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许大茂和傻柱的宿怨

棒梗一手抓住鸡翅膀,一手抓着鸡脖子防止叫出声来。

跑到背影出找块砖头,三两下就给解决了。

往怀里一揣,用棉袄盖住,回头去家里找火柴。

小当和槐花问道:“哥哥你找火柴干什么啊?”

“嘘~小声点,小当你用空酒瓶盛一瓶水,带着剪刀,槐花你把那半根葱拿着,跟我来,带伱们吃好东西,别让奶奶和妈知道!”

说着漏出了一支鸡爪子让小当槐花看。

小当心中一喜,连连点头去做,槐花也立即去拿葱。

棒梗随后领着俩妹妹出了四合院,为了找人少的地方,一直找到了轧钢厂的后墙外。

这里堆放了不少的建筑用料,都是轧钢厂准备盖新车间的砖瓦。

周日人少,这个地方偏僻,适合生火。

棒梗这才把鸡拿出来。

小当问道:“哥,哪来的?”

棒梗得意道:“在六根儿家门口逮的,他以前偷过咱妈买的鸡,我这次算是报仇了!”

槐花道:“哥,咱妈说不能叫长辈的名字,得喊叔。”

“哥是大人,哥能喊,槐花你去捡柴火,要干的,我给你们做叫花鸡!”

“嗯,谢谢哥!”

“小当你和泥,剪刀给我,我给鸡开膛,把葱放进去。”

有了小当和槐花帮忙,一会的功夫,棒梗就把叫花鸡用泥给包裹好了。

随后生火开始烧。

快熟的时候,棒梗拿起空酒瓶道:“我去轧钢厂食堂倒些酱酒,等会更好吃,你们看好火。”

小当道:“哥,你小心点,别被抓了。”

“放心吧,今天是周日,工人不上班,听妈说厂长请客呢,后厨有人,我去去就来。”

傻柱正在后厨忙活着,经过一二十天的相处,他已经和后厨的人重新处好了关系。

马华念在他曾经代替师父教自己做菜的那段情分,对傻柱多了分宽容,有些时候都装看不见。

既然领班马华都不再揪住傻柱不放了,后厨的人更不愿意跟傻柱一般见识。

主要是他这次由李副厂长亲自提拔上来,不知道真相的还以为傻柱榜上了李副厂长,更加的不去招惹他。

今天厂长请客,李副厂长和一些主任科长,以及林祯和另外三名工程师都在。

马华被李副厂长叫了过去,专门当着杨厂长和林祯的面夸赞,给足了林祯面子。

刘岚一趟趟的往单间里端菜。

后厨一时间就剩下了傻柱一个掌勺的,其余来加班的厨子都在切菜打下手。

傻柱趁这个机会,赶紧用笊篱把锅里炖的鸡捞出来。

砰一刀下去,剁成了两半。

把另一半继续放砂锅里炖着,另一半放进了自己的新饭盒里。

这动作行云流水,手法娴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把一只鸡做成两个菜呢,其实是要把半只鸡带回家。

这次他是想给后院的儿子飞彪吃。

调回食堂二十来天了,飞彪还没吃过一次他从食堂带回的饭菜。

虽然秦淮茹每次都说刘玉华不屑于要,但傻柱总觉得贾家都跟着吃了二十天了,也该让飞彪跟着吃一次了,他确实想看着儿子吃。

带回的小东西他不好意思把飞彪叫进家来,半只鸡炖汤还是值当专门把儿子叫来的。

今天上午他专门给妹妹何雨水打了个招呼。

让她晚上把飞彪抱到家里,要给儿子炖这半只鸡。

饭盒盖好后,傻柱赶紧用网兜装了放到灶台下。

正松了一口气时,一抬头,看到棒梗拿个空酒瓶子对着酱油瓶正偷偷摸摸的倒着呢。

傻柱眉头一皱。

心想家里没有酱油了?淮茹怎么不说呢?非让棒梗来偷?

真是的,说一声不得了吗?

我直接给你带回去一瓶能算什么呢,今天周日门卫又不怎么查,至于让孩子来偷吗?

