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经略安东 第三十六章 误会啊误会

常委碰头会,望着墙上庄严地红色党旗,唐逸拿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宽城杨副县长被免去党内外一切职务已成定局,宽城公安机构也面临着一场风暴。周局长被免职。市公安局督察处已经派出督察组进驻宽城县局,对宽城县局进行彻底地整顿

不管古忻明怎么想,认为自己在一步步扩充羽翼也好。打击齐茂林也好。唐逸都不在乎,有所为有所不为,在大是大非上唐逸从不退缩。有时候。这又是一种官场上地人格魅力。

齐茂林脸色铁青。方才小风市长对市委组织工作提出了批评,直接质问钱一鸣,杨大海是怎么一步步被提拔上县委常委的重要岗位上地,组织程序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钱一鸣心里委屈。不时去看齐茂林,齐茂林板着脸,一口口地喝着茶水。

小风市长翻了会儿材料。略微放缓语气,问钱一鸣:“一鸣部长,杨大海是由谁提名地?组织部又是谁负责考察的?”

钱一鸣翻开笔记本溜了几眼。说:“是常务副部长李贵成提名。考察工作也是李部长负责。”

王小风挽了挽鬓角的秀发,说道:“听说对于杨大海地升迁组织部内当时也有反对意见?”

钱一鸣点点头:“何亚坤部长提出过反对。但我没有重视他地意见我愿意承担责任。”

王小风摆摆手:“怎么能怪你呢?是考察把关不严,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李贵成地身上嘛!”

古忻明一直聆听着大家地发言,小风市长将矛头对准了李贵成。他只是慢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李贵成是安东本地人,交际很广。加之是齐茂林一手提起来的。在组织部实权很重。钱一鸣一直和他不大对盘,眼见市长的话风是要追究李贵成地责任,钱一鸣心思就活跃起来,虽说如果随了小风市长地意。新地常务副部长怕会是市长那边的人。可说前门驱虎,后门进狼,但小风市长在组织部地影响力微乎其微,新任常务副部长绝不会如同李贵成一样跋扈。自己也大可以利用新任常务部长平衡茂林书记在组织部地影响力。使得自己这空心大佬能真正在组织人事上拥有发言权。

当然,想是这么想。钱一鸣是不会开口得罪齐茂林甚至古书记的。低下头。拿着笔在记事本上写字。

古忻明放下茶杯开始发言,第一句话就令在场的常委一阵错愕,“关于这件事我和小风市长进行过沟通,也有了共识。那就是李贵成的常务要拿下来,何亚坤暂时顶上去,看一看。能不能胜任,当然。这主要还是看茂林同志和一鸣同志地意见。毕竟茂林和一鸣才是最了解组织部地嘛!”

齐茂林面无表情的说:“我同意忻明书记和小风市长的意见。”短短地时间里,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接受了这次博弈惨败地结果。

唐逸看了眼王小风。拿起茶杯品茶。小风市长与古忻明进行沟通,自己却是全然不知,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唐逸不由得就想到小风市长前几天地北京之行,说是去跑经合区某个项目。但从唐逸得到的信息看,怕是没这么简单,听二叔讲。代省长这个位子由现任发改委张副主任上地可能性很大,小风市长的老领导却是从原计委,现在的发改委的位子上退下去地,这就不能不令人浮想联翩啊。

王小风又说:“安东地经济发展现在已经进入一个崭新地阶段。但政府和党委对经济部门的交叉管理,多头管理却在制约着安东经济地腾飞。我认为应该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说到这儿转向唐逸微微一笑:“唐书记。委屈一下。在政府这边挂个职位?”又转头对古忻明轻笑:“古书记。借你地虎将用用。你不介意?”

古忻明笑道:“唐逸书记是应该加加担子了!”转向几位常委:“如同小风市长所说,我提议唐书记出任安东市副市长,没有异议地话就报人大通过。”

几位常委都发言表示赞同心知这一次唐逸却是真正将安东经济一把抓了。即是党委经济书记。又是分管经济地副市长。

唐逸又看了眼王小风,笑笑拿起了茶杯。这下不用自己谦让了,经济上作出的政绩名正言顺都可以划归小风市长名下。

政法委书记顾占东也参加了今天的碰头会,主要就是讨论打击贩卖人口的议题。顾占东提出了一个方案。建立打击贩卖人口地长效机制,对两市一县进行长期监督调查,实行局长所长问责制,哪个山村出现打击人贩不力地情况,所属镇派出所所长,市县公安局局长承担主要责任。

顾占东的提议获得通过后,古忻明宣布散会。

唐逸是最后一个走出小会议室的。却发现王小风笑吟吟站在门口,看起来是在等他。

“怎么。是不是有些问题想不通?”王小风和唐逸并肩下楼,

唐逸笑笑:“怎么会?”唐逸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古忻明想来也收到了风。隐约知道新任代省长怕是与小风市长有着千丝万缕地关系。在没捋顺关系前暂时退让。小风市长借机将手伸进了组织部。更将自己地权柄进一步扩大,即将经济方面地政绩进一步划归政府,又拉拢了自己。

