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司空姐妹的秘密!长公主的身体检查!

陈墨看着床榻上的两个女人,表情有些发懵,「这不是司空坠月和她妹妹吗?她们怎么会在这?」

楚焰璃解释道:「我收拾完万俟朔风后,左等右等也不见你回来,后来从那个亓烨口中才得知你去了镇魔司,担心你有危险,便急忙赶了过去。」

「等到了东郊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反倒是这两人还在打生打死————」

陈墨皱眉道:「所以你就把她们给带回来了?」

「不然呢?」楚焰璃无奈道:「以卫玄的性格,司空坠月若是落入他手中,绝对是没命在了————我俩也算有几分交情在,总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吧?」

「我记得当时还有不少司空家族的人在场,干嘛不直接让他们把人带回去?」陈墨不解道。

楚焰璃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司空坠月说什么都不同意,估计是担心司空青身份特殊,容易遭到族人的牴触————

司空青虽然出身世家,但与同族之间却势如水火,而司空坠月的态度则有些不同,想要试图修补这段关系,好像对其有所亏欠似的————

陈墨揉了揉眉心。

本来他不想掺和进来,毕竟和世家牵扯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司空青还是卫玄的人,贸然插手,搞不好还要得罪对方。

如今与武烈的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卫玄作为执掌天麟卫的指挥使,立场显得尤为重要,虽然不指望对方能帮助自己,但起码也不能胡乱树敌。

楚焰璃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说道:「如今宫闱戒严,不好带人进去,我又要坐镇陈府,抽不开身,只能让她们在这里暂时落脚,等这两人伤势稳定下来,我便尽快送走,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的。」

陈墨摆手道:「事已至此,就别说这些了,我和司空坠月也算有点交情,倒也不至于真的见死不救。」

听到这话,楚焰璃展露笑颜,娇滴滴道:「我就知道姐夫大人最好了~」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跟你说过,别叫我姐夫!」

楚焰璃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嘀咕道:「嘁,男人就是口是心非,当初在玄清池,听到这个称呼,可是变得更狠了————」

「咳咳,差不多行了!」

陈墨表情稍显尴尬,忍不住出声打断。

这婆娘行事百无禁忌,尤其是在经历了龙血改造后,更是彻底放飞自我,连他都感觉有点招架不住。

擡腿走到床边,打量着昏迷不醒的两人。

虽说是姐妹,但容貌和气质却截然不同。

司空坠月面生双相,有种妖异和清纯杂糅的既视感。

而司空青虽然身材丰腴熟润,但眉眼间却还带着少女般的青涩————

看起来既矛盾,又有几分微妙的融洽。

「下手还真够狠的,摆明了是要至对方于死地啊!」陈墨神识探查一番,不禁摇了摇头。

这两人虽然没有什么外伤,但气息微弱,体内经脉乱成一团,伤势着实不轻————尤其是司空坠月,脏腑严重受损,如果不及时救治,只怕会损伤道基。

他擡手弹出生机精元,没入两人体内,那苍白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但这也只能暂时稳固气脉,想要彻底痊愈,还需要慢慢调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帮我把人扶起来。」楚焰璃端着汤碗,说道:「这可是我珍藏的九转回生散,总共就剩这么点了,万一洒掉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哦,好吧。」

陈墨也没多想,伸手将司空坠月抱了起来。

别看这女人个头和楚焰璃差不多,同属于大车的类型,身体却意外的轻盈,柔若无骨,雪嫩肌肤好似丝绸般细腻,还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馥郁清香。

楚焰璃用汤匙撬开她的唇瓣,将药液一点一点的灌了进去。

「司空坠月终究还是心肠太软,否则以她的实力,即便那丫头服用了禁药,也绝不是对手。」看着两人昏迷不醒的样子,楚焰璃摇头道:「卫玄就是明知如此,所以才派司空青檩出手,逼的姐妹自相残杀,心思还真是够狠的。」

陈墨微微挑眉,说道:「我记得你对世家也颇为厌恶,恨不得将其连根拔起,怎么对司空坠月就换了个态度?」<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楚焰璃沉默片刻,说道:「那些世家把持权柄,垄断经济,蠹国害民,固然可恶至极,但其中也不乏有识之士,反对这种敲骨吸髓的行径,婵儿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还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陈墨颔首道:「此事我听殿下说过了。」

