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谍王杨立仁

“学习任务5完成,奖励抽取中。”

“恭喜宿主,抽中奖励:神兵一柄,体质增强。”

徐多艺看了看掌中他打造出的神剑,感受着他自己炼出的强悍躯体,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明箱操作就明箱操作,扯什么抽奖,很有仪式感吗?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柄剑可以被他自如地收入体内,不会占用随身空间内的空间。

“由于宿主超额完成第二阶段的学习任务,自选模块开启,并附赠三次自选机会,详情如下……”

看罢,徐多艺激动地一拍大腿,终于可以自选世界了!

如果说学习模块是必修,那么自选模块就是选修,而且可以提前查看任务世界以及任务内容。

然而在点开可选世界列表之后,徐多艺皱起眉头。

目前可选择的列表之中尽是些低武世界,任务也都没什么吸引力,比如《射雕英雄传》世界学习奇门遁甲,《天龙八部》世界学习围棋,《笑傲江湖》世界学习古琴,《绝代双骄》世界学习恶作剧,《绣春刀》学习跳舞等等。

忽然,徐多艺在列表中看到了一个还算有点意思的世界,《司藤》。

虽说《司藤》世界的武力值并不算高,可其中有悬门道法,还有外星生物, 在这一众低武世界中已是极为出众, 更何况还有大甜甜!

修为至徐多艺这等境界,已经有了些心血来潮的模糊感应,他隐约感觉这个世界尚有不一般之处,若是不选必然后悔。

“那就选它吧。”徐多艺毅然做出选择, 下一秒虚空中便出现了一道光门。

‘原来自选模式是直接开启穿越的, 一点缓冲也没有。’在身体穿过光门的瞬间,徐多艺想到。

时空轮转, 当徐多艺的意识恢复, 他已经置身于一处树林之中。

如果不是面前存在一辆汽车残骸,这郁郁葱葱的原生态美景倒也让人心旷神怡。

听得上方一道破空声响, 徐多艺抬眼一看, 竟有一人以极快的速度从天而降。

‘想必是正赶上司藤复生吧。’徐多艺心中暗笑。

在这个世界,远古之时曾有地外飞行物坠毁于地球之上,泄露的外星物质与本土物种产生了融合, 进而演变出一种拥有超能力的种族,苅族。

司藤便是苅族中的佼佼者,巅峰之时曾可御空飞行。

只不过她先是自我分裂,而后又被杀死八十余载,以她刚刚复活的这点实力,根本支撑不了她进行飞行,所以她便掉了下来。

原本司藤这一摔本应极为惨烈, 甚至是脸先着地,但是徐多艺既至, 他又怎会坐视佳人出丑。

徐多艺双臂一探,稳稳地接住了飞速坠下的司藤, 同时他真元一动,将所有力道卸入地下,没有给肉身远比他脆弱的司藤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司藤好奇又警惕地盯着这个接住自己的男人, 徐多艺与之对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世间更只余下这英雄救美的美好画面。

望着怀抱中身穿旗袍的绝世佳人, 徐多艺眸中不禁泛出几分柔情。

孙琳,好久不见。

“啊!”一道震耳欲聋的惊叫打破了这岁月静好的一幕。

徐多艺率先反应过来,十分绅士地将司藤放下:“适才在下突然出现在这里, 见姑娘从天而落, 事急从权, 并非有意轻薄, 还望姑娘海涵。”

“无妨。”司藤拢了拢被风吹乱的情丝,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我亦不知, 似是莫名其妙便到了此处。”徐多艺摇摇头,自然不可能如实相告。

“你也是苅族?”司藤皱起秀眉。

虽说由于徐多艺有意收敛, 司藤并无法感知到他体内强大的力量,但就凭徐多艺忽然出现在此, 并毫发无损地接住了她, 她便有理由怀疑徐多艺是其同类。

“不是。”徐多艺笑道。

“那你是悬门中人?”司藤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悬门乃是人类为了对付苅族自发组成的势力,由各个门派构成, 本质上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

