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复制神级天赋:【狂战士】!【6400

在二人错身而过的那一瞬,横向扫动的定鬼神擦到了高杉晋作的胸口。

可惜的是,虽成功击中了他,刀尖却远了一点。扎入高杉晋作体内的,只有一小截的刀尖。

血液喷溅,一条近3寸长的豁口横亘在高杉晋作的胸口——如此伤口,看着似乎很骇人,实质上伤势并不重,并不会致人死亡。

至于高杉晋作,他的刀就偏离得更远了。

他野心很大。

纵使自己在身体素质上占据上风,青登也只敢谨慎地把砍击目标定为面积偏大、相较而言要更好砍一些的胸口。

高杉晋作呢?他瞄准的地方,是青登的脖颈——想一鼓作气地将青登的脑袋削下来。

在被拉出像针一样细的光芒的剑,即将把青登脖颈处的皮肉给吞没时,青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仗着“鹰眼+1”所赋予的宛如“时停”般的优秀的动态视力,眼疾手快地将上半身一猫,使这把野心不小的剑,只徒劳地擦过他头顶的空气。

青登很清楚他刚刚的那一击,并没能重伤高杉晋作,对方肯定还留有充足的余力与他继续搏斗。

故而在彼此的身形错开的下一刹,青登迅疾地收住脚并转过头来重新面对高杉晋作。

青登回头时,恰好看见高杉晋作在近乎相同的时刻转回身来。

2道刀割般锐利的视线,再度在半空中展开激烈的碰撞。

此时,一幕诡诞的景象,在青登的眼前悄然发生。

在适才那场“架刀对冲”中,青登给高杉晋作的那一下虽确实是不致命,但那毕竟是刀伤啊,是一条将胸口的肌肤切出近3寸长缺口,直至现在仍在向外“汩汩汩”淌血的刀伤啊。

不会死,总会疼吧?

结果——高杉晋作神态自若,面色红润,仿佛完全不觉得疼,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

这么说可能很奇怪,但青登敢打保票——他确实是隐隐约约地在高杉晋作的眉宇间发现一抹……愉悦和享受?

“呵呵呵呵……”

像是来自幽冥的低沉笑声,从高杉晋作的唇齿间幽幽地向外飘出。

“厉害……!能仅凭一己之力,就立下如此多奇功的男人,果然不是徒有虚表的……!”

“好久没碰到能在剑术上,将我狠狠压制的同辈了。”

“不算师傅他们这些在剑道一途上,磨砺了数十年的老怪物在内的话……在我所认识的所有人里,能胜过你的人,恐怕只有河上彦斋那混小子了!啊……说起来——这家伙最擅长的武艺就是拔刀术。”

“呵呵……仁王,你日后如果有缘和河上彦斋见面的话,可以和他比拼一下拔刀术!”

青登不认识什么河上彦斋,所以他纯将高杉晋作的这番感慨当作是耳旁风。

前一秒还在感慨青登实力强劲的高杉晋作,在下一秒猛踩木廊,气势如虹地挥刀进身!并不比青登矮小太多的身躯泰山压顶般扑至青登眼前。

青登连挥2刀。

刀光一闪、再闪。

第一刀先是试图逼退高杉晋作,见无甚效果后迅速地补上第二刀,与高杉晋作的剑相击于空中。

铿然相交的2把刀,同时发出“喀拉”的轻响——两刀互击的地方,像是泥土塌方一样地掉下一小撮宛如粉尘般的金属物质。

刀刃崩口了。

青登见状,非常心疼——得了!之后又要把定鬼神拿去送修了!

直到这时,青登才忽地意识到:这个正与自己厮杀的长脸青年,大概率不是普通人。

青登的定鬼神是毋庸置疑的宝刀,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与其争锋。

而高杉晋作的佩刀,居然能在和定鬼神对砍时,似乎不落下风!锋利度也好,坚韧度也罢,没有一处地方是逊给定鬼神的!

能用得上这种品质的刀具的人……很难想象会是一个没背景、没身份的白丁。

嗡!

从青登鼻前扫过的一道刀芒,强逼着青登的思绪从“战斗”以外的地方脱离。

跟高手战斗,可比跟菜鸟战斗要困难、累人得多。

对于青登、高杉晋作他们这种层级的高手而言,任何一瞬间的放松大意,都有可能招来连后悔都来不及的致命后果,因此必须得全程保持神经的紧绷、注意力的高度集中。

这种大脑的全力运转、大脑的疲惫,是最摧人的。

方才跟二十余名讨夷组余孽厮杀,并令他们尽墨时,青登的呼吸也只不过是略快了些而已。

结果,现在只不过才跟高杉晋作打了一小会儿而已,青登对氧气的需求量便以直线提升。

他的呼吸声大得都快掩盖胸膛里的心跳声了。

青登好歹还有增强心肺功能和肌肉耐久度的天赋:“铁肺”、“强肌+1”,所以累归累、呼吸急促归急促,但再与高杉晋作大战个百八十个回合,不成问题。

反观对面……另一方的心肺功能,显然就不如青登。

他需要张开嘴巴,口鼻并用地贪婪吸敛周遭的空气,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对氧气的需求量。

乍一看——体力的流失速度远比青登要快、胸口还挨了一刀的高杉晋作,应该要越战越吃力、越来越落入下风了吧?

