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打狗还要看主人

朱邦柏喜提心上人,去朱齐澜面前挖苦讽刺,后者根本无所谓,甚至还祝福早生贵子,她当场失魂落魄,到手的新郎官都不香了。

短暂蜜月期结束,朱邦柏发现一件更加可怕的事,夏侯长青根本不爱她,许诺白头偕老,仅是因为家族需要。

还没结束,最可怕的事情来了,她发现自己也不爱夏侯长青,一意孤行不过是出于习惯,抢朱齐澜的东西抢上瘾了。

夫妻俩相敬如宾流于表面,每晚草草了事,同床异梦。

夏侯长青表示没问题,他爹也是这么过来的,习惯就好。朱邦柏接受不了,心高气傲,对自己的夫君要求极高,几次争执过后,异床异梦,连草草了事都无了。

来自夏侯之父的指点,自家老婆,闹矛盾的情况下,打是不可能打的,因为打不过。

吵也不能吵,理由同上。

哄就更不可能了,但凡老婆讲点道理,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夏侯之父多年被老婆冷处理,作战经验丰富,他指点夏侯长青也这么做,距离产生美,大家冷静一段时间就能继续同床异梦了。

因为夏侯之父经验之谈,并拍着胸脯保证好使,夏侯长青彻底摆烂,朱邦柏心灰意冷,闺中怨妇满腹牢骚,每天诅咒朱齐澜不得好死。

千错万错,都是朱齐澜的不对。

朱齐澜远在奕州,朱邦柏不可能天天去堵门,念头不通达,修为寸步难行,弃疗之下,怨气转移到夫家身上,长腿一勾,放倒了铁骨铮铮的小叔子。

夏侯之父勃然大怒,夏侯长青目瞪口呆,夏侯长治也很冤枉,先天境对化神境,说得好像他能反抗一样。

夏侯之母听闻父子三人的操作,气到自闭,回了娘家闭门不出。

夏侯长青质问朱邦柏为何陷他兄弟于不义,后者回答简单明了,男人可以姐妹双收,女人自然可以兄弟齐下,便宜自家人总比便宜外人好。

有理有据,夏侯长青无法反驳,闹到皇极宗,为夏侯家争取来大量资源,而后封口不谈,就当一切没发生。

一切为了家族。

朱邦柏彻底死了心,愈发放浪形骸之外,除了对朱齐澜越发记恨,其他一切都好,小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润。

这不,为了犒劳小叔子埋头苦干,收到秘境消息,直接把人带了过来。

朱齐澜对朱邦柏的敌视没那么复杂,原因简单,朱邦柏一年比一年蹦跶欢实,屡屡带节奏,引来七大姑八大姨热情围攻,害她种下了魔念种子。

每每想起,便咬牙切齿。

上述情况陆北通通不知道,但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两个女人站一起,天雷勾动地火,看得他牙花子都快乐出来了。

打她,打她呀!

意图过于明显,立即招来朱齐澜满含杀意的视线。

陆北心下了然,拍了拍欢呼雀跃的小心脏,横眉冷眼望向朱邦柏:“来者何人,殿下面前如此放肆,置皇室礼法于何地?”

“皇极宗之事与皇室有何关系,小小婢女,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对付朱齐澜,朱邦柏不便直接下手,但对付‘虞管家’,她就没那么忌讳了,双目一寒,化神境大圆满修为轰然压下。

顺便找个开撕的理由,只要朱齐澜敢插手,就别怪她这个做姑姑的不讲情分。

“嘶嘶嘶———”

陆北倒吸一口凉气,踉跄退后三步,脸色苍白道:“竟然是化神境大圆满修为,这怎么可能……”

朱齐澜:“……”

怪她,当时就不该让陆北假扮青梅青梅的模样,这下好了,陆北顶着这幅面孔四处惹是生非,白虞以后别想走夜路了。

‘虞管家’在气势下摇摇欲坠,朱齐澜不管不问,朱邦柏惊讶其隐忍态度,心头冷笑,再加了几分力,直把虞管家压得花枝乱颤。

观众席位置,中年男子暗暗叫好,朱世翰抓耳挠腮,见美人受辱,热血上头便要上前救美。

啪!

