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坏消息:娘娘和皇后打起来了!好消息:动手的人是陈墨……

「检查?」

陈墨看着皇后双眼迷离的样子,低声道:「殿下,您喝醉了———·

「骗人,本宫现在感觉好得很!」

皇后玉颊透着红晕,好似涂了上好的胭脂,唇瓣起,娇憨道:「本宫千杯不醉,连十觞都面不改色,区区一杯小酒,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

「你的脑袋为什么一直在晃?」

「.是殿下在晃。」

陈墨揉了揉眉心。

看来这是真上头了。

他亲身感受过那焚仙醉的威力,自己差点都没抗住,以皇后的身体素质,能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而且酒气已经吸收,用真元也逼不出来,只能等她自然醒酒了皇后凑到近前,杏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两人鼻尖几乎贴到了一起,能感受到带着灼热温度的气息。

「你是不是心虚了?难道你和楚焰璃真的发生了什么?」

陈墨摇头道:「长公主只是对卑职体内的龙气感兴趣而已,殿下误会了—」

皇后追问道:「那为什么不能检查?」

「这—」

陈墨有些迟疑。

两人之间已经非常亲密,倒也没什么可矫情的,他真正担心的是贵妃娘娘方才发生的一切,娘娘都看在眼里,万一突然杀过来,把两人堵在床上,那可就真是地狱级的修罗场了!

「小贼,你变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皇后眼晴雾蒙蒙的,一副滋然欲泣的样子。

明明是救令群臣的东宫圣后,此刻却好像心爱的玩具被抢走的小孩子一样。

陈墨嘴角扯了扯,看来今晚要是不依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犹豫片刻,妥协道:「那好吧,麻烦殿下快点检查,卑职等会还得回去喂猫呢。」

「好!」

皇后瞬间换了副面孔,笑容十分灿烂。

身子好似游蛇般蜿蜓下潜,隔着单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那温润的触感。

一阵微凉传来,空气安静片刻,随后隐约听到皇后的低声:「好久不见,还是那么凶——」

陈墨擡眼看向窗外。

夜幕铺开,月华如洗,宫闹中更深人静。

「以娘娘的性格,肯定是坐不住的,不知何时就会找上门来,可得盯紧一点才行+

玉幽寒此时的心情确实很糟糕,

她之所以以猫娘的形态入宫,本意是想保护陈墨的安全。

毕竟陈墨身怀龙气,这对大元皇室而言意义极为重大,楚焰璃知晓此事,难免会动什么歪心思可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乎她的预料。

首先是楚焰璃的态度。

一改往日盛气凌人的模样,还搞了个烛光晚宴出来。

而且堂堂一介南疆统帅,不谈兵法,居然聊起诗词了?请问你有那文学细胞吗?

并且她能从楚焰璃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对于陈墨除了欣赏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总之就是很不对劲!

最后更是将陈墨扑倒,图穷匕见,演都不演了!

虽然中途被皇后「截胡」,没能得手,可如今又被带进了养心宫「论厚颜无耻的程度,姜玉婵比起楚焰璃也好不到哪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行,本宫不能坐以待毙!」

玉幽寒收回神识,豁然而起「娘娘,水都热好了,可以准备沐浴了。」许清仪刚来到殿门前,就见玉幽寒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手中还拎着一只神色茫然的黑猫。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许清仪疑惑道。

紫色鸢尾裙摆摇曳,留下一道清冷的声音:「抢人!」

许清仪:?

玉幽寒身形融入夜色,一路穿过宫闹。

此时已经是两更天,宫人都被孙尚宫遣退,四下空无一人,静谧无声。<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她来到内廷深处,遥望着那座蛰伏在黑暗中,被朱红砖墙环绕着的庞大宫銮。

「没有点灯——

「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玉幽寒黛眉微,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她闪身来到殿门前,正准备破门而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突然,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

又来?

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

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破绳子就是故意的!

