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真是天才!神技救美

“零!”

寡妇宁清的倒计时结束了。

然后,她呆住了!

而宁鹊目光望向了主人,她这一刀该不该割下去啊?

宁清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通红的美眸盯着云中鹤。

这……这是一个乞丐混混?

这是一个幼儿启蒙一年就辍学的文盲?

能够写出这样的诗?

“这首诗叫什么?”宁清问道。

云中鹤想了一会儿道:“还真没有想好名字,如果你硬要取一个名字的话,那就叫作太阿先生吧。”

《太阿先生》?

对,太阿,太贴切了。

第一句,梅逢东西惜离别。

在这个世界,告别一般都是折柳,折梅相送,春夏折柳,寒冬折梅。

尤其是有人被贬官,从繁华的东边去了荒凉的西边。

越往西,气候越干燥,越是凄凉。柳树种不活了,梅花也种不活了。

所以东边梅多,越往西越少。

二十年前,大夏太子造反兵败,而作为太子的师傅,李太阿被贬官流放到极西荒凉之地,无数文人墨客纷纷折梅相送。

第二句,雪逐南北悲倾倒。

大雪一般从北向南下的,越往南边,天气越热,就越没有雪了。

而且每逢大悲大伤之事,天公仿佛要都要降下大雪。

或者有天大的冤屈,或者有天大的血债。

二十年前,大夏帝国太子造反,兵败身亡的时候,就洋洋洒洒下了几天几夜的暴雪,仿佛要遮掩这无边无际的鲜血。

从北到南,万里雪飘,苍茫大地,凄白一色。

整个天下无一人敢戴孝,但大雪染白,使得整个天下,亿万人戴孝。

第三和第四句,一身本是山中人,难与王孙慰怀抱。

这两句诗则是感叹太阿先生出身卑微,在山中苦读,狂放孤傲,怀才不遇,被权贵鄙夷看不起。

若非太子三顾草庐,又岂有这一段君臣之缘。

…………

原本这一首诗就已经是上好,这一心中解释,顿时成为了绝好。

完全是对太阿先生这一生的注解。

而太阿先生,是宁清这位传奇才女这一生最仰慕的大师。

瞬间,这首诗真的穿透了她的心灵。

然而更难的是,这首诗的取题是非常随意的。

这云傲天荒诞,一开始写了那四句卑劣歪诗,完全是随机的。

所以宁清让他以(每血一难)作为四句诗的开头,完全是出其不意,让人毫无准备。

时间如此短暂,仅仅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完全不亚于七步成诗了。

用这四个字开头作诗本已经很难,做出一首上佳之作更难,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做出来,更是难上加难,做出来的诗还要切题,击中宁清的心灵,简直难如登天。

宁清望向云中鹤的目光还是充满了不敢置信。

这是一个乞丐能做出来的诗?这是一个文盲能做出来的诗?

这等才华,何等少见?

太惊艳了。

足足好一会儿后,宁清道:“好诗,好诗。”

顿时宁鹊立刻将刀子从云中鹤的腹下移开。

云中鹤不由得长长送了一口气,全身几乎都汗湿了,甚至刚才还有尿裤的冲动。

宁清望向云中鹤乞丐一般的面孔道:“你有权力调戏诗词了,我们可以继续聊下去了,你想要说什么?做什么?”

而此时,她鼻孔的血继续源源不断涌出,而且嘴角也开始溢出了鲜血。

如同泉水一般。

这情形不对啊?

按照那个卧底记录的详细资料,宁清应该是慢性汞中毒,铅中毒之类。

比如头发脱落,比如尿血,比如月事不尽,手臂上有丘疹,失眠,多梦等等。

而眼前这么严重,应该是急性汞中毒了啊,甚至不仅仅是汞中毒了。

而且看着架势,应该是刚刚中毒不久。

“主人,我立刻去叫大夫。”宁鹊飞快狂奔而出。

“我就是大夫。”云中鹤道:“你主人这是被人下毒了,而且是不久之前下毒的,必须立刻救治,否则会有性命之危。她刚刚吃了什么,把送食物的,做食物的人,全部抓起来。”

宁清望着云中鹤一会儿,颤抖道:“你……你快走。”