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朱世翰头顶,将其拉回原位:“你小子干什么,精虫上脑了?”

“不是,我没有……”

朱世翰脸色通红,强行组织语言:“恃强凌弱不义之举,我们朱家人贵为皇亲国戚,不该这般骄纵跋扈,我得去阻止她。”

拉倒吧,朱家人骄纵跋扈都有八百多年历史了。

“我看你小子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找理由都不会,还做梦英雄救美!”

中年男子面露不屑,又是一巴掌拍在朱世翰头顶:“死了这条心吧,如料不差,她是长明公主贴身婢女,宫里出来的人,终生随主,不会外嫁。”

“啊这……”

朱世翰当即泄气,有自知之明,也没问自己娶到长明公主的可能性。

“好好修炼,等你到了先天境大圆满,有的是名门望族来咱家推销女儿,到时四爷爷给你把关,挑个丫鬟最多的大家闺秀。”中年男子一语点破真相,把朱世翰憋得又是一阵脸红。

……

再说朱邦柏这边,连续几次施加威压,震动周边空间嗡嗡轰鸣,都把吃奶的劲儿使了出来,‘虞管家’晃来晃去就是不倒。

“贱婢,使得什么妖术!”

深感脸上无光,朱邦柏一步踏前,五指高扬撕裂风声,猛地朝陆北皮白皙嫩的小脸呼了过去。

挥掌之间,她大半注意放在朱齐澜身上,做好了后者干预插手的准备。

让她看不懂的是,朱齐澜不仅没有阻止,甚至还怕她分心,很是客气退开了一段距离。

疯了吗,这是她最疼爱的婢女啊!

很快,朱邦柏就明白了缘由。

大逼兜子骤停半空,纤细手腕被陆北死死拿捏,她勉力挣扎,连续爆开化神境威势,竟没法撼动对方分毫。

咔嚓!

陆北五指收紧,崩开清脆骨裂,苍白脸色一瞬消散,嘴角勾起,阴险笑道:“有道是打人不打脸,这么漂亮的脸蛋,你竟然舍得下手,换我肯定不会。”

“你……长明?”

朱邦柏眼眸骤缩,隐隐察觉到不妙,猛然间,她想通前因后果,知道自己打错人了。

主仆一对贱人,算出她会刻意找茬,提前易容换了身份。

“不要乱说。”

陆北一步踏出,趁几人尚在震撼之中,精准把握机会,魅惑技能轰击全场,全部拉入捕捉范围。

心神震撼的冲击之下,陆北周身气势疯狂暴涨,气旋翻滚,大片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外喷涌,可怖气势席卷全场,空气中压力骤增。

朱邦柏首当其冲,劲风扑面,衣衫猎猎作响,姣好身姿一览无余。

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死死扣住手腕的五指弥漫极寒冷气,坐实了她心中的推测。

中计了!

“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打人。”

陆北身形一矮,弓步收拳腹下,猛然残影划过爆鸣,不给朱邦柏一点准备的时间,拳印直轰在其胸腹位置。

拳锋势大力沉,连续破开层层护体罡气,触及胸腹衣衫,瞬时凹陷其中。

力贯而入,游走四肢百骸,震断朱邦柏全身筋脉。透体而出,撕裂其背后衣衫,扬起一蓬蓬血色气雾。

朱邦柏身子腾在半空,双目泛白,嘴角溢血,惨遭一拳打散了神智。

轰!!

拳风余势不止,轰击远处山洞,一片片钟乳石柱割麦子一般倒下……

“这才叫打人,下次注意点影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找我调情呢!”

陆北抬起手臂,破麻袋一样将朱邦柏扔了出去,转头看向朱齐澜,眉头一挑:“如何,开心吗?”

朱齐澜:“……”

朱邦柏水平不至于如此,一时大意招至惨败,没能看到狗咬狗两败俱伤,她很是失望。

“二,二奶奶?!”

