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6.第766章 李密不过笑话尔

幽州军临时营地,帅帐。

气氛凝重而暧昧……

“哼,我乃瓦岗大将,凭什么给你这个狗官卖命?”

沈落雁嗤笑出声,身上披着披风让她大感安心,之前因为惊慌失措消失的睿智和犀利全都回来,又变成了瓦岗英姿飒爽的‘俏军师’。

“我看好你的能力!”

林沙只轻轻一笑,竟让沈落雁有红脸的趋势,他也没心思仔细琢磨沈落雁的小心思,只好笑道:“以沈军师的眼光,难道看不出李密混不长久么?”

“哼,密公雄才大略,志在天下……”

沈落雁脸色一变,声音都不由自主变得尖利几分。

“什么狗屁雄才大略志在天下?”

没心情听沈落雁替李密吹嘘,林沙不耐烦的一挥手,嗤笑道:“李密说到底不过是翟让手下的狗而已!”

右手手掌轻挥,一股柔劲如风吹拂,却是正好让沈落雁的即将出口的反驳之言,憋屈的吞回肚里。

“不是本将军瞧不上李密,他其实跟你一样,都只是谋略型人才!”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郑重认真道:“当初他辅佐楚公之时,出谋划策十分出采,这才遭了陛下的忌,天下通缉绝不放过!”

说到这里他冷然一笑,话锋轻转不屑道:“沈军师作为李密的左膀右臂,自然知晓他在逃亡一年多时间里,过得有多落魄!”

见沈落雁听得有些迷糊,他长笑出声大手一张,一股磅礴吸力传出,在沈落雁的尖叫声中,轻松将这位出了名的‘俏军师’抱在怀里,大手在单薄的披风上轻轻一拂,沈落雁的尖叫声顿时噶然而止,一张美艳脸膛羞得通红似欲滴血,娇柔婀娜的身子僵硬连动都不敢动弹分毫。

沈落雁只觉一股热力在周身游荡,所过之处肌肤一阵酥麻无力,再也兴不起丝毫反抗之力,脸红心跳脑子一阵阵茫然。

“以他的武功实力,想要拉起一支贼寇队伍,占山为王没多少困难吧?”

怀里抱着个娇俏大美女,林沙神色依旧平静之极,除了右手不时轻抚之外,其余肢体却是安分得很,淡然轻笑:“可李密却没有这么做,反而等到瓦岗声势起来后,第一时间跑去投奔!”

沈落雁满心羞涩,却也将林沙的话一字不落听入耳中。

“这说明什么?”

林沙冷笑,不屑道:“他对自己统领一方没有自信,又或者早早就起了干翻瓦岗大龙头,自己当家做主的心思!”

“你,你不要胡说!”

闻得此言,沈落雁心头一紧,下意识反驳道:“大龙头魄力不足,比密公差远了,瓦岗想更进一步的话……”

“就要翟让退位让贤是吧?”

林沙嗤笑,右手重重按在沈落雁胸前山峰上,引来怀中佳人一声惊呼,这才不屑接口道:“亏李密想得出来!”

不待脸上红云密布的沈落雁解释什么,他只淡然道:“李密一日认翟让为主,只要翟让没做杀鸡取卵之事,你那密公就一日摆脱不了翟让带来的阴影!”

“不要否认!”

手臂一松,坐在林沙怀里的沈落雁,竟好似没有骨头一般向下便倒,林沙无奈只接继续搂抱着,口气淡淡冷然道:“瓦岗毕竟是翟让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李密想要轻松摘桃子哪那么简单?”

沈落雁顾不得身上异样感觉,一张俏脸随着林沙的说辞渐渐变白。

“只要李密做出对翟让不利的举动,瓦岗立即分崩离析!”

林沙嗤笑出声,低头看了眼怀中美人,毫不客气嘲讽道:“瓦岗全盛之时都不是官军对手,更何况分裂的情况下?”

见沈落雁脸色大变想说什么,林沙轻轻一笑送出一股柔劲,让沈落雁脱离怀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不要跟我说什么李密雄才大略之类的屁话,有本将军在河南虽大却无他容身之地!”林沙淡然轻笑,语气中说不出的嚣张霸道。

离开那个宽阔温暖怀抱,沈落雁心中竟有丝丝失落,不过听得林沙如此‘狂妄之语’,不禁心头有气冷笑道:“征北大将军真是好气魄,就是不知道等兴洛仓易手之后,你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心情?”

“哈哈,说露嘴了吧!”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神色却是平静异常,指着沈落雁连连轻笑,不屑道:“在遇上沈军师之前,本将军已经给刘文恭刘将军还有裴仁基裴将军去信,要他们做好守护不要轻举妄动!”