然而,实际呈现出来的现实,却不是这样。

“哈啊啊啊!”

喉间迸出既像是笑声,又像是咆哮的古怪声音的高杉晋作,愈战愈勇!

“仁王!看招!”

话犹未了,手起处,铮地一声,青登的左耳垂多了一条细小的血痕。

青登顿时感到左耳传来股股针扎般的刺痛,与此同时,有温热的血液滑过伤口,低落至自己的左肩上。

——果然不是错觉啊……!

青登的眼神一凝。

刚刚本还有些怀疑,但在认真观察了那么久后,青登现在很笃定——他的感觉并没有出错!相较于刚开打那会子,高杉晋作的实力确是有所增强!

高杉晋作方才所击出的那一刀很是漂亮。

时机和角度挑得非常好,正正好地选在青登刚做完一轮攻击,旧力已出而新力未起的时候发动反击。

青登已经是以最快速度进行躲闪了,但最终还是还是慢了一点,被高杉晋作的刀擦过耳朵。所幸只是被割破一点皮、无足轻重的一点皮外伤,除了流些血之外,无甚大碍。

说时迟那时快,高杉晋作仿佛欲图扩大战果似的,猛地腾空跃起,借着重力和自身的重量,把以上段高举的刀劈了下来。

青登轻轻扭身,后退半步,接着连用2次上撩的招式——先是自右下砍向左上,然后顺势将刀划个弧线、转个半圈,将刀拖至左身侧,沿反方向再斩一击,从左下劈至右上。

第一下,化开了高杉晋作挟重力压来的猛攻。

第二下,直击双足将将落地的高杉晋作的面门。

高杉晋作的反应快得像是提前预知到了青登的动作。

只见他脑袋一偏,定鬼神带着风声擦过他的鬓角。

接下来,高杉晋作将几乎水平扛在右肩上的刀,横向劈来。

青登见状,为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在身体素质上的优势,他毫不踌躇地决意与高杉晋作展开硬碰硬的对抗。

他原封不动地照搬高杉晋作的动作——把定鬼神水平方向地扛于左肩,随后挥刀卷起旋风!

果不其然——臂力、腰力皆不及青登的高杉晋作,在两刀相击的那个瞬间就被压制住了。

青登挟着体重前仰,身躯与脚下的木廊构成一个钝角。

力量不及青登,没法与青登斗力的高杉晋作,则是因难以跟青登对抗,身体大大后仰,身躯与木廊形成锐角。

不过,高杉晋作很快就递上了新的攻势。

只见他岔开双足,右脚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朝青登的下盘拌去,试图破坏青登的身体重心。

跟青登这位系统性地学习过如何在狭窄地带与人搏斗、非常擅长见缝插针地趁隙踢断他人的生孩子用的某器官的青登玩这种阴招……显然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青登压低身体重心,同样岔开双足,见招拆招地破解高杉晋作踢来的每一脚,并适时地递上还击。

二人的上半身保持着对刀的动作,下半身则展开令人眼花缭乱的激烈搏斗。

双方的下盘功夫都很扎实,一番缠斗下来,竟打得难舍难分。

高杉晋作没能绊倒青登,而青登也奈不了高杉晋作何,谁也没讨得好处。

不过,下盘的相斗虽成不相伯仲之势,但上半身的对决却是决出了胜负。

铛!

青登深吸口气,腿、腰、臂的肌肉一并发力,一鼓作气地架开尽管已拼尽全力,但在力量上终究还是不敌青登的高杉晋作的刀。

自知自己现下空门大开、境况格外危险的高杉晋作,飞速后退,试图拉开与青登的身位,重整架势。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已经被青登给看穿了。

青登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

相较于开打之初,高杉晋作的身手确实是有了极显著的提高……但在硬实力上,依旧是青登略占了些许上风!

重心压得极低的青登,把力量集中在脚尖上,然后一蹬地,滑过地面似的倾身前奔。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臂化为难以辨清实体的虚影,猛地将定鬼神收回刀鞘之中。

下个瞬间,这具左手扶着刀鞘,右手按住刀柄,伏背弓腰,像蓄力一样地紧绷作一块的身躯,出现在了高杉晋作的作腰侧。

接下来的一刹……白芒炸裂!

