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刺激的许敬贤,徐浩宇的安排(求

“听说你要见我。”

许敬贤走进审讯室,笑吟吟的看着背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的黄明晨。

“许敬贤,我们谈谈吧,没必要非得两败俱伤,你说呢。”黄明晨强撑着精神站了起来,语气尽量放平缓。

韩信都还受过胯下之辱呢。

身为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等找到机会再让许敬贤连本带利的全都还回来!

“两败俱伤?”许敬贤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拿出雪茄点燃含着,抽了一口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现在明明只有伱单方面受伤。

看着许敬贤这副嘴脸,黄明晨就恨得牙痒痒,但却还得保持冷静:“你现在也只是机缘巧合才暂时占了上风而已,我最多两三年就能出狱,林海成护得住你一时,护不住你一世。”

“两年后,我出狱之日,就是你付出代价之时,你确定要不死不休?”

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不准备让家里帮他报仇,而是如果真去坐牢的话要两年后亲自出来洗刷屈辱。

“说实话,我觉得你很傻哔。”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满脸真诚的说道。

他诚恳的态度让黄明晨更加愤怒。

许敬贤继续悠悠说道:“我要是你肯定会利用家族的势力来对付我,而不是跟个哈卵似的偏要亲手报仇。”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家里有钱有势,想办什么都能办,偏偏矫情巴拉的喊着要靠自己努力云云,贱!”

要是给他这种背景,他尼玛不直接原地起飞?所以看见这种矫情怪把他梦寐以求的东西视之无物就很恼火。

“你懂什么!”不知道许敬贤怎么戳中了黄明晨痛处,他瞬间变得暴躁了起来,气喘如牛的吼道:“像你这种出身底层的人根本就不懂!不懂!”

“我一出生就能靠着家里轻易干成任何事,金钱,美色,名利全部唾手可得,完全没有奋斗的乐趣和努力的成就感!你体会不到我这种痛苦!”

许敬贤:“…………”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他一个屁民出身的检察官,确实是无法和这种狗大户的痛苦感同身受。

黄明晨彻底打开了心扉,发泄着情绪诉说着自己为然的痛苦:“我每天被无聊的生活包围,一睁眼就是各种琳琅满目的奢侈品,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一句话就行,就像开了外挂打游戏一样,麻木,没有一点乐趣可言!”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许敬贤说道:“其实我真羡慕你,你这种人完全没有我的烦恼,从小家里就那么穷,而且还是单亲家庭,靠着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过程一定很美好很有意义,那种成就感一定很幸……啊!”

黄明晨话还没说完,许敬贤冲上去就是一个大飞踢将其踹倒在地,一边踹一边吼:“把你这哔嘴给我闭上!”

妈的,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关键的是他能感受到黄明晨说的都是真实想法,这更让他接受不了。

打死他!

“啊西吧!许敬贤你疯了!住手!”

黄明晨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嚎叫道。

“现在体会到苦难的乐趣了吗?”许敬贤蹲下去揪着他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脸说道:“既然你那么想体验这种艰辛和痛苦,那还找我谈什么?乖乖去坐牢不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吗?”

说白了就是贱,欠缺社会的毒打。

“去你妈的!我只是不想让人生太过麻木无趣,但又不是傻子!”黄明晨吐了一口血沫骂道,话题又被拉回了正轨:“只要你不起诉我,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我还会给你一笔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你考虑一下。”

除非万不得已,他才不想去坐牢。

他还要继续寻找人生的意义。

比如报复许敬贤就挺有意思的,有难度有爽度有成就感,还有挫折感。

“不考虑,不同意,不放过。”许敬贤表述了三不原则,松开黄明晨站了起来:“你我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

“那你还同意见我?”黄明晨觉得许敬贤肯定能猜到自己见他想说什么。

既然同意见面不就是默认能谈吗?

许敬贤笑了笑:“别误会,我就是想看看你向我低头求饶的样子,鲜血看完了,我还得去整理你的卷宗。”

“后天法庭见。”

话音落下,转身就往外走去。

“许敬贤!你一定会后悔的!等我出狱之日,就是你血债血偿之时!”

