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瓜分冀州

五月十日,张虞与张燕约为兄弟,两家以讨青州黄巾之名,出井陉,兵向冀州。

张虞率步骑五千,张燕供给军需,并遣亲信杜长千人先行出兵跟随。

五月十二日,张虞率部至上艾县,受到张燕的热情招待,大军遂于上艾休整一日。

从上艾至蒲吾,路程四百余里,张虞率六千步骑于二十日至蒲吾(今石家庄平山县)。

绵蔓水顺井陉山道流淌而出,水面波光粼粼,两岸村社相连,鸡犬之声相闻。

当张虞所部兵马行于官道上时,道路侧不乏有胆大孩童窥探。孩童如此行为,倒是引得军士侧目。

“将军重申军令,蒲吾、绵蔓、鹿泉三邑百姓众多,诸军兵将不可擅入田亩,偷取百姓财物。若有违背军令者,交于有司论处!”

吕范骑乘骏马,挽着缰绳,举鞭指着绵延数里的队列,向麾下纠察兵吩咐道。

“诺!”

纠察兵头戴白冠,骑白马,负‘纠察’旗,身材皆为高大之辈。今在得到吕范所颁布的军令后,遂分散出去,向大军传达军令。

自吕范请求都督兵马纪律,张虞为了尊崇吕范身份,干脆编设纠察骑,交于吕范统领。

并授予权利,即军候及其以下的兵吏犯事,吕范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军候以上的军官犯事,需交由张虞亲理,但在必要之时,吕范拥有收监之权。

而为何白马、白冠、负旗,纯粹出于醒目作用,以便能让众人一眼认出。尤其是在作战时,人头攒动,鼓声齐响,白旗、白冠依旧容易辨认出。

随着纠察骑的奔驰,全军上下愈发肃然,军官来回告诫麾下士卒,以免触犯军法被纠察骑逮住。

中军,杜长见度辽军军纪森严,敬佩道:“君侯能以寡弱之兵,击溃白波,兵下太原,威慑北疆,长与黑山诸将甚有疑虑。今随君侯出征,方窥君侯大军雄壮之要!”

张虞虽出身于边塞,但却非野路子出身的将领,父亲张冀为汉朝军官,岳父是汉朝要员,甚至在禁军出任过校尉。故张虞从建军起,对军队的行军布置,以及军纪上提出严格要求。

张虞麾下兵马虽在一年时间内猛增八倍,但别忘记了张虞班底有一千名禁军。千名禁军士卒在扩军后绝大多数成为伍长、什长,这让张虞得以快速掌握帐下兵马,并能顺利沿用旧时的军事体系。

若无当初从雒阳带出的千名禁军,张虞想要崛起怕没这么容易,毕竟培养合格的军官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张虞笑了笑,望着道路两侧的孩童,说道:“贵军藏兵于民,月月操练,民众剽悍,闻战不畏,善山中奔走,贵军兵马不弱我军多少!”

张燕所率数十万民众,盘踞在太行山边缘,故常山郡的近山城邑几乎被黑山军掌握。用常山治下有十三县,而今张燕今据四县,余者九县因距离太远,张燕担心官府围剿,遂无意染指。

有了疆域领土,张燕效仿汉朝制度,依靠黄巾军的神职体系,建立起他的统治秩序。而为了能与官府对抗,张燕采取全民皆兵制,因管辖疆域小,张燕甚至能在农闲时,召集兵马每月操练。且因多在山区边缘生活,黑山军尤善山地战。

这也是为何张虞率兵行于道中,孩童不仅不畏反而凑上前指点度辽军之原因。父辈经常操练兵戈,孩童早就见过大军的模样。

张虞在与杜长闲聊时,斥候快马而来,禀告道:“将军,幽州军报!”

“军情如何?”

“公孙瓒于十余日前,率兵万人从河间郡易县南下,三日前在武遂击败韩馥兵马,今其兵已入安平郡。”斥候说道。

“易县至武遂多远?”张虞问道。

谈话间,张虞带着中军众人下马,至路旁商议军事。

“约四百多里,武遂属安平郡。”杜长身侧有识地理者,说道。

“舆图何在!”

