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原罪

哪怕面对再强大的对手,只要对方是人,只要自己手里有刀,激励激励自己,至少还有着奋起拼命的勇气。

毕竟,谁不是一个肩膀顶个脑袋,一刀下去他也会痛,也会流血,也会死!

但,面对阿铭这种,你砍不死他他却能一剑削了你的对手,周身被刺入的兵器像是一件件装饰品进行着某种点缀。

勇气伴随着某种世界观,顷刻间,就崩塌了。

他们毕竟只是一个帮会,一个小小的虎头城里的一个小小的帮会,亡命之徒肯定有,但一个个悍不畏死那就真的有点吹过头了。

鬣狗帮剩下的人,崩溃了,他们丢下了兵器,开始呼嚎地开始逃窜,逃窜时有些漫无目的,只想着离那个恶魔远一点。

只可惜,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个恶魔除了砍不死以外,他的速度,还很快。

接下来,就是单纯地收割人头了,这让阿铭少了太多的乐趣,他还想着让这帮人再给自己来几刀,毕竟那种看着猎物在自己面前挣扎无效绝望的目光和凄惨的喊叫,能够给他带来一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感。

但没办法,按照瞎子北说的,这个帮派的人,有原罪,且等主上回来后,若是客栈也接手了这档子人口贩卖的生意,会让主上心里不喜。

兼之又要杀鸡儆猴,所以,再无趣的重复动作,自己也需要坚持下去。

好在,可以当做是练剑了。

刺,劈,削,砍,

一个一个地帮众被阿铭的剑收割了生命,一直到,整个院子里,已经看不见能够站立起来的活人了。

应该还会有漏网之鱼,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毕竟阿铭只是一个人,做不到分身多个跑出去追杀。

至少,现在的他,制作不出分身。

剑端戳开了一间屋子,屋子里,臭气熏天,有二三十个蛮人打扮的汉子蜷缩在角落里,各个身上都有伤,且戴着镣铐。

在他们见到身上都是血,甚至还有几把兵器在身上没拔出来的阿铭时,有的吓得直接跪地求饶,有的则是在瑟瑟发抖,自言自语着蛮神啊,这是恶魔……

阿铭摇了摇头,退出来,又打开了另一扇门。

这是一间厢房,应该是帮众的房间。

房间里,有三个明显不是蛮族的女人被绑在里面,身上伤痕累累,最左边一个,应该是已经死了,另外两个,也是奄奄一息,且都是光着身子。

“啧啧…………”

显然,作为人口买卖的中间商,鬣狗帮这么多大男人都聚集在这两个院子里,平日里,不说找点乐子,也说不过去。

阿铭有些庆幸瞎子北没进来,否则要是让那瞎子看到这一幕,激发出瞎子内心的正义感的话,天知道这货会以怎样的方式去虐杀那些鬣狗帮帮众。

和瞎子北的手段比起来,至少自己的剑,能够给他们一个痛快的,已经算是莫大的仁慈了。

阿铭又打开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不臭,里面有十多个少女,衣服还很整洁,阿铭进来时,她们吓得尖叫抱作一团。

因为忽然出现的战争关系,导致商路暂时隔断,也因此,鬣狗帮这里积攒了不少货没来得及发卖出去。

这些少女,应该是要卖给荒漠蛮族贵人的,所以保护得比较好。

阿铭摇摇头,退了出来。

都解决得差不多了,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鬣狗帮里,没找到一个会发光的人,这让阿铭有些失望。

“身上的挂件别拔下来,直接走出来吧。”

瞎子北的声音再度传来。

“你有病?”

阿铭反问道。

“就当有吧。”

“好。”

人家都承认自己有病了,阿铭觉得自己应该大方一点。

走过满是鲜血的院子,他推开了半遮掩的门,走了出来。

然后看见在瞎子北的骡车旁,站着一群手持刀枪的男子。

距离瞎子北最近的,则是一个红脸大汉,个头很高,可能就只比樊力矮一点点。

阿铭的第一反应,是瞎子北被挟持了,随即,这个反应被阿铭自己给否决了。

别人被劫持了,可能无法提醒自己的队友,但瞎子北显然不在此列,而且,这瞎子,既然能让大家都默认成制作计划的军师,可不仅仅是因为他瞎所以形象符合。

身上像是开了个武器铺子的阿铭一出现,

当即让骡车旁的这些人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这一个个伤口,这浓郁的血腥味,以及悄无声息的鬣狗帮大本营,任何一个,都不可能作假。

而那个红脸的大汉盯着阿铭的目光,一开始是畏惧,随即就是狂热,像是一个粉丝,忽然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偶像!

