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心情大好的居元子

计缘的这句话不但是他自己的心声,其实也是玉怀山中很多人的心声,只不过紫玉真人修为和地位都比较高,在整个玉怀山范围来讲敢说得人不多罢了。

可玉怀山毕竟不是那种教派式宗门,没有掌教领衔也无一人独大的情况,各脉道统之间的关系虽然不疏远但相对平行,所以老一辈对紫玉真人有微词的人不少。

“计先生说得是,如今我等也不知紫玉师弟身处何方。”

计缘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还是更关心仙游大会的事情。

“玉怀山已经有两次未曾参与仙游大会,但想必对仙游大会的情况应该还是有所了解的吧?”

计缘现在对仙游大会基本是抓瞎状态,虽然很想去长见识,但也不能瞎撞,现在更是觉得玉怀山这群“宅男宅女”也有些不靠谱。

居元子想了下,还是如实回答道。

“先生有所不知,这仙游大会每隔一个甲子才举办一次,这时间也不算短了,所以基本每一次大会举办都会有不同的变化,会根据举办场所调整,主要看所在仙门如何筹备,并无一个绝对统一的章程。”

居元子顿了一下,又说道。

“不过有些情况还是相同的,所谓仙游大会虽然不至于所有仙门都会去,但去的肯定不少,是一场难得的通道交流会,我等修行求道得道,所以这种机会定时会相互论道一番,嗯,有时候也免不了会动手……”

这点计缘也只是笑笑,嘴上说不过,手上见真章,刨除一些神异之处,其实和凡人市井口角也差不多。

“当然,仙游大会定能见到一些特殊神通,一些奇闻怪事,也是购置或交换宝物和奇珍的好机会。”

计缘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那么,真仙级数的仙修是否也会出现?”

这也是计缘很关心的一点,毕竟他还没见过真正活的真仙级仙修,更期待能遇上《云中游梦》的作者。

经过海岛上的修行加上和佛印明王的一番论道,计缘对于《云中游梦》中的那种状态,更有很多细致入微的地方可以推敲,要是能和原作者印证一下,说不定还能鼓捣出点有意思的东西来。

听计缘这话,居元子心头也是很理解的,就计先生的身份和修为,去仙游大会看一群晚辈相互吵嘴肯定是觉得无趣的,能赏脸也就奔着能“聊得上天”的存在去的。

“在下能理解计先生的心思,修行高绝之辈去的定然是不少的,至于是不是真正的真仙高人其实并不绝对,真仙一词对寻常仙修而言太过崇高,云里雾里看不真切。”

居元子话语一顿,话到这份上了也不做什么犹豫。

“某些个仙门,自称真仙级数高人一同前往仙游大会,有的我确实看不透,但有些嘛,其实不过和我居元子半斤八两,这样的真仙,计先生以为呢?”

居元子这话计缘听懂了。

所谓真仙,又不是上辈子玩游戏的时候头上顶着个角色一百级的标志,不能百分百打包票。

而当初《通明策》上确实说过三华归一天地人三才归一是道妙真仙的标志,但很显然这成书者其实没全说对,因为居元子也可以算是三华归一,但很显然居元子不敢以真仙高人自居,以计缘的眼光来看,他也确实还差了火候。

当然,从《通明策》上讲的来看,修仙界普遍对“真仙”的评判标准大致上就是如此,若真的要自称真仙,够资格说人家错的也就只有真正上头的人物了。

居元子等于是告诉计缘,是不是真正的真仙级数高人,还是得您计先生自己判断,也让计缘若有所思。

仙道修行之辈和妖类修行到底是有很大不同的。

妖魔崇尚“力”为先,仙佛崇尚“道”为先,前者其实更为直观,后者则玄奥非常,很难直接判断,当然了,若是自身到达了此等高度,肯定相对容易判断一些。

计缘沉默了一会儿,无奈笑了笑。

“罢了罢了,到时候去了再说吧,玉怀山有多少人要去,可有人选了?”

计缘这么一问,魏元生已经开始使劲给计缘使眼色,那神态那表情,活脱脱等于在告诉计缘:‘先生快帮我说说话,我很想去!’

“咳咳……”

裘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两声,示意自己徒弟收敛一些,不过魏无畏倒是在那边暗自小口品尝着茶水,斜眼对自己儿子表示肯定。

有计先生这种大腿在,不抱才是真的傻。

居元子则如实回答。

“毕竟还有几年,我玉怀山还未定下派几人去,也未定下派谁去,不过我应该是会去的,呵呵,实话说也是想多同计先生交流探讨一下……”

说到这,居元子看了一眼魏元生和尚依依,前者见到他看过来被吓了一跳,立刻变得严肃。

“当然了,机会难得,定也有年轻一辈弟子一同前往,我看元生和依依就很不错,会在玉铸峰举荐一番。”

计缘听到这也笑了,魏元生很想去,他也自然希望他能去,但这种事是人家玉怀山自己事,他不好干涉,居元子这等于也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示好,计缘便也顺势附和。

“这倒确实,元生纯正可爱,依依落落大方,确实是难得的好苗子,该多长长见识。”

可以,魏元生心中大定,脸上的喜色怎么也收敛不住,居真人和计先生都这么说过了,基本去北境恒洲就稳了。

就连尚依依这会儿也是喜色难掩,看向魏元生的时候见到他那副憋笑的样子就更乐了。

介于居元子身份和修为摆在那,计缘当然明白这人算是在玉怀山能做主的,自然就多商讨一些事情。

计缘也一事不劳二主,直接和居元子、阳明以及裘风三人了解仙游大会的其他细节,并且也讨论着什么时候动身合适,以及如何去等问题,因为肯定会带着年轻一辈弟子去,不适合远跨界域自行赶路,所以肯定要去某处乘坐界域摆渡。