「其实司空家的状况也差不多,这种盘根错节的大家族都免不了会经历内斗。」楚焰璃说道:「司空坠月这一支本是嫡传,按说理应继承族长之位,结果仪式尚未开启,老族长便意外陨落,在权力真空之际,遭遇了其他几个旁支的联手围剿,死伤惨重,她们也是在同族的拼死掩护下才逃了出来————」

「结果中途司空青意外走散,数年都没有音信,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在了战乱中,直到再度出现时,已经成了卫玄的亲传弟子。」

「从那以后,两人便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听到这里,陈墨心头微动。

这简直与姜家的动乱如出一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楚焰璃继续说道:「两人都背负着血海深仇,但选择却完全不同,司空坠月在突破天人一品后,便又回到了家族,参与族长竞选,重新夺得了宗嗣之位,想要以自己的方式复仇。」

「而这在司空青看来,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将整个司空家彻底覆灭。」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误会越来越深,最终演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至于我————」

「对于司空坠月比较欣赏,所以才愿意伸手帮她一把。」

陈墨闻言恍然。

司空家追求的并非权力,而是长生,对于朝廷来说,危害并没有姜、亓两家那么大。

等到司空坠月上位之后,家族势必会进行一轮大洗牌,如果提前拉拢过来,很可能会成为对抗武烈的一柄利剑!

谈话间,碗中汤药已经灌了一半,楚焰璃示意陈墨换人。

陈墨将司空坠月放下,正准备把一旁的司空青檩扶起来的时候,却见她嘴唇翕动了一下,梦吃似的喃喃道:「姐、姐姐————为什·么————」

「嗯?」

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司空青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紧接着,一片雪腻的团白迎面而来,脸颊深陷其中,捂得严严实实,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师父逼我杀你,你为何不逃————」

「姐姐,跟我走吧,离开司空家————天下之大,终归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司空青自言自语,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这些年来,她在卫玄的培养下,心中早被仇恨填满,但潜意识中的亲情却不是那么容易磨灭的。

陈墨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却见楚焰璃正饶有兴致的望着他,手中不知何时还多了一块留影石,正散发着淡淡微光。

「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随手记录一下,等她明天醒来看到这一幕,表情肯定很精彩。」

「,把剩下的一点汤药喂完,两人情况也趋于稳定,陈墨便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点燃灯烛,刚刚坐下,楚焰璃就紧随其后跟了进来,还顺手把房门给插上了。

陈墨问道:「你不在那边照看伤员,来我这做什么?」

楚焰璃来到近前,摆手道:「没关系,反正死不了就行————倒是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还真有,刚才一打岔忘了告诉你————」陈墨清清嗓子道:「姜望野死了。

——

楚焰璃神色不改,点头道:「我已经知道了,死得好!那家伙居心叵测,好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若不是婵儿不让我轻举妄动,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姜望野倒是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背后之人。」陈墨说道:「我此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他是受武烈指使,其目的是八荒荡魔阵阵图————」

他将白天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楚焰璃眸光发寒,冷冷道:「看来秘密就隐藏在这大阵之中,估计武烈还会再次出手,镇魔司那边要严加防范————至于那些失踪的少女,应该都被他炼成血煞了。」

「血煞?」陈墨眉头一跳。

「根据我这些年的调查,所谓皇室的血脉诅咒」,其实就是滥用血嗣」的后遗症,只有吸食精血才能缓解这种痛苦,这也是为何干极宫这些年来有数百人离奇失踪的原因。」楚焰璃说道。

当初在那枚留影石中,陈墨亲眼看到,武烈将某种血红色液体注入了徐皇后体内,不过短短半刻钟的功夫,便孕育出了太子。

这便是他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躯壳」。

虽然这躯壳融合了自身血脉,夺舍后短时间内不会产生排斥,但毕竟不是原本的肉身,一般在数十年后便会逐渐崩溃,所以大元皇帝大多都是短命鬼。

为了延续生命,只能不断吸食精血,延缓身体溃败,等待着下一具躯壳成熟。

干极宫地下的尸骨、裕王府密室中的血池————全都充分说明了这一切,一旦踏上了这条路,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你为什么没事?」陈墨好奇道。