流光!

右足前探点地,左足弯曲采蹲姿,几乎以左膝拄地……青登便以这样的姿势一气拔刀而起!一刀从高杉晋作的下腹直斩到脸部!自鞘中泻出的光芒,挟着万夫不当之势,直奔高杉晋作而去!

兼具威力与速度的拔刀术流光,可以说是青登目前所掌握的最厉害的招数。

因此,称其为青登的最大底牌之一也不为过。

霎时间,高杉晋作的瞳孔缩至针眼大小。

在这是生是死皆在一瞬之间决出的电光火石之间,高杉晋作下意识的肌肉记忆救了他一命——他条件反射地上提双臂,将刀架在了身前。

一声巨响过后,高杉晋作抱着被重重搪回来的刀,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向后倒飞,足足飞至四步外才划着抛物线摔落回地。

“呼……!呼……!呼……!”

青登一边调匀呼吸,一边缓缓直起腿与腰。

这时候,他蓦地听见在自己的右身侧,突兀地响起“喀啦啦啦……”的奇怪响声。

他循声去看——原来是自己的右臂正在微微颤抖,带动定鬼神金属制的刀身、刀镡一并发出“喀啦啦”的异响。

此乃流光被挡住而产生的反作用力,所造成的效果。

饶是拥有加强肌肉耐久度的“强肌+1”的青登,也难以抵御这股感觉都快把骨头给震断的巨力。

手臂尚且如此,那就更别提刀了——定鬼神的刀刃上,多了个格外显眼的大豁口。

这是适才与高杉晋作的刀相撞的位置。

此刻,青登由衷地感受到:流光的威力大归大……但也很费刀。

“真疼啊……”青登抬起左手,抱住眼下又疼又麻的右臂,随后扬起头,看向前方的高杉晋作。

高杉晋作以“大”字型仰躺在地,他的双臂也像青登的右臂那样微微发抖。

“嘻……”

青登抬眼朝他望去,恰见高杉晋作咧开嘴角,“嘻”地轻笑了几声。

“我输了。”

他缓缓挺起上身,一边拄刀起身,一边坦诚且直白地道出这串简单的字眼。

明眼人都能看出——除非高杉晋作有着什么后招,否则再这么打下去,已稳掌战场主动权的青登,必胜无疑。

面对脸上毫无憾色地坦承自己战败的高杉晋作,青登在意外之余,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输了,那就扔掉刀,束手就擒吧,省得再吃皮肉之苦。”

青登的话音刚落——

【叮!扫描到天赋】

脑海中陡然响起一道系统音。

高杉晋作很年轻,从其外表来看,他应该不过20岁上下,与青登是同辈人。

如此轻的年纪就能在剑术一途上拥有此等成就——这样子的人,不身负特殊的天赋反倒奇怪。

青登一面等待高杉晋作的回应,一面静心聆听接下来的系统音。

紧接着,青登久违地因系统音所示的内容太过劲爆,而露出错愕的神情。

【成功复制天赋:“狂战士”】

【天赋介绍:对疼痛、失血的耐受度大大提高。愈感疼痛,便愈是能将体内潜藏的力量爆发出来,但当所受伤害超过肉体生理极限时,此效果作废。】

青登闻言,呆怔了足足片刻。

——好家伙!

青登朝高杉晋作投去别有深意的眸光。

——怪不得这人在挨了我一刀后,不仅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能展现出比此前更强的实力……!

从这个新天赋的内容介绍来看,毋庸置疑——它是久违地能让青登眼前一亮的神级天赋!

“狂战士”的天赋效果,一言以蔽之——使青登变成更加耐打的“血牛”的同时,愈发不惧艰苦的战斗。

受的伤越是疼,就越是能勇猛作战!

这是继“孤胆”、“聚神”之后,第3个能够在短时间内临时增强青登的个人实力的“buff型天赋”。

青登不禁于心中暗叹:今夜的这场“人质营救行动”,真是血赚。

这会子,身前传来的动静,将青登的意识拉回至现实。

“……”

高杉晋作默不作声,对于青登刚才所诉的劝降,既不点头答应,也不摇头拒绝。

只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瞅着高杉晋作的这抹笑容,一股不好的预感在青登的心头浮现。

自己已经展现出能稳胜他的实力了,结果这人仍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青登心想:难不成这家伙还有着什么底牌、后招没没使出来?

