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我这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嗯？”
香克斯眨了眨眼，悄悄迈开右腿，装作若无其事般向后退了一小步。
“你是在邀请我对吗？”
阿德里安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
他抬起右手，伴随一阵波纹泛起，妖刀·二代鬼彻从虚空之中抽出，被握在手中。
“你刚才那确实是询问的语气，对吧？”
香克斯紧张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又迈开左腿，再度向后撤了一步。
“在成为海贼船长之前，还是先做一段时间的杂役吧。”
阿德里安轻笑一声，挥剑而上。
“我已经做了十几年的见习船员啦！”
“你知道这十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现在要做海贼团的船长啊！”
香克斯辩驳几声，终于不再后退。
与此同时，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锐利之意，同样抽出腰间佩刀，迎向阿德里安手中的那柄妖刀。
铛！
散发着幽幽气息的妖刀鬼彻与普通水手弯刀交叉相撞在一起的那一刻，顿时发出一声清脆鸣响。
香克斯手臂微微颤动，倒抽一口冷气。
“这家伙好大的力气！”
眼前的白幽灵与他体型相差不大，身高仿佛，但是对方手中的那把妖刀劈过来的时候，刀身上蕴含的力道，却如同山崩地裂一般势不可挡。
铛铛！
妖刀鬼彻与水手弯刀相撞数次，清脆激昂的金铁交击声响在半空之中不断爆开。
不过短短两个呼吸之间，香克斯便已经落入了下风。
“真不愧是悬赏金额超过十六亿贝利的怪物新人！”
香克斯额头微微冒汗，气息有些不稳，但心中却并没有太多慌乱。
比白幽灵更加强大的敌人，香克斯早在罗杰船上时就已经见识过许多，比白幽灵厉害得多的剑士，他也见过不少。
更何况……
“恐怕白幽灵只不过是在随意戏耍吧……”
望着神情自若的阿德里安，香克斯微微咬牙，对方这般做派分明是不把他看在眼里。
但是……
有哪个大人会和小孩子置气的呢？
阿德里安心情轻松，脚尖轻点甲板，身体前冲的同时又微微抖动手腕，妖刀鬼彻自上而下劈向香克斯的左肩胛骨。
香克斯正握住水手弯刀刀柄，从下而上地架住了妖刀的刀刃。
然而不料妖刀鬼彻却忽然一个翻卷，角度偏移，沿着水手弯刀的刀锋下划，直接劈向那毫无保护的刀镡上。
“撒手！”
香克斯瞳孔微微收缩，当机立断，弃了手中长刀，以保全手腕。
水手弯刀被鬼彻挑飞到空中，在空中翻转几圈后，斜斜下落。
原本香克斯以为他的长刀会直接贯穿甲板。
但没想到“笃”的一声响起，水手弯刀的刀尖撞击在亚尔其蔓红树枝干铺就而成的木板上，只不过是磕出了一个浅浅的印记，随后啪的一声平躺到甲板上。
就在这时。
阿德里安左手一挥，掌心之中磅礴灵压瞬间汇聚而出，凝结成一条散发着莹莹白光的苍白色长鞭。
他手腕摇动，伴随着呼啸风声，苍白色长鞭划破空气，直接抽向香克斯原本站立的位置。
香克斯瞳孔之中闪过一道幽幽红光，见闻色霸气开启，清晰地预知到那灵压长鞭的移动轨迹。
随后，他脚下力道迸发出来，猛然向右边扑去，希望能够躲过长鞭的抽击。
想要这么简单地避过‘惩罚’吗？
我预定好的小杂役？
阿德里安嘴角含笑，左手手掌微微用力，灵压长鞭猛地蹿出数米的额外长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延伸到香克斯的位置上。
啪！
宛如霹雳一声，灵压长鞭狠狠抽击在香克斯的身上，将他上身那件白绿条纹圆领短袖抽出一道长长的破损痕迹，破洞下方则是迅速充血鼓胀起来的皮鞭印痕。
“嘶——”
香克斯咬紧牙关，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记灵压长鞭，不仅仅只是抽到了他的身体上，更仿佛让他的精神也受到了同等程度的强力鞭笞。
