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妖主: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感谢白如意意意意的盟主!)

此时陈墨的神魂还在宇宙中沉浮,参悟「燔星」之道,考虑到楚焰璃刚刚融合龙血,身体还很虚弱,所以特意分出一丝心神看护,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结果没想到差点被对方给逆推了?

看着她那面红耳赤的样子,陈墨眉头紧锁,这女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你嗑药了?」

「没有,我现在很清醒,就是单纯的想————想和你————」

楚焰璃脸颊艳若桃花,眉眼间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春情,紧紧抱着陈墨,好像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坏了————

陈墨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最初他在天武库三层的那副画中,获得的是纯净的「真龙之血」,里面只有龙族传承和记忆,而他刚才给楚焰璃使用的,却是和自身融合过的血液。

虽然同样具有龙血的威能,但已经打上了他的「印记」。

经过这种特殊血液的改造,相当于他将自己的一部分「赐予」了楚焰璃,楚焰璃自然也就成了他的下级,换句话说就是一仆从?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是否正确,陈墨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放开。」

「不要~」楚焰璃扭动着腰肢,依旧抱着他不肯撒手。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陈墨略微沉吟,催动龙气,瞳孔染上赤色,声音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命令你放开!」

楚焰璃身体陡然僵硬,眼底掠过一丝惶恐,然后乖乖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干嘛突然这么凶嘛————」

见这个方式有效,陈墨又开始了进一步实验。

「握手。」

「嗯?」

「转圈。」

59

,,「翻白眼,吐舌头,双手比耶。」

「————陈墨,你在这训狗呢?!」

楚焰璃一边吐着舌头,一边羞恼的瞪着陈墨。

经过反复测试,陈墨对于她目前的状态也有了大概了解。

首先,楚焰璃的认知并没有被扭曲,对他的命令仍会感到不满,不过在龙威的压制下,依然会出于本能的选择服从。

但这种服从是有限度的,如果内心十分抗拒,那就需要施加更强的威压,这样可能会导致她心神受损,产生极其严重的后果。

以楚焰璃孤傲的性格,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相当夸张了。

而且在吸收了龙血之后,两人之间血脉相连,关系变得极为亲密,这也是楚焰璃对他表现的如此痴迷的原因。

「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就能随意羞辱我,你要是再这样,我、我就把你和婵儿的关系曝出去,让天下人都看看你干了什么荒唐事————」楚焰璃还在放着狠话。

「呵,威胁我?」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局势啊。」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道:「转过去,撅起来。」

楚焰璃愣了一下。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照做。

背对着陈墨,纤细腰肢下沉,满月高高翘起,烛光映照下泛着细腻光泽,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你要干什————」

啪「唔!」

啪「陈、陈墨,你敢————」

啪「不行————」

陈墨打着打着突然发现不对劲。

本来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可是看她那副拉丝的模样,怎么感觉更像是奖励?

「打够了吗?」

楚焰璃呼吸急促,白皙肌肤染上嫣红,眸中水汽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随后竟然强行挣脱了束缚,缓缓爬到了陈墨面前一」人家都说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现在你打也打了,准备什么时候喂我吃枣子?」<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望着她那幽怨中带着痴缠的眼神,陈墨嗓子不由得动了动。

他好像低估了龙血的吸引力,楚焰璃对于他的痴迷程度,竟然已经超越了等级压制!

「喂,那不是甜枣,别乱吃啊!」

北境,荒域。

原本绵延不绝的赤色山脉,好似被人生生抹去了一部分,形成了近千里的漆黑渊壑。

自打那个恐怖女人来过后,妖族遭受重创,数以万计的生灵湮灭,剩下的也都被吓破了胆,龟缩在赤血峰附近,不敢跨越雷池半步。

呼—

风声骤起。

烛无间和朱雀的身影倏然浮现,悬在赤血峰上空。

「主上,咱们接下来怎么做?」朱雀询问道。

「等。」烛无间淡淡道:「你在秘境里也看到了,玉幽寒的实力有多夸张,如果把陈墨给强行掳来,她再来一手神魂附体,只怕妖族真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望着下方那横亘在地表的丑陋伤疤,朱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经历了这一遭,她算是彻底明白,为何强如妖主也会陨落在那女人手上了————无论是道力的深厚程度,还是对于本源的理解,都堪称冠绝当世!

纵使是千年前的古帝,面对那女魔头也只能饮恨!

