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第150章 妖女?她更像被欺辱的弱女子

第150章 妖女?她更像被欺辱的弱女子

“秀玉姑娘为何不进来?”

陆斩笑容浅浅,语气如春风拂面。

便见面前的红纱帐被拉开,那赤足女子扭着水蛇般的腰肢款款而来。

这是个拥有火爆身材的女子,紫色的纱衣宛若层层叠叠的花瓣,将她白皙的娇躯包裹其中,偏偏细嫩的小蛮腰裸露在外,那如同流云的衣摆并不似传统款式,而是开了叉。

随着她的行走,白皙的长腿在紫色裙摆中若隐若现。

她的相貌并不算漂亮,甚至只能算是清秀,别说跟盛名仙子相比,就算是跟花满楼的花魁相比,也都是逊色许多。

但她周身却环绕着股妩媚,是男人极其喜欢的那种媚而不骚。

确实是斋月,当日陆斩在女鬼王的记忆里看到过她的模样,确实如此。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每当他觉得事情陷入僵局时,总会有些新的线索,令事情豁然开朗。

陆斩笑吟吟的看着她。

“大人真如传闻中那般英俊神武,令人神往。”

斋月望着面前清俊无双的男子,红艳艳的唇勾起一抹媚笑。

她并不知道陆斩的核心金手指是什么,也不知自己的相貌已经暴露。

“秀玉姑娘也是如传闻中那般惊为天人。”陆斩语气温润:“站着做什么?不要跟我见外,坐过来。”

斋月清秀的脸蛋上掠过一丝迟疑,但还是微笑着坐在了陆斩的身旁,柔柔地道:“大人此时找奴家何事?是要奴家为您献舞吗?”

“鸨母没跟你说吗?”陆斩静静地看着她。

“奴家虽流落青楼,但却不做那等勾当,奴家卖艺不卖身。”斋月的语气羞怯,脸蛋升起一抹驼红,那双眸子像是化了的春水,温温柔柔地瞧着陆斩。

这种我见犹怜的模样,正常男人看到后,必不会为难她,但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都不忍强迫她。

偏偏陆斩不是正常人,他面色不改地问道:“都来青楼啦,就别故作圣洁牌坊了。”

陆斩做事一贯不喜欢急攻进丽,要做足了前戏才有趣,可他今日却不是来寻风月事的,还是开门见山长驱直入比较妥当。

斋月的面色一僵,似乎没想到陆斩会说出这话,她眼中溢出泪花,轻咬下唇道:“奴家自知身份卑微,大人若想,奴家自是予取予求之物,可大人何必羞辱奴家?”

“开个玩笑,不要介意。”陆斩笑吟吟地道。

斋月抹了抹泪,娇滴滴道:“大人真坏,竟说这些令人伤心的话。正值晌午,让奴家服侍公子用饭吧?”

“我要吃的,你这里未必有。”

“嗯?公子想吃何物?”

“豆腐。”陆斩微微一笑:“最好是乳摇豆腐。”

斋月面色瞬间僵硬,她强颜欢笑道:“这是什么菜?奴家听都未曾听过。”

陆斩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懒懒开口:“合欢派在极北寒蝉之地,数百年前因为作恶多端而被正派人士清剿,故此鲜少入世,但时隔数百年后,合欢派苟延残喘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有妖女开始行走江湖。”

“妖女们极其擅长采阳补阴,修的一身媚术,凡是跟她们欢好的人,最后都会被吸成干尸,恰好最近金陵城来了这么一位,我倒是极为好奇。”

陆斩声音温和,听起来就像是朋友之间的交谈,却令斋月花容失色。

她攥着手绢,红唇被咬得全无血色:“大人难道怀疑奴家是合欢派妖女不成?”

