高杉晋作才开了这么几枪而已,并且他所开的这几枪都并没有射中人,结果不论是冲进屋里的官兵,还是屋外头的官兵,在看见高杉晋作手里的手枪,并听见那与火绳枪迥异的响亮枪声之后,秩序顿时就崩溃了。

前军不顾后军,后军不顾前军,所有人都只顾着逃。

逃也就罢了,结果许多人连逃都不会逃。

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能像已经有被左轮手枪射过的经验的青登那样,及时且精准地躲进最近的掩体后方。

绝大部分人都是像没头苍蝇一样地乱转。

成功地靠着2把手枪与几次射击,将火付盗贼改的包围圈搅得乱糟糟的高杉晋作,趁隙外逃。

高杉晋作一路绝尘而去,几乎碰不上任何阻挡,仅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形已被街角的黑暗所隐没。

木村和土田这时候总算是回过了神。他们匆忙指示部下们去追。

但就凭火付盗贼改目前所展现出来的“只能打顺风仗,碰上逆风仗”就抓瞎的作战素质……青登对被木村、土田派去追击高杉晋作的部队,不抱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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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质量很高的一章!不投月票过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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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预告一波:明天,青登将借着手头的权力,举行一场薅天赋大会……啊,不,三番队队内比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青登又会得到什么奇怪的天赋。

上一章谈到战国时代的一些历史知识……这让作者君想起了一件一直想跟各位提的事情——老读者都知道作者君计划写一部横跨不同时代的“剑戟小说三部曲”,诸位目前正看的就是三部曲的第二部,第一部就是上一本的剑豪。

是这样子的:作者君打算在写完这三部曲之后,再写一本外传性质的日本战国背景的剑戟文。

详情请见下方“作者的话”——

这书的篇幅不会很长,充斥着各种历史宅臭屌丝的意淫幻想。

具体的剧情内容大致是主角魂穿成织田信长麾下的一介小兵,一边种田征战,成长为专门负责四处救火的军团长,跟武田信玄、上杉谦信等各路诸侯谈笑风生;一边和丰臣秀吉的原配老婆宁宁、山内一丰的原配老婆千代、织田信长的老婆浓姬、织田信长的妹妹阿市、出云阿国、大熊女忍者进行肉体交流的故事。

大家伙儿有兴趣看吗?本豹子想听听大家伙儿的意见。(豹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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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科普——

上一章里,作者君在介绍长州藩和江户幕府的恩怨时,确实出了点小纰漏。

关原合战时,毛利家虽是丰臣阵营的,但它是个只想投机的首鼠两端的货儿,连站队都不会站,毛利辉元和山内一丰之间隔着大概100个明智光秀。

山内一丰乃“真·站队大师”也。

织田信长崛起时,他跟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崛起时,他跟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崛起时,他跟德川家康。

本是个没啥杰出才干的庸人,但就是凭着会站队,成为了坐拥24万石领土的土佐藩之主。

ps:请大家记住“土佐藩”这个势力。熟悉幕末史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藩国在幕末也是搅风弄雨的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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