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博同情

杜飞一听,也不由得一愣。

心说你妈来就来呗,用得着怕成这样?

但随即反应过来,低声问:“她知道咱俩的事儿?”

秦淮柔可怜巴巴的点点头,期期艾艾道:“过年那暂我回家,让……让他们给问的没辙了,就……就把你给说了。”

说完低着头,也不敢看杜飞,好像犯了多大的错似的。

杜飞瞅她这样,没好气道:“行啦,说都说了,甭跟我这装可怜。”

秦淮柔抬起头,也没狡辩,干脆承认:“人家这不是怕你生气嘛。”

杜飞“哼”了一声,嘟囔道:“都多大岁数了,还人家。”

秦淮柔撅撅嘴,心里不忿的想,老娘多大咋地,也不道是谁沾上就没够儿。

嘴上却没敢再应声。

杜飞想了想又道:“来就来吧,看伱这意思,老太太还想见见我?”

秦淮柔“嗯”了一声,忙解释:“我妈没别的意思,就像看看你。真的!她……她就是有点……有点不放心我。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我跟她说”

杜飞倒也没太反感,即使是养的小老婆,不算正经的岳父岳母,但多少也要顾及几分情面。

只要不是来闹事的,杜飞不吝啬给老人家足够的尊重。

但在秦淮柔这,却没留面子,撇撇嘴道:“怎么就放心不下我了?搞清楚好不好,现在是你老牛啃嫩草,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都让你个老娘们儿祸害了。”

秦淮柔瞬间臊个大红脸,嗔道:“你说啥呢!”

杜飞也没再揶揄,转又问道:“说没说啥时候到?”

秦淮柔道:“今天村里的会计进城办事,顺便来给我带个话,说是这三四天吧,没一准信儿,得干完活儿。”

杜飞“嗯”了一声:“具体怎么办,你看着安排,回头跟我言语一声。”

秦淮柔总算松一口气,刚才提到这事儿,她真怕杜飞翻脸。

其实站在她的立场上,都觉着自个亲妈来找杜飞不太合适。

她跟杜飞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见不得光,更拿不到台面上说。

只是上次回去,跟家里摊牌之后,秦爸秦妈那边一直放心不下。

其实秦爸也想来,只是上次住院的钱还是杜飞给拿的。

让他觉着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完了事儿,大白天的,秦淮柔没敢多呆,立即跑到老太太那去。

刚才说帮着收被子,还真不是借口,被子真在晒着。

杜飞回到家,原想拿凉水洗洗,但心里合计合计,索性又端着脸盆往外边走。

到了中院,有人看见,招呼道:“呦,这是上澡堂子呀!”

杜飞笑着应道:“泡泡去,松快松快。”

说着话出了四合院,顺着胡同边上带阴凉地儿往红星浴池走。

相比起来,夏天上澡堂子泡澡的没冬天那么多,不少人在家拿凉水冲冲就得了。

因为来的次数多了,再加上杜飞一身腱子肉,澡堂子这帮人都认识他了。

一进来就遇上不少打招呼的。

杜飞认识不认识的,反正都点头应一声。

柜台的小伙儿也认识他,叫了一声:“杜哥,还是老规矩?”

杜飞笑着道:“老规矩,老王在呢吧?”

小伙道:“在呢,在呢,王师傅正跟里边歇着呢。”

杜飞道:“得嘞,要说搓澡,我还就得意老王这手法。”

说着话,花钱买了澡票,上里边把衣服脱了,趿拉着拖鞋进到里边。

先上淋雨冲一下身子,然后才到大池子泡上。

池子的水温刚好,杜飞眯着眼睛把脑袋枕到池子边上眯着。

没多大一会儿,忽然听见有人叫道:“嘿~爷们儿,您也在哪!”

杜飞听着声耳熟,睁眼一看正是钱三爷。

笑着道:“呦,三爷,巧了巧了。”

自打上次跟柱子一起遇上钱三爷,这是第二回在澡堂子碰上。

钱三爷笑呵呵的,但仔细看眼神却有几分忧虑,坐到大池子边上问道:“听说柱子媳妇有了?”

