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黑了心肝的沈安

包拯欣慰的看着沈安,觉得自己现在去了都不怕。

“你此次在大名府斩杀三十人,看似鲁莽,可却是宣战。对那些反对一派的宣战。官家是定然要革新的,从登基以来,他从未停止过革新, 官家性子之坚韧不拔,历朝历代罕见,可见我大宋自有天佑。”

“你的举动开了先河,天下震动的同时,那些人会痛恨你,可另一批人会支持你……知道是哪些人吗?”

“知道。”沈安当然知道是哪些人, 他认真的道:“那些不甘心大宋没落的人, 那些对大宋现状不满的人,那些希望大宋强盛的人……他们都会支持官家, 支持革新,支持我……”

这块土地上诞生过无数国家,然后又被自己或是外力摧毁过无数次。

“从秦汉以来,异族每每能打进中原来,可不管他们怎么厉害,就算是被打成了废墟,就算是被打成了当世最没落的一族,咱们汉人就是有本事再度站起来,只要咱们站起来了,就别想再打倒咱们。”

“而这一切靠的就是这些人。”

沈安说的很认真,他也是这般想的。

“是啊!就是这些人。”包拯也深有感触,“当年有范文正他们,只是仓促了些,少了同道,于是失败了。如今革新卷土重来, 此次……”

“定然能胜!”沈安坚定的道:“此次在大名府斩杀三十二人, 某只想告诉那些人,他们的把柄多不胜数,在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之前,别来干涉大宋革新的进程。”

“杀气腾腾啊……”包拯笑了笑,“官家对此洞若观火,所以你没回来之前,他就是冷漠的坐在宫中,什么劝谏,什么弹劾,甚至是威胁,他都置若罔闻。你不知道……”

包拯低声道:“官家曾经让人去京城各军中巡查,老夫估摸着官家还令人传话,让禁军做好准备,一旦有人铤而走险,官家就会用雷霆手段……一把压下去!”

这个沈安还真不知道,不过他却极为欢喜。

“革新不是请客吃饭,敌人若是要亮出獠牙,咱们自然就该出手斩断他们的爪子。官家英明。”

赵曙能这般果敢,沈安心中不禁大喜过望。

有了这样的帝王在前面顶着,他还怕什么?

——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

包拯见他欢喜,就叹道:“官家那是自保……”

小伙,你想多了,那个时候官家想得最多的不是革新,而是防备那些人下手。

沈安笑了笑,“您想想庆历年间的谋逆案。”

“那事之后,先帝就偃旗息鼓……是不如当今官家果敢。”

包拯很是纠结,见沈安得意,就呼了一巴掌过去。

沈安捂头,觉得这事儿算是结束了。

“此次你得了不少好处,且安生在家度日,少折腾。”老包觉得自己迟早会被沈安气死。

“是。”沈安笑嘻嘻的道:“某多弄些好东西,新年时各家送些。”

“随便你。”对于这个包拯很无语,谁让沈安有钱呢。

有钱就是了不起,过个年都比皇家实在,那些水陆杂陈的食材,让人看了就流口水。

不过包家肯定是有一份的,想到包绶那个贪吃的小子,包拯的眼中就多了些慈祥,随口问道:“上次……唐仁临去辽国之前,你教了他那些东西。如今该发作了吧?”

“说不准。”沈安一个激灵,赶紧起身道:“包公您赶紧打个盹,某就先回去了。”

嗯?

包拯太了解这小子了,见他笑嘻嘻的,就觉得这事儿怕是还有些不妥,就板着脸道:“你上次说是成本数十文,可老夫仔细想想,怕是有些出入?说!成本多少?”

“没多少啊!”沈安依旧是笑嘻嘻的,“中午打个盹,只要一刻钟就好,那感觉,美滋滋啊!”

包拯冷笑道:“你越是这样,老夫就……”

他拿起水杯,沈安马上苦笑道:“这事吧……赚的不多,某主要是想着宋辽两国之间的兄弟情义。”

“什么情义?”包拯冷冷的道:“旁人说宋辽兄弟情义老夫还信,你?”

沈安干笑着,包拯起身道:“说!”

“这个……”沈安说道:“都是些好药,大力丸您也吃了不少时日了,健脾胃,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他说的有些混乱,包拯突然想到了他刚到汴梁时忽悠那些小贩的事儿,就问道:“可是很低?比数十文还低?”

“没有的事!”

“说不说?”包拯一脸狰狞。

“不算多”沈安偷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真不算多……”

五文钱,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全部成本最多十文钱的东西,却能卖三百文。

包拯吸吸鼻子,觉得很难过。

“老夫教导你好生做人,你怎么就那么……这等事一旦被人发现,辽人会发狂,大宋内部那些人会趁机鼓噪……到时候你如何自处?”