黄明晨在身后咬牙切齿的吼道,宛如那个叫消炎的青年立下三年之约。

许敬贤压根儿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因为他出狱时鲁武玄都上位了。

他现在反而担心的是黄家的报复。

毕竟黄明晨喜欢犯贱,但黄明晨的爹黄斯文又不犯贱,他把黄明晨送进了监狱,黄斯文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只不过相比黄明晨的幼稚和急躁。

像黄斯文这种老狐狸肯定更加沉得住气,不会着急忙慌出手,而是会等合适的时候悄无声息给他致命一击。

毕竟他们还得顾虑林海成,朴勇成等多方的想法,所以不会贸然动手。

而许敬能做的就只能是见招拆招。

毕竟在对黄明晨下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被黄家记恨的准备,任何事都有代价,他从来就不喜欢瞻前顾后。

只喜欢空前撅后。

回到办公室,赵大海几人的办公桌前摆满了TC娱乐公司案相关的卷宗。

因为后天就要开庭。

必须得加班加点的整理出来。

许敬贤也不例外,他办公桌上同样也被占满了,这件案子太复杂,涉及的人太多,所以起诉材料也很繁杂。

“叮铃铃!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许敬贤抓起听筒接通。

里面传来老领导首尔地检检察长金士勋熟悉的声音:“敬贤,TC娱乐公司的事真是大快人心,在你的履历上又书写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恭喜。”

以往他还会担心许敬贤这么干会把自己给玩脱,但自从知道林海成是他的靠山后,金士勋就没这种担心了。

仔细看看许敬贤办的案子,一件件看似凶险,但却都没能伤其分毫,这只能说明在他心里是有轻重尺度的。

“多谢检察长,我可是一直以你为学习的目标。”许敬贤恭维了一句。

“哈哈哈哈,你啊你,还是那么会说话。”金士勋笑了笑,寒暄几句后说起了另一件事:“徐浩宇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本来打算安排他退休或者是转职,但他表示还想在检察官的位置上做下去,你有建议吗?”

徐浩宇当时最严重的伤就是被树枝刺穿身体伤到了内脏,经过手术和一个月的休养,已经距离出院不远了。

毕竟骨头并没有伤得多重。

金士勋是不喜欢徐浩宇的,但奈何徐浩宇跟许敬贤关系不错,所以他想问问许敬贤的意见,卖他一个面子。

或者是让许敬贤把他领走,总之别让那个麻烦精继续在自己面前晃荡。

徐浩宇和许敬贤不同。

一个惹麻烦是有极强的目的性,扛着正义的大旗干着功利的事,并能摆平产生的后果,另一个就是单纯脑子转不过弯,只会惹麻烦不会擦屁股。

“哦?徐前辈快要出院了吗?我这段时间太忙,都不知道。”许敬贤拍了拍额头,沉吟片刻后说道:“不如让他去仁川地检吧,工作强度没有首尔那么大,也能不再给您找麻烦。”

他也要去仁川,而且估计会在那边待不短的时间,毕竟他已经在短期内调过一次职了,不可能那么快再调。

何况外放任职的履历很重要,必须得趁这个机会在那边刷够功绩,所以如果时间太短的话肯定是不够用的。

同时他在那边人生地不熟,多数未来的同事现在对他还抱有敌意,而至少徐浩宇是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除了徐浩宇外,他还打算把宋杰辉弄过去,不过这家伙好不容易才回到了首尔,估计不会答应跟他去仁川。

所以得给他画一块让他馋的大饼。

“唔~那就按你说的办吧。”金士勋沉吟片刻后接受了许敬贤的建议,反正只要徐浩宇不在他眼皮下就行了。

许敬贤又问道:“检察长还有别的事情吗?我手里还有工作要处理。”

他现在已非昔日之许敬贤,背靠林海成和朴勇成,掌握的资源越多面对金士勋时也不需要再那么唯唯诺诺。

毕竟以前给他当孙子。

不就是为了现在不当孙子吗?