他们俩是通过柱子认识的,互相却没那么熟。

聊天找话题,自然从柱子开始。

杜飞往里边挪了挪,笑着道:“您也听说啦,前几天刚上医院瞧的。”

杜飞当然不能说,贾丽英结婚之前就有了,那等于是坏了人家名声。

钱三爷哈哈笑道:“这柱子总算熬出头了,在家还不把他媳妇当个宝似的供起来。”

杜飞嘿嘿道:“三爷,您算说着了。”

钱三爷一边说着,一边往身上撩了几下水,适应了一下水温也做了进来。

俩人聊了一会儿。

这时候澡堂子人不算多,有两个冲淋浴洗头的,还要一个搓澡的。

池子里斜对面坐着一个大爷,在边上小一点的热池子里坐着俩老头。

钱三爷瞅了一眼四周,忽然压低声音:“杜爷……”

他杜飞一愣:“不敢当,您爷,您这是……”

钱三爷道:“咱爷们儿,甭客气了~我这有点事儿跟您扫听扫听。”

杜飞“嗯”了一声:“您说。”

钱三爷道:“我听柱子说,您在公an那边人脉很硬。”

杜飞也没假谦虚,点了点头,算是认了。

钱三爷拿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声道:“能有多硬?”

杜飞皱眉道:“这得看什么事儿,你说是不?”

钱三爷一想也是,有些小事儿派出所来个小民警就算够了,可有些事怕是所长来也无济于事……

直至洗完了澡,从澡堂子出来。

杜飞还在思忖着钱三爷的事儿。

其实也没多复杂,就是钱三爷最近让人盯上了。

对方是一个叫乔大力的,说是在南城混的,三十多岁,有些名堂。

要是一般人,钱三爷也不忌惮,从他交往这些人也不难敲出来,钱三爷不是个省油的灯,自个一身武术,寻常两三个,也近不得身。

但这乔大力却有点背景,在外边宣称有个大表哥,姓高在工体那边,是派所的s长,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杜飞一听,姓高还在工体那边,不就是柱子妹夫那派所吗!

钱三爷住在西城,原本跟这个乔大力没什么交集。

但这姓乔的前几天却突然找上门,点名要收他们家传的几个物件。

要说起来,也不算巧取豪夺,给的价钱还算公道。

但钱三爷却不乐意卖,一来他手头并不缺钱,二来那几件东西,都是他家祖传的,留着是个念想,想留着传辈儿。

一开始乔大力还好说好商量,但见钱三爷油盐不进,便又翻脸威胁。

钱三爷是老江湖,哪会惯着他。

直接就给撵出去了,还发生了一些肢体冲突。

钱三爷岁数不小了,但手上的功夫可没撂下。

乔大力虽然叫大力,力气却真不怎么大,三两下就让钱三爷摔个大马趴,灰头土脸,十分狼狈。

在临走时撂下狠话,说他大表哥是谁谁,让钱三爷给他等着。

钱三爷当时在气头上,也撂了狠话。

可是事后,冷静下来再一合计,愈发觉着这事儿有点不妥。

如果乔大力吹牛还罢了,万一是真的,就不好办了。

所谓,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

乔大力要没吹牛,那对方可有不少法子能炮制他。

钱三爷自个倒是没什么,但他还有儿子孙子,真要连累了晚辈,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想来想去,又觉不能找乔大力服软。

