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悲歌(补更2181)

第523章 悲歌(补更21/81)

阿斯加德骑士团第五装甲师第一装甲营营长冯·李斯特奉命发动反击。

他的装甲营25号清晨有91辆三号和31辆四号坦克战备,但从驻地出发才两个小时,就有一半的坦克在路上抛锚了。

不是普洛森坦克整备状态差,而是安特的泥泞天气实在太恶劣了。

出发前冯·李斯特命令给所有坦克的履带装防滑板,这是专门为了应对915年的泥泞季节开发的新装备。

他们用了一个多小时来安装这种新装备,然后用了十分钟来发现这装备的华而不实。

仔细想想就明白了,安特人为了适应国内的烂地,专门采用了更宽的履带,T34的履带有50厘米宽,有些型号甚至达到了55厘米,结果遇到泥泞还是大量坦克抛锚。

三号坦克早期型履带才36厘米宽,现在H型增加到了40厘米,也远远小于T34的宽度。

四号坦克更别提了,重量更重,但履带只是从36厘米增加到38厘米。

在这种情况下只靠充满开发部门的“奇思妙想”的防滑装备,就战胜泥泞大魔王,那的确有点想入非非。

等行进到预计会遇敌的位置,第一营开始展开攻击队形的时候,冯·李斯特手下只有19辆长管四号坦克可以用了,三号坦克的数量多一些,和四号坦克刚好形成了标准的三比一配比。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现在长管四号才是装甲作战的主力,三号坦克虽然也有一部分换装的身管更长的50炮,但50炮这东西的底子在这里摆着,就算通过加长身管达到和长管四号差不多的穿透力,击穿之后的毁伤还是远不如75炮。

于是李斯特把四号坦克拆成无数的双车小队,和三号坦克混编在一起。

唯一一辆落单的四号坦克就作为他的座车,也是营指挥所。

改进过无线电系统的长管四号的通联能力并不比三号坦克改装的指挥坦克差多少。

用了大概二十分钟完成编组后,冯·李斯特爬上自己新的指挥坦克——被鸠占鹊巢的那位车长则上了李斯特的指挥坦克。

戴好耳机后,冯李斯特扫视了一圈,深吸一口气,下令道:“坦克,前进!”

草原上引擎的轰鸣骤然提升,所有坦克的排气管都喷出黑烟。

冯李斯特按照战术操典,等所有部队都前进一段距离后,才命令自己的坦克以及跟随自己的营部指挥坦克排前进,这样他在后方能看到整个攻击队形,随时掌握整体的状况。

冯李斯特起步没多久,无线电里就传来惊呼:“前方好像有敌军坦克!小雨让视野很不清楚,看不真切!”

李斯特立刻把话筒贴近嘴巴:“我们预想中就会遇到敌人的坦克部队,准备接敌。全体停车,准备射击!”

普洛森坦克部队更精锐,坦克兵训练有素,坦克的瞄具也更先进,现在长管四号还有穿深和毁伤上的优势,所以李斯特选择远射消耗安特装甲部队。

当然,T34这种瞎子坦克,就算陷入近战,李斯特也对手下的装甲兵有信心,相信他们会打出漂亮的交换比。

从去年到现在,普洛森的装甲部队一直自信满满,因为他们打赢了和安特坦克的每一次会战。

下达完命令后,李斯特用内线通讯对驾驶员喊:“停车!我们也别再前进了。”

长管四号一个刹车,让在炮塔顶上探头的李斯特身体前后摇摆,看着就像风中的麦穗一样——尽管现在收获的季节已经过去很久了。

冯李斯特在坦克上站直了身体,望远镜的放大倍率也调到了最高。

可能是雨正在变小,远处敌人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

安特的坦克运载着步兵,正在泥泞中大踏步的前进。

他们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能压根没发现李斯特的营。

李斯特又想起去年刚刚开战的时候了,当时他还在步兵师,指挥师属突击炮营,营里面装备了71辆三号突击炮。

那個师刚进入安特境内没多久就遇上了安特装甲部队的反击。

结果李斯特的突击炮营被安特坦克手当成了坦克,竟然停止前进,在原地和突击炮对射。

那次战斗的结果是,突击炮和T34都打不穿对方的正面,最后T34耗光了弹药,被步兵部队摸上去全部端了。

从那之后李斯特就看不起安特的装甲部队,觉得他们就是一群被塞进了坦克里的农夫,和动员兵相比只是训练时间稍长——不对,李斯特很怀疑安特坦克手的训练时间到底有没有比安特动员兵更长。

现在,这份轻蔑再一次浮上心头。

看看敌人这些坦克,简直就像是喝醉了酒在闲逛一样,毫无戒心!