傻柱没有吭声,饶有兴趣的一直看着。

棒梗倒了少半瓶。

一抬头见傻柱正恬着个笑脸看他呢,赶紧把酱油瓶放了回去,眼睛里露出敌视的目光,转身赶紧跑了。

傻柱不禁摇头一笑,继续做起菜来。

很快最后一道菜出锅,马华也从单间回来了,被几个领导轮番夸了一顿,还喝了几杯酒,心中挺高兴。

傻柱笑道:“这是厂长给你敬酒了啊,这么高兴?”

马华笑道:“嗐,被夸的我都快站不住了。”

“那不是夸你,是夸你师父林祯呢!”

“你真是不会说话,以后少说点,夸我师父能夸到我身上,那是我的荣幸,赶紧下班吧你。”

“那我可走了啊,后面我就不收拾了。”

“走吧走吧,加班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卡点,照样给你记功。”

傻柱掂着饭盒就走,顺手还要把那瓶酱油拿走给秦淮茹。

马华不禁皱眉道:“你干脆把食堂拆了带回家吧,虽然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你也收敛点啊,平时抓把花生米什么的我就装看不见了,你这当着我这领班的面就要把整瓶酱油拿走啊?”

傻柱一愣,尴尬道:“嗐,不就一瓶酱油吗,你今天高兴,不能装看不见啊?”

马华恨铁不成钢道:“我刚进厂的时候喊你何师傅,后来喊你柱哥,最后喊你何雨柱,你这是逼着我喊傻柱啊,你不能自爱一点吗?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觉得你对我不差,曾经代替师父传了我一年多的厨艺,我不想看着你堕落下去,何雨柱,你以前还自称是我大师兄呢,咱能自律一点不?”

傻柱脸上一红,有点恼羞成怒道:“行了!别说了,你可真清高!”

啪!

说着把酱油瓶往菜台上一扔,转身走气呼呼的了。

马华还想问他饭盒里是什么呢,为什么最后一道小鸡炖蘑菇里只有半只鸡,这也没法问了。

马华人老实,只要不是对师父一家子有威胁的事,他几乎都是能让步就让步了,因此明知傻柱有猫腻,也没有去追。

就当前这场面,要是换成许大茂,非得嚷到请客的厂领导那里。

傻柱出了厂子的大门,才算舒了一口气。

两只手往后一背,提溜着饭盒悠哉悠哉的回家。

刚走到轧钢厂后墙那,就闻到风中飘着一股鸡肉味。

他是个厨子,对味道很敏感,这香味不是饭盒里的半只鸡,而是从远处飘来的。

傻柱心中好奇,闻着香味就找了过去。

转过砖垛见棒梗正领着小当和槐花吃叫花鸡呢。

还拿酱油沾着吃,一个个吃的满嘴油。

傻柱微微一笑,赶紧悄悄的离开了。

傻柱知道,要是棒梗见到他,肯定会误以为他要抓自己,那样本来就恨自己的棒梗,就更没有和解的时候了。

刚一回到院里,正洗衣服的秦淮茹就迎了上去。

“今天厂长请客,带好东西了吧?饭盒里是什么?”

傻柱不好意思的一笑,“今儿就算了吧,我上午给雨水打过招呼了,让她把飞彪抱我屋里,这都大半个月了,天天往西屋送好东西,也该让飞彪吃点亲爹带回的东西了。”

秦淮茹的笑脸瞬间没了,冷冷道:“哼,天天几颗花生米的往家带也叫好东西?飞彪是你儿子棒梗就不是了?亲不亲一看就知道,你以前怎么不用饭盒给棒梗往家带,非要装裤兜里呢?”

傻柱皱眉道:“我带的棒梗他也不吃啊,我是把他当成儿子了,他没把我当爹啊,我还冤呢!”

“行了,不说这个了,反正棒梗没福吃你的!”

