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不欢而散,金秘书的操作(求月票!

“阿西吧,这个敬贤真是太能惹事了。”挂断不知道第多少个人打来的电话后,鲁武玄心累的骂骂咧咧。

脸上肿胀未消的金洙卿见缝插针为许敬贤说好话,“这至少说明许部长初心未改,他还是跟阁下您一样的不畏强权,公正执法,捍卫法律。”

鲁武玄闻言脸色又好看了许多。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他这才注意到金洙卿一副被人揍过的模样。

金洙卿有些不自然的摸摸脸露出个讪笑说道:“昨晚回去有点晚,老婆无理取闹,我不跟她一般计较。”

之所以编这个借口,是想让鲁武玄知道他工作多努力,多辛苦,甚至为此内疚,呐,你看,我为了能伺候好你,连家庭关系都搞得不和谐了。

“最近几天辛苦伱了。”鲁武玄听见这话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又说道:“以后你啊早些回家吧。”

相比其他政客而言,鲁武玄则更像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也更有人性。

其他政客都他妈是权力机器。

“那怎么行?”金洙卿脸色顿时一肃,沉声说道:“阁下您身边需要我做事,自从跟随阁下那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舍小家为大家的准备,一个没有觉悟,不能理解我志向的女人不要也罢,事业就是我最好的伴侣!”

本来就因为自己布置的工作令其家庭不和的鲁武玄闻言后更是动容。

多么有抱负有理想的小伙子啊!

“那就让我们携手为国民开创更美好的明天吧!”鲁武玄重重握住金洙卿的手晃了晃,一脸郑重的说道。

金洙卿同样严肃的点了点头,实则心里不以为然,身为秘书的他早就已经掌握了鲁武玄的正确使用方式。

“你先去忙吧,我给敬贤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鲁武玄松开手。

金洙卿鞠躬后转身离去,走出办公室后他沉吟思索起来,觉得要趁着许敬贤通过抓捕赵泰远一事在鲁武玄那里扳回一些好感的机会趁热打铁。

不过他昨晚刚暗戳戳的说了许敬贤的坏话,让鲁武玄打消了提拔他当首尔地检检察长的想法,现在就算为其说好话也无法改变鲁武玄的意志。

但他自有妙计,既然不能让许敬贤在鲁武玄那里加分,那便让林忠诚减分就行了,等林忠诚惹到鲁武玄厌恶时再推荐许敬贤,既显得自己完全是出于公心,成功率也会大大提高。

至于出尔反尔会得罪林忠诚?

呵,对此他根本不怕。

毕竟林忠诚手里可没他的把柄。

而且坐不稳首尔地检检察长一职的林忠诚,就更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所以他远离鲁武玄办公室后立刻给林忠诚打去电话,“林检察长你赶紧备一份厚礼,现在就送到阁下办公室来,千万记住,这礼一定要厚!”

鲁武玄之所以讨厌林忠诚,就是因为其太过谄媚,而如果林忠诚敢对他行贿,绝对被当面破口大骂,别说提拔他,上任后将其拿下都有可能。

作为贴身秘书,他深知鲁武玄有多么痛恨行贿受贿,这也是他个人比较佩服鲁武玄的一点,在南韩这个脏水潭里,其真的算是出淤泥而不染。

“啊!”林忠诚也了解一些鲁武玄的作风,听见金洙卿让自己送礼后有些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试探性问道:“金秘书你没说错吧?我没记错鲁先生好像比较讨厌这一套。”

所以舔鲁武玄的成本很低,不需要给他送钱,也不需要给他送女人。

“那你以为他不讨厌你对其卑躬屈膝,尽显谄媚那一套吗?”金洙卿反问一句,接着说道:“可有些时候得为了大局对环境低头,阁下是不想收礼,但人情来往,就算不收,总得送礼吧,正因为阁下太过清廉,以至于他现在拿不出一份体面的礼物。”

他的话含含糊糊,留给了对方足够多的脑补空间,而同时凭借他秘书的身份所说出的话也显得更加可信。

“啊啊啊!是是是,是我想得简单了,多谢金秘提醒。”林忠诚顿时恍然大悟,接着激动万分,别人都没机会送礼,但是自己却有,那以后还不是心腹啊?“我马上就去准备!”

“嗯,尽快吧。”金洙卿挂断。

另一边的林忠诚立刻收起手机冲出办公室,他家里多的是别人送给他的名贵礼品,回去挑上一件就行了。

许敬贤接到鲁武玄电话时已经到了赵高量约见面的山庄脚下,他摁下接通键,“前辈您有什么吩咐吗?”

