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该章节因风险暂时无法显示

吃个饭怎么还给自己吃生气起来了?

而且为什么突然开始对着鳗鱼饭指指点点,语重心长的说些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什么「三军可夺帅也,生肉不可夺牛志也」、「天行健,熟肉片,君子以自强不息」、「老伏骥,志在千里;没有翻译,真妈卖批」·—

算了,毕竟是这俩,即使「三人」现在看见林立和白不凡突然决定跟鳗鱼肉拜把子,她们也不会惊讶,顶多远离两人,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爱吃不吃吧。

女生们摇摇头,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后,低着头自己管自己的聊天说话,不再理会二人。

杯子里的大麦茶见底,林立起身准备再去续一杯。

「等下,帮我也打一杯,」白不凡见状连忙将杯子里剩余的红糖水喝完,把杯子递给林立:

「糖水黏黏的,一点不解渴,这次要这家店里的免费能喝正经的大麦茶,冰的,谢谢爹。」

由于给出了明确指令,林立的代码只好正常运行,很快,带着两杯饮品回来。

「耶以—」

林立砸吧着嘴,嫌弃地警了一眼面前那碗味增汤。

「怎么,这个不好喝?」白不凡捕捉到林立的神情后询问。

「嗯,不太行,」林立直言不讳,「像偏咸的刷锅水,感觉非得配点什么才能下咽。」

反正不知道是不是这家店味增汤的原因,总之林立喝了之后,他是没法违心的说出五蚂蚁和哦依稀。

「那你放一会儿吧,说不定能好喝。」白不凡建议道。

「你之前喝过?是凉了之后会好一点吗?」林立见白不凡建议的还挺认真,有些好奇的询问。

白不凡:「不是,我听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你不是说这偏咸嘛,等时间把它冲淡了,兴许味道会好上不少。」

林立:「.—」

你妈。

那时间也太能冲了。

看见林立的中指,白不凡犹如喝酒时遇到了完美的下酒菜,喝着自己的冰镇大麦茶,心满意足,摇头晃脑:「还是茶好喝。」

林立闻言,侧目警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什么意见吗?」太明显了,白不凡眯起了眼睛。

「没什么。」林立笑着摆摆手,但眼神里却满是怜悯和不屑,「只是感觉到了,我这个成年人和你们之间可悲的厚壁障罢了。」

「不是?」白不凡皱眉,「我刚刚总共就说了五个字吧,你读出我的思乡之情我都可以理解,

但怎么做,才能读出厚壁障?」

「因为只有你们小孩子才会说喝茶。」林立淡淡道。

「喔一一?那我好奇了,你们成年人怎么说?」白不凡呵呵了一声,拖长了音调。

林立:「成人用品。」

「你没听说过吗?」林立追问。

在沉默中,店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好多度。

「你妈,好冷——.」白不凡打了个哆嗦,将身上的外套裹了裹,看了一眼林立,随后摇摇头,

没眼看的又偏开。

这就是林立对于自己时间的反击吗,呵呵。

「别讲冷笑话了,」带着浅浅的笑意的陈雨盈,已经用纸巾细致地擦净了嘴角,擡眼看向两个男生,下巴微扬:「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女生们都已经差不多吃饱了。

「0K。」林立和白不凡点点头,随后进入了宝为模式,开始当饭桶。

「·.......

「咔哒。」

听见林立和白不凡将筷子放在瓷盘上的声音,正在看手机的丁思涵擡起头,两人也已经在擦嘴,便确认道:「好了?」

「嗯嗯。」

「饱了。」

两人点头。

「行,婉秋,单据给我一下,我去结帐。」丁思涵伸手勾着曲婉秋那边的收费单据。

「等一下——」

林立优雅地用双指夹着纸巾,慢条斯理地在唇上又轻抹了两遍,随后手腕一抖,纸巾精准地飘落在白不凡面前。<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随后林立保持着那两根手指的姿态,从容不迫地探入口袋,夹出一张银行卡。