“公孙德珪用兵竟如此迅速!”

郭图找到冀州舆图,在舆图上寻找易县到武遂的位置,不禁感慨,说道:“十日行军四、五百里,并击破韩馥所遣冀州兵。”

公孙瓒早就憋坏了,自天下讨董起,天下早已混乱。而他野心勃勃,有意图谋基业。仅是幽州为刘虞所有,他亦受刘虞差遣,难以施展拳脚。

在袁绍与他联络时,公孙瓒自是满口答应。而今出兵时间一到,公孙瓒干脆趁韩馥无备,急行军深入冀州腹部,打败冀州兵马,尽可能多占领周围城池。

辛毗望着舆图,说道:“君侯,安平郡为冀州腹地,今公孙瓒兵至安平,袁绍必已有所行动,我军动作不可迟缓。”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公孙瓒步骑并行虽说迅速,但冀州兵马众多。今公孙瓒快速奔袭,必受限于兵粮转运,其力气已衰。依我所料不差,公孙瓒短时之内,将受降沿途县邑,无力率兵深入至邺城。”

“而依佐治之语,袁绍恐已遣游说之士,并屯兵于南,以逼韩馥让位于他。未来数月之间,冀州将秩序混乱,州郡无政令,官吏上下惶恐。”

“那以君侯之见,今当如何用兵?”杜长问道。

张虞问道:“张将军何时能出兵?”

“今征集山中各屯兵马,筹备出兵用度,约需半月。”杜长说道。

张虞指着常山郡舆图上的元氏县,说道:“今先率兵至郡治元氏,看能否逼降常山郡守。若郡守归降,则收起印绶交于张将军,并让张将军派兵入驻各县,尽快控制常山诸城。”

“贵部兵马若是充裕,亦能向临近赵、中山二郡国用兵,陷二郡国下属城邑。”

见张虞一心为他们着想,杜长问道:“那君侯所部呢?”

张虞笑了笑,说道:“我已与张将军有约,贵军取常山城邑,我迁冀州百姓入晋。若经常山境时,劳贵军指引道路,勿要劫掠百姓便好。”

在迁徙百姓上,张燕与张虞有约定,常山郡中准许张虞迁民五千户。而常山郡之外,能迁多少百姓,张虞便能迁徙多少,甚至张燕能沿途提供帮助。

而张虞打算速通常山,他亲自至肥沃地区的赵、巨鹿二郡国地区迁民,偏军则至中山、博陵招揽百姓。

“君侯!”

辛毗捋须而思,说道:“冀州虽说动乱,但若想让百姓迁徙入晋,怕是百姓难以舍家弃业。除非似河内那般,百姓深受兵戈之苦,不得已之下迁民。”

令狐邵有意建功,插嘴说道:“我闻董卓为西迁京畿百万士民,派兵至乡县,焚屋烧谷,逼民西迁。”

“此法不可学!”

辛毗摇了摇头,说道:“董卓为国贼,欺压臣公,虐掠百姓,其兵甚恶。若我军学董卓所为,君侯名声将尽毁尔!”

“然也!”

徐庶沉声说道:“君侯自起兵以来,行义举,驱贼人,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得以收晋人民心。若学董卓所为,此无益于君侯大业。”

“召虎利我之举,我已知之。然此举虽能得百姓,但却会令百姓离心,不利我军迁民。”张虞安抚道。

见众人讨论热烈,郭图倒是灵光一闪,笑道:“冀州既是混乱,君侯不如散播谣言,言公孙瓒将与韩馥恶战,而袁绍亦欲谋夺冀州,冀州大战将起,百姓必人心惶惶。君侯命人邀乡邑名望西迁,届时从者将数不胜数。”

“好计策!”