其实大概能猜到其来电的目的。

“敬贤呐,那个赵泰远的事是怎么回事?”鲁武玄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委婉。

许敬贤坐在车后座,透过窗户看着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林,风轻云淡的回答道:“依法办事而已,有人检举他指使杀人,并提供了证据,因为其身份敏感,我亲自带人进行抓捕。”

“能确定吗?”鲁武玄问道。

许敬贤没有给出肯定回答,而是说道:“我会做进一步调查,毕竟赵泰远身份不一般,如果不能做到百分百确定案情属实,不会进行起诉。”

虽然他不准备跟赵家和解,铁了心要把赵泰远送进监狱,但是理智告诉他,他敢送,法官都不一定敢判。

所以赵泰远是坐不了多久牢的。

他现在要是把话说得太死,那最终结果肯定会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嗯,敬贤你干得好,就不耽误你工作了。”鲁武玄说完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车抵达了庄园大门。

许敬贤在门口下车,然后乘坐早已等候的摆渡车进入庄园,入目所及是美轮美奂,一名名身段婀娜,穿着黑丝的妙龄女子正在浇花,剪草……

摆渡车行使了几分钟,才终于穿过面积离谱的绿化,抵达了主别墅。

能在首尔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下这一大一座山头建庄园,是真有钱。

他走进客厅,就看见孩子他爸利宰嵘正和赵高量相视而坐谈笑风生。

看起来赵高量似乎并没有受到儿子被抓一事的影响,至少表面上是。

“敬贤到了,快来坐。”见许敬贤进来,利宰嵘笑着起身相迎,揽着他的肩膀入座,关系表现得很亲密。

然后又指着对面沙发上未曾起身的老人郑重介绍,“敬贤,这位,就是韩锦集团的总裁赵高量前辈了。”

“赵会长,你好。”许敬贤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头表示敬意。

赵高量微微颔首致意,笑容和煦的说道:“早听说许部长是大韩民国难得一见的青年俊杰,今天我总算是见到真人了,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五十出头的他在南韩财阀领导人这个阶层里还算比较年轻,精神面貌看着也很好,谈吐让人很有信服力。

同样的客气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那就真的只是客气,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你能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赵会长过奖了,比起您的成就我算不了什么,未来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呢。”许敬贤淡然一笑谦虚道。

虽然他和赵泰远有仇,但并不代表就得给赵高量脸色看,毕竟无论从地位还是年纪上对方都是长辈,而且也很有风度,他要是上来就冷着一张脸出言不逊的话,会显得像条疯狗。

一般只要别人不给他甩脸色。

那他也不会先给对方甩脸色。

赵高量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嘴角含笑,“是啊,许部长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根据我半辈子的经验,要是多个朋友推一把,人生每往前一步就越轻松,不知许部长愿不愿意跟我这个老家伙交个朋友?”

许敬贤闻言陷入沉默,不语。

“敬贤,还愣着干什么,能和赵伯父交朋友的人可不多。”利宰嵘连忙催促了一句,他之所以那么积极促使双方和解,自然赵高量承诺了要给他好处,否则才懒得管许敬贤死活。

毕竟他讨厌死这个家伙了。

许敬贤摇了摇头,看着赵高量认真的问道:“赵泰远公子指使人绑架我实务官的孩子,威逼他检举我,如果他此举成功了,那敢问赵会长得知后会制止他,并跟我交个朋友吗?”

这下轮到赵高量不说话了。

当然不会,如果许敬贤被他儿子玩死了,他还得欣慰他儿子成长了。

至于许敬贤的死活,何须理会?

且他也并不屑于对许敬贤撒谎。

“正因为许部长击败犬子,所以才为你赢得了现在坐在我面前,并与我成为朋友的资格和机会。”赵高量沉吟片刻,一脸坦然和自然的说道。

听着对方语气中理所应当,理直气壮的高傲许敬贤笑了,纯粹是被气笑的,“那我是不是还得诚惶诚恐的感谢赵会长您肯屈尊与我交朋友?”

赵高量自然听出了其语气里的愤怒和嘲讽,顿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多久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让他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敬贤!你怎么说话呢!”利宰嵘呵斥一声,看向赵高量,“前辈稍等片刻,他这人倔,我跟他聊聊。”

赵高量抬手示意请便。

利宰嵘一把抓着许敬贤的胳膊将其拖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你以为鲁武玄胜选,有他做靠山你就能跟韩锦集团扳腕子了吗?你简直是太天真了!要是韩锦集团想,鲁武玄这个总统都当不安稳!敬贤,得饶人处且饶人,趁机拿点好处及时收手吧。”

“我答应和解的话,你能拿到什么好处?”许敬贤看着他问了一句。

利宰嵘后面的话顿时被堵在了嗓子眼,有些尴尬和恼怒,“生意上的事你不懂,反正你答应就行了,这个庄园喜欢吗?只要你答应,那这个庄园和庄园里的女人就全都是你的。”

许敬贤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把见面的地点约在这里。

他甩开利宰嵘向赵高量走去。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赵高量微微一笑,一副尽在掌握的深情。

他相信对方一定会同意和解。

这是他身份地位带来的自信。

许敬贤回以笑容,“韩锦集团的门槛太高,我高攀不上,赵会长与其有时间来贿赂我,还是去给贵公子找个好点的律师吧,我们法庭上见。”

话音落下,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转身就往外走。

和解?

和解你马勒戈壁!

这高高在上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子来求你和解呢,臭煞笔!