司藤便是被悬门之中星云阁的丘山强行催生而出,更被其视若猪狗不如, 尽心尽力为其办事,却受尽了屈辱,她自是对悬门中人颇有恨意。

虽说司藤并非那种肆意迁怒无辜之辈,可徐多艺的实力不容小觑, 她必须要提高警惕。

“也不是。”徐多艺摇头, “不过, 我倒是对他们颇有兴趣。”

徐多艺此言不虚,他此次的任务就是学习悬门雷法,时限三十年。

见司藤还要说些什么,徐多艺忽然又道:“先不说这些了,那人已经跑远了。”

他口中的那人便是刚刚发出惊叫之人,也就是男主角秦放。

当年丘山以外星物体九眼天珠催生司藤,司藤所依附的擎天树也跟着异变,秦放便是擎天树的后人,所以他的血才可以复活司藤。

“跑便跑了。”司藤并没有把秦放放在心上,一个普通人罢了, 有什么相干。

“现在的时代已不比从前,如果有他的帮助,我们之后会方便不少。”徐多艺淡笑道。

他和司藤的实力固然强悍, 但是在现代社会,终究不能那么高调, 秦放这个冤大头还是很有必要存在的。

“说的也是。”司藤点头赞同。

作为高贵美丽的司藤小姐,她的身边怎么能没几个奴仆佣人伺候呢。

徐多艺这位来历不明之人深不可测,一看就不可能供她驱使,此地的第三人秦放自是成了不二之选。

只见司藤素手一挥,一道藤蔓激射而出,并在空中不断生长,十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将一路奔逃的秦放抓了回来。

‘苅族的力量果然神奇。’徐多艺趁机一探司藤的虚实,感觉她的这股“妖力”确实有着独到之处。

秦放一路大叫地被拖拽回来,待到其行至身边之时,徐多艺的手在空中一压,一道无形气劲立时将秦放摁住,不仅限制了他的行动,更令其不能发声。

“嗯?”司藤抬起美眸,深深地看了徐多艺一眼。

而后她手上绿芒一闪,捆住秦放的藤条骤然发力,竟是在和徐多艺抢夺秦放。

徐多艺知道司藤想要试探他的实力,立刻放出一道炽热火劲,将秦放身上的藤条烧了个干干净净。

火劲只焚藤条,却是连秦放身上的一丝线头都未烧着,足见徐多艺对自身劲气的掌握以入毫巅。

“还要继续吗?”徐多艺看着司藤,笑的颇有几分玩味。

“不了。”司藤立时收手,刚刚她已感受到徐多艺故意释放出的气息,火向来克木,她可不想继续自讨没趣。

“你我并非敌人,也无需相互试探。”徐多艺正色道。

司藤认真的盯着徐多艺看了几秒,方才轻轻点头。

“你是什么人?怎么是你把我唤醒的?”司藤转头看向秦放。

“我……”秦放看看司藤,又看看徐多艺,大脑一片混乱。

他明明记得他昨天晚上坐着车从山崖上摔了下来,胸口被一个巨大的木刺刺穿,眼看便是必死之相。

但是今天天亮之后他居然莫名其妙地死而复生,又亲眼目睹了藤蔓变成美女,更有一位大帅哥乘着白光而来。

秦放只觉自己好似陷入了一场幻梦,否则怎么会遇到两个妖怪。

‘话本里说的倒都是真的,妖怪全都是帅哥美女诶。’不知为何,秦放脑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徐多艺笑眯眯地为秦放解围道。

“也好。”司藤见秦放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窝囊模样,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凡事都要听我的。你没什么意见吧?”司藤骄傲地昂着她那优雅的天鹅颈道。

她这句话中的第一个你指的是秦放,询问意见时则是看着徐多艺。

秦放作为一个普通人,自是没有半点拒绝的权力,不过对于实力强大的徐多艺,司藤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我是没什么意见。”徐多艺耸耸肩,“虽说时代不同了,早已没了奴仆一说,但是他从山崖上摔下没死,想必是承了你的情,所以为你办点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的命,是你救的?”听徐多艺这么一说,秦放这才后知后觉道。

司藤哼了一声,根本不屑回答秦放的问题。

“好了,收拾收拾东西,走吧。”徐多艺拍拍秦放的肩膀,吓得他差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趁着秦放收拾车子里的东西之时,司藤忍不住问了他时间和地点,得知这里是2020年的达那,一时心绪万千。

秦放这人还是不错的,见司藤身上只有一件旗袍,太过于单薄,便想着把他女朋友的冲锋衣借给司藤。

高贵如司藤又岂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而且还这么丑!