说罢,宁清直接昏厥了过去。

宁鹊二话不说,又朝外面跑去。

云中鹤嘶声道:“别去,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主人。”

宁鹊回头看了云中鹤一眼,犹豫了很久。

尽管眼前这个乞丐表现是有些诡异,但她还是相信熟悉的大夫。

所以,她还是跑了出去,找大夫。而且主人忌讳很多,只会让女大夫治病。

云中鹤此时再也管不了这么许多了,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葫芦,直接上前将宁清抱了起来。

“啪啪啪……”几个耳光扇过去。

然后,又在她人中狠狠按了下去。

宁清幽幽地醒了过来。

云中鹤二话不说,直接把葫芦里面的液体灌入她的嘴里。

半分钟不到,就把半葫芦的液体全部灌入她的肚子里面。

宁清气喘吁吁道:“你,你给我喝的什么,味道怎么那么怪?”

“还能有什么?”云中鹤道:“我的童子尿。”

靠?不对,云中鹤怎么可能随时随地带那玩意。

但这话一出,宁清脸色剧变。

“呕……呕……”

瞬间,她肚子里面的东西全部喷涌而出。

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云中鹤还不满足,因为吐得还不够干净。

肚子里面的毒还没有吐完。

于是,他直接捏开宁清的嘴巴,又把剩下半壶也灌入了进去。

接着,用筷子猛地捅宁清的喉咙。

宁清又一阵狂吐。

而此时云中鹤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宁清大人,不要说话,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非常重要。”

宁清一边吐,一边点头。

云中鹤快速地说话,完全是争分夺秒,却又丝毫不耽误救人。

只不过画面有点惨烈。

等到宁鹊带着四名大夫冲进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了这一幕。

云中鹤正在往宁清嘴里灌东西,而且用筷子捅。

这……这简直是谋杀现场啊。

顿时,宁鹊脸色剧变。

她后悔莫及,刚才她着急跑出去找大夫,竟然把主人和这个乞丐丢在了书房里面。

真是太疏忽了。

“云傲天你做什么,找死吗?”宁鹊厉声道:“来人,将这个乞丐的双手双腿打断,丢到地牢去。”

顿时,几名武士冲入进来。

“别打他,别伤他。”宁清无比虚弱道。

“是!”宁鹊点了点头道:“主人,许大夫来了。”

这进来的四个大夫,果然全部都是女子。

云中鹤道:“已经催吐完了,快去拿牛乳给宁清大人喂下去,不断地喂,不断地喂。”

那名女大夫道:“我知道怎么做,你出去,男人在这里不方便。”

然后,几名武士过来将云中鹤带走。

云中鹤道:“宁清大人,记住我说的……医嘱……啊!”

然后,下一秒钟他就如同小鸡一般,被几名武士带走了。

宁清艰难地看了云中鹤一眼,直接昏厥了过去。

宁清大人的心腹宁鹊道:“将云先生带去休息,好好招待。”

几名武士押着云中鹤,离开宁清的书房。

临走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宁清。

…………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云中鹤问道。

因为几名武士没有带他去城堡的其他房间,而是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其中一名武士道。

接下来,竟然进入了一个地下通道。

这……这是要押往地牢?

云中鹤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刚刚救活了你们宁清大人。”

那名武士道:“一切都宁清大人醒来之后再说,是救是谋害,还不一定呢。”

然后,云中鹤直接被扔进了地牢之内。

接下来几个时辰内,云中鹤一直都在城堡的地牢里面,没有任何人来理会。

没有人送饭,也没有人来告诉他,宁清究竟醒了没有,被治好了没有。

云中鹤就这么盘坐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面孔凝重,但内心跳跃。

局面变得非常有意思起来了。

超乎寻常的有意思啊。

原本云中鹤还觉得这个任务会很难完成,而如今敌人好像要帮自己一把,使得一切都变得容易起来了。

有意思,有意思。

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

半天时间过去了。

一天时间过去了。

忽然,两名武士进入了地牢里面,直接把刀子横在云中鹤的脖子上。

“要死,还是要活?”那名武士问道。

“要活,要活。”云中鹤道。

那名武士道:“你如何知道宁清大人被下毒了?”