赵高量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站住!”此时此刻他终于无法再保持大人物的风度,起身怒喝道。

许敬贤却脚下不停的往外走去。

赵高量在身后喊道:“你是第一天生活在南韩吗?以为我儿子能判多少年?两年?三年?还是五年?就算是五年,他出狱后依旧是韩锦集团的公子,你呢?许部长还是部长吗?”

南韩司法界有一个不成文的三五原则,那就是财阀犯罪,一般一审会被判五年,二审的时候则降到三年。

当然,财阀被起诉一般都是经济方面的问题,而赵泰远这次是涉嫌恶劣的杀人案,再加上许敬贤会咬死。

所以赵高量才说出五年这个对财阀来说已经算高的刑期,但对比普通人杀人案的量刑来看依旧低得可怜。

没办法,南韩就是这样的,权贵和普通人都他妈快要有生殖隔离了。

走到门口的许敬贤停下了脚步。

“五年后我当然不是部长。”他转过身看着赵高量,“而是总长。”

说完大步迈出了门槛。

“阿西吧!”赵高量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在茶几上,“混账!这个无礼的家伙!得罪了我,还想当总长?”

他要让许敬贤知道什么叫财阀!

“赵伯父,我也先告辞了。”利宰嵘呆不下去了,话音落下就转身快步追上许敬贤,“许敬贤,站住!”

许敬贤充耳不闻,步履匆匆。

利宰嵘加快速度超过了他,一把揪着他的领子,“混蛋!你知不知道让我损失了什么?明明三赢的事为什么不答应?你以为我爸会帮你?你就做梦吧!我绝对会说服他不插手!”

现在的三鑫还不是十几年后那个庞然大物,对能跟韩锦集团达成新的合作利宰嵘很重视,现在许敬贤拒绝和解,赵高量承诺的合作肯定泡汤。

他本来就看许敬贤不爽,现在自然更是把这笔损失算在了他的头上。

同时他是真的不理解,许敬贤就分不清轻重吗?怎么敢拒绝赵高量?

“是啊,明明三赢,我为什么不答应呢?”许敬贤看着面前愤怒的利宰嵘笑了笑,随即收敛笑意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宁愿自己输,也不想看见你们两个赢,你满意了吗?”

说完掰开利宰嵘的手,仔细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继续往往走。

就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阿西吧!”利宰嵘被气得当场红温,又追上了许敬贤,伸手杵着他的胸口做最后通牒,“如果想让我家帮你,那就跟你老婆离婚,光明正大娶我妹妹,否则你就自己等死吧!”

说明比起跟韩锦集团的合作。

他其实更在乎自己家的颜面。

以前是为了顾全大局,不想影响到鲁武玄参加选举一事,现在鲁武玄已经胜选,他也就无法再容忍自己妹妹当小三,那些风言风语他听够了!

这件事是时候做一个了解了。

“我真不信……得罪个韩锦集团我就只能等死。”许敬贤轻蔑一笑。

别忘了他的靠山是鲁武玄啊!

理想主义是鲁武玄最大的缺点。

但同时也是他最大的优点。

如果换个总统,肯定会让许敬贤退一步,甚至放弃许敬贤,但是鲁武玄不同,他还真能为了报许敬贤,和维护法律的正义和韩锦集团刚到底。

毕竟韩锦集团又没有跟三鑫一样为他的竞选出过力气,对他是没有恩情的,何况在原时空里,就算对他有恩的金后广他照样都能大义灭亲呢。

他绝对不会畏惧区区个赵高量。

而总统在职期间权力无限大。

想折腾韩锦集团有的是办法。

原时空里,三鑫集团会长利宰嵘被抓后又被放出来,所有人都觉得财阀太牛逼了,被抓了还能迅速出来。

却没意识到更牛逼的是总统啊!

毕竟就算那么牛逼的财阀,想让他坐牢,那不得照样去乖乖蹲着吗?

还得出了一大笔血才被放出来。

总统就算会被报复,那也是卸任后的事,在任期间则是说一不二的。

如果一个总统真铁了心要针对某个财阀集团,那在任期内的五年时间足以让这个庞然大物破产,只是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没必要这么做而已。

鲁武玄当上总统前我要对你们唯唯诺诺,他当上总统后我还对你们唯唯诺诺,他这个总统不是白当了吗?

利宰嵘看着许敬贤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可怕,紧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

这个家伙真是太无礼了!

…………………………

这边许敬贤和赵高量不欢而散。

另一边林忠诚按照金洙卿的指示从家里精心挑选了一件礼物,仔细包装好后带着来到了鲁武玄的办公室。

“终于来了,阁下都已经等你好久了。”金洙卿在门口接到林忠诚。

林忠诚连连抱歉,“过来的路上有点堵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别让阁下拿出去丢人啊!”金洙卿看向他手里的礼盒。

林忠诚露出自信的笑容,“金秘就放宽心,绝不会让阁下失望的。”

为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他强忍着心痛挑了自己最喜欢的礼物送出。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那就走吧。”金洙卿带着林忠诚来到鲁武玄办公室,示意他在外面等着,然后敲了敲门,得到里面回复后进去,“阁下,林检察长来了。”