“小兄弟,她是苅族,与人类不同,未必就需要保暖。”徐多艺调侃道。

“苅族,你是苅族?!”秦放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旅游大巴上听闻的有关苅族之事。

合着不是妖怪,是外星人啊!

司藤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似乎有些后悔收下秦放这个仆人,她司藤小姐就不曾有过这么蠢的手下。

虽说没要衣服,可打着赤足的司藤倒是盯上了秦放的鞋。

不等秦放以表情表达毫无用处的不满,徐多艺便忍不住问道:“你的衣服难道不是法力幻化的吗?”

司藤当年被她的分裂体白英杀死,直接被打回了本体。

就算她身上穿着原本的旗袍,可过了这么多年,估计也早就烂的不像样子了,那她这一身崭新出厂的旗袍是哪来的,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司藤没好气地瞪了徐多艺一眼,脚下绿芒一闪,足上便多了一双以藤蔓编制而成的高跟鞋。

事实上,司藤只是想找个由头驯一驯秦放这个新人,并非真的想要他脚上那双臭烘烘的登山鞋。

司藤昂首挺胸地走了之后,秦放这才感激地看了徐多艺一眼。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他已经明白了,那个漂亮女人性格非常恶劣,而这位看着比他还年轻的大哥则是个好人。

徐多艺不知道自己被人发了好人卡,示意秦放跟上。

两人优哉游哉地跟着司藤,一路上都能欣赏到那百看不厌的优雅身姿。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也是苅族吗?”行至中途,秦放终于鼓起勇气问徐多艺道。

虽说徐多艺看着年轻,可他绝不敢放肆,老老实实口称大哥。

“我不是。”徐多艺摇头笑道,“纯种人族。”

“你既然是人,那之前……”秦放摆出几个架势,意指之前徐多艺与司藤斗法之事。

“苅族怎么来的?”徐多艺反问。

“我听电视上说是外星基因和本土植物的结合。”秦放老老实实答道。

闻言,徐多艺暗暗摇头,以他不算浅薄的生物学知识来看,基因发生融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算是外星生物也得讲基本法。

更何况,丘山仅凭一枚九眼天珠便催生了司藤,并未得见与外星基因有任何关系,所以徐多艺判定让植物异化的原因并非基因,而是辐射。

辐射亦能使基因发生异变,能使植物诞生意识,获取超凡之力,这种异变无疑是正面的。

而且不仅仅是植物,动物也有几率发生异变,甚至从另一个角度讲,也可以称之为进化。

丘山在强行催生司藤的时候,另外受益的不止有秦放的祖先擎天树,更有树上的一只黑鹰。

黑鹰不仅化身成人,更隐身于苅族的死对头悬门之中,完美地玩了一把灯下黑。

来到新时代,他更凭着对苅族的了解,“编出”各种奇闻异事,录视频,上节目,活的那是相当滋润,人称大忽悠白金。

秦放之所以知道苅族,便是看了白金的节目。

除了黑鹰之外,九眼天珠对人亦是妙用无穷。

丘山晚年赌博式地服下九眼天珠,虽说压制了他的法力,却也令其重回年轻之时,凭空多出不少寿数。

徐多艺本就是玩辐射的行家,对于蕴含着外星辐射的九眼天珠自是势在必得。

见徐多艺不再说话,秦放也不敢多说什么,三人就这么沉默地走到了他昨日下榻的酒店。

司藤初至新时代,看什么都很新奇,眼中充满了求知欲。

徐多艺则是驾轻就熟地打开了电视,想看看司藤讶异的表情。

可当他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节目,徐多艺整个人立时愣在当场,如遭雷击。

只见画面左侧赫然写着:大揭秘·传奇谍王杨立仁!