一时间,青登心中戒心不起,双目眨也不眨地死盯着高杉晋作。做好了高杉晋作若做出啥奇怪举动,就直接冲过去斩了他的准备。

但就在这时,青登蓦然听到身后传来一连串奇怪的异响。

青登尖着耳朵——这貌似……不!不是貌似!就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青登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看:只见一大帮黑衣黑袴的火付盗贼改官兵,以盾兵打头,火枪兵居后的阵型,沿着走廊一窝蜂地朝青登、高杉晋作这边冲来。

青登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会有火付盗贼改的官兵突然闯进来?我不是已经向三番队的全体与力下达过指示:不要随意进来的吗?

他仔细一瞧:发现闯进来的人,似乎不是他的部下……尽是一些没见过的生面孔。

“啊!找到橘大人了!”

不知是谁吼了这么一嗓子。

紧接着,突然闯进来的这些官兵,齐刷刷地将视线定格在明显不是自己人,并且看样子势单力薄的高杉晋作身上,表情杀气腾腾。

“哈……”

高杉晋作耸了下肩,轻笑一声。、

“有无关人等冒出来搅局了……可惜呀,仁王,我本还想再跟伱较量个几回合的,看样子事与愿违了。”

“我还有许多未竟之事,所以——再见了,仁王。希望等下次再相见时……你在听到我邀请你来长州时,不再不假思索地回绝。”

说罢,高杉晋作收刀归鞘……然后将双掌探怀,左右手各掏出一支在月光的照映下,反射出明亮金属光泽的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恰好处于同一水平线的青登与突然杀出来的火付盗贼改的官兵们!

这个瞬间,青登猛地明白了高杉晋作为何能在方才的战斗中败给他时,全程镇定自若。

只可惜,藤堂高隆等人已死,否则他们就能知道高杉晋作为什么对逃出此地、冲出火付盗贼改的包围,这么有自信。

——又来!

瞳孔紧缩、就地一个打滚,闪身至旁边的房间里——青登在近乎同一时间,做完了上述的2个动作。

随后,青登的身后响起了这样子的大喊:

“小心!他有西洋的短铳!”

“退避!退避!”

官兵们那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瞬间消失了。

他们像碎裂的浪涛,原本相当紧密的阵型轰然崩溃。他们像迷途的羔羊,四散奔逃。或是急匆匆地逃进旁边的房间,或是仓皇后撤。

嘭!嘭!

高杉晋作左右手各开一枪。

一发子弹命中天花板,另一发子弹命中木廊。

不论是威力还是射速,左轮手枪皆远超火绳枪这样子的老古董!

趁着突然开枪并射击所造成的混乱,高杉晋作毫不踌躇地扭身向右,“呼”地卷起一阵疾风,纵身跳出窗户。

紧接着,青登听见外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与时不时炸裂的开枪声。

这已经是第2次了……上一次,遭遇那帮声称自身“并非攘夷志士”的神秘人士时,他们也是靠突然掏出手枪来脱逃!

在这个国家,左轮手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行了?

青登一边在心里这般吐槽着,一边连忙提刀冲至离他最近的窗户,探头向外头一看。

嘭!嘭!

高杉晋作刚一跳出窗户,就立即对着外头的官兵们又连开两枪。

恐慌的情绪,霎时从屋内蔓延到屋外。

青登看见木村和土田了。

突然杀出来1个手持双枪的武士——从现况来看,此事大大超过了他们俩的预期——这俩人此时双双露出傻眼的表情。

明明是一支以枪支为主兵器的武装部队,结果上至番队长,下到普通的队士,却意外地很不擅长应对耍枪的敌人。

高杉晋作才开了这么几枪而已,并且他所开的这几枪都并没有射中人,结果不论是冲进屋里的官兵,还是屋外头的官兵,在看见高杉晋作手里的手枪,并听见那与火绳枪迥异的响亮枪声之后,秩序顿时就崩溃了。

前军不顾后军,后军不顾前军,所有人都只顾着逃。

逃也就罢了,结果许多人连逃都不会逃。

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能像已经有被左轮手枪射过的经验的青登那样,及时且精准地躲进最近的掩体后方。

绝大部分人都是像没头苍蝇一样地乱转。

成功地靠着2把手枪与几次射击,将火付盗贼改的包围圈搅得乱糟糟的高杉晋作,趁隙外逃。

高杉晋作一路绝尘而去,几乎碰不上任何阻挡,仅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形已被街角的黑暗所隐没。

木村和土田这时候总算是回过了神。他们匆忙指示部下们去追。

但就凭火付盗贼改目前所展现出来的“只能打顺风仗,碰上逆风仗”就抓瞎的作战素质……青登对被木村、土田派去追击高杉晋作的部队,不抱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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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预告一波:明天,青登将借着手头的权力,举行一场薅天赋大会……啊,不,三番队队内比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青登又会得到什么奇怪的天赋。