“怎么可能?”

沈落雁大惊失色,林沙所言好似一声惊雷,猛的在她心中炸响,炸得她心胆欲丧几乎透不过起。

看到林沙那张似笑非笑的可恶脸膛,她真恨不得冲上去将它撕烂。

瓦岗这次的行动失败了,密公的举措也失败了!

作为李密心腹,瓦岗赫赫有名的‘俏军师’,沈落雁自然明白李密的全盘计划。

其中荣阳和兴洛仓都是关键,荥阳位于大运河通济渠之南,沿运河西上,只经虎牢、偃师两城便可扺东都洛阳,不过数天水程:所以瓦岗军若在此生根立基,拿下荣阳是必须的。

这样一来,便可对隋室实造成了重大的威胁。

????若东都失守,不但截断了西面京师与东方的水路连系,在心理上那胜利者还可立时跃登天下众起义军霸主的宝座。

而兴洛仓藏粮千万,只要得到兴洛仓,瓦岗军以后数年的军粮供应将不成问题。同时有足够的粮食在手,无论是收买民心还是扩充势力,瓦岗都将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义军势力!

可惜,大隋出了位征北大将军!

不仅在关键时刻救下瓦岗大敌荣阳通守张须陀,使的瓦岗夺取荣阳之计彻底破产,失去了一个势力飞跃的大好良机。

如今林沙又看破了瓦岗目的,拿下兴洛仓的机会又少之又少。

而等密公对大龙头翟让发难之时,瓦岗几乎再无出头之日!

形势为何变得如此之快?

沈落雁心中惶恐不安,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雄壮如山的男子所为,难道他真的是瓦岗克星不成?

“哈哈,沈军师想什么呢?”

林沙那可恶的声音轻轻在耳边缭绕,更让她气得差点吐血的是林沙这混蛋接下来的话。

“沈军师不觉得身上难受么,本将军替你疏通经络气脉应该开始发挥作用了,恩,沈军师身上有股馊味啊!”

啊啊啊……

临时帅帐之中,突然传出沈落雁可怖的尖叫。

……

帅帐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我哪知道,估计跟那事有关!

将军真是厉害啊,都这么长时间了。

嘿嘿,是你小子自己不行了吧?

……

站在临时帅帐门口守卫的亲兵,挤眉弄眼直接以眼神对话,脸上露出怪怪笑容,只当没听见帅帐发出的凄厉尖叫。

不过很快,林沙便将他们招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沈落雁这个发达美人身上套着将军的披风,这更加让两位亲兵确定了心中所想。

只是,沈落雁这美人身上,怎么又股难闻的怪味呢?

不容他们多作它想,林沙便吩咐他俩,带着沈落雁找个安静的营帐,好好清理下个人卫生。

沈落雁几乎羞得无地自容,尤其两位亲兵怪怪的眼神,更是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个心思龌龊的混蛋!

沈落雁几乎是以小跑的姿势,跟着两位笑容古怪的亲兵出了帅帐,一张俏丽脸膛羞得通红,几乎都感觉无脸见人。

“将军,宇文将军求见!”

沈落雁才刚刚离开,林沙脸上的笑容缓缓变浅变淡,便有亲兵进帐汇报道。

“不见!”

林沙眉头一皱,没好气道:“让他老实待在前锋营,要是不听话小心老子亲自跑去削他!”

随口将亲兵打发走,林沙在心中琢磨了一下,很快便有了一套针对瓦岗的大略战略计划。

沈落雁他是不会轻易放走的,正好这女人能力手腕极强,帮他处理一应军政俗务再好不过。

说来说去,她就是一个女人!

尽管因为这里是高武世界的缘故,女人的地位并不低下。

可比起后来武周之时,女子大量充斥官场,几乎与男子并列甚至压上一头的情况,可要好得太多。

再说了,沈落雁跟李密一样,都是辅助型的人才,因为没有庞大的势力背景,自身的武力也没达到纵横天下的地步,纵然心中再有乾坤也只能屈居于某势力之下效力,如此才能发挥其一身才能!

随着手头实力不断扩充,统辖的地盘也越来越大,所需处理和军政以及民务也是越来越多,要是没个放心的手下帮忙还真忙不过来。

主要是他没心思花费太多精力,把所以心思都用在烦琐的政务军务之上。

他又不是没当过皇帝,只要自身实力够强,掌个大方向和大局就成,没必要事必躬亲搞得没半分空闲时间理会其它事物。

沈落雁是眼下最为合适的帮手,她是女人,又是瓦岗降将,与大隋官场几乎没有任何牵连。

同时这女人的能力也是非常厉害,无论军务民情都有一套,跟着李密确实可惜了。

至于她的忠诚问题,根本就无需担忧……

767.第767章 局势纷扰曙光现

瓦岗军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沙率两万幽州军稍作休整,没有理会被打得惊慌失措的瓦岗军,直接气势昂然返回河南重镇荣阳。

“拜见征北大将军!”