“哦?让他进来吧。”鲁武玄虽然不喜欢林忠诚,但既然决定了要重用他,自然是要忍着不给他脸色看。

虽然他情商低。

但不代表没有。

金洙卿打开门,对外面抱着礼盒的林检察长说道:“检察长,请。”

等林忠诚进来后他又关上门。

“阁下。”林忠诚抱着怀里三十多厘米高的礼盒对鲁武玄鞠躬行礼。

鲁武玄点点头,目光落在他怀中的礼物上,“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由于礼盒表面罩了一层布,所以鲁武玄看不出那是个装礼物的盒子。

“哦,阁下,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希望您能够喜欢。”林忠诚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上前几步将礼物放在了办公桌上,拆开露出一尊精致的玉佛。

玉佛很美,在窗外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流光溢彩,一看便知造价不菲。

鲁武玄脸色霎时冷了下去,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猛地拍案而起指着他吼道:“阿西吧!混账!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立刻就给我滚出去!”

感受着溅到自己脸上的口水,林忠诚瞬间就懵逼了,眼神呆呆的看着鲁武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下意识看向金洙卿,不明白是哪出了问题。

“你还在这干什么呢,赶紧拿着东西走啊!”金洙卿一脸焦急,说话的同时上前帮他重新包装好了玉佛。

林忠诚这才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原因何在,但见金洙卿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便不敢多做逗留,连忙抱起礼盒鞠躬后略显狼狈的匆匆离去。

金洙卿倒了杯水,上前轻轻拍打鲁武玄的后背,“阁下,喝口水冷静一下,不要气坏了身体,不值得,您身上可是担负着整个国家呢,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生气,坐下缓缓吧。”

“这个人!这个人简直……”鲁武玄被气得直哆嗦,接过水杯后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道:“我绝对不会用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也不能用!”

他本以为林忠诚对自己只是谄媚了一些,但没有原则性错误,或者只要是没有他看见的原则性错误就行。

可现在倒好,林忠诚直接来他办公室送礼?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和品德!

金洙卿这个始作俑者也在一旁假模假样的说道:“林检察长确实有些太离谱了,想找个许部长那样又有能力又忠于您又清廉的好官太难了。”

“阁下,说句实话,我斗胆建议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要不然还是给许部长吧?至少他从没让您失望,林检察长虽然忠心有余,但就怕会出大问题,也容易牵连到您的名声啊!”

鲁武玄也想起了许敬贤的好。

许敬贤虽然不敢不顾一切支持他推动检察制度改革,但是也表态不会反对他,何况自己也承诺过,既然如此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还是给他。

“你给敬贤说一声,让他准备好接过首尔地检。”鲁武玄下了决心。

今天实在是被林忠诚给气到了。

金洙卿立刻答应道:“是!”

“你先去吧,我想静静。”鲁武玄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叹口气道。

手上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啊。

金洙卿轻手轻脚的转身离去。

看见他关上门后,走廊上惶恐和不解的林忠诚立刻抱着礼盒迎上去。

“金秘书,这是怎么回事?鲁先生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这不是他让我送来的吗?难道是他不喜欢佛?”

虽然林忠诚迟早会知道真相,但金洙卿觉得让他晚知道一天是一天。

也算是他对老朋友最后的温柔。

所以又开始继续忽悠,“林检察长你送错了啊!玉佛,这土豪气也太重了点,鲁先生是什么人?来往的又是什么人?送礼要送得雅一些,他拿玉佛送人,跟暴发户有什么区别?”

“是……是这样吗?”林忠诚半信半疑,接着抿了抿嘴,“我马上重新准备,我还有中国的古代名画。”

“等等等等。”金洙卿一把拉住要走的他,叹气道:“鲁先生说让你不用准备了,你就别白费功夫了。”

“这……”金洙卿慌了,有些焦急的说道:“那我检察长一职……”

“你觉得阁下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吗?会因为那么点小事就打乱做好的人事工作安排?”金洙卿脸一板。

接着又安抚了一句,“何况有我在呢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如果有什么变故,我肯定会提前通知你。”

“呼~”林忠诚吐出口气,感激涕零的说道:“就劳烦金秘书了。”

话音落下递上手里的礼盒,“这么大件东西,往回拿也挺重的,劳烦金秘书帮个忙,先暂寄在你这里。”

高情商送礼。

“这是干什么。”金洙卿连忙把往回推,说道:“你是想害我啊!阁下不要的东西,我要了,如果哪天被他知道,那我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是是是,你看我这脑子。”林忠诚一拍额头,左右看了看没人后低声说道:“回头给你挑件更好的。”

金洙卿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没拒绝,但是也没同意。

“那金秘书,我就先告辞,鲁先生这里还麻烦你多多美言,以后你主内我主外,大家一起上进嘛。”林忠诚话音落下,就抱着礼物转身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金洙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悠悠的叹了口气。

林检察长啊,你可千万别怪我。

要怪就怪许敬贤那个老银币吧。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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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37章 也有人撑腰,都是演员(求月票!求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此时还有一个人和金洙卿有同样的感悟,那就是龙山署署长姜静恩。