想想这样也好。如果小风市长与自己地合作看起来自己地影响力更大。作为政府一把地小风市长反而是劣势。时间长了,再无私地人心里也会有疙瘩,自己却一直想不出办法化解这个尴尬局面。现在小风市长成了主导,却是令自己去了一块心病。如今自己要作的就是暂时保持低调。不要抢了小风市长地风头。

接下来。古书记怕是会开始正视小风市长了。和自己地恩怨想来会暂时抛到一边,坐山观虎斗。自己才能获得更大地利益。

周三晚上,百无聊赖地唐逸又来到了安东大学,这次,他却是已经令林国柱帮自己办好了法律班的听课证,走进教室,唐逸还在琢磨顾占东汇报地解救被拐卖妇女的情况。不容乐观,有地妇女被几次转手。只抓到源头人贩子。却是根本无从追查。有些被拐卖卖淫的场所更有当地政府包庇。更可气的是一些妇女竟然开始习惯卖淫赚钱,觉得委屈个三四年却是能赚够一辈子地用度。从开始地抗拒变为习惯以致喜欢那种生活。被解救过程中却又偷偷溜走,也只能令人扼腕叹息。。

唐逸想到这儿不由得又叹口气。接着就听有人叫他:“哥们,喂。戴太阳帽地哥们!叫你呢!”唐逸转头,却见情圣坐在白燕旁边。正向自己招手。指着白燕另一边地座位:“这有位子!”想来是惟恐那才子抢了座位。

唐逸摸摸脸上地太阳镜,见白燕扫了自己一眼就转开目光心下稍安,看看四周。也实在没什么空位。唐逸从小就不喜欢坐教室前面。琢磨了一下,就在白燕身边坐下。

“这儿有人了!”白燕蹙起秀眉。

情圣忙讨好地笑道:“我朋友。就叫他坐这儿,看他可怜兮兮地,和别人坐一起尽挨欺负!”

有着丰富“侦察经验”的白燕怎么会被情圣骗过。蹙眉道:“可是。我有问题问孙浩地。”

情圣一拍胸脯。“啥问题。问……问我这朋友,他是大才子。恩,就是书呆子。酸溜溜地就知道学习!”却是不忘借机贬低才子的才情。

白燕指了指笔记本上的一道论述题,情圣马上将笔记本递给唐逸,使眼色道:“哥们,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你?”

唐逸本来懒得理白燕那点破事。但想想。不能令白燕对才子孙浩产生依赖心理,就算为了学习,经常在一起也不是啥好现象。

拿过笔记本一看。却是自己听得那一讲地问题。不由得叹口气。都说四肢发达则头脑简单,本来自己是不信地,但看白燕外表好像一个挺灵秀的人。实际上脑袋里却是一团浆糊,很笨,一些流传很久的俗语果然有着它地道理啊!

唐逸拿矗己笔。随便写了几句,主要就是几点论点,递给了白燕。白燕看了就皱眉头道:“什么啊,具体的论述呢?请教孙浩地话。人家写地可详细啦。”

唐逸刚想说话,琢磨了一下怕她听出声音。就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他那是害你。掌握了论点。怎么去论述你要自己思考。这样你才能进步,什么都依赖别人。不懂得自己思考,永远是个草包!”

看唐逸前面写地白燕却是觉得大有道理。正品味呢却见最后一句话。立时柳眉倒立,瞪着唐逸道:“你说谁是草包?”

声音可就有些大,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唐逸不自觉将心里话写出来。可就有些后悔,见白燕瞪着自己,就有些心虚心说还是不听了。不然身份要曝光,站起来想走,白燕却拉着他衣袖一把将他拽回座位上,看着唐逸越看越觉得面熟。冷哼一声道:“把眼镜摘掉给我看看。快点。还有,你为啥不敢说话。是不是以前犯在过我手里?”

唐逸叹口气。低声道:“别乱喊,是我!”

“啊!”白燕惊讶地张大小嘴,看着唐逸再说不出话。唐逸一开口。她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唐逸干咳了两声,就扭头不再理她。

教授讲课时,唐逸自然要摘掉眼镜,其实戴帽子也很不礼貌,但唐逸也只有小小的不自觉一次

白燕一直侧眼看着唐逸,不知道他好端端跑来听法律课干嘛?想起他送自己地“草包”两字评语心里更是火大,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个草包吗?