“诶~那是他自己赌气不吃,再说了,今天棒梗可不缺嘴,他现在正跟俩妹妹在外面吃叫花鸡呢,在轧钢厂的围墙外头自己做的,倍儿香,就不知道那鸡是哪来的了。”

秦淮茹一愣,“真的?在哪,你领我去看看!”

“算了吧,现在他兄妹仨都快吃完了,他还去食堂偷酱油了呢,害得我以为是家里缺酱油,准备拿回来一瓶,还被马华那小子给损了一顿!”

傻柱歪了歪嘴,转身回了屋,开始炖那半只鸡,慢慢等着天黑了雨水把飞彪给领来。

秦淮茹有心说傻柱一顿,想了想不能逼得太急了,今天就到这吧,就是不知道棒梗从哪弄来的鸡。

正洗衣服纳闷间呢,许大茂东瞅西瞧的来到了中院。

一提鼻子,立即小跑往傻柱家跑。

进了门一看,许大茂立即傻眼了。

傻柱厌恶道:“没见过鸡肉啊,活这么大没吃过鸡?”

许大茂更是厌恶,“傻柱,就你这还让我喊你姐夫啊,你太不成材了,这鸡哪来的?”

“滚!别踏马找抽啊!我烦着呢!”

“嘿!偷我家的鸡你还有理了,那可是留着下蛋给静静吃的,你一个当姨夫的,怎么好意思呢你!”

“再踏马泼脏水我抽你!”

“呸!傻柱,别以为一年多不跟你一般见识就是怕你了,今天你必需给我说清楚,这鸡哪来!”

许大茂刚才准备去捡鸡蛋,到鸡笼那一看两只母鸡就剩下一只。

傻柱不炖鸡他都想怀疑傻柱了,这刚好炖着鸡,许大茂更一口咬定是傻柱偷得。

见傻柱耍横,许大茂弯腰就捡起了煤火钳子。

“我踏马现在不怕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呸,狗屁的连襟,恶心!”

傻柱大怒伸手就掂起了菜刀,啪的一下拍了下桌子。

“来啊!你踏马试试这个!”

两个人嚷着就到了院里。

一下子秦淮茹和秦京茹都来了,刚巧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跨院老齐头家下棋,也听到了傻柱和许大茂的争吵,赶紧跑了过来。

许大茂一见当家的俩大爷来了,赶紧道:“二位大爷快来看啊,我家下蛋的老母鸡丢了,找了一圈没发现,嘿!已经进锅了!傻柱还是静静的姨夫呢,怎么能偷给静静下蛋的老母鸡!”

阎埠贵厌恶的看向傻柱,“唉,真是屡教不改之徒,许大茂,你报案吧!”

“别别别!”刘海中赶紧拦住,“是亲戚就不能走到断路的那一步,在院里解决,开会!”

(本章完)

第355章 死局,无解

一听在院里解决,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立即接话道:“在屋里解决就行了,傻柱和许大茂是连襟,不值当的开会,京茹,你说呢?”

秦淮茹没说话,看了看许大茂。

许大茂道:“不行,什么连襟不连襟的,这亲戚不要也罢,必须报案,这事不能算完,要不傻柱给我作揖道歉,再赔一只下蛋的老母鸡!”

“许大茂,你踏马找死啊,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傻柱!别横,大清国已经亡了,四合院已经不是伱的天下了,你横什么?许爷我可不怕你!”

这次秦淮茹算是明白了。

对于许大茂来说,不管那鸡是不是傻柱偷的,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许大茂就想闹一场。

许大茂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就想离贾家远点,不想被秦淮茹粘上吸血。

可偏偏是个亲戚的关系,秦淮茹上杆子硬粘,想躲都难。

没有借口的时候都想跟贾家断路了,这好不容易有借口了,许大茂更要反目。

“报案!必须报案!”

“行了!院里解决,许大茂,你要是不听我和老阎的调解,就自己去报案吧,以后别说亲戚了,你们连邻居都做不成!”

