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牵绊(求订阅!)

见他没做声,叶展颜问:“你是不是厌倦了二胡?”

李恒回答:“倒也不是,只是我更擅长钢琴。”

他不装了,摊牌了!

麦穗看着他,小心思一直在转啊转。

叶展颜有些为难,钢琴类节目的实力很强,对方是从小到大专门学钢琴的,还在国际比赛中取得过名次。

难道她就凭李恒一句话,就把人家替换下来?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李恒的实力比人家厉害,她也不可能干出这事。因为当初她可是通过学校的人脉关系才找到的人家,现在就背弃,她做不来。

柳月这时坏了良心的建议:“李恒,要不这次先二胡吧,到时候元旦晚会我邀请你弹钢琴。”

李恒无语,军训文艺汇演你这妞就白嫖了老子一次,现在是第二次,合着还想白嫖第三回?

给钱!

老子要价可不低!

碎碎念腹诽一番,李恒瞄眼麦穗,倒是没装逼,而是说:“那就先这样。”

三番五次地坚持终于换来了口风松动,叶展颜和赵梦龙很是高兴,追问:“曲目呢,想好演奏哪首曲子没?”

李恒随意开口:“会的太多了,我再琢磨一下哪首好,回头让麦穗告诉你们。”

听到这话,叶展颜面皮抽筋,但还是笑说好。

等待叶展颜和赵梦龙离开,李恒侧头瞄眼柳月,心说你咋还不走?要我留下来请你吃饭吗?

柳月面无表情地斜眼麦穗,离开了。

等这妞走远,李恒小声对麦穗讲:“我可是全看在你面子上的啊。”

“是!我欠你一个人情。”麦穗想笑又特无语,就这还要邀上功了。

“咱们什么关系哪,人情不人情的就算了,半个月早餐吧,你看怎样?”李恒如是说。

麦穗盯着他。

两秒过后,李恒退让一步:“一个星期,不能再少了。”

麦穗柔媚一笑,“可以。不过你从我这里捞取了多少好处,将来我会从宋妤那里双倍要回来。”

李恒浑不在意,“那是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我不掺和。”

上课铃响了,再次回到教室。

第二节英语课上得很安静,即使柳月这妞还在自己身旁,可人家一改之前的模样,一整节课都不带搭理他的。

接下里三四节课是高数,李恒提前做了预习,感觉听与不听没太大关系,因为都会。

不想浪费时间,他先是习惯性翻阅起了报纸,这是麦穗知其习性,早上买早餐时一并买的。

一转眼就到了10月下旬,《收获》杂志的双月刊前几天出来了。

同往期一样,上面刊载了《文化苦旅》6个篇章,从第19篇章延续至24篇章。

这一期《收获》杂志销量一如既往的好,前面出刊的三四天就突破了120万册。

本来这些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往期也是前面几天卖的好,四天过后会呈现下滑趋势。

可这回不一样哇!

第五天和第六天不但没减,销量依旧每日维持在30万册以上不说。尤其是第7天,情况迎来一个骤变!销量迎来激增!迎来一个重大拐点!《收获》杂志销量破了惊人的220万册!

220万册是什么水平呼?!

行业老大《人民文学》也要张大嘴巴痛哭流涕的逆天水平啊!

那就更别说《十月》、《当代》、《花城》等文学杂志了,羡慕有!嫉妒有!疯狂更眼红更是应有尽有!

短短一个星期就突破了220万册,第四次力压《人民文学》,这在业界引起了巨大轰动。

作家十二月之名再次闪耀文坛!

《文化苦旅》再次屠版国内各大新闻报纸!

好多杂志社坐不住了,纷纷把手偷偷摸摸伸到了《收获》杂志内部,用金钱开路,用前程诱惑,他妈的就差美女了。目的就是为了套取作家十二月的真实个人消息。

这个星期,已经有6波人马私下找过编辑邹平,问他能不能告知十二月是谁?问能不能拐带作家十二月一起跳槽?