辛毗点头说道:“君侯此举,既能得名望,更能得百姓,将两全其美。不仅于此,君侯可散布谣言,言黄巾军复起,攻掠常山城邑,所到之处,百姓难以幸免。如此之下,不愁百姓留恋家业。”

张虞瞧了眼得意的郭图,心中不由暗叹,郭图在历史上的形象几乎是无谋奸人之辈的形象,谋夺权利,陷害沮授;官渡之战,害袁绍兵败;二袁争斗,引曹入室。

然郭图自到他身边,出了不少有建设性的主意,尤其是今下迁民的想法,不得不说很不错。郭图虽权利欲望大,行事考虑不长远,但至少他不蠢。

杜长咳嗽了声,说道:“倒可不必言黄巾,直言黑山复起便好。将军麾下兵众虽说守纪,能善待百姓。但于毒、白绕、眭固之流多有劫掠冀州百姓,常侵入魏、东、赵三郡国。”

黑山贼人数众多,名声有好有坏,张燕能懂得形势的军阀,为了可持续竭泽而渔,能善待治下及周边百姓,甚至开垦农田,发展生产。而于毒、白绕、眭固等南部十余屯贼寇,占山为王,劫掠百姓,可谓无恶不作。

南北为何差距这么大,或许与外部周边地区影响有关。

张燕北接代郡,直临常山郡,毗邻边塞,民风彪悍,劫掠的成本太大。而于毒之流,下临河内,东望魏郡,人口众多,农业发达,劫掠的成本低,便形成恶性循环。

张虞笑道:“杜君既有此言,恕我冒用贵军名号。”

“公则,你在冀州任职多时,此事劳君料理。若需人手,各部兵吏受君差遣。”

“诺!”

(本章完)

第197章 石家庄赵子龙

中平二年,五月,元氏县。

郡府中,太守第五仓愁容满脸,负手踱步,唉声长叹。

堂内,郡吏人心惶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无不忧虑。然在一众属吏中却有一人神情镇定,按剑昂首,与周围众人格格不入。

“府君,敌军逼近元氏,需早做打算!”

郡吏不顾兄长的阻拦,趋步出列,说道:常山粮草充沛,精壮兵马数千,公如欲有意御敌,云愿率郡中豪杰为公守城;若公欲降,张度辽声威响彻河朔,为人宽厚礼下,当早日遣人出降。”

“犹豫而不决,岂不让妇孺笑话!”

“府君在上,恕子龙言语冒犯!”赵朗起身行礼,致歉说道。

第五仓循声望去,见是自己帐下赵云、赵朗兄弟二人,心中虽有不满,考虑到二人为郡中豪强子弟,倒也不好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二人坐下。

第五仓思虑少许,说道:“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诸雄名为讨董,实则吞并自强。我冀州户籍殷实,为成事之基。然牧伯暗弱,不能御下,令我属郡受累。”

“当下公孙瓒率兵至安平郡,而袁绍屯兵于延津,张虞率并州兵马入境,三人无不窥探冀州。今我常山郡饱受黑山、乌桓之害,岂能与三公为敌,故今下之要非在御敌,而是在于投效明主。”

“诸子有何高见?”

“禀府君,张虞威震河朔,据有并州,麾下胡骑、汉儿骁勇,今与张燕联合而用武,实力尤为强劲。以仆之见,我常山不宜与之结怨,当投张虞。”主簿刘昞说道。

“不然!”

功曹常伦扬声说道:“袁绍出身袁氏,其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岂能投效寒微之辈。”

“袁绍不可投!”

郡吏崔杰打断,说道:“袁绍虽名扬海内,但所有者不过渤海一郡,而观公孙瓒、张虞皆握有一州之土。公孙瓒威震边塞,白马义从令胡胆怯,念幽州毗邻常山,今不如投公孙瓒。”

“公孙瓒受刘公驱使,尚无基业之地。而观张虞据并州诸郡,其兵将临城下,今投公孙瓒,如何能解城下之困。”刘昞说道。

“府君!”