上一章谈到战国时代的一些历史知识……这让作者君想起了一件一直想跟各位提的事情——老读者都知道作者君计划写一部横跨不同时代的“剑戟小说三部曲”,诸位目前正看的就是三部曲的第二部,第一部就是上一本的剑豪。

是这样子的:作者君打算在写完这三部曲之后,再写一本外传性质的日本战国背景的剑戟文。

详情请见下方“作者的话”——

这书的篇幅不会很长,充斥着各种历史宅臭屌丝的意淫幻想。

具体的剧情内容大致是主角魂穿成织田信长麾下的一介小兵,一边种田征战,成长为专门负责四处救火的军团长,跟武田信玄、上杉谦信等各路诸侯谈笑风生;一边和丰臣秀吉的原配老婆宁宁、山内一丰的原配老婆千代、织田信长的老婆浓姬、织田信长的妹妹阿市、出云阿国、大熊女忍者进行肉体交流的故事。

大家伙儿有兴趣看吗?本豹子想听听大家伙儿的意见。(豹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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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科普——

上一章里,作者君在介绍长州藩和江户幕府的恩怨时,确实出了点小纰漏。

关原合战时,毛利家虽是丰臣阵营的,但它是个只想投机的首鼠两端的货儿,连站队都不会站,毛利辉元和山内一丰之间隔着大概100个明智光秀。

山内一丰乃“真·站队大师”也。

织田信长崛起时,他跟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崛起时,他跟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崛起时,他跟德川家康。

本是个没啥杰出才干的庸人,但就是凭着会站队,成为了坐拥24万石领土的土佐藩之主。

ps:请大家记住“土佐藩”这个势力。熟悉幕末史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藩国在幕末也是搅风弄雨的存在。

(本章完)

第286章 左手杠杆式步枪,右手刀,双腋配双

时间往回推一小段——

心情惬意的木村,欣愉地笑着。

从今晨起……更正。精准点来讲,是从被青登那快如闪电的一剑,给吓得摔倒在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积压在木村心间的种种不快情绪,于此刻消饵大半。

——初次执行任务,就不慎让遭挟持的人质出现伤亡……哼哼,橘青登啊!你最好祈求大久保、黑泽他们之后不会因此事而嗔怪于你!

木村打从一开始,就不觉得青登有办法在歼灭屋内残余的“独臂党”成员的同时,将被挟做人质的女孩们悉数救出。

也正因木村笃信青登不可能会有这种能力,才装模装作地将如此棘手的任务交给他。

“甩锅”的全过程,出乎木村意料地顺利。

木村原以为青登会出言抗拒一下。没成想,对方居然会近乎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

这让木村在觉得意外之余,感到分外地雀跃——这个橘青登居然主动火中取栗!真是个傻子啊!

既然青登如此“配合”,那木村也乐于顺手推舟。

青登要求木村给予他“最大程度的自主权”时,木村极痛快地连连点头。

此时的木村,完全是一副“坐等看戏”的心态。

他迫不及待地想快点看到那个出身低贱、令人讨厌的橘青登,在任务执行失败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除了满怀期待之外,木村还暗自祈盼着——祈盼青登会因没能顺利救出人质而倒霉。

比如:遭受大久保忠董、黑泽笃之的责备。

再比如:遇难者家属找上门来,讨要说法。

纵使上述的这些事情,最后都没有发生,那也不打紧,能破坏一下橘青登那“能力奇强,百战百胜”的名声,也算是赚到了!

不论最终结果往哪个方向发展,青登都必定会倒霉——一想到这,木村都快抑制不住嘴角的上翘了。

至于木村从未设想过的另一种道路,即青登成功地“两手抓”,既干掉了仍龟缩于屋内负隅顽抗的残敌,又将人质们安然无恙地救了回来,漂亮地将任务完成……开玩笑!青登真是仁王下凡不成?这么离谱的事情,哪有可能发生!

“啧……那个橘青登究竟在搞什么啊……”

这时,站在木村身旁的土田,忽地嘟哝起来。

“都过去那么久了,三番队怎么仍按兵不动的?”

“土田。”木村眸子一斜,瞥了眼土田,一本正经地淡然道,“稍安勿躁。既然已经将清剿残敌与救援人质的重托委任给橘了,那么我们只需静静地等待最终结果即可。”

“嘿嘿嘿。”土田熟练地堆满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道,“木村大人,您说的是,您说的是!是我自乱分寸了!”

虽然土田适才的嘟哝没啥营养……但他的话,倒也提醒了木村——是啊,为什么三番队那么安静?橘青登到底在干嘛?他怎么还不采取行动?

木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抬头去看三番队的队士们所在的方向。

视线刚一投过去——

“有火付盗贼改的官兵闯进来了!”

“闯进来多少官兵?”