“嗤……”陆斩轻笑一声,语气却忽然变得冰冷,他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至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多了丝阴戾:“本官耐心可不多,若是不想在这里说,自然有镇妖司的大牢等着你说。”

说到这里,陆斩压低声音,凑到她的耳畔:“伱知道的,镇妖司武夫多,可武夫们在玄妙境之前不能破身,以至于许多武夫压抑久了,心里难免有些问题,养成了某些特殊癖好,恐怕就算是合欢派妖女,也扛不住……”

斋月面色煞白,她瞪着眼睛望着陆斩,眼底是不可掩饰的愤怒。

良久,她忽然挤出个笑脸,昂起头望着那张极其俊雅的面容,问道:“你是如何发现的我的?就算是秃驴也未曾见过我的脸,而师姐的孩子在我手中,她绝不可能背叛我。”

这便是承认了豆腐刺客是她所安排,那刺客便是她的师姐,不过这也确实在陆斩的意料之中,倒也不觉得惊讶。

陆斩望着她道:“你用孩子威胁同门师姐,手段自是极好的。可是你跟她见面时,却忘记将自己这一身香粉洗净,她身上自然沾染了你的香气。”

斋月一怔,眼神里浮现出懊恼,她咬着牙笑:“是我失策,我竟忽略了你是花满楼的常客。”

陆斩莞尔一笑,明明极其俊美模样,可却让斋月打了个寒战,她能感觉到眼前男子跟那秃驴的不同。

那秃驴一心为民除害,可眼前人显然心思更加深沉,她看不透她的目的,不由更加忐忑:“你想做什么?”

“我想……”陆斩露出和善笑容,颇为诚恳道:“跟你合作。”

斋月眯起眼睛,猛地皱起眉头:“早就听闻官员喜欢培养刺客暗娼,为的便是在必要时候,悄无声息地除掉自己的对手,没想到这种风气竟然流到了镇妖司,你当真以为我会甘心为你所用?任你羞辱践踏?”

陆斩笑容更甚,他是被斋月逗笑的。

很难想象一位万人斩,用如此铁骨铮铮的圣女表情,说出这番话。

他摇头:“我怎么忍心将你送到其他人床上,让你成为床上杀手呢,我不是那种人。”

斋月松了口气,脸色倒是缓和几分,可陆斩下一句话,便令她浑身颤抖。

“我不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我将你炼制成伥鬼如何?”陆斩轻笑着说道。

斋月面色一寒,眼睛几欲喷出火来,这便是他所谓的‘怜香惜玉’?直接将她杀了,炼制伥鬼?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们合欢派做事,向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斋月周身弥漫黑气,骤然爆发出强势力量。

陆斩只是笑看着她。

她冷笑:“我确实杀死不了你,但我能杀死我自己。”

“你凭什么觉得,在一个夜医面前,你能杀死你自己?”陆斩目光游移,落在她平坦的腹部:“除非你腹部也藏着毒,那我只好帮你搜一搜了。”

话罢,陆斩将她制住,反压在地板之上。

在斋月惊恐的目光中,陆斩真炁化作一双手,从她的嘴里插了进去。

“啊—”

斋月瞪大眼睛,不适感令她头皮发麻,偏偏却无法挣脱陆斩钳制,只能任他施为。

足足过了一盏茶时间,陆斩才松开了她的头发,擦了擦手道:“啧,看来斋月姑娘还是怕死的,竟然没在腹中藏毒。”

“你……”斋月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缓解着那种不适,声音有些嘶哑:“你我本无仇怨,若非你帮着秃驴杀我的傀儡,我不会对你下手。索性你也没事,倒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我愿意成为你手中一把刀,但你放过我,如何?”

不到万不得已,斋月不想成为伥鬼,她虽嘴上说的烈性,可谁又真的想死?

陆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觉得我会留一个潜在危险在身旁吗?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将你丢进去镇妖司大牢,让你在临死前尝尝那些销魂刑罚,要么就被我炼成伥鬼。”