这炙热感,让阿铭都有些皱眉。

阿铭可以确认,自己舔主上时,也没这么主动。

“我没骗你吧。”瞎子北对身边的红脸大汉说道。

“我……不,小人自然是信先生的。”

瞎子北闻言,笑了笑,伸手,从红脸大汉腰间取出了一把匕首。

红脸大汉愣了一下,但没阻止,他背上背着一把刀,腰间系着一把匕首。

瞎子北示意阿铭靠近一点,

阿铭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瞎子北面前。

然后,

瞎子北举起匕首,对着阿铭,

戳了下去。

“噗!”

匕首刺入了阿铭的胸口。

“…………”阿铭。

阿铭站在那里没动,瞎子北又把匕首拔了出来。

“看见了吧?”

“看……看……看见了。”

红脸大汉的脸,一会儿黑一会儿越发红,显然是在惊吓和惊喜两种极端情绪里不停转换着。

“哦。”

“噗!”

瞎子北又刺了阿铭一下。

“…………”阿铭。

阿铭继续站在那里没动。

红脸大汉脸上已经流下汗珠了,其身边的手下们脸上也一起开始流汗。

“好好做事,以后,你也能这样,无尽的生命,不死的身躯。”

说着,

瞎子北还“看”了一遍周围,

他虽然是瞎子,

但在场众人此刻都有一种被“注视”着的感觉。

“你们……也一样有机会的。”

“噗通!”

红脸大汉直接跪了下来,宛若最为狂热的信徒,他身边的这些手下也一起跪了下来。

其实,阿铭能感觉到,在刚才,瞎子北说话时,释放出了他的精神力,对这帮人进行了轻微程度的催眠。

这是神棍取悦信徒的基本招式,有点像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人格魅力”,让你去下意识地想要去相信他,支持他,仿佛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理。

瞎子北伸手指了指院子方向,道:

“里面的人票,不准碰,都安顿好,财货,送到客栈去。”

“属下遵命!”红脸大汉马上领命。

“车帮的帮主,约好了么?”瞎子北问道。

“约好了,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到客栈了。”

“行。”

瞎子北对阿铭招了招手,又挥舞起了自己的鞭子,抽了一下前面的那只骡。

阿铭上了车,骡车继续缓缓地向前,向前,再向前……

等到出了这条街区,瞎子北才开口对阿铭解释道:

“刚刚那个,是聚义帮的帮主,叫红巴子。”

“猜到了。”

“嗯,鬣狗帮,有原罪,得灭了,他们的生意,暂时我们是没办法接手继续做的,但咱们自己手底下,总得有一批能做事的人。”

“你和他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他有点心理疾病,而我在瞎了之前,是一个心理医生,借着算卦的由头,帮他看了看病,所以,他对我很信任,病人嘛,对能帮自己治疗的医生,是有一种盲目崇拜的。”

“不仅仅是因为治病吧。”

“唔,这当然,有你这个现成的标本在这里,太多的事,都好办了,古往今来,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帝王将相,对长生一事,都是无比痴迷的,这种痴迷,胜过了一切金银财富。

谁叫咱们现在手底下没什么人可以用呢,我现在都有些后悔把阿力派去荒漠了。

聚义帮的人,先用着,以后每个月也都有款项进来,总比只死死支撑着一个客栈要赚得多。

所以,真得谢谢《古惑仔》,所以主上应该对收保护费这件事,是没什么抵触的。”

“下面,去哪里。”

阿铭一边把自己身上嵌着的兵器拔出来一边问道。

人家诸葛亮是草船借箭,他这里是肉身借兵器。

“去三神会。”

“这次,轮到你了?”

“嗯。”

“要怎么做?”

“信徒是无辜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容易忽悠的人一直是占大多数,倒是没必要像你这样弄得这么血腥,把他们的几个高层解决掉后,他们自然就树倒猢狲散了。”

“车帮的话,是交给四娘?”

“这会儿,四娘应该已经在招待他们了吧。”

“鬣狗帮上头官面上的人物,该怎么解决?”

每个帮派,其实上面都有人罩着的,虎头城虽小,却也是一个县城的标准,五脏俱全。

“官面上的人不在乎下面的人谁死了谁活着,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孝敬银子,先照旧给着就行了,等我们处理整合好下面,再去制定新的规划。”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去把他们杀了。”

“没必要的,因为现在的我们,拿网游来举例的话,我们只相当于在新手村,尤其是身上会发光的那种人,在这个虎头城里,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罕见,但既然他们能分出个九品来,浪过头了,真惹到了硬茬子,被收拾的,可就是我们了。”

阿铭没说话,但沉默本就是一种默认。

若是能再强大一些就好了。

“所以,我才让梁程和薛三陪主上去当民夫,你发现了没有,当主上昏迷时,我们是普通人。

在主上昏迷的这半年里,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想过了很多种方法,但都没办法恢复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力量。

然后,主上醒了,我们哪怕是有些扭捏地上去表表忠心煽煽情,舔一舔,

力量就马上恢复了一点,

所以,

你觉得主上像什么?”