那家伙就是个无赖,上次吃了亏,真要去服软,肯定跟狗皮膏药一样得寸进尺。

钱三爷见多了这种人,对付这种人决不能直接服软,非得让先他知道自个不好惹。

而事情的关键,就是确认乔大力跟高s长究竟是不是真亲戚。

钱三爷这两天正为这个事儿烦恼,

正好在澡堂子遇上杜飞,想起原先听柱子说过,杜飞的背景相当大。

这才寻思,死马当活马医,把这个事儿跟杜飞说了。

希望杜飞能给问问,这乔大力跟高s长究竟有没有关系。

杜飞一听这事儿,倒是不算麻烦。

正好还有柱子妹夫那事儿,也要跟高天成打交道。

而且钱三爷也说明了,不用杜飞出面帮着调节。

这事儿如果是乔大力吹牛,那没什么好说的,钱三爷也不是善茬。

要是真的,更没什么说的,直接认栽,息事宁人。

杜飞一听钱三爷的态度,也不禁暗暗断头,难怪混到现在,还能全须全尾。

一边想着这事儿,杜飞一边走回到四合院。

到了中院,下棋的人已经换了。

柱子在他们家门口鼓捣煤球炉子,上边坐着一个小铝锅,一闻味儿就是炖鸡呢。

现在都知道柱子媳妇怀孕了,在家做点好的,也说不出什么,背后议论还得说柱子对媳妇好。

一阵寒暄,杜飞回到后院。

却见刘匡天正在院里转悠,脑袋上还绑着绷带,一只胳膊吊在脖子上。

上次在师大茬架,刘匡天算是栽了大跟头。

不仅让人给打够呛,还被拘到派所去。

二大爷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给捞出来。

此时一脸倒霉模样,一边走着一边往老太太屋里张望。

杜飞瞧着暗笑,看来这货还是没死心,这是打算在秦淮柔那儿博同情。

(本章完)

第537章 胖娘们儿出动

杜飞瞧着,不禁暗笑,刘匡天这货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但凡一个女的对男的有点情分,遇到这种事儿,都会有些触动。

不说以身相许,也得感动万分。

可秦京柔对他有情分吗?怕是只有讨厌吧~

杜飞懒得多管闲事,打声招呼就回到自个家。

一开门,小乌这货还是躺在地上装死。

今天它也没少吃。

刚才回到家,杜飞就把它收进随身空间清理了一边,现在已经是一只干干净净的好猫。

就是躺那吐着舌头的鬼样子,怎么看怎么有点像二哈。

杜飞从它身上迈过去,上厨房点炉子烧点水。

刚才在澡堂子没多待,下午又吃了二不少羊肉还喝了啤酒,嘴里觉着发干,打算泡点热茶。

顺手打开收音机,坐到罗汉床上。

等到晚上,大概是因为秦妈要来的事儿,秦淮柔又偷偷跑来。

第二天一早。

杜飞神清气爽起来。

起床出门准备上班。

刚推车子到中院,就遇上哈欠流星的秦淮柔出来倒痰桶。

瞧见杜飞,想起昨夜里,不由脸颊一红,随即又瞪了一眼。

杜飞则嘿嘿一笑,喊了一声“秦姐早啊”。

恰在这时,柱子也从他们家出来,叫道:“呦,兄弟,这么早就上班啦~”

杜飞回头道:“还得吃口早点去。”

柱子一听吃,忽然一拍脑门儿:“哎呦,我都给忘了!”

说着一扭身回到屋里,不大一会儿拎个带提手的小筐出来,小声道:“昨儿你嫂子三哥来了,带来点苞米,刚下来的,可嫩了。”

说着就塞到杜飞手里。

杜飞往筐里看看,用一块蓝布盖着,但也能看见边上露出来的苞米胡子。

笑着道:“哎呦,这可是好东西,谢谢你了,柱子哥。”

杜飞这话倒不是客气。

这年头不像后世,夏天乎点苞米吃算不了什么。

但现在,苞米可是重要的粮食,现在掰下来就吃一口新鲜,要等秋天成了老苞米,打成苞米面、苞米茬子,能多出一倍粮食。

所以哪怕好吃,农民也舍不得这时候掰苞米。

从这也能看得出来,贾丽英他们家在村里的确富庶。

杜飞又折回去一趟,把苞米拿回去。

等再吃完早点,到班上已经八点了。

杜飞一进屋,就听里边还乱哄哄的,郑大妈跟孙兰一大帮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

杜飞愣了一下,一般每天这时候钱科长一来,屋里就该肃静了。

果然往小办公室瞅了一眼,里边没人。

杜飞也没太在意,钱科长偶尔晚来一会儿也不算稀罕。

坐到办公桌前边,才听清郑大妈她们热火朝天在说什么。

杜飞不禁“咦”了一声,支棱起耳朵,仔细听着。

原来在禄米仓胡同,前两天下大雨冲塌了一栋房子。

杜飞听着也稀奇。

估计那房子本身年久失修了,不然也不至于下雨冲塌了。

这还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屋主在翻修的时候,竟然在地基下边挖出整整一大缸金银财宝。