他虽然帮着元空杀了斋月的傀儡,可他毕竟是镇妖司的人,实力又很强,可斋月却不肯逃离金陵,冒险也要找杀手色诱杀他。

这说明对方睚眦必报。

这样的人只能炼制成伥鬼才放心。

至于斋月是否会答应,他势在必得,这也是他跟其说这么多的原因,为的就是攻破她心防,让她心甘情愿为他所用。

斋月或许不怕死,但她绝不想尝尝镇妖司的刑罚。

在多年前,镇妖司的刑罚曾经受到过江湖月报的锐评,令无数修者为之唾弃,就算是合欢派的女子,也不会想承受的。

而相对而言,伥鬼虽然是鬼,可意识形态清晰,只是以鬼的形式存在,是能继续修炼的。

也许将来就修炼有成杀了他这位养鬼人呢?陆斩并不觉得斋月有这个本事,可他要给斋月这个希望,对方才能在绝境中选择这个出路。

“既然我于大人而言,已经是囊中之物,大人又何须假惺惺问我意见?奴家生死不过大人一念之间,不过奴家都愿意委身大人,我们甚至可以签订血契,大人为何非要奴成为伥鬼?让奴伺候大人不好吗?省得大人来青楼解决欲望。”

她微微抬着头,如水的双眸红红的,凌乱的衣衫勉强遮住她的规模,纤细的蜂腰娇弱柔嫩,那双腿交叠在一起,在层层衣裙下若隐若现。

此时滚滚泪珠自她眼中滑落,哪里像是妖女?更像是被人欺辱的良家女子,任谁看了都会控制不住生出怜惜之感。

陆斩无动于衷,只是笑道:“逛青楼的人虽多,但将妓子赎身放在身边的少有,更何况斋月姑娘还不如妓子,想睡花满楼妓子还需要些门槛,斋月姑娘向来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斋月面色苍白,深受其辱。

“姑娘考虑得怎么样了?”陆斩淡笑着问道。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斋月泪珠莹莹,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

甚至就在一炷香前,她还在信心十足,就算师姐无法杀死陆斩,给陆斩添堵也是好的,而师姐失手后会立刻服毒自杀,就算陆斩知道是合欢派做的事情,也查不到她的踪迹。

毕竟师姐只是合欢派压在金陵的暗棋,平日里生活跟正常人一般无二,就算镇妖司追查,也查不到线索。

她想让陆斩知道,合欢派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插手的,哪怕他是极其厉害的镇妖师。

可她没想到…仅仅是因为身上香粉味道,便令她瞬间陷入绝境,这实在太滑稽。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真是个识时务的女子。”陆斩笑容更甚,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可惜报复心太重,若是你早点离开金陵,怎能落得如此下场?”

“呵…我合欢派一贯睚眦必报,否则努力修炼是为何?今日不过是我技不如人罢了。”

斋月身体僵硬,因为恐惧,身体止不住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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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51.第151章 关于楚仙子的复杂身世

第151章 关于楚仙子的复杂身世

午后的风夹杂着荷香吹拂进来,青纱帐飞舞曼曼,似妙龄女子歌舞,斋月双眸逐渐失神,五彩斑斓的世界变成了黑白色。

“咔嚓—”

陆斩手腕微动,清脆的声音传来。

斋月的头颅软绵绵地歪了过去,那双不大的眼睛充满绝望跟不甘。

一缕透明的气被陆斩自身体里抽出,这缕气缓缓凝聚成斋月模样,便是她的魂魄。

她既然愿意“为虎作伥”,在她死的那一刻,魂魄便受到了伥鬼炼制大法的限制,已被陆斩牢牢控制。

那具看似妩媚的躯体,成了具空壳。

陆斩弯腰拿起她腰间的月桂铃铛,月桂铃铛很是精致漂亮,曾经藏着的诸多傀儡,在这刻也烟消云散。

他将斋月的魂魄塞入铃铛,丢入灵戒之中。

炼制伥鬼需要时间,想要伥鬼变凶,要每日以血气滋养,滋养七天后再进行炼制,将会更加凶煞。

越凶的鬼物面目越狰狞,陆斩并不在意相貌,他只是来找工具人的,他只要伥鬼凶残,能替他完成一些隐秘任务、并且能成为他无上鬼蜮中的棋子便可。

况且,鬼物害人,有几个是凭借真正相貌的?