朱邦柏上一秒大放嘴炮,压得丫鬟瑟瑟发抖,下一秒就被丫鬟当成抹布随手扔开,朱世林表示看不懂,从震惊中回过神,快步上前将其扶起,疗伤药不要钱似的,一瓶接着一瓶为其灌下。

夏侯长治呆若木鸡,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按理说,作为小叔子+姘头的他,此时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他大哥,都得拿出男人的硬度和陆北大战三百回合。

可化神境的朱邦柏都被一拳放倒了,他一个先天……

算了吧,疗伤药很贵的。

观众席位置,爷孙二人大眼瞪小眼。

朱世翰咽了口唾沫,敢想敢梦,直接问道:“四爷爷,记得以后给我把把关,丫鬟不一定要多,和她一样能打就行了。”

呸,你想要,我还想要呢!

看热闹发现风险太大,有可能会被牵连,中年男子不敢久留,提着自家咸孙一路小跑,准备去别地碰碰运气。

“咳咳———”

朱邦柏悠悠转醒,取出一瓶疗伤药灌下,配合化神境断肢重生的强悍恢复能力,霎时扫清体内全部伤势。

皇极宗的‘补天髓’!

陆北眼尖,认出疗伤圣药的来路,皇极宗长老院特制,普天之下绝无分号,立马来了小心思。

他朝朱齐澜递了个眼神,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不如趁机干一票大的。

朱齐澜微微摇头,朱邦柏上面有人,可伤可残,唯独不能死,让陆北收着点,不要闹出了人命,否则她背锅都没用。

多大人,能比皇帝表哥还厉害?

皇极宗大长老。

啊,那无事了。

陆北点点头表示明白,冷笑朝朱邦柏走去:“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毒妇说打就打,出手如此狠辣,简直不把皇室威严放在眼里,今天就拿了你去见官,定你一个满门抄……”

“咳咳。”

朱齐澜握拳轻咳,让陆北悠着点,别嘴上没瓢成天胡说八道。

还有,打完这一架,赶紧把样貌变回去,他活该千刀万剐,白虞是无辜的。

逛了一圈,小姐姐邀我去她家做做,我一想还有一章没更新,果断拒绝,一路跑回家,耽搁了一点时间。

(本章完)

第179章 差点把自己也株连进去

经朱齐澜提醒,陆北这才反应过来,对手姓朱,急忙咽下‘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之类的忠君爱国言论。

好险,差点把自己也株连进去。

“想抄我满门,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朱邦柏冷笑三声,认定‘虞管家’为朱齐澜易容假扮,也就没对‘她’的大放厥词起疑。

皇家做梦都想砍了几位大长老的脑袋,与其说是大放厥词,倒不如说是肺腑之言,情急之下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望了眼互换身份的主仆二人,朱邦柏微眯双目,计上心来,暗自传音给朱世林和夏侯长治,讲明实际情况,让二人找机会擒住易容成长公主的婢女。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朱邦柏敌视朱齐澜几十年,不说对其了如指掌,但也分析出了不少弱点。

其一,朱齐澜朋友不多,对虞管家视若姐妹,拿下她便于待会儿谈判。

其二,朱齐澜外冷内脆,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强硬。

譬如婚约,虽被她爽快推掉,但因一意孤行无视皇家利益,反而成全了皇极宗,心存内疚,一直未曾放下。

正是因此,朱齐澜很少参与宗族聚会,最近几年,和京师都不怎么来往了。

以上两个分析,说朱邦柏观察能力不俗,有点过分了,但夸她视力正常,完全没毛病。

朱齐澜连年昼伏夜出,不是修炼就是砍人,几乎就是个夜间生物,交际圈基本靠鬼,这一点是人都能看出来。

可长公主不喜交际,拒绝宗族聚会的真正原因,她的一番猜测,不能说风马牛不相及,却也是王大爷单挑玉太爷,差了不止一点。

这么说吧,朱邦柏屡屡带节奏得逞,害朱齐澜遭遇七大姑八大姨围攻,悲催种下心魔,纯属瞎猫碰到死耗子。

至今她还不知道自己办成了大事,以为自己只吃亏,从未占到过便宜。

再说两个菜鸡队友,听到朱邦柏的传音吩咐,心头哀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朱世林还好,和朱邦柏血亲关系,朱邦柏上面的大长老也在他头顶罩着,不怕得罪当朝皇室的长公主。