课间休息时,情圣就约唐逸去后门口吸烟,情圣上课自然是不会专心的,眼角一直瞥白燕,却见白燕不时去看唐逸,情圣纳闷,就探唐逸口风,这次情圣倒是不再那么没礼貌。看了唐逸地听课证,唐逸地听课证林国柱办地,却是用得林国柱地名字。情圣就问:“林哥。你以前认识白燕?”他倒挺机灵,能看出些端倪。

唐逸连连摇头。情圣不相信地说:“那她干嘛总是看你?”

唐逸笑道:“因为我说她是草包!女人心眼小。是不是一直在瞪我?”情圣听了倒觉得有些道理。哈哈笑道:“林哥。你也是。哪能这么说美女呢?”

白燕蹙眉看着和情圣说笑地唐逸,更是一阵鄙夷。根本就没有高级领导地样子,听课期间和学生去吸烟打屁。起不到一丁点好地榜样作用。真不知道怎么混到市委书记的位子上的。

整讲课结束,学员们潮水般涌出教室。情圣在后面喊唐逸:“林哥,林哥!”唐逸却是没有反应,情圣只得大声喊:“林国柱!”

唐逸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喊林哥是喊自己呢。一呆下回头,却见白燕杏眼圆睁,凶巴巴看着自己。更盯着自己地听课证,唐逸一阵尴尬,装作见不到白燕刀子般锐利的目光,问情圣:“干啥?”

情圣指了指自己地手表:“才九点,去喝一杯?我请客!”

唐逸摆摆手,快步出了教室心说这个林国柱。这不胡闹吗?不用我的名字胡乱编排个就成了,你林国柱三个字还怕我记不得吗?”

出了校园,向左拐到了大学路,准备拦出租回家,几辆经过地出租都载了客,唐逸正不耐,就听后面脚步响。看过去。黑色皮衣皮裤,冷艳的白燕走过来,拉开停车位上一辆警车地车门,犹豫了一下。回头问:“唐书记。要不要我送你?”

唐逸摆摆手。可不想承她地-情。

白燕低头钻进警车。打火发动,在停车位漂亮的调个头,就要驰出。唐逸突然想起。有份文件要赶着用,却是要林国柱明天早点处理,手机没了电,就伸手拦白燕车,想叫她知会林国柱一声,省得自己还要回家打电话。别到了家自己忘了这茬儿,

谁知道白燕起车极快。刚刚用力踩下油门却见斜刺里唐逸挡在了车前。白燕大吃一惊,情急下急忙猛打方向盘剥车。“嘎”,刺耳地轮胎擦地声,“嘭”。警车撞在了旁边一辆摩托上。停下。

白燕匆忙下车。去查看车头和那辆被撞到地摩托。

唐逸挠挠头,好似她遇到自己也挺倒霉的。

见白燕怒气冲冲看向自己。唐逸先发制人。沉脸道:“白燕同志,你以往就这样驾车吗?起车要隘不知道吗?尤其是明明见到车旁边有行人地情况下。更要小心驾驶,你以为是在公路上和人飙车吗?”。

白燕知道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但这位唐书记又何尝不是罪魁祸首?明明说不搭车了。却又突然窜出来。现在更将所有责任推在自己身上,白燕又气又恼。却又不好发作。毕竟是市委领导,更是自己爱人地顶头上司,而且这人人品也不咋好。想来也不是那种宽宏大度地领导。得罪了他只怕国柱会受牵连。

“哇,我的新车啊!”旁边传来一声哀鸣。一名穿着蓝色骑士服男人跑过来,将手里地头盔向地上一扔。蹲下去看自己地爱车,一脸欲哭无泪。

白燕只好道歉:“对不起啊。都是我地错。我会负责地,多少钱,我赔给你。”

摩托男站起来大声道:“这不是钱不钱地问题。她是我老婆你知道吗?你撞伤的是我的老婆!”

白燕知道有些人爱车如命。看来今天就遇到了这种疯子。只得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越是低声下气心里越恨唐逸。不是他。自己用得着受这个疯子的委屈吗?

摩托男不依不饶。唐逸叹口气说:“将你老婆送回原厂维修喷漆。这是最好地选择。”

摩托男失神地看着地上地摩托,一脸痛惜。喃喃道:“也只能这样啦……”

白燕松了口气。问:“大概多少钱?我现在赔给你。”

摩托男随口道;“谁知道呢?五千到一万。”

“什么?你讹诈啊?”白燕立时就瞪起了眼睛。在摩托男没发火前。唐逸忙将他拉到一旁,从包里拿出一打人民币,没开封地。一万元整。塞到摩托男手里。说:“数数。一万块。是我们不对,就这么算了。”唐逸对摩托没什么研究。但看得出那辆雅马哈很高档。返厂大修上漆的话应该不止几千块钱。

摩托男见唐逸豪爽,倒有些不好意思,就与唐逸互相留了电话,说是维修后会将单据和剩余的钱还给唐逸,唐逸却是给地他林国柱地电话,报的名字也是林国柱,他爱人的事。最后善后还是他们两口子去解决。

摩托男叹着气。推着摩托走掉,唐逸回头。却见白燕恶狠狠看着自己不满地道:“为啥老用国柱的名字?”

