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国公爷的腰疾又犯了!

五个大汉吃饭,便如同风卷残云。

等到李玄才吃了三个大馒头,便是发现眼前的菜盆子里已经空荡荡一片。

一旁,裴律师与裴厉等人,也都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大盆,一脸的意犹未尽。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吃饱,而是李玄做的饭菜太好吃,他们还想一直吃下去。

“没想到,小夫子不仅学究天人,庖厨之术也如此神乎其技,如同商元圣再世!”

裴律师双手微扶着肚子,满脸敬佩。

“当不得裴明府夸赞,这只是一些家常饭菜,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李玄轻轻摆了摆手,一脸淡然。

同时,也有些心痛,竟然没吃够四个馒头。

“额!”

裴律师神色一怔,没有想到李玄竟然会是这种反应。

家常饭菜?

那他们日常所吃的粥、面片汤或者饼子,又是什么?

“嗝~”

想着,裴律师脸色一变,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同时嘴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打嗝声。

“小夫子见谅,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饭菜,又失礼了!”

“无妨!”

李玄淡然摆了摆手。

随后,一众人便莫名的寂静下来。

李玄,是真的在走神,酒囊饭饱之后,安静的发一会呆,是他最喜欢的放松方式。

而裴律师等人,是在回味刚刚的那些美味饭菜。

只是,想着,裴律师便不由下意识的看向李玄。

张了张嘴,还是忍住没有问出来。

不过,回去之后,一定要下令,让家中那些厨子都好好学学。

裴律师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他从来都没想过,馒头也能做出如此柔软,香甜美味!

“嗯……”

突然,在将眼睛转到面前的桌子上后,裴律师不由眼睛一亮。

这种饭桌,貌似比家中的那些小胡凳要好使唤的多了!

坐着这么久,一点也不腰疼!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发现异状的李玄,已经抢先开口。

“明府大人,已经日挂山顶,您是否该回去了!”

“嗯?”

裴律师一愣。

听清楚李玄所说的话语之后,不由脑袋一懵,这不就是赶人的意思嘛?

自己竟然被赶了?

脸上,有些不敢置信!

不过,李玄的话倒是惊醒了裴厉等人,大郎身为蓝田县令,虽然可以偶然离开县衙,出来转转。

但是,要无要紧之事,绝不能夜不归。

尤其是,李家庄深处山脚,距离蓝田县还有二十多里,要是县衙里面出事之后,还无人能联系得上大郎。

想到这,裴厉脸色也是一急。

“大郎,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嗯!”

看见裴厉也催自己,裴律师这才轻轻点了点头。

满脸不舍的站起来,对着李玄弯腰做辑行礼,满脸感激。

“今日,多谢小夫子的教诲,可惜时光短暂,还很多疑惑都不能得到小夫子的解答,遗憾至极,只能下次再来向小夫子请教!”

听此,李玄脸色微变,便脱口而出:“绝没有……”

还好,李玄收口的快。

在裴律师惊诧的目光下,道:“下次,绝不会让明府大人心存遗憾离去!”

听罢,裴律师满脸感激,“如此,律师先多谢小夫子!”

“明府大人客气!”

李玄也连忙回礼。

随即,将一步三回头的裴律师送出门外,一路看着裴律师坐上马车,离开李家庄。

这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

“是啊,这位裴县令,终于离开了!”

李玄转身一看,发现六叔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一双浑浊的眼睛,也正看向裴律师等人远去的方向。

“咦,李玄见过六叔公!”

“小夫子切莫如此!”

六叔公连忙说道。

随后,又缓声说道:“听说,这位裴县令是长安城内魏国公家的嫡子,未来的国公爷。并且,这位裴县令还娶了一个公主!”

“国公?”

听罢,李玄一怔。

没想到,这位裴县令还有如此惊人后台身世。

“看来,这位裴县令还真是一位好县令!”

说着,想到这位裴县令的缠人之处,李玄又是一阵头痛。

“只是,这位裴县令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太让人头痛!”

“六叔公,还得麻烦您,要是下次这位裴县令要是再来的话,还请告知我一下,我要入山躲躲!”

“嗯?”

闻言,六叔公一惊。

“小夫子,可是这位裴县令认出您的身世来了?”