云中鹤道:“这说来话长了,主要是看症状。”

那名武士又道:“这个城堡内,是不是有你们裂风城的卧底?”

云中鹤眼睛眯起,沉默不言。

然后,锋利的刀刃猛地一压,那名武士继续寒声道:“要死,还是要活?”

“要活。”云中鹤道。

那名武士道:“那就说话。”

他让云中鹤说话,而不是让他说实话。

云中鹤点头道:“对,这个城堡内有裂风城的卧底。”

那名武士道:“是不是你们的卧底给宁清大人下毒?”

云中鹤道:“大人,我该说是,还是说不是啊?”

“你想不想死啊?”那名武士道。

“是。”云中鹤直接了当道:“没错,是我们裂风城的卧底给宁清大人下毒的。”

那名武士又道:“你们先派卧底给宁清大人下毒,然后你云傲天来给她解毒,拯救她的性命,这样一来你就对宁请大人有救命之恩,接下来的报告中,宁清大人自然要偏袒你们,是吗?”

哇!太天才了,敌人这个诬陷简直无懈可击呀。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无耻的阴谋。下毒的也是你们,救人的也是你,为了这份报告,你们真是不折手段,但这完全是自寻死路啊!”

“裂风谷的云傲天,你谋害宁清大人罪证确凿,且已招供,当被处死!”

………………

注:恩公若有推荐票,请千万给我看今天票数能不能破一下记录.

叩首谢恩。

(本章完)

第53章 覆雨翻云!逆转秒杀

立刻处死?

就在这牢房里面处死我云傲天?

顿时,云中鹤赶紧高举双手道:“恩公,我愿意戴罪立功,我愿意背叛井中月,我愿意到宁清大人的面前招供一切,把屎棚子扣在井中月的头上,这样裂风谷就死定了,毕竟我是裂风城锦衣司的第三主簿,我的话更有说服力。”

那名武士冷笑道:“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

云中鹤道:“只要背叛井中月,栽赃井中月,那我就能活下去了对吗?”

那名武士道:“对,不仅能够活下去,而且还能得到一笔银子,数量非常非常惊人的银子。”

云中鹤道:“能让我做官吗?”

那名武士目光一寒,然后笑道:“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但是你要立下大功。我现在就带着你去见宁清大人,见诸侯联盟大会的其他大人,你知道应该怎么说话吗?”

云中鹤道:“知道,知道。”

那名武士道:“你只要记住一点,时时刻刻都有一个弓弩瞄准的脑袋,只要你说错一个字,立刻就死,不会给你任何喘息机会懂吗!”

云中鹤道:“明白,明白!而且我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我乱说话,你们轻而易举都可以弄死我。”

然后,那名武士带着云中鹤走出了地牢。

此时,整个城堡戒备森严,到处都武士,显然态势又发生了变化,更加紧急了。

………………

再一次来到了宁清的书房,只不过这里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而且还点燃了熏香。

有几个官员坐在屏风之外,应该是诸侯联盟大会的其他成员。

门口,四名武士高手如同钉子一般站着。

书房里面跪着两个女子,早已经是遍体凌伤,这是被抓捕的卧底?

而床榻之上,宁清静静坐在那里。

云中鹤被押到书房之内。

宁鹊把一个本子丢在了云中鹤的面前,这上面用的是特殊的文字代码。

“云傲天,跪在你面前的这两个女人就是潜伏在宁清大人身边的卧底,一个是厨房的帮工,一个是扫地的仆女,这是他们用特殊代码记录的情报。”宁鹊寒声道:“我们现在充分怀疑,给主人下毒的就是这两个卧底。”

云中鹤沉默不言。

宁鹊道:“你是裂风城锦衣司的第三主簿,这本东西的特殊代码,你应该看得懂,告诉我这是什么?”

云中鹤道:“这,这确实是裂风城黑血堂的密码,这上面记录的都是宁清大人的生活细节。比如她的脸色,掉头发,还有月事缠绵不停等细节。”

宁鹊道:“也就是说,这两个下毒之人,果然是裂风城潜伏在主人身边的卧底?”

