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圣女杀手陈墨!娘娘的恩情还不完!

?!

虞红音身子瞬间绷紧,眼神中满是错。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竟然会躲在这里!

陈墨此时也有些骑虎难下,为了不被老娘发现,他只好躲进了更衣间里,靠着敛息戒压制气息,本想等三人走后再悄悄离开未曾想虞红音直接拉开屏风走了进来!

而且不等他提醒,就已经把衣服给脱了!

如今贺雨芝就在外面,若是发现两人这幅样子,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唔唔唔!」

虞红音回过神来,奋力扭动着身子,好像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陈墨传音入耳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等到知夏她们离开,我就会放你出去。」

「唔!」

虞红音才不信他的鬼话。

这家伙躲在女子更衣间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这个变态大色魔!

她双腿踏的好像风火轮一样,挣扎的越发激烈了起来。

陈墨担心被老娘察觉,也不敢轻易动用真元,只能凭藉蛮力强行控制着她。

再这样下去,暴露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冷静点!」

陈墨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胸前穿过,捂住了她的嘴唇,

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腿上一因为她上身只穿着小衣,手臂深陷丰,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莹润触感。

「!!」」

虞红音身子猛地一颤,红晕迅速爬满脸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凌凝脂和贺雨芝的对话声:

「伯母,这、这衣服不太适合贫道—」」

「哎哟,试试就知道了,这旗袍你穿着绝对好看。」

「可要是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你脸上云遮雾罩,又没几个人见过你真容,脱了道袍谁认识你?」

最终凌凝脂还是不过贺雨芝,拿着旗袍,走进了隔壁的试衣间。

随后便传来了的声音。

嘎吱片刻后,隔壁屏风被拉开,紧接着,凌凝脂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知夏?!你、你进来做什么?」

「几个更衣间都满了,没办法,只能和道长用一个喽。」沈知夏声音清脆道。

「那你也得等贫道先换完啊。」

「那样太磨蹭啦,反正又不是没见看过道长,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简直都快要兜不住了.」

「不、不准乱碰!」

如今四人之间只隔着一扇屏风,能清晰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陈墨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虞红音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陈墨被她蹭的心慌意乱,手上力道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

虞红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子顿时一僵。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难道这家伙是想要在这里想到这,惶恐的眼眸中雾气升腾,蓄满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睫毛滑落。

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润,陈墨不禁愣了愣神。

虞红音性格娇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掉小珍珠了?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好端端来店里试衣服,突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换成是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别紧张,这是个误会,我没有恶意,等会自然会放你离开。」陈墨传音解释道。

「唔唔—.—」

见他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虞红音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恼。

外面是熙攘来往的客人,隔壁就是清璇道长和沈姑娘,而自己却被这家伙如此轻薄—她羞愤的瞪着陈墨,张开樱唇,味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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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眉头一跳。

这女人属狗的?

不过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点力度连皮都破不了,索性也就由她去了咚咚咚就在这时,屏风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乔瞳的声音:

「圣女,你还没换好吗?」

「唔唔!」

虞红音身子扭动着,喉咙中发出急切的低吟。

陈墨眉头皱起,传音道:「虞圣女,你也不想自己这幅模样被别人看到吧?」

虞红音表情僵住,顿时冷静了下来。

她现在只穿着贴身小衣,和一个男人挤在更衣间里,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怕是跳进沧澜江都洗不清了!

「圣女?」

「你没事吧?」

乔瞳见没有回应,语气越发疑惑。

陈墨见她不再挣扎,干脆放开了手,「虞圣女应该知道要如何回答。」

虞红音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出声说道:「我没事,准备一次多试几件—你别进来,就在外面等着吧。」

乔瞳应声道:「好。」

更衣间内陷入短暂的平静。

虞红音喘着粗气,银牙紧咬,低声道:「亏我对你印象还有些改观,以为你只是看似放浪形骸,实际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想到——-陈墨,你果然是个混蛋!」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我在这里待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会莫名其妙闯进来?」

虞红音愤愤不平道:「这里是女衣店,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况且你还躲在更衣间里,偷看别人换衣服—·真是龈至极!」

陈墨知道这事肯定解释不清,也懒得多费口舌,摇头道:「我龈?你身上穿着的小衣都是我设计的,有能耐你别穿啊。」

「.....」

虞红音脸蛋涨得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上次偷偷去买小衣被他发现,已经够尴尬的了,结果这次直接被看光光了-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虞红音捡起地上的裙子挡在胸前,咬牙道:「你还不快点转过去?」

虽然心中羞恼不堪,但她还保持着理智,一直都是使用传音的方式交流,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陈墨双眼微阖,淡淡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摸都摸了,现在说没兴趣?!