面对海量金钱,面对过去辛苦6年都赚不到的钱,邹平有好几次都心动了,但最后还是咬牙拒绝。

不拒绝不行啊,不是他清高,而是因为他明白,他带不走李恒。

李恒现在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他这个编辑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更何况对方是廖主编和巴老先生看重的人,自己要是做这种昧良心的事,就算跳槽,职业生涯估计最多是昙花一现,一片黯淡。

金钱和金牌编辑梦之间,权衡一番,邹平不忘初心,继续留守《收获》杂志。

见李恒专挑有关《文化苦旅》的新闻报导看,还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时不时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两节课没理会他的柳月有些没忍住。

她写纸条问:你也读《文化苦旅》?

李恒正看新闻评论入迷咧,面对突如其来的纸条吓了一跳,老半天才回过神,拿起笔写:看。

回复言简意赅,主打一个没空。

不过柳月没打算放过他,写: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问我写的怎么样?

嚯!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李恒指指报纸上的新闻评论,不要脸地回:个个都在夸!清华教授夸了,北大教授夸,文坛作家夸了,文学评论员还在夸,你问我写得怎么样?一个字,牛逼!

心情太好,一时兴起写嗨了,李恒也懒得重新写,就那样直接塞给了同桌。

柳月看完面露古怪。

这些话压根不符合李恒的沉稳性子,要不是刚才亲眼看到他写的,都要打一个大大的疑问?

不过虽然语气浮夸了点,但内容却实打实的真实情况。

这让她想起了上周末去买《收获》杂志的光景,新华书店和各处报刊亭的读者蜂拥而至,人太多了,甚至还自发地排起了购买长队,这真的出乎了柳月的预料。

除了食堂打饭外,没想到还会有人为了买一本书去排队,还一排就是半小时甚至更久,那盛大场面真是让她瞠目结舌,眼界大开。

那天她前后排了3次队,每次都是超过20分钟以上,结果每回快轮到她时就没货了,售货员告诉她们:库存已清空,需要等下一批书。

那一天,她奔波了好几家新华书店和不下7家报刊亭,结果一无所获,最后还是跑到小姨家去,才拿到了最新版《收获》杂志。

她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小姨洗完澡,穿着睡袍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看书,看《文化苦旅》。

柳月坐过去,问:“小姨,《文化苦旅》有这么好看吗?你在看,爸爸和爷爷也在看。”

黄昭仪头也未抬:“自然好。”

柳月又问:“《活着》好?还是《文化苦旅》好?”

黄昭仪回答:“是不一样的题材,都好。”

顿了顿,她稍后补充一句:“不过我可能更喜欢《文化苦旅》,文字太优美了,特别有意境,等这书连载完,我要按着书里的地方一一去旅游。”

闻言,柳月侧头细细打量这位魔怔了的小姨,突然冷不丁问:“小姨,你是不是喜欢作家十二月?”

空气突兀停滞!

黄昭仪拇指和食指捏着书页,缓缓抬起头,“你妈跟你说的?”

柳月慢声道,“还用说吗?我猜的!”

黄昭仪定定地瞅着外甥女,一言不发。

柳月解释:“除了京剧外,小姨你对其他事都不是特别上心。

但每每阅读作家十二月的书时,整个人最是放松,神情十分享受,一本书反复要看十来次。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很反常。”

黄昭仪今年都33了,早已练就了一身洞察人心的本事,“你妈还跟你说了什么?”

柳月眼睛一闪:“我前阵子不小心看到了你抽屉里的信件,与作家十二月来往的信件。”

闻言,黄昭仪并没有责怪她,反而说:“那就对上了,我还以为家里遭了贼,下次偷看我信件,记得把顺序归位对,有俩封位置颠倒了。”

柳月伸手挽住小姨胳膊:“你早知道了?”