没办法,他就是那么现实。

当然,等到啥时候金士勋当上检察总长,他又会变回乖巧听话的形状。

不过他估计金士勋没这一天,因为2000年后南韩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检察总长,至少他没有什么印象。

毕竟这个名字还是挺好记的。

说明他多半是中途出了意外。

金士勋自然是也能感受到许敬贤对自己态度上的变化,心里稍微不悦。

毕竟他一直对许敬贤手里也掌握着凯城酒店会所那些照片而耿耿于怀。

所以许敬贤态度的一点变化在他心里都会无限放大,看作是许敬贤掌握着他的把柄,所以才跟这么对待他。

当然,这都是小事,所以他表面并没有表现出不快,而且他给许敬贤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还没说出来呢。

“敬贤你之前不是很好奇会所的老板是谁吗?20号晚上他想要见你。”

金士勋是来当传声筒的。

而把时间定在20号,是知道许敬贤这段时间很忙,那时候刚好忙完。

“哦?”许敬贤很惊诧,随后一种爽感就油然而生,不知不觉自己已经那么牛逼了:“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他确实好奇凯城酒店会所的幕后老板是谁,毕竟这个会所和黄明晨搞那个招待所可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好,那就到时候见。”金士勋笑呵呵的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脸色阴沉了下去,低声骂了一句:“西八!”

他下定决心,必须要尽快想办法把许敬贤手里那份照片拿到手销毁掉。

只有一个人掌握的秘密才叫秘密。

…………………

晚上,忙碌了一天的许师傅并没有回家,而是前往了医院探望徐浩宇。

“欧巴,我一定永远支持你……”

刚靠近病房,他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顿时是眉头一挑。

走近后通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只见一个二十来岁,模样姣好,身段婀娜的女护士正趴在徐浩宇的胸膛上。

好家伙。

搁这玩夜晴病栋是吧。

徐浩宇和女护士对视着,他脸色逐渐变得发红,两人嘴唇缓缓地靠近。

“哐!”许敬贤见状立刻推门而入。

阻止了少儿不宜的画面发生。

吓得徐浩宇跟受惊的猫一样瞬间把女护士推开,女护士也是惊呼一声。

“我就说前辈怎么一直都不给我打电话,原来是有美人相伴,在医院乐不思蜀!”许敬一脸揶揄的调侃道。

“许检察官好,我……我还要去查房就先走了。”女护士手足无措的向许敬贤鞠躬,随即就红着脸落荒而逃。

徐浩宇也是老脸涨红,略显责怪的看着许敬贤:“你胡说什么呢,把人都吓走了,我不联系你那是不想打扰到你,你的事情我都有关注好吧。”

说着他拿起了床头的一堆报纸。

“原本还想调前辈去仁川地检继续为国家发光发热,现在看来我要打消这个念头了,不能让你才刚找到女朋友就分隔两地,影响你们感情啊。”

许敬贤在床边坐下,并将手里的花放在床头柜上,模样假惺惺的说道。

“不影响不影响!”徐浩宇一听这话连忙坐了起来,激动的表示:“尚熙她很善解人意的,而且也很支持我回到岗位,何况仁川离首尔又不远。”

爱情诚可贵,但理想价更高。

他可以不结婚,不要女人,但是绝不能失去继续践行心中正义的机会。

“尚熙,名字很好听嘛。”许敬贤啧啧啧了几声,问道:“到哪一步了?”

别误会,他没有别的意思,毕竟虽然他是一个曹贼,但也是一个理智的曹贼,下属的女人他是绝对不碰的。

老前辈曹操在宛城的教训要吸取。

除非是下属主动邀请他。

不过又哪有这种死变态?

“刚刚正准备第一次接吻,就被你打断了。”徐浩宇一脸幽怨的说道。

“那说明你们缘分还没到。”许敬贤一本正经的甩锅,又问道:“你对她了解多少,感情这种事必须慎重。”

他怕徐浩宇这老实人被渣女骗了。

毕竟刚刚那个女护士给他一种在演戏的感觉,面红耳赤的样子太刻意。

他阅女无数,经验丰富。

“喂,你这个家伙,拜托,我是前辈还是你是,管好自己吧。”徐浩宇不悦的锤了他一拳,就直接岔开了这个话题:“为什么要把我调去仁川?”