朱雀接着问道:「您确定陈墨会来?」

烛无间说道:「那秘境只是个开始而已,幕后之人是不会罢手的,接下来的局面只会更加凶险,陈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势必会寻找对方的破绽,而我留下的那句话就成了他眼中的突破口,无论如何也会尝试一下————」

朱雀小心翼翼道:「可他就算真的来了,也不代表就愿意和您生孩子啊————虽然主上国色天香,但毕竟人妖殊途,这种事情他怕是很难接受吧?」

烛无间沉默片刻,说道:「我倒觉得陈墨对于妖族没那么排斥,幽姬如今还活得好好的,就足以说明他的态度,而且血脉的吸引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先确定一下。」

看着烛无间凝重的样子,朱雀并未再多问,躬身道:「属下先行告退。

说罢,身形缓缓隐没不见。

烛无间则朝着山脉深处飞掠而去。

纵身进入溶洞,沿着蜿蜒的隧道不断向下,来到了山体最深处。

只见岩壁上嵌着一道数丈高的巨大石门,上面贴满了黄底朱文的符箓,门缝之中不时有灼热气息吹拂而过。

烛无间深吸口气,走上前,擡手叩响门环。

咚—

灼热气息戛然而止。

片刻后,大门自行洞开,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进来。」

烛无间进入其中,身后门扉缓缓关闭。

眼前是一道不见底的深井,仿佛直通地心深处,伴随着铁链摩擦的「哗啦」声,两只赤色竖瞳从黑暗中浮现,幽幽的注视着烛无间。

「娘亲。」烛无间垂首。

烛九幽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唤我何事?」

身处这无间狱中,每时每刻都是煎熬,只有沉睡才能让祂暂时忘却痛苦,可是最近被连续唤醒两次,自然是有些心生不满。

烛无间低声道:「孩儿去了一趟青州,进入了名为「道藏」的秘境之中。」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死寂。

那双竖瞳变得更加炽盛,仿佛熊熊燃烧的烈日,恐怖威压让空气几近凝结,「然后呢?

「」

烛无间强忍着血脉中涌起的战栗,将里面发生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但是并未提及陈墨和玉幽寒,「那阴阳逆转大阵,似乎不全是娘亲的手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布阵之人,应该就是当年围剿娘亲的人族古帝之一吧?」

「娘亲被困千年,也是此人所为?」

「他和娘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面对烛无间的疑问,烛九幽并未第一时间回答。

良久过后,祂的眸光逐渐暗淡下来,叹息道:「作为血脉不纯的龙族,你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天赋异禀,只是心性还不够坚定,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可既然那道藏已开,说明一切都无可避免————」

「罢了,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你还是自己看吧。」

烛九幽锋锐的利爪划破掌心,一滴赤红鲜血流淌而出,缓缓融入了烛无间的眉心。

仔细查看了血液中的记忆后,烛无间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对于这一切她早有猜测,但当年的真相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没想到竟然是————」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何让你打消幻想,不要再试图和人族共存,因为那些卑劣的家伙根本不值得信任!」

「巧舌如簧,口蜜腹剑,我们视若生命的誓言,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攫取利益的工具罢了!」

烛九幽的声音中除了愤怒之外,还带着一丝悲凉的颤抖。

这么多年来,烛无间从未在母亲身上感受过如此复杂的情绪。

「我理解母亲的遭遇,但是————」

话还没说完,烛九幽似乎察觉到什么,庞大的身躯豁然浮现水面。

井壁上的铁链绷紧,篆刻的符文闪烁红光,挤碎鳞片生生勒入了血肉之中,但却浑然不觉,竖瞳死死盯着虚空某处。

「这气息————是燔星!」

「有人将《太古灵宪》修行到了燔星境!」

「难道这天地间还有人能炼化真龙之血?而且我还嗅到了赤龙气的味道,看来当初那道士预测的没错,千年未有之变数终于来了!」

烛无间闻言心头狂跳!

放眼整个九州,能炼化真龙之血的,只有陈墨一人!

明明两人分别之时,陈墨还是「焚雷」境,这才过去几天,就已经突破到第三重境界————要知道,她苦修多年,还有母亲指点,如今也不过是燔星巅峰罢了!

这般天赋,简直惊世骇俗!