黄昭仪说:“不仅知道,还猜到是你,家里没丢东西,而我的钥匙放哪里,你全清楚。”

柳月笑眯眯道:“那两封信我故意放反的。”

黄昭仪听得愣了愣,稍后哭笑不得,“你个鬼丫头,原来是在套我话,说吧,你还想问什么?”

柳月继续刚才的问题:“你是不是爱上了作家十二月?”

面对这问题,黄昭仪沉思了良久,最终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晰,但我应该是爱慕他笔下文字的。”

柳月问:“你见过对方吗?”

黄昭仪点头:“见过,但没正式见面。”

柳月不解:“为什么不正式见面?”

黄昭仪说:“时机未到。”

柳月好奇:“那对方长什么样?多大年纪?现实是干什么工作的?”

黄昭仪转头盯着外甥女眼睛,意味深长道:“不要好奇,不要打听,不然你会像小姨一样陷入万劫不复。”

“这么说,你还是爱上他了?”柳月眼睛bulingbuling,闪烁着奇异光芒。

“爱与不爱,都言之过早。不过.”

话到这,黄昭仪也不再隐瞒,轻声叹口气:“这种牵绊是畸形的,我不敢言说,也不能进一步言说。

可小姨很是喜欢看到他,哪怕近在咫尺不能打招呼。”

柳月嘴巴张开,之前的古灵精怪不见了,同情地问:“为什么?”

黄昭仪不言语。

柳月继续问:“对方是结婚了?还是儿孙满堂了?你不敢轻易开口?”

黄昭仪摇头,依旧没出声。

柳月抱不平:“那你在担心什么?就算对方结婚了又怎么样?以你的条件,还得不到?”

黄昭仪再次叹息,语重心长说:“人世间的男女,只要涉及到牵绊,都会自动抛开身份而去迎合对方。如果不能,那就不是真心。

月月,这事到此为止,听小姨一句劝,关于作家十二月的身份你不要去打听,也不要再问,要不然将来我们俩会很”

柳月追问:“会什么?”

黄昭仪欲言又止。

柳月似笑非笑问:“小姨你是怕我像你一样,会不知不自觉爱上对方?然后以后见面都很尴尬?”

面面相对一阵,良久,黄昭仪莫名道:“可能是我这两天没出门,思想狭隘了。不过如果真有那一天,小姨不会成为你的拦路虎。”

听闻,柳月撸撸袖子,糯糯地开口:“放心好了,小姨你勇敢去追寻心中的羁绊吧。

本小姐对年纪大的没兴趣,再有魅力也是一老男人,吸引吸引你们这种文艺女青年还行,我将来是要出国留学的,要干一番大事业的。”

黄昭仪问:“你将来想干什么事业?”

柳月面露憧憬:“开一家科技公司。”

黄昭仪讶异:“为什么是一家科技公司?”

柳月说:“高考完,暑假我花5毛钱买了一本《硅谷之火》,读完后大受震撼,想将来出国学习国外的先进经验,然后回国办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高科技公司。”

黄昭仪若有所思,“这书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是讲一个乔什么的,讲的是计算机吧?”

柳月说:“乔布斯。”

黄昭仪道:“那你学错专业了。”

柳月特自信:“没关系,我现在把它当第二专业,有空就去计算系旁听,将来出国后再深造。”

黄昭仪听完没给意见,也没发表评论。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也许等这份热情劲一过,过两年月月就会另有想法。

思绪轮转,柳月把精力拉回课堂,在纸上写:你也是湘南邵市人,你有从小道消息听说过作家十二月今年多大吗?

和你一样大,18!还没到19!李恒腹诽一句,回:我们那属于山地丘陵,交通闭塞,信息传递不便,没有听说。

柳月不死心,再写:那你觉得这作家多大年纪了?

李恒回:你为什么执着问这个?

柳月写:好奇。

李恒随手回:好奇心害死猫,还是不要好奇的好。

低头凝视着纸上的字,柳月不自觉想到了小姨的嘱咐,不要好奇!不要好奇!