“六叔公勿惊,这位裴县令并没认出我的身份。而且,那位伤者李嵬,虽然也只是看着我像他府上的某个少郎,但肯定不是我!”李玄解释道。

“如此便好!”

听罢,六叔公神色一松,心中好像还有些庆幸。

“小夫子放心,要是您不想让这位裴县令打扰您的话,等他下次前来,我们便提前告诉您!”

“多谢六叔公了!”

李玄对着六叔公拱手感谢。

至于六叔公能不能在裴律师到达李家庄之前发现他们,李玄并没有任何担忧。

李家庄这么点人,能在终南山山脚下安然生存至今,自然是有着其独特的本领。

……

另一边。

从李家庄出来的裴律师等人,也是一路快速往回走去。

他们要在天黑之前,返回蓝田县。

古代,天黑之后,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城外,完全是野兽的天下!

只是,他们刚刚进到蓝田县,便被一骑给追了上来。

“仆见过大郎,可算是找到大郎了!”

一个壮汉骑着马匹,站在马车一侧,满脸急色喊道。

“是向叔,怎么如此急匆?可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看到是府上一直跟在父亲身边的裴向,裴律师心中一急。

“回大郎,是国公爷的腰疾,又复发了!”

裴向急忙回道。

听罢,裴律师脸色一急,连忙对着一旁的裴厉吩咐道:“厉叔,你先回县衙看着,要是有什么急事,便来府上寻我!”

“是!”

听罢,裴厉抱拳行礼,便朝着蓝田县而去。

裴律师又朝着车夫喊道,“速速回府!”

“是!”

驾车的仆从,连忙转换方向,朝着长安城内而去。

回到魏国公府上之时,天色已经黑下来。

进了大门,裴律师便快步往主宅而去。

果然,一进正门,便闻到一股浓郁刺鼻的草药味。

几位太医署的医师,正拿着一堆草药,在自家父亲后腰上,推拿揉捏着!

一旁,还有几个手上拿着银光闪闪细针的医师,蠢蠢欲动。

……

(本章完)

第14章 哼,你这不孝孽子!

“阿耶,您的腰疾可有好些?”

一进门,裴律师便直冲着床榻而去,满脸担忧。

“大郎来了啊!”

听到声音,正歪着头,躺在床榻上任由医师推拿揉捏的裴寂,缓缓睁开眼睛,费力的往上瞥了一眼。

只是,刚稍微动下脑袋,便又忍不住闷哼一声,赶忙趴在床榻上。

眉头紧皱,嘴里不住哼哼着,显然还是疼痛难耐。

裴律师脸色一急,连忙道:“阿耶安稳躺着,别乱动!”

随后,便抬头,一脸愁苦的看向一旁的几位太医署医师。

“几位太医,我阿耶腰疾如何了?”

“见过裴大郎!”

这些太医署的太医,经常来魏国公府上给裴寂治病,因此对于裴律师也是十分熟悉。

“国公爷爷的腰疾,还是老样子。只是,国公爷腰疾复发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等只能尽力缓解病痛,却不能彻底根治!”

“唉,还请各位太医尽力而为!”

对此,裴律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还请裴大郎尽管放心,我等自会竭尽全力!”

说着,那位给裴寂腰间推拿按摩的太医缓缓停了下来,退到一侧。

肉眼可见,这位推拿科的医师,此刻,额头上已然冒出一排密密麻麻的汗珠。

显然,是真的尽力了。

一旁站立了很久的针科太医连忙上前,手中还拿着一排排细小的银针。很快,裴寂腰间,便插满一排排亮白银针。

见此,裴律师连忙停嘴,安静站立一旁。

推拿按摩,他可以说话打扰,但是针灸,他可不敢有一丝干扰。

一直静静的盯着。

约么半个时辰之后,针科太医才缓缓收针。

此刻的裴寂,已经趴在床榻上,两眼微闭,脸上祥和一片,安然入睡,这让裴律师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满脸感激的将几位太医送出大门后,便又轻手轻脚的返回主宅中。

而这些太医在出大门之后,也都是满脸笑意,往太医署而去,虽然给国公爷医诊,很是费力。但收获也是不少,每人衣袖中揣着一锭沉甸甸的银子。

“阿耶?”