烛九幽压抑着兴奋的情绪,语气急促道:「不管他是谁,尽快带他回来见我!」

「是。」烛无间点头应声,躬身退了出去。

离开无间狱,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她暗暗叹了口气。

「娘亲,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

「他不一样————」

翌日清晨。

陈拙昨晚得知长公主来了陈府,而且还性命垂危,吓得整夜没合眼。

今天的早朝都没去,天还没亮就和贺雨芝守在庭院里,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陛下颁布了调遣限令,并设临时护军机构,似乎是有回收兵权的打算,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长公主!」

「现在朝中动荡不安,所有目光都在盯着她,倘若她要有个三长两短,麻烦可就大了!六部藉机发难倒是小事,就怕皇帝会有所行动————」

陈拙眉头紧锁,神情无比凝重。

那天在朝堂上,皇帝当众宣布让陈墨参加骑马遴选,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这背后定然隐藏着更大的意图,现在陈家进退两难,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无论如何,长公主都不能死在陈家!」

「既然闾霜阁知道此事,那就要想办法把闾家也拖下水!」

一旁的贺雨芝看在眼里,拉了拉陈拙的衣袖,轻声道:「别担心,墨儿说他有把握,应该不是无的放矢,我觉得不会有问题的。」

陈拙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实际他内心并不抱太大期望,楚焰璃的问题连太医院使都解决不了,彻底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别死的太快——

嘎吱—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传来。

房门推开,身着玄色长袍的陈墨走了出来,瞧见两人后不由一愣。

「爹,娘?」

「大清早的,你们在这干嘛呢?」

陈拙皱眉道:「你这逆子还有脸问?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烦!长公主呢,有没有醒过来?」

「她————」陈墨略显迟疑。

两人见状,顿时心凉了半截。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一袭红裙翩然而至。

雪藕似的双臂从陈墨背后伸出,环抱住了他的腰身,明艳脸蛋靠在肩头,撒娇似的嗔怪道:「干嘛走的这么急?再陪我多待一会嘛————」

???

陈拙和贺雨芝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呆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楚焰璃这时也注意到气氛不对,擡眼看去,脸颊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陈、陈大人,陈夫人,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咳咳,我们确实不该来。」陈拙回过神来,打了个哆嗦,慌忙躬身道:「殿下你忙你的,微臣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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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拉着贺雨芝转身就跑。

楚焰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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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宣誓主权?陈墨是大家的!

望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楚焰璃羞不可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嗔恼道:「你爹娘在这,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丢死人了!」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陈墨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道:「现在知道丢人了,昨晚想什么去了?这事要是被皇后知道,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楚焰璃脸蛋更红了几分,心虚道:「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嘛,大不了以后皇后做大我做小,你俩办事的时候我在后面帮你推,她要是怀孕了我给她伺候月子————」

「你倒是还挺仁义————」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拿这婆娘是彻底没招了。

血脉的吸引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而楚焰璃彻底恢复之后,实力又比他高出一线,硬是吃了一整晚————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项羽,有种被大汉破楚的无力感。

如果事先知道会引起这种结果,陈墨绝对不会用龙血改造这女人。

不过好在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系统还奖励了一颗龙晶,算是给了他些许安慰。

在赤色龙气的加持下,《太古灵宪》的进度正在稳步增涨,逐渐朝着「燔星」中期迈进。

随着境界提升,除了解锁新的神通之外,还有更多的记忆碎片融入了神识,隐约之间,似乎看到了一座幽深巨井,黑暗中亮起两只恍若烈阳般的竖瞳。

那双眸子中,带着不可一世的煌煌威压,以及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无法熄灭的怒火!

烛九幽。

陈墨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个名字。

那恐怖气息仿佛压抑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将整个世界烧殆尽!

「可烛九幽明明已经死了近千年,为何还会让我有这种惊悸的感觉————」陈墨眉头紧锁,暗自沉吟,不禁想到了离开秘境之后,「安梦霓」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想要知道答案,就去北境找她————」

「难道说,她和烛九幽之间有什么联系?」

楚焰璃见陈墨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低声道:「放心,我不会白吃白玩,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用不着。」陈墨冷冷道:「你离我远点就行了。」

「哼,看来婵儿说的没错,你这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反应比谁都大,现在却又不认帐了————」楚焰璃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

陈墨:「————」

「哥哥!」

「陈大人?」

这时,住在隔壁的沈知夏和凌凝脂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瞧见陈墨和楚焰璃「亲密」的样子,两人不由一愣,神情变得不太自然,躬身行礼道:「拜见公主殿下。

「免礼。」

楚焰璃来到她们跟前,目光掠过凌凝脂,停在了沈知夏身上,询问道:「你就是沈雄的女儿?那个和陈墨有婚约在身的青梅竹马?」

「正是臣女。」

沈知夏垂首道,心跳有些加速。

沈家本就是武将世家,自然知道这位殿下的威名有多重,在大元武官心中是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更何况双方修为差距极大,有如云泥之别,难免会感到紧张。

楚焰璃背负双手,继续说道:「那你应该也听说了,陈墨要参加马遴选的事情,对此可有怨言?」

沈知夏袖中粉拳攥紧,这话是什么意思?