人都是贪心的,无法确定能保住岗位前他只想能保住岗位,现在确定能保住岗位了,他又还想留在首尔了。

首尔市汇集了全国接近五分之一的人口,这里每天都在发生各种案件。

“因为金检察长不喜欢你。”

“好吧。”徐浩宇对此无法反驳,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才更感激许敬贤对他的包容,恨不能以死相报。

跟徐浩宇寒暄几句后,许敬贤就告辞离开,因为他老婆叫他回家吃饭。

第二天,TC娱乐公司一案被媒体曝光引起舆论浪潮,随之而来的就是银城集团的公关,迅速控制了事态。

银城集团会长黄斯文公开道歉,并宣布捐款10亿韩元支持教育事业,同时公司旗下所有产品全部打折三天。

黄斯文如果只是道歉的话,那国民们肯定不会原谅他,反而会更厌恶。

可他居然真的给好处,那慷慨的国民们自然是选择原谅他啦,毕竟黄明晨的个人行为和银城集团又没关系。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接受了银城集团好处的人不仅不再攻击银城集团反而要装理中客不许别人上纲上线。

诸如说着银城集团为国家交了多少税提供了多少工作岗位之类的屁话……

屁民跟资本家共情,贱不贱啊!

而且民众不知道的是,银城集团就算打折也照样有得赚,所以趁机做了波推广,清了波库存,割了批韭菜。

一天过去,时间来到8月14日。

上午,大法院外面挤满了记者。

都在焦急的等待最终庭审结果。

在罪证确凿的情况下,黄明晨的律师没有不知所谓的做无罪辩护,而是尽量去模糊他的罪名为他争取减刑。

检方要求的是判黄明晨无期徒刑。

但最终法官只判了他3年10个月。

这就是财阀的特权。

就这,一些国民都得欢呼雀跃了。

当法官宣布退庭后,黄明晨被警察带离法庭,他路过许敬贤面前时“深情款款”的说了一句:“等我出来。”

三年!他至少要坐整整三年牢!

如此深仇大恨,非鲜血不能洗刷。

“下一次就不是送你进去了,而是送你下去。”许敬贤脚尖点了点地。

黄明晨面色阴沉的被警察带走了。

许敬贤也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

就在此时背后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许检察官,请留步。”

(本章完)

第120章 做客周家,会所背后的大人物(求月

许敬贤闻声回头。

叫住他的是黄明晨的哥哥黄明宇。

今天的庭审黄斯文没来,对外的说法是太愤怒,不想见黄明晨这逆子。

“黄理事有何指教?”许敬问道。

黄明宇不像黄明晨那么叛逆。

他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自家集团各个子公司任职历练,现在是银城集团的常务理事,这职位相当于总经理。

黄明宇和黄明晨大不相同,他温文尔雅,气度沉稳,诚恳的说道:“其实我一直久仰许检察官大名,只是奈何迟迟无缘一见,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种场合,让我心情复杂。”

说完他一脸无奈的笑了笑,又话锋一转:“明晨干的一些荒唐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这不影响我们之间交朋友,许检察官不会那么狭隘吧?”

黄明宇说着对许敬贤伸出一只手。

“当然,他是他,你是你,现在可不兴连坐。”许敬贤笑吟吟的握住黄明宇的手,说道:“很荣幸能和黄理事交这个朋友,有空可以常联系。”

随后两人交换了电话,气氛和谐而友好,似乎丝毫没受黄明晨的影响。

“那我就先走一步。”许敬贤看了看手表后告辞离开,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心里提起万分谨慎。

这种笑面虎可比黄明晨要难对付。

而在他转身的瞬间,黄明宇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

许敬贤这次狠狠抽了黄家一耳光。

他当然没那么大度,但他不屑于黄明晨那种纯粹泄愤的低级报复手段。

除了能出口气之外又有什么用?