刚走进床榻的裴律师,突然脚步一顿,被便吓了一跳。

只见裴寂正躺在床榻上,瞪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

“你今日不在县衙中?”

“啊?”

裴律师一愣,连忙满脸讪笑:“阿耶,你是如何得知的?”

“今日,县衙无事,我便带着裴厉几人,去寻一大贤,请教一些问题!”

“哼!”

裴寂冷哼一声,身为左仆射,最见不得的便是官员私自离岗,不理政事。

“裴向酉时去寻你,而你回来已经戌时了。如此长的时间,你肯定不在县衙中!”

“阿耶果然慧眼如炬,任何事情都瞒不过您!”

裴律师满脸赔笑。

“你说你去寻大贤去了?”

裴寂并没理会裴律师,继续问道:“长安周围,竟然还有大贤隐居?”

“阿耶,这位大贤我也是今年凑巧发现的。”

说起这个,裴律师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

“这位大贤隐居在终南山山脚的一个山村中,孩儿今日便专门去请教农耕之术!”

“哦?这位大贤在农耕之术上很有研究?”

裴寂淡然的脸旁上,终于浮现一丝感兴趣。

这会,裴寂还是大唐的左仆射,也就是首相一职。

而李二,还没开始用让仆射当求访贤才,由尚书省左右丞全面处理政务的理由,来架空仆射的权力。

因此,这会的裴寂,不仅需要处理大唐大大小小政务,还要求访贤才。

裴律师的话,一下便戳到了裴寂的心窝子里。

“阿耶,一个去年贫瘠的小山村,连田租都交不齐,在这位贤才的帮助下,今年竟然可以交得起代役费。”

“而且,他们村的良田,一亩可以收成三石,甚至还能达到四石!”

“一亩收成三四石粮食?”

这话一出,裴寂两眼不由瞪大,满脸放着精光。

身为左仆射,他最能明白,一亩良田要能达到四石,甚至就算是三石,这对于大唐来说,会是多么重要。

毫不客气说,只要那位贤才真有方法,将一亩良田亩产三石,那大唐所有百姓,都不会再饿着肚子。甚至,只需两年光景,大唐的国力便可完全恢复。

如此,可称得上丰功伟绩,在大唐,只要不造反,那他便可以横着走。

“此事你可确真?”

想着,裴寂呼吸都不由粗壮了不少。

“阿耶,此事是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裴律师满脸郑重点头。

“那位贤才姓甚名谁,是哪里人士?明日,你与我一同去寻那位贤才!”裴寂说道。

同时,一时激动之下,竟然直接坐起来。

“嘶……”

只是,却是忘了腰间病痛还未完全好利索,还未完全坐直,便是一阵剧痛。

疼的老脸直接皱成一团!

这下,可是将裴律师吓了一跳。

疾步冲在床榻边上,扶住裴寂,慢慢让裴寂继续平躺着。

“阿耶,你患有腰疾,不能再继续操劳了。而且,陛下对您又是如此态度,不出几年,陛下肯定会找一个由头,让那房玄龄接管你的位置,您为何还每日都如此操劳呢?”

裴律师一脸心痛。

“为父之事,何时需要你来操管?”

裴寂脸色一板,瞪着眼睛便是呵斥。

“快将那位贤才之事,都如实告知于我!”

“是!”

唉!

裴律师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对于阿耶这种态度无可奈何。

只能李玄之事,前前后后,完完整整都讲说了一遍。

甚至,就连傍晚,李玄所做的美味佳肴饭菜,也没落下!

“哼,你这不孝孽子!”

却是不想,刚刚说完,便发现自己阿耶脸色黑了下来。

裴律师刚要发问,发现一位婢女端着一碗杏仁饧粥走了进来。

见此,裴律师直接闭嘴,不敢多说一句。

恭恭敬敬的对着裴寂行一礼,便告退。

溜了!

再不走,可是真的要挨训了!

对此,嘴里塞满了粥的裴寂,只能干瞪着眼,无可奈何。

不过,一想到裴律师所说的那位小夫子,裴寂便不由轻皱眉头!

一个年仅十八的小夫子,既会教书,还精通农耕之事,庖厨之术也登峰造极,甚至家中还全是些新奇又好用的家具,极像墨家之术!

如此年轻之人,竟有如此之多的本领,难不成是一个妖孽?

……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