手腕轻扬,银行卡啪的一下落在丁思涵面前的桌面上。

当注意到丁思涵的视线看了过来,林立眼神里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用指慵懒的敲了敲桌面,语气脾睨霸道又轻桃:

「结帐这种事情怎么少得了我?丁子,六个0,拿去刷吧。」

丁思涵冷笑一声:「呵,骗傻子呢,六个0这种密码银行根本不让设置,你好列糊弄一下再骗我呢?」

然而,林立眼神一下子纯真而又无辜,语气也瞬间正常:

「我没说密码六个0啊,我是说余额六个0。」

丁思涵:「?」

「我给你这卡的意思是一—」

林立双口合十,声音讨好:

「丁姐,我穷的揭不开锅了,你等下付完钱之后,记下卡号,然后或多或少给我打点钱吧,一百两百都是情,一毛两毛也算爱,反正这钱你就当喂狗了,求你了,丁姐。」

从桀骜霸总到谄媚小狗,林立只需要三秒钟。

「神经病啊!要饭要到我这里来了啊!」

当反应过来林立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后,丁思涵一边板着脸去骂还要一边压嘴角,很累。

「看在你被我要了一次的份上,」林立又恢复人形,起身直接从丁思涵手里拿过单据,笑了笑,「丁子,你这顿饭,我请了。」

「算你有孝心。」丁思涵也不客气,毫无拒绝的想法,心安理得。

林立正准备往外走,衣服猛的被人拉住回头,只见白不凡一脸认真的对林立一字一句道:「哥,快要我一次,急。」

「宝宝,你的话,不用要我也请你。」

白不凡欣慰的点点头,并不是因为兄弟情,而是他很清楚林立这句话就是在要自己。

也就达成了要一次就请客的前置条件。

所以林立请了。

「我去找人结帐了,你们收拾一下。」林立见白不凡理解了,也就示意道。

「行。」

「三人狗」收拾了几秒,发现林立还站在桌子旁边,有些疑惑的擡头看向他。

而林立此刻正在环顾四周,目光炯炯,胜过闪电。

「林立,你干嘛呢?」陈雨盈询问。

「找人结帐啊。」林立回头理所当然的解释。

「前台就在进门那边呀,」陈雨盈微微歪头,一缕发丝滑落颊边,更添几分疑惑,「你在等服务员吗?」

举手投足都在释放你的魅力吗,哈基盈,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我在等一个机会。」林立只能进一步解释。

白不凡眉头突然一皱,发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他猛上前,扒拉林立着的左手。

然后就看见林立的手里,不知道何时,拿着一枚瓶盖。

白不凡:

「...—.

白不凡嘴角抽了两下,随后彻底绷不住:

「你他妈是哪门子的找人结帐啊!!」

「闭嘴一」

对白不凡就不需要对陈雨盈那样的温柔,林立都懒得正眼看白不凡,视线继续在餐厅里搜寻。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性情的弗雷尔卓德人了。

「找到了!那个好像就是东北大哥!不凡,你扛着音箱在我身后跟着,记得等下帮我放「带着昨日种种苦难,去换取明日些许幸福和美满」。」

「傻逼啊一」

白不凡笑着比了个标准的中指。

网际网路都是骗人的,东北大哥没请客,还反问林立脖子上面长的球体是不是个篮子,怎么一个臭本地的,居然找他外地人要饭了。

所以,最后还是林立掏出了自己原本打算给吴敏的压岁钱结的帐。

「等一下,林立,你说了请白不凡和思涵,雨盈又是你女朋友,是不是就我得给你转钱?」走出餐厅,午风轻拂,曲婉秋皱眉道。

顿了顿,没等林立回答,曲婉秋眉头舒展开来,自我解完毕:「那我也不转了。」

林立欣慰的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语气慈祥:「不愧是我女儿。」

「但你这不要脸用错地方了,为父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就算你要脸,为父也不会收你钱的,啾啾。」

「我应得的。」

喷一一呵-

——

一旁的白不凡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胃叹,还配合着摇了摇头,看向林立的目光充满了深切的怜悯。