虞红音心中越发气恼,怒意上头,也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抓了过去果然「你说谎!」虞红音冷笑道。

陈墨:(0_0;)?!

半个时辰后。

凌凝脂和沈知夏选好衣服后,贺雨芝便带着她们离开了。

确定三人已经走远,虞红音和陈墨也相继离开了锦绣坊。

看着虞红音两手空空的样子,乔瞳疑惑道:「圣女,你试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一件衣服都没买?往常可都是大包小包的———」

虞红音眼神略显慌乱,低声道:「这次没有遇到喜欢的。」

「哦,好吧。」

乔瞳也没有多想,出声说道:「对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去陈府拜访一下陈大人?毕竟他也算是你我的救命恩人,怎么着也应该表示一下才对。」

「拜访他?」

虞红音脸色冷了下来,咬牙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要见到那个混蛋呢!」

说罢,迳自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乔瞳眼神有些茫然。

方才还好好的呢,圣女这是怎么了?

陈墨策马来到教坊司。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那些签订了条例的宗门「临时工」,正在城中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巡逻任务。

获得贡献度的多少,直接与任务难度挂钩,如果能抓到天魔榜上的通缉犯,获得的贡献度恐怕比巡逻几个月都多。

但由于他们还得定期上课,不能离开天都城太远,而城中的治安又根本不用他们操心于是一些宗门弟子就把目光放到了周边县城。

根据陈墨所知,玄阳宗和魁星宗的弟子已经出城去了,紫炼极也不见了踪影。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宗门弟子见到陈墨,纷纷出声问候,态度十分恭敬。

自从陈墨在国子监展现出恐怖实力,击败了武圣宗首席,并且还说出了那番振聋发的言论后,在众人之中的威望已经达到顶峰!

哪怕性子再桀骜的江湖人,见到他也得毕恭毕敬的叫一声陈大人。

陈墨也并未摆什么架子,一一颌首回礼。

花花轿子众人擡,你给别人面子,别人才会给你面子。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若不是昨晚陈墨请客去教坊司,新科开展绝对不会那么顺利当然,前提是拳头要够硬,不然只会被当做任人揉捏的泥巴。

陈墨来到云水阁前,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钨儿,擡腿走入了院落之中。

此时天色还早,酒屋里客人不多,玉儿并没有露面,一名乐伶轻抚琵琶,几名舞姬娇笑着酒助兴。

「陈大人,您来了,玉儿姑娘这会正在沐浴,要不要奴婢去帮您通报一声?」一名丫鬟迎上前来,矮身说道。

「不用,我直接进去找她吧。」

陈墨迳自穿过垂花门,进入了内间。

众人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根本没人阻拦。

浴室内雾气蒸腾。

顾蔓枝趴在浴池边缘,双臂搭在台子上,丰压迫出微妙弧度。

玉儿跪坐在身后,正拿着棉布毛巾帮她擦背,光洁脊背如白玉般无暇,水珠顺着曲线滚滚滑落。

「主人昨晚过来,都没和咱们说上几句话,今天一早又急匆匆的走了———」」

「最近宗门弟子入城,主人事务怕是更加繁忙,还不知下次过来是什么时候呢。」

玉儿低声说道。

顾蔓枝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

她本以为陈墨是来找她修行的,还特意穿成了那个样子,结果却被「正房」给撞了个正着感觉自己好像勾引别人相公的狐媚子似的。

不过说来好像也差不多..—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水声。

紧接着,她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嫣红迅速爬上脸颊,语气嗔恼道:「玉儿,你干嘛呢....」

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迅速转身看去,只见陈墨站在身后,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官人,你怎么来了?」顾蔓枝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当然是想你了。」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顾圣女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因为昨晚的事?」