玉幽寒来不及过多思考,凭藉着前几次的经验,当即便准备破空离开,以免被其他人看见。

然而红绫的速度显然更快,她身形刚刚腾空,便被缠裹了个严实,直接「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喵?」

怀中猫猫轻巧落地,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方才还散发着摄人威压的恐怖直立猿,怎么突然就被捆成粽子了?

它伸出肉爪戳了戳,没有丝毫反应,看她脸色发白的样子,好像是刚才摔得那下太狠,还没有缓过劲来。

「喵鸣——」

猫猫歪着头思索片刻,扭头看向漆黑的宫殿,步态轻盈的跳了过去。

养心宫。

局面已经接近白热化。

往常脸皮比纸还薄的皇后殿下,在酒精的催化下,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娇憨中透着妖冶和痴缠。

「璃儿回来后,本宫一直都在努力克制,生怕给她瞧出什么异样。」

「没想到,她竟如此荒唐,这才见了几面,就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本宫若是再无动于衷,人就真的要被抢走了!」

「不管是竹儿还是璃儿,都别来沾边!」

「小贼是本宫的!」

皇后双颊绯红,轻薄睡裙半解,露出一抹圆润香肩,素手托起凑到近前?

陈墨心神有些荡漾,神经却是一刻都不敢放松,眼晴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以防娘娘来个突然袭击。

不过好在养心宫有天影卫守护,对杀气异常敏感,并且受制于规则约束,娘娘轻易也不会使用神识进行探查似乎是见他魂不守舍,皇后有些不满,娇哼一声,缓缓低下头去。

「嘶—」

「殿下?」

陈墨差点就没绷住。

你这是正经检查吗?!

砰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物体落地的闷响。

不好,有人来了!

陈墨陡然回神,却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下一刻,一双异色双瞳便贴在了窗户上,透过半透的琉璃朝里面张望着。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

完了!

陈墨大脑一片空白。

被娘娘看到这种场面,估计整个皇宫都要被掀个底朝天!

他下意识的坐起身,皇后顿时剧烈咳嗽了起来,眼中泛着泪花,羞恼的打了他一下。

「你这坏家伙,想要人命不成?」

要你命的不是我,是皇贵妃!

陈墨语气焦急道:「殿下,快跑!」

「嗯?为什么要跑?」皇后不解道。

「没时间解释了,这次真要出大事,再不走就来不」陈墨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按照娘娘的性格,恐怕第一时间就出手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他扭头看去,只见猫猫蹲在窗前,正歪头望着他,眼神清澈而愚蠢,

从那傻乎乎的样子来看,显然不是哈基寒附体,

陈墨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黑猫跳了进来,落在小榻上,亲昵的在他腿上蹭个不停。

见此一幕,陈墨终于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娘娘—..」

随后又有些不解,「奇怪,这蠢猫怎么会自己过来?娘娘去哪了?」

「喵鸣~」

猫猫站起身来,小爪子比划个不停。

陈墨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它想表达什么。

它歪头思考了一下,扯了扯陈墨的衣角,然后指着大门的方向,原地跳起摔在床榻上,摆出一副四仰八叉的模样。

「你是说——」陈墨皱眉道:「门口有人?而且还摔倒了?」

「喵!」

猫猫点头。

「殿下稍等,卑职去看看情况。」陈墨说道。

「哦,那你快点回来哦~本宫还没检查完呢—」皇后乖巧的点点头。

.....

出于谨慎考虑,他先帮迷迷糊糊的皇后将衣裙穿戴整齐,方才跟着猫猫朝门口走去。

刚推开紧闭的殿门,看到眼前一幕,陈墨顿时呆住了。

「娘、娘娘?!」

只见一身紫色鸢尾长裙的玉幽寒被红绫捆着,背靠檐柱坐在地上。

肩膀和额头有数道伤痕,隐隐渗出一丝血迹,好像是被粗的砖石磕破了,而她却咬着嘴唇一声不。

听到声响,玉幽寒擡头看去。

瞧见陈墨的那一刻,紧绷的俏脸好似冰霜瓦解,黑白分明的丹凤眼升起雾气。

「陈墨—」

短短片刻,陈墨已经想明白发生什么。

看着娘娘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拳头暗暗紧,暗骂自己一声「混帐」

快步走上前来,蹲在娘娘身边,指尖分出一缕生机精元,没入其体内,伤口迅速愈合,没留下丁点痕迹。

随后右手环抱腰肢,左手穿过腿弯,将她抱了起来,柔声道:「娘娘,卑职送您回去。」

「别—」

玉幽寒摇摇头,低声道:「以你的修为,瞒不住宫廷侍卫的耳目,要是路上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陈墨问道:「那怎么办?」