「因为我确实是太后所生,跟婵儿也算是半个同族呢。」楚焰璃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想来我是女儿身的缘故,所以武烈才没有对我下手吧?」

武烈使用血嗣的目的,就是为了孕育出血脉纯净的皇嗣。

至于像楚焰璃这种,即便夺舍了也不能继承大宝,对于武烈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那皇太后还活着,可能也因为这个缘故,毕竟经历了十月怀胎,对于武烈来说或许有特别的意义?」陈墨心中暗道,见楚焰璃脸色有些晦暗,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在回来之前,我还去了一趟观星台,得知窥天镜被人偷走了,十有八九是受武烈指使,你可知道那东西有何作用?」陈墨问道。

楚焰璃皱眉道:「窥天镜的来头确实不小,据说是伴生于混沌,不仅能照见古今,还可以连通万界,但没有天敕印的话,谁都无法使用————武烈他到底想干什么?」

「连通万界?」

陈墨若有所思。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提升实力。」

楚焰璃附下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刚才要问你的可不是这个————据我所知,宫中的朝会早就散了,你却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和皇后干了什么坏事?」

想到昭华宫发生的状况,陈墨表情略显古怪。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体突然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是————」

「嗯————」

楚焰璃缓缓擡头,面若桃花,眉眼弯弯好像月牙,「不出我所料,果然有婵儿的味道呢~」

陈墨:

「」

翌日。

明媚阳光漫过纱帐,洒下朦胧的光影。

司空坠月睫毛颤动,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

依稀记得自己假意和元开海围剿陈墨,结果却遇见了青,两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由于当年在逃亡之际,没能护住妹妹,司空坠月心里始终有些愧疚,打起来也是束手束脚。

反观司空青倒是杀气凛然,越打越凶,每一招都奔着要害,结果硬是斗了个两败俱伤————

司空青这些年来处处和家族作对,早就被视为了「叛徒」,若是落入其他同族手上,只怕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不好!」

司空坠月猛然坐起,经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擡眼环顾四周,看着那陌生的环境,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

「嗯~」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轻哼。

她闻声扭头看去,而司空青檩也恰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好似雕塑般呆愣在原地。

「青檩?!」

「司空坠月,怎么是你?!」

第534章 司空青檩的羞耻录像!姬怜星传讯!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司空青表情呆滞,脑子还不太清醒。

她依稀记得自己正在和司空坠月拼杀,结果因为消耗太大,再加上药效反噬,导致身体崩溃,当场失去了意识————

等再度睁开眼时,两人就已经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紫檀木拔步床宽平整,床面上铺着藕荷色软缎褥单,月白纱混着银线织就的床幔垂落,微风吹拂之下好似流云般飘动。

旁边的小几上放着青瓷香插,袅袅烟气绕着床榻漫开,清爽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看这矜贵雅致的环境,显然不是在麒麟阁,反倒像是某个世家子弟的卧房!

莫不是自己昏过去后,被司空坠月带回了家族?

「糟了!」

司空青心头一颤。

这些年来,她处处与司空家作对,双方矛盾早已不可调和,若是落入那群人手中,下场绝对会无比凄惨!

想到这,她急忙坐起身来,盖在身上的小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这才发现身上的衣衫早已褪去,只剩下一件贴身肚兜和一条四角小裤,肩带滑落,半侧丰腴显露无余。

「你、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司空青还以为自己是被糟蹋了,顿时面如死灰,整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司空坠月也有点发懵,皱眉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刚一醒来就出现在这,衣服也没了————」

「你还不承认?」司空青檩咬牙道:「当时在场除了你我之外,就只有那些司空家的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司空坠月,我、我跟你拼了!」

惶恐、愤怒、失望、苦楚————种种情绪充斥在心头,让她暂时失去了判断能力,径直朝着司空坠月扑了过去。

结果刚刚起身,经脉中就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便失去了力气,「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司空坠月怀里。

即便有气囊缓冲,还是撞得司空坠月差点背过气去,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强忍着疼痛,沉声道:「事情还没搞清楚呢,你能不能冷静点?」

「冷静?清白都没有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司空青眼眶通红,好像跳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

眼看对方还在不依不饶,司空坠月眉头跳了跳,一把将她按在腿上,擡起纤手狠狠抽在了臀儿上!