顾蔓枝撇过臻首,幽怨道:「奴家无名无分,哪有生气的资格?官人不去陪沈姑娘和清璇道长,怎么有时间来云水阁了?」

看她闹小性子的模样,陈墨不禁有些好笑。

「昨晚是情况特殊,我也没想到她们会跟过来———况且你也去过陈府,见过我爹娘,

怎么说也不算是无名无分吧?」

「可归根结底,奴家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顾蔓枝心情有些低落。

她知道陈墨的心意,但两人立场相,终归会有爆发冲突的一天。

她愿意为了陈墨舍弃师门,但师尊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还有玉贵妃这座大山陈墨嘴角掀起,柔声说道:「我这趟过来,便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顾蔓枝眨眨眼睛,好奇道:「官人打算如何解决?」

陈墨没有说话,摊开掌心,一枚青色方印悬浮在空中,其中隐有华光透射而出,看起来端的是神异非常。

「这是—」

「青冥印?!」

顾蔓枝呆住了,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亲眼见到这件至宝!

「官人,青冥印怎么会在你这?」她回过神来,出声问道,语气激动中还带着一丝不解。

陈墨解释道:「此前我说过,想要和姬怜星交易,用这件法宝来换取你的自由身,于是就从娘娘那要来了—」

顾蔓枝闻言心头一颤。

身为月煌宗圣女,她自然知道这青冥印有多珍贵!

据说此宝是由大道碎片所化,能穷究法理,推演万物,

当初月煌宗之所以能身十大宗门,便是依靠此宝推演出的无数法门,涵盖万般修行之道,吸引了大量强者加入,方才稳坐青州第一大宗的位置。

「这种宝贝,玉贵妃绝对不可能轻易交给他,虽然他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肯定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顾蔓枝双手捧在胸前,心尖好似都在发颤。

「有了这东西,姬怜星应该会愿意放人的,到时候你就是自由身了。」陈墨自顾自的说道:「我再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到时候咱俩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唔..」

话还没说完,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良久唇分。

顾蔓枝玉颜生晕,桃花双眸泛着涟,痴痴的望着陈墨。

「官人,奴家想——」」

陈墨挑眉道:「你不先看看这法宝?」

顾蔓枝摇摇头,轻声道:「奴家现在只想要官人—」

陈墨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顾蔓枝双手揽住他的脖颈,环顾四周,有些疑惑道:「?玉儿去哪了?」

陈墨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

咕噜噜一水下冒起一串气泡。

顾蔓枝:

「....

半个时辰后。

玉儿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身体不时还打着摆子。

陈墨将已经彻底脱力的顾蔓枝从梳妆台上抱了下来,来到床边,轻轻放下。

她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一双眸子已经不复清明,似嗔似恼的瞪了陈墨一眼「官人真是坏死了,非要逼奴家看着——羞死人了—」

即便她体质特殊,又修行了《玉门摄魂诀》,但还是不堪折磨,尤其是陈墨总是趁她不注意调动气血之力,简直都快要人命了陈墨靠在床边,感受着体内的阴之气。

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阴之气入体之后,竟沿着《青玉真经》的运功路线自发游走,并且气息变得更加精纯。

属性面板中,《青玉真经》的熟练度正在稳步提升之中。

「没想到阴之气还有这种作用?」

陈墨伸出手来,青冥印悬在掌心,一缕道力注入其中,方印迅速拆解,变成了青铜古卷的模样。

其中的活字方块不断变化,正在持续推演着《修罗恸天刀》,并且消耗的灵髓数量已经超过了二十块!

「地阶,果然是个分水岭。」

「超过地阶的武技,大多都附带着道韵,所以消耗也会越来越大。」

顾蔓枝看着这一幕,不禁住了,「官人,你怎么能使用青冥印?」

青冥印与青玉真经相辅相成,若是没有这门秘法催动,根本无法发挥出青冥印的真正效果。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今天给我青冥印的时候,顺便把青玉真经也给我了。」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你今天刚拿到功法,就已经领悟了?」

陈墨摇头道:「也不算领悟吧,只能说是勉强入门了。」

1

顾蔓枝呆呆的望着他。

看他那娴熟的动作,肯定不止入门那么简单。

《青玉真经》是天阶上品功法,修行难度极高,哪怕以叶恨水的天赋,苦修十载也才堪堪达到小成.陈墨居然不到一天就快追上她了·

简直是个妖孽!