「怎么个事儿?」林立察觉到这目光,扭头看向白不凡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可怜你们这些有钱人。」白不凡很有优越感的感慨,目光转变为关怀:

「林立,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不会觉得自己有钱真的很可怜?」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林立好奇。

「因为我们穷B手头紧,夜深人静打胶的时候,比你们爽。」

白不凡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而你们有钱人,手头宽松,打胶的时候我估计都没啥感觉,想想就很可怜———」

白不凡轻轻一笑,那份优越感在此刻彻底显露,眼神汇聚成一声无声的笑。

林立:「(;_⊙)?」

你妈。

能说出这套逻辑,白不凡家里请什么高人都没用了。

林立摇摇头,云淡风轻:「我打胶的时候把钱都转出去不就好了?」

「我甚至还可以边打边来回转帐,九紧一松,你呢?」

「矣不是?」自己的精神胜利法被找到了破绽,白不凡瞬间不嘻嘻。

「林立,你有点伤害到敏感自卑脆弱的我了,作为歉意,回去的车也你打。」

打车返回图书馆之后,众人也收起了玩乐的心思,好列来图书馆一场,开始认真的学习。

来都来了。

没出什么幺蛾子,毕竟大伙都这样学了两次了。

就是丁思涵跟有病一样的,每过一会儿就要突然低头看一下桌子下面,检查林立的腿和依旧坐在林立身边的陈雨盈的腿,二者是不是摆的正常。

林立每次手要是放下去了,这女人更是演都不演了,主打一个紧随其后,甚至还拿手机。

只恨丁思涵是女儿身,丁思涵要是男的,他直接让盈宝举报她偷拍了。

不对,现在这版本可以「我还以为你是男生」起手。

总之,感情道路上的绊脚石,丁思涵莫过如是。

本来陈雨盈都习惯了林立坐在自己身边时,手偶尔就会套拉到她大腿上捏捏拍拍了,毕竟每天中午都是这样的。

今天虽然白不凡也在,还就在林立身边,但陈雨盈发现白不凡即使看见了,也一点反应也没有后,她也就没太在意,只是悄悄红了耳根,默许了这份熟悉的亲昵。

但丁思涵这么一搞,哦豁,不给摸了!

另外,本来很多时候,当陈雨盈因为做题解出来或者其他原因很开心的时候,她是会主动用膝盖或大腿,轻轻、有节奏地碰碰林立的大腿外侧,无声分享自己的情绪的。

哦豁,现在也没了!

邪恶小丁,罄竹难书。

林立很生气。

所以过一会儿后,丁思涵就不看了,并且面色苍白。

因为她又一次低头,看到林立的腿和白不凡的腿绞在一起郎情郎意,并且,两人的手也在互相摸对方的大腿。

给丁思涵有些看死了知道吗。

她赶紧擡头做了一套眼保健操,避免自己长针眼。

等下午学完,因为中午已经『吃过好的』,晚饭五人也就没有特地挑一家店打车去吃,而是就近选择了一家适合走路过去吃的店,来回就当休闲的散步了。

回来之后,五个人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学习的学习,摸腿的摸腿,被摸的被摸,吃狗粮的吃狗粮,长针眼的长针眼。

图书馆闭馆的提示音乐,由轻到重的响了起来。

「走吧,回家吧,学了一天,累死了。」丁思涵站起身,活动身体的同时说道。

众人响应,开始收拾东西。

就是不知道丁思涵为什么伸懒腰的时候如今还偏偏要背对着林立。

还要时不时侧头用看杂碎渣的眼神看儿眼林立。

林立无语。

一是自己没这么变态。

二是这有区别吗。

「有司机接吗?」丁子什么的先去死吧,将东西放进书包整理好后,林立看向陈雨盈,询问道。

自习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她低垂着眼睫整理书本,侧脸线条柔和美好。

中午一念起,心动不如行动。

「今天是我爸,已经在楼下了。」陈雨盈读懂了林立的意思,抿了抿唇,唇边漾开带着点无奈的笑,轻声道。

「居然是叔叔吗?可恶,怎么跟你一起回一次家都这么难。」

林立不满的将手握成拳头,用指关节在少女柔嫩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本来想着,既然司机和陈母都站在陈雨盈这一边,就算是司机来接,自己也能跟着陈雨盈一起回去一一毕竟都知道了。