所以他愿意花时间慢慢来。

就当是给平静的生活找点乐子了。

这次许敬贤没跟以前一样高调的接受记者庭后采访,上车就走了,为了能顺利溜走他今天出庭开的是韩秀雅的奔驰,毕竟他的车记者都认识了。

开庭结束就已经是中午,许敬贤去炸鸡店接上朴灿宇后赶往周承南家。

周承南本来是说今晚请他吃饭。

但他出于安全考虑选在了白天。

在路上他给周承南打了个电话,所以周承南早早的就站在门口迎接他。

武大南迎接西门贤。

当看见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在门前停下时周承南还不敢确认,直到看见许敬贤从后座下来他才迎了上去。

“许科长您来了,路上辛苦了。”

“灿宇,就在外面等我。”许敬贤嘱咐了朴灿宇一句才跟着周承南进门。

“科长,您请。”

走进客厅,路过厨房时许敬贤看见周夫人在里面忙碌,秀发披散,穿着一件淡绿色连衣裙,半截黑丝包裹的小腿露出裙摆,留给人无限的瞎想。

在沙发上坐下后,周承南给许敬贤倒了茶,然后汇报自己近期的工作。

在许敬贤喂饭似的帮扶下,他已经表面掌控了仁合会首尔总会的局面。

“承南,许科长,可以开饭了。”

就在此时客厅传来周夫人的声音。

周承南的汇报戛然而止,连忙起身邀请许敬贤:“科长,先去用饭吧。”

“嗯。”许敬贤总觉得这家伙今天似乎怪怪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兴奋。

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想迎男而上。

坐下后周承南热情的指着一道干烧鲍鱼说道:“科长伱可一定要尝尝我老婆的鱼,肥而不腻,汤汁清淡却没有丝毫腥气,简直堪称人间美味。”

说着就夹起一个鲍鱼递给许敬贤。

“我自己来,自己来。”许敬贤连连阻止了他,你老婆的鱼我早尝过了。

确实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科长,我敬你一杯,多谢你再造之恩,以后我肯定唯你马首是瞻!”

“老婆,你也敬许科长一杯……”

周夫人不胜酒力,不过自己老公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只能陪许敬贤喝了一杯,当酒下肚后白嫩的俏脸顿时就浮现一抹红晕,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许科长,我再敬你一杯……”

周承南找着各种理由给自己灌酒。

看着他那热情又兴奋的样子,许敬贤都为自己对他的怀疑而感到汗颜。

这哪有半点要谋害自己的模样。

分明就是对自己感激到了极点啊!

“喝……喝~我还没醉……”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周承南觉得差不多了。

就开始趴在桌子上装醉。

他是一名成熟的苦主了,已经学会主动给自己老婆和牛头人创造机会。

但许敬贤已经打定主意不碰下属的女人,所以只是静静地吃饭,而周夫人虽然心神荡漾,但是女人的矜持又让她不敢当着老公的面勾搭许敬贤。

所以迟迟都没有上演周承南期待的剧情,他都快急死了,许检察官你那么客气干什么,菜哪有我老婆好吃。

难道是嫌弃我老婆不够漂亮吗?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办法。

周承南伸出一条腿,用小腿蹭了许敬贤的腿一下,又飞快的缩了回去。

许敬贤顿时抬起头盯着周夫人。

心荡神怡的周夫人见许敬贤直愣愣的盯着自己,俏脸更红艳了几分,一双杏眼里蓄满了水雾,紧咬着红唇轻声问道:“许科长,你……是有事吗?”

她心里又慌又期待又害怕,自己老公还在呢,到底要不要从了许科长。

“太太请自重,之前是个错误,我们不能再对不起承南了。”许敬贤暗骂一声小烧货,脸色严肃的警告道。

周夫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了,顿时羞愤欲绝,无地自容,攥着筷子的小手隐隐发白,尴尬不已。

而周承南听见这话,心里却是被感动得不行,许科长爱我啊!大恩大德自己无以为鲍,但是幸好我老婆有。

就让她替我好好的报答你吧!

