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第229章 公务员考试(1)

第229章 公务员考试(1)

张越没有什么时间去理会外界的流言。

因为,他的时间很紧张很紧张。

如今已是六月,距离秋八月的秋收,只剩下不到六十天时间了。

他必须在这六十天内,将已经涣散的新丰官衙和各个机构恢复到正常状态,还得重建新丰县的各个基层地方组织。

所以,他忙的有些焦头烂额。

花了好几天功夫,他才在桑钧等人的帮助下,初步重建了新丰县的县一级机构。

任命桑钧为新丰计吏兼左丞,并由桑钧牵头,重组起了一个新丰的财政官僚机构。

任命胡建为新丰典吏,执掌司法大权,授权给他,重建新丰县的司法体系和司法机构。

任命陈万年为新丰丞,命他重建新丰县衙的官僚系统。

又任命赵过为新丰农都尉,执掌新丰上下的农稷官,并召集所有农稷官,进行开会。

仅仅是这几个事情,就忙的张越昏头黑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没办法,当今天子命令金日磾一口气抓走了整个新丰县的上中层。

全县四百石以上,几乎无一漏网,统统去了诏狱,等待审判。

整个官僚系统的上层建筑,都被一刀斩断。

下面的机构,早就放羊了。

很多胥吏,听说了张越要来上任,害怕被牵连,甚至挂印而去。

整个新丰县县一级的机构,在张越上任前,居然只剩下了二三十人在维持。

其他人不是被抓了,就是跑了。

若换一个人面对这种局面,恐怕没有个半年,根本别想重建整个官僚系统。

好在张越根本就不缺资源。

他手底下也藏龙卧虎。

像桑钧,自己一个人就搞定了整个财税系统。

他用的办法很简单——写一封信,给他老爹,然后第二天,就有三十多名精干的大司农官吏空降新丰计吏手下。

他们打的旗号,也很是光明正大——奉治粟都尉之命,来新丰受训‘珠算’。

真真是冠冕堂皇,没有人能挑出半分错。

大司农衙门,确实亟需大量精通珠算的官吏。

而新丰令张子重,乃珠算发明人,派遣精干官吏来新丰学习、接受培训,这完全是为国培养人才。

至于顺手帮助宝贝儿子,做点事情,那只是顺便。

而胡建领衔的司法机构的重建也很快。

他上任后,就从新丰的官衙、牢狱以及门卫之中,提拔了二十多名精干的能吏,然后以这些人为基础,迅速重建了新丰的司法系统。

在张越入主新丰县县衙后的第三天,新丰县衙就重新运作起来,并开始审理那些被捕的豪强。

胡建没有其他法家官吏那种急于求成的心理。

相反,他的性格有些像黄老学派的学者。

慢条斯理,一丝不苟。

所有被捕的豪强的每一条罪名,他都要想方设法的去弄明白、查清楚。

这使得,就连那些被抓的豪强们,在与胡建接触了几次后,也开始钦佩这个刑律官的为人。

但,作为县衙的主体,新丰县的行政系统的重建,就艰难无比了。

在张越上任的当天,整个县衙上下,就只有几个人在维系。

其他人不是被抓就是跑了。

更可怕的是,张越连个与自己对接的人也找不到。

新丰县过去的档案、官仓的文牍记录,以及其他关键数据,不是消失了,就是被金日磾带走了。

光是派出使者去长安,索回被拿走的那些文牍,张越就花了三天时间。

然后,就是重建县衙的官僚系统。

这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因为大批的低级官吏在他上任前就跑掉了。

去找他们回来,倒不是不行。

但,这样做的话,张越心里面念头不通达。

将来还可能受制于人。

所以,思索了两日后,张越索性就让陈万年在新丰县县城,贴出告示,公开招募官吏。

于是,在张越上任后的第五天,新任新丰令的一纸布告,就出现在了整个新丰县县城的繁华之处。

这立刻就引来了无数人围观。

“这上面都说啥?”有不识字的百姓,问着张贴布告的官吏。

这官吏闻言,立刻就宣讲起来:“诸位父兄,此新任新丰令,侍中官张公的告谕及求贤文书!”

“如今,张公初履新任,百废待兴,乃诚求县中贤达、豪杰共谋全县百姓福祉,故此向全县求才!”

“凡愿为国效力,为新丰父老谋福利,诚心诚意之人,只要无有犯罪记录,皆可应辟!”

“张公说了,新丰今日,当唯才是举!”

“无论贩夫走卒,还是庶民贵族,只要有才,张公必定因才授给官职!”

