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李与林的恩怨

戴松脸微不可见的抽了抽,他寻思菊门这地方就不会有人检查,就没把肠子塞回去,怎么会有多事的看这个啊!

“乖乖!你们看!这么大个豁口,看看!这是牙洞?我天!生生咬开的啊!”

“妈呀!”说话的年轻人立马看向一旁的戴松,眼神时而复杂,时而羡慕,他显然是在绞尽脑汁措词,

“戴炮,这是您给干开的啊?”

你特么!

戴松直接就想给他一脚,这问什么逼问题。

不等戴松解释,一旁的李炮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表情严肃地拍了下那小子的脑袋,

“滚滚滚!滚犊子!

傻了吧唧的,问的什么玩意儿?

你给黑瞎子菊门咬成这样试试?

牙蹦了你都撕不开,菊门这块肉多韧哪!橡胶皮子似的!也不动脑子想想,戴炮凭什么能干下黑瞎子?手底下没几条好狗,能做到吗?!”

年轻人悻悻然陪笑,也不好意思再问戴松他的狗是啥狗,只好继续翻找。

戴松也只能耐着性子,虽然林家人之前对他不善,但死者为大,就算要报怨,也等他们看完。

好在几个人手脚都很利索,没过两分钟就从黑瞎子小肠里挤出半截指头。

林继雄一看,老泪纵横,就连一旁的林三炮和抬担架的林家老二也是泣不成声。

“大进呐……走,咱们回家……咱们回家了……”

林继雄艰难地伸出手攥住那截指头,旋即看向谢德发,“老谢,能不能把这黑瞎子给我,我要祭奠大进,另外,大进也要有个坟啊,光着一截指头……他不能安心的去啊,得让这黑瞎子陪葬啊!”

这下让谢德发犯了难了,“老林啊,你也是老猎人了,这里面的规矩,你比我清楚啊,这黑瞎子是人家戴炮干下来的……”

“老谢!你就不能帮帮忙?帮忙和他说道说道?!

你知道我和李庆海不对付,上次戴炮救李庆海,谁没看见?屯里谁不知道?

他俩这关系,我管他要黑瞎子,你觉得有戏吗?!”

林继雄说话直捯气儿,可此刻他的语气却是强硬的很,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受重伤的人。

谢德发尴尬地笑了笑,旋即看向一旁的戴松。

戴松当然听清了林继雄刚刚的话,其实他早就好奇了,这家人和李庆海到底什么矛盾,

这会儿听对方这么说,他干脆看向李庆海,

“李炮,你说,这事儿我看你的。”

“哎!!”担架上的林继雄一下就萎靡了,眼里只剩泪水,之前那点烛火似的光彻底不见踪迹。

“戴松啊,这事儿怎么能听我的?我一个老头子了,凭什么决定你猎物的分配啊?!”

“李炮,就当是对你之前帮助的感谢。”戴松这话说的活络。

对他个人而言,前世可以叫之前。

而对于李炮,所谓的之前或许指的就是帮戴松解释黑瞎子菊门。

李庆海愣了愣,似乎是理解了戴松的用意,便笑着道,

“那行,放心吧戴松,既然你信任我,让我说了算,那我就不会让你吃亏,这就帮你掰扯掰扯!”

李庆海说着,走到担架面前,拍了拍黑瞎子油光水滑的毛皮,

“林继雄,你我都是老猎人了,这里面的规矩你不清楚吗?先不说人家愿不愿意。你要是想要这黑瞎子,至少,钱得拿够吧!”

“李庆海…你觉得我这样,家里还有钱吗?!”

“你有钱没钱要我觉得吗??”

林继雄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李庆海冷然一笑,

“当年,你和我说你家没钱,你爸生病,求着我,把那濒死的老虎给你捞一枪,回头多少分点钱给你爸治病,结果呢,你直接给那老虎崩死了!分走一大半!

好,没事儿,一只老虎而已,你小子也是事出有因,为了一个孝,我当没这会儿事儿。

之后呢?