秦京茹扯了许大茂一下,“大茂,那就在院里开会解决吧。”

许大茂看了看一头火气的傻柱,又看了看面沉似水的刘海中。

还有满脸怨恨的秦淮茹、一副吃人表情的贾张氏。

许大茂瞬间蔫了下来,现场也就叁大爷阎埠贵站他这边,但阎埠贵一副不想插手的样子。

林祯不在,许大茂就没了胆。

“行,行吧,算我吃亏,就在院里开会吧,但是必须等到林工下班,不然这会我不开!”

秦淮茹道:“林祯在厂里吃饭呢,厂长请客,等他你得等到九点多十点了,你怕什么呀,有两位大爷在,傻柱一个做姐夫的,还能打你不成?”

许大茂撇嘴道:“要是怕他我就不吭声了,我去找林工,一会就回来!不然就报案!”

“好好好,你去找林祯吧,我们等你!”

秦淮茹只能顺着许大茂,不是多怕他,是真怕他报案。

这事要是报了案,傻柱和棒梗都是有前科的,不管怎么查,都得蹲起来一个。

要是棒梗承认偷了鸡,估计再蹲少管所得一年的时间了。

要是傻柱顶替了,傻柱最低也得蹲看守所。

如果傻柱不顶替,棒梗要被抓。

傻柱锅里的鸡从哪来的也得露馅,到时候也得被抓,根本不用刘光天举报,傻柱的工作就丢了。

可以说傻柱顶替了棒梗,就罚傻柱一个。

不顶替,就抓两个。

唯一补救的办法就是在院里调解,把整件事都给摁下去。

只要两位大爷帮忙摁住,不报案,不扩散,全在院里调解了,再加上自己向秦京茹求情,就能保住傻柱和棒梗。

叁大爷阎埠贵挨家挨户的召集人去了。

傻柱窝着一肚子气,坐屋里不说话。

刘海中无奈的摇头,正准备走,秦淮茹赶紧追上。

“贰大爷,这次无论如何求您给帮忙,千万不能让许大茂捅到张所长那,这段时间傻柱挺尊重您的,光齐刚去卫生科的时候,傻柱也很照顾他……”

刘海中点头道:“行了,你别说了,我尽量保,这事我看了,老阎是不想趟浑水,全在许大茂和林祯的态度,你去跟秦京茹多说说好话,咱们是自己人,不用多说。”

秦淮茹大喜,连连点头道:“嗯,谢谢贰大爷,您真是为院里的住户着想。”

随后秦淮茹又去找了秦京茹,秦京茹已经抱着孩子回家了,就等着大会开始呢。

“京茹,你都不能劝劝许大茂吗?”

秦京茹无辜道:“姐,你让傻姐夫陪我们一只老母鸡,再给大茂鞠躬认错,不就行了吗?”

“就傻柱那脾气,你让他那样,还不如杀了他呢!”

“那我就没办法了,我跟您不一样,您在家里是当家的,男人听您的,我在家里是带孩子帮助丈夫,我听大茂的,晓娥说过,男为乾,自强不息,女为坤,相夫教子,不能一个女人把家里的大小权都握到手里,那就乱套了。”

“你少给我说这些,可显到你有学问了!”

“姐……”

“你别叫我姐,你要是认我这个姐,今天就别让许大茂把事情闹到张所长或者赵主任那,不然咱们就断路,老死不相往来,等到许大茂和你闹别扭吵架的时候,别来找我这个娘家姐出气,也别找你傻姐夫撑腰!”

秦京茹委屈道:“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等会我跟大茂说,我劝他行了吧!真是的!”

“行了,就这样,我去跟傻柱说说,让他以后不找许大茂的麻烦,你们尽管放心。”

秦淮茹刚回到中院,正看到棒梗领着小当和槐花回来。

“妈,晚上吃什么饭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快回家!”

秦淮茹一嗓子,吓得棒梗立即底下了头,领着两个妹妹赶紧进了屋。

贾张氏皱眉道:“哎呦,淮茹,你有火别冲孩子撒啊,孩子招谁惹谁了,是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喂不熟的狗,非要反咬傻柱,我看当初就不该对他家好!”