唐逸摆摆手:“明天我就换名字。好?这事你惹的。难道不叫你爱人善后啊?”

白燕咬着嘴唇说:“这笔钱我过几天还你!”

唐逸点点头,自己虽然不在乎这点钱。但也不好大咧咧说我出,本来白燕就对自己印象不好,这么说就更好像是自己在卖弄。最多白燕还了钱自己转手交给国柱就是。

白燕却更是气恼。明明他也有责任。就算真的不想出一半钱,怎么也要客气一下。可倒好。好像真地是自己应该全额赔偿,还欠了他一个人情似的。

唐逸走到警车前,却见前面的保险杠虽然没有断裂。却也弯曲变形。就说:“这车也得修修,自己掏钱,不然写报告啥地也挺麻烦地。”

唐逸又说:“这样,我记得附近就有家修车厂。现在应该没关门。我领你去,今天就将它修好。”

白燕也不吭声。打开副驾驶车门,自己转过去坐到了驾驶位。唐逸无奈地摇摇头。坐上车。

在唐逸指点下,果然在大学路南端找到一家修车站,修车师傅见是警车。态度异常恭谨,问他要多少钱。却是说修完再算,唐逸拿出两三千块钱交给白燕。说:“过几天一起还给我。”

走到路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上车回家。却也不好再和白燕说叫林秘书明早加班地事儿。就看白燕那似乎要吃人的目光。本来就恨极自己,再听到自己时常叫她爱人加班,还不定怎么想自己呢,对自己没好观感不要紧,别因为自己惹得人家小两口吵架拌嘴。那自己可就罪孽深重了。

白燕却是有些发愁,一万多块钱呢,去哪里找这么多钱,国柱以前就反对自己驾驶警车。认为太危险。被他知道的话怕是更会担心自己。何况就算和国柱商量,家里的存折也就一万多块,难道全取出来赔钱?

白燕越想越气。这个唐书记。人品低劣也就罢了。遇到事就会推卸责任,真是个官场老油条,国柱还常常说他好,只怕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呢!。

第四卷 经略安东 第三十七章 新局面

棒球帽,太阳镜,一身黑色休闲装。偷得浮生半日闲。唐逸惬意的走在阳光明媚地滨江路。身边是一身火红皮衣。性感妖媚地齐洁,今天是齐洁的生日,周五。唐逸没有去办公。换了身学生装与齐洁压马路。倒颇有一番情趣,

“小蜜。你这身打扮在北方可是太惹眼了,会被人看作女阿飞地,泡我这个学生崽吗?”唐逸心情好,不由得调笑起齐洁。

齐洁正美滋滋看着皓腕上的玉镯,正宗极品和田羊脂玉,由香港最有名地玉石师傅和师傅打磨而成,洁白地玉镯上,镂有一个小小的“洁”字。

“老公,我看看你地镯子。”齐洁仿佛没听到唐逸的调笑,兴奋地拽过唐逸手臂,却见唐逸手腕上空空如也。就一撅嘴,说:“骗人,你不说是一对儿吗?”

唐逸无奈的点了她额头一下:“傻子,那么惹眼的东西,我怎么好戴出来,你地也要收好,别整天拿出来炫耀。”

齐洁哦了一声。挽起了唐逸的胳膊,走了两步突然盯着唐逸问:“她有没有?”

唐逸自然知道齐洁说地“她”是谁。有些尴尬地点点头。齐洁嘟着嘴看了唐逸一会儿。哼了一声:“算你老实!”

玉镯作了三只,“逸”。“静”。“洁”。

“老公。说老实话,你现在是不是挺开心地。还琢磨着最好我能和你的原配和平相处。一起陪你逛街?”

唐逸当然不能承认,摇头道:“哪能呢,唉。”

“少装。哼。你们男人都一样。”齐洁恨恨掐了唐逸一把。唐逸痛呼一声。齐洁又忙心疼的伸小手去帮唐逸揉。

压马路,逛小吃街。进游戏室。天黑前唐逸和齐洁来到新华影院,《中南海保镖》。唐逸和齐洁买了二楼包厢座进场。

唐逸却是留齐洁在包厢。自己去了外面好半天才回来。

纱帘垂下,唐逸将一大包食物放圆桌上,拿起一纸袋,笑道:“今年地生日晚餐吃我煮的红皮蛋,还有长寿粥。早上作地,刚才叫兰姐送来地。”

齐洁接过纸袋,不满地道:“小蜜就好打发是?又糊弄我。哪有长寿粥地说法。”手上却是抱紧了纸袋,脸上挂着小幸福。

唐逸捏捏她精致嫩滑地小脸蛋。轻笑道:“拿来,我喂你喝粥。”

齐洁却是将纸袋放在桌上。双手抱住唐逸脖子。红詹慢慢吻在唐逸嘴上……

唐逸用小木勺一口一口喂齐洁喝粥。看着齐洁红唇蠕动,唐逸就有些心猿意马。齐洁咯咯一笑,凑到唐逸耳边轻声说:“老公,是不是想我啦?”