就在她办公室里,她身体的支配权已经不属于自己,而属于许敬贤。

平常处理公文,为国民服务的大办公桌上,端庄冷艳的姜署长此刻警服凌乱,俏脸泛红,贝齿轻咬着红唇尽量不出声,防止会被手下人听见。

毕竟她办公室和走廊也就仅仅是一门之隔,外面正人来人往,甚至是能偶尔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说话声。

她脖子上的小铃铛晃来晃去。

发出一阵清脆的悦耳的声音。

“呼~”

许敬贤松开了姜静恩,身体脱力似的往后一倒顺势坐在了办公椅上。

姜静恩缓了一会儿,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发型,然后起身坐到许敬贤腿上勾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柔声说道:“部长似乎心情不太好。”

她能感受到,许敬贤今早来找自己就纯粹是把她当个工具发泄情绪。

并不是想她了。

姜署长不仅要服务好国民。

还要服务好许部长。

可谓是被操碎了心。

“现在好点了。”许敬贤睁开眼睛盯着她红晕未散的精致脸蛋,抬手捏了一把,“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别看他刚刚把赵高量和利宰嵘气得失态,但他也很气,无论是赵高量还是利宰嵘其实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种面对他时与生俱来的高傲和毫不掩饰的俯视,都让他极其反感和恼怒,他恨不得将两人的头踩在脚底下摩擦,让他们知道财阀也只是人。

而人被打,就会痛。

被杀,就会死。

“嗯。”姜静恩点点头,抽出一只手撩了撩耳畔的发丝,“只是有些无聊,整天不是开会就是批文件。”

她已经好久没摸过枪了,每次都只能跑去打靶才能找回以前的感觉。

“我以指使杀人为由抓了韩锦集团的公子赵泰远,人在出庭前先关在你们署,普通犯人什么待遇,就给他什么待遇,别打他就行。”许敬贤说起自己来找姜静恩顺便要说的正事。

姜静恩顿时瞪大美眸,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组织了几次语言后才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不会有事吧?”

毕竟韩锦集团可是真正的财阀。

“放心,我敢抓,就有数。”许敬贤拍了拍她光滑的手背,眼中闪烁着冷意说道:“财阀再大,那也大不过司法,大不过总统阁下的意志。”

姜静恩见状眼神有些迷离。

她就喜欢许敬贤这种自信,让她很享受被其政府,肆意玩弄的感觉。

“还有那个崔顺万,也先羁押在你们署,一定要保护好他,别让他莫名死了。”许敬贤表情严肃的嘱咐。

毕竟赵高量是真有钞能力,能买通警署的人弄死崔顺万这个举报人。

姜静恩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同样严肃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让我从仁川带过来的亲信亲自看守他。”

她在这边站稳脚跟后,从仁川调来了不少老下属,把那些对她不太听话的人替换了,从仁川跟过来的人在首尔没有根基,全部对她忠心耿耿。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姜静恩立刻是从许敬贤怀中起身站到了办公桌的对面,摸了摸脸蛋后恢复平静的表情,说道:“进来。”

但很快她就开始后悔站起来了。

有些不自然的下意识夹紧腿。

“姜……许部长您也在。”进来的是副署长,他先看到姜静恩,随即又才看见了许敬贤,连忙向其行礼。

“我来指导下工作。”许敬贤微微一笑,起身说道:“就不耽误伱们聊正事,我先走一步,你们忙吧。”

“部长慢走!”两人齐齐鞠躬。

等许敬贤走后,姜静恩立刻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暗暗松口气,抬头看向副署长问道:“有什么事吗?”

副署长去关上门后才说明来意。

“署长,刚得到消息,我们追捕的爆炸案主犯崔震烈出现在大邱。”

一月中旬,龙山区一家物流公司的仓库发生爆炸,庆幸的是当时仓库里没多少人,只造成了仓管员死亡。

事后经过勘察确定是人为,并很快锁定了社会闲散人员崔震烈,不过爆炸案发生后这家伙就失踪了,警方虽然在通缉,但是迟迟都没找到人。

直到最近才接到了大邱当地国民的举报电话,称崔震烈在大邱现身。

“你先挑好去大邱的人吧,我现在报给检察厅那边。”姜静恩说道。

警察干什么都要检方的批准。

这种影响恶劣的爆炸案,还是跨境抓人,肯定要有检察官带队才行。

副署长点点头后转身离去。

等门关上后,姜静恩拿起手机打给刑事三部那位跟自己同姓的检察官姜采荷:“姜检,没打扰你吧……”

许敬贤离开龙山警署后就驾车去见鲁武玄,顺便也是为了见金洙卿。

鲁武玄因为还没就职,所以目前依旧在他原本的竞选指挥中心办公。

“部长。”金洙卿看见许敬贤到来后远远的就迎了上去,毕恭毕敬。

许敬贤只是微微点头回应,脚下不停,昂首挺胸走向鲁武玄办公室。

金洙卿像条哈巴狗似的,微微落后于许敬贤,一边跟上说道:“我还正有个好消息要告诉部长您呢,阁下已经决定任命您担任首尔地检检察长一职,让您提前做好接任的准备。”