没想到今晚半路杀出一个陈中登。

那不能送她回去了。

不然今晚要是送班长回家,自己可就回不了家了,而且是这辈子都回不了的那种。

「今天他顺路啦,我下次不让他来了。」陈雨盈象征性的侧脸躲着林立的手,轻柔的声音里居然还带着点歉意。

「应该的。」林立认可的点点头,随后又询问:「你下周有事吗?」

「没事喔。」陈雨盈摇摇头。

林立再次点头,目光坚定了些许,随后起身,目光看向「二人狗」:「你们下周回家吗?」

「我回家,都呆两周了,考完试当然要回家。」曲婉秋回答道。

「回什么家~」丁思涵走过来用拳头揉着曲婉秋的脸颊,好像在模仿谁一样,同时言语道:「才两周,继续留校嘛,考完了才适合一起玩。」

曲婉秋顿了顿,准备回答。

林立这个时候皱着眉头无语的开口:「丁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你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啾啾的家人吗?他们两周没有看到啾啾了,整整两周。

你这个本地人对两周可能没有概念,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商朝和秦朝之间也才隔了两周。」

林立语气沉痛。

丁思涵、曲婉秋:「(;_○)?」

谈你等一下。

西周和东周谁告诉你这算两周的啊!

「这么算起来,思涵,我有八百年没回家了,我确实得回家了。」

但曲婉秋认可了这个理由,点点头,借坡下驴。

「行吧.」丁思涵倒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林立。

怎么感觉林立这么想让曲婉秋回家的样子。

此时林立也正好看着丁思涵。

「丁丁,你下周有事吗?

广没等丁思涵回答,林立语速加快的跟上:「有事的话你就好好忙你的事情去吧,没事的话距离下周末还有六天,你看看能不能找点事做。

你要是找不出事情来做,我现在会骂你,明天会骂你,后天会骂你———.」

丁思涵一愣二楞三愣四愣后,终于长长的哦了一声,丁逆女变成丁慈母,目光在林立和陈雨盈之间流转,释然的点点头:

「好吧,虽然我暂时不知道什么事,但我下周确实有事,整个周末都很忙,如果有小群团建,

很抱歉,我来不了。」

儿子和闺蜜长大了,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林立欣慰地点点头。

这下多余的人消失了。

这才重新转过身,目光与一直含笑注视着他的陈雨盈相接。

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有毫不遮掩的期待,林立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

「喷,看来下周只有我们两个有空了,真可惜啊。」

可惜就可惜在,不会再有多余的人在少女愿意喂自己吃东西时成为那个让她害羞而放弃这么做的绊脚石了,可惜,太可惜了。

陈雨盈笑的很甜,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很可惜。」

林立:「不过——」

一只狗突然钻了出来,猜猜犬吠:

「那什么——要我说—先别什么「不过不过」了呗?先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只有你们两个,

林立,你他妈是不是忘记问谁了。」

哪来的野狗。

林立做了个驱赶苍蝇的动作,压根懒得搭理。

「你他妈!」愤怒了,白不凡彻底愤怒了:

「尊重一下我啊!我草了!我决定了!我下周不回家!我要跟你们俩一起玩!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盯着你们!永远永远在阴沟里视奸你们·——」

贴噪!