在经历了大名府杀人事件和韩非理论辩驳事件之后,那些反对派绝壁会和辽人配合弄死沈安。

“可某只卖药啊!”沈安很无辜的道:“那是好药。”

包拯怒不可遏,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韩琦等人隔的很远,听不到里面说话,但惨叫却不同,很清晰。

“被打了?”曾公亮幸灾乐祸的道:“去一次大名府就把天给捅了个大窟窿,把整个大宋都卷进去了的大窟窿,活该啊!”

欧阳修默然,显然很赞同曾公亮的话。

韩琦笑道:“包相估摸着忍很久了,听听沈安叫的多惨……痛快啊!”

他摸摸自己的大肚腩,想到昔日的俊朗一去不复返,不禁就格外的畅快。

里面的沈安抱头不敢反抗,包拯气喘吁吁的道:“那个大力丸的成本究竟有多少?”

沈安上次说是几十文,大伙儿都被镇住了,想着十倍的利润当真是黑了心肠。可包拯看着沈安的这个模样就觉得不对劲。

沈安抬头,可怜兮兮的道:“五文钱。”

包拯不禁仰天长叹。

操蛋啊!

那个大力丸他也在吃,但那东西沈安说过,就是一个开胃健脾的作用。

这样的药丸卖一贯钱,不,卖三百文,这是什么?心肠黑了呀!

“全部成本多少?”

他低下头,伸出一根手指头。

“十文?”

包拯叹道:“心太黑了,你这心肠怎么就那么黑呢?老夫……”

老包觉得自己很累,真的很累。

十文钱的东西卖三百文,这个不是暴利,而是黑心。

“记住了,旁人问起你就说是两百五十文。”包拯终究还是要护着沈安的,所以马上就想了个办法:“回头谁问起里面有什么药材,你就说有一味药材不多见……记住没有?问你话呢,你还竖着一根手指头作甚?等老夫弄下来红烧吗?”

包拯说道:“辽国那边弄弄就罢了,西夏千万别弄,李谅祚会找你拼命,会派人来弄死你,你低着头作甚?”

沈安抬头,不好意思的道:“已经交给了一个西夏商人,不过咱们不掺和,随便他自己弄。”

“你……”包拯的身体一晃。

“包公……”

沈安抢上去扶住了他,“您要稳住啊!”

包拯呼吸急促,“老夫……老夫稳不住……你……你这个小子……老夫担心的要死,你还……看打!”

“啊……”

又是一阵惨叫,韩琦三人在外面不禁心情愉悦之极,有人路过行礼问道:“三位相公在消食呢?”

外面冷飕飕的,这三位站在这里不动,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消食,消食要走动啊!

稍后沈安出来了,看着很是狼狈,脸上还有一块乌青。

“呵呵。”曾公亮笑道:“这是要回去了?”

沈安干笑道:“是啊!”

“包相和你亲切交谈了?”韩琦笑的很是可亲。

这不亲切的把脸都打青了。

“是啊是啊!”沈安侧过脸去拱手,韩琦笑道:“去吧去吧。”

三人接着进了政事堂,见包拯余怒未尽,就劝了一番。

稍后消息传出去,那些反对派欢欣鼓舞,只是惋惜老包的手没滑,若是他的手滑一下,把沈安打成个傻子该多好?

赵曙听了消息不禁就唏嘘道:“沈安在大名府杀人虽然我很欢喜,可终究太大胆了些,我一直在想该怎么收拾他,没想到包卿竟然先出手了,好,包卿果然是个正直人。”

他们口中的正直人包拯很痛苦。

十文钱成本的东西,沈安竟然敢卖三百文,而且多次转卖之后,竟然能卖到一贯钱……

他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但更担心这事儿爆出来对沈安不利。

可沈安随后的话却很笃定。

“某只卖三百文,这药吃了会觉着胃口好,精神好。包公,这人的胃口一好,他精神就会好,健胃健脾的方子有,可怎么都比不过某找人弄的这个,光是这个方子某就花了差不多五千贯……”

那个小子还说了什么产权……还有什么知识无价之类的话。

“三百文是某的,剩下的是他们自己弄的”

沈安很自信,因为他只是拿了小头,大头都被辽人自己拿了。耶律洪基敢嚷嚷出来,大家就算个账好了。

大宋这边出了成本不详的药,沈安坚称成本二百五文,而传销这个东西是个新兴事物,谁敢说是骗局?

就算你说是骗局,骗到手的钱都被辽人拿了,关我屁事?

沈安在之前就想好了前因后果,不管是赵曙还是包拯,对此只能是叹为观止。

(本章完)

第1197章 一辈子

孙永拉了。

“呃……”

拉肚子的感觉大抵很爽,但爽一会儿后,他发现不对劲……

他蹲在茅房里,眼睛圆瞪,然后又吐气。

一个同僚进了茅房,见他的模样就问道:“这是怎么了?不是拉了吗?”