许敬贤的脚步这才停顿了一下。

回头看着金洙卿说道:“金秘书果真是个能人啊,那么快就连续两度让前辈在同一件事情上改变主意。”

他知道金洙卿能搞定,但是没想到能那么快搞定,有些出乎他意料。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只能说不愧是原时空里鲁武玄最信任的秘书官。

“这都是阁下信任,我唯有多推荐部长您这样的人才,才能报答他的恩惠。”金洙卿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搭着他的肩膀说道:“一会儿我有事跟你聊聊。”

“是。”金洙点头卿应道。

到办公室门口,金洙卿敲了敲门后汇报道:“阁下,许部长来坊。”

“进来。”鲁武玄喊了一声。

金洙卿侧身退到一边,等许敬贤进去后他才进去,然后到桌边拿起两个杯子又转身离开,并把门给带上。

“前辈。”许敬贤上前对着办公桌后面身穿毛衣的鲁武玄微微鞠躬。

鲁武玄指了指椅子,“坐,是什么风把敬贤你给吹来了,说说吧。”

“赵泰远的事。”许敬贤先给出回答,然后进一步说道:“在来前辈这里之前我刚见过赵高量,他把我约到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山庄,不仅有各种美景,还有各种美人,说只要我不起诉赵泰远,连地带人都是我的。”

他知道鲁武玄向来很讨厌贿赂。

所以才先用这一点作为开场。

虽然其在本时空竞选总统有利家的支持,但利家给他提供的资金都是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的数额,至少明面上他看见的是如此,所以不算贿赂。

“不愧是财阀,大手笔。”鲁武玄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接着看向许敬贤说道:“我猜你肯定没有答应。”

“我想答应,但房子太大,佣人太多,我一个月才多少工资?没那么多钱支付他们的薪水。”许敬贤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摇了摇头叹气道。

鲁武玄闻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前辈你还笑呢,我现在可害怕得很。”许敬贤忧心忡忡,揉了揉眉心说道:“赵高量估计也没想到有人敢拒绝他的善意,脸都气黑了,我还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样的报复呢。”

“好啊,你是来跟我哭惨,让我撑腰来了。”鲁武玄似笑非笑的道。

“赵泰远有赵高量撑腰,我找前辈撑腰有什么问题?”许敬贤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又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可都是以您为榜样,都是您给了我勇气敢于对抗财阀啊,现在我要遇到麻烦了,您总不能不管我吧。”

虽然上次鲁武玄出尔反尔,让他很不爽,但不妨碍他现又在用这种似对长辈撒娇的口吻换取对方的支持。

“那我就职后第一件事就点名这个案子必须公平公正,这个支持力度够不够?”鲁武玄敲了敲桌面问道。

“太够了!”许敬贤脸色一肃起身说道:“有前辈您这句话,那我就敢彻底甩开膀子去办这个案子了。”

老鲁这是要直接公开和韩锦集团撕破脸啊,整个南韩,除了他,估计也没有任何一个总统能干这种事情。

鲁武玄也有自己的想法,第一是通过许敬贤的反应进一步认识到了财阀的强势和霸道,毕竟许敬贤办过那么多案子,以往何曾会如此忐忑过?

他连总统的儿子都敢抓,现在抓了个财阀的儿子却心虚的来找自己求个心安,赵高量要比总统还厉害吗?

而且他一直以来的竞选口号里面就包含了“限制财阀”发展这一条。

不能只喊不做啊。

但同时他也明白,财阀已经和南韩的经济绑定了,完全限制财阀发展就是相当于在限制国家的经济发展。

所以他的想法是扶持三鑫这种对自己有恩惠,听话的财阀,同时又限制现代,韩锦这种大财阀继续膨胀。

新官上任三把火。

赵泰远案正好给了他向国民实现承诺,表达自己意志和决心的机会。

他要告诉那些人,自己不只是喊喊口号拉选票,而是真要说到做到。

就在此时,外面估摸着他们差不多谈完的金洙卿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阁下,许部长,天冷,都喝杯咖啡暖暖吧。”金洙卿微笑着说道。

他先递给鲁武玄一杯,等送到许敬贤面前时,许敬贤起身双手接过。

鲁武玄抿了一口咖啡,发出舒服的呼气声问道:“敬贤还有事吗?”

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事他相信金洙卿会转告许敬贤,他就不说了,毕竟他上次出尔反尔,这下又再变回来。

多少是有点尴尬,不提最好。

“没了。”许敬贤一口喝完温热的咖啡,放下杯子擦了擦嘴,“那我就先告辞,不打扰前辈继续忙了。”

话音落下后,他鞠躬转身离去。

“我送送许部长。”金洙卿连忙跟了上去,并且抢先帮许敬贤开门。

出了办公室后两人并排往外走。

许敬贤说道:“金秘书你不要表现得跟我很亲密的样子,最好要让前辈觉得你跟我只是表面和谐,实则你对我有意见,我对你也有意见,当然你要把握好度,要让他觉得我们这点小矛盾不会达到影响公事的地步。”