宛如撕裂一般的疼痛，从灵压长鞭抽出的伤痕处，迅速蔓延开来。
“这是作为你弃刀以及失败的惩罚，香克斯。”
阿德里安卷起皮鞭，操纵着它缠住那柄落到甲板上的水手弯刀，将其重新丢回到香克斯的身前。
“现在，拿起刀，再来。”
阿德里安散去手中灵压长鞭，举起右手的妖刀鬼彻，刀尖指向香克斯的位置。
看上的预备役小弟不听话怎么办？
很简单。
打服就好！
哪怕是表面上的打服也好。
香克斯沉默不言，伸手摸了摸那件由麦格小姐专门给他缝制的新衣服。
哪怕是在刚刚与近海之王交战时，他都有刻意注意到不让近海之王的脏东西粘在这件宝贵的新衣服上，此时它却被白幽灵抽出一道长长的破洞！
香克斯骤然抬起头来，寒冷无比的眼神之下，埋藏着汹涌澎湃的怒火。
“还不错的眼神。”
阿德里安微微点头，随口评价一句。
“我要认真起来了，白幽灵！”
香克斯冷冷甩出这句话后，弯下腰来，拾起甲板上的水手弯刀。
此时他还没有遇到那柄以优美而著称的西洋名刀“格里芬”，这把水手弯刀，还是在布瑞佛村中的铁匠大叔那里求来的！
经过刚刚与二代鬼彻的碰撞，这把水手弯刀的刀刃之处，已经出现不小缺口。
香克斯有些心疼地看着这把武器，随即右手攥紧，黝黑浓郁的武装色霸气从他的掌心之中涌现出来，将水手弯刀的刀身全部覆盖住。
下一刻，香克斯蹬地而起，朝着阿德里安冲刺而来，速度快得近乎让人看不过来。
而他右手上的那把水手弯刀，同样带着凛冽的气息斩向阿德里安的左臂。
阿德里安轻轻一抬手，妖刀鬼彻的刀刃向着香克斯一横，逼得他被迫在空中扭动腰肢，强行翻身落地。
但还没等香克斯缓过气来，后退翻滚起身。
妖刀鬼彻已经迎面劈下，香克斯躲避不及，右侧脸颊被划出一道长长浅浅的伤口，殷红血液不断渗出。
然而就是此刻。
香克斯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趁着妖刀鬼彻刀势已老，不顾一切地向前挥刀。
覆盖着武装色霸气的水手弯刀，悍然劈向阿德里安的双腿。
“神避！”
如果阿德里安此时向后退一小步，自然能够避过这道曾经威震大海的招式。
但他只是抬起了右腿，温润如玉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住右脚脚掌。
间不容发之际。
阿德里安一脚踢中了香克斯的水手弯刀，并直接将其踩到甲板之上，周围的木板都因此微微发裂。
“什么？！”
香克斯瞳孔剧烈收缩，震惊无比地抬起头来。
然而再度迎面而来的。
却是一只不断放大的皮鞋鞋底！
啪！
伴随着一股温热鼻血涌出。
脸上印着黑色鞋印的香克斯，被阿德里安直接一脚踹飞，身躯在甲板上翻滚好几圈后，才摸清楚东西南北的方向。
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来，香克斯仍旧觉得眼前景象一片模糊重叠。
他先是伸出手指，揩去鼻子下方的鲜血。
等到恢复一些，香克斯再度看向阿德里安，咬牙切齿道：“再来！”
“是吗？”
阿德里安的手掌之中，再度凝聚出了一条灵压长鞭，啪的一声抽在香克斯的身上。
“第二次失败了，香克斯。”
香克斯再度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双重疼痛感，从灵魂与身躯上同时绽放。
他怒吼一声，再度冲了上来。
他闷哼一声，再度倒飞出去。
“……”
“……”
“第44次失败了，香克斯。”
呼呼——
香克斯仰面躺在冥渊号的甲板上，原本的圆领短袖上衣已经变成了乞丐装，胸腔如同鼓风机一样剧烈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已经接近力气耗尽。
“阿德里安！你有什么看上我的地方！我改不行吗！”
“杂役，这就是你的入职宣言吗？”
虽然是四更，但依旧是日万。
希望待会儿还会有第五更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