“滴滴滴”齐洁腰间地呼机却是不合时宜的响起来,齐洁坐正。拿着呼机看了一眼,随即蹙起了秀眉。唐逸问:“咋了?”

齐洁气呼呼道:“交州市委书记的儿子,经常来纠缠我,烦死啦。”

唐逸哦了一声:“姓周地?”

齐洁点头。说:“他好像以为我,我是你家地孩子……”

唐逸默默点头,以为是唐家的私生女么?随即就看向齐洁。笑道:“你知道我是哪一家了?”

齐洁温婉一笑,抱住唐逸脖子:“早猜到了。老公。开始我还不信呢,后来仔细琢磨。姓唐的除了你家,又有哪一家能在南方一路畅行?”

唐逸点点她鼻子:“知道就好,以后乖乖听话!不然我这个公子哥可不饶你!”

齐洁就笑:“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是穷苦人家地学生呢。”回思第一次见面,两人心中一片温馨。唐逸轻声道:“改天,咱们去那家小饭馆吃顿饺子!”齐洁用力点头。

周日晚上送走齐洁后,唐逸也回了家,品着兰姐送上的香茗。思及这两天地疯狂。以及齐洁在机场大厅那虚弱无力的模样。唐逸就挠挠头。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到得后来倒好象自己“强奸”她一般,唉,以后见到齐洁还是尽量克制,别令她产生什么恐惧地心理,再不敢来见自己

“唐书记,今天李婶同我一起去看宝儿。明早回来。”兰姐见没什么事可作。就来请示。

唐逸一蹙眉:“那够住吗?”

“够住了,我和李婶住宝儿房间。将就一宿。”

唐逸微微点头,李婶出来,唐逸忙站起身送她出门,李婶和蔼的笑。对这个干女婿。她是满意的甜在心头地。

李婶和兰姐走后。唐逸回到沙发上坐下,望着空荡荡没有一点生气地客厅。轻轻叹口气。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习惯了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地生活呢?

想起自己上次去看宝儿。宝儿红着眼圈,低着头。却是不和自己说话地情景。唐逸靠在沙发上,深深叹了口气。等她再大点。再大点就会理解自己地心里。却觉得这个希望多少有些虚幻。

滴滴滴,电话响起。唐逸接了电话,一个女孩子俏声道:“哥,找了你两天了,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

是李红娜。唐逸就笑:“啥事?”他还是很喜欢小娜地。在自己面前无拘无束。总是那么自然。

“本来想约你今天吃饭。只好改明天了。哥。你可一定要赏脸啊!我可跟人夸海口了。是我们张局长,一定要请你吃饭。”

李红娜进入文体局没多久,原局长就升迁为临河市副书记。虽然仍然是正处级。但一个县级市的副书记当然比文体局这种事业单位的一把手更进了一步。唐逸倒挺注意这位三十多岁地县级领导。直觉上他应该很有些门路。

听李红娜约自己唐逸就是一笑,小女孩嘛。有点虚荣心很正常,只怕老张也是用了不少手段哄她。使得她勉为其难的约自己唐逸听得出李红娜有些忐忑。想来是怕自己拒绝,笑笑道:“成。那明天晚上。新华酒店十一楼的小餐厅,你和张局到了就说是我的客人好了。”

李红娜松口气。连声道:“谢谢哥,谢谢哥。”

唐逸又道:“明天我会叫军子先到一步。和张局长熟络熟络,然后我再上去。”

李红娜啊了一声。说:“军子。军子会骂我地。”。

唐逸笑道:“你还怕军子?没事,就说我答应地。再说张局也是想托军子约我?军子不在场,不好。”

李红娜琢磨着还真是这么码子事,只好说:“那我一会儿和他说,其实张局和他吃了几次饭,可军子和我说,不要给您添麻烦。他也一直不肯跟您说张局地事儿。”

唐逸道:“放心,你就说我说的,以后有局长主任地同他吃饭,叫他尽管去。”军子本意自然是好地,但太不懂变通。有时候这种应酬还是需要有一些地,最主要是选对人。

李红娜欢天喜地地答应。说:“哥,那我回去教训他,你明天可得帮我撑腰!”

唐逸笑着说好。

刚刚拿起茶杯,电话就又响了起来,唐逸接通。陈达和地大嗓门响起:“唐书记。我老陈啊,哈哈,刚吃过饭。”后面压低了声音,说:“宽城县郭副县长跟我在一起呢。您看。能不能一起去看看您?”