堂内众人吵闹不停,听得第五仓头疼不已。

环顾众人间,第五仓见之前发言的赵云胸有成竹,遂问道:“子龙之前劝我早做打算,不知有何劝言。”

“禀府君,兵灾在前,或引兵自解,或消弭兵戈。袁绍、公孙瓒虽好,但云以为远水难解近渴。公若无意自解,而又消解兵事,唯有降服张度辽。度辽虽联络黑山,但其兵入境以来,秋毫无犯,民吏无一侵害。故云以为,度辽可信,今望投之,可令常山免受贼、胡所害。”赵云说道。

“远水难解近渴!”

第五仓念叨了下,遂下决定,说道:“张度辽既是可信,今便归附之。”

说着,第五仓看向刘昞,说道:“君代我出见张度辽,赵子龙为副,献钱粮与并州。”

“诺!”

堂内众人各怀心思,齐声应道。

待众人陆续出堂,赵朗见无外人,说道:“诸君议事,子龙初列席议事,怎能贸然言语!”

赵云摇头说道:“昔曹刿言肉食者鄙,不能远谋。今观府君所谋,如是而已。天下崩乱,常山不能自保,若不寻觅明主,常山必受其害,乡民必受其乱。”

赵朗拍着赵云的肩膀,感叹道:“子龙有武略,更有远见,为兄弗如。今天下贼人四起,族人、乡民皆赖子龙尔!”

赵云点了点头,心情有所沉重。

常山赵氏谈不上为望族,但却可称得上为豪强,赵氏筑有坞堡,聚族人、乡人千余户。父亲早亡,他从小被兄长带大。但随着天下大乱,兵戈四起,他渴望追求明主效力,但受家族受限,需要留守兄长身边。

“子龙言降张度辽,可是意属张君?”赵朗问道。

赵云沉吟少许,说道:“张度辽有明主之资,但具体如何,需近观之。”

对赵云这种乡土羁绊很深的豪强子弟,他们很难离开家乡,为其他君主效力。故对他们而言,最好的结果莫过于明主统治家乡,不用离开家乡,便能追随君主建功立业。

赵朗点头说道:“子龙有见识,今可借献粮之事,以观度辽品性。”

“善!”

在第五仓的组织下,主簿刘昞、郡吏赵云,携粮草两万石及酒水、牲畜之物,以迎远道而来的度辽军。

而得知常山郡有意出降,张虞率步骑于六十里外的高邑屯兵。

六千步骑沿河扎营,虽知常山归降,但营寨依旧严整,外有沟壑、拒马,内设兵卒巡视,俨然如临强敌之模样。

“今常山已降,君侯为何布置如此森严?”

赵云入营垒,幸耳朵灵敏,得以听见不远处两名军官的闲聊。

“糊涂,常山归降真假难料,若是遣使诈降,而令兵马突袭。我军营寨不整,岂不大败矣!”

“满校尉所言有理,倒是在下愚钝!”

在赵云偷听军官闲谈时,已有度辽军吏前来知会。

“君侯已在大帐,二位可入帐见之。”

“多谢指点!”

在刘昞的带头下,赵云紧随其后。然在行走时,赵云却不忘刚刚‘满校尉’与麾下兵吏的交谈。

“校尉将千人,论其官职非大将。然在扎营思虑上,竟如此深远。若是出自主帅之手,可见张虞为慎重之人;若是校尉独自所思,足见张虞麾下将校之多谋,而张虞能御满校尉,其才略必是出众。”

很快,赵云与刘昞便至大帐外,在门卫的通报下,二人上交佩剑,趋步入帐。

入帐,瞄了眼交椅上的披甲大将,赵云不由暗赞张虞相貌英武。

收敛心神,赵云朝张虞拱手,说道:“常山郡吏赵云,拜见度辽将军。”

而在赵云行礼之余,张虞自是掠过刘昞,注意姿颜雄伟的赵云。

当然,不止张虞注意到赵云,帐中的度辽军文武皆是多瞧了几眼赵云。毕竟身长八尺的身高,阔面重颐,浓眉大眼的外表,不可能不让人注意。

“刘昞、赵云?”