林立平静的看向白不凡:「饭钱我也不好出尔反尔,不凡,但今天两次打车费A一下。」

白不凡平静的不看林立:「我奶下周生我爸了,我必须回去看看是男是女,林立,抱歉,不能陪你们了。」

咬人的狗不叫,叫人的狗不咬,就是如此。

林立这才重新看向陈雨盈,将自己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不过我还没想好下周怎么安排,可以交给你吗?」

「可以。」陈雨盈点点头,声音带着丝丝甜蜜,又轻又软:

「把你的一切交给我吧。」

林立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我想交给你,不想交给你爸,我怕他把我刹成臊子。」

陈雨盈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眼神带着点娇羞,又带着点对他破坏气氛的无奈:

「交给他的话,颗粒没那么大。」

第406章 下雨天没那么可爱

十二月九号,周一。

天空阴沉,连绵的雨淅淅沥沥,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笼罩着上学路的街道。

林立披着雨衣,骑车穿行在湿漉漉的街道,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水花。

如果旁边有路人行走,林立会立刻减速,哪怕自行车都这么体贴,这就是溪灵素质之王,溪灵最后一片净土。

看着路上一大群打伞的行人,林立其实很不理解。

下雨天淋他们的人是雨,给他们造成麻烦的也是雨,结果不打雨而是打伞,真是为伞感到悲哀,人类的劣根性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唉。

这天气情况,今天看来是不用出操,自然也就不用演讲了,没什么遗憾或者可惜的,林立也乐得如此。

教室。

「据野史记载,张飞当年官任巴西太守,因其为黑脸大汉,又勇猛无比,是一个真正的man,当时的百姓和手下官员,都尊称张飞为黑man巴!」

「大家有没有发现,网际网路上那些长的很像牢大的国产本土黑曼巴,几乎全都是来自川云贵地区,这其实也就是三国遗留至今的影响。

此事在《琵琶行》里亦有记载——门前冷落鞍马稀,牢大嫁作商人妇,现在的牢小们,都是当年张飞的后代,血脉里流淌的,都是他的鸡!因。」

白不凡的声音依旧清晰,让林立没有错过每日的三国野史。

「穿云柜地区是哪里?」王泽闻言,有些一头雾水。

「四川、云南、贵州啊,你地理一点没学?」白不凡话语一顿,皱起眉头,疑似接下来就是对体育生群体的AOE攻击。

「草,那约定俗成不是喊云贵川吗,你为什么调换顺序?我空耳之后还以为是什么穿云箭——」王泽无语道。

白不凡冷眼瞥了过去:「这年头谁还放心川在后面?川在云贵后面,那云贵被撅了谁来负责?王泽你吗?」

走进教室走过来的林立闻言点了点头,鄙夷的看着王泽,附和著白不凡的说法:

「就是,没听过吗,圆脸白袜络腮胡,春熙路上林心如;白袜眼镜金耳钉,天府大道范冰冰,赵雷都说了,成都让人流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我估摸着赵雷当时啊,是在喝醉后第二天,放屁崩出来一个没吹的还装着沐浴露的气球,回想起昨晚梦见在拉粑粑结果越用力粑粑就越往里面走,瞬间明白一切的他,一边哭一边写的这首歌。」

「就这样,还让川在云贵后面,云贵惹你了?」

说到这,林立人也走到了王泽的旁边,便摇摇头,嗤笑一声,拍了拍王泽的肩膀:

「不过也是,王泽你小子支持是正常的,毕竟是你。」

王泽:「(;☉_☉)?」

原、原来是从这个角度考量的吗。

那川的确应该排在所有省份的前面了,这怕是沪和京都不愿意与其争锋。

「草!」

「别草了,你的肠粉,拿走。」林立取出一份早餐给王泽。

「谢谢,作为回报,那你要看看我的肠粉不粉吗?」王泽接过并嘿嘿一笑。

林立五官皱在一起,味太冲了,以后写姓名也得把王泽写在第一个才行,踹了王泽屁股一脚让他滚后,继续分早餐。

「宝为泽宇,你俩的包子,自己分一下。」

「不凡,你的汤面。」

看着眼前的汤面,白不凡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眯起眼睛:「林立,我要的不是炒面吗?」

林立:「下雨天,炒面就是容易变汤面的,体谅一下。」

白不凡:「(;☉_☉)?」

「诶等一下!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点错了!原来这个汤面是这么来的吗?合著这液体不是汤,是雨水啊?!我草!这他妈怎么体谅啊!这还能吃吗?!」