周承南只恨不能亲手脱妻献姊。

他发出几声含糊的声音,打了个酒嗝说起了“醉话”:“老婆,你和许科长的事我不在乎……你你……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你高兴……我也就高兴……”

“你胡说什么呢!”周夫人面红耳赤的呵斥一声,神色慌乱的不敢和许敬贤对视:“许科长,他喝醉了,我先把他送回房去,然后再下来陪您。”

说完就扶着周承南往楼上走。

“我没醉……没醉,我今天把许科长请来就是想成全你们……呕~真的~”

周承南继续说着“醉话”,周夫人心慌意乱,羞怒之余却又有些许期待。

而餐桌边坐着的许敬贤已经麻了。

这尼玛让他这个变态都感觉变态。

不过随后他又警惕了起来。

万一周承南是装醉,实则暗中装了监控想录下自己上他老婆的证据呢?

“许科长……不好意思,你千万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周夫人很快就下来了,用撩头发的动作来掩饰尴尬。

看着俏脸嫣红,身段婀娜多姿的周夫人,许敬贤心中有团火在烧,突然发现餐桌的桌布很长……

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承南一片心意,周夫人不应该辜负才是啊。”

这次就当是他给下属发福利了。

“啊?”周夫人心尖儿猛地一颤。

她呼吸急促,俏脸红得像要滴血。

“当啷!”

许敬贤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还麻烦夫人帮我捡一下。”

周夫人红着脸犹豫了片刻。

最终忍着羞涩,贝齿轻咬着红唇跪着爬进餐桌下面去帮许敬贤捡筷子。

……

此处诗曰:旧桌旧椅旧斑墙,老炉老碗显沧桑。客来围坐寻茶味,悠然慢啜品琼浆。——《七绝.老茶馆》。

楼上的周承南闻歌知雅意,心里痛并快乐着,那种体验让他不可自拔。

许科长帮他,他不用付出汗水就能收获快乐。

何乐而不为呢?

他感觉只有许科长一个人亏麻了。

半个多小时后。

许敬贤和周夫人双双吃饱喝足。

“多谢夫人盛情款待,我下午还有工作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许敬贤谦逊有礼,衣冠楚楚。

周夫人霞飞双颊,低声应了一句:“科长慢走,我就不送了。”

楼上房间,周承南从窗户看着许敬贤走出院子,决定下一次要买些人参鹿茸什么的帮许检察官好好补一补。

毕竟今天他确实是辛苦了。

………………

时间就像某些读者,冲冲而过。

转眼就来到了8月20号。

徐浩宇已经出院了,将在九月份之前等调令下来,然后前往仁川上任。

这几天网上关于许敬贤的舆论也发生了变化,以前都是清一色的夸赞。

但最近时不时爆出他暴力审讯,风流成性等捕风捉影的新闻,让厌恶他的人更厌恶他,而喜欢他的人对他的容忍度提高了,各种帮他进行辩解。

总之,他的完美神象正在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个更加真实的人的形象。

早上,刚上班许敬贤就把宋杰辉叫来办公室,准备给他做下思想工作。

“科长,您找我。”刚一进办公室宋杰辉就很有眼力劲的帮许敬贤点烟。

然后绕到他身后帮他捏起了肩膀。

“科长您肩膀最近有点僵硬啊,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又怎么能更好的服务国民呢?”

“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而中断职业生涯,那是国民的损失,不为自己负责,你也得为国家着想啊……”

“呼~”感受着肩膀上那轻重有度的力量,听着悦耳的马屁,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淡淡的说道:“杰辉啊,我发现我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办得了事,拍得了马屁。

这种下属到哪儿去找第二个啊!

“我也离不开科长您,跟在您身边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进步神速,真想您走哪儿我就走哪儿。”

宋杰辉这话有点小心机,因为许敬贤前途无量,未来肯定是直线上升。

他说想跟着许敬贤走。

不就是想跟着他一起进步嘛。

但这话却是正中许敬贤的下怀。

“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许敬贤先重复了一遍,然后又问道:“当真?”

“当真!”宋杰辉果断的回答道。

许敬贤再次确认:“果然?”

“果然!”宋杰辉依旧斩钉截铁。

“啪!”许敬贤一拍桌子,起身看着宋杰辉说道:“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稍后就去找总长,让我调职的时候你也跟着我一起去仁川。”

“没问题!”宋杰辉一口答应,最后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仁……仁川?”