「这事要是被师尊知道,估计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撬过来!」

陈墨把玩着方印,沉吟道:「虽然青冥印拿到手了,但如何交易还是个问题,指望着姬怜星信守承诺,风险实在是太大最好能弄到一张一等金契,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造化金契共分为三等,分别对应看凡胎、蜕凡和天人三境。

此前他获得的全都是二等金契,只对三品之下的修士有效,而姬怜星是顶尖宗师,唯有一等金契才能对她形成约束。

但这奇物实在太过稀有,哪怕二等都极为罕见,一等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看来找个时间还得进宫羊毛。」

「如果娘娘和皇后都没有的话,那应该就是真的弄不到了。」

陈墨暗自琢磨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那个小白毛呢?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顾蔓枝也有疑惑,「说来也奇怪,自打昨晚离开后就不见了踪影,给她传讯也不回复·可能觉得太尴尬,不好意思露面?」

「有可能吧,不过她不在也好——」

陈墨嘴上说着,指尖轻轻掠过沟壑。

顾蔓枝打了个哆嗦,肌肤泛起晕红,颤声道:「别,让奴家休息一会—」

天都城外,灵澜县。

天色已经擦黑,秦毅几人赶在阖门之前进入了城中。

许曼出声说道:「听说此前陈大人曾经破坏了妖族阴谋,斩杀化形血蛟,拯救了城中数万百姓的性命所以在这灵澜县的声望极高。」

李辉摇头感叹道:「虽然我向来厌恶朝廷鹰犬,但不得不承认,陈大人是个例外,他真正担得起一个『侠』字。」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穆月瑶眸光幽深,沉默不语。

秦毅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暂且先找个酒楼住下吧,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说。」

「好。」

众人纷纷应声。

月上梢头,夜色如墨。

酒楼之中,一道身影从窗户中无声掠出,借着月色朝云龙村的方向飞去。

那道身影来到村头荒宅,走到偏房门前,擡手按在门扉上,淡蓝色光晕闪过,隐藏的阵法随之解除。

推门而入,只见房间内青光氮氩,叶恨水依旧被光茧牢牢护住,只不过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看这情况,这枚玉佩最多还能护你两天,你确定什么都不说?」青光照亮帽兜下的脸庞,正是穆月瑶,她轻笑着说道:「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叶恨水目光冰冷,一言不发,似乎是根本不想和她废话,

「好,看来你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穆月瑶不再多言,擡手轻挥,一道道幽影弥漫开来,将那个光茧牢牢缠缚住。

随后身形一闪,连带着光茧一并消失不见。

皇宫。

养心宫内灯火通明。

孙尚宫躬身说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没事,本宫不困,想再看会书。」皇后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本《开明政要》,

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今晚应该到了陈墨执勤吧?他可有进宫?」

孙尚宫摇头道:「陈大人自从出宫后就没再回来。」

皇后轻咬着唇瓣,水杏般的眸子掠过复杂神色。

「按照这小贼的性子,说了今晚过来,肯定不会食言的难道他真的生气了?」

「可那也不能怪本宫啊,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

「真是讨厌,让人心里乱糟糟的—」

第192章 道尊又烧起来了!季红袖:我有一计,可睡服陈墨!

扶云山。

天池内水雾缭绕,一道身影盘膝坐于池中,任由冰凉清冽的池水冲灌体。

肌肤白皙细腻,曲线玲珑有致,好似美玉雕琢,眉眼清冽如画,有种不在此界中的出尘气质。

而左腿内侧的古怪图案却破坏了这种美感纹路繁复,层层套嵌,其中隐有血光流动,透着一股莫名的邪气。

「妄念如露,坠入重渊,十二楼台,皆作观瞻————」

季红袖双目微阖,手捏法诀,口中喃喃自语。

随着她颂念法诀,体表逐渐爬满了神秘的金色篆文,每个字似乎都蕴含着大道至理。

在金色篆文的压制下,红光逐渐变得黯淡了些许,但却如附骨之疽一般,始终都不曾熄灭。

「呼季红袖睁开眸子,眼底掠过金光,轻轻吐了口气。

黛眉微微起,神色有些不解。

「奇怪,距离上次道纹发作,方才不过半月,怎么又有发作的趋势?最近分明没有动手—难道是因为此前用龙气压制道纹的缘故?」

按照以往惯例,刻在她身上的道纹,大概每个月会发作一次,每次都要持续三天左右。

然而这次间隔突然大幅缩短,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龙气能屏蔽本座自身的气息,让天道恶意找不到目标,但终究也只是饮止渴一旦失去龙气庇护,代价可能会变得更加严重——」