这样鲁武玄才放心,以后金洙卿在帮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显得更可信。

否则两人表现得跟亲兄弟的那金洙元卿无论说他多少好话,在鲁武玄那里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同时在某些特定事情上,还容易让鲁武玄怀疑他们有没有内外勾结起来欺骗自己。

“部长英明,明白了,都是我有些糊涂了。”金洙卿也反应了过来。

“金秘书是聪明人,只要你老老实实跟我合作,我不会亏待你,那些照片和录像音频也不会流出。”许敬贤微微一笑,又说道:“以后多在前辈面前说说韩锦集团的坏话,要让前辈更深刻认识到这些财阀的可恶。”

当一个你信任的人不断在你面前说你本就讨厌的人的坏话,那你就肯定会不由自主的越来越讨厌这个人。

“是,洙卿明白,那我就送到这里了。”金洙卿在电梯口停下脚步。

并没有抢先去帮许敬贤摁电梯。

目送许敬贤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后他才转身向鲁武玄办公室返回。

…………………………

“检察长。”

许敬贤回到地检的时候,刚好在门口遇见林忠诚,主动开口打招呼。

一切如常,就像是他不知道林忠诚企图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一样。

毕竟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演员了。

“许部长。”林忠诚听见声音回过头,看见是许敬贤后主动往前迎上去几步问道:“这刚从外面回来?”

送礼在鲁武玄那里受了气,心情并不愉快的他跟许敬贤一样,也去找了个泻火工具,刚发泄完的他,恢复冷静后才回到地检继续为国民服务。

“是,刚去见了鲁前辈。”许敬贤看着眼前浓眉大眼的林忠诚,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暗地给自己使绊子。

毕竟从其平常的表现来看。

就是一副明显意识到他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迟早要让给自己,所以对自己处处开绿灯,纵容自己揽权。

甚至把检事委员会委员那么重要的位置都让给了自己,这也导致许敬贤对其越发尊敬之余,也没有防备。

怪不得当初跟他一起当次长的朴安龙和金士勋都凉了,唯有他这个当时看起来最没机会,不争不抢的家伙反而在检察长这个位置上坐得最久。

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捏住了金洙卿的把柄,林忠诚恐怕还会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这才是老银币啊。

从第四章苟到现在还没领盒饭。

听见许敬贤也去见了鲁武玄,林忠诚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鲁先生说啥时候让你接我的位置吗?我可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准备搬家。”

他是对金洙卿的保证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在许敬贤这里旁敲侧击。

“唉。”许敬贤闻言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苦笑着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检察长怕是不用搬家了。”

“怎么?”林忠诚听见这话后内心顿时狂喜,脸上却露出惊诧之色。

果然,金秘书说得对,鲁先生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并没有因为送礼惹其生厌就改变既定的人事安排。

他这才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许敬贤又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想多说什么,接着沉吟片刻,一脸释然的吐出口气说道:“听前辈的意思还是准备让检察长坚守岗位,至于我嘛可能还得再重新换个地方熬一熬。”

他要先拉满林忠诚的期待感。

然后让他知道什么叫人生低谷。

“这……”林忠诚装成一脸愕然的表情,沉默半响才说道:“未曾想鲁先生竟然如此厚爱于我,不过我觉得鲁先生的安排有些不合适啊,敬贤你能力过人,又哪里还需要再熬什么资历嘛,早等高位,那就能早点更好的为国民服务,我去找他说说吧。”

装!老王八蛋,你继续装。

“不必了,鲁前辈终究也是为我考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再沉淀沉淀也好。”许敬贤一脸坦然的说道。

林忠诚很意外,没想到许敬贤能看得那么开,只能认定是对方太听鲁武玄的话,点点头,“只要敬贤你能看得开就好,我对这件事真的是一点风声都没有,你可别因此误会我。”

他微微苦笑,一脸无辜和无奈。

纯纯的男绿茶。

“怎么会呢。”许敬贤一脸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认真的说道:“检察长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我又怎么会误会您,要我说啊您别多想才是。”

老王八蛋,等你的调职令,我的任命书下来的时候,看你什么表情。

想想他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对了,敬贤,听说你抓了韩锦集团的公子?是不是冲动了?”得到想要的回答后,林忠诚换了个话题。

对于能把许敬贤耍的团团转,他心里是很得意的,毕竟多少人在许敬贤手里吃了亏,只有自己能占便宜。

把他卖了,他还得感谢自己呢。

许敬贤面色平静的说道:“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有人举报他,而且拿出了证据,我也只能是依法办事。”

听着那么冠冕堂皇的官方回答。

林忠诚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岂不是显得他是个胆小怕事的小人了?