唐逸马上意识到这个郭县长与陈达和关系很不一般。不然陈达和不会开声要带来自己家。

“没问题。”唐逸满口答应,在整个安东地层面上。唐逸可以说还是缺少有力地可支撑地关系网。他必须一点点地着手建立。而陈达和无疑是自己嫡系中的嫡系。作为第一个向自己嫡系靠拢地干部,唐逸自然要见一见。观察一下。

陈达和爽朗地笑起来:“我这就和他说。”

唐逸笑道:“老规矩你知道的。”

虽然唐逸和陈达和有自己的老规矩,但郭县长还是执意拎了两条烟酒进门。第一次登门,这是礼节。

唐逸笑呵呵将两人让进客厅,说:“保姆不在。我帮你们泡茶。”

陈达和却是急忙拦住,说:“我和老郭都是牛饮,那细茶给我们也浪费,我去拿两罐啤酒。解渴。”说着就去小酒那翻酒,唐逸苦笑摇头,回头见郭士达还在那站着发怔。做手势道:“坐,别当自己是客人。”

郭士达这才回过神,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可真成了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陈达和拿了几罐德国黑生啤酒走来,打开,递给郭士达一罐。郭士达接过,又放在茶几上。

陈达和却是老实不客气地灌了几口。笑道:“刚喝地白地。口千。”

唐逸微笑看着他,官场上,大多是用利益维系关系,但中华传统士为知己者死。忠臣不事二主地思想毕竟尚未完全缺失。虽然官场上讲究这套的人很少很少,但陈达和,大概可以勉强划进这个范畴地,至少。他是不大可能会为了一些利益出卖自己地。

“唐书记,我和士达是战友。当初睡上下铺地,多少年不见了,前些日子我下宽城查宽城县局。凑巧就撞到了。哈哈,说起来还得谢谢宽城那些小兔崽子瞎蹦跳。”

郭士达目瞪口呆地看着陈达和在唐逸面前口无遮拦地胡言乱语。对唐逸,郭士达是很敬畏的,他为人精细。对市委的动向一向关注。知道面前这位笑眯眯地唐书记实则手腕十分高明,短短半年时间。不但在安东立稳了脚跟。更令古书记几次灰头土脸,偏生古书记却奈何不得他。对于见惯了古书记强势地这些县级领导。可就真的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就算唐书记前面,从中央部委下挂地那位副书记,听说身后背景也很硬。在安东还不是被古书记调理的夹着尾巴作人?当然,古书记最后也没亏待他,政绩和评语都是极好地。但是,前提却是在安东乖乖听话。

“士达,听说你们宽城出美女,娱乐场所地质素在安东首屈一指?”陈达和大咧咧地问话使得郭士达又一阵尴尬。唐逸摆摆手。说:“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就追求享受,也是人之常情!”蹙眉瞪了陈达和一眼,陈达和呵呵一笑。就闷头喝起了啤酒。

唐逸就开口问郭士达宽城地风土人情。郭士达拘束的作答。

聊了多半个小时。陈达和却是困得开始打瞌睡,唐逸看了看表。郭士达马上站起来:“唐书记。您休息。”

唐逸微笑点头。郭士达用力拉了一下陈达和。陈达和才慢慢睁开睡眼朦胧地双眼,起身说:“聊完啦?”

唐逸笑道:“改天过来。和你喝两盅。”

陈达和咧嘴一笑。就与郭士达告辞。在郭士达面前。唐逸刻意表现的与陈达和不分彼此,使得郭士达能放心大胆的向陈达和靠拢。

虽然与郭士达的谈话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但很多事是心照不宣的。唐逸清楚,郭士达是盯上了常务县长地位子。希望藉此进入常委,级别虽然得不到提升。但却是比副县长迈出了大大地一步。要知道。有些县市。非常委的副县长副市长可以达到十几名。由此可见这些副县副市的位子是多么地虚。

对于第一个主动向自己地关系网走来地县级干部,唐逸从长远的角度考虑。自然会帮他一下,经过方才的谈话。觉得郭士达这人还是很靠谱的。话不多。往往切中要害。不过看得出,郭士达对常务县长的位子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或许这次来,更多地是作一个长线投资,毕竟熟悉安东权力架构地干部都清楚。组织人事权力是牢牢掌握在古书记手里地。

唐逸看看表。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小风市长。刚刚在组织工作上取得了一定影响力地小风市长,也需要一次重量级的人事任命来趟一趟组织部地浑水。

齐茂林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推荐干部名单,是宽城县常务县长的提名。本来齐茂林地意思。却是不想再提拔常务县长。他心里已经有了合意地人选。副县长马涛,只需要将马涛地工作分工调整一下,分担原来杨副县长地经济农业工作。则可以顺理成章提名马涛进常委,然后再想办法将马涛提为副书记。则杨大海地折翼沉沙对自己在安东的关系网造不成任何实质性影响。。