云中鹤道:“对,她们都是裂风城黑血堂的密探。”

宁鹊脸色剧变,寒声道:“果然是这样,云傲天你想要活命的话,你只能戴罪立功,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云中鹤道:“是!我们先派人给宁清大人下毒,然后再派我来救治宁清大人,这样宁清大人就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了,她的报告就只能偏袒我们了,而且我们还能把下毒的罪名栽赃到洗玉城的莫氏家族头上。”

宁鹊目光阴冷道:“果然是一条毒计啊,真是无耻之极。”

然后,宁鹊望向云中鹤道:“还有你的那首诗《太阿先生》也早就准备好了,根本不是临时而作,甚至这首诗根本就不是你做的,对吗?”

云中鹤一愕,这不仅是要我背叛井中月,栽赃裂风城,还要毁掉我的才子之名?

“云傲天,是或不是?”宁鹊道:“想要活命的话,就从实招来,不要任何遮掩。”

云中鹤道:“对,这首诗不是我做的,甚至一开始嘲笑宁清大人月事经痛,还有掉头发的歪诗,也是早就设计好。那首《太阿先生》更不是我做,是井中月身边的才子提前写好的,为宁清大人量身定做的。我只是一个文盲,一个不学无术的乞丐而已。”

还真是扯淡了,那首诗确实是云中鹤写的,而且是急智之下,不到一分钟写出来的。

宁鹊道:“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主人惊艳你的才华,进而青睐你这个人,对吗?”

云中鹤道:“对!”

宁鹊躬身道:“主人,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裂风城主井中月卑鄙无耻,陷害于您。而且利用您爱才的特点,用另类恶心的美男计来毁坏您的名誉。”

此时床榻上围着蚊帐,隐约只能看到宁清的婉约轮廓。

足足好一会儿,她没有出声,但是呼吸却急促起来,显然无比之愤怒。

宁鹊躬身道:“主人,该如何处置?”

又过了几秒钟,宁清开口道:“所有人都出去,云傲天和宁鹊两个人留下来。”

顿时,所有人全部退出了书房。

宁清虚弱道:“云傲天,你确定?你做的那首诗,都是提前设计好的,根本不是你临时所作?”

而此时,云中鹤背后几十米处,一个弓弩手将手指放在扳机上。

云中鹤道:“对,一切都是提前设计到的,一切都是裂风谷的阴谋。”

“卑鄙,无耻。”绝美寡妇宁清颤抖道。

宁鹊道:“主人,不要为这等卑劣无耻之人伤了肝气。这个云傲天,该如何处置?”

宁清道:“让他吃一顿饱饭,然后带到城堡西北角的柴房杀掉。你亲自去办,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毕竟是裂风城锦衣司的主簿,是上了级别的官员。”

宁清再一次强调:“记住带去柴房杀掉,别让任何人看见。”

“是!”宁鹊道。

云中鹤顿时高呼:“冤枉啊,冤枉啊,宁清大人。不是说只要招供,就饶我一命……”

但是下一秒钟,他直接被捂住了嘴巴。

“我这就去办!”宁鹊躬身道,然后她直接将云中鹤拖走了。

………………

接下来,云中鹤又被关在了城堡内的一个小房间里面。

他的面前,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一壶酒。

这就算是他的断头饭了。

“好好吃吧,吃完好上路,怪就怪你跟错了主人。”

然后,整个小房间内就剩下云中鹤一人。

他端起一杯酒,泪水洒落到酒里,然后一饮而尽。

这酒,辣中带苦。

就这样,云中鹤一杯又一杯。

酒入愁肠,泪水狂涌而出。

没过一会儿,就喝得淋漓大醉,然后一边哭一边嚎叫。

“冤枉啊,冤枉啊!”

“我要见宁清大人啊,冤枉啊。”

“宁鹊,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不是说招供了,就饶我不死的吗?”

………………

半个时辰后,几名武士进来,把云中鹤全身上下搜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东西。

接着,将他带了出去。

云中鹤跌跌撞撞,道:“这,这是要送我上路了吗?”

