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The Journey Home(On Radio)

“假期过得好快啊。”伊莲在又一天的醒来后,看着墙上的挂历悲哀的感叹着。

“是啊。”叶莲娜说到这里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杜林:“那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不过来就别来,不过我觉得他现在应该是没空过来。”说到这里,杜林抬起头,从报纸上收回注意力的他看向了床上的姑娘们:“希金斯手下的崽子在丘吉尔家附近租了一间宅子,改成了桥牌室,今天凌晨四点的时候,有一辆没有身份标注的马车停在他家门口,温斯顿上了车,车子最后进了烟草酒精施术者心智单元与旧日遗物管理部的B号楼,上了三楼。”

“真没想到,他会是凯拉尔王子的人。”艾莉莎一口就道出了温斯顿身后的人。

“那也不对,杰克先生是因为贝利王太子的指使才被抓的吗。”伊莲听说过杰克·伦纳德与杜林姐姐的故事。

“借刀杀人而已。”梅琳达已经下了床,这只毛茸茸的兔子姑娘一边穿起她的防弹内衬外套,一边看向杜林:“什么时候才能杀他。”

“今天吧,杰克的骨灰出来了,我想肯定会有人去领。”杜林说完,起身走到自家姐姐身边,将报纸递给了她:“杰克·伦纳德,以大学学生的身份离开了黑牢,秘密警察说他的尸体是在河里被发现的。”

“一个卑劣的陷阱。”叶莲娜的脸上满是悲意,但她还是绝决的看向杜林:“秘密警察在等着别人上钩,杰克……他是孤儿,是杰森教授带大的他。”

“我明白,杰森教授一定会去的,秘密警察点出了他是哥本哈根国立大学的学生……只要教授看到这份报纸,就一定会去。”说到这里,杜林伸手拍了三拍:“起床了,姑娘们,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姐姐,把教授的地址给我,我和梅琳达先过去。”

然后杜林看向安塔:“安塔,你陪我姐去街上转转,越多人看到越好,但在我召唤你的时候,你得第一时间带我姐传送过来。”

“好,交给我。”安塔点了点头。

“伊莲,这件你不用管,你带着托米米和夏栎回411号监督一下修复工作,等我来接你。”杜林看向夏栎:“夏栎,你听伊莲的,护着一点她们。”

小猫咪点了点头。

“你呢。”伊莲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我,我有梅琳达。”说到这里,杜林看向了跃跃欲试的艾莉莎:“你去沙龙转转,打听打听还有别的什么新消息,我把凯尔希交给你。”

现在凯尔希是杜林战宠的消息整个哥本哈根都知道,杜林将她交给艾莉莎,小鹿姑娘当然喜上眉梢,她点了点头:“我要是打听到什么劲爆的消息呢。”

“晚上回来的时候说给我们大家听就行了。”说完,杜林起身,今天穿着一套黑色正装的他打了一个响指:“梅琳达,带上衣帽架边上的箱子,跟我走。”

………………

与此同时。

正在自己租住的小楼里,杰森正看着报纸的第三版。

虽然大家早有预料,但是当杰克这个年轻人的死讯被放到报纸上的那一刻,今年已经五十有四的他还是忍不住流泪了。

这么多年,杰森一直单身,是因为他觉得,信仰了北方主义,就不能留下软肋,不能让那些疯子与狂人有朝一日用孩子的性命威逼他。

而杰克……是他见过的最用功,也是最努力的孩子。

这个孩子出身不好,当年是杰森从路倒的一对夫妻背上的襁褓中捡到的孤儿,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孩子。

杰森看着这个孩子长大,带着他学好,看着他学会乘法……直到今天,又在报纸上又看到了他的名字。

·哥本哈根国立大学学生杰克·伦纳德于昨天被发现于河中漂浮,请相关人士在看到本告知后来宝剑大道秘密警察厅前台领取其骨灰盒。

站起身,杰森来到洗漱间,用热水洗了一把脸。

今天对于很多学生来说,只不过是假期的最后一天。

但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是人生的最后一天了吧。

秘密警察怎么会不知道,哥本哈根国立大学学生杰克·伦纳德有一个养父叫杰森·凯恩。

组装好的刮胡刀,在他的手中起舞,为它的主人刮去多余的毛发。

镜子中的自己,留多了胡子就显老,杰克还小的时候,杰森总是会刮干净胡子,然后带着他去游乐园。

杰克,你知道吗,同志们劝过我,劝我把你送给别人,只因为做我们这一行的,大多不得好死。

我十七岁那年加入北方主义,十八岁那年,哥本哈根的前任书记被秘密警察的前局长枪杀。

十九岁那年,我的导师死在我的面前,他到死都没有供出我们的身份。

二十岁的我,第一次学会使用转轮枪。

那一年,秘密警察的前局长死在了北方主义的刺客手中,是我策划的,使用了整整一马车的炸药,将目标与他的得力干将们一网打尽。

二十一岁,我的同学与师兄相继死于秘密警察的报复。

二十二岁,我亲手绞杀了杀死师兄的秘密警察。

二十五岁,我的未婚妻,在送信任务中被叛徒出卖暴露,在投降与死面前,她选择了后者,用最后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年夏天,我与战友杀了叛徒一家,鸡犬不留。