原本是一笔天降横财,怎奈当时有好几个雇的工人在场。

屋主虽然反应挺快,给了工人封口费,却还是走露了风声,最终都上缴了国j。

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对杜飞而言,却是非同小可。

虽然之前在芳嘉园胡同找到了野原广志留下的箱子。

但仍不能排除禄米仓那边没藏着好东西。

所以一听禄米仓这事儿,杜飞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野原广志身上。

不过仔细一听,郑大妈她们的描述,似乎又对不上号。

从禄米仓胡同的房子下边挖出来的财宝,都装在一个泥封的大陶缸里,这并不是野原广志的风格。

而且京城地界,富贵人家遍地,还真不一定是谁家藏的东西。

杜飞听了一阵,虽然有些留心,却也没太纠结。

根据郑大妈她们议论的,这一大缸金银财宝多半跟野原广志那些人没什么关系。

但郑大妈这帮老娘们儿也是道听途说,许多情况传了几道就扭曲的不像样了。

现在能确定的,财宝肯定是真的,而且被国j收缴了。

恰在这时,钱科长终于姗姗来迟。

按惯例,郑大妈她们瞬间住嘴。

钱科长今天心情不错,笑呵呵的走进来,嘴里还哼哼着《定军山》的调子。

上午没什么事儿。

这几天外边还比较平静,但杜飞知道,再过几天,到八月份,才是真正的开始。

到中午,跟钱科长一起上白老四那吃了一口。

才知道一早上他为什么那么高兴。

原来钱科长他们家老大媳妇怀了二胎了。

头一胎生了个闺女,二胎就盼生个儿子,老钱家就有传宗接代的了。

其实这时候重男轻女还不算特别严重。

因为一家都能生好几个,有男有女的,不会太在意。

像朱婷他们家,还有贾丽英家,都是上边仨哥带着一个妹子,家里的小妹就是最吃香的。

于欣欣那边,俩姐带个弟弟,小弟肯定最吃香。

等吃完了午饭,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杜飞也没打算出去。

至于钱三爷那事儿,他也没急着去办。

他跟钱三爷也就是点头之交,没必要死乞白赖的。

这次要不是正好有柱子妹夫那事儿,杜飞都不一定肯帮忙。

正因为有梁卫国的事儿,反正要跟高所长那边打交道,才帮钱三爷问一嘴,白落个人情。

所以钱三爷的事儿,肯定得就和着梁卫国。

回到单位。

门卫室后边有一颗大柿子树,足有十多米高,长得枝繁叶茂。

秋天能结上百斤柿子,夏天则能遮出半院子阴凉。

杜飞回来正看见冯大爷穿着一条跨栏背心,一边抽着烟袋,一边纳凉。

杜飞没什么事儿,笑呵呵凑过去:“冯大爷,下盘棋?”

冯大爷懒洋洋的,好像一头犯困的病虎,在椅子上抬眼皮瞅了一眼,撇撇嘴道:“跟伱下没意思,你小子棋太臭。”

杜飞也不生气,他下象棋就是挺臭的。

却不等他说话,旁边有人先捡个笑。

杜飞扭头一看,正是嬉皮笑脸的周鹏。

结果周鹏还没乐两声,冯大爷“哼”了一声:“你也甭笑,你俩半斤八两。”

这回轮到杜飞笑了,挤对周鹏:“瞧见没,这就叫现世报儿。”

周鹏撇撇嘴,凑到冯大爷跟前:“爷们儿,尝尝不,万宝路。”

说着拿出一个铁盒,大概为了避嫌,不是原盒的。

冯大爷也不客气,伸手拿过来在烟袋上对了个火儿,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眼神有些空洞望着远处,片刻后道:“这烟不行,没骆驼带劲。”

周鹏一愣,顺嘴道:“您还知道骆驼呐!”

冯大爷抬眼瞥他一下,鄙视道:“当年在朝x,满地都是,随便掏个兜,就能摸出一盒半盒来。”

杜飞跟周鹏同时一愣,才反应过来。

冯大爷说的不是烟,是满地的尸体!

周鹏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一个大拇哥:“您老牛x!”