那只大人熊!

你是怎么个事儿?

小刘一条手都搭进去了,你特么当我看不出你是故意放跑它的是吧!

真当我不知道你半夜悄摸带狗上山,捡了那只人熊然后连夜拖去镇上是吧?

你现在还有脸让我猜你家有钱没钱?特么黑心钱都让你拿了,你没钱?!

你就这么对我这个师傅是吧!”

李庆海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戴松都不由得有些惊讶。

前世他压根没听李炮提他有过徒弟,原来不是没有,是决裂了……

林继雄攥紧了拳头不说话,连着林三炮和林老二也是低着头,在大伙儿的议论中脸迅速变得陀红,旋即变得煞白,最后耷拉着脑袋缩着脖子,整个人恨不得都缩到衣领子里面去。

李庆海看林继雄这副德行,叹了口气继续道,

“你们算盘打的太响,是觉得这黑瞎子得有你们一股是吧?

你们要是觉得你们占一股,那凭伤分股啊!

可你偏偏要拿你那孝顺的大儿子当借口,想直接昧下一整只黑瞎子,

林继雄,你是不是当别人都是傻逼啊?”

听李庆海打开天窗说亮话,院子里的人纷纷唾弃,

“这特么什么人啊?”

“he~pei!”

“之前就感觉他家人爱占便宜,特么这种事都干得出!活几把该!!”

“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可惜林大进那孩子了,倒了霉了,生在这种家门,只能说现在也算解脱了,不然以后说不定还有恶心事儿等着坑他呢!”

……

李庆海看了谢德发一眼,后者会意,急忙大喊,

“都别吵吵了!戴炮干下这黑瞎子,都看见了吧!”

乡里乡亲对视着,纷纷点头。

“那行!你们散了吧!

回头奖赏怎么给的事儿,我和戴炮商量!

你们放心,如果戴炮不要钱,你们的钱我绝对不会贪污!

都回去睡觉去吧!”

“屯长,你可不能亏了戴炮啊!”

“是啊屯长!你千万好好帮戴炮打听缝纫机啊!”

“戴炮,之前那几个怀疑你的兔崽子我都记住了,回头我帮你干他们嗷!”

“戴炮!我也帮你去揍他们!我们屯多数人的招子都是亮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极不情愿得被谢德发撵散,人群一散,院子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林三炮和林老二抬着担架,两个人止不住地打哆嗦,连着担架上的林继雄都和开了震动似的,抖个不停。

李庆海看向戴松,竟然学着他的样子,满脸得意地挤挤眼。

戴松懵了一下,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李庆海点点头,搞得和他看懂戴松啥意思似的,扭头看向林家父子三人:

“回去吧,这种好事以后就别想了。我们也没时间和你耗,林家小子,抬着你们老子回去吧。”

林继雄闭目流泪,嘴唇咬的发白。

俩小子一看局势已经如此,便也只能抬着他,一溜烟跑了。

见林继雄一家走了,李庆海拍了拍戴松肩膀,

“戴松啊,谢谢啊。”

“嗐!有啥谢的啊,我做了啥啊?”

“你让我吐出心里这口瘀气来啦,十几年了,终于舒坦了!”

“嘿,只能说自行不义必自毙。”

“嗯!”

李庆海似乎很喜欢这句话,看着夜空品味半晌,随即看向一旁的谢德发,

“谢德发,戴松这儿,该给的你别短了啊!我回去睡觉了。”

“诶诶!李炮你放心,我会和戴炮好好商量的!”

李庆海没回答,歪着头,上下扫了谢德发一眼,走了。

谢德发急忙拉着戴松进屋,

“戴炮啊,咱接着之前的说,你是想要缝纫机?”

“昂,有吗?”