但不怕归不怕,他就一小辈,区区先天境,不想卷入两个化神境老女人之间的争斗。

夏侯长治更惨,朱世林上面有人,他可没有,真要是被打死打残,他的亲爹和大哥顶多喊两嗓子闹闹事,为家族争取一些资源。

报仇是不可能报仇的,一切为了家族,他甚至能想到两人的台词。

那可是我亲儿子/弟弟,资质出众,本分老实,不能就这么残了,得加钱!

两人各自传音,隐晦且委婉地表达了自身实力不济,难以承担重任,遭遇朱邦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婢女管家区区先天修为,两人联手稳扎稳打,不存在不可能。

两人见状,知道此事无法善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朱邦柏这才作罢,吩咐按计划行事,她亲自对付假扮成婢女的朱齐澜,两人机灵点,找准机会把边上的假公主拿下。

罪名都想好了,虞管家假冒皇室成员招摇撞骗,定死罪,千刀万剐。

虞管家:“……”

说干就干,朱邦柏先前吃了大亏,急于找回面子,一柄短剑在手,缓步朝陆北走去。

法力催动皇极宗秘法,每行一步,便有大量灵气涌入自身窍穴,体内法力极速狂飙,眨眼间便越过了化神大圆满极限。

厉害,不愧是上面有人。

陆北眉头一挑,感应之中,朱邦柏好似一无底深渊,每时每刻都有天地之力朝其体内涌入,和炼虚境调动天地之力的本领如出一辙。

“长明,这些年你避而不见,姑姑有句话压在心里,一直未曾找到机会向你诉说。”

朱邦柏微微一笑,缕了下耳畔青丝,不等陆北开口,直言不讳道:“你未婚夫床上本事不错,把我伺候得很舒服。”

“嘶嘶嘶———”

陆北倒吸一口凉气,双目放光如获至宝,他急忙压下喜色,换作一脸悲痛莫名:“休想骗我,绝无可能,他怎么伺候你了,把话说清楚。”

左侧,缓缓包围而去的朱世林和夏侯长治身躯一顿,同时停下脚步,竖耳倾听,暗道一声问得好。

没别的意思,单纯好奇。

另一边,真正的长明公主朱齐澜直翻白眼,希望狗咬狗的时候别把她牵扯进去。

什么叫她的未婚夫,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

见死敌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有些小兴奋,朱邦柏陷入沉默。

万万没想到朱齐澜比她还不知廉耻,暗骂一声贱货,持剑身躯一晃分作三十六道,层层环绕,残影连绵。

锵锵———

剑招如狂风暴雨,无数剑气光华涌动,好似海潮翻涌,自四面八方将陆北笼罩其中。下一秒,海潮层层叠加,激荡咆哮音爆,海啸轰隆席卷而下。

“剑光不纯,也就宝剑有些看头。”

咆哮剑浪扑来的瞬间,陆北并指而起,指尖点亮细丝寒芒,缓缓朝前推去。

剑气碰触指尖,吱喳喳摩擦苦涩轻鸣,无法伤到剑体,反倒将自己崩了个七零八落。

化掌握拳,陆北收手横臂而出,炙白光束以点破面,轰击前路剑气荡然无存。

随着巨大音波瞬间爆发,涟漪荡起,一时间地动山摇,如同地震爆发,周边地面炸得寸寸崩裂,一条条可怖裂纹飞速蔓延开来。

撕碎朱邦柏布下的剑网,陆北左右没看到人影,闭目微微感应,抽身骤退三步,收拳腹下,猛地朝前方打出一记直拳。

轰!!