如果打不过这样的家伙,自己愧对那么多年的军事教育。

李斯特回忆了一下安特T34的宽度,根据望远镜的密位推测出敌人坦克的距离。在敌人接近到1600米的时候,李斯特再次把话筒凑到嘴边:“开火!”

他的装甲营齐射了。

穿甲弹射向早已选好的目标,一眨眼安特的进攻队形中就腾起好几个火球,那是坦克殉爆的焰火。

安特人压根没反应过来,似乎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遭遇了攻击,只是维持着和刚刚一样的速度向前狂冲。

李斯特催促道:“快,装弹,开火!只要不把敌人放到跟前,情况就是我们单方面的碾压!开火!”

第二波炮弹穿过雨幕,更多的安特坦克爆炸起火。

这时候安特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在被攻击,李斯特能看见有安特坦克的炮塔在转动。

他以为是发现了自家的坦克,下一刻就要短停射击了。

然而T34没有停,还在继续前进。

李斯特终于明白了,转动炮塔只是因为T34的双人炮塔没有单独的车长,兼任炮手的车长要通过炮镜来观察目标——站起来透过车长塔的缝隙观察太费时费力了。

第三第四波炮弹穿过雨幕,又有十几辆T34停了下来。

被三号坦克的50炮打中的T34一般就只是停下来,压根不知道有没有被“打死”,所以坦克手还要不断的给残骸补炮,直到残骸开始燃烧,或者坦克里还活着的坦克手爬出来。

而被四号坦克的长75炮打中的T34,基本都变成了雨中的火炬,光亮几公里外都能看到。

最开始着火的坦克已经烧完了车内的油料,明火在大雨中逐渐熄灭。

安特坦克手还在冲锋,看起来大雨对他们的观瞄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当然也可能是喜这些T34装备的观瞄设备太辣鸡了。

今年三月份,普洛森装甲部队和反坦克部队就开始报告,说安特有些T34出现了令人震惊的质量问题,当时统帅部的判断是,这些质量问题是因为安特盲目扩大生产。

现在,李斯特感觉自己已经亲眼见识到盲目扩大生产、粗制滥造的结果了。

他无比的庆幸普洛森的工厂以精工出名。

敌人坦克距离七百米!

安特人刚刚奔驰过的那一千米的距离内,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

剩下的T34总量已经少于李斯特的营,但是他们依然悍不畏死的冲过来,仿佛根本不知道刚刚几分钟内自己所属的部队已经遭到重创。

李斯特看见一辆编号333的T34被命中了,炮塔座圈上冒出火舌。

步兵先跳下坦克,紧接着坦克手一个接一个的跳出坦克,在步兵的帮助下打滚扑灭身上的火。

李斯特正要把望远镜转向别处,他猛的看见一名安特坦克手重新爬上坦克。

那坦克手身上有勋章,可能是战斗英雄,肩膀上也好像扛着军衔。

那人爬进了驾驶员的位置,下一刻,座圈冒火的坦克开始前进。

李斯特立刻意识到那位勇敢的安特车长准备干什么:他准备用坦克撞击普洛森坦克!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然后慢慢脱下耳机,再摘下大盖帽。

就算是敌人,这样的战斗意志也令人敬佩。

李斯特看不起安特的装甲部队。

但是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也许普洛森要输掉战争了。

————

阿列克谢·波多利斯科夫之所以回到坦克里,是因为他终于发现了消灭了无数兄弟部队的普洛森坦克队形。

所以他准备用这辆T34,至少取得一个战果。

如果去见到圣安德鲁,他老人家问起“你们和敌人交换比多少呀”,自己这边却只能回答“零”那就太令人伤心了。

所以至少,至少要取得一个战果才行!