谢德发挠挠后脑,

“啧,很难,我只能说,帮你问问看。

戴炮,说实在的,我真的劝你考虑一下100块。

旧缝纫机什么品质不说,肯定是不值100块的,不然人家不会卖啊。”

戴松琢磨了一下,从钱的角度上考虑,谢德发说的不错。

可从需求的方面考虑,这问题就不是这么看的了。

缝纫机没有票,就算加钱都搞不到,所以这会儿要是有二手的,哪怕不值这一百块,他也要争取。

“屯长,之前你说你认识缝纫机厂的人?麻烦你帮我问问吧,要是最后实在没有,我再选100块。”

“喔喔,那要是旧的缝纫机不用一百就能搞来,剩的钱你也不要了?”

“那还是要的。”戴松咧嘴一笑。

谢德发嘴角垮了垮,最后挤出微笑,

“行,我帮戴炮问问,有消息第一时间让老谢去找你。”

“别别别!”戴松连忙摇手,你电话有没有?回头我在我们屯小卖部给你打个电话,有事你电话联系就行了。

“喔喔!也行。”谢德发在纸上写了一串号码,将其折好好交给戴松,

“就是屯部的电话,有事尽管打!”

戴松点点头,确定没别的事后,便告别谢德发,上了谢老头的拖拉机。

出了屯,路上漆黑一片,只能靠电石灯照明,可谢老头的车速丝毫不慢。

扶着谢老头的拖拉机,戴松的手微微颤抖。

他饿了一天,早就前胸贴后背了,这会儿谢老登若是再玩漂移,

大概率翻进沟里不说,再吐可就要吐胆汁儿了。

“大爷,慢点成不?”

“慢点?戴炮,你不急着回去啊?!”

“急,但这事儿急不来。”

“喔喔!明白明白!戴炮你意思我懂!”谢老登扭头,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微笑,“那坐稳了戴炮,大爷俺要好好开了!”

“!!!”

(本章完)

第68章 口是心非江卫琴

拖拉机一路突突到戴家院子门口。

戴松刚把大衣和那条棉裤叠好藏在院墙上,屋里的人就全涌了出来。

“哎哟!我老儿咂!你咋这么晚才回来啊!”

“哥!你没事吧!”

“松子,咋样啊!哟!这么老大一头啊!松子你都还好吧?”

众人围着戴松,你一句我一句,一时间让戴松不知道先回答谁好。

南春婉抱着盈盈安安静静站在他身旁,母女两的鼻子和眼睛都红红的,显然是掉过眼泪。

“回来晚了,让你们担心了哈~来爸爸抱抱~”

戴松刚看向盈盈,小丫头立马就拧着身子朝戴松张开小胳膊。

一抱住戴松脖子就紧紧贴着,整个一暖烘烘的小围脖。

南春婉见戴松眼带歉意的笑看向她,微不可见地撅了下嘴,眼底的委屈不断翻涌,又被她反复掩藏。

戴松心狠狠一揪,下意识就怀念起后世的手机来,要是有手机,早点给家里报个平安,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担心。

到底是男人心大,见戴松没事,戴柏和戴树志立马凑到拖拉机旁,对着那黑瞎子啧啧称奇,

“乖乖!!这只看着好像比上次那只还大啊!你看那爪!”

“瞎说,差不多大好不!”

“我天!爸,你看,这是一刀给捅穿了啊!松子!松子!你行啊你!!”戴柏不停扒拉着戴松,感觉要是有戴松这力气,他拉大网的效率能翻翻!

“嘿!”

听有人夸戴松,谢老头顿时来了精神,

“俺和你们说啊!这黑瞎子可太凶啦!

俺们屯有个父子猎帮,四个人,去叫黑瞎子仓。

本来把黑瞎子叫出来,用斧子砍死就完事儿,结果别说砍了,黑瞎子一嗓子,他们吓的斧子都不要了!

然后这四人儿被黑瞎子追着撵!

大儿子直接叫黑瞎子给吃了,就在来之前还从它肚子里发现人的手指头呢!

老子被它撕了背,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好。

到头来,这么凶的大黑瞎子,让戴炮一人儿,连炮带攮直接就给干下来了!能耐太大了!”