耀武扬威?

宣誓主权?

她心中升起一丝酸涩,随即就被愠怒所取代,豁然擡头,杏眸注视着楚焰璃,沉声道:「这是陛下的安排,臣女不敢置喙,但殿下应该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还是有主的瓜!」

楚焰璃微微发怔,似乎没想到沈知夏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

回过神来后,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欣赏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很有精神!你放心,我并不是要抢你的男人,只不过事出有因,所有人都被大势裹挟,身不由己罢了。」

「至于陈墨————」

「如果你愿意的话,依然可以嫁给他,我保证,你同样会拥有正妻的待遇,三书六礼、八擡大轿、十里红妆,一样都不会少。」<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沈知夏表情茫然。

对方这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不必把我当做敌人,我们现在可是一伙的。」楚焰璃凑到她耳边,传音道:「反正这瓜这么大,你一个人也吃不下,给我咬两口也无妨,姐妹之间就应该互相分享嘛————」

「姐、姐妹?!」

沈知夏樱唇微微张开,不敢置信的望着楚焰璃。

楚焰璃直起身来,笑眯眯道:「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记得帮我跟陈大人和夫人说一声,下次再来登门拜访。」

说罢,红裙摇晃,化作金光破空而去。

陈墨看着沈知夏呆滞的模样,询问道:「知夏,刚才那婆娘跟你说什么了?

她向来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没什么,长公主她人挺好的,我————我先去给伯父伯母请安了。」沈知夏脸蛋红扑扑的,纤手攥着衣摆,转身跑远了。

「嗯?」

陈墨眉峰蹙起,手指摩挲下腭,「怎么感觉这两人有点怪怪的?」

一旁的凌凝脂轻声问道:「官人,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长公主会突然重伤垂死,今天一早又像没事人似的?」

「因为她在秘境中消耗过大,身体被龙气侵蚀————」陈墨将前因后果如实告诉了她。

凌凝脂闻言点点头,并未再多问,毕竟当初在秘境里,若不是楚焰璃独自一人拖住了两具古帝残躯,恐怕众人都很难活着离开。

真要说起来,还欠了这位殿下一个人情。

「对了,凌老那边情况如何?」陈墨出声道。

「还是老样子,不过相比于之前,状态倒是积极了许多,也愿意主动配合调理身体了。」凌凝脂说道:「现在就等师尊过来,便可以着手炼丹了。」

看着她眉眼之间闪过的忧色,陈墨伸手揉了揉秀发,宽慰道:「别担心,到时我会请娘娘出手,朝廷也会全力提供援助,肯定没问题的。

「嗯,我相信官人。」凌凝脂轻声道。

「我得先去司衙处理公务,等这边事情忙完,再去探望凌老。」陈墨说完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凌凝脂拉住他的衣角,指着脖颈处,说道:「官人,你这里有个红印子还没消,让人瞧见不太好————」

「呃————」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

这位置,十有八九是被楚焰璃偷偷种的草莓。

自己在她体内留下印记,她也要在自己身上留点痕迹,这个眦必报的女人————

指尖轻拂而过,生机精元流转,红印消失不见,讪笑道:「奇怪,这天怎么还有蚊子?」

凌凝脂幽幽道:「那这蚊子吸力可不小,上面还带着牙印呢。

陈墨:「————」

陈墨离开陈府后,准备先去司衙报了个平安。

结果和预想的一样,刚一踏入教场,就被团团包围,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

这次南下,陈墨带人先灭魔教,再屠蛮族,立下赫赫之功,整个京都都为之震动,而随行的厉鸢、鲁书元等人,都获得了丰厚的犒赏。

为此,裘龙刚满脸幽怨,好像被冷落的小媳妇似的。

——

——

直到陈墨承诺下次有任务肯定带上他之后,方才多云转晴,展露笑颜。

好不容易才摆脱众人,陈墨来到火司公堂,早已等候多时的厉鸢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大人!」

厉鸢臻首靠在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你不是说去武圣山见沈姑娘吗?为何这么多天才回来?」

「我还去了一趟青州————」

陈墨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将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只是没有提及和武烈有关的细节,毕竟厉鸢是朝廷官差,稍有不慎就会卷入其中。