秦淮茹进了屋,反手关上了门。

怒气未消道:“妈,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得,你看他三个衣服上的油星子,一个个的说话都一股鸡肉味,我能不气吗?”

“啊?淮茹,话可不能乱说啊,哪能给自己孩子安上个偷鸡的罪名的?”

“哼!你自己问吧!”

贾张氏问道:“棒梗,跟奶奶说,你小姨夫许大茂家下蛋的老母鸡丢了,是你偷得吗?”

棒梗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小当?”

小当看了看棒梗,小声道:“我哥不让说。”

“槐花,你说说。”

槐花道:“我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

秦淮茹怒道,“妈,您看吧,这就是给我惹事的人,我上辈子欠他的!”

棒梗委屈道:“我在前院六根儿叔家门口逮的,我看不是林家的,那只母鸡见我去了又不跑,往地下一蹲就等我抓呢,我就……”

“行了!你还好意思说!”

“好了好了,淮茹你也别生气,赶紧去跟傻柱商量商量怎么办,棒梗,你领着俩妹妹去里屋写作而,等会开会的时候,不管外面闹成啥样你们都别出来!”

秦淮茹来到了傻柱的屋里,傻柱正窝火呢。

何雨水去未来的婆婆家做客了,聋老太太在后院不想管,壹大妈和尤凤霞也没过来。

因此没人劝傻柱,他这正生闷气呢。

见秦淮茹来了,无奈道:“我这运气真够背的!”

“行了,别生气了,等会能糊弄过去吗?”

“怎么糊弄啊,许大茂那孙子要是较真,我说是买的都没用,在哪个菜市场,哪个摊位,用钱还是用票,都能给我问露馅了,宁愿承认是偷他家的,也不能说是在食堂带回来的。”

秦淮茹一听心中的石头落地了,看来不用劝,傻柱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

“确实,说是偷他家的,我背后跟京茹说说好话,再加上贰大爷力保咱们,或许就能糊弄过去了,要是不那样说,被查出来是从食堂带回来的,你肯定回卫生科扫厕所去,说不定得开除。”

“这两种事情的后果我都清楚,我不是傻子,但我就是窝火,踏马的许大茂,一年多不收拾他,他倒先给我蹦跶起来了!”

秦淮茹眼圈一红,叹气道:“委屈你替棒梗顶罪了。”

“嗐!没事,谁让我是当爹的呢,只要许大茂不往街道办或者张所长那捅就没事,等事情过去了,我再好好的收拾那个王八蛋!”

“唉……其实棒梗要是死不承认,许大茂也没法查出是棒梗的,就是担心林祯多管闲事。”

傻柱心里也是一慌,和林祯对阵,他是真的害怕。

林祯总是能让他的所有伪装和防御失效,每次都输得抬不起头。

“他本来就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许大茂是他的狗,这次更会管闲事,算了,担心也没用,只能怪我倒霉,爱咋咋地,走一步算一步吧!”

秦淮茹和傻柱商量了一会,慢慢的发现陷入了死局里。

不管怎样,都没法完美解决。

其实他们要解决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要傻柱向许大茂服软说几句好话,秦淮茹领着棒梗给小姨小姨夫道歉,再破财给些钱补偿,事情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许大茂要趁着这个机会和贾家闹翻,不愿放过傻柱。

秦淮茹宁愿牺牲傻柱的名声也不愿暴露棒梗偷鸡的事,而且也不想让傻柱丢掉食堂的工作。

因此只能让傻柱承认偷鸡。

但傻柱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憋着火给许大茂道歉。

三方都是矛盾体,宛如三股风纠缠在一起互不相容,马上在四合院里掀起狂风骤雨。

林祯正在酒桌上和领导们愉快的交谈,忽然刘岚过来说道:“林工,许大茂有事找您,挺急的。”

林祯心中一动,心想倒古董的张家已经栽了,许大茂前不久刚给我收来一个宣德年间的青花碗,难道又有麻烦了?

出门一问经过,林祯不禁愣住了。

“嘿!来了啊?还以为这事不会发生了呢!我去给厂长打个招呼,咱这就杀回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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