放下了手中的刮胡刀,杰森拿起肥皂继续抹脸。

人这一生,能有很多种有意义的活法,而我却活在战友与敌人的血泊中。

北方主义从来不会屈服于杀戮,你要杀,那就杀到世界的末日!

我们不会投降,我们不会屈服,哪怕死,我也要带我的仇人们一起下地狱。

可又有谁知道,做为一个刺客的我,也曾经有着身为人父的快乐。

这一切都因为在那一年,一个中年人离开城市进入乡村调查时,意外的在路倒的尸体背上的襁褓中发现了那个孩子。

刮去最后一点胡子,用毛巾与热水再洗了一把脸。

镜中的我,看起来有点憔悴,深陷眼窝的主人看着镜外的自己,似笑而非笑。

拿起发油罐,给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固定好背头。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杰克这个孩子能够有朝一日接过我的衣钵,成为对这片大地有用的人。

但是今天,一切都毁了。

回到客厅,将煮东西的大锅放到地板上,将所有和组织的文件放进去,然后倒上油点燃。

拿衣帽架上的马甲穿好,然后是风衣。

身后锅里的文件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将一旁的相册也丢了进去,将小桶里的油全倒进锅中。

拉好窗户的窗帘,下楼,确认东西已经烧完,走过衣帽架的时候,我拿下了那顶帽子。

这是杰克,用他第一次在书店打工赚的钱,给他的父亲买的帽子。

也是我最喜欢的帽子。

打开门,走到阳光下。

我转身,有那么一个刹那,眼中出现了一个年幼的孩子。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中,就那么看着我,一如往昔。

他什么都不说,却仿佛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我笑了,伸手带上了房门,然后抹了抹眼角。

别担心,爸爸不是出远门,是去接你回家。

演唱:Mary Elizabeth McGlynn

出自:ACE COMBAT 5 THE UNSUNG WAR Original Soundtrack

算是老歌了,这个版本我个人认为比录音室版好。

(本章完)

第171章 Grownups Paradise

第171章 Grown-up's Paradise

“年轻人,第一次做父亲的感觉怎么样。”

坐在大厅里的侏儒大脚趾看着顶着一对黑眼圈走进来的半精灵笑道。

“小孩子的一张脸比洗碗布还皱,丑死了。”年轻的半精灵拖着椅子来到侏儒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累过,老哥。”

刚坐下来,他就张开了嘴,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

“我的第一个孩子出世的时候,我也没有睡好,后面还有你忙的,如果顶不住就去休息室睡一觉,你的事我帮你顶着。”侏儒说完站了起来:“看你这样子,风吹了都要倒,怎么样,要不要来杯咖啡。”

“太感谢了。”半精灵一边说一边又掩住了嘴。

侏儒看着这个后辈笑着摇了摇头,他拿起自己与半精灵的杯子,来到热水桶旁,从一旁的咖啡粉机里各盛了一份咖啡粉,然后用热水冲泡。

“对了,肖尼呢。”接过咖啡的年轻人问道。

“肖尼跟着老板出去了,最近多事之秋,你最好小心一点。”侏儒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那个被放在一旁空桌上的罐子。

把杰克·伦纳德的骨灰当成诱饵,这可真不是秘密警察的风格,以往就算是打死了北方主义的成员,也会烧成骨灰放到墓地那边的架子上,还会特意标明死者身份,就算是被人领走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秘密警察和北方主义说不出口的默契——双方互杀,但绝对有界线,那就是人死万事休,绝对不会祸及家人。

但是这一次过了啊。

王太子和他的手下人到底明不明白,一旦过线,等待双方的只有无止境的互相杀戮,彼此的家人,大家的父母亲子都会倒在血泊中,不会有仁慈,也不会有宽恕。

他们什么都不懂,天真的以为秘密警察的流血与牺牲是因为他们太蠢了。

希望北方主义的特工们敲开他们家的门,割开他们父母子女的咽喉时,他们还能泰然处之。

想到这里,侏儒看到了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走进了大厅。

他穿着哥本哈根大学的教授风衣,头上戴着一顶略大的帽子:“我是哥本哈根的数学教授,杰森·凯恩,我来接我的学生。”