谢老头边说边比划,唾沫星子到处飞,

只是当他说完,戴家人不仅没有多高兴,反而是一个个阴着脸。

江卫琴更是走到戴松身边,

把小盈盈抱给南春婉,旋即猛戳了下戴松额头,

“能耐大了啊你!特么这么凶的黑瞎子!

你都敢一人儿去干?!

你要步了那几人后尘,让小婉母女俩咋办!

让我和你爸咋办!”

“我不没事儿嘛,衣服都不带破的。”戴松有些心虚,讪笑着看向其他人。

结果却是一个个都是皱眉、拧嘴看着他。

“呵!”江卫琴冷笑一声,“自己几斤几两一点逼数都没有!

你这样上山解套子了!

谁特么放心你山上啊!

一个人就敢去打黑瞎子,那下次要是碰见老虎,你是不是也要去和它碰碰?!”

“又不是没干过.”戴松低声嘀咕。

“什么玩意儿?”江卫琴忍不了了,手直接抬了起来,好在最后被一旁的戴树志拉住,

他看着戴松,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松啊!这么危险的事儿你怎么能一人去啊!

这次没事儿,可你要总是这样,谁能保证的了下次啊。”

戴松无言。

打围是和山上野兽的生死较量,哪有百分百稳当的说法。

就说林家四人,也是自认为做足了准备,不还是落了这么个结果?

只能说,不能彻底让人放心和接受,家人反对这道坎迟早要来。

还以为以后就能光明正大打围,没想到最后还是一场空,连上山解套子这个理由都够呛。

正当戴松这么想着的时候,旁边听半天的谢老头有些看不下去,

“那个,大妹咂,大兄弟,上次我来,就觉察你们不太支持戴炮,这次更是明白过来,你们是真不知道戴炮水平有多高啊?

戴炮他一人可比人家四个人加起来都厉害!

人家四个人,什么都准备了,结果呢?

关键时刻,胆量不行,气力也不行。”

谢老头说着走到黑瞎子旁,拍拍它被穿透的肩,

“看看,直接捅个大窟窿。那四人要是有这劲儿,这胆,能被干碎?!”

戴家人听完,虽然一个个都不说话,但脸色却缓和不少。

之前听谢老头说那四人被黑瞎子干的时候就有同样的感觉,

这会儿听到别人如此肯定戴松,心里松快不少的同时,又隐隐为戴松感到自豪。

江卫琴却只是眉头稍松,旋即又紧皱,她叉腰瞪着戴松:

“力气大能大过黑瞎子吗?

关键还不知道害怕!

人能和这些玩意儿比力气吗?”

“大妹咂,打黑瞎子可不单是比力气啊!俺虽然不是猎人,但俺也知道了枪的厉害啊。”

谢老头捏着黑瞎子上颚,把它那狰狞破碎的断下巴展示给众人,

“瞅见了吗?一寸多宽的下巴磕子,戴炮直接一枪就给干的稀碎。

这一枪下去,黑瞎子拿什么啃?

你们再看看它肩上这大窟窿,被开了这么大个窟窿,它俩前爪还拍的动啥?

你们院里的小鸡儿它都拍不死,别说戴炮这么大个一人了!

戴炮这枪法,这经验,那四人儿要是有一样,也不会一死一重伤啊!”

戴松在旁听的嘴巴微张。

这老登怎么这么能吹,之前李庆海说的吹牛逼,和他不会有什么师承关系吧?!

其他人听到谢老头这么说,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哪还有之前阴郁严肃的影子?

戴柏走到戴松身旁,笑着不停拍打他的肩膀,

“卧槽!松子!你这一套套的真是小母牛翻跟斗,一个牛逼接一个牛逼啊!

咱们一个爹妈生的,我咋就不行呢?肯定是你有啥练脑子的高招!

我感觉够呛了,回头教教我孩子,昂!”

“哥!你好厉害啊,是提前想好的还是随机应变的啊!”