“对啊,总长说了,要培养我,要让我深入基层历练,所以决定调我去仁川任职,估计最多下个月底命令就下来了。”许敬贤点了点头回答道。

说完又笑眯眯的拍着宋杰辉的肩膀感慨道:“说实话,我正愁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呢,但现在杰辉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那我可就放心多了啊。”

宋杰辉:“…………”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让你嘴快!让你嘴快!

“科长,我的意思是……”他当然不想去仁川,仁川虽然也不差,但终究比不上首尔繁华,地检更比不上大厅。

许敬贤眼神一冷:“怎么,你不会想反悔吧?那刚刚都是在骗我喽?”

“不是不是,我去,我去……去还不行嘛!”宋杰辉哭丧着脸接受现实。

只能在心理安慰自己许敬贤迟早还会回首尔,自己介时也能跟着回来。

就当是去陪太子读书了。

许敬贤坐下去:“这就对了嘛,想想扫毒科那么多人,我为什么偏偏只带你去,当然是因为我看重你啊!”

“谢谢科长关照。”宋杰辉悲叹道。

他宁愿不升职也不想去仁川,毕竟他是个求稳的人,不想出现大变动。

但现在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来,杰辉啊,继续摁,我继续给你画……给你描绘光辉灿烂的未来。”

但宋杰辉是被社会反复毒打过的。

领导画的各种大饼早就吃够了。

所以许敬贤根本激不起他的欲望。

“对对对,科长你说得好!”他努力配合许敬贤装出激动的模样,就像极了技女在镖客面前假装舒服的样子。

而许敬贤则像是费尽功夫想把技女送上高朝的镖客,半天都不见效果后也就放弃了:“行了,你先去忙吧。”

就宛如镖客最终想通了,技女高不高朝不重要,只要自己快乐就够了。

“是,科长。”宋杰辉转身离去。

“等等。”许敬贤又喊住了他,提醒了一句:“你月底就过去,先去帮我打个前站,我会给你安排个队友。”

他说的队友自然就是徐浩宇。

这两个人估计能碰出点花火。

“都听科长安排。”宋杰辉躺平了。

………………

晚上,许敬贤先回了一趟家。

然后驾车直奔凯城酒店而去。

出于谨慎,他现在去这种地方已经不开自己的车了,而是开韩秀雅的。

轻车熟路来到32楼的秘密会所。

“许检察官。”

“许检也来了。”

相比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现在已经有很多人主动跟他打招呼,毕竟他办了黄明晨却还没倒下就证明了实力。

而许敬贤对这些人也是一一回应。

他长袖善舞,没有丝毫傲气可言。

“哎唷,许科长你怎么才来呢,金检察长可都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

伴随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会所的经理雅珍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一把搂着他的胳膊就将他往包间区拖去。

许敬贤顺手搂住她:“雅珍姐,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是越发漂亮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金士勋提醒自己离这个女人远点,说她暗地牵扯的水很深,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之后他就没怎么与她接触过了。

毕竟他身自好,很少来这里玩。

“就会哄人,许科长倒是一点都不想人家呢,来这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清。”雅珍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雅珍姐你不接客啊。”许敬贤勇攀高峰,一脸玩味:“否则的话我肯定恨不得天天晚上住这里。”

“想得倒美。”雅珍也不介意许敬贤揩自己的油,娇嗔着用纤纤玉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推开一个包间的门。

此时里面只有金士勋一个人。

许敬贤连忙松开雅珍上前鞠了一躬说的:“抱歉检察长,让您久等了。”

“说过多少次了,在这里不用那么拘束,快坐吧。”金士勋拍拍沙发。

雅珍笑颜如花的说道:“那二位检察官就先喝着吧,我等等再过来。”

说完对许敬贤做了个飞吻,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女人真是尤物。”看着关上的包间门,金士勋咂了一下嘴巴说道。

许敬贤表示赞同,虽然雅珍算不上什么人间绝色,但身上那种妩媚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在撩拨男人的心弦。

随后两人就最近的工作聊了起来。

虽然依旧和谐,但许敬贤能感受到他们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不再像之前那么亲密了。

大概十多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

“您来了。”金士勋立刻起身鞠躬。

许敬贤也连忙跟着起身鞠躬。

余光看清来人的脸后他心里一惊。

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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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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