「先进去,把红绫解开再说。」玉幽寒说道。

「好。」

陈墨点点头,现在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抱着玉幽寒进入养心宫,擡脚将宫门带上,准备先找个房间把娘娘给藏起来,等安抚好皇后之后,再来帮她解开红绫。

结果刚经过前殿,就听到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小贼,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

?!

陈墨动作陡然一僵。

距离近在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皇后从宫廊中走出,脸上带着醉人配红,一只手扶着墙壁,步伐有些摇晃不稳。

瞧见两人后,顿时也愣住。

「嗯?」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微妙的寂静。

玉幽寒纤指抓住陈墨的衣摆,神色有些紧张。

往常她在皇后面前一贯表现的很强势,可如今修为尽失,还被红绳束缚,反而成了弱势的那一个。

陈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该如何解释。

而就在此时,却见皇后红唇翘起,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小贼,你可真厉害,出去一趟,居然把这个坏女人给俘虏了?」

俘虏?

低头看着娘娘五花大绑的样子,确实有点像陈墨干脆借坡下驴道:「呢,差不多吧。」

皇后神色兴奋道:「把人扛进去,本宫要亲自审讯她!」

陈墨嘴角扯了扯,「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皇后双手叉腰,粉腮气鼓鼓的,道:「这些年她可没少欺负本宫,好不容易落到本宫手里,岂能轻易放过她?」

「怎么,难道你还心疼了不成?」

「那倒不是,殿下误会了———

陈墨有些无奈,皇后现在醉意上头,要是动静闹得太大,把禁卫给引来可就糟了。

只能暂时先配合着「先进去再说吧。」

「别担心,有我呢。」

他给了玉幽寒一个安心的眼神。

走入内殿之中,将人放在了小榻上。

同时一直在暗中寻找绳节的位置,想要找机会把红绫给解开。

而皇后此时虽然意识不太清醒,对这女魔头的忌惮却是刻在了骨子里伸手一根手指,戳了戳玉幽寒,然后转身「哒哒哒」跑到陈墨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张望着。

见玉幽寒阴沉着脸闷不声,确定她没有还手之力,这才放下心来。

「这妖女实力冠绝九州,你是怎么把她给抓起来的?」皇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呢,卑职在门口捡的,可能是她修行出了差错,走火入魔了吧」陈墨含糊其辞道。

「原来如此。」

皇后不疑有他,冷笑道:「让你平时欺负本宫,没想到也有今天!这次落在本宫手里,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本宫这次非得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玉幽寒青碧眸子眯起,语气冰冷森然,「呵,姜玉婵,有能耐你就试试看?」

皇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随后感觉有些丢脸,神色更加恼,咬牙道:「试试就试试!陈墨,你上,给本宫揍她!」

陈墨劝说道:「这不太好吧?皇贵妃是千金之躯,岂能私下动刑?」

皇后挽起袖子,说道:「你要是没这个胆子,那本宫就亲自来!哼,本宫倒要看看,

她都走火入魔了,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别,还是卑职来吧———」

陈墨害怕事情闹大,急忙拦住皇后,走到玉幽寒身边,低声道:「麻烦娘娘忍耐一下。」

玉幽寒一愣,「陈墨,你敢——」」

啪一话音未落,陈墨一巴掌拍在了丰腴弧度上,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唔!」

玉幽寒闷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皇后微微眉,嘀咕道:「怎么感觉还把她给打爽了—·陈墨,你用点力气行不行?」

「是—.」

陈墨咬咬牙,手上力道也大了几分。

啪一玉幽寒足弓绷直,贝齿咬着唇瓣,双眸之中水汽已经快要满溢出来了。

红绫越收越紧,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好似浪潮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当着皇后的面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地自容的羞报,同时还伴随熊熊燃烧的怒意!