阿列克谢·波多利斯科夫把油门打到死。他没有祈祷,因为冥冥中他知道,这辆坦克会运行到最后一刻。

因为发动机也好变速箱也好,都是全车组一起维护的,今天出发的时候状态极佳。

透过驾驶员潜望镜,他可以看到一辆普洛森的四号坦克。

他看到那长长的炮管喷出闪光。

穿甲弹好像击中了,从背后来的冲击波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波多利斯科夫背上。

好像有什么湿热的东西顺着背脊流下来。

随着失血,波多利斯科夫的意识飘了起来,只靠最后一点点意志粘连在躯壳上。

他用尽力气握住操纵杆,发出最后的怒吼。

四号再次开火,这次炮弹直奔驾驶舱。

那个瞬间,波多利斯科夫好像看到普洛森穿甲弹钻透装甲的那个刹那。

他的意识就在这里停止了。

————

李斯特没有用望远镜,因为那辆T34已经接近到肉眼都能看清楚的距离。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炮手拍了拍他的大腿。

“怎么了?”他低头问。

炮手对着耳朵比划了一下:“在呼叫您,营长。”

李斯特赶忙戴上耳机,正好听到负责前线指挥的一连长报告:“所有T34都被摧毁,我军无损失。是否开始追击残敌?”

李斯特犹豫了一下,重新打起精神:“追击残敌!把逃走的坦克手全部消灭掉!”

(本章完)

第524章 胜利的星会照耀我们(补更2281)

第524章 胜利的星会照耀我们(补更22/81)

安特坦克第51军临时指挥部。

说是临时指挥部,其实就几辆联众国支援过来的电讯车围成一个圈,然后在天线上面改了块雨布挡雨。

军长科罗多夫拿着联众国产的无线电的听筒,听着另一头的报告。

“将军,我的旅完了,但是我们确定了敌人反冲击的箭头在哪里。坐标……敌人在这里!将军!不要再派部队过来了!我们的伴随步兵正在想办法拖延敌人!”

科罗多夫立刻在地图上标记出敌人反击的位置。

军参谋长马上说:“我调坦克123旅过去!”

“不。”科罗多夫摇头,“不行,123旅继续执行清扫敌人炮兵阵地的任务。尽可能多带油料和弹药,一直向前,别回头!”

短暂的停顿后,他说:“运气好的话,能回到阿巴瓦罕。”

这话一出,整个临时司令部一片寂静。

无线电里遇敌的124旅旅长说:“我们会迟滞普洛森装甲部队到最后一人。泥泞也会帮我们。”

科罗多夫:“祝你们好运。达瓦里希,祝你们好运!”

“谢谢。再见,司令员达瓦里希。”

科罗多夫拿着无线电,他知道那边已经结束通讯,但他就是想多听一听静电噪音,也许又会有声音穿过噪音传来。

然而无线电彻底安静了,除了沙沙声什么都没有。

终于,科罗多夫放下无线电,看了看周围的人,朗声道:“我出发的时候,方面军司令员罗科索夫达瓦西里请我吃饭,我向他保证,我们会钉死在西岸。哪怕我们只剩下一辆坦克,我们也要破坏敌人的补给线,摧毁敌人河岸边的炮兵阵地。

“至于敌人的装甲部队,我们确实打不过,所以谁遇到了,就尽力迟滞它们,直到最后一辆坦克,最后一个人。”

科罗多夫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把我刚刚的话,原封不动下达给每一个旅、每一個团、每一个营……每辆车!

“已经有很多好人、很多车组牺牲了,我们不怕牺牲,我们只怕完成不了任务。”

参谋长抹了抹眼角,提高音量:“快下达命令!保证每一辆车都听到!”