反正得罪韩锦集团的又不是他。

将来被报复的也不是他。

只能顺势夸奖许敬贤,“敬贤还是那么有正义感,那么不畏强权。”

当然,他肯定不觉得许敬贤真是不畏强权,只不过无论许敬贤有什么算计,但得罪财阀这点他都不认同。

太冒险了,太不理智了。

终究是年轻人,还不够沉稳啊。

“都是检察长教得好。”许敬贤淡然一笑,对他微微鞠躬致意说道。

林忠诚脸色微变,干笑不言。

别胡说,我没有,不是我。

我他妈可没有教你跟财阀作对。

他瞬间就失去了跟许敬贤交流的欲望,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先离开了。

许敬贤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

回到办公室,许敬贤就对下面的人下了封口令,没他的吩咐,谁也不能把赵泰远被抓的细节泄露给媒体。

因为他要保证自家老婆经营的南韩晨报最先报道这新闻,冲冲销量。

这就是家里有人当官的优越性。

他经常干这种事,让其他媒体感到恶心,但说起来又不违规,因为他是负责该案检察官,案情什么时候对外公布,对哪家媒体公布他说了算。

当然,南韩晨报也不吃独食,否则会给许敬贤吸引仇恨,林妙熙每次都会给另外几家报社放点消息,只要保证自己报社报道的细节最多就行。

“叫姜检察官来一趟。”许敬贤低头查看一份卷宗,发现有地方对应不上,准备叫姜采荷过来当面询问。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姜检察官上午就带着人去大邱出差了。”

“好吧。”许敬贤闻言先把那份卷宗放到一边,又吩咐道:“让人尽快把赵泰远的起诉材料完善出来。”

这应该是他在刑事三部部长这个位置上所办的最后一个大案了,正好能证明鲁武玄特别提拔他的正确性。

“是。”赵大海关上门退出去。

在许敬贤专心工作的时候,赵泰远被捕的消息开始扩散,很多媒体大佬都知道了,但不知道细节,打电话给检察厅各部的领导也问不到情况。

只能派记者到首尔地检蹲守采访抓人的许敬贤,哪怕是不能得到什么细节,但也能拍几张照片明天登报。

“部长,外面有很多记者。”下班前赵大海特意提醒了许敬贤一句。

许敬贤吐出口气,“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前后门都有人,但我总得回家吧,只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咯,让警察来给我的车开道吧。”

赵大海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等许敬贤乘车准备回家时,一群警察护着他的车往外走,以自身为墙把那些丧尸一般的记者都拦在外围。

“许部长,听说你抓了韩锦集团的公子,请问这个消息是属实吗?”

“许部长回应下大家吧!大家都很关心这件事,许部长说两句吧!”

“许部长!许部长!许……”

隔着车窗玻璃,看着夜色下不断向自己拥挤挥手的人群,许敬贤有一种看恐怖片的感觉,“快走快走。”

赵大海当即是提高了车速。

任由那些记者怎么喊,但许敬贤都像是个渣男,无情的离他们而去。

到家后赵大海把他放下就走了。

给许敬贤开门的是周羽姬,她穿着件宽松的睡裙,蹲下去给许敬贤换鞋的时候领口下滑,一抹美景乍现。

“又大了?”许敬贤低声呢喃。

周羽寄仰起头妩媚的瞪他一眼。

这个角度,让许敬贤出于肌肉记忆的原因,差点就下意识去拉裤链。

但是还好他的大头战胜了小头。

换好鞋后,许敬贤才刚进客厅沙发上坐下,一旁的林妙熙就不断移动身子着凑上去,“欧巴你是不是真抓了赵泰远啊?今天晚上都有好多同行给我打电话了,叫我不要吃独食。”

“那你要不要吃独食呢。”许敬贤露出抹坏笑,捏了捏其宝宝粮仓。

“孩子在呢。”林妙熙没好气打开他的脏手,小脚似乎无意在他腿间蹭了一下,“那得看是哪个独食。”

她语气娇滴滴的别提多撩人了。

“骚啦吧唧的,当着孩子能不能正经点,教坏你儿子没意见,别带坏我儿子。”韩秀雅翻了个白眼说道。

小世承和瀚云则是一脸茫然,根本就听不懂,大人的世界真复杂啊!

林妙熙哼了一声,起身坐到了许敬贤怀里,“老公是不是真的啊。”

“是。”许敬贤答道,正要讲细节却被林妙熙堵住了嘴,随即她从包里翻出录音笔,“现在可以说了。”

随时随地进入工作模式。

“我现在说,你晚上嗦不嗦。”

“嗦。”林妙熙抛了一个媚眼。

许敬贤这才继续说道:“赵泰远被人举报指使杀人,有他事前和事后承认的录音,还有他保镖通过彩信传给举报人的受害者死亡照片,我们正在整理材料准备以杀人罪起诉他。”

这案子铁证如山,赵泰远肯定是有罪的,区别只不过会是在罪名上。

“搞定。”林妙熙关掉录音笔。

虽然许敬贤只说了短短一段话。

但只要经过报社记者的完善。

就会是一篇长篇大论的报道稿。

接着她走到一旁去给其他几个有名气的同行打招呼,透露了赵泰远被抓一事属实,原因是涉嫌指使杀人。

至于检方掌握了哪些证据这一点她则是没说,否则的话,南韩晨报报道的内容又哪还有半点优势可言呢?

这可都是她这个报社会长兼总编接受许检察官的潜规则,今晚要付出腮帮子酸痛的代价才换来的消息啊。

能给同行分享一部分就不错了。

除非他们来替她给她老公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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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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