过了会,她把纸条收起来,没再问,专心上起了课。

读完今天的报纸,李恒接着琢磨起了文献资料,研究沪市本土文化历史,这些可都是他托廖主编弄来的,足足有10沓资料,够他翻阅半个月的了。

第5节课上,上思修课的中年女老师严厉问:“李恒是哪位?站起来让我瞧瞧?”

听着这话,全班同学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恒。

柳月来不及写字,低个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提醒:

“应该是你旷课的缘故,这老师是管院领导,出了名的不好相处,你别忤逆。”

原来如此,李恒心里有数,在众人的屏气声中,站了起来。

思修老师有些矮,微胖,观其样貌生活条件应是不错,她从讲台上下来,来到李恒身边,用一种机器人的眼神扫描着他。

许久,思修老师警告道:“要是再旷课,我不管你是谁,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期末考试也不用考了!”

李恒脑壳痛,两世为人,还是第二回遇到这么头铁的老师。

不过也就是这年头了。要是搁后世,呵!为了生存,哪个老师不滑不溜秋的?

再说了,不缺课!可能吗?

他可不敢打包票,要是万一灵感来了,那肯定是旷课写作了的。

看来平素得多去校长和主任那里多烧烧香啊,不然以后哭都没地方去哭。

没太当回事儿,打开思修课本,李恒偷偷摸摸又干起了老本行,研究文献资料。

这回柳月这妞总算起点作用了,每当思修老师看过来,就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他及时抬起头。

捱到第6节课下课,柳月伸个懒腰,无情说道:“以后别跟本小姐坐一块了,免得连累我。”

李恒答应爽快,“成,我坐最后面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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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怕大家久等。

(本章完)

第200章 ,陶笛

上完6节课,李恒马不停蹄去了校外,寻一公用电话,按着余老师给的纸条拨打过去。

“咚咚咚!”

“咚咚咚!”

这年头的电话要转接,好久才通。

“喂,哪个?”电话那头传来一嘴邵阳土话。

“阿姨,你好,找下李兰。”听声音就听出来了,这是医院领导,也是二姐未来的婆婆,其嗓音有些嘶哑,最是好辨认,几乎听过就不会忘记。

“你到底是哪个?”那边再问。

李恒说:“我是李兰弟弟。”

“噢,兰兰弟弟啊,请稍等,我去帮你喊。”听到是兰兰弟弟,那头的声音立马变得热情,话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谢谢。”

等待之际,李恒向杂货铺老板买了一瓶汽水,边喝边等。

一分钟后,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声音,这回是李兰在说话:“李恒?”

“嗯,你在医院工作怎么样?”

“就那样吧,再过段时间我就要换地方了。”

李恒知晓她要调去财政局了,没多问,而是直接聊正事:“你和爸妈什么时候去京城?”

李兰说:“他们一开始不太愿意去,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才通。”

李恒错愕:“为什么?”

李兰回头瞄眼门口,压低声音道:“他们说怕欠人情,以后还不起。”

李恒莫名,“不是说好了么,怎么又拿人情说事?到底是人情重要?还是命重要?老妈也是个知识分子,怎么连这都不懂?”

李兰只说一句话就让他闭嘴了:“爸妈是怕你将来抛弃陈子衿,娶了宋妤或肖涵。没法给陈家交待。”

李恒嘴角抽搐,合着自己那点事都被看透了?

沉默许久,他道:“我的事是我的事,别混为一谈,要分清情况,目前以治病为重。”

李兰赞同:“我也觉得,将来的事谁摸得准?只要治病期间你别和陈子衿闹掰就行。”

李恒:“.”

聊一阵,他先汇款3万给二姐,后天由她带着爸妈去京城。

治病的事情谈妥后,还聊到了大姐,二姐说:“大姐生了个男孩,7斤2两,镇上医院生的。”

李恒高兴道:“那挺好,大姐身体怎么样?”