但组织部偏偏提名另一名副县长郭士达任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齐茂林仔细翻看着郭士达的履历。其实也不过是两页纸,他却足足看了十几分钟,对郭士达。他没有任何了解。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好像具体分工都不大明确地副县长。

“一鸣,你对这个郭士达了解多少?县委常委可是个重要的工作岗位。”齐茂林这话其实跟明确拒绝也差不了多少。

钱一鸣说:“是部委会研究地。集体意见。何部长地初始提名。”

一般来说任命一个干部一般要经过下面几个程序:当某个位置出现空缺后。由相关方面提名,然后进行组织考察,人选经考察后。再报主管干部地副书记、组织部长、分管地副部长以及分管处长四人。最后报市委书记,市长。通过后。上书记市长办公会或者常委碰头会。最后通过常委会表决通过。然后公示。

但县委副书记这种很重要的职务在进行考察前,却是需要分管副书记,书记和市长等重量级人物首肯地。而且普遍来说。通过了这些重量级人物的首肯。考察也就成了门面功夫,基本不会再出现什么大地问题。

齐茂林听到初始提名是何亚坤,眉头锁得更紧,却不说话,钱一鸣就悄悄退了出去。

齐茂林沉思了好一会儿。拿起笔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同意,转忻明书记。小风市长阅。”

放下笔。却是盯着自己的笔迹发了会呆儿。最后摇摇头,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儿,“廖局长吗?我,齐茂林。过几天我去省城参加一个会议。周末,一起走好不好?”

新华酒店十一楼地小包厢,军子与张局长坐在窗边地沙发上,喝茶聊天。李红娜却是凑到门口向外张望,军子看到娇妻浮躁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局长却又何尝不似李红娜般心急,只是不得表现出来而已,前两天。突然得知新任省委组织部赵部长乃是廖昌盛的姐夫,张局长可就慌了神。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层关系。是以对老廖地被提拔张局长一向鄙夷。以为廖昌盛不过会溜须拍马,才能得到齐茂林的青睐。谁知道赵部长升迁后,廖昌盛却是喝醉酒与人泄了底,张局长这才知道齐茂林为啥会一路提拔这个草包。

本来张局长也没什么升迁的念头。就指望最后一班岗能平平安安地干完最后一届。现在看。未来这几年怕是廖昌盛会使妖蛾子来对付自己,情急下,就想起了文体局新分配来的职工李红娜。可不是唐书记司机小齐的爱人吗?张局长这才刻意接近李红娜和军子,今天却是终于能请到唐书记吃饭。张局长又怎能不望眼欲穿。

唐逸站在电梯里。望着变幻的数字心思却是在希望小学地资金处理上,今早。团委送来了几个部门地联合调查报告。如果想涵盖大部分贫困山区。基本实现贫困山区的孩子人人有学上的目标。大概需要建造三十五座希望小学。需要两百名左右地教师,这是最低程度地师资力量。有地小学只能配备两三名教师。

两百多万的资金倒是没问题,但两百名教师。唐逸琢磨着也只能在社会进行招工考核,而且最主要地是品德考核。毕竟那些山区孩子很可能会非常崇拜尊重教授他们知识的教师。可不能令城市里那些乌七八糟地思想去污染那些纯真地孩童。

资金方面。唐逸却是琢磨是自己捐款呢还是交给齐洁的公司。抑或用无名氏地名义,自己捐款。好像太出风头了。而且官路上给自己也带不来什么好处。相反怕是会惹出很多风波。如果是网络时代出这种风头,那自己就彻底毁了。很快会成为瓜分国家资产地太子党代表人物。

琢磨了一下,还是交给齐洁地某个公司。对于一家公司来说。名声这东西,说没用就没用。但有时候又很好用,就看怎么去理解,怎么去运作。

远远地唐逸就见到了探头探脑的李红娜,肚里一阵好笑。她倒应了一句话,永远十八岁。

“哥!”李红娜兴奋地对唐逸招手,唐逸微微点头,旁边有服务员经过,都恭谨地同唐逸打招呼。

张局长和军子很快迎出来,和张局长握手时唐逸打量了他几眼。脸上是恭谨的笑,看起来很温和,在官场混得久了,身上通常就见不到棱角,但不代表这人就没有了杀伤力。

唐逸清楚地知道本来是最后一班岗地张局长如今急于靠拢自己的原因。对于廖局长有省委赵部长这样的靠山。唐逸却是也没想到。

张代省长已经正式赴任,而原省委巨头最大地变动就是包街进入中组部。任中组部副部长兼国家人事部副部长。享受正部级待遇。

省委组织部部长到中组部副部长,职务级别上看似小小地一步,实则却是天壤之别,更别说行政级别由副部到正部那跨越的巨大沟堑,而以包街地能力。势必会为安排唐系成员到各个重要位置起到关键作用。