(本章完)

第502章 杨念深

心神激荡间,徐多艺没再注意收敛自身气息,天威一般的强大气势骤然散出。

秦放只觉忽然之间天塌地陷,房间内的空气都变得浓稠,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司藤更是瞳孔急缩,在她眼中,徐多艺的形象有了极大的转变。

这一刻,他似乎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刚刚苏醒的洪荒巨兽。

此等威势,让苅族中向来纵横无敌的司藤都感到了深深的畏惧,她心底更庆幸自己没有贸然与徐多艺交恶。

几秒之后,徐多艺方才发觉自己的失态,瞬间将气息敛于无形,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不过满目惊恐的秦放可绝不会当他是普通人,刚刚虽只是短暂的几秒,但是对他来说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之久,他的后背更是已经全被汗水打湿。

“手机。”徐多艺对秦放道。

“哦。”愣了两秒,秦放赶忙恭恭敬敬地将解锁后的手机双手奉上。

徐多艺接过手机搜索杨立仁,百科上显示杨立仁于1949年逝世。

‘从经历上来看,这个杨立仁就是我无疑。如此说来,我魂穿回归之后,本体也会死亡?’徐多艺心中揣测。

虽说这样不至于为原主做嫁衣,可直接销毁也太暴力了一点吧,这不就杜绝了他以原本的身份重返任务世界的可能吗。

就不能搞个时间暂停,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嘛!

不过考虑到系统在不做人这件事上一向是不做人的, 徐多艺也不得不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而后,徐多艺点开了杨立仁相关人物的页面。

杨老爷子自不必多说,林娥、立青、瞿霞、立华、老董等人也已全部与世长辞。

“回来晚了呀。”徐多艺低声叹道。

除了秋秋,和他同辈的这些人基本都是1910以前生人, 若是活到现在全得一百一十多岁了。

能活到这个岁数的概率本就低的可怜, 更何况他们基本全都是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身体难免有所损伤, 长寿的概率更低。

‘或许系统是为了让我避开那些比较不可言说的时代?’徐多艺又有了种猜测。

他进而查了查这个世界历史发展的进程, 虽在不少地方都有所不同,但是大致脉络居然没有因为他提前留下的书信而产生变化。

‘苅族!悬门!’徐多艺眸光一闪, 似是想通了其中关窍。

他之前可没听说世上还有这种超能的存在, 难道这些牛鬼蛇神都是他离开之后才冒出来的?

“司藤,民国二十多年的时候,你也在沪上对吧。”徐多艺忽然看向司藤, 目光如刀。

司藤只觉被一头暴怒的凶兽盯上,她根本来不及思索徐多艺是如何一言道破她的真名的,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看起来有点呆。

半晌,徐多艺叹了口气,凌厉的目光微收,苅族又不是人类, 更被人类厌弃、追杀,自是不能指望她们愿意守土抗战, 但是悬门呢!

悬门法术颇为独到,即便难以用在正面战场, 就是在敌后化身刺客也可创造丰硕战果,可抗战之时,为何他却一点消息也未曾听说?

“我有事要办, 后会有期。”说罢, 徐多艺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眨眼间便没入云端消失不见, 只留下秦放的手机摔落在地。

“他,他……”秦放脸色苍白地不知说什么好。

司藤则看着徐多艺飞走的方向,听着电视里播放的内容, 若有所思。

良久, 司藤回过神来:“秦放, 我要去苍城山, 明日启程。”

说罢, 司藤便不再理会秦放, 自行沐浴去了。

另一边,徐多艺在空中疾驰, 一路向北,目的地, 京城!