“不、不知道!”

“都冷静下来!别自乱阵脚!”

……

骤然间,前方的屋子忽地响起了此起彼落的足音、喊声、以及哀嚎!

“怎么回事?!”木村大惊。

“这是……橘青登他领人攻进去了?”土田也同样变了脸色。

“不可能!”木村道,“三番队一直杵在那儿没动弹过,怎么可……”

木村的话音猛地顿住了。

因为他蓦然惊觉一件他在仔细回想过后,顿觉背脊发凉的事情——他好像从刚才起,就没看见过青登的人影了……

这一刹那,一个猜想在木村的脑海里浮现。

“……去把三番队的与力都给我叫来!”木村扭头朝身旁的一位部下喝道,“快去!”

不一会儿,三番队的列位与力在木村的面前到齐,并一字排开。

“你们的队长……橘青登哪去了?”木村不带半点寒暄地快声问道。

木村可是番队长,官高一级压死人,他们这些与力哪敢违抗番队长的命令?

神情各异的赤羽、白崎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紧接着便伱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详述“青登失踪”的大体经过。

赤羽他们也不太清楚青登到底跑哪去了,所以他们也只能将自己所见的、所听的如实告知。

在得知青登居然下达了“你们呆在这儿就好,其余事情交给我”的这样子的命令后,木村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莫名、难以揣测。

就在这个时候,木村身旁的某人突然抬手往上一指,喊道:

“快看!有人跳窗!”

木村抬头去看,只见一位接一位少女,顺着某扇窗户跳上一楼的屋檐,再顺着屋檐滑落至地面——正是那几位被挟作人质的女孩。

这个瞬间,木村终于是没法再保持镇定了。

也近乎是在相同的时刻,自屋内传出的种种异响,渐渐消停了下来。

转眼间,传入众人耳中的声响,只剩间见层出的金铁碰撞的铿鸣。

“木村大人……?”土田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地看向木村。

“……”木村的表情阴晴不定地快速变化了片刻后,猛一咬牙,“苍井!你带你的人进屋!看看里头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

……

……

时间回到现在——

青登还没见识过一、二、八等队的作战素养,故暂不对他们作评价。

从自己目前所观察到的……即五、七,以及自己麾下的三番队,于今夜所显露出来的种种表现来看,青登已然发觉这几支部队都有着一个惊人的共性——只能欺负一下弱小,根本担不了大任,应付不了大敌、大仗。

青登适才及现在所瞅见的一幕幕,就是此观点的最深刻诠释。

披坚执锐的七番队队士们,仗着人数之优、装备之先进,在冲进屋子时个个如狼似虎,杀得对火付盗贼改的突袭始料未及的藤堂高隆等人屁滚尿流。

不论是利落的“破门、突击”动作,还是绝不单独行动的团体协作能力,皆可圈可点。

结果——在碰上高杉晋作这枚硬茬之后,迅速缩卵,高杉晋作仅斩毙了寥寥不到10人,七番队的秩序、士气就顿时如雪崩般瓦解。

尽管高杉晋作的实力确实是很强,但七番队的诸位队士在人数与装备上,始终是占有着绝对优势的。

倘若团结一心、英勇抗敌,完全毋需去畏惧高杉晋作的刃锋。

青登万万没想到——前后不过一小时不到的时间,火付盗贼改的队士们就给他整了出“你以为这就是我们的极限了吗?错了!我们还能更烂一点!”的闹剧!

现下,呈现在青登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由得再度大跌眼镜。

屋里屋外的一众官兵,虽在木村和土田的催促及命令下,开始追击外逃的高杉晋作,然而官兵们的追击……可谓是身体力行地阐明了何谓拖拉,何谓畏缩不前,何谓“兵油子的摸鱼”。

他们害怕高杉晋作的左轮枪而不敢前进,但又畏惧木村所下达的军令而不敢后退。

于是乎,在这种自相矛盾的心理的驱使下,出现了这样子的一副怪诞奇景——

官兵们熟练地摆出一副“我们在努力追击了!”的模样,但其实,他们一直与高杉晋作保持着百米上下的相当微妙的间距,只敢远远地用火绳枪攒射高杉晋作,不敢做进一步的靠近。

火绳枪的射速和命中率,那可是出了名的令人窒息。能否打中20米外的目标,不看技术,全看运气。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进行射击……跟浪费子弹没啥两样。

高杉晋作像是早就料到了火付盗贼改的官兵们不敢追击他。

他趁着逃跑的间隙,扭回头,朝远远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一众官兵,露出嘲讽的笑容。

青登见状,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该怎么讲呢……

只能说——真是一幕滑稽的景象。

火付盗贼改的众官兵为何会“欺软怕硬”、为何会“畏西洋枪支如虎”……个中缘由,倒也不难推想。

尽管因职能使然,火付盗贼改常年与实力强劲的凶恶罪犯打交道……但罪犯们再强、再凶恶,又能强到哪去、凶恶到哪去呢?