二姐说:“她身体还要问?一直粗糙的很,胃口大的一餐能吃一头牛。”

李恒问:“姐夫家开心吧?对大姐好不好?”

说到姐夫家,二姐一如既往的瞧不起,撇撇嘴道:“一家子糊涂虫呗,封建思想老顽固,就稀罕男娃,咋能不开心?对大姐倒是还行,但家里穷成那样,好也就顶多杀只鸡吃,没什么盼头。”

李恒:“.”

过了会,他开口:“替我给大姐封个红包。”

“爸妈已经替你封过了。”李兰说。

李恒问:“封了多少?”

李兰回答:“多少没问,懒得问。你要是嫌少,回家过年自己再封个就是。”

“成,那就这样,到了京城给我打电话。”他嘱咐道。

李兰确认问,“打你大学余老师家电话?”

李恒说对。

李兰眼珠子转了转,道:“那天我在一中见到了你这女老师,你悠着点,别大学还没毕业就把人家肚子弄大了。”

骤然听到这冒昧的话,李恒差点气到吐血,“不是,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李兰阴阳怪气说:“我哪知道你是哪种人?我只晓得漂亮点的都进你嘴里了,小学的陈子衿,初中的肖涵,高中的宋妤。

大学我琢磨你也不会闲着,反正不是这女老师遭殃,就必定有其她女同学遭毒手,你最好收收手,现在爸妈谈起你的那些个女人,一脸的不自在。

用妈妈她老人家的话说,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也不是这么个冒法,棺材板都压不住”

听不下去了,李恒悻悻然挂了电话,随后马不停蹄跑去银行,给二姐汇款3万元。

回到庐山村,他一边给子衿写信,一边还在思量:陈小米能不能帮自己寻到中意的四合院?

给子衿写完信,他又想到了同样在京城的宋妤,要不要她趁机在爸妈面前露个脸?

但权衡再三,还是算了,熄了念头。

一是今生和宋妤的感情还没到那地步,还在追着呢,估计短时间内都没有太大希望。

二是怕刺激到子衿,提前和宋妤爆发矛盾,那样得不偿失。

写好信,李恒打开书房窗户,倒杯茶在椅子上坐了会,脑子里开始思索今天答应上台演奏二胡的事。

演奏什么曲子?

《梁祝》?《渔舟唱晚》?《梅花三弄》?

还是《阳春白雪》?

除了军训期间表演过的《二泉映月》,二胡他最能拿出手的名曲都在这。

要不《梁祝》吧,这首曲子大伙耳熟能详,比较出名,容易引起共情,现场效果应该不错。

就在他心心念二胡时,对门25号小楼忽然传来了陶笛声。

时隔半个月之久,余老师再次生起了兴致,吹得是《高山流水》。气势磅礴,曲调悠扬,彷佛置身于雄伟的高山之巅,聆听着潺潺的流水声,让人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壮丽和生命的力量。

李恒听得入神了,等到一曲完毕,他心思突地灵机一动,脑海中情不自禁蹦出了一首陶笛当之无愧的第一神曲《故乡的原风景》。

《故乡的原风景》是岛国陶笛大师宗次郎享誉世界的名曲,要1991年才创作出来,一经发布,就名动全球,后世播放量更是超过50亿次,可见其影响力和大家对它的喜爱。

要不要搞?

搞不搞?

搞还是不搞?

奶奶个熊的!不搞白不搞!搞了!

自我询问三遍,他就再也抑制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真他娘的咧,对于截留小日子的好东西,李恒一点愧疚心都没有,抱歉都懒得说一声。最多就是担忧自己能把这首曲子发挥出几成功力?

现在他面临一个情况,笛子是他的拿手戏,是用笛子吹?

还是用原本的陶笛演奏?