季红袖心中暗暗推测。

「咳咳。」突然,她轻咳了一声,随即声线变得慵懒妩媚,抱怨道:「你这臭婆娘,

也真是够狠的,居然把我关小黑屋这么长时间,都快要无聊死了——」」

季红袖冷冷道:「你还有脸说?做出那种寡廉鲜耻的事情,本座就应该把你永远封起来!」

慵懒女声不以为然道:「别光动嘴,你要真有那个实力,还会等到现在?再说要不是我,光凭你这九曜璇光咒能扛得住业火焚神?」

听这语气,显然对季红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感到不满。

季红袖咬牙道:「本座宁可神魂受损,也不愿做那种事情!」

她身为天枢阁掌门,道宗至尊,竟然和一个男人同榻而眠而且还是与自己的徒弟一起!

简直伤风败俗,荒唐至极!

最重要的是,居然还被玉幽寒给撞见了!

回想起那日的景象,哪怕季红袖的道心都有些不稳,脚趾深深抠进了水池底部—实在是太羞耻了!

慵懒女声轻笑着说道:「只要藉助龙气压制道纹,你就能继续推进境界,甚至跨过源壁也不无可能,到时候玉幽寒根本就不足为虑。」

那声线带着一丝蛊惑,季红袖心脏猛地一跳。

她道心通明,无欲无求,除了延续宗门道统之外,击败玉幽寒是她心中唯一的执念。

两人算是宿敌,而玉幽寒始终压了她一头,若是真能将其击败,定然会念头通达,心境将再无破绽!

但很快她摇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取巧者如攀藤附葛,守拙者似松柏盘根,本座走到今日,全凭坚韧不拔之志,不屑用这种手段。」

「呵呵,行,你清高,但陈墨就在那里,你不用,别人也会用——若是龙气真被玉幽寒夺去,后果你应该很清楚,以那魔头的性子,登临天外天之后,恐怕整个九州都将血流成河!」

听到这话,季红袖眸子微沉。

可还没来得及回答,表情突然一僵。

只见方才压制下去的道纹再度亮起,猩红光芒刺眼夺目!

与此同时,黑红色火毒凭空而起,充斥紫府之中,神魂在火毒侵蚀下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腹中抱日,玉液还丹,鳞光乍破,照见泥丸———

季红袖语气急促的吟诵九曜璇光咒,但这次道纹发作太过迅猛,护体金篆还未完全成型,紫府便被火毒占据,神智已经逐渐变得模糊。

隐约间,耳边传来一声酥媚的轻笑。

「坏了」

季红袖脑海中划过最后一个念头,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混沌之中。

再度睁开双眸,清冷的眉眼变得妖冶。<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我本身便是用来容纳三毒的分魂,对到这业火的抵抗力倒是比她强上一些,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季红袖擡手一招,红色金纹道袍自动覆盖全身。

解下腰间酒葫,仰头灌了一口,双颊浮现起一抹动人红。

「若是直接去天都城找陈墨的话,可能会被玉幽寒察觉,还是得想办法把他带出城来———而且最好别让清璇知道,不然这丫头又要闹脾气了——」

咚一就在季红袖暗自沉吟的时候,远山传来一道悠扬钟声。

她眉头一挑,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来到位于山巅的大殿之中,一名执事走上前来,躬身说道:「尊上,霍宗主来了。」

季红袖坐在椅子上,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是。」

执事躬身退下。

片刻后,一名满头银丝的黑袍老者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季掌门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讽爽,风采照人啊——」

「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季红袖直接了当的打断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找本座所为何事?」

霍无涯对她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执事走上前来湖了杯热茶,霍无涯端起来品了一口,随后放下茶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最近天都城可是热闹的很,朝廷动作频繁,先灭蛊神教,又开新科教化—-不知季掌门对此作何感想?」

季红袖自然知晓此事,摇头道:「剿灭蛊神教只是为了立威罢了,江湖人就像野草,

除不完烧不尽,用这种方式来分化宗门,倒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说到这,红润唇瓣抿起,说道:「大元皇后一直将宗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其中尤以三圣宗为甚—-等到她彻底解决了「外忧」,接下来就该处理我们这些「内患」了。」

霍无涯点头道:「所以这次老夫让炼极去了一趟,也算是主动释放善意了。」

季红袖对此不以为意。

凌凝脂就在京都,该怎么做心里自然有数。

天枢阁千年基业,比大元的命数还长,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撼动的。

「你来找本座,就是为了说这事?」季红袖挑眉道。

霍无涯说道:「那倒也不全是上次天人武试上大放异彩的那个陈墨,不知道尊可还记得?」

废话,当然记得!