张虞翻阅了下二人递上的名刺,见到赵云名刺上书字‘子龙’,张虞眉毛微挑,心中微喜。

“石家庄赵子龙!”

张虞收敛心神,说道:“五君有意归附,可是如此?”

“正是!”

刘昞神情谦和,递上第五仓所准备的礼单,说道:“君侯名声威震河朔,常山士民盼望君侯久矣,今我郡备下薄礼,以酬将军出兵之劳。”

张虞翻阅了下礼单,见礼单上有牛,说道:“天下纷乱,民生多艰。牛为耕作之物,今用以为食,百姓岂不无牛耕耘?”

说着,张虞放下礼单,说道:“贵郡心意,虞与麾下军士受领,余者皆可收下,但耕牛望二君牵回,交还于常山百姓。”

见张虞如此言语,让刘昞、赵云二人好感度大增。

刘昞拱手说道:“君侯爱护百姓之心,昞代常山士女谢之。”

“善!”

“二君请坐!”

张虞让二人坐下,说道:“我率兵至常山,是为安抚黑山军而来。今黑山军张燕深感王化,遂降服我与大司马。今常山归附,我与张将军当会庇护常山百姓,不受乌桓、贼兵劫掠。”

“君侯率兵驱贼安民,多有奔波辛劳。”刘昞应和道。

“君侯!”

在张虞准备继续说话时,郭淮轻步入帐,至张虞耳畔,细语了一番。

张虞眉头微皱,看向刘、赵二人,问道:“我军候骑来报,常山郡有官吏出走,似往投效袁绍、公孙瓒二人而去,今怎么回事?”

“这~”

闻言,刘昞不知如何作答,言语吞吞吐吐。

见状,赵云拱手说道:“禀君侯,天下汹汹,冀州遭乱。民有倒悬之危,士有匡扶天下之念。鄙郡争议纷纷,我等念君侯施以仁政,特来归附君侯。”

张虞笑道:“我无意怪罪二人,今天下大乱,君择下,下亦择君。今能得二位与常山士民归附,我已是知足!”

“君侯宽厚!”

赵云顿感张虞为人和善,遂拱手道。

张虞打量了下赵云,笑道:“我若无记错,君可是字‘子龙’?”

“正是!”

“我入常山前,闻赵子龙勇武非凡。今观君言语,不仅通武,见识亦是出众。”张虞沉吟了下,问道:“我欲授子龙为门下督,不知愿任否?”

赵云愣了愣,盖没想到张虞第一时间便征辟自己,仅迟疑半响,便在刘昞羡慕的目光下,向张虞拱手。

“云粗通武略,今君侯不弃,云愿追随君侯。”赵云说道。

张虞起身扶起赵云,满眼尽是欣赏之色,说道:“常山归附,我喜。但我更喜得子龙。”

见张虞这般欣赏自己,赵云心中不由泛起嘀咕,自己何时名声如此显著,竟比主簿刘昞还有名声,希望君侯没特殊癖好。

张虞不知赵云心中念头,为了不冷落刘昞,安抚说道:“刘君政绩斐然,往后常山之事望多请教。”

“不敢!”刘昞神情由是大喜。

赵云迟疑半响,问道:“敢问君侯,不知府君如何~”

张虞笑道:“我当向朝廷请奏,表五君往昔安境之功,或留常山任职,或另委要职,子龙勿要为之忧虑。”

常山太守要由张燕出任,归降的第五仓怕是要挪位置了,自己到时候为第五仓寻个好位置。若是刻薄待之,则是有损自己在冀州的名声。

历史上,袁绍虐待韩馥之行为,自己可不能效仿,要不然日后有人因此而忌惮,不愿意归降自己,便得不偿失了。况第五仓为关中籍贯,日后自己进军关中,他亦是能派上用场。

第五仓颇适合护匈奴中郎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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