实质上,火付盗贼改大部分的缉捕行动,都是降维式的打击。

火付盗贼改可是军队,有稳定的组织架构、有精良的甲胄、有可用于机动的战马、有弓箭和火枪。

罪犯们有什么?有勉强可用的甲胄就已顶天了!

因此,能与火付盗贼改对抗的案犯、团伙,寥寥无几。

也就是说——火付盗贼改平日里打的仗,多是没啥大危险的顺风仗,很少碰上那种会招致惨重死伤的逆风仗,缺少打艰难硬仗的经验。

打惯了顺风顺水的轻松战斗,忽然碰上不好惹的硬茬,自是尽显脆而不坚的拉胯本色。

至于为何会“畏西洋枪支如虎”……这就更容易解释了。

直至今日,民间也好,幕府及众藩府也罢,仍有不少“顽固派”成员认为西洋的火枪火炮、铁甲战舰乃粗鄙的奇技淫巧。

不过这个国家怎么说也开国6年了,脑子清醒些的人早就都已看明白了——他们的武士刀、他们的火绳枪,在西洋的先进步枪、舰船利炮面前,跟绣花针、烟花爆竹无异。

说来令人惊讶,江户幕府其实是目前全日本上下,思想最开明的势力之一。

早在1841年,时任老中的水野忠邦就授权一位名为高岛秋帆的精通西洋炮术的炮术家,主持幕府的军备改革,着力于将幕府的军备西洋化。

然而没过多时,这场军事改革才刚起步就因水野忠邦的失势和倒台而胎死腹中。而高岛秋帆也因受到顽固派的污蔑而被捕入狱。

时间来到1853年,“黑船来航”事件后,对美利坚的兵威大为惊恐的江户幕府,再度着手改革军制,并为此颁布、实行了一系列政策与措施。

比如:建立讲武所和蕃书调所、起用精通西洋实务的有能之人……等等。

青登的老朋友——蕃书调所的“校长”、德川家茂的亲信、接下来马上要被德川家茂派去研究海军的胜麟太郎,就是乘着这股东风平步青云的。

井伊直弼掌权时,一直贯彻着“开国”的方针。

而德川家茂的思想也很开明,政治立场同样倾向于“开国”。

在江户幕府的授权下,讲武所成立了一支全面西化的“试点部队”。

该部队全员身着日西混合的蓝色军服,头戴头顶尖尖的韭山笠,使用时下最新式的西洋步枪:恩菲尔德前装步枪。

怎奈何,因为财政窘迫、顽固派阻挠、“南纪派”和“一桥派”的党争无休无止、蠢蠢欲动的萨摩和长州等藩国牵扯幕府精力等一系列现实原因,这支试点部队明明已经成立好几年了,结果直至现在仍在“试点中”,仍未将改革经验大范围地普及幕府全军。

这也是为什么火付盗贼改、先手铁炮组等部队,目前仍像个中古军队一样列装着老掉牙的火绳枪。

“军制改革”永远不是个军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因此,得益于讲武所的那支“试点部队”所作的示范,火付盗贼改的官兵们都是见过世面的。

他们的耳目并不闭塞,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西洋的火器,有多么厉害。

所以,他们此时才会被高杉晋作的掌中双枪吓得魂飞魄散、裹足不前。

不论是“打不了硬仗”,还是“畏西洋枪械如虎”,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点——火付盗贼改的训练程度堪忧!

高杉晋作怎么说都是一员似乎与讨夷组有着紧密关系的可疑人员,哪怕是仅从“彻底剿灭讨夷组”的角度出发,青登也不会就这么放由高杉晋作这条大鱼远遁。

故而他飞快地窜出屋子——翻过窗户,沿着屋檐滑落至地面,提刀猛追高杉晋作的背影。

砰!

前方浓墨般的黑暗里,突然飞出一颗灼热的子弹,击中青登脚边的地面。

枪声方一响起,青登就立即以条件反射般的速度,飞身闪进旁边的一条窄巷里。

青登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并不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拥有了可以精准躲过左轮手枪子弹的眼力与身手。

这种需要时不时地躲进障碍物里,以防被子弹打中的追击,其成效如何……可想而知。

青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高杉晋作的间距,越拉越远。

最终——在高杉晋作拐过某个十字路口后,包括青登在内的全体官兵,彻底跟丢了他。

青登站在高杉晋作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即那个十字路口的中央,环视四周,不悦且不甘地用力咂巴了嘴,心中暗道:

——果然还是得想办法整把枪啊!