「陈墨,本宫命令你打回去!」玉幽寒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

陈墨起身来到皇后身后,擡手打了一巴掌。

「嗯?」

皇后捂着屁屁,一脸茫然道:「你打本宫干什么?」

陈墨摊了摊手,无可奈何道:「卑职只是个小小的副千户,岂敢违背皇贵妃的命令?

万一定卑职个大逆不道之罪怎么办?」

皇后感觉有点道理,又觉得有些怪怪的,晕乎乎的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那你给接着本宫打她!」

「是。」

「陈墨,本宫命令你用双倍的力量打回去!」

「是..」

「唔,好疼———你给本宫用四倍的力气,不,五倍!」

啪啪的声音在内殿回荡。

猫猫蹲在地上,小脑瓜随着陈墨的动作左右摇晃着,小小的眼晴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三人干嘛呢?

难道是什么从没见过的游戏?

它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这有什么好玩的?

半柱香后。

内殿中回荡着急促的呼吸声。

玉幽寒躺在小榻上,双眸望着穹顶,眼神有些空洞,好似陷入了失神之中。

而皇后跪坐在一旁,脸颊绯红,气喘吁吁,素手挡在身后,哼哼唧唧道:「不准打了,都要肿了—..—」」

陈墨脑壳有点发疼。

他确实幻想过和皇后、娘娘在一张床上打架,但没想过是真打啊!

「不能再拖下去了—」

「要是等皇后殿下醒酒,那可就真没法收场了,趁着娘娘还没缓过来,先解决掉一个最菜的..」

陈墨警了猫猫一眼,吩咐道:「你去门口守着,要是有人过来了,立刻通知我。」

「喵!」

猫猫应声,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陈墨将皇后拦腰抱起,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在醉意和酥麻的双重冲击下,皇后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沉了,下意识搂住陈墨的脖颈呢喃道:

「小贼,你要带本宫去哪?」

陈墨轻声道:「殿下,天色不早了,咱们该睡觉了——」」

第271章 摆平皇后,再战贵妃!说梦话是个不好的习惯!

陈墨抱着又菜又爱喝的皇后走入卧房。

她滚烫的脸蛋靠在陈墨胸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嘀咕着,要和玉幽寒再战三百回合,谁先求饶谁是小狗之类的来到床边,陈墨将她轻轻放下。

伸手脱去宫鞋,露出一双让粉雕玉琢般的脚丫,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足弓,玉足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

「痒~」

看着皇后衣衫不整的样子,这样睡起来肯定也不舒服。

陈墨犹豫了一下,干脆将腰间系带解开,褪下了轻薄纱裙,显露出了好似艺术品般完美的身段。

在前往长宁阁之前,皇后本来正准备睡觉,里面只穿了一件打底的红色肚兜。

绛红色的织锦布料上用金线绣着凤穿牡丹,仅有两根系带挂在肩头,随着她不安分的翻身,掀起一阵阵荡漾不休。

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透过短裤能清晰看到痕迹。

「原来殿下刚才就已经—.」

陈墨喉结滚动,压下燥热的心思。

扯起一旁的薄被盖在皇后身上,便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刚起身,一只柔黄就拉住了他的大手,扭头看去,只见皇后醉眼朦胧的望着他,迷迷糊糊道:「小贼,你要去哪?」

陈墨说道:「时辰不早了,殿下早点休息,卑职也该回去了。」

皇后不依道:「都这个时辰了,你又没办法出宫,干脆就睡在这里好了,往常不都是这样的?」

「可是—」

陈墨有些犹豫,毕竟娘娘还在外面捆着呢「你要是走了,本宫睡不着,留下来吧,好不好嘛~」皇后摇晃着他的骼膊,语气软绵绵的撒着娇,简直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每次喝醉后,皇后宝宝都特别黏人。