没有人理会他。

来到院子之外,女武士首领宁鹊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人交给我。”宁鹊下令道。

“是!”两名武士道。

宁鹊一把捏着云中鹤的脖子,如同小鸡一般将他拖走了。

走了几十米,来到了城堡的西边角落,这里有一间柴房,里面有一个超级大锅,里面正烧着热水。

因为宁清非常爱干净,时时刻刻都需要热水,所以这里的热水是不间断的。

这灶很大,里面大火爆燃。

“知道主人为何会选择在这里杀你吗?”宁鹊冷笑道。

云中鹤醉醺醺摇头。

宁鹊道:“因为这里方便啊,杀完了,直接把你尸体往灶火里面一扔,直接就烧成灰烬了,彻底人间蒸发。”

云中鹤哭泣道:“你们答应过我的啊,只要我背叛井中月,只要我污蔑她,你们就放过我,就饶我一命的啊。”

宁鹊道:“你三岁小孩子吗?这么天真,别人的许诺也敢当真?”

云中鹤道:“你们无耻,你们背信弃义。”

宁鹊冷笑道:“让你饱餐一顿再上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跪下吧,我动作会很快,一刀下去,直接人头分离。”

云中鹤哀求道:“别杀我,别杀我,我还有用的,我还有用的啊。我可以出面作证,我可以当着诸侯联盟大会的面指认井中月,我愿意全面配合你们啊。只要别杀我,然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宁鹊冷道:“这样效果确实更好,但是主人下令杀你,我当然要照办。而且只要让主人觉得这一切是井中月的阴谋,就完全足够了,不需要再节外生枝了。”

云中鹤忽然恍然大悟道:“我……我知道了,给宁清大人下毒的压根不是什么裂风谷的卧底,而是你对吗?是你给宁清大人下毒的,只有你最方面,因为你是宁清大人最信任的人。”

宁鹊一愕,然后低声道:“你还不傻啊,不过非常可惜,你没有机会告诉主人了,这里百米之内没有半个人,你说的这些没有一个人听得到。”

说罢,宁鹊直接将刀子横在云中鹤的脖子上,只要他大口出声,立刻割掉他的脑袋。

云中鹤低声颤抖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是宁清大人新信任的人,绝对心腹,为何要背叛她啊?”

宁鹊道:“因为什么?因为……爱情吧?”

云中鹤道:“秋水城的人?你为秋水城的人办事?”

“凭他们,也配?”宁鹊道。

云中鹤道:“那就是洗玉城的莫氏家族?”

宁鹊道:“临死之前,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云中鹤道:“不对,你根本不知道宁清大人会接见我,这完全是偶然。所以你给宁清大人下毒是为了别的理由,你先要把下毒的罪名栽赃给裂风城是不假。但是还有一点,你想要制造出一种情景,宁清大人中毒已深,眼看就要死了,谁也救不了。而这个时候,洗玉城的莫氏家族派来了一个奇人,拯救了宁清大人,这样她就欠了洗玉城一个天大的人情了。但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我竟然救了宁清大人的性命,所以你就将计就计,设计了这个天大的阴谋,把一切罪名栽到我和井中月主君的头上,让裂风谷彻底得罪了宁清大人。”

“了不起,了不起。”宁鹊道:“你猜对了八分,已经非常聪明了,你真的是一个乞丐吗?不过非常抱歉,一起都太晚了,这一切你下地狱和阎王爷说吧。”

接着,宁鹊高高举起战刀,冷笑道:“安心上路,不要怪我。”

然后,她猛地一刀斩下。

云中鹤大声喝道:“宁清大人,还不出手?”

下一秒钟!

“嗖嗖嗖嗖嗖……”

暴雨梨花针,猛地爆射而出。

瞬间,这些毒针大部分射中了宁鹊,还有少部分射中了云中鹤。

紧接着,地上仿佛一个机括猛地弹起,直接将云中鹤弹飞了出去。

中了毒针仅仅几秒钟,两个人直接瘫软了下来,直接倒地。

接着,柴房的角落开启了一道暗门,几个身影缓缓从地下密室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寡妇宁清。

那么已经彻底瘫倒在地,但宁鹊还是彻底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

做一场噩梦吗?

赶紧醒来,赶紧醒来啊。

云中鹤道:“宁清大人,幸不辱命,一切真相大白了,您亲耳听得清清楚楚。”

…………

注:昨推荐票没破记录,丢人了。恩公高抬贵手,用您的几张推荐票,换我一天快乐。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