听到他经历了如此凶险,甚至差点命丧其中,厉鸢心脏都蜷缩成了一团,眼中泛着泪光,「大人为何总是三番五次的以身犯险?万一你真出了意外,让我怎么办?」

「凌老如今危在旦夕,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只是没想到这秘境的情况远比我想像中更复杂,不过好在也是有惊无险。」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枚金丹,递给了她,「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能助你尽快突破,日后晋升副千户也更容易一些。」

望着那枚珍贵的悟道金丹,厉鸢沉默良久,摇头道:「我才不在乎什么官职,也不想要什么金丹,只希望大人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柔声道:「快了,等我将麻烦全部解决,就能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厉鸢脸颊染上一丝嫣红,低声道:「只要能跟着大人,有没有名分都没关系的,哪怕做个外室我也心甘情愿。」

「好鸢儿————」

嗡—

这时,陈墨腰间玉佩突然震颤起来,光芒明灭不定。

他心神沉入其中,略微感知了一番,皱眉道:「是麒麟阁传来的消息,让我半个时辰后过去。」

「半个时辰?」厉鸢咬着嘴唇,「那应该还来得及。

没等陈墨反应过来,衣襟已经被解开,娇躯缓缓下沉一一刻钟后。

陈墨走出了司衙大门。

或许是这段时间没见,心中太过思念,这次厉鸢显得格外主动,竟然就在公堂里————外面不时有人经过,每次听到脚步声,都会紧张的挛缩,导致他也有些难以自持。

在临走之前,陈墨还将《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传授给了她。

以造化金丹的效果,再配合这顶级双修法门,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厉鸢的境界推到蜕凡巅峰。

当然,陈墨也没忘记叶紫萼,当初在南疆的时候可是答应了她,要帮她突破三品合道————只是如今有了叶恨水的存在,三人关系也变得诡异了起来。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若是日后叶恨水的身份暴露,起码也能多条退路。

陈墨施展缩地成寸,身形在街巷中穿梭,数息之后便来到了麒麟阁前。

五层楼阁巍然耸立,通体黑墙黑瓦,四周幽寂无声,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刚走进大门,迎面就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叶千户?」

「陈大人。」

不知为何,见到陈墨的一瞬间,叶紫萼莫名有些心慌,移开视线道:「我是专门在这等你的,跟我来吧,指挥使大人要见你。」

「指挥使?」陈墨心头猛然一跳。

这次朝廷派去青州的队伍,就是由卫玄亲自带队。

也就是说,卫玄应该知晓武烈的目的,这次突然要见他,莫非是还不死心————

不对,他背后还有贵妃和皇后,即便卫玄真想动手,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起码得把自己摘干净了才行。

「我倒要看看,这位指挥使大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陈墨眸光闪动,跟着叶紫萼往楼上走去。

一路上,叶紫萼眼神飘忽,欲言又止。

来到四楼拐角,她终于鼓起勇气,停下脚步,拉住陈墨的胳膊,传音道:「陈大人,上次我离开教坊司后,恨水她有没有说些什么?」

陈墨挑眉道:「比如呢?」

叶紫萼脸颊泛起血色,嗫嚅道:「比如————我们两个双修的事————」

毕竟才刚刚相认,她也不想因此影响姐妹之间的关系,倘若叶恨水实在介意的话,她宁愿退出,放弃突破宗师的机会。

陈墨摇头道:「放心,恨水比你想的更豁达,到时我找个时间,安排你们见面,大家把话说开就行了。」

「那就麻烦陈大人了。」叶紫萼松了口气,脸上展露笑容。

来到五层。

楼梯尽头是一扇红色木门,上面有两个麒麟铺首,口中衔着金色门环。

一个黑衣少女守在门前,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容清秀,身材纤瘦,黑色长发自然垂落到腰间,整个人好像笼罩在迷雾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看到陈墨后,她颔首示意:「陈大人,跟我进来吧,指挥使正在里面等你呢。」

「好。」陈墨点头应声。

少女擡手叩响门环。

咚咚咚—

片刻后,只听「嘎吱」一声,大门自行洞开。

黑衣少女伸手道:「陈大人请。」

「客气了。」

陈墨擡腿迈过门槛,只见整个楼层被打通,无梁无柱,一览无余,四面白墙不染纤尘,地上铺着灰色方砖,严丝合缝,光可鉴人。

远处的落地窗边,摆放着一张矮桌,两道身影席地而坐。

其中一人裹着裘皮大衣,不时轻轻咳嗽两声,好似病弱书生。

而另一人身穿赤罗衣,身材魁梧如铁塔,光是坐在那不动,都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听到脚步声,魁梧男子转过头来,笑着说道:「陈大人,好久不见。

陈墨愣了愣神,「闾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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