也不知是不是在酒精作用下暴露了本性,简直和平时端庄威仪的样子判若两人陈墨也没办法,只能点头道:「好吧,那卑职就不走了。」

「小贼最好了!」

皇后笑逐颜开,明媚娇艳,昏暗的房间好似都明亮了几分。

陈墨合身躺在旁边,柔软娇躯顿时缠了上来,首枕在胸膛上,手臂环抱在腰间,双腿夹着他的大腿,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小贼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这时,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擡头问道:「对了,玉幽寒呢?你把她给放跑了?」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殿下放心,玉贵妃已经被卑职降服了,彻底拜倒在了您的裙下,保证以后你做大她做小。」

「这还差不多。」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挺起胸脯道:「什么做大做小的,本宫本来就比她大!」

确实陈墨警了一眼,表示赞同。

本来他是想把皇后先哄睡,然后再悄悄离开,去给玉贵妃松绑。

可闲聊了几句后,皇后却越来越精神,眼晴亮晶晶的好像琉璃一般。

「小贼,你刚才那么用力,都把本宫打疼了—」她小嘴的老高,都快能挂上油壶了。

陈墨无奈道:「卑职也是奉命行事。」

方才要是只打娘娘不打皇后,娘娘事后肯定会发飙,所以只能雨露均沾反正他是打爽了,从两人的反应来看,应该都还挺爽的「本宫不管,既然你动手了,那就得接受惩罚。」皇后气鼓鼓道。

陈墨问道:「殿下想要如何惩罚卑职?」

皇后咬着指头思索片刻,说道:「那、那就罚你给本宫揉揉吧,揉到不疼为止。」

面对如此酷刑,陈墨欣然接受。

右臂从腰间环过,搭在了丰之上,轻柔的按摩了起来。

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填满掌心的细腻触感。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

「小贼..—」

「殿下,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那就到此为止?」

「不要,再按一会嘛——」」

皇后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轻声问道:「你方才也打了玉贵妃的—那、那个,我俩谁的手感更好?」

这种事情也要比吗?

虽然两人各有千秋,难分伯仲,但陈墨作为老油条,显然不会这么回答,正色道:「自然是皇后殿下的手感更好,细腻盈润,弹性十足,打过一次就难以忘怀,堪称是屁屁界的天花板了。」

皇后被他一顿天花乱坠的吹捧弄得有些迷糊,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哼哼道:「还算你识相,要是你敢说玉幽寒更好,本宫以后都不给你摸了。」

陈墨笑了笑,刚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更鼓声,表情顿时一僵。

坏了,差点忘了,娘娘还在外面呢!

此时已经是三更天,再拖下去真会出大问题!

可是看皇后这幅模样,一时半会想要脱身,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必须速战速决!」

念头及此,陈墨的气息不再掩饰,一把抓住,陨形离火的炽热气息奔涌而出。

?!

皇后身子猛地一颤,秀目雯时瞪得滚圆,「小、小贼?!」

陈墨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殿下可知道,天花板都是需要吊顶的?」

皇后:[·_·?]

一烂香后。

陈墨推门走出房间。

在绝对的技巧之下,皇后已然力竭,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穿过黑漆漆的宫廊,来到内殿之中,透过窗外洒下的月华,能看到小榻上起伏的轮廓陈墨快步来到近前,轻声道:「娘娘,您还好吧?」

「不好。」

玉幽寒背对看他,闷声闷气道。

陈墨嘴角扯动,坐在旁边,说道:「娘娘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卑职也是没办法,

毕竟皇后她喝醉了,只能暂且由着她的性子————」

「她让你动手你就动手?」

「而且还那么用力,当着她的面,让本宫如此不堪———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玉幽寒咬着嘴唇,语气疏冷中透着几分幽怨。

陈墨沉默片刻,垂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碍娘娘的眼了,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脚步声渐远,空气安静了下来。

玉幽寒冷哼道:「别装了,本宫知道你根本就没走。」

半响,无人应声。

玉幽寒呼吸顿了顿,沉声道:「好,走的越远越好,本宫才不要你管。」

依旧无人应声。

整个内殿寂静的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语速急迫了几分,「陈墨,你真走了?你要是敢把本宫一个人丢在这,本宫就—·陈墨,你到底在不在?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红绫只能由陈墨来解开。

若是他丢下自己不管,那就真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什么区别了!