孙永摇头, 难受的道:“拉了一半就拉不出来了,肚子里咕噜咕噜叫唤,觉着……往上冲……难受。”

什么东西往上冲?

稀粑粑?

同僚干呕了一下,说道;“就没见过你这等拉了一半拉不出来的。”

孙永起身腾位置,突然问道:“可还有人如某这般吗?”

同僚摇头,“咱们都好好的, 怎么……你怀疑大王?啧啧!”

“没没没!”孙永面红耳赤的道:“大王仁心,某怎么会怀疑……”

大伙儿都没事,就你孙永有事, 你能怨谁?

一直到回家后孙永都没拉,只是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唤难受。

这种情况应当没事吧。

孙永没在意,晚饭依旧吃了不少,还喝了几杯酒,觉得很巴适。

晚饭后站在庭院里感受一番冷风,身后的妻子说道:“官人小心受寒了……”

“没事。”孙永负手而立,说道:“为夫想到了一首词……”

“那妾身等着听呢。”妻子站在后面一点,心情愉悦。

孙永觉得肚子里叫唤的更厉害了,把作词的意境搅乱了些,就说道:“要缓一口气……”

瞬间他就觉得一股子气在往下走。他马上夹紧双腿,可那股子气却不可阻挡的破开了关口,直奔向下……

咘……

一个悠长的屁就这么出来了。

他的妻子先是愕然,随即就被一股子恶臭击败了,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干呕。

“不好!”

孙永哦了一声, 夹着腿就往茅房跑。

这一次他拉的很畅快, 没有任何阻拦。

一股子臭气弥漫在茅房里,孙永轻哼着,埋怨道:“你晚上做的饭菜不干净!”

担心他身体的妻子在外面翻个白眼,“一家子都吃一样的食物呢?”

是啊!一家子吃的都一样,为啥就是某拉肚子呢?

难道是病了?

屁股直通异空间的孙永撑不住了。

“叫郎中来……”

孙家一片忙碌,沈安也不轻松。

他晚饭前去了金明池,弄了十块冰当做热身,然后回来就去了沈家庄。

一辆辆大车停在作坊外面,一箱箱的货物装上去,最后蒙上雨布。

风有些大,吹动着雨布砰砰作响,管事陈聪不得不把嗓子拉高些,“郎君,这一批大力丸起运之后,后续还要多少?”

沈安说道:“有多少要多少,只管敞开了弄。”

陈聪欢喜的道:“那咱们家可就算是发财了。”

沈安笑道:“回头年底了去榆林巷。”

年底了,各处产业都要来汇报,杨卓雪那边也算好了账目,到时候谁该拿多少分红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陈聪咬牙切齿的道:“昨日水晶那边的管事叶老七嘚瑟,说是咱们比不过他们,小人却是不信,回头就叫那些女人弄快些……”

“别太狠了。”沈安担心那些女人扛不住。

陈聪笑道:“郎君您放心,咱们这是干多少拿多少钱,那些女人以前只能在家里带孩子,或是织布挣点盐巴钱,如今进了咱们作坊,她们大多比自家男人还挣得多,就怕没得干,有干的啊,她们不睡觉都行!”

说着他咳嗽了起来,沈安听到这个声音不大对劲,就问道:“熬夜了?”

“是。”

沈安仔细看看他的脸,然后大步进了作坊里。

作坊里,搅拌,分离,搓圆,包装等工序上,女工们忙的没空去关注外界。

她们低着头,压根就没发现沈安进来。

“哎……”

一个女工突然闭眼,然后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了咔嚓一声。她活动了一下,偏头就看到了沈安。

“郎君来了。”

“见过郎君。”

女工们都欢喜的起身行礼,沈安压压手,走过去仔细看着,见女工们大多面色疲惫,就问道:“他可强迫你等干活了吗?只管说,若是有,某换了人来。”

这是最强大的撑腰。

女工们却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年岁大的女工说道:“郎君,陈管事没逼咱们,是咱们自愿干的。”

沈安见她们的眼中大多有血丝,就问道:“为何这般拼命?”

女工笑道:“以前咱们在家里就是干家务,就算是织布或是做针线,挣的那点钱没啥大用。汴梁也没咱们干活的地方。进了作坊之后,说句笑话,家里的男人如今都有些抬不起头了。”

“为何?”沈安拿起一枚大力丸嗅了嗅,想到这个东西马上会在辽国掀起一场风暴,不禁就暗爽不已。

女工笑道:“咱们如今一个月挣的钱,比家里的男人还多,他们觉着丢人呢。”

女工们都笑了起来,沈安恍然大悟。

男女之间的平衡大抵很难,特别是在收入这一块上,一旦女方的优势过大,家庭内部就会酝酿着一些不安的气息。

大部分男人都认为自己养家是应该的,哪怕妻子也有工作也好,自己也该出大头。

你说这是大男子主义也好,雄性本能也罢,但古今大多如此。

女工们大多在笑,少数有些郁郁之色。

这些多半是和家中的男人有些矛盾。

“挣钱是好,可身体也要顾着,某可不希望哪天谁一头倒下了,所以……陈聪。”

陈聪上前,沈安交代道:“每日最多五个时辰,不许再多了。”

“五个时辰?”

