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百妈齐放

“之前叫的欢实,现在怎么开不了口了?”

陆北双目微眯,五指紧扣玉简,一旦发生什么变故,比如太傅佯装失了智,欲要强抢玉简,他有信心在近距离内先一步将玉简收入随身空间。

即便这枚玉简被夺走也没关系,空的,里面没有黑历史。

避免一网打尽,他秉承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荀彧原则,每次录完影像都会重新换一个,存在现在,玉简数量有限,才十八个而已。

“可是……”

李太清抬手胸前,左右两根手指一点一点,怯生生看了陆北一眼,小声道:“叔叔之前说了,若是再喊爹爹,就不要我了。”

“是说过,但这不是没人……没醒着的人嘛!”

陆北摆事实讲道理,鼓励道:“搞快点,趁她们还没醒,多喊两声,等她们醒了,你想喊,爹爹我还不应呢!”

呸,鬼才想喊。

“爹爹。”

“大声点,那么多糖白吃了吗?”

陆北探头凑上耳朵:“小小年纪就无精打采,将来怎么手刃太傅为爹爹报仇雪恨!怎么实现你自己立下的誓言!”

“爹——爹————”

贱兮兮的半张脸凑在面前,李太清长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嚎一声,嚎完之后,接过陆北递来的糖葫芦,吧唧吧唧咬了起来。

脸上笑嘻嘻。

以太傅的脾气,神智沉睡时暂且不说,清醒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认贼作父。她分出部分元神,模拟了年幼时期的自己,从第三者的角度旁观了这一幕。

不得不说,非常糟心。

陆北心满意足收起玉简,让李太清一边凉快去,扶起赵施然将其唤醒。

赵施然嘤嘤转醒,好似后脑勺挨了一记板砖,头重脚轻晕晕乎乎,梳理了好半天,才在陆北的询问下讲明了战斗经过。

和陆北猜测相差不大,目睹沐纪灵被俘后惨遭折磨,伤痕累累,李太清愤怒上线太傅的大号,砍瓜切菜一般将四名合体期修士宰杀。

之后捂着脑袋下线大号,赵施然和沐纪灵则因战斗余波昏迷到现在。

“叔叔,我要吃包子。”李太清抓住陆北的衣袖,顺便将手上的糖衣抹干净。

“先吃三笼,省着点,咱家可没那么富裕,过些天带你去祖母家,她老有钱了,咱争取百年内把她吃穷。”

“……”

李太清小脸一僵,急忙拿包子堵住嘴,哼哧哼哧埋头苦干。

赵施然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小声在陆北耳边嘀咕,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好,沐纪灵幽幽转醒,迫不及待询问陆北,消失的这十天,陆北究竟对她的师尊做了什么,若有谎言欺骗,她就把狐三阉了。

如此狠辣的誓言在前,陆北想都没想,赶忙以谎言欺骗。

如实相告是没可能了,他硬碰硬把太傅打成重伤,过于离谱,打完又拉着太傅双修,更加离谱。为符合现实逻辑,增加可信度,换了一个版本。

他和太傅切磋比较,全程被压着打,打着打着,太傅临阵突破,稀里糊涂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新版本逻辑清晰,有理有据,赵施然和沐纪灵皆是深信不疑。

然后沐纪灵便一把护住了李太清,大声告诉她,这里没有叔叔,更不可能有……那什么。总之,小孩子不要乱认亲戚,容易被居心叵测的坏人欺骗。

李太清誓要认贼作父,理都不理沐纪灵,在沐纪灵欲哭无泪的注视下,听从好心人叔叔的建议,思考将孽徒逐出师门的可行性。

多了个坏女人的标签,沐纪灵直接自闭,好半晌都没憋出一个字。

“那边的徒孙,说伱呢,别拉着一张脸,过来我有话问你。”

陆北招呼沐纪灵,后者不情不愿,直到陆北捏着李太清的小脸,说是要打屁股,她才满脸怒容,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前。

“十天了,眼下关州是何局面,战事没有结束吧?”