等到明天一早宫人进来,发现她这幅样子,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玉幽寒真有点紧张了,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艰难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内殿之中空无一人。

陈墨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和失望,低声自语道:「本宫只是说说气话而已,哄哄本宫不就好了,干嘛当真呀,这个小气鬼「原来是气话?」

「卑职还以为娘娘真的不想见到我了呢。」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玉幽寒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陈墨抱着肩膀,背靠窗,月光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银边,俊朗的面庞挂着淡淡笑意,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你不是走了吗?还在这干什么?」玉幽寒眼神飘忽,语气有些不自然。

「别说是气话,就算娘娘真的赶卑职走,卑职也不会走的———」陈墨走上前来,坐在小榻上,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嘴唇凑到白皙耳垂边,轻声说道:「卑职早就已经离不开娘娘了呢。」

玉幽寒双颊发烫,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本宫才不信呢!」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可是卑职感觉还是娘娘更滑一点,要不您再尝尝看?」

玉幽寒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撇过头不去理他。

陈墨以为娘娘还没消气,也不想自讨没趣,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

过了一会,却听她出声说道:「本宫现在这幅样子,又没办法反抗,你可不准乱来,

听到了没有?」

陈墨愣了一下,随后忍俊不禁。

嘴上说着不准乱来,实际却是提醒自己赶紧乱来吧?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啊,哈基寒!

「你——.」

玉幽寒还想说些什么,陈墨已经捧起那明艳俏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她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柔软,眼脸微阖,眸子不复清明,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唔~」

直到陈墨擡起头来,娘娘还处于失神之中。

奇怪,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味道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似乎带着一股淡淡花香甜滋滋的,还挺好吃—·

陈墨一边寻找着绳结,一边笑着说道:「娘娘总是喜欢口是心非,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就像刚才一样,要是卑职真的一走了之,娘娘该怎么办?」

「本宫.—」

玉幽寒一时语塞。

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道:「本宫被你欺负成那样,脸都要丢尽了,难道还不能发发脾气?如果你丢下本宫不管,本宫除了认命还能如何?」

「谁让你是本宫的心魔孽障,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陈墨摇了摇头。

虽然他很想把娘娘过来,但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要是这么容易改变,那就不是玉幽寒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娘娘已经从最开始的「只傲不娇」,变成了「时傲时娇」,距离「只娇不傲」应该也不远了「找到了。」

陈墨捏住了绳结。

位置正好处于尾骨附近,因为束缚的太紧而陷入其中。

随着他开始拆解,玉幽寒酥胸起伏不定,额头渗出一丝香汗。

似乎是想转移注意力,她出声询问道:「方才你和姜玉婵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到底在干什么?」

陈墨不敢提吊顶的事,随口说道:「没什么,就是皇后喝醉了有些不安分,等她睡着后卑职就出来了。」

「是吗?」

玉幽寒对此不置可否。

并未继续追问,话题陡然一转:

「对了,你把楚珩抓了起来,后续打算如何处置?」

陈墨淡淡道:「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先等三司会审结束再说,反正我没打算放他活着出去。」

玉幽寒颌首道:「既然已经闹到了这种程度,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过武烈大概不会坐视不管,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亲侄子————」」

陈墨对此深以为然。

当初二王夺嫡,兄弟阅墙,情况极为血腥惨烈。

可即便如此,武烈登基后也没有对裕王下手,甚至还允许他留在京都当个太平王爷。

由此可见,当今圣上还是相当爱惜羽毛的,不愿背上手足相残的骂名,因此想要给楚珩定罪难度极高。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走这条路。

「虽然把人打入了诏狱,但并不意味着就尘埃落定,若是麒麟阁插手的话,情况还真不好说。」

「案子还是要查的,起码得做足了样子,等个合适的机会再动手———

陈墨眸光闪动。

楚珩是必须要死的,但得死的合情合理,否则就算他能脱身,其他人恐怕也会被牵扯进去。

「话说回来,这次去裕王府抓人,遇到了一些诡异的情况。」

陈墨把在王府中遭遇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玉幽寒闻言黛眉微,「你是说,裕王失踪了?」

