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大话精没藏讹庞(为‘赵三华’加更

“哈哈哈哈……”

辽使正在得意的大笑,笑声嚣张。

“陛下,府州急报。”

府州!

正在大笑的辽使想到了这个地方。

那里不就是此次西夏人出兵的方向吗?

急报……

他不禁看了过去,心中越发的得意了。

急报,那肯定就是开战了。

宋人这次要慌了吧。

肯定的,西夏人大军压境, 大辽若是再屯兵边境,亡国的阴影会让宋人君臣崩溃,然后大辽自然可以予取予求。

他微微昂首,右边嘴角上翘,讥讽的看着这群君臣。

府州的急报。

赵祯等待的就是这个。

他的心中一紧,然后看了沈安一眼。

沈安说府州那边的奏报未来,可见西夏人的十万大军一说有假,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着。

今日终于来了。

“送来!”

他的声音短促有力,富弼不禁看了他一眼,心想为何不先让辽使出去。

可赵祯却觉得不管消息好坏都瞒不过辽人,那何必去刻意遮掩,显得心虚。

内侍带了信使进来,然后奉上了奏报。

陈忠珩打开奏报,然后送了过去。

赵祯接过,先看了沈安一眼,然后低头。

沈安很是镇定,心中却有些哆嗦。

没藏讹庞不会发狂吧?

他若是失去理智,那真有可能会起大军来报复。

——历史上没有发生过此事!

但是现在已经变了,沈安觉得眼前浮起了一层薄雾,但随即薄雾就渐渐消散。

不管怎么变,那些人的性子却不会变。

所以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

赵祯的手微微抖动着,心中突然涌起了狂喜。

……臣等观察敌势,见敌不敢靠近府州城, 斥候出击也只是拦截,却不趁机掩杀……

……臣派出斥候巡查,并未找到大股敌军,此虚张声势也!

……臣派出游骑查探,敌军惶然而逃……

赵祯抬头,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

然后威严渐渐生出。

他不知道这是折继祖和陈昂冒险发出的急报,什么派出游骑查探,敌军恍然而逃……这些都是谎言。

若是他知道了,第一件事就是派皇城司去府州拿人。

此刻他只想宣泄心中的欢喜,掀开这段时日的郁闷和憋屈。

他看了沈安一眼,微微颔首。

这个少年精准的判断到了没藏讹庞的举动,让大宋没有就此大张旗鼓的应对。

想想,若是大宋相信了所谓的十万大军,然后从各处调集援军赶赴河东……

等大军云集时,却发现西夏人只来了小猫两三只,然后……

辽人肯定会狂笑,然后耶律洪基会喝的大醉,为赵祯这位‘皇叔’庆贺,庆贺他的‘大获全胜’。

没藏讹庞会把这事儿当做是自己的‘政绩’四处宣扬。

大抵就和草船借箭一样,没藏讹庞成了诸葛亮,而他赵祯就成了倒霉的曹操。

辽使在得意,那微微昂首的姿态,目中无人的眼神,让人恨得牙痒痒,只想让他颜面扫地。

赵祯淡淡的道:“府州折继祖和陈昂奏报,西夏人……小股袭扰罢了。”

殿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富弼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缓缓看向沈安。

韩琦先是一喜,然后黯然失神,也是看向了沈安。

他竟然能判断出没藏讹庞的一举一动?

辽使愕然,旋即问道:“敢问陛下,这是……玩笑?”

富弼看了赵祯一眼,见他神色凛然,就知道消息确凿了。

“贵使自重!”

富弼微微昂首,眼神中多了轻蔑,就和辽使刚才一样,说道:“是否玩笑,贵使自可去查证。”

查个屁!

一国皇帝亲口说出来的话当然不可能造假,否则事后就会贻笑大方。

辽使失魂落魄的道:“没藏讹庞怎敢虚言……他怎么敢?”

没藏讹庞要谋逆,这事儿不但大宋知道,辽人也知道。

但是两国都不想管,都在看热闹,巴不得西夏乱起来,分成两派内战。

在这等关键时刻,你竟然说假话,这是啥意思?