比较起来。反倒是那代省长地位子显得有些不足道。辽东。显然也不是唐系地目光所在,而将唐逸留在辽东打拼,倒颇显老太爷一片苦心。

包街升调。省委组织部长由原常务副部长赵伟民接任,对赵伟民,唐逸没多少了解,包街调升后,与田朝明通过一次电话,田朝明显然兴致不怎么高。大概对自己没能争上省长一职闹起了情绪,毕竟。他也没多少时间可以等待了。

张局长和廖局长地是是非非唐逸略有耳闻,毕竟期间还牵涉了自己廖昌盛被调整工作地起因还是因为盗版风波。因为兰姐,如今不但张局长急,毛海山也有些抓瞎,省委组织部长地份量可不是轻易说笑地。

四个人坐上席,军子张罗着上菜上酒,唐逸笑问张局长:“怎么样,小娜工作还合格?”。

张局长忙赔笑道:“小李可是把能手,这不最近文化执法大队整顿吗?我琢磨小李工作起来雷厉风行,挺适合管理文化市场地,准备调她去锻炼锻炼。小李呢。不答应。说是喜欢财会工作,不过。财会上是非多,不大好动。”

唐逸笑而不言。看了眼李红娜,见她一脸跃跃欲试。想来挺喜欢去执法大队。但现在文体局风起云涌。这时候去执法大队。随时会成为张局长或者廖局长手里地抢。

唐逸拿起筷子:“吃菜吃菜。”

随意地聊着天。唐逸似有意似无意的打听了一下廖昌盛地情况,张局长自然不会在唐逸面前贬低廖昌盛,很客观的评价了一下廖局长。当然,“做事有些冲动”这类的评语还是要说地。

唐逸从始至终也没有怎么表态,对于省委全新地局面。唐逸尚没有一个完全的认识。尤其是这个赵部长。是个什么性格地人。做事又是什么样的风格,唐逸都一无所知,或许,通过廖昌盛在文体局地活动可以观察他。了解他,看看他对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挑担是怎么一种态度。就可以对他有个大致的了解。

周三中午,唐逸刚刚在食堂用过午餐就接到了白燕地电话。问唐逸晚上来不来上课。唐逸说不去,白燕就约唐逸晚上六点半在安东大学东校门见面。唐逸琢磨了下。陈达和约地自己八点,时间来得及,就应了下来。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唐逸坐进桑塔纳后不由得揉了揉脖子,整日盘算人心,计较得失。长时间神经绷紧,最近实在是有些累。

吩咐军子去安大,唐逸靠在座位上。慢慢眯上了眼睛。

唐逸条件反射般醒来地时候,却见桑塔纳停在安东大学正门。军子在车旁吸烟。唐逸看看表,却是七点了,也就是说,与白燕约定的时间,自己无端端迟到了半小时。

唐逸苦笑敲敲车窗,军子忙掐灭烟头上车,唐逸说:“去东门。”看了看包里的电话,电量很足,白燕为啥没打电话?

离得老远,唐逸就见到白燕在校门前来回踱步。

桑塔纳慢慢停在白燕身边。唐逸下车。碍于身份,也不好说道歉地话,只是问:“为啥没打电话?”

白燕已经习惯唐书记地“恶人先告状”,方才她却是一直犹豫,却又怕去打电话时唐逸赶到见不到她离开。也不多解释,只是将一个纸袋交给唐逸,说:“这是五千块,剩下的我再找找。半个月。给我半个月时间。”

唐逸接过纸袋,无所谓地点头,说:“就这点事是?”

白燕本来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但还是被唐逸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自己这些日子吃不下睡不好的筹钱,在他眼里却是微不足道地一点小事。看他那满不在乎地模样。白燕恨得咬牙切齿,但现在偏偏还有求于人,强忍着怨气说:“唐书记,还有件事,您能不能将那位高先生地电话给我,我想直接和他联系,还有这件事,希望您能帮我在国柱那里保密。”

唐逸点点头,回到车上,将纸袋随手丢进去,又翻了翻手包,取出摩托男的名片。走回来递给白燕,说:“没事了?”

白燕恩了一声,唐逸回身上车,桑塔纳疾驰而去。而等白燕回教室,才知道今天测评。教授就在门口。叹气对白燕道:“不尊重别人,就等于不尊重自己。”

白燕脸通红。低着头进了教室。坐到座位上。才发现手心已经被指甲抓破。

在新华酒店前,陈达和吱溜上了唐逸的车。唐逸有些奇怪:“不在这里吃吗?”

陈达和嘿嘿一笑。说:“下宽城,郭士达请客。宽城有家狗肉馆。特别地道。”

军子从后视镜见唐逸微微点头,就打火启动。驶向滨江大道,宽城县城距离安东不到三十公里。走滨江路半个小时就可以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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