杜飞也想说啥,却在这时,目光一凝,转而道:“得~您不下棋,那我回屋眯一会儿去。”

又跟周鹏比划个再见,不紧不慢,走神走了。

天一热都好犯困,等杜飞到办公室,已经眯着好几个。

他回到办公桌前,也趴到桌上,却心念一动,将视野同步到了小黑那边。

自从上回拿走了芳嘉园胡同的皮箱子,杜飞一直让小黑在这边盯着楚春花,就是那个形迹可疑的胖老娘们儿。

刚才杜飞就是感觉到了小黑这边有情况,这才忙着回来查看。

这时候,小黑已经咋离开了芳嘉园胡同。

大热天的,楚春花顺着小道往南,已经快到禄米仓了。

这时候出来,应该不是买菜,而且芳嘉园那边往北就有一个菜市场。

平时楚春花都上那个市场,几乎很少往南边来。

这时她已经到了禄米仓胡同,拐弯往西顺着胡同径直来到了把头的智化寺。

之前杜飞来过这里,还曾怀疑野原广志把东西藏在了寺院里。

但最终还是凭直觉选择了废弃水塔。

结果忙了一溜十八开,只找到了一具尸体。

转又把注意力挪回芳嘉园胡同,这才发现了地窖下面的皮箱子。

但楚春花来这里是什么情况?

难道只是为了拜佛?还是别有目的?

杜飞居高临下,看着楚春花挪动着胖乎乎的身子进了寺庙在。

智化寺的名气虽然不小,但在这个年代,信佛的真不多,再加上酷热的天气,使整个寺院显得十分冷清。

小黑跟着降落了下去,盯着往里走的楚春花。

随着进入庙里,杜飞愈发觉着这老娘们儿可疑。

她并没有去正殿烧香,而是轻车熟路的直接去了侧边的禅房。

末了还警惕的回头看一眼,才钻了进去。

看她这种举动,杜飞更笃定这娘们儿不是好来路,要么是找和尚偷人,要么就是特务接头。

倒了这里,杜飞也没让小黑再跟过去。

反正也没法听见声音,索性回头让老杨查查,住在这里的和尚是谁。

没过多久,也就五六分钟。

楚春花就从里边出来,快步离开了智化寺。

杜飞想了想,没让小黑再死盯着楚春花,而是留下来盯着智化寺这边。

想看看这间禅房等一下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动静。

至于楚春花那边,还有小红盯着,也不至于脱钩。

随即杜飞断开视野同步休息了一下。

等了十多分钟,小黑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那间禅房里的人根本没出来,也没再有人过去。

反而小红那边出了意外,本来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回去,却一直没见人。

杜飞有点无奈,这种二选一的情况,居然给选错了。

看来楚春花在智化寺出去,又去找了别的什么人,根本没直接回家。

不过仔细一想,杜飞决定也不算错。

楚春花那边盯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动静,智化寺却是新线索,当然要格外关注,没准就有突破了。

谁知对方反其道而行之。

楚春花那胖娘们儿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这一下,直至下午四点半多,眼瞅着要下班了,楚春花才回到家。

风尘仆仆的,也不知道这一下午上哪儿跑了一趟。

杜飞在心里暗暗合计,会不会是去找王文明了?

上次下雨那天,杜飞在这附近发现王文明的踪迹,之后又突然消失了。

他就怀疑,王文明有可能跟楚春花这胖娘们儿有关系。

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切实的证据。

又等片刻,终于下了班。

杜飞照惯例,又去接朱婷送她回去。

等再从朱婷家回来,已经快八点了。

一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三大爷一个人蹲在怹家门口抽烟。

平时不怎么能见到三大爷抽烟,也不知道遇上什么事儿了,面前的烟头扔了一地。

杜飞瞟了一眼,笑呵呵打一声招呼:“三大爷,凉快着呐!”

三大爷抬起头,干笑了一声:“是小杜啊~”

声音干涩沙哑,明显是上火了。

杜飞也没多问,哎了一声推车子往里边走。

三大爷皱着眉头,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却叹一口气,没再叫住杜飞。

就在杜飞进去不久,闫铁成跟一个半大个头不高的小子匆匆的从外边进来。

看见三大爷就忙问道:“爸,出啥事儿了?特地让小冯儿叫我过来?”

半大小子叫冯东,比棒杆儿大两岁,住在三大爷家的对面屋。

三大爷没搭理大儿子,打起精神站起身,先跟冯东道:“小东,谢谢你啊~”说着拿出一张黄色的一分钱塞给他。

“谢谢三大爷~”冯东眉开眼笑,捏着钱也没回家,美滋滋的又跑出去。

随后才跟闫铁成道:“回家说去。”

闫铁成皱着眉,心里边直打鼓。

能让他爸舍得花钱把他叫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儿?

而且这事儿,三大爷明显不太想让他媳妇知道,不然直接过去就得了,不用费这个事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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