前几天两人还在一张床上睡觉呢!

季红袖面无表情,淡淡道:「没什么印象,怎么了?」

霍无涯说道:「听闻前段时间,他在南疆遭遇第七天魔伏击,居然能临阵突破,硬撼宗师,当真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奇才—.」

季红袖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你准备把他收入门下?」

霍无涯点头道:「实不相瞒,老夫确有此意。」

「以老夫目前的状态,很难再迈出那最后一步。」

「若是能将武圣山传承下去,让弟子替我领略天外风光,倒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自从在天人武试上,亲眼看到陈墨的实力后,霍无涯便起了爱才之心。

此子天赋极强,心性过人,最重要的是,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狠劲!

若是能将其收入门下,必然能让武圣山的传承发扬光大!

季红袖燮眉道:「陈墨身份特殊,拜入武圣山怕是不太妥当吧?」

霍无涯摇摇头,说道:「老夫只为授艺,又不是要策反,况且陈墨还是知夏的未婚夫,可以成为朝廷和宗门之间的纽带,缓和彼此的关系,以免最后刀兵相见—」

他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提出此事,便是要先了解陈墨的人品,毕竟宗门传承总不能落入恶人手中。

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陈墨接连破获大案,斩杀妖族,解民生之倒悬,这次在天南州又诛灭了杀人无数的血魔而如今京中盛传的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更是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若无匡扶天下、济世安民之志,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季红袖双腿交叠,靠在椅子上,语气慵懒道:「既然你都想好了,还来跟本座说什么?」

霍无涯清清嗓子道:「陈墨不是和你徒弟关系有点特殊么,老夫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

季红袖:「.」

天枢阁讲究是太上忘情,遥感天机,结果首席弟子却对着陈墨一口一个主人—·

霍无涯还真怕季红袖起了杀心,直接把陈墨给宰了!

这趟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这事无所谓,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本座———

季红袖手指敲击着扶手,低声自语道:「反正陈墨是道武双修,本座只要把他收入门下,岂不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想通了这一点,她眼底浮现出一抹兴奋之色。

「本座还有正事要办,就不留你了,来人,送客。」

霍无涯:?

灵澜县。

酒楼大堂之中,秦毅坐在桌前,翻看着手中一沓麻纸。

这是在县衙那拿来的通缉令,最近几天,众人将城里城外搜了个遍,结果却一无所获。

「江洋大盗楚逸尘,于上月十五在京中劫富户,携珍宝逃,近日在湖山镇露面—」」

「恶匪萧鸿,本月初一在西陇官道劫私镖,杀三人,往沧澜江上游逃窜,于灵澜县水域现身——...」」

「罪人苏念,盗走官印——

「近期在附近露面的嫌犯只有这么几个,等会咱们几个分头搜寻,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秦毅出声说道。

「是。」

众人纷纷应声。

秦毅环顾四周,却发现少了个人,疑惑道:「月瑶呢?不会还没起床吧?」

许曼摇头道:「我方才去她房间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应该是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秦毅皱眉道:「估计是又偷偷溜出去玩了,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话还没说完,穆月瑶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秦师兄!」

「你又跑哪瞎玩去了?不是告诉你最近要收收心吗?」秦毅沉声道。

面对秦毅的质问,穆月瑶着小嘴道:「人家是出去办正事,才不是瞎玩呢!」

秦毅闻言有些好笑,「你办什幺正事,说来我听听?」

穆月瑶搬了张椅子坐下,说道:「你们都知道之前陈大人在灵澜县斩蛟的事情吧?」

「当然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许曼出声说道:「当初灵澜县失踪七十余人,实则被妖族藏于沧澜江底,最后被陈大人尽数救出,并且于江畔斩杀化形血蛟「不过这事都过去好久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别急嘛,听我说完。」