随着这官吏的宣讲,无数人只觉得内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新任张县尊,这可是来头很大的!

他如今要征辟官吏?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只是……

过去,新丰官吏人选,不是全部都把持在豪族手里的吗?

有人弱弱的问道:“应辟之人,可需要有高爵名士举荐、担保?”

那官吏笑着答道:“张县尊说了,一切唯才是举,故不需有人举荐、担保,只要是新丰人,有新丰户籍,且无犯罪记录者,皆可应辟!”

“张县尊,将在五日之后,于新丰县县衙,静候全县豪杰、贤达,共襄盛世!”

“凡能被任命为吏者,除可享受俸禄,拥有官身之外,张县尊还将亲自主持对诸吏的培训,传授‘珠算’之法,授给各种技能……”

“所有官吏,还将享有,免费抄录侍中藏书,其优异者,还将获得进入藏书殿,阅读兵书和算数书的权力!”

此言一出,所有的旁听者,顿时就轰动了起来。

侍中张子重,虽然外号‘张蚩尤’,但他的才学,却是实打实的啊!

传说,这位张侍中,可是连太学博士董越也赞不绝口的天才。

更曾在博望苑,舌战左传、谷梁诸生,战而胜之。

这样的大才,亲自授业,这是何等的好事?!

更别提,还可以得到免费抄录书籍甚至接触到高深、珍贵的兵书和算数书的权力!

立刻,全县轰动。

甚至连隔壁的两个县的士子,也都被吸引了。

知识,在西元前的这个时代,就是力量,就是权力,就是资源,就是上升的台阶。

而兵书和算数书,则是所有书籍之中的王者,是无冕之王!

(本章完)

231.第230章 公务员考试(2)

第230章 公务员考试(2)

张越贴出来的这份布告,立刻就轰动了整个新丰。

因为,在过去,官吏甚至是胥吏的选拔,从来都是暗箱操作的。

用之则为龙,不用则为虫。

没有人举荐,没有人赏识。

就算你有管仲之才,萧何之智,张良之谋,陈平之诡,也是白瞎。

反之,只要有人赏识,有人举荐,就算你是头猪,也能平步青云!

这都是有鲜活的例子的!

想当年,咸宣没有发达前是干嘛的?河东来的养马奴!是大将军卫青举荐了他,他才能平步青云!

义纵没有发迹前,在做什么?在河东行剽,也就是所谓的劫富济贫。

他要没有一个好姐姐,是王太后身边的红人,恐怕迟早会被其他人拿来当政绩。

王温舒呢?就了不得了!

人家最初是长陵的盗墓贼,顺便干点黑吃黑的买卖。

错非是张汤赏识,他算个P?

而王温舒的恩主张汤能发达,靠的是攀附上了盖候王信,由这位当今天子的亲舅舅举荐,他才能用为官吏。

咸宣、义纵、王温舒、张汤,这些人运气好,能遇到贵人提拔、赏识,用为官吏。

那其他人呢?

其他的咸宣、义纵、王温舒、张汤,乃至于其他的儿宽、朱买臣、严助呢?

全部湮灭于众人之中,埋葬在历史的长河。

而张越的这份布告,却是打破了这个长久以来的潜规则。

公开的招募并且选拔官吏。

还要用考试的办法来选拔。

一切都看才华说话,唯才是举。

新丰内外,瞬间就被震动。

许多人诧异不已。

若换一个人,没有张越这么硬扎的背景,恐怕,在他发出布告的当天,京兆尹就手就伸过来了,一个‘破坏制度,擅自行事’的帽子一扣,张越就得滚蛋。

但,因为是张越,京兆尹衙门,在知道了这个事情后,干脆就捂住耳朵,闭上嘴巴,蒙上眼睛,假装不知道,没听见,看不清。

京兆尹于己衍说了:谁若擅自干涉新丰,谁去承担后果。

总之,他京兆尹,敬谢不敏!

京兆尹不插手,谁又敢插手?

长安城里,一时间窃窃私语,无数人议论纷纷,觉得这个‘张蚩尤’胆子也太大了一些。

肆意变更国家取才制度,就不怕天子打屁股?

…………………………………………

“这张子重,这是自取灭亡啊……”马通得意洋洋的对自己的弟弟马何罗道:“快,吾等立刻去甘泉宫,禀报天子!”

对于这个抢了自己职位的家伙,马何罗可谓是恨之入骨。

那可是侍中官,不是街上的大白菜!

整个汉室仅得三人。

更重要的是,侍中官做满五年后,就具备了单独领军出征的资本。

而他刚刚好,还差一年多,就能满足这个制度了。

却叫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家伙一脚踹开,这叫他如何服气?