林立微微皱眉,感觉白不凡有些何不食肉糜了,于是认真的询问:「不凡,我问你,脓水、地沟水,恒河水、大便水,雨水,这里面哪个最干净?」<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白不凡:「?」

「……雨水?」

「你也知道雨水最干净啊!」林立闻言立刻一脸「既然明白,又何须此问」的看向白不凡,「那不就得了?喏,拿去吧。」

白不凡:「(;☉_☉)?」

短暂愣神后,白不凡彻底绷不住,略显抓狂:

「你在「那不就得了」你妈啊!!你给我的都是些什么选项你心里没数吗!大便水这个词你都说出来了!就非要比烂吗!就不能喝点人类的水吗?!」

林立闻言,走向一旁啃着包子看戏的宝为,两人对视一秒。

盯——

林立摇摇头,略过,转而对他同桌秦泽宇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请求道:

「泽宇,把汤喝了,再吐点口水,不凡非要喝点人类的水,真是拿他没办法。」

周宝为、白不凡:「……」

白不凡☉_☉:「诶哥们我要的不是这种人类的水。」

周宝为就完全沉不住气,情绪显得激动:

「诶林立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和我对视半天最后嫌弃的选择泽宇?我是不是人类啊!是不是啊?」

「这就是汤面吧,炒面加雨水怎么可能是这个效果,」而秦泽宇嘴里嚼着包子,望闻问切了一下林立手里的早餐后,诧异道,「而且我们的包子也没变成汤包,不至于进水吧。」

「不错,泽宇,我宣布你是高一四班的人类!太有智慧了!」林立给出赞美,随后将袋子和筷子递给白不凡:

「炒面卖完了,干等要好一会儿,我没时间等了,就给你换了。」

其实也不算特别没时间,比如现在距离早自习还有一段时间,林立根本不算踩点来的。

但林立总不能为了白不凡能吃到他想吃的早餐,就错过早上的野史环节吧?

虽然可以让白不凡重新讲一遍,但重播哪有直播的仪式感?

「彳亍。」

但白不凡听到还有早饭能吃后,立刻接受,甚至有几分欣喜。

这就是心理学拒绝后撤原则——想开窗先开户,可怜的白不凡,被林立玩弄于股掌之中。

林立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待早自习的开始,有些无所事事。

随便瞄了眼系统,这周的免费刷新机会还没有用。

目前六个商品栏位分别是「随机品质灵石」、「气运符」、「万能法宝」、「能力增幅器(+2)」、「延寿丹」、「复羽丹」。

后五个未来都多半有用到的机会,最合适的刷新对象便是「随机品质灵石」,毕竟对比「离火养剑葫」内积攒下来的灵气相比,它所能提供的实在太少。

不过「灵泉」出乎意料的持久,时至今日,依旧在一直源源不断的逸散着灵气。

虽然见过倒悬山上的灵气数量后,林立的阈值大大提高,觉得这点灵气属实稀薄也稀少,但奈何它持久。

这也是之所以没选择在凌晨就换掉的原因,林立在综合考虑后,为了避免未来可能的坐吃山空风险,决定上周日这周一周二每天都购买一个「随机品质灵石」存在【仓库】里不使用。

这样,若真回不去修仙界,哪天「灵泉」也枯竭了,还可以靠买了「气运符」提升气运再使用这些库存,来获得「灵泉」或者「上品灵石」续住灵气需要。

三个肯定够了,林立现在【商城】还有「概率指定」机制,三个慢慢用的话,就算吃保底也能攒出个指定关键词刷新的机会了,到时候指定一个灵气之类的就能再次解决问题。

「啊——困死了。」

吃完早餐,丢完垃圾的白不凡坐回位置,饱暖想睡觉,打了个哈欠后,开始一如往常的周一狗叫:「不想上学不想读书我要炸了这个学校……」

随后他目光看向林立:「林立,我觉得当今社会的制度还不够完善。」

林立稍稍感兴趣的看了过去,有些好奇为什么突然展开到了键政环节。

「我有三个建议,」白不凡眼神幽深:

「让老年人去上班,他们起的早,还不困,坐车又免费。」

「让中年人去上学,他们总是后悔学的少,当年没有上大学,让他们回去弥补遗憾。」

「让年轻人去养老院,我们什么都不会,就爱吃了睡了玩了吃了睡,但我们吃饭上厕所都可以靠自己,养老院可以省下护工的费用,给年轻人升级电子设备。」

「林立,你觉得,这个制度会不会更优秀一点?」

林立:「……」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挺完美闭环的。」林立竖起大拇指。

成功实施的话,林立估计人口老龄化问题也会大大得到缓解:这老了之后还能忍住不自杀的,也是神人了。

「OK,有你这句话我就有数了,」白不凡重重点头,眼中燃起济世之火:

「我决定了,学医救不了国人,我要弃医从政,我要考公,我要推行这个政策,我要造福大家!我要惠及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不凡,等你考公成功的时候,你已经不是年轻人了。」林立提醒道。

白不凡语气瞬间平静且冷酷:「那年轻人就应该用鞭子抽着去上班。」

林立竖起大拇指。

忘本这一块./

……

午饭后,返回教室的路上。

「这雨不是半夜就开始下了吗,你为什么还能做到没带伞,你早上怎么来的教室?」

和陈天明一起撑着一把伞往教室里走去,小心翼翼地避开积水的同时,林立满是嫌弃的说道。

「我早上就是蹭不凡的伞来的,我不是把伞落寝室了,我是压根就没带伞,之前有一周回家的时候下雨,但是没带回学校。」陈天明也略显无奈。

过两天就是下一次月考,陈天明这周中午去教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因为他没带伞,所以饭后就跟着林立一起走。

「希望这次过后你能长记性吧,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我之前也经常忘记带伞,」林立追忆往昔:

「但上辈子,我有一次跳伞的时候忘记带伞了,当时我真的很害怕也很无助,幸好幸好,那天没有下雨。

那次以后,我就在教室里常备一把伞,确保自己永远有伞可用。」

林立早上是穿雨衣过来的,现在手里的,便是放在教室储物柜里的备用伞。

陈天明:「(;☉_☉)?」

「等、等一下!你他妈是跳伞的时候没带伞啊?那已经不是下不下雨的问题了吧!你在幸好些什么啊!」

林立平静道:「下雨天血水容易被弄的到处都是,很麻烦。」

陈天明莫名也随之平静了:「那倒也是。」

「唉,但我再在小卖部里买一把也没必要,浪费钱,这周凑合一下吧,应该也不会下一周的雨,我早上的时候已经在书包里写了纸条,这周回去第一时间我就会把伞放进书包里。」

陈天明说出自己的决策,随后又说出担忧:

「希望我这周记得带书包,也记得翻书包。」

谁能懂那种因为明天有事,所以今晚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放在外套口袋里方便携带,然后第二天穿错外套出门的绝望感?

陈天明懂。

而考完试的周末,回家后要记得翻书包,更是一个更大的挑战。

「这样,天明,我建议你在大腿根写「正正下」,你回家总得上厕所吧,这样,你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就能想起来带伞了。」林立给出建议。

陈天明下眼睑轻微跳动:「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看见这三个字后能想起带伞。」

「因为那是你们当中出了叛徒的次数,正常人看见自然就联想到无套,那不是一下子想起来要带伞?」林立平静道。

「你少在这里诋毁、污名化正常人啊!!」陈天明实在没法平静了。

「那如果你觉得还是不稳妥,你再写个「无套」加一个向上的箭头呗。」

「呼——」陈天明长舒一口气,微笑道:

「呵呵,林立,你长的这么帅,有没有考虑过搞点朋克风以及街头风格,我感觉你真的很适合打唇钉,比如上嘴唇和下嘴唇,可以打个百八十个的。」

说实话,要是真写了,自己尿尿的时候是一定能想起带伞的,和林立的联想方式无关,而是陈天明会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傻逼的这么做,于是想起今天的对话,然后带伞。

当然,建议有效不代表提建议的人不用挨骂,所以陈天明依旧要攻击。

林立微微皱眉,身为修仙者,怎么能听不出陈天明话语里的含沙射影。

修仙者的尊严不可辱!