“没有,但我接到了好几次催促,询问师尊因何延误战机……”

公事公办,沐纪灵如实相告。

青乾占据关州,面对皇极宗的重重封锁包围,不堪压力选择和齐燕结盟,矮了一头,从合作者变成了小弟。

齐燕也因此找到了干预武周局势的理由,干预不说干预,以调解矛盾的好心路人身份下场,为小弟站台,索取武周西三州的领土。

武周这边,大战略如何,沐纪灵身份不够,暂时接触不到。

只知道前线摩擦不断,每天都在上演大小冲突,两家修士阵前对垒,不能说含妈量惊人,但也是百妈齐放。

保不齐什么时候,双方便会停下试探,直接开启大决战。

大决战的前提,找到十天杳无音信的太傅。

“有点发麻,她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上去就是送人头,别说杀人,不把人笑死都算谢天谢地了。”陆北叹气一声,背后趴着大吃特吃的李太清。

嘴上没有把门的,一边吃一边掉渣,整得陆北衣衫油腻,一颗脑袋闻起来喷香可口。

画面太美,沐纪灵不敢去看,干巴巴道:“那只能如实相告,我先把师尊带回京师……”

话到一半,她突然愣住,似是想到了什么,否则自己的提议:“师尊在京师对头太多,尤其是皇极宗,若是他们趁虚而入,只凭我一人之力,很难保住师尊的安危。”

说到这,她定睛看着陆北。

“少来这套,你护不住,我就能护住了?”

陆北连连摇头,坚决不趟浑水,忠君爱国道:“不怕你传出去,本宗主此行,只为护武周江山社稷,救国家于危难之间,这颗拳拳爱国之心,容不得半点耽搁,没时间给你家师尊换尿布。”

沐纪灵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和陆北同归于尽,被李太清扔了一包子,满怀悲愤坐回原地。

“叔叔,我要吃团子。”

“不是刚吃过包子吗,怎么又吃?”

陆北愤愤两声,取出一笼朝头顶递去,为沐纪灵出谋划策:“其实问题不大,她能醒一次,就表明她能醒第二次。若在京师遇到皇极宗无耻偷袭,你先别慌,冲上打一个头破血流,她一气之下,嘿,兴许就彻底醒过来了。”

沐纪灵直翻白眼,狐三狐四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陆北握拳轻咳,小声道:“去找我干娘,她肯定有办法让你师尊清醒过来。”

想法很好,沐纪灵颇为心动,猛然间,又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摇头否认。

谁都行,唯独狐二不行。

这事往好听了说,叫欠狐二一个人情,往坏了说,主动邀请狐二来社死现场参观。

“那我就没招了。”

“其实还有一招,就是……”

沐纪灵看了眼胡吃海喝,无底洞一般的李太清,为难道:“关州有皇室渡劫期大能,只要避开皇极宗眼线,对方定会相助师尊。”

“听起来不是很靠谱,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万一对方有想法,只需一根糖葫芦,她又多了一个爹。”陆北吐槽道。

“那也比多一个祖母好。”沐纪灵更是无语。

“话不能这么说,隔代亲,奶奶最疼孙女了。”

“……”

论嘴皮子上的功夫,十个沐纪灵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陆北,直接结束无意义的讨论,要将李太清带去关州,同时完成接头任务,把陆北一并带过去。

说起来,这次的接头任务含糊不清,狐二没提引见太傅的原因,怎么看都是把干儿子往火坑里推。

可如果只看结果,太傅着实被坑得不轻。

————

北马郡,勇乡县。

北马郡位于献州最西侧,距离两州封锁线不远,皇室渡劫期高手和太傅约定的地点也是这里。

原本,两人同行上路,太傅临时有约,转道去了西王郡。

勇乡县外,云雾遮挡半山腰,小小道观若隐若现。

观中,一青袍女道盘膝坐于云床,床头挂着一根拂尘。

女道神态悠闲,容貌甚美,身姿丰腴,宽大道袍堪堪遮挡风流曲线。

很严肃,也很仙气的一副面孔,但身姿却令人浮想联翩,让人下意识觉得这娘们不是什么正经道姑。

朱修石。

门扉轻扣,来者持有令牌印记,朱修石停下修行,暗道可算来了,取拂尘于身侧,笑语嫣然迎了出去。

前院,三女一男,三大一小,三个站着一个骑着。

“我的好太傅,你可来……了。”

朱修石笑容僵硬面上,愕然看着浓缩版本的太傅,看眉角,的确是本人,可……什么时候胃口这么好了?

坐骑又是从哪找的?

在沐纪灵一番解释下,朱修石可算明白了缘由,疑惑看了看陆北,让天剑宗宗主级别的坐骑暂且稍等,拽着哇哇乱叫的太傅朝静室方向走去。

“朱修石,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陆北目送摇摇晃晃的蜜桃离去,暗道天家险恶,迎着沐纪灵鄙视的眼神,严肃脸道:“肯定听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拉倒吧,你光顾着看了,什么时候想过。

沐纪灵心下鄙夷,同时暗暗侥幸,幸亏师尊神智大失的时候,身形跟着变作稚子,否则十天时间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

(本章完)

第472章 既走无留恋,过往无悔憾

静室。

李太清来回踱步,稚嫩的包子脸上,写满了和年龄不符的成熟。

以及凝重。

云床上,朱修石听闻前因后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片刻后才结结巴巴道:“所以,你和他双修了,为避免尴尬,就装疯卖傻到现在……还一直管他叫爹?”