半精灵瞪圆了双眼:“他亲自来了,他难道不知道吗。”

在前方柜台后的年轻女孩想要指引这位教授,侏儒飞快的迎了过去,他赶走了她,引着这位老教授走向那个罐子。

杰森·凯恩,最了不起的数学教授,也是最了不起的人文学者,他在三十八岁那年,带着他的队伍花费了十年时光,走遍了整个北方王国的乡村,记录了无数数据,就连陛下都赞叹过他的求真务实。

大家都知道他是北方主义的人,但他老了,也已经退出了一线,如今只是一个老教授,无论是北方主义还是秘密警察,都想淡化他的存在,因为这样一个了不起的数学家……不应该死在同胞手里。

但是他来了,以求死的心态来到这里,与疯子共舞,与癫狂同行。

他会不知道他的死会造成何等可怖的后果吗。

他知道,所以他来了。

从今天之后,血定如大河流淌。

没事,还有我呢。

“我好像见过你,那年,你是不是跟在你的老局长身旁。”老教授突然这么笑着问道。

“……嗯,那年,北方主义载满了炸药的马车撞过来的时候,老局长将我护在身后,他和七个前辈都死了,只有当时进来还不到一年的我活了下来,我的耳朵到现在只有一只是聋的。”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的侏儒有些尴尬的说完话,带着这位老人走到了罐子前。

“我的学生……他勇敢吗。”老教授伸出手,抚摸着眼前的罐子。

他的眼眶里满是泪水。

“很勇敢,为了活捉他,我的人死了五个,有做父亲的,有做爷爷的……但他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他自己,上一次这么勇敢的……还是您的未婚妻。”侏儒一边说,一边伸手,帮着眼前的老教授将罐子包裹起来。

他包的很小心,很谨慎,生怕没有绑好。

“是啊,上一次是我的未婚妻,这一次是我的养子,苦难总是相似雷同,这是我们这些人的报应,也是我们的后来人收不尽的血钱。”老教授伸出手拎了拎,觉得不错,他满心欢喜的点了点头:“你的手艺真不错,绑的很好,谢谢。”

“这些年,送走了那么多人,有我们的,也有你们的,他们每一个人的罐子,都是我亲手绑的布,所以你也不用谢我,反正我也不知道你的同志什么时候会来报复我们,我也将会是最适合的靶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绑我和我家人的罐子了。”说到这里,老侏儒又有些疑惑:“教授……啊,不对,是导师先生,你为了一个养子身陷死地……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我抱他回来的时候,本来只是可怜他,但他很机灵,也很聪明,我本以为他能接住我的衣钵,成为新一代的数学家,在我死后能继承凯恩的姓氏……但我错了,他也义无反顾的走上了这条路,他不后悔,我又能怕什么呢,老弟,我今天肯定会死的,但我相信,我的人一定会为我们父子俩复仇的,北方主义没有懦夫,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的血还没流够……也永远不会有够的那一天。”说完,这位老教授拎起了包裹好的罐子,义无反顾的走向大门外。

侏儒看着这位老教授消失在了门外,然后看向推门而出的B号楼同行。

他们的负责人愤怒的指向了侏儒:“你知道你干什么吗!”

“我知道啊,当初炸死老局长的时候,就是他带的队;而抓他的女朋友时候就是我带的队,是我开的第一枪,我和他之间仇深似海,恨比渊齐,如今我们之间终于有个结果了,怎么,以命相搏的老朋友之间,真的就不能坐下来最后再好好聚一聚,聊一聊吗。”

说完,侏儒向着地面呸了一声。

“等殿下和局长回来!有你好看的!”这个负责人说完指向了半精灵:“你!你来给我们带路!”

“他不能跟你走!”侏儒咆哮道。

“那我现在就毙了你!”负责人拔出枪指向了侏儒。

“够了,哥,我跟他们走一趟。”半精灵一仰脖将杯里的咖啡喝空,然后起身走到了负责人身边:“你也把枪放下,我们老板在你们贵族眼里再不是人,那也是陛下的忠臣,你今天在这儿杀他的人,以后就不怕有一天挨黑枪吗!”

“有种,好,我们走。”负责人笑了,他收起枪第一个走向出口,同时大声的说起话来:“做我们这行,上一代人就已经付过报应了!他们被北方主义连根拔起的时候,被吊死在路灯上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我们现在来这儿,就是想把这笔血钱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Grown-up's Paradise

塞壬唱片

往月圆车5周年的PV单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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