可陶笛的话,他会是会,但没有笛子、二胡和钢琴那么高的熟练度啊。

端坐在椅子上,听着对门停歇两分钟后又响起的陶笛声,李恒手指不停敲击桌面,内心在挣扎着,在权衡着

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到余淑恒出现在对面阁楼上时,他才渐渐回过神来,想了想,他找出余老师送给麦穗的陶笛,骑着自行车直奔人少的原野而去。

不管怎么样?先试试陶笛效果再说。

一路骑行了几里路,远离复旦大学后,他找一个人烟相对稀少的地方坐下,拿出陶笛吹奏了起来。

对于呼吸、指法、吐音、换气和节奏等陶笛的基本演奏技巧,李恒作为玩乐器的能手,这些压根不用请教别人。手握陶笛吹弹5分钟就找到了前世的熟悉感。

《故乡的原风景》他上辈子用钢琴弹过,用二胡拉过,还用长笛吹过,曲谱早已烂熟于心,不用花时间琢磨,现在只有一点,就是演奏!演奏!要是有效果,就多加练习就可。

定了定神,李恒开始试吹,前奏一响,不远处吃草的老黄牛都抬起头往这边虎视眈眈。

一老者烟都暂时忘记卷了,也站在石头上看向了这边。

《故乡的原风景》长达4分40秒,一曲下来,李恒自我感觉非常好,就是有点费口,看来上台之前还得多练习练习才行。

一连试吹了5遍,李恒心里有数了,确定就它了!

反正今生老子是第一演奏的,老子就是权威!没人会质疑。

想着这首牛逼哄哄的曲子属于自己了,李恒心情特别不错,骑自行路过老者身边时,还大声问:

“大爷,我吹得怎么样?”

大爷取下含着的烟嘴,笑呵呵道:“我不懂音乐,但怪好听嘞!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是吗,那我明天还来。”李恒挥挥手告别,快速踩着自行车离开了。

回到学校,李恒哪都没去,径直来到12号女生宿舍楼下,见面就朝宿管阿姨喊:

“阿姨,麻烦帮我叫下麦穗。”

宿管阿姨说:“你运气不错,这女同学刚回宿舍。”

随后,宿管阿姨打开小喇叭喊了两遍:211的麦穗!211的麦穗!楼下有人找。

喊完,关掉小喇叭,宿管阿姨把头从窗户口伸出来:“你是哪里人?”

“湘南。”李恒回答。

“湘南是个好地方啊,伟人的故乡,你是湘南哪里的?”

“邵市,阿姨听过没?”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麦穗下来了。

见状,李恒立马丢下聊到一半的话茬不管,带着麦穗离开了寝室区域。

李恒问:“你吃饭了没?”

麦穗回答:“刚上完第八节课不久,还没来得及吃。”

李恒道:“走,我们去食堂,你请我。”

麦穗娇柔一笑,“不都是男生请女生吃饭吗,怎么到我们这里就经常颠倒过来了?”

“我们不一样啊,我又不追你。”李恒张嘴就来。

麦穗看了看他背影,没做声。

没等到回复,李恒转身问:“怎么?心里计较钱呢?”

麦穗摇头,“没有。”

李恒胡诌道:“没有就好。麦穗同志啊,记住我的话,要是哪天我主动请你吃饭,那就危险了,所以呀,我吃你饭,这是为你好啊。”

麦穗失笑,“是是是!哪天你要是主动请我吃饭,我就拒绝。”

“诶,这话中听。”

又能白嫖一顿,李恒喜滋滋地说:“今天找你有个事。”

麦穗问:“什么事?”

李恒说:“校迎新晚会的曲目定了,叫《故乡的原风景》,用陶笛演奏。”

“陶笛?你用陶笛?”麦穗惊讶。

李恒不满:“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会二胡,会笛子,会钢琴,会陶笛怎么了?不要质疑。”

麦穗说:“你不是说最擅长的是二胡和钢琴吗,怎么临时换成陶笛了。”

李恒问:“想知道?”

麦穗点了点头。

李恒说:“明天下午上完第六节课,我带你去个地方。”

麦穗隐隐猜到了什么,眼里全是期待,说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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