啪—

圆润弧度凹陷了几寸,随后猛地弹起,颤巍巍的抖动着。

司空青闷哼一声,可这不仅没能让她冷静下来,反而激起了几分凶性,张开檀口,对着司空坠月的大腿处猛地咬下!

「坏女人,我咬死你!」

「嘶」

司空坠月吃痛,擡手又是一巴掌,「你属狗的?!」

「唔唔!」司空青檩闷不吭声,死活不肯松口。

两人都是倔脾气,谁也不会低头服软,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啪啪—啪—

这时,一阵鼓掌声响起。

「精彩,太精彩了,没想到刚起床就有好戏看。」

「嗯?」

两人动作一顿,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大红长裙的女子不知何时来到了跟前,斜靠着床柱,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们,精致明艳的脸庞上满是玩味,「没事,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楚焰璃?果然是你。」司空坠月松了口气。

「长、长公主殿下?!」司空青呆若木鸡。

作为卫玄的属官,她自然认得眼前的女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玄凰公主!

「卑职见过公主殿下!」司空青反应过来,慌忙俯身行礼。

「免礼。」楚焰璃摆了摆手。

「谢殿下。」望着那绝美的容颜,司空青檩嗓子动了动,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我本来是要去镇魔司救人的,结果在东郊意外撞见了你们,当时你已经昏死过去,司空坠月倒是还有点意识,拜托我把你带走,说你身份特殊,绝对不能落入家族手里。」楚焰璃淡淡道:「所以我就把你们带到这里了。」

司空青闻言不禁怔住了。

原来司空坠月不是要害她,而是要救她?

这次她痛下杀手,本以为两人关系会彻底决裂,没想到对方却还在为她着想。

如今回想起来,在交手的过程中,明明实力更强的司空坠月却不停闪躲,实在避无可避才会回击,力度也不痛不痒————

而她身上的伤势,基本都是禁药反噬造成的。

「为什么————」

司空青一时间心乱如麻。

司空坠月看向楚焰璃,颔首道:「多谢,这毕竟是朝廷和世家之间的矛盾,我还以为你不会轻易插手。」

楚焰璃摇头道:「你应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陈墨,是他收留了你们,还出手帮你们疗伤,否则以你的情况,怕是不会醒的这么早。」

「陈墨?」司空坠月愣了一下,「你是说,这里是陈府?」

「没错。」楚焰璃点点头,「现在整个天都城都乱成了一锅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你们伤势痊愈之前,可以暂住在这里,起码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司空坠月神色有些复杂。

这次狙杀她是卫玄下的命令,而陈墨作为天麟卫千户,此举无疑是在和上峰作对。

往轻了说会影响仕途,严重点可能会被视为同党,甚至因此丢了性命!

毕竟以那个卫指挥使的手腕,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这样不太妥当,我还是尽快离开吧,免得给他惹上麻烦————」

楚焰璃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以为意道:「别担心,以陈墨的背景,倒也不怵卫玄,再说还有我罩着呢————而且他这次能先知先觉,化解危机,也多亏了有你通风报信,就当是投桃报李,你们在这安心住着就行了。」

司空坠月眼神透着几分古怪,从楚焰璃的语气中能听出来,两人关系极为亲密,感觉就像这家的女主人似的,忍不住询问道:「你们两个————」

「哦,他是我男人。」楚焰璃坦然道:「知根知底的那种。」

,」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听对方亲口承认,司空坠月还是难免有些震惊。

两人相交多年,对彼此也算了解,她实在很难想像,那个统帅三军、动辄伏尸千里的女将军,居然有一天也会坠入爱河?

司空坠月试探性的说道:「可我记得他身边的女人好像不少————」

楚焰璃耸了耸肩,说道:「我知道,他是我男人,可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男人,怎么,你也感兴趣?要不我帮你引荐一下?」

「————那倒不用。」

担心对方再冒出什么惊人言论,司空坠月默默低下头不再多言。

一旁的司空青还有点云里雾里,不过既然还在京都,那一切都好说,当即便起身准备爬下床榻。

「干什么去?」楚焰璃问道。

司空青檩低声道:「任务失败,卑职必须立刻回去复命。」

「倘若卫玄问起你昨晚在哪,你该如何回答?」楚焰璃挑眉道:「你这岂不是把你姐姐和陈墨都给卖了?」

司空青正色道:「所有责任我自会一力承担,绝对不会牵扯到陈大人身上,至于司空坠月————我和她早已没有姐妹之情,如今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是吗?」楚焰璃撇嘴道:「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司空青还没反应过来,一枚留影石就扔到了床上。