此时此刻,在青登的心里,整把枪来傍身的欲望空前高涨。

他已经受够这种被科技压制的憋屈感了。

——至少得有一把手枪……倘若能弄来杠杆式步枪,那就再好不过了!

如果青登没有记错的话,最初的杠杆式步枪:亨利M1860杠杆步枪,已然在当下面世了。

杠杆式步枪——常看美利坚西部片的人,应该都会对这种枪非常熟悉。

在此枪出现以前,当时大部分的步枪都是以单发装填为主,每次只能向枪膛内装填一发子弹。而杠杆式步枪的内置式管状弹舱,却可一次装填十多发子弹。

装弹速度快、容弹量高,最大弹仓可容纳十几发子弹,只需要扣动扳机下面的拉环一次就能上弹,省时又省力,而且射击速度快威力大,在美利坚西部拓荒时,是牛仔、不法分子甚至治安官们的最爱。

遥想前世,青登曾在网络上看过那种耍枪的能人,能用一只手给杠杆式步枪上膛。

这种仅以单手来完成杠杆式步枪的再装弹的技法,有个专有名词:spinning cocking。

具体的操作方法如下:用手指扣住扳机下面的拉环,用力甩枪,使枪身在拉环的牵扯下,围着扣拉环的手指360度地旋转一圈后复归原位,完成上膛。

这种上膛法虽有“对指力有不小要求”、“容易走火”等弊端,但有一处难以拒绝的好处,那就是能解放一只手。

假使自己能拥有一把杠杆式步枪……青登都能想象得出来,届时将会是怎样的一副激动人心的画面——自己将可以一手提枪一手抓刀!远攻近战兼备!

左手亨利M1860杠杆式步枪,右手定鬼神,再在两腋下各别一把柯尔特大口径左轮——完美!

到那时,谁打得过自己?

剑术比不过对手就动枪,一枪不行就再补一枪。

瞬间向天下无双跨进一大步!

只可惜……这种美好的景象,也只能在脑海里幻想一下了。

莫说杠杆式步枪了,现在的青登连添置左轮手枪的渠道都没有。

——算了……该有的总会有。不该有的,再怎么强求也没有用。

遗憾地轻叹一口气后,青登收刀归鞘,转身折返。

……

……

青登方一归来,便见着不知是哪支番队的队士,正风风火火地清理战场。

被分割成不同单位的小组各司其职。

搬运尸体的、计算死伤人员的、检查屋子里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的……一派繁乱的景象。

“啊!橘大人回来了!”

乱哄哄的行伍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紧接着,一束束目光自四面八方往青登的身上集中而来。

顷刻间,空气中所弥漫的氛围突变。

虽然青登没有主动去关注周围的人,但一声声细微的耳语还是钻进他的耳朵:

“喂,你们看,他身上几乎一点伤都没有。”

“三番队的新队长未免也太强了吧……不仅大获全胜,而且还全身而退……”

“那当然了,毕竟他可是那个‘仁王’啊。”

“话说……他为什么要一个人行动啊?带上三番队的全体队士一起攻进去的话,应该能打得更轻松一些吧?”

“废话,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三番队的人都太弱了,没有一人是能帮上忙的,带上他们也只会碍手碍脚,所以橘大人才选择独自行动。”

“哦哦!原来如此……”

青登敏锐地感到有几道从远方投来的视线,于顷刻间变得更加恭敬了。

倒也不怪得队士们作此反应。

单枪匹马地潜进屋子里,救出了所有人质,并将一整屋的逆贼全部放倒——这种与小说家、说书人口中的戏言几乎无甚差别的故事,就发生在刚才,就发生在他们的眼前!

几乎所有的人,时下都用一种尊崇的眼神注视青登。

他们就像迎接一位凯旋归来的大将一般!在面朝青登时,腰杆不自觉地弯低。

所有挡在青登身前的人,仿佛麦浪倾倒!纷纷自觉地让到一旁,为青登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青登见状,驻足原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边眨巴着眼睛,一边环视身周。

随后,他半眯双眼,微微抬高下巴,无视旁人的视线与闲言碎语,神情自若地昂首向前。

“橘大人!”

这个时候,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抬眼望去,原来是他的部下们:三番队的列位与力。

只见他们快速奔至青登的跟前之后,领头的白崎一边用惊异的目光打量青登,一边迟疑问道:

“您……您有受伤吗?”

青登淡然地扫了一眼白崎,轻描淡写道:

“独臂党,不过如此。”

意色举止,不异于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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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说一个事儿,作者君今天要陪母亲去市政局办什么退休手续,顺便再陪母亲买一点过年的新衣啥的,所以明天大概率要咕咕了。(豹毙.jpg)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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