荣阳城门前,通守张须陀带着一票属官以及军中将校,等候林沙到来急忙上前见礼。

“无需多礼!”

林沙摆了摆手,扫视了一圈见在场众人精气神都还算不错,便彻底放下心来,在张须陀的引领下进得荣阳城。

荥阳因其地理位罝佮好是黄河大运河和其它河流交汇处,又是历代驿道必经之地,故舂秋战国以来便非常兴旺,乃东西水运中心之地,其重要性仅次于洛阳。

故虽际此战乱之时,荣阳城内仍是非常繁荣,由南城门到通守府的一段路上,粮行,油坊、杂货店餔林立,阊阊相接。

????街道都非常宽敞,可容十马并驰,一派大城大邑的气象。

路上与张须陀小声交流一番,发觉情况确实还在掌控之中,没有超出意料之外,他便神态轻松的打量周围繁华景象。

张须陀确实是个人才,不仅军务娴熟在治理地方上也颇有一套。

荣阳城在他手里,几乎没有受到多少战火波及,依如太平年景繁华喧闹,这一点很是让林沙赞赏。

破坏总比建设易!

对于善于治理地方的人才,林沙不介意多几分善意。

高武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能征善战的好手,反而在文化知识被世家垄断的情况下,涌现出的治理人才才是最让人感觉惊喜的。

荥阳与紧傍大运河的荥泽,一主一副,实际是二而为一。

????荣泽等若荣阳的大码头,是船只转驳的地点,而荣阳则是南船北马的转运处,又是洧水和大运河物资交汇处。

????这两地都是位于主要交通线上,中间形成漫长的官道,道旁民居店铺相连,为当地一大特色。

一行来到太守府,跟宾主落座客气寒暄一阵,林沙不耐这样的俗礼直奔正题。

“眼下洛阳情况如何?”

“兴洛仓局势又如何,是否需要援兵支援?”

“瓦岗方面派出多少兵力,又有多少余力牵制荣阳守军?”

“瓦岗指挥将领是翟让还是李密,他们有没有使尽全力?”

“河洛一带的江湖局势如何,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吧?”

“……”

一连串问题,直接把在座一干荣阳文武官员,包括张须陀在内全都问懵了,同时心中也十分佩服征北大将军林沙的细致,简直不放过丝毫跟战事有关的细节啊,难怪人家小小年纪便身居征北大将军高位。

“回禀征北大将军,目前洛阳局势稳定,只是……”

张须陀认真回答,说到后面却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

林沙没好气扫了他一眼,不满道:“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算怎么回事?”

“不过最近洛阳情况有些诡异!”

张须陀也不是个怕事的主,不然也不会做到眼下这个位置,嘿嘿一笑无奈道:“洛阳留守越王,最近有些太过活跃!”

这话一出,堂上气氛顿时凝滞。

在座没谁是傻子,哪不明白张须陀言下之意?

越王杨侗不过是个刚过十岁的小子,能知道些什么天下大事?

好吧,皇室子弟早熟不假,可越王杨侗也才刚刚接手东都事务,身边还有位强势无比的征北大将军‘辅佐’,河南事务真没多少需要他‘老人家’头疼操心的。

不用说,肯定是那帮世家大族暗地里搞的鬼。

“怎么,越王给你添麻烦了?”

林沙轻轻一笑,打破了正堂尴尬凝重的气氛,开玩笑问道。

“时间还短,倒是没什么麻烦!”

张须陀坦然开口,轻笑回答:“就是怕时间长了,可能会出事!”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

林沙大手一挥,淡然开口:“这次回去后,我便会整理此事,会让那帮眼高于顶的世家门阀老实的!”

霸气,真是霸气!

在座一干官员听得连吸凉气,同时心中涌起浓浓的钦佩之意,在座一行也只有林征北有底气有实力说这话了。

“宇文阀的宇文无敌,目前就在我麾下前锋营效力!”

轻笑出声,语气却是冰冷异常,透着让人心惊不已的森森恶意,神色平静道:“宇文阀要是不老实的话,我不介意派宇文无敌充当军中先锋官一职!”

咝!

话音刚落,便引来堂中一片倒吸凉气声。

就是张须陀都不禁变了颜色,对林征北的胆大妄为,真是佩服到了极点。

“不用震惊,也用不着拿这么奇怪的眼神望着我!”