你还要不要脸了?

沈安淡淡的道:“蛮夷自然没有什么信誉可言,不过贵使莫要伤心,想来没藏讹庞得知你这般失魂落魄,下次就会真带来十万大军,不过却不知道会和谁开战。”

这话里讥讽味道十足,辽使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却无言以对。

沈安此刻只觉得胸中大畅,恨不能高歌一曲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没藏讹庞,你果然就是这样的人啊!

当初做出虚张声势的判断,沈安是基于对历史的回顾。

历史上,大宋和西夏不时发生战争,但大规模的战争在仁宗末期好像没有,后来就只是来了个梁太后,那个老娘们是汉人,但是在垂帘听政之后,几次来找大宋的麻烦。

这是他当年看小说的记忆。

至于李谅祚,这小子还没上位,没机会发动战争。

没藏讹庞这人没什么作为,而且作为国舅兼权臣,磨蹭了那么久,竟然没有篡位成功,真是无用之极。

曹操虽然在世时没有篡位,可却大权在握,而且成功的让儿子接手了这一切。

没藏讹庞呢?

这厮就是个蠢货,色厉内荏,干大事却惜身,怪不得最后扑街。

但另一个念头又浮现在沈安的脑海中。

李谅祚今年才十三岁,竟然就能和没藏讹庞掰手腕,可见这个少年不简单。

这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啊!

赵祯听到沈安把西夏比作是蛮夷,就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目光带着些威严,说道:“西夏人挑衅,唐仁。”

“陛下,臣在。”

这里都是大佬,没有唐仁显摆的余地,所以他一直很老实。

“去见西夏使者,呵斥之。告诉他,乱臣贼子永无好下场!”

咦!

官家竟然发飙了?

这可不常见啊!

一般情况下,这等事过了就过了,可赵祯却来了个呵斥使者,和后世召见对方大使抗议是一个性质。

这官家的水平也不低啊!只是以前有些太老实了。

唐仁大声应诺,然后昂首出去。

在经过辽使的身边时,他问道:“贵使先前说想看我大宋的脸色,如今你的脸色如何?”

好!

沈安赞道:“这话问得好啊!贵使先前说的话却忘记了,唐仁你这么一提醒,两国关系的亲密就体现无疑,不错。”

唐仁正色拱手道:“多谢待诏夸赞,下官告退。”

他恭谨告退,辽使的脸上不断变幻着颜色,恍如沈安后世见到的变脸。

“贵使可是病了?”

韩琦最是没有大臣体统,这话问的格外的无礼。可此刻却得了赵祯的暗赞。

辽使拱手道:“陛下,外臣告退。”

他心中失望之极,羞辱感让他只想把没藏讹庞那个大话精干掉。

然后……

他看了沈安一眼,沈安正好也在看着他,见他面色不善,就笑道:“贵使可是还有话说吗?如此沈某洗耳恭听。”

这还是羞辱。

先前辽使气势汹汹、自信满满的来求见赵祯,目的就是和多年前一样,也想来一次增币。

仁宗庆历二年,大宋内部矛盾重重,外部和西夏这个叛逆的战争连绵不断,局势艰难,堪称是内外交困。

就在这个时候,辽兴宗耶律宗真,也就是耶律洪基的老爹对大宋发起了恐吓威胁,并屯重兵于宋辽边境。

局势一触即发之际,大宋一边和辽人交涉,一边做好了战争准备。

那时的赵祯多次写信去驳斥耶律宗真的那些条件,最后派出了以富弼为首的使团去谈判。

在谈判中,辽人的底线是割地,可富弼却坚决不同意,并说‘若是辽国入侵,此战胜败难说’的话。

彼时富弼的立场强硬,但朝中却有些软,赵祯都慌了。

那个时候的富弼,堪称是中流砥柱,两次出使辽国谈判,最终守住了底线,也为大宋挽回了局势。

辽使遥想当年大辽对宋人的居高临下,不禁黯然神伤。先前的他是如何的意气风发,想着大宋君臣会是如何的窘迫和难堪,正如同自己现在的遭遇一样。

他看着沈安说道:“沈待诏,大辽铁骑百万正无所事事……”