阿铭闻言,陷入了认真的沉思,

过了会儿,

回答道:

“奥利奥。”

(本章完)

第25章 四娘

客栈,

二楼,

包厢。

其实,二楼本来是没有包厢的,都是红帐篷,但因为四娘做了清退,二楼反而空旷了起来。

原本一个个窄到只能放下一张半米宽板床的小“工作室”,

被尽数拆卸掉了。

依旧是最深处的那个房间,一张桌子,上面摆上了酒菜。

两个体格健硕的汉子坐在那儿,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帮主,你说红巴子把我们喊到这儿来是要干什么?平日里,他收他的保护钱,咱收咱的车马费,井水不犯河水,平日里可没什么交集啊。”

“老二,你急什么,反正这会儿因为打仗,商路断了,兄弟们也都没活儿接,闲着也是闲着,他红巴子既然想要请酒吃,咱就来呗,他在虎头城里再威风,能威风到咱车帮头上来?”

“也是,帮主说得有道理,咱该吃吃,该喝喝。”

“对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车帮还怕他们聚义帮?来,老二,走一个。”

“哟,呵呵呵,二位爷,吃着呐,饭菜可合口味?”

人未至,勾人心弦的笑声就先一步进来了;

随即而来的,是风四娘本人,以及缓缓而来的香风。

“嘿,正想说这事儿呢!”帮主拍了一下桌子,粗声道:“姑娘呢?老鸨子啊,你这家酒楼就是做饭吃的么?”

“哟哟哟,哪能哪。”

“那姑娘哪?爷几个都坐这儿这么久了,一个姑娘都没看见,这是瞧不起爷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奴家这开门做生意,上门都是客,怎么可能瞧不起人呢,实在是几位爷来得不凑巧,咱这里的姑娘啊,都给开了,新的姑娘还没上来呢,可不正好是没人了么。”

“开了?”帮主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同时还拍了拍身边二当家的肩膀,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都把我给笑哭了,老二,你听听,这天底下,居然有把姑娘全都开了的窑子。”

“哈哈哈。”二帮主配合着帮主继续笑着。

终于,帮主不笑了,目光开始很放肆地在风四娘身上游走,道:

“既然姑娘们不在了,那就让你这个老鸨子来陪爷几个喝酒吧,可使得?”

“使得,使得,几位爷,您喝酒。”

风四娘款款上前,拿起酒盅给他们斟酒。

帮主则伸手想要抓住风四娘的手,却被风四娘退开了。

“咋啦,这就叫陪酒啊?”帮主喝问道。

“几位爷,应该晓得,奴家是不接客的。”风四娘微微一福,歉然道。

旁边的二帮主当即指着风四娘笑骂道:

“你这老鸨子,装什么清高,前些日子我可是听说了,你拿自己出来竞价,价高者得!

怎么,

“哟,还有这事儿啊,行啊,这是瞧不起咱了,呵呵。”

帮主当即不客气了,起身,直接逼迫了过来,要抓风四娘。

风四娘不停地后退,目露惊慌之色,最后,被逼迫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不要啊,大爷,不要啊,大爷,爷,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与其说,这是在拒绝,在反抗,倒不如说是另外一种撩拨。

帮主的手对着风四娘抓了下去,

然而,

就在这时,

帮主只觉得自己的右手忽然麻痹得失去了知觉,手掌在风四娘跟前,停顿了下来。

嗯?

帮主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眼睛猛地瞪大!

他的右手,右手的五根手指,居然被一根根丝线给穿透着缝补在了一起,五根手指根本就无法伸展开。

还没等帮主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迟来的痛感忽然袭来。

“啊啊啊啊啊!!!!!!!”

帮主举着自己的手疼痛得蹲了下来,十指连心啊,这被一根根丝线对着你的手指“密密缝补”,这种痛苦,再铁胆的汉子也承受不住。

风四娘先前惊慌失措的神情开始慢慢的恢复平静,同时嘴角还挂起了一道轻蔑的弧度。

“真是个没情趣的木头,你刚应该喊:你尽管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的。”

“妖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帮主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盯着风四娘。

原本在桌上准备看戏顺带活跃一下氛围的二帮主和身后带来的那个年轻手下马上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拔出了自己的刀严阵以待。

“啧啧啧,老娘的豆腐,又岂是这么好吃的?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样子,你配么?”