这时候通讯参谋从电报车上下来:“方面军司令部电报,询问敌人是否投入装甲部队反击。”

科罗多夫:“告诉方面军司令部,我们遭到了反击,但请司令员放心,我们不会纠结于和普洛森坦克兵分高下,我们会完成任务,去争取胜利。”

————

“我们会完成任务,去争取胜利。——坦克51军军长科罗多夫。”巴甫洛夫念完电报,抬头看着王忠,“这是绝命电啊。”

王忠坐在地图前,背对着巴甫洛夫,盯着地图上51军的箭头不说话。

波波夫过来拍了拍巴甫洛夫的肩膀:“该下什么命令就下,司令员这些天送走了很多指挥员了。”

这时候王忠说:“我坐在这里真的好吗?让他们去死,我坐在这里?”

巴甫洛夫:“每个人的职责不一样嘛。你是胜利的象征,现在你牺牲了,可能阿巴瓦罕就守不住了。”

王忠沉默了几秒,喊道:“雅科夫,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我手不闲着的零食,我静不下心,得来点分分心。”

“是。”雅科夫马上离开了司令部。

他出司令部的同一时间,通讯参谋擦着他的肩膀进来了:“将军,河面的运输船队报告,浮桥挡住了船队,希望能拆掉浮桥。”

王忠扭头:“他们运载了多少部队?”

巴甫洛夫:“运载了第十六集团军,这个集团军下面有三个带近卫称号的步兵师,战斗力很强。”

王忠短暂的思考后,问:“他们能不能就近在登陆点上岸?”

“不可能,让他们投入战斗最快的办法,就是到阿巴瓦罕的内河港口靠港。而且在探头目前已经挤满了部队,又是海军步兵的师,又是反坦克炮部队,又是防空,还有战斗工兵,再上去一个集团军真塞不下。”

波波夫提醒道:“还有后勤也跟不上,毕竟浮桥要拆的,只靠小艇运输供应一个集团军,太勉强了。”

王忠思考了几秒,板起脸,用冰冷的语气说:“拆浮桥,让船团过来。”

巴甫洛夫立刻开始下达命令。

这时候雅科夫回来了,拿着个小袋子:“将军,大厨好像说,给您抄了点黄豆,让您这样拿着吃。”

王忠接过袋子,一拉开就闻到一股炒黄豆的香气。

他默默的磕起来。

————

10月26日,一号滩头阵地,凌晨0230时。

海军步兵们正在利用休息时间帮反坦克炮部队修掩体,突然一名二等兵跑过来,大声喊:“大伙,快去看看吧,工兵们要拆桥了!”

正在帮忙的所有海军步兵都停下来。带队的老士官把铲子往地上一插,骂道:“你小子又乱说!这桥是我们的补给线,能说拆就拆吗?”

“我没有乱说,好像是挡住了运输船团,要拆了桥让船团过去!”二等兵挥舞着双手,“快去看看吧,工兵们正在商量怎么拆了!”

老士官挥手:“你们继续修工事,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说着他拿起腰上的汗巾擦了擦汗,一个健步从战壕里跳出来,走向二等兵。

“这边!快!”

于是两人迅速来到了沙滩上。

工兵们确实在开会,旁边围了一群正在休息的海军步兵。

这种大敌当前的状态,随军教士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做好了本职就不管了。

老士官刚钻过围观的人群,就听见一名工兵军士长喊:“我们都反对从这边拆桥。”

工兵营营长:“但是命令是拆桥,第十六集团军的船被浮桥堵住了,船团规模很大,只拆一点点不够的。继续让他们堵在河面上,等天气好了敌人开始空袭就完了。”

工兵军士长:“我们没有反对拆桥,我们反对的是从这边开始拆。”

营长:“这样架桥设备会留在对岸,不容易遭到破坏!”

“但是我们是战斗工兵。”军士长寸步不让,“我们要留在这边战斗。”

营长依次看着工兵们年轻的脸庞:“你们都这么想?”