他微微颔首,然后昂首出去。

辽人的骑兵是不少,但所谓的百万铁骑只是个笑话而已。

沈安就把这当做是笑话,随口道:“那就先把西夏人收拾了再说。”

辽人可是在西夏人的手中吃过亏,却一直没能报仇。

辽使刚走到门边,听到这话神思恍惚了一瞬,然后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扑了出去。

“贵使,听闻辽人是走下坡路,所以眼睛长在了头顶上,今日沈某终于得见,果真如此,佩服。只是要走稳了,不然会一路滚下去……”

辽使稳住身体,然后面色涨红的回身看着沈安,期期艾艾的道:“迟早有一日……迟早有一日要……要……”

他觉得口吃更丢人,就一拂袖,急匆匆的离去。

辽人最擅长威胁,从大宋立国开始,被威胁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每一次大宋都会吃瘪。

可在遇到沈安之后,这些威胁往往会被揭穿,几次之后,大宋君臣渐渐明悟……

“辽人如今也少了敢战之心啊!”

富弼的话引来了韩琦的共鸣,他说道:“陛下,辽皇耶律洪基醉心于四处游猎,享受美酒美人,辽国渐渐在衰落了。”

赵祯点头道:“朕知道。”

这个话题他直接略过,然后对沈安说道:“先前你说没藏讹庞不会起大军来攻打,如今果然。朕记着你在枢密院时,掌管礼房颇有建树,如今唐仁也多有长进,可见你不只是自己能干,还知道培育下属,这很好。”

他看着宰辅们,赞赏的道:“有些人只知道自己立功做事,却防着下属,把自己的本事藏着掖着,恨不能带到棺木里去,这等人保守,不堪大用。”

这是对沈安的夸赞,他躬身说道:“陛下谬赞了。臣在枢密院任职过,目前在国子监厮混,深知不管是为官还是为师,都要抱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心,否则就是因循守旧,带不出好下属,更教不出好学生。”

……

这次四联疗法里换了种抗生素,左氧氟沙星片,只是吃了一片,一直头晕,些微恶心感。

(本章完)

第377章 刁难错人了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是古往今来师傅们的梦魇。

不管是官场还是民间,但凡有些本事的人,大多敝帚自珍。

在这种习惯之下,无数技能都消失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

及至后来, 更是发扬光大了这种想法。

传子不传女就是明证。

在场的宰辅大抵也是有些这种心态的,所以沈安很嘚瑟。

他先是得意的看着宰辅们,特别是韩琦那里,更是多停留了一会儿。

小人得志!

韩琦心中暗自骂着,但却知道这种小人得志很爽。

他就喜欢这种爽,以前经常能得逞, 只是在遇到沈安之后,不但没爽, 反而憋屈了一次又一次。

沈安爽了一把韩琦,然后又一脸纯良的道:“陛下,在臣看来,所谓家国天下,家在国前,这话大谬!”

这话让大伙儿都有些不自在,曾公亮甚至在干咳。

他私下做生意,这事儿就有些不足为外人道。

这就是家!

富弼也在难为情,他从以前的大宋脊梁转变为保守派大佬的速度也忒快了些。

他想起自己先前的保守,不禁有些茫然。

若是在以前,按照他出使辽国的性子,辽使的威胁哪里轮得到沈安出手,他自然就会一一驳斥。

可今天他却不做声,这是稳重,先让下面的官员去交涉, 他在边上掌总,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他再出头弥补……

这就是所谓的稳重,但现在看来,这个稳重却有些少了担当。

韩琦却有些不满,在他看来,家国天下本就是天经地义。

没有家哪来的国?

赵祯很是欣慰,但却面沉如水。

他不能赞同沈安的这种看法,否则就是和主流思想成了对手。

沈安知道这种思维,就说道:“大宋外有强敌,国不存,家何能存?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当然有人会说不管换了谁来,大伙儿都能过好日子……”

“咳咳咳!”

陈忠珩惊骇的看着沈安,觉得这厮是在作死。

这可是历朝历代最大的潜规则,大家都心中有数,可谁都不会说出来。

你莫不是喝多了?