“妖女,拿命来!”

到底是车帮帮主,一身横练功夫还是有的,否则也镇不住下面的那帮手下,当下,直接按压住自己右手的疼痛,左手准备拔刀。

“嗡!”

然而,帮主的刀,没有拔出来。

因为他的左手五根手指,也一起被缝住了。

“啊啊啊啊啊!!!!!”

帮主跪在了地上,双手放在地上,看着被丝线缝补得密密麻麻的双手,眼里,出现了惊骇和绝望。

到了这一刻,再愚蠢再鲁莽他也清楚了自己现在到底落入了怎样的一个境地,以及,面前这个前一刻还被自己称呼为老鸨子的女人,到底多么可怕!

风四娘摇了摇头,其实,她以前不会这样子去对人出手的,因为太缺乏美感。

但或许是这半年来,虽然一直游离于那些男人咸猪手之外,但受到的鸟气,实在是太多了,心里的抑郁,也积攒了不少。

这一出手,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股子暴戾了。

她甚至一句话都不想对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多说,

直接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下一刻,

帮主的双手断裂,

紧接着,

帮主的双臂断裂,

再之后,

帮主的脑袋,

轻轻地一颤,

“咕咚”一声,

滚落到了地板上。

全程,没有一丝一毫鲜血的外漏。

但就是这种节奏,这种干脆,这种把人当积木一样一点一点一部分一部分的拆卸下来的画面,往往最是骇人!

“你,看见他的下场了么?”

风四娘开口道。

“噗通!”

二帮主马上对着风四娘跪了下来,迅速磕头,喊道:

“娘娘,娘娘,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小人以后唯娘娘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绝…………”

“你看到他下场了么?”

“看到了,看到了,帮主,呸,不,这天杀的居然敢对娘娘不敬,他该死,他真的该死!!!”

“我问你话呢。”

风四娘又开口了。

二帮主迷糊了,啥,我不是回答了么?

那就再回答一遍好了:

“娘娘,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以后绝对不敢对娘娘有…………”

“砰!”

二帮主整个人僵住了,

跪在地上磕着头的他,忽然看见一个长得很像是耳朵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砰!”

紧接着,

又有一个看起来很像是鼻子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二帮主骇然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刹那间,

只听得纸张被撕碎的声响,

在二帮主脸部的皮肤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密密麻麻地出现了一根根丝线,整张脸,则像是被完全切割了下来一般,等到他的双手一触碰,全都掉落了下来。

“啊啊啊!!!!!!!!”

二帮主没死,但已经被吓疯了。

他们车帮也只是欺负欺负下面的那些苦力,从他们的血汗钱里再榨取出一部分来罢了,说好听点,是一个帮派,说不好听点,就是个车霸团伙,这心理承受能力,自然是有限得很。

“问你话呢。”

风四娘又问了一遍。

这会儿,那个跟着两个帮主来到这里的年轻人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女魔,不,这位娘娘,是在问自己。

他马上打了个哆嗦,回答道:

“知道了,知道了。”

风四娘笑了,她笑得很有风韵,但再搭配帮主的尸体以及副帮主现在的惨状后,估计再没有男人敢在此时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行了,把他杀了,车帮就是你的了。”

风四娘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酒盅,对着壶嘴,灌了一口酒。

紧接着,

将酒盅重重地放下,

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指尖在自己的朱唇上轻点,

没去看已经哆哆嗦嗦地提着刀走向自家二帮主的年轻人,

而是将目光游离向了窗外的雨帘,

“唉,也不晓得主上他们的仗,打完了没有。”

“噗!”

刀口刺入人体的声音。

青年走回到风四娘面前,拱手道:

“娘娘,人杀了。”

风四娘的思绪被从荒漠那边拖拽了回来,

有些意兴阑珊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尽显,但眼前这个青年却没有丝毫的胆量抬起头去欣赏。

“他们既然把你带身边,你应该是他们的亲信吧,他们现在既然死了,那个车帮,你拿得下么?”

车帮是客栈计划的重要一环,因为日后,还需要靠这个去组建自己的商队以获取财富上的收获。

“娘娘放心,小人有信心掌握住局面。”

这话说得,很自信。

“哦?那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你在车帮里,到底是个什么职位?”

青年伸手指了指刚刚被自己杀了已经躺在地板上的二帮主,

道:

“他是我爹。”

——————

感谢隔壁村二狗子啊成为《魔临》第三十六位盟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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