「你还是自己看看吧,究竟是走是留随你便,我也懒得管了。」楚焰璃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卧房中空气安静了一霎。

司空青犹豫片刻,伸手拿过留影石,心神沉入其中。

「这到底是————」

「嗯?!!」

她身体陡然僵住,脸颊「唰」的一下涨得通红,几乎都能沁出血来,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

司空坠月见状不由有些好奇,「你看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司空青檩回过神来,紧紧攥着留影石,逃也似的想要离开。

「等等。」司空坠月伸手拉住她,「我有话想要跟你说,听我说完再走也不迟。

司空青耳根滚烫,眼神飘忽,结结巴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我还急着回去复命呢!」

司空坠月语气低沉,道:「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重回家族是为了名利,和那些迫害过我们的人同流合污————」

「难道不是吗?」司空青反问道。

司空坠月摇头道:「父母和亲族惨死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这般血海深仇,哪怕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无法洗刷!我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怎么可能会与那些败类为伍!」

望着那略显狰狞的脸庞,司空青檩眉头蹙起,「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回去?」

「因为我知道,仅凭那几个旁支,根本就不具备夺嫡的能力,背后定然是有人在操纵,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掌控司空家。」司空坠月银牙紧咬,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偏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司空青心头颤了颤。

她也不是傻子,早就想到过这个问题,只是暗中调查许久,始终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你可知那幕后之人的身份?」司空青低声问道,心中特别害怕听到某个答案。

「世家洗牌,谁得利最大,谁就是主谋,况且除了当今圣上之外,还有谁具备这种能力?」司空坠月话语微顿,说道:「而且我觉得,卫玄很有可能也参与其中。」

司空青抿着嘴唇,默然无言。

「如果你我自相残杀,反倒顺了幕后之人的意,只有当上司空家的族长,才拥有坐上牌桌的资格,这也是我复仇的第一步。」司空坠月说道。

司空青询问道:「你打算如何报复?」

「只要是血肉之躯,那就能杀得死,即便九五至尊也是一样!」司空坠月眼底掠过一丝狠辣的光芒。

「你要弑————难道你疯了不成?!」司空青檩险些惊呼出声,语气急促道:「即便司空家实力再强,也不足以和朝廷抗衡,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司空坠月笑了笑,说道:「你这么紧张干嘛?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司空青呼吸一滞,扭过头去,冷冷道:「我答应了卫大人,要亲手取你项上人头,你若死在别人手上,岂不说明我无能?」

司空坠月眼底笑意更盛,却也没有拆穿,说道:「放心,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不会和对方硬碰硬,想要做到这一切,还是得借势才行,我若是猜得没错,这大势」很快就要来了。」

司空青檩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你的意思是,有人要谋反?」

「」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谁能笑到最后,谁就是正统。」司空坠月一字一句道:「而我要做的,就是压上一切筹码,祈祷他能赢下这场豪赌!」

「他是谁?」

「不能说。」

司空坠月伸手揉了揉青的秀发,说道:「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在逼你站队,只是想告诉你,我在以自己的方式复仇————」

「至于你————」

「卫玄心思深沉,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遇到麻烦随时来找我。」

「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姐姐,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啪司空青檩擡手将她的手掌打开,不耐烦道:「少说这些,肉麻死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司空坠月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现在两人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话,就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还是多亏了陈墨————

「对了,这留影石里到底是什么?给我看看————」

「不、不行!不准看!」

陈府后院。

陈墨从柴房中走出,甩了甩手中的鲜血。

围剿他的三大世家中,姜望野已经身死,剩下万俟朔风和亓开海都只剩下半口气,如今就关押在陈府之中。

昨天楚焰璃审讯了半个时辰,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方才他又严刑拷打了一遍,基本可以确定这些家伙只是被利益驱动,并不清楚武烈的藏身之处。

「两具帝躯?」陈墨嗤笑了一声,「为了除掉我,圣上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嗡—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通讯玉突然震颤了起来。

「是姬怜星传来的消息————」

「镇魔司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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