他顾不得什么忌讳,就猛地咳嗽着。

他以为宰辅们会愤怒,可富弼却赞赏的道:“正是这话,不少人就是这般想的,人同此心,国将不国。”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富弼自然不会偷生!

他微微颔首,对沈安的话表示了赞同。

沈安说完也没啥后悔,只觉得心中舒坦。

“陛下,臣告退。”

赵祯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说道:“去吧。”

这个少年胆子不小,不过这才符合少年心性。

他看了宰辅们一眼,见他们面色平静,就知道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少年意气谁都有过,所以一笑置之而已。

富弼说道:“陛下,辽人此次勒索失败,怕是会关注西夏那边,若是他们趁势掩杀过去……”

这是一个新问题,韩琦却说道:“富相这是不了解西夏人。”

富弼哦了一身,说道:“愿闻其详。”

提起西夏人韩琦就会动怒,但最近他一直在回忆当年的战事,所以心得颇多。

“西夏人能在大宋和辽人之间求活,更是敢先后和大宋、辽人开战,他们的底气是什么?”

韩琦的脸颊颤抖了一下,每一次提到西夏人,对他来说就是一次煎熬。

“他们凶狠!辽人都没有他们凶狠。西夏那边乃是苦寒之地,能出好马,也能出悍勇之士……那些人不通文墨。不懂礼仪,野蛮率性,却是最好的战士……”

韩琦想起了当年,眼中不禁闪过惊怖之色。

“那些人悍不畏死,辽人当年就吃过大亏,此刻他们若是想趁着西夏内部争斗去进攻,臣敢担保,辽人必定会后悔。”

赵祯已经明白了,说道:“是了,本是混乱的局面,外敌一加干涉,不是快速决出胜负,就是携手对敌。”

这就是兄弟阋于墙,共御外侮。

富弼说道:“陛下目光如炬,正是如此。除非是没藏讹庞谋逆成功,否则谁都不会去打西夏人的主意。”

谋逆成功后的没藏讹庞就是乱臣贼子,这可不是兄弟,而是死敌。

赵祯心中稍安,“如此大宋看着就是了,等西夏分出胜负,到时候再做决断。”

旁观别人家大家内斗是最爽的事儿,君臣都很是惬意。

……

沈安一路出去,却被包拯给拦截了。

老包看着很纠结焦急,“辽使那边怎么说?先前的急报是府州还是河东来的?”

沈安见他焦急,就说道:“是府州的急报,说是西夏人在虚张声势,大概是没藏讹庞想摆空城计,赚个名将的好名声。”

“空城计?”

老包只是一怔,旋即就欢喜的道:“好!好啊!只要不开打就好,老夫今晚归家定然要喝几碗,好好睡一觉。”

满朝文武最近就数他最忙碌,要盘算着钱粮,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所以憔悴了不少。

他欢喜而去,才走出几步又回身道:“那个……杨家那边你得去看看……罢了,你却不好去,这样,去御史台,好歹……你懂了吗?”

老包一番话说的含糊不清,沈安一脸懵逼。

“蠢货!”

包拯气呼呼的道:“杨继年这么爽快的答应把女儿嫁给你,你好歹去吹捧一番,说说好话,不然他就会憋闷,到时候可没你的好果子。”

老包是过来人,当年嫁女儿的时候就是这种心态,所以才来提醒沈安。

“说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夫妻和睦才是兴旺之道,女人啊!”

包拯摇头,有些唏嘘,显然在想着当年的事。

“记住了,女人……有些时候需要哄一哄,需要骗一骗,把你丈人哄好了也是好处。”

就这事?

不就是拍未来老丈人的马屁吗,沈安觉得自己铁定拿手。

“马上就去。”

沈安觉得这事儿没啥,包拯最后叮嘱道:“记得要谦逊,谄媚些最好不过了。”

沈安得意的道:“这事难不倒我,您就放心吧。”

他一溜烟去了御史台,门子见到是他就板着脸。

“某来寻杨御史。”

门子一怔,说道:“可是公事?”