思至此,陆斩看了眼斋月尸体,将黑水珠自灵戒拿出。

以真炁催动,黑水珠缓缓转动,一缕猩红自斋月尸体被引出,黑水珠颜色变得鲜红刺目,无须陆斩控制,便能自动吸其血液。

直到将尸体的鲜血全都吸干,才恢复成往昔的黑色,斋月的血液在珠子里面缓缓游移,甚是奇妙。

“用她的血养她的魂,合情合理……”

陆斩并不觉得自己残忍,他从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

更何况杀都杀了,榨干净最后一滴价值很合情合理。

做完这一切后,陆斩走出门外,喊道:“把花姨给我叫来!”

不多时,花姨颤颤巍巍地小跑过来,见陆斩面色难看,不由问道:“大人,是秀玉伺候得不好吗?”

陆斩眯了眯眼睛:“你管她叫秀玉?”

花姨混迹江湖多年,听到这话便意识到不对劲,她咽了口唾沫:“大人,怎么了?”

陆斩没说话,只是拽着她的手腕进屋,当看到斋月的尸体时,这位风情万种的鸨母浑身颤抖。

见她这般模样,陆斩也没故意吓她,而是将斋月身份告知。

“大人,妾身真不知道她是妖女…”

花姨花容失色,她确实不知道斋月身份,若是知道是妖女,定然不会让她留下,她又不傻。

陆斩目光凉凉地看着她:“我自然知道花满楼都是本分做生意的,也知道花姨对本官的好,本官不是不念旧情的人,这件事是不会声张的。”

花满楼的底细,镇妖司一清二楚,她们靠的是官员,而不是仙门或者合欢派,这次只是被斋月钻了空子罢了。

至于为何不声张,陆斩想利用斋月作为利器,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所有人都以为斋月还活着。

而花满楼作为服务行业,自然也怕这种事情传出去,一旦被人知道有妖女作乱,谁还会来此处消费。

干青楼这一行的,死个妓子很常见,她们处理这种事,甚至比镇妖司还隐秘,陆斩不想让镇妖司插手,否则必然引起注意。

“多谢大人!”

花姨化身老实人,当场给陆斩行了大礼。

陆斩淡淡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本官就算是有心帮着你们遮掩,也会有其他人传出去的。”

“大人请放心,我们肯定会处理得妥妥当当,并且不会让这件事跟大人扯上任何关联。”花姨连忙说道。

她自然不信陆斩是真的为了花满楼好,但信不信不重要,结局对她有利就行。

花满楼是她的心血,自然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影响客流。

看她如此诚恳,陆斩露出微笑,将她扶了起来,语气温和:“花姨真是个贴心人,吃饭了吗?”

“啊?”对于他态度的转变,花姨没反应过来,愕然当场。

陆斩笑了出来,转身走出花满楼。

暖风融融,柳枝轻摆。

陆斩迎着荷香,收队朝着镇妖司而去,镇妖师们只以为他在“例行查看青楼业务”,并没有多问。

陆斩心情不错,心底有块石头落地,至少不用担心合欢派妖女的事了。

不得不说,魏钊这顿饭请得甚妙。

但凡换个人,那杀手都很难混进来,像谢春严这样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那女子皮肤太细了,不是干活的料。

但魏钊一心修武,对女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活脱脱的实诚老实人,这才给了对方这个机会。

而正因为这个机会,他才能抓到合欢派的妖女。

“还是要感谢大舅哥的……”

其中因果关系缺一不可,如今合欢派的妖女解决了,剩下的便是七绝门跟黑水宗的事。

七绝门的事情倒是不急于一时,杀手被反杀是正常的事,今天是敌人,明天花点钱就能成为七绝门的上帝客户。

至于黑水宗…他需从许则礼入手。

思绪间,已经行至镇妖司门前。

陆斩刚刚进去,便见诸葛沉迎了过来。

诸葛沉面色激动,一照面就劈头盖脸的道:“陆兄,这么快?”

陆斩脸色黑了黑:“我是去执行公务的,别胡说。”

“嘿嘿开个玩笑。”诸葛沉看了看左右,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陆兄,没想到你连魏钊都下手,一拳就直接打飞了,丝毫不给楚司长面子啊!”