面对众人惊讶佩服的眼神,林沙淡然轻笑一点都不以为意,突然脸色一变冷然道:“我的地盘我做主,还轮不到宇文阀跟那帮世家大族跳出来折腾!”

目光森然,杀气凛然扫视一圈在座文武官员,冷然道:“真要把我逼急了,直接将他们在军中的直系子弟全部调到麾下前锋营,让他们全都充当冲锋陷阵的决死之士!”

牛,林征北你真牛!

连这样的狠话都说得出口,那帮世家门阀还真不一定敢拿自家嫡系子弟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前锋营是什么地方,在军中与死囚营一个性质,都是炮灰集中地。

稍一不慎就有可能死得连渣都不剩,毕竟眼下的各路叛军经过多年奋战,也都已经开始正规化以及制度化,战斗力可不是刚起兵时可比。

要是把那些门阀世家的嫡系子弟塞进去,简直跟杀了他们没两样!

在座一干荣阳文武被震得不轻,有好几位都想找借口溜掉了。

这事别说做了,他们感觉就连听都听得心惊胆战啊。

“张通守,你继续!”

没有理会正堂古怪而又凝重的气氛,林沙淡然一笑开口示意道。

“好好好,好的!”

暗暗擦了把冷汗,张须陀长长松了口气,急忙岔开话题解说道:“兴洛仓的情况很好,尽管受到了瓦岗重兵围逼,可刘文恭刘将军和裴仁基裴将军也不是吃素的,虽然颇有压力却也能将瓦岗攻势全部瓦解!”

“刘,裴两位将军也是我隋军悍将,有这份本事也属正常!”

轻轻点头,林沙对于这两位都留名青史的大将还是很熟悉的,尤其裴仁基这厮,更是以后的初唐大将,都是战败后投奔瓦岗,最后又投奔李唐的,不过眼下瓦岗可没这本事将他击败了。

“目前两部的局势都很稳定,只要不出现大的漏子,基本上无需后援支持!”

张须陀轻松解释道,作为河南隋军对抗瓦岗的第一人,张须陀跟河南各地有名有姓的驻守大将都有不错交情,对他们的情况都比较了解,介绍起情况来自然有的放矢。

“怎么,又有状况?”

见张须陀神色不怎么对劲,林沙眉头一皱直接问道。

“还是越王方面给的压力大了点!”

张须陀苦笑,沉吟片刻便直言相告:“越王多次发令,要求两部人马主动出击,最好能在正面击溃瓦岗贼寇!”

“又是那帮不省心的家伙!”

林沙满脸阴冷,正堂气氛瞬间凝滞,甚至连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现在情况如何了,那两位将军有什么打算?”

轻轻呼出胸中一口郁气,林沙双目炯炯盯住张须陀不放。

“还好,瓦岗贼兵势大,他们倒还有借口推脱!”

张须陀身子一松,轻笑着说道。

心中却是暗暗擦了把冷汗,刚才林沙给他的压力太大,差点没叫他在一干同僚跟前出丑,以后跟林征北说话之际可得小心了。

“这其中,应该还有你的功劳吧?”

林沙轻轻一笑,整个正堂的气氛都活乏不少,他一言直指核心:“要不是有你张大通守从旁牵制瓦岗贼寇,估计那两位的情况不容乐观!”

真实历史上的情况就是如此,少了张须陀这位瓦岗第一劲敌牵制,瓦岗可以放开手脚无所顾忌与刘文恭和裴仁基大战,这两位虽是悍将却非名将,在兵力不占优势身后又有扯后腿的情况下,不败才是怪事。

“区区一点薄力,在如此大战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张须陀却是不居功自傲,大海寺一战几乎将他的傲气全部击散,对面的瓦岗军也不是好招惹的,尤其李密那厮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有功就是有功,谁也轻易抹杀不了!”

林沙不以为然摆了摆手,笑道:“我倒是很想知道,瓦岗这次到底拿出了多少实力,翟让跟李密的争斗又到了何种程度?”

说起这个,张须陀脸上的沉重一扫而空,笑着说道:“根据咱们派在瓦岗的探子回报,翟让和李密眼下几乎势同水火,基本上没有和缓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他们之中的一位,一定会死在另一位手里?”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接过话头开口笑道:“这倒是咱们的一个大好良机啊,只要操作得当将士用命直接就能将瓦岗整得元气大伤!”

“正是如此!”

张须陀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大笑道:“我等正等着大将军的指挥调度,好一举将瓦岗贼子的嚣张气焰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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