陈聪讶然,女工们却七嘴八舌的开始了抗议。

“郎君,五个时辰不够呢,咱们每日睡三个时辰,在家里干活两个时辰,还有两个时辰无事可干呢。”

“就是啊!咱们回家能做什么?不就是做饭洗衣裳吗?如今咱们能挣钱了,家里的官人也愿意去干……”

尼玛!

这是妇女解放了?

沈安觉得置身于后世,听着这群老娘们在说着自己如今在家里的地位有多高。

“郎君,多亏了您呢!”

一个女工躬身说道:“当初奴在家里……那时候阿婆还嫌弃,说奴吃得多,干的少。奴没法争执,只能忍着……”

阿婆就是婆婆。

至于争执,这个有不孝的嫌疑,所以女子嫁过去之后,一般情况下得看运气。运气好遇到不错的阿舅和阿婆,日子舒坦。运气不好遇到尖刻的,那就只能自认倒霉吧。

女工含泪道:“后来奴来了作坊做工,第一个月拿了钱回家,奴永远都忘不了阿婆的诧异,然后她……她干笑着说以后家里的事她多干些,官人多干些……”

这是一个家庭的变革,看似很小,但孕育着更大的可能和希望。

女性走出家庭,进入作坊去做工,对于现在的大宋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们的收入比自家男人还高,这却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的胜利。

这个胜利会鼓舞女人去挣钱,一旦形成燎原之势后,将会释放出巨大的劳动力能量。

“这些都是郎君给我们带来的。”

“多谢郎君。”

女人们齐齐福身,沈安有些百感交集的道:“是你们自己为自己争取来的东西。”

一个女工说道:“若是无郎君,咱们能干些什么?什么都干不了呢。”

这个年头妇人们能出门干活的不多,就算是能出门,女子能挣多少钱?不过是挣扎求活罢了。

“最多再多一个时辰。”

沈安板着脸道:“七个时辰太过荒谬,时日长了身子骨会垮掉。”

女工们都大失所望,一个女工说道:“郎君,我等不知道能干多久呢,能干一天就尽力干一天才好。”

这等工作态度真的……换在后世,老板大抵要感动的眼泪汪汪的,奖金大大的有。

她们担心作坊存在的时日不长久,所以想在能挣钱时多挣些。

这种想法无可厚非,但沈安却有些不渝。

“担心做不了多久作坊就关门了?”

女工们低头。

“只管做!”沈安自信满满的道:“这个作坊,沈家的作坊不会倒,你等只管做,做到老了,再看看作坊有多大,会大到你等无法想象!”

那些织布作坊一旦打开了市场,规模会大的让人震惊。

在生产力大爆发之后,各种产业蓬勃发展,工人会成为紧缺生产资料……

“能做到老?”

女工们都觉得不可能。

沈安笑了笑,“某说出来的话,你们只管记着,到时候作坊在你等老之前就倒闭了,都去榆林巷,某养你们的老。”

这是一个承诺。

沈安的承诺很值钱,所以女工们兴奋了。

她们说是激动,或是彻底放松,或是狂喜……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感激之情。

一双双眼睛盯着沈安,让他觉得比面临辽军时的压力还大。

女人啊!

“装车!”

傍晚的沈家庄很冷,但气氛却是热火朝天的。

那些女工出来帮忙,几下就把大力丸全部装车完毕。

能在这里干一辈子,这话激发了她们的主人翁意识,干活的尽头别提多足了。

车队出发了,沈安看着他们远去,说道:“辽国会很热闹。”

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这个黑心肠的奸商……这不是某说的,是宫中的贵人,从官家到太后娘娘,他们都说你的心肠黑透了。”

“可宫中也有份子。”沈安淡淡的道:“若是可以,某可以让车队回来,终止这个计划。”

“那官家会怒不可遏。”

“所以呢?”

“所以?”张八年冷冷的道:“商人很多,可某从未见过你这等短短数年就能成为大宋首富的年轻人。而且别人经商是挣钱,你还能用经商来搅乱敌国……你就算是不做官,依旧能用你的脑子去影响这个世间……”

“是吗?”沈安笑了笑,对此他从不怀疑。

所以他对升官真心的无所谓,佛系的宦途让那些人觉得他是在玩闹。

可有几个人知道他就算是不做官,依旧能用资本来影响这个世界?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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