诸葛沉听说这件事后,很是痛心疾首,早知道他就不去花满楼除妖了,害他错过大戏。

陆斩警惕地看着他:“我没不给楚司长面子,是魏钊主动找我挑衅的。”

诸葛沉眨了眨眼:“我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伱勾搭了大小姐,魏钊得知妹妹被个浪子勾搭,顿时勃然大怒,二话不说上门寻衅,但你丝毫不给大舅哥面子,一巴掌就将他扇飞,甚至为了羞辱他,还特地给他疗伤,疗好后又揍了一顿。”

陆斩傻脸都绿了,上午的时候还都说他为人厚道,他妈的这才多久传承这个b样了?

“那谢春严呢?怎么传的他?”

“谢春严为兄弟两肋插刀,被魏钊打成重伤也丝毫不悔,堪称江湖豪杰。”

陆斩露出个咬牙切齿的微笑,他拍了拍诸葛沉的肩膀,微笑道:“这些b…这些谣言都是谁在传?”

“很多人都在传…”诸葛沉眨了眨眼:“陆兄,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陆斩笑容僵硬又不失愤怒:“当然是魏钊无故寻衅,我不得不对他出手,但又不想伤害同僚情分,这才救了他。我怎么知道他跟楚司长有关系,还他妈的扯上大小姐,真他妈的以讹传讹。”

诸葛沉傻眼了,好半晌才愣愣地道:“陆兄,我第一次看到你如此粗俗。”

陆斩冷笑:“谣言害人不浅,让我如此有素质的人都忍不住骂人。”

事已如此,陆斩算是看明白了,他的风评暂时很难拯救,不过好在魏钊对他心服口服,想必楚司长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给他穿小鞋。

“不过魏钊怎么跟大小姐扯上关系的?”陆斩装作不知,顺势问道:“没听她提到过魏钊。”

“这是因为大小姐厌恶魏钊这个哥哥。”

陆斩做出倾听姿态。

“陆兄是春哥的同僚,难道不知道这事?”诸葛沉狐疑的看着陆斩,眼神满是不信,但还是解释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也是道听途说,不保真,陆兄你也就听个乐呵…”

诸葛沉叠了好几个buff后,才道:“因为大小姐的母亲之所以去世,严格而言跟魏钊母亲有关。

“嗯?!”陆斩露出好奇表情,这次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好奇。

早就知道楚晚棠跟楚司长关系不睦,但始终不知缘由。

诸葛沉将陆斩拉到屋里,确定周围没人后,才低声道:“大小姐的母亲姓秦,是秦家小姐,属于下嫁司长。据说成亲十年才有了大小姐,但就在临盆前一晚,秦夫人忽然得知司长还有个儿子…”

“原是在跟秦夫人成亲后,有一日司长喝酒喝多了,看到院子里的丫鬟貌美,便一时没忍住…”

“后来那丫鬟怀孕了,司长觉得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不忍舍弃。便悄悄安排丫鬟去了其他地方养着,那孩子也就是如今的魏钊。”

“原以为这件事情做得天衣无缝,谁知道秦夫人在临盆前知道了,当场气急攻心走火入魔,最后只留下了早产的大小姐,夫人去世了。”

“当初司长在秦家大门口跪了两天两夜赎罪,又因官职在身,才没被秦家人打死。”

“据说司长在秦家留下了一样东西,并且保证以后终身不娶,才被放过,从那后被从汴京贬到金陵。”

“原本秦家想养着大小姐的,但是司长誓死不让,大小姐这才跟着来了金陵…但秦家血脉实在是强,大小姐年幼时期便头角峥嵘,成了大司主弟子。”

陆斩恍然大悟,终于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他早先以为魏钊是楚司长成亲之前就有的,没想到却是跟秦夫人成亲后,自己跟丫鬟乱搞生出来的。

怪不得魏钊是私生子,可年龄却比楚晚棠大。

作为男人立场,陆斩觉得楚司长这事不太厚道,男人有几个喝醉了还能行事的?

跟丫鬟乱搞便罢,但也要注意分寸。

大周一夫多妻虽然正常,但正室也是要点脸面的,更何况对方是下嫁。

下嫁…陆斩唏嘘半晌,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又问道:“秦家?哪个秦家?”