「没错。」

「我这次上门抓人,针对的只是楚珩,和裕王没有半点关系,没必要躲躲藏藏陈墨沉吟道:「除非是害怕被我发现什么,而且楚珩修行的邪功,很可能也和裕王有关。」

他在裕王的「房间」里,嗅到了和那间密室十分相似的味道。

血腥,潮湿,还带看一股腐朽的气息。

唯一不同的是,没有那么浓重的煞气。

玉幽寒说道:「回想起来,本宫曾派人潜入司礼监,查阅过武烈的起居注,自从他生病之后,后续内容便是一片空白—」」

「而其中关于裕王的记录,更是半个字都没有。」

「也就是说,待到改朝换代,后人仅凭史书的话,可能都不知道这位王爷的存在。」

听到这,陈墨心头不禁一跳。

大元有着完善的载史制度,设有起居注官,需要无时无刻跟在皇帝身边,记录其言行、理政、祭祀、巡幸等活动,甚至包括饮食、服饰等细节也要纳入其中。

所谓「君举必书,随事记录,无所回避」,便是如此,

而原则上,起居注禁止帝王及他人查阅,需封存后移交史馆,最终汇编入《国史》之中。

不过既然娘娘的人都能潜入其中,看来这规定也没那么严苛,武烈想要抹去什么痕迹更是再轻松不过。

可为什么,就连裕王的内容也被一并抹除了?

「皇帝染病之后没过多久,裕王便毫无征兆的患上了重疾。」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楚恒身上的红鳞,束缚裕王的铁链这大元皇室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陈墨陷入了沉思之中,双手下意识的拆解着,浑然没有察觉到玉幽寒越发急促的呼吸。

就在红绫脱落的一瞬间,玉幽寒强忍着悸动,翻身而起,将陈墨压在身下。

「娘娘?」

陈墨回过神来,却见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青碧眸子中泛着迷离波光。

「你这狗奴才,居然敢打本宫?真是反了天了!」

「啊?

「不管,本宫必须要打回来!」

「啊??」

陈墨也没想到娘娘居然卸磨杀驴,解开绳子就不认人。

刚准备辩解几句,却见玉幽寒擡手轻挥,衣衫雾时脱落,健硕身材显露无疑。

「要打就打,你脱我衣服干什么?而且皇后就在隔壁,万一把她弄醒了怎么办?」

「那本宫就连她一起收拾!」

翌日清晨。

皇后睁开迷蒙的双眼。

明媚阳光透过绫罗纱帐洒满床榻。

她双手撑着坐起身来,背靠床头,脑仁一阵阵发痛。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清醒,昨晚的记忆却愈发模糊,隐约记得自己是去长宁阁「抢人」,喝了一杯烈酒,然后就带着陈墨回了养心宫——

再然后,便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那些画面光怪陆离,而且太过荒唐,以至于她很难确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喝酒果然误事,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皇后揉着眉心,轻声自语。

「辰时一刻,你已经错过早朝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

皇后掀开纱帐看去,只见楚焰璃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你什么时候来的?」皇后眉问道。

「卯时就来了,你睡得也太沉了,叫都叫不醒。」楚焰璃无奈道。

皇后掀开被子,站起身来,露出婀娜有质的身段。

伸手拿起衣架上的纱裙,语气随意的问道:「你进来的时候,可有见到其他人?」

「没有,就连宫人都没看到一个。」楚焰璃摇头道。

皇后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那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不过你倒是一直在梦,听起来有点奇奇怪怪的。」楚焰璃说道。

「我说什么了?」皇后疑惑道「大概就是什么俘虏玉幽寒,屁股肿了之类的——」楚焰璃有些好奇道:「还有,你口中的小贼是谁?为何他会轮流打你和玉幽寒的屁股?」

皇后:∑(0_0;)?!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