更别提,这个张子重的存在,对于自己和自己的朋友们,是莫大的威胁!

他才出现不过两个月,就毁掉了大家伙多少年的心血了?

这么牛逼的人,岂能再留?

当下,马何罗立刻就开始张罗,准备去甘泉宫告状。

以他们两兄弟对当今的了解,非常清楚,当今天子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乱改他定下的制度和规矩。

谁伸手,就斩断谁的手脚。

当然,不止一个马家兄弟因此激动万分。

太仆公孙敬声,也同样高兴。

不过……

这位太仆看了看自己的家门口的那几个晃悠着的身影,他很清楚,那是执金吾的探子。

执金吾是故意让他们被自己知道的。

所以,他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掺和进来。

马通兄弟当天就兴冲冲的驱车赶往甘泉宫,一路上,马不停蹄,连晚上也露宿野外,终于只用了一天一夜就赶到了甘泉宫。

然后,直接上书,请求陛见。

这时候,天子正在花园里,看着南信公主放风筝玩。

咋听马家兄弟来了,当下就道:“传!”

马通兄弟,被宦官们带着,一脸兴奋的来到了这位陛下面前,一见面就立刻拜道:“臣侍中马通、臣尚书仆射马何罗,拜见陛下,吾皇万寿无疆……”

天子连看都没有看这两兄弟,注意力完全在远方嬉戏欢呼的小公主身上。

这个小棉袄,现在温暖着他的整个身心。

所以,他只是随便问了一句:“马侍中昆仲不在长安城替朕看守建章宫,来甘泉宫做什么?”

话语之中的疏远感,让马通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从来只有新人笑,哪曾闻得旧人哭?

最近两个月,随着那张子重上位,自己兄弟就明显被疏远了。

没看到,天子来甘泉,都只带了上官桀那个马屁精,而将自己兄弟丢在长安城吗?

这样想着,他们心里对张越就更加嫉恨了。

当下,马通便拜道:“臣此来,是来弹劾的!”

“哦……”天子这才稍有兴趣,问道:“马卿要弹劾谁?”

“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马通顿首奏道。

在他这句话出口的刹那,马通忽然发现,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明明外面是炎炎夏日,酷暑难耐,但他的身体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寒意。

他微微抬头,却看到,天子左右的那些大宦官,都在对着自己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更夸张的是,天子的脸色,竟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连语气都变得寒冷了起来:“那马侍中说说看,张子重干了什么事情,竟让马侍中亲自来弹劾?”

马通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天子怎么一听自己要弹劾那个张子重,脸色就变得如此难堪了?

而且,那些宦官朋友,又是怎么了?

他心里面顿时就有些慌张了。

当今天子的脾气,他太清楚了!

这位陛下,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护短!

准确的说,是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爱惜自己。

想当年,大骗子栾大,在这位陛下面前得宠的时候,所有非议和攻仵栾大的人,最终只有一个下场——滚蛋!

但,这张子重不是栾大,也不会炼丹啊?

这是什么情况?这又是什么节奏?

马通不懂了。

马通脖子一缩,正想找个借口,打个圆场,把这个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打探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谁知道,他身边,他的弟弟马何罗已经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冲动的道:“回禀陛下,那张子重在新丰张贴布告,说是要公开考试选拔官吏!”

“这乱改国家制度,陛下法令,臣以为,此乃大不敬,大逆之举!”

“大不敬?呵呵……”天子的笑容犹如寒霜一般:“大逆?”

他猛的起身,一脚踹向这两兄弟,将他们踹了个狗吃翔!

“朕看真正大逆不道的,对朕大不敬的,是尔等兄弟吧!”

天子提着绶带,咬着牙齿说道:“侍中张子重,忠心耿耿,朕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尔等竟敢离间朕与张子重之间的君臣之情,尔等以为,朕剑不利否?”

“陛下……”马何罗哀嚎一声:“臣完全是为了陛下着想啊,完全是为了大汉社稷啊,全无半分私心!”

他不说还好,一说,天子就气的又踹了这货一脚。

“为了朕?为了大汉社稷?”他一脚踩在马何罗的脚背上,骂道:“那你怎么就忘记了朕在元朔元年布告天下的诏书啊?你们怎么就忘记了朕在元封五年,公布天下的命令啊?”

“尔等小人忘记了,张子重可都记得!”

“这张子重不仅仅自己记得,还教长孙也日夜揣摩和体会朕的诏书含义……”

“那新丰的布告,完全就是朕的诏书精神的体现!”

“尔等竟然不知,实在可恶!”