大周姓秦的世家不少,大家虽然对楚晚棠颇为关注,但却对她的母族鲜少提起,陆斩不知道是哪个。

诸葛沉压低声音:“就是最大的那个秦家。”

陆斩瞳孔地震:“大周四大世家之一的秦家?怪不得楚晚棠在汴京如鱼得水,能站得住脚。”

秦家乃是大周四大世家之首,据说因为身负上古神凰血脉,他们家族的孩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怪不得楚晚棠玄妙境后突飞猛进。

对于天赋一般的修者而言,进入玄妙境之前或许不难,但进入后却如同进了沼泽,大概率被困死其中。

可对于天赋异禀、又身负特殊血脉的人而言,进入玄妙境却如鱼得水。

玄妙境原本便相当于涅槃,而凤凰涅槃后将浴火重生…小楚的造化才刚刚开始。

可让陆斩觉得奇怪的是,秦夫人既然是天姿卓绝的天之骄女,为何会看上楚司长。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就像漂亮的女孩旁边总会跟着个丑男。

诸葛沉叹息道:“秦老太爷儿子虽多,可就秦夫人一个女儿,从小到大都是宠着的。”

“秦夫人也争气,天赋非常好,性格也很温柔,不似其他世家小姐那样跋扈,可惜年纪轻轻没了,对于她唯一的骨血,秦家自然是看重的。”

“不过据我所知,刚开始大小姐不是送在大司主门下的,好似是在汴京哪个寺里…秦家人那时候也不管她,怕她被楚司长养坏,后来发现大小姐品格如竹,且深记母亲恩情,这才重视的。”

“不过此话千万别外传…据我所知,八百年前秦家一支分支跟嫡系因修炼分歧而断绝关系后,就来了金陵…所以在金陵几乎无人敢议论大小姐母族。”

陆斩看向诸葛沉的眼神变了变,不愧是楚司长的爱将,知道的就是多。

也怪不得金陵无人敢议论楚晚棠母族,原来是有秦家分支在镇着,那可是大世家的分支,谁敢议论人家闲话。

陆斩跟楚晚棠关系不错,但也没有询问过她的身世,毕竟这是个很冒犯的话题,以至于他并不知道她母族来头如此大。

“不过…既然不让议论,诸葛兄怎么敢告诉我的?”陆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诸葛沉望了望书房方向,道:“茶余饭后的闲谈罢了,陆兄知道就好。”

陆斩眯了眯眼睛,诸葛沉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可眼神的暗示非常明显,是楚司长授意的。

可楚司长为何让诸葛沉告诉他,是为了试探他,又或者是为了其他?

陆斩有些看不懂上司的意思了。

“如今大家都在说,谁若是真的能入赘大小姐,以后将会得到楚家、大司主、秦家的扶持,前途不可限量。”诸葛沉看着陆斩,笑着道:“陆兄,会是你吗?”

陆斩不明白上司思路,只得严肃道:“少听外面造谣,我怎么会入赘?”

按照他如此天才、如此俊美、如此高山仰止的品德,怎会入赘?将来镇妖司合该是他挑大梁才对,娶个小楚很合理。

或许这也是楚司长告诉他的原因。

正是因为知道他跟小楚关系不错,想让他从中缓和一下父女俩的关系。

又或者…是在为魏钊铺路。

小楚并不待见魏钊,这意味着将来魏钊得不到任何扶持。可若是小楚的“心上人”从中调和,将两兄妹的关系化干戈为玉帛…想到这里,陆斩皱紧眉头。

不管他猜得对不对,总之他不会插手这件事,小楚有选择不原谅的自由,这是她的权利。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气氛怎么怪怪的?”诸葛沉察觉到了氛围变化,不由转移话题:“今晚是七月初一,黑市开门迎客,陆兄可别忘记了,刚刚那些事情,听听就忘了。”

陆斩微笑:“自然。”

*

PS:晚安!

感谢【圣光啊那个敌人又大又白】的五百赏,啪啪啪!陆斩磕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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