话是这个话,但不能这么说!

太傅冷冷瞥了朱修石一眼,镇定自若道:“我借他助力破开阴阳隔阂,送他一桩机缘,免得落下人情,此两不相欠。至于眼下这般,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姑且认贼作父,守得云开见月明,定要他跪下来求饶。”

“你还是和他双修了,然后管他叫爹。”

“……”

太傅不说话,就这么冷冷看着朱修石,目光无情,好似看待一个死人。

朱修石捂嘴娇笑,一阵波澜起伏后,上前去摸太傅的小脑袋,没能得手,唏嘘道:“你我相识多年,那男人摸得,我摸不得,终究是感情淡了。”

“莫要说这些废话,伱应该知道,凭他乱不了我的道心。”

“这我当然知道。”

朱修石点点头,而后话锋一转:“可你还是和他双修了,然后管他叫爹。”

说完,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太傅眼皮直跳,翻手取出太乙衍天图,要请朱修石进去小住几日,叙一叙往日情谊。

朱修石丝毫不慌,诚然,论实力拼手段,她绝非太傅的对手,但今时不同往日,太傅敢碰她一下,她就敢喊外面的太傅之父前来救驾。

大不了同归于尽,这乐子,她今天笑定了。

片刻后,太傅忍耐已达极限,朱修石见好就收,脸色一整:“从你进门的时候,我便察觉你体内魔念尽除,此事虽非你所愿,但也是你多年夙愿,一啄一饮,难说好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太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不想再和陆北翻脸,眼下,只想将玉简收回来。

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纵有相逢也是路人。

至于少阴再至太阴,又该如何转至少阳,太傅表示问题不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以她的才情资质,定能找到万全之法。

“你没了魔念困扰,脾气比往常也好了许多,换作以前我这般调侃,定少不了吃一番苦头。”

朱修石淡淡摇头,先是恭贺太傅脱离苦海,而后皱眉道:“那小子究竟藏了些什么,令你如此忌惮,速速道来,我来为你想办法。”

呵,你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话!

太傅心知肚明,但他没得选,相较狐二,朱修石无疑是更好的选择。玉简之事挑明,听得朱修石双目放光,拍了拍前置装甲,表示这事包在她身上了。

言罢,快步朝静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朱修石想到了什么,取过拂尘搭在臂弯,询问道:“那小子有什么弱点,一戳就破的那种。”

“好色。”

话音落下,朱修石当即哑然,严重怀疑太傅自己倒霉,便想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也拉下水。

“我的好太傅,你知不知道,这小子和我一位后辈有姻亲之缘,听宗族那边的意思,已经上升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谁这么倒霉?”

“朱齐澜,你曾教导过她读书识字,别说不记得了。”

“……”

太傅沉默,她当然记得这么一个学生,朱齐澜虽不是她收入门中的弟子,但也指点颇多,两人相见,后者还得称呼她一声先生。

关系一下子就复杂了起来。

为避免更加复杂,也更加尴尬,她坚定日后和陆北路人化,两不相见。

“说话呀!”

“他虽然好色,但有色心没色胆,你只管……”

“等一下,你怎么这么清楚,速速道来,刚刚是不是漏了什么没说。”

“……”

言多必失,太傅闭口不言,掂了掂手里的太乙衍天图,就这么静静看着朱修石。

杀气环绕脖颈,大动脉疼得厉害,朱修石一阵口干舌燥,讪讪一笑,推门离开了静室。

问题不大,这边问不出来,可以去问那边。

……

别院,青草青青。

院中栽了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

陆北手撑下巴倚靠石桌,吩咐赵长老打几颗甜枣,拿来给掌门解渴。

赵施然连连摇头,以她的目力,可见两棵枣树灵光不凡,对称之势藏有高深意境,是两株极其珍贵的灵根,主人家不在,岂能盗果而食。

没办法,只能哄哄掌门了,便站在陆北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沐纪灵心忧师尊,视狗男女如无物,兜兜转转在院子里来回走着,看到笑语嫣然走来的朱修石,快步上前请安。

“师叔,师父她情况如何?”

“莫要担心,她一切都好。”朱修石笑着点点头。

另一边,陆北悄无声息拍开肩上的手,让赵长老收敛一点,起身走向朱修石,施以长辈之礼。

朱修石颇为受用,连续让陆北喊了三声师叔才作罢:“你随我来,关于太傅的伤情,我有几个问题要和你商议一下。”

在这商量不好吗,干嘛要进屋?