反击开始!

陈天明眉头一皱,仰头看着天空灰蒙蒙的云朵和连绵的雨丝,沉吟道:「林立,你擡头,你能看见什么?」

「伞。」林立闻言擡头,看见黑色的伞后,回答。

「我为什么看不见?」

「我怎么知道。」

「那我问你,伞为什么全偏你那边?」

「风太大了,吹的。」

「根本就没风啊混蛋!把伞靠过来,本来你就没分我多少,我右边肩膀和下面全湿了!」

「你下面湿了?」

「……」

陈天明突然平静:「林立,你说,你的人生如果不能开黄腔,还剩下什么。」

「看过四大名着《黄楼梦》吗,里面有一句「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黄茫茫大地真干净」,我想,这就是答案。」

见陈天明突然跟自己聊起了人生这种高大上的话题,林立便也认真了些许。

「合理。」

……

抵达教室。

将湿漉漉的伞甩了甩水,撑开放在楼梯口的通风处晾着,等会儿就收起来,不会挡太久别人的路。

回教室看了一眼,教室人已经有几个,但午间三人组只到了自己一个人。

索性就站在走廊上,弯腰,看着铁皮扶手下面那些汇聚而成的,欲落未落的水珠,用弹脑瓜崩的动作,一个一个的弹过来。

饱满的水珠一个个破碎。

好玩,爱玩。

修仙了也不能忘初心。

小时候林立是直接用手掌按下面后,直接一边走一边划拉过去清空整条水珠线,但自从有一次划拉到一坨鸟屎之后,林立就长大了,稳重了很多。

「在做什么呢?」如山涧清泉般清冽悦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林立回头,陈雨盈撑着一把浅色的伞站在不远处,雨水顺着伞骨滑落,白皙的脸颊被阴雨天的凉气衬得愈发清透,眼眸清澈,像浸润在雨水里的黑曜石,正含笑望着自己。

——脑子里看见陈雨盈的时候,林立总感觉有很多词汇可以形容她。

一切美好与之环环相扣。

陈雨盈旁边,站着也在整理伞的丁思涵。

林立看向她。

嗯。

人。

是人!

虽然林立没说话,但丁思涵感觉这眼神骂的挺脏,于是朝着林立竖了个中指,嘴里还回骂了几句,便独自先回了教室。

懂事。

撤回刚刚的评价,只用人形容丁思涵还是太过于节省笔墨了,还得加个好字!

是好人!

「在想周末会不会下雨。」林立回过神,笑着回答陈雨盈的问题。

「想要下雨还是不想下雨呢?」陈雨盈走近几步,轻声问。

「我不喜欢下雨天,」林立没有犹豫的摇摇头,「下雨天我还需要撑伞,不能用两只手抱你,很讨厌。」

脸颊倏然发红,陈雨盈抿了抿嘴角,或许是沾染了午饭菜肴里未擦干净的糖霜,微微有些发甜。

虽然陈雨盈经常打直球,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从容的应对林立偶尔的直球。

故而微微垂下眼睫,再擡眼时,眸子里水光潋滟:

「那我给你撑伞?」

「我要你也用两只手抱我。」

「那我们都穿雨衣?」

「手上一层雨衣,身上一层雨衣,算上你的,也就意味着抱着你要多隔着四层雨衣,那更糟糕了。」

少女轻吟,素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歪着头,似乎在思考和权衡。

最终,她仰起脸,对着林立绽开温柔的笑容,用力地点点头:

「那你说得对,下雨天,讨厌。」

仿佛他讨厌的,就是她也觉得这世间最该被讨厌的东西。

「是吧?下雨天,讨厌。」林立也笑了。

「嗯~」

不远处,楼梯口。

提着雨伞刚出来的王越智面无表情,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渍。

诸位。

别忘记了。

牢王的的微信名,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叫做:

「下雨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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