戴松抿抿嘴,他想说,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牛逼。

可当他看到南春婉和闺女儿用满是骄傲和自豪的眼神,这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嗯,当时情况确实挺紧急,这是最好的办法。”

“啊啊!”戴小茜发出雀跃着抱住戴松胳膊,

“哥,你太牛啦!是不是真和大哥说的那样,有啥练脑子的招啊,教教我呗!”

就在戴小茜戴柏围着戴松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时候,

江卫琴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嘴角更是不断地抬起又压下。

即便听谢老头分析了这么多,每一句都是这么有道理,她眼底还是有一抹难以除去的担忧。

她昂着下巴,环抱双臂道:

“呵!我儿子什么样我不知道?

你们听他说的这么厉害,说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下不用谢老头解释,被自豪冲昏了头的戴树志直接胆大包天地顶撞道,

“卫琴呐,咱不能睁眼说瞎话不是?一次你说运气可以,可松子这连着两次干下黑瞎子了”

戴树志重获新生的勇敢只持续了五秒不到,就被江卫琴一个眼神给秒杀,一点来过痕迹都不曾留下。

“妈,我觉得松子也不是靠运气,上次那黑瞎子被松子直接从眼睛捅了脑子,这会更是前后捅了个对穿,我觉得松子这臂力”

汤丽萍搂着江卫琴的臂弯,瞪了戴柏一眼,戴柏感觉蛋猛地一缩,好像要钻腔子,吓得急忙抿紧嘴。

戴小茜急忙看向谢老登,毕竟他是在场唯一能支棱、没啥顾虑的人。

“哎”谢老登摇头微笑,“大妹咂,知道你是担心戴炮,但戴炮的水平,还要俺们多说啥吗?

你仔细看看这黑瞎子被戴炮干成什么样了都。

给菊门豁开、把肠子都拽出来了啊!

这狠劲儿,这气力,这枪法,这套路诶?大妹咂你脸咋抽抽上啦?”

大伙儿纷纷看向江卫琴,就看她嘴角和肩膀都不断抽抽,旋即被她急忙双手捂住,

“没事儿!你继续说!我家戴松到底哪里行了?”

“啊?”谢老头看看戴松,“没了啊,真要说,俺只能补一句,俺们下渚屯的李炮是栅子林场里最出名的了,但是戴炮比他还厉害,俺估摸,用不了几年,戴炮的名头应该就彻底超过李炮了。”

短暂的静默后,是戴树志热情的晚饭邀请,

“哎呀呀,大哥,吃饭没,咱们正好都没吃,一块儿喝点!我家有好酒啊~”

“不了不了,俺要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谢老头连连推辞,转身就去拖黑瞎子。

“柏子!别傻愣着,搭把手啊!”

戴树志急忙招呼戴柏上前帮忙,女人们一听戴树志邀请谢老头吃饭,纷纷进屋热饭热菜。

谢老头看着父子俩抬着黑瞎子进了院,他急忙凑到戴松身旁,

“戴炮!俺回去了啊!”

“喔喔,谢谢啊!辛苦你了!”

“嘿,戴炮客气!那个……俺真的回去了啊?”

“喔!”戴松不解,“你找你们屯子报销呗,这事儿不该找我啊。”

“嗨呀!不是!”谢老头笑着搓手,表情无比谄媚,

“戴炮,俺想和你商量个事~”

“啥啊?”戴松感觉这老登有时候真是说不出的油腻。

“戴炮你坐我拖拉机晕车的事儿~能不能不往外宣扬啊,毕竟我一把年纪了,也干不动别的活儿了,就指着开拖拉机赚点钱,攒攒棺材本呢~”

“喔!”戴松恍然,搂着老登肩膀,给他送上拖拉机,“放心吧大爷,指定不说,回去路上慢点啊!”

“诶!诶!那真谢谢戴炮了啊!”

谢老头说着,却又从驾驶座上出溜下来。

戴松不解,“还有啥事?”

谢老头掏出摇把,姿势猥琐地捅上,狠狠摇了两下,秃噜噜。

“嘿,刚刚忘了打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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