陆北心头嘀咕,随朱修石走到偏屋,房门推开,云雾散去,一方山水画般的黑白色空间缓缓铺开。

近有松涛,远有一行白鹭上青天,鱼儿跃出水面,皆是游动的水墨之画。

这个秘境倒也稀奇。

陆北暗暗点头,猜测道观是一件法宝,和他刚入手的缝合秘境一样,此间藏有数层空间,可为朱修石避免雷劫之苦。

“其实太傅已经醒了。”

朱修石开门见山道:“以她的境界,除非元神重伤,否则不会沉寂如此之久,更何况这次因祸得福,借你双修助力功德圆满,修为更上一层楼。”

“啊这……”

陆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否认道:“师叔,双修之说从何而来,陆某清清白白,太傅也是清清白白,你可不能无端揣测妄下定论。”

“她亲口说的,岂能有假?”

朱修石意味深长看着陆北,笑容淡淡不变:“不用担心,此事我不会传出去,不影响你清白声誉。”

不愧是前辈,看人真准!

陆北暗道厉害,严肃脸道:“前辈误会了,陆某的清白不重要,太傅大人的清白才重要。”

“言之有理。”

朱修石不做表态,皱眉道:“太傅虽醒,却也没有完全醒来,我问她元神,她支支吾吾,只说相见尴尬,你手中藏有一件她无可奈何之物,若不取回,无颜相见。”

还有这种好事?

陆北眉头一挑,若是此言非虚,二十个玉简,他说什么都不会撒手。

嘿嘿,太傅大人,你也不想里面的东西传出去吧!

“我问太傅,究竟是何物,她也不说,只说让我将其毁去。”

朱修石定定看了眼陆北:“换作往日,这般私人恩怨,我是不便插手的,但今时不同,武周局势不定,必须让她赶紧醒过来。”

“前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朱修石抬手搭在陆北肩上,吹着香气,同流合污道:“你把东西分我一些,咱们先把人骗醒,等武周局势稳定,再拿出来看她的笑话。”

不愧是表姐,一语成谶,姓朱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陆北默默给朱颜点了个赞,迟疑片刻,肩臂远离温软,一脸正色道:“师叔莫要如此,本宗主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你若有意,直接出钱便是,何必以色相诱,轻贱了自己,也轻贱了本宗主。”

在理,若不是你迟疑那两下,我就信了。

朱修石暗道好笑,诚如太傅所言,果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毛头小子。那么问题来了,这一弱点,太傅花了多大代价才试探清楚,能不能详细讲讲。

没别的意思,她就是想传出去。

没等朱修石细问,陆北大步朝屋外走去,门口停驻脚步:“师叔,太傅既已功德圆满,可是再无魔念困扰了?”

“自然,人也清醒了很多,不再执着于杀……你去哪,别急着走啊,我出钱,咱们再商量商量。”

等朱修石追出别院的时候,陆北已经来到了静室,望着躺在坐榻上的小丫头,暗道缘分已尽。

以免周边有某位朱姓人士捣乱,陆北张开小世界,再以双玄宝图掩盖行踪。

黑白两面世界,他摇醒昏睡中的李太清,抬手按住飞扑头槌,将库存的零嘴全部取出。

“叔……”

“闭嘴,赶紧吃,吃完了给你举高高。”

“……”

李太清望着堆成小山一样的食物,咕嘟咽了口唾沫,展现出惊人的胃口,稀里哗啦喝了起来。

虽不清楚朱修石用了什么手段,有没有把她卖了,但就结果而言,一切都在走向正轨。

果然,你个瘪三算计我!

陆北面色不变,静等一盏茶后李太清怼完最后一个包子。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陡然尴尬起来,李太清抬手打了个哈欠,扑向陆北要哄着睡觉。后者侧身闪开,熟练抬脚一勾,目送平面贴着平面滑行出去。

黑白两色散去,小世界遁走无踪。

李太清一人立于静室,身前插着一株糖葫芦树,因赔钱货胃口极大,枝繁叶茂的红色火树仅剩零散几支。

地上,十二枚玉简胡乱排列。

李太清身形长高,冷冷清清,望着糖葫芦树微微摇头:“既走无留恋,过往无悔憾,妄想以此物乱我道心,着实有些天真了。”

言罢,并掌成刀斩将红色火树斩作两半,招来上清剑和清蕊灯,抹去了其中陆北的痕迹。

待检查完十二枚玉简,确认无误后,她挥手将黑历史全部毁去。

脚步轻移,践踏冰糖葫芦噼啪裂开糖衣。

第二步,太傅久久无法落下。

“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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