穆月瑶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在街上闲逛,发现医馆人满为患,全都是当初被陈大人救下的百姓,一个个身体干,仿佛生机被抽干——」

「然后我就用解灵盘测了一下——

她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盘,盘子上刻有二十四山向,其中有道灵光在不断游走。

秦毅看了一眼,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干甲坎癸申辰山,白虎转在丁未间—黄泉煞,大凶!」

虽然魁星宗是武修宗门,但对寻宝堪舆也有涉猎,这般凶险的卦象,说明此事绝不简单!

「走,过去看看。」

秦毅等人起身走出了酒楼。

在穆月瑶的带领下,来到了城中的一间医馆。

只见里面坐满了病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骨瘦如柴,双颊凹陷,不少老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打听了一圈,发现他们果然都是当初被妖族抓走的幸存者,本来一直安然无恙,从前几天开始,身体突然开始恶化,郎中对此也束手无策。

「难道真和妖族有关?」

秦毅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不能掉以轻心,应当立即禀明陈大人!」

「月瑶,你跟我走一趟!」

「其他人在这里守着,尽量用丹药先帮他们吊着性命,等陈大人来了再做决断!」

「好。」

许曼等人拿出培元丹,去和郎中沟通了起来。

秦毅则带着穆月瑶离开医馆,策马出城,朝着天都城的方向而去。

天麟卫,火司司衙。

陈墨坐在公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青色方印。

将道力注入其中,方印随之变幻,化作青铜古卷,上面字符跳动,一套完整的武技显露了出来。

万劫刀,地阶中品。

耗时三日,消耗二十五块灵髓,终于将玄阶上品的《修罗恸天刀》推演至地阶中品,

威力也有了大幅提升。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陈墨又砸了不少灵髓,试图继续推演下去,结果却一无所获。

毕竟基底只是一本黄阶功法,上限摆在这里,能将其硬生生推演到地阶已经十分夸张了。

再往上就是天阶。

天阶武技附带道韵,暗合大道法则,青冥印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做到无中生有。

曾经月煌宗推演功法数以万计,其中位列天阶的,也就只有一本《青玉真经》而已。

「万劫刀—」

陈墨手中金光绽放,伴随着龙鸣之音,一杆金色长枪凭空浮现。

真元注入,枪锋震颤,金色粒子如潮汐般翻涌,仿佛能破灭万物的气息弥漫开来。

随手刺出一枪,看似无声无息,劲力却在枪锋处轰然爆开,发出刺耳尖啸,周遭空气都被挤压扭曲了起来!

「这本就是专门为长兵打造的武技,对于长枪来说同样适用。」

「而且我拥有青龙碎星劲,真元自带道韵,地阶和天阶几乎没有区别本来这功法是给鸢儿准备的,没想到我用起来却很顺手」

「倒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踏,踏,踏一这时,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一袭月白道袍走入了公堂之中。

陈墨擡眼看去,嘴角翘起,「脂儿,你怎么来了?」

凌凝脂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脸蛋微微发烫,低声说道:「贫道恰好路过,便过来看看你——」

陈墨哑然失笑,道长好像每次都是「恰好路过」」

知道她脸皮薄,陈墨也没有拆穿,将长枪收起,拍了拍大腿。

「过来坐。」

凌凝脂脸色更红了几分,片刻,却还是乖乖走到陈墨面前,臀瓣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

丰润弧度绵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衣衫也能清晰感受到细腻触感。

凌凝脂有些心虚似的环顾四周,低声道:「厉百户不在?」

陈墨揽住纤腰,往后抱了抱,曲线更加贴合,摇头道:「最近她负责管理那群宗门弟子,事务比较繁忙,这会还在城中巡视呢。」

「哦,好吧。」

凌凝脂应了一声,随后低头一言不发。

陈墨有些好奇道:「脂儿,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其实也没什么—」

凌凝脂贝齿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前两天,伯母给贫道挑了几件新衣服,贫道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想让你帮忙看看?

陈墨想起那天被困在更衣间时,隔壁的对话声,嗓子不禁动了动。

道长又换新皮肤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凌凝脂拦腰抱起,朝着内间走去。

「看,必须狠狠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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