沈安本在想着没藏讹庞还能活多久的事儿,闻言看了门子一眼,说道:“你有事?”

门子昂首道:“可有公事?”

以前包拯在御史台当家时,沈安来去自如,等他去了三司后,沈安就成了御史台最不受欢迎之人。

所以门子自然要刁难一下。

现在刁难一下,稍后说出去,御史台的官员们还不得要对自己夸赞有加?

他刚幻想了一下没事,再看去时,沈安已经走了进去。

“哎哎哎!站住!”

门子追了进去,可沈安每日操练,脚步快,他小跑着才能跟上。

他伸手去抓沈安的肩膀,刚碰到,沈安就霍然回身,喝道:“你特么还没完了是吧?”

门子刚想说话,沈安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啪!

门子捂着脸愕然,沈安一脚踹倒他,骂道:“老子宫里都能进,御史台难道比皇城还要紧?”

几个看到这一幕的官员本想呵斥,可听到这话后,都面色铁青的在低声说话。

“这人竟然这般口无遮拦,传出去御史台的名声都臭了。”

“那门子却多事,他来就来,看他能做什么。”

门子本想刷个好评,没想到却被给了差评。

沈安一路大摇大摆的找到了杨继年,见面就挤出了谄笑。

“这个……丈人……”

杨继年的脸上全是黑线,“某不是你丈人。”

还没成婚啊小伙,你这丈人叫早了些。

沈安也有些囧,然后换了个称呼,开始了自己溜须拍马的艰难历程。

一刻钟后,杨继年实在是受不了这厮拙劣的马屁功夫,说道:“某还要处置公事,你且去吧。”

沈安悻悻的告辞,出了值房后,才发现刚才没关门,自家低三下四的形象怕是都落入了外面这几个人的眼中。

“这可是御史台!”

这几人见沈安出来就出言讥讽,大抵是见到仇人落入了自己家里,不攻击一番就会把肠子悔青了。

杨继年闻声出来,就见沈安轻描淡写的问道:“御史台怎么了?”

那几人只是冷笑,其中一人说道:“不是公事,你来作甚?”

沈安随口问道:“只能公事才能来吗?”

“是!”

那几人在得意着,其他人闻声出来,一时间声势大振。

这就是主场的优势。

沈安却怡然不惧,问道:“你可敢确定?”

那人昂首道:“当然。”

这里是御史台,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像是在自家,我说自己每顿饭能吃三大碗,外人信不信都是三大碗。

一群官吏在含笑看着,杨继年面色微变,就出了值房,准备出手。

沈安叹息一声,问道:“你真的确定?”

那人再次点头,沈安逼近过去,说道:“若是如此,某以后每日来此,但凡发现不是因公进出御史台,你当如何?”

扯尼玛淡!

不管是古往今来,古今中外,谁敢说自己在衙门里只过问公事?

那不是人,而是机器。

可机器也会罢工,要求维修!

那人目光闪烁,见杨继年过来了,心中就是一慌。

“说吧,你当如何?”

沈安冷笑着,御史台并不是所有人都反感他,甚至都用不着杨继年出面,他就能当场拆穿这个谎言,然后当众打脸。

这人退后一步,然后看了看同僚们。

可同僚们却都别过脸去。

有时候亲朋好友会来衙门寻自己,这种事屡见不鲜,别说是御史台,政事堂宰辅们那边亦是如此。

这人刚才牛皮吹的太大,如今却圆不回去了。

沈安见他神色难堪,却不肯饶人。他缓缓看了看这些官吏们,淡淡的道:“今日御史台正气凛然,沈某当为你等宣扬一番,想来官家知道后,诸位定然会高升,沈某在此就先恭贺了。”

他回身对杨继年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

卧槽!

你不能这样啊!

这话要是传出去,以后御史台还怎么做人?

公事就是公事,私事进不了御史台……

京城官场将会因此而瞩目御史台,但凡发现半点行差踏错,但凡发现半点私事进了御史台,大伙儿都不用做人了。

人人傻眼,然后始作俑者,那位御史已经呆住了。

……

卡卡,生日快乐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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