虽说他的故人大多故去, 可他儿子杨念深还活着,而且颇为争气, 在百科上的头衔虽比不上他老子长,但级别却更高。

徐多艺心切之下全力飞行, 竟突破了音障,若非他散出云气遮蔽视线,又将各类辐射电波吸收,恐怕真要被有关部门盯上。

达那位于西南边陲, 距离京城约有三千公里的距离, 徐多艺以400m/s的速度飞行, 需要两个小时方才抵达。

而后,徐多艺还得用神念慢慢搜索杨念深的所在,等他找到儿子的时候,天色渐暗。

杨念深是1937年生人,如今已经年过八旬,身体倒还硬朗,吃完晚饭散散步,然后就在书房里带着老花镜看报。

徐多艺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书房之中,悄无声息地看着年迈的儿子,感慨无限。

他记得杨念深的眼睛特别像林娥,只不过现在已是老眼昏花, 不复当年风采。

终究是年纪大了,杨念深看了一会报纸便乏了,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 这才发现屋中居然多了一个人。

杨念深并没有太过惊慌,他知道以他的安保级别来说,是不可能有人能够偷偷摸进他的居所的。

但是当他重新戴上老花镜,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之后,他再无法保持冷静,瞬间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父……父亲?”杨念深不敢置信地轻声唤道,只当自己是在梦中。

此时,以徐多艺的炼体造诣,改头换面自不是难事,他如今便变回了杨立仁年轻时候的模样。

“念深,好久不见了。我记得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徐多艺慈爱地笑着,伸手比划了一下49年时杨念深的身高,“坐吧。”

徐多艺的话似乎有种魔力,让杨念深不假思索地采信。

父子二人坐下之后,杨念深赶忙问道:“父亲,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去了何处?”

这是杨念深一直以来压在心底最大的问题,如今在“梦中”与徐多艺相会,他自是要问个清楚。

“那你说说,当年发生了什么吧?”徐多艺也不知道他离开后到底是什么情况,正好顺着杨念深的话问他此事。

“当年我还小,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有人目睹你突然一下就消失了,好像还有一道白光闪过。”杨念深回忆道。

“这件事可谓是建国以来最离奇事情之一,若非当年周公亲自批示压下此事,估计早就闹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了。”

“这样啊。”徐多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杨家没有遭受什么冲击,乃至杨念深能有今日地位,说不定就与他这离奇失踪有关。

“您到底去哪了?母亲生前一直在思念您。”杨念深有些激动道。

“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徐多艺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我去了别的世界。”

“别的世界?”杨念深不解。

“不说这些了,跟我说说你母亲和你爷爷奶奶、叔叔姑姑的事情吧。”徐多艺摆摆手。

“好。”杨念深点点头,“建国以后……”

随着杨念深的讲述,杨家几人后来的经历在徐多艺面前铺开了一张画卷。

徐多艺消失之后,杨廷鹤便一病不起,不久后便去世了。

双重打击之下,林娥很是悲痛,不过她终究是坚强的红色战士,很快便再度投入到工作之中。

林娥先是干着她的老本行,在安全部门工作,后来又去大学里任教,最终以副部级待遇离休。

林娥一生没再改嫁,全心全意照顾和教育杨念深,于九十年代初溘然辞世。

立青一直在军队里,以中将身份去过半岛,回国后重回东北跟着他陈学长一起办哈军工,八八年病逝于京城。

立华则与她的两位老朋友,老姐姐,何先生和宋先生一起为共和国的妇女儿童奔走,在正协挂职。

立华活到了新世纪,于2001年病逝。

老董能力强,资格老,又有大功在身,五十年代就进入了国·防委员会,后来一路升至副长老级别,但是他年纪大,六十年代末就去世了,仅比梅姨晚走两年。

瞿霞本就一直在外联工作,建国后继续外交方面的工作,她的能力很强,最终在副部的位置上离休,立青过世后没几年,她也跟着去了。

立秋一生致力于歌舞事业,一直在文工团工作,最终只至校级最高,算是杨家兄弟姐妹中军衔最低的。

秋秋去世是最晚的,两年前方才辞世,享年93岁。

听罢杨念深的讲述,徐多艺长长一叹,若是更早两年归来,还能见见这位昔年与其很不对付的小妹。

“香江那边……你应该有所了解吧。”徐多艺有些不自然地问道,向年迈的儿子打听小老婆的事情,确实有些尴尬。

闻言,杨念深果然也有些窘迫:“林……阿姨49年在您的安排下前往香江,于同年十月产下一子,取名杨念冰。”