拳锋洞穿空气,虎啸龙吟声势骇人。

就在这时,朱邦柏自虚空中显现而出,持剑突刺的娇躯猛然一滞,眼眸骤缩看着面前越来越大的拳头,俏脸上写满了惊愕。

一声巨响,朱邦柏以前置装甲稳稳接下拳锋,重演之前的惨败,风筝一般被放飞半空,落地后大口咳血,急忙取出一瓶‘补天髓’倒入口中。

倒了个寂寞。

陆北一步踏前,瞬移般来到朱邦柏面前,夺走疗伤圣药,咕嘟一声咽入口中。

做完这一切,他当着朱邦柏的面退回原位,一脸无事发生,站立的姿势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高速移动肉眼无法捕捉,感知都跟不上,朱邦柏大为惊骇,挥手招来法宝长剑,浮空立在身前。

一柄柄实体剑气分裂,成百上千环绕,三重符箓叠加,防御龟壳四面水泼不进,遁地术都被封印堵死,堪称固若金汤。

众所周知,固若金汤是个贬义词,但凡冠以此名的防线,没一个能善终。

也不是一点用没有,触发反向BUFF,可加快敌军行进速度。

陆北使出‘遁空’技能,一个闪现跃入防线内部,朱邦柏刚把疗伤药掏出来,他便伸手接住,礼貌点了点头,抽身离去,留下二氧化碳作为还礼。

连续两次失手,且没被补刀,朱邦柏纵然再无战斗素养,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

死敌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来她这进货了。

“欺人太甚!”

朱邦柏双目赤红,呼吸急促,波澜翻涌,一点黑光自其眉心射出,遁入虚空直追陆北而去。

轰!!

扭曲的空气毫无规则可寻,陆北倒飞而出,撞倒十余根钟乳石柱。

紧接着,黑色玉佩钻出虚空,迎风见长,化作亩许大小的巨大黑岩,定格空间,封锁一切退路,轰隆隆朝陆北压了过去。

轰隆隆————

黑色法宝锁定空间,陆北遁空技能失效,遁地亦无法施展,方圆数十丈内的钟乳石林接连倒塌被砸得稀烂,他双手举起,未能扛鼎,一同被拍入地下。

朱齐澜望之皱眉,知道某人肉身强横,生命力无比旺盛,再挨两下也问题不大,心头暗笑,可算看到了狗咬狗。

一时间,竟有些手痒,想加入战局找陆北或朱邦柏切磋一二。

这时,朱世林和夏侯长治按计划行事,精准把握机会,一左一右朝朱齐澜扑了过去。

经过朱邦柏谨慎且合理的分析,两人都知道,面前的长公主是假货,先天境丫鬟易容假扮的。

二对一,稳了!

瞌睡碰上枕头,两个先天境实力是菜了些,但也能勉强缓解手痒,朱齐澜嘴角勾起,五指扬起,挥落彻骨寒风。

然后……

没有然后,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两人哆哆嗦嗦半跪在地,全力运转功法,也没法祛除体内寒气,只觉血肉筋脉逐渐冻结,身上说不出的滚烫。

报团取暖未遂,朱世林和夏侯长治依偎一处,同时昏厥过去。

因为两人跪得太光速,战斗素养一般的朱邦柏完全没察觉到,服下一瓶疗伤药,撤去但凡有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没有的防线,不计后果燃烧法力,驱动法宝对准死敌狂轰滥炸。

黑色玉佩不知什么材质,何人炼制,不仅封锁空间,还有打断施法的奇效。

陆北挨了几板砖,数次发动技能都被打断,只能原地躺成‘木’字型,任凭老阿姨鞭挞。

唯一的好处,剑体又涨经验了。

且涨幅颇为可观。

稳居上风,朱邦柏念头通达,只觉炼虚可期,捂嘴三段笑:“贱人,还不现出原形!”

言罢,大板砖体积暴涨,重势狂飙,轰隆隆碾压空间而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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