“是的。”一名年轻的下士笑道,“哪边能痛扁普洛森人,我们就去哪边。”

营长沉默了好几秒,才说:“志愿留在这边和海军步兵一起战斗的,向前一步。”

战斗工兵们整齐划一的向前一步,军靴甚至在沙滩上踏出了声音。

营长看着他们,摇头:“这不就没人拆桥了。第一连,伱们拆桥,剩下的联队留在这边。”

看完这一幕,老士官狠狠的拍了下二等兵的脑袋,小声数落道:“就说你乱说吧,搞得好像我们被抛弃在这边了一样。”

“我又不知道……”二等兵很委屈,“我以为……反正……就是……”

不等他想到词,工兵营长怒喝:“第一连!我的命令是拆桥!立刻上桥,开始作业!天亮之前必须完成拆桥,让船团通过!”

第一连的连长代替大家问:“营长您呢?”

“我的部队在这里。”营长说,“我会在这边战斗到最后。执行命令吧,瓦西里·安东诺维奇。”

一连长瓦西里·安东诺维奇抿着嘴,敬礼,随后转身下令:“第一连都有,向右转!”

————

东岸,渡河部队野战医院。

柳德米拉看着返回宿营地的护士们。

昨天护士们和带队的嬷嬷商量了一下,觉得继续向阿巴瓦罕走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不如就地在战地医院搭把手。

于是本地的教会拿出了一间小房子作为宿舍,姑娘们开始了第一次实习。

现在,刚返回的姑娘们看起来都像是蔫了的茄子。

柳德米拉笑着问:“战地医院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

几秒钟后,有扎着小辫子的女孩捂着脸痛哭起来,眼泪和她手上的血混在一起。

她旁边的女孩一边安抚她,一边小声说:“我想这辈子我都会不断的梦到今天,在噩梦里。”

这时候房子外面有人喊:“他们要拆桥了!”

姑娘们全都抬起头——连那位痛哭的也抬起头,看着外面。

柳德米拉出了门,喊住刚刚叫喊的人:“是拆浮桥吗?”

“是的,好像是要让船团通过,所以要把浮桥拆掉,和对岸的联系就断了!”

柳德米拉:“是罗科索夫将军下的命令吗?”

“是的。”答话的人突然眯起眼睛,“等一下,您是罗科索夫将军的夫人?”

“是的。”柳德米拉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请去拆桥的工兵部队那里说一声,我要过桥。”

这下房里的护士们全站起来了:“您不能这样!”

柳德米拉:“不能让部队感觉是被他抛弃了——我是说,被罗科索夫将军抛弃了,我知道他不会抛弃任何部队,只是必须这样做。我将会代替他,和战士们在一起。”

护士们面面相觑。

刚刚哭泣的那位擦了擦眼泪,说:“姐妹们,我们也该过去,我们接受的训练是战地酒救护训练,是在枪林弹雨中急救,背伤员,而不是在这里握住伤员的手,看他们逐渐咽气。

“我们要去救他们呀!”

姑娘们愣了一下,随后都兴奋起来:“对啊!我们也过去吧!嬷嬷会同意的!”

柳德米拉:“她不同意的话,我就说服她。”

这时候嬷嬷穿了一身戎装出现了:“我当然会同意,不过我会一起过去,你们这些丫头片子,靠不住的,还得我来。既然决定了,就出发吧。”

柳德米拉笑道:“出发!”

这时候宿舍的小院的门开了,一名技术修士进入院子:“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达瓦里希,我们接到命令,说您是祈祷手,我们的祈祷手在敌人炮击中牺牲了,我们这个神箭小组,负责掩护给对岸提供后勤的补给站。”

“诶?我……”柳德米拉手指着西边,指着对岸。

涅莉忽然钻出来:“夫人,我过去就够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将军的勤务兵。”

柳德米拉伸出手,捏住涅莉的脸庞,轻轻婆娑着她的刘海:“涅莉,我的好涅莉……你只是个勤务兵……”

“我已经够了兵役年龄,按照动员令,我应该参军。”涅莉柔声道。

柳德米拉默默的整理好她的船形帽:“好吧,你可以换一身军装……”

“不,我要凸显我是将军的勤务兵,所以女仆装正合适。”

说着涅莉微微一笑:“放心吧,夫人,胜利的星会照耀着我们。”

柳德米拉腾出一只手抹了把眼泪:“是啊,胜利的星会照耀我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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