“原来我还有一子。”徐多艺笑道,略作思索便想到了老二名字的由来。

林娥用的是徐多艺的代号深海为杨念深起名,林桃则用的是厉冰雪这个马甲。

老蒋那边恨徐多艺入骨,林桃既逃亡香江,自是不能暴露两人的联系,否则便是引火烧身,所以她也像当年的林娥一样,为儿子取了一个较为隐晦的名字。

“后来呢?”回过神后,徐多艺继续问。

“后来林阿姨接手了您暗中在香江布置的产业与人手,日子应当是过的不错。只不过她与您的关系太过亲近,不可能瞒得住,听闻她们母子曾被那边刺杀过。”

“那边。”徐多艺眯起眼睛,杀机尽显。

杨念深只觉身上一凉,赶忙道:“林阿姨也不是易于之辈,在您手下工作这么多年,再加上您之前留的后手,这些刺杀均被轻松化解。”

徐多艺点点头,他对香江的重要性极为了解,抗战结束之后便派了一些心腹前去扎根。

有这些中统精英在,林桃母子的安全确实能够有所保证,只是大概率没有杨念深言语中说的这么轻松。

“其实母亲和林阿姨也有书信上的往来,二弟也是极为出色的。”杨念深叹道。

“书信还有保留吗?”徐多艺好奇他这两位夫人会聊些什么。

“没有,母亲没留下。”杨念深摇头,徐多艺亦有些失望。

“那就继续说说你二弟吧。”徐多艺道。

“二弟是个能人,善于经商,在林阿姨的教育下颇为爱国,年轻的时候就跟着霍生为这边出过力的,如今香江杨家也不逊于霍家,二弟更是香江首富。”杨念深笑道。

“好啊,你们两个都很有出息,青出于蓝啊。”徐多艺老怀快慰道。

他如此开心倒不是因为杨念冰赚了多少钱,而是为了他爱国港商的身份,看来林桃确实是尽心了。

徐多艺意味深长地瞥了杨念深一眼,想必他能这么亲热地叫杨念冰二弟,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受了您和杨家的荫蔽罢了。”杨念深自谦道。

“说说你自己吧。”徐多艺笑道,“来之前,我已经在网上看过百科了,说点我不知道的。”

“喔?”杨念深有些惊奇,似是对徐多艺会上网一事颇为讶异。

徐多艺并不解释,只是淡淡听杨念深往下讲。

由于徐多艺的离奇消失,上面对杨家人,尤其是林娥母子非常重视,周公更是对他们照顾颇多,杨念深童年可没少去周家做客。

杨念深头脑聪明,成绩优异,五十年代末便考入了水木大学,学习机械工程,后在本校读研。

研究生毕业之后,杨念深便被分到了工厂中工作,他从技术员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八年时间便当上了副厂长。

在那十年结束以后,杨念深进入地方任职,市省再到长老院。

杨念深的夫人是他在水木读书时的学妹,两人育有三子一女。

大儿子从政,二儿子治学,三儿子经商,小女儿行医,倒也算分配均衡。

再往下一辈,杨念深便没再继续介绍,转而说起了立青和立华家的后人。

立青和瞿霞后面又生了两儿一女,两个儿子均子承父业当了军人。

大的没什么本事一直是干文职,早就退休了,小的则是上过战场的,如今仍是军界大佬,军衔还在他爸之上。

大女儿杨念恩继承了瞿霞的外语天赋,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翻译家。

小女儿不学无术且好吃懒做,幸好长得像她妈,有几分姿色,早早嫁了个高干子弟做起全职太太。

立华和老董收养了一个烈士遗孤,后来送到国外读书,如今已经定居欧洲。

立秋没有按照立青的想法嫁给军官,而是嫁给了一个搞文艺的,两人生了一个女儿后,男方出轨,差点被立青带着警卫员当场打死。

离婚之后,立秋就一个人带着女儿过,虽说后面又找了个老伴,却也不是多么幸福。

立秋的女儿在她的影响下热衷演艺事业,如今已经是德高望重的老戏骨了。

“好啊,都还不错。”徐多艺笑着听完了杨家“念”字辈的情况。

而后,他目光一凝:“知道悬门和苅族吗,给我讲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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