天子越说越气,索性挥手下令:“来人!”

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兵,立刻就持戟出列,拜道:“末将在!”

“将妄图离间君臣感情的奸臣马氏兄弟架出甘泉,除其宫籍!除马通侍中职,贬为郎,除马何罗尚书仆射,贬为尚书!”

“诺!”立刻就有士兵上前,架起这马家兄弟就往外拖。

而周围所有宦官、侍从,则纷纷低头。

上官桀甚至第一时间就上前拜道:“陛下明洞忠奸,臣为天下贺!”

“哈哈哈……”天子听了,显然非常受用。,

他微笑着说道:“来人,传朕的旨意:侍中官张子重,公忠体国,朕心甚嘉之,其赐侍中张子重御剑一柄,麟趾金五十金,以勉其心!”

“诺!”

……………………………………

扑通!

几个期门郎,像丢垃圾一样,将马通兄弟丢到了甘泉宫宫外,然后冷漠的转身离开。

直到现在,马通兄弟依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子又为何如此?

“哎呀……”苏文轻身出现在他们兄弟身边,叹道:“贤昆仲将宫籍竹符交出来吧……莫要让咱家难做”

马通和马何罗哭丧着脸,万分不舍的将一个系在身上的小小竹符交了出来。

这是出入宫闱的证明。

没了这个东西,他们以后再想接近天子,就千难万难了。

但是……

“苏公!”马通咬着牙齿,恭身拜道:“敢问苏公,我们兄弟,今日究竟败在哪里?还请苏公明示,让我等死也死个明白!”

是啊!

纵然弹劾不成,天子的反应也不该如此激烈吧?

自己兄弟好歹也伺候了这位陛下好几年了,居然一开口弹劾那个张子重,就被拳打脚踢,现在连侍中和仆射的官职也丢了。

马通甚至怀疑,错非天子多多少少还念了点旧情,换个人说不定这位陛下就会砍下脑袋,送去新丰去安慰那个张子重了。

“唉!”苏文听了长长一叹,道:“具体内情,咱家也不是很清楚,但……咱家只想告诉两位,也请两位转告长安诸公,近期绝对不要有任何攻仵和抹黑这位张侍中的行为……否则,陛下是真的会杀人的……”

他压低了声音,对两人说道:“前几日,中黄门侍郎黄杰,因为在天子面前说了这个人的坏话,就直接被天子发落去了泗水,替高祖守祭天台了……”

“啊……”马通兄弟目瞪口呆。

中黄门侍郎黄杰,虽然地位没有苏文高,但也是秩比千石,脱离了宦官,变成了中官的大宦官。

从前也颇得这位陛下信任,但只是说了那张子重坏话,就被赶去泗水替高祖守祭天台了????

人尽皆知,高帝当年是在泗水祭天,登基称帝,建立大汉社稷的。

所以,在理论上来说,泗水的行宫和祭天台也属于帝国的重要建筑。

但问题是,基本不会有人想去的。

宫里面的宦官,除非年老体弱,又没有亲人可以依靠,才会选择去泗水或者丰沛给高帝守卫祭台和神庙。

但那黄杰才三十多岁,就去泗水了,这也太惨了!

到底怎么回事?

马通兄弟四目相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明公总该知道一些线索吧……”马通拜道,他很清楚,若搞不清楚那个张子重究竟为何如此受宠的缘故,那么,他就不可能被扳倒。

扳不倒这个张子重,自己兄弟恐怕永远也找不回天子的恩宠了。

“具体的事情,咱家也不是太清楚……”苏文叹道:“咱家只是听说了一些东西……”

“嗯?”

“自从上次长孙和这张子重从甘泉面圣离开后,天子就经常念叨着,想再吃一顿这位侍中做的点心……”

“点心?”马通兄弟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兄弟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伺候这位陛下,却顶不上那个张子重做的一顿点心?

“是啊……几种用磨好的麦粉做的点心……”苏文也是叹着道:“那张子重走后,汤官令的厨子们都模仿着做了许多,但没有一样能得陛下赞许……”

苏文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他更不明白,几个点心而已,陛下何必天天念叨?

“另外……”苏文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道:“还有就是,好像这个张子重,怂恿长孙,在搞一个什么向陛下登基御极四十七周年献礼的事情……”

“陛下听说了以后很开心,经常说:长孙纯孝……”

这话,让马通兄弟眼前一亮。

那张子重的事情暂且先不管,自己兄弟的职位恢复要紧。

不然时间长了,那侍中官可是会被人抢了。

所以,自己兄弟似乎也可以搞一个向陛下献礼的工程?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