等谈得差不多了,桌上的糕点也吃得差不多了,茶水也添了几轮,当然后面几轮都是普通茶水,蜜晶计缘自己也不多,不舍得太霍霍了。

最后计缘顺势就表示,原定于半年内上玉怀山的计划,他准备延后了,几年后的戊戌年初才会上玉怀山,然后和玉怀山的人一起出发。

计缘这等于直接告诉别人,我原本上玉怀山就这么点事,今天已经讲差不多了,也是令居元子等人哭笑不得。

到了傍晚的时候,计缘也没让他们走,而是亲自下厨招待他们一顿。

计缘亲自下厨做的菜,这机会可是少有,就连居元子也啧啧称奇。

魏元生和尚依依一起帮计缘打下手,而看了一会觉出一丝莫名意味的居元子居然也坐不住了,一同去厨房帮忙,或者说看着计缘做菜。

两只购自天牛坊百姓的宁安县本地老母鸡,一大块从市场上买的猪肉,配合咸白菜干菜等物,最后做成一桌丰盛的晚餐,有炖鸡有白切鸡,有干菜扣肉也有咸菜汤,甚至还有一碗分量十足的霉苋菜蒸豆腐。

一盘盘菜往外端,最后摆满了一桌。

站在桌前嗅着菜香计缘也挺有成就感的,这些菜看似简单看似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恰恰是简单的东西才难做好,以他的嗅觉来说,不难闻出菜的味道绝对不错。

更是在做菜专注的时候,心思灵明澄静,好似意境中,山水间,丹炉旁,架锅灶……

不知不觉就把菜都做好了。

“计先生,您做菜的本事都这么厉害啊?我们魏家那么多厨子都比不上您一只手!”

魏元生夸张的夸赞一句,计缘笑笑。

“呵呵,献丑了,大家不必客气,尽管开动吧,哦对了!”

说着,计缘从袖中取出了一只白玉颜色的酒壶,为众人一一倒酒,酒液才出特殊的酒香已经飘荡满院,竟然有种醉意朦胧汇聚灵气的感觉。

“我这正好有一些好酒,呃,几位不忌酒吧?”

计缘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忌不忌!”

“对对,不忌!”

一众人赶忙回答,计缘这才继续为众人倒上,随后率先举杯动筷。

当天午夜,玉怀山一众踏云归去,魏元生、尚依依和魏无畏面上都泛着桃红,显然酒意未消,但除此之外没有醉态,居元子三人则并无异常。

“师父,刚刚我没注意,现在想起来,我们喝了也不少了,我总想着这酒这么好,喝光它,可计先生的酒怎么到不光啊?”

裘风一笑,看看自己徒弟。

“计先生手中的白玉壶是一种难得的神奇的宝贝,名曰‘斗壶’,有十斗、百斗、千斗之分,其手艺据说早已失传,不但能保存大量美酒,更是能酝酿酒意吸纳灵气,令酒酿越来越醇香。”

“哦哦哦,还有这种宝贝,计先生这种好酒之人可不就最喜欢了嘛!还有计先生做的菜,我之前胡乱夸奖他做得好,没想到真的这么好吃,明明是普通的蒸炖煎炒,居然这么鲜美,爹,我们家的厨子真不如计先生啊……”

魏元生的话尚依依极为认同,也在边上点着头。

居元子“哈哈哈”得笑出声来,看看魏元生道。

“难怪计先生喜欢你,元生,计先生这等高人世间罕有,是真正的返璞归真,他想做什么事,都能追寻纯粹纯真之意,仙道如此,就是普普通通的做菜,亦是如此,或者说,对于计先生而言,做菜也是‘道’!”

居元子是根据自己的感受推敲出这番话,若说饭前讲的是“正事”,那么做菜也更有种认清“洒脱与真妙”之感觉。

居元子以私心在饭桌上问了计缘一个问题,也是看过计缘做菜所以憋不住了,当时他问的是“究竟何以为仙”。

这种话在一个“老神仙”口中问出来很突兀,但问的对象是计缘,在场之人无人觉得奇怪。

当时计缘根本毫无多想,只是指了指桌上菜和周围,照着本心脱口而出道:“不外乎逍遥尔!”

差不多的意思肯定也有人说过,甚至居元子自己都对人讲过,但今日居安小阁所见所参与的具有直接说服力,更别提其中道蕴的展现,让居元子有那么几个瞬间好似同计缘感同身受。

犹如在天地山河间的丹炉旁架起锅灶笑谈而烹。

只此一点,居元子就觉得没白来,至于计先生延迟去玉怀山倒也无所谓了,嘿嘿,反正今天他来过了,而且今天所得也得回山好好消化消化,计先生这几年不拜访正好,省得到时候记挂之下还破关而出。

心情大好之下,居元子大袖一挥,御风驾云都变得肆意潇洒起来。

“走吧,就等几年后计先生来玉怀山了,我欲乘风乐逍遥,过境川流千百峰……”

(本章完)

第412章 修补力士符

玉怀山的人走了,居安小阁却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热闹,一众小字哪怕压低了声音也是乱哄哄得嘈杂一片。

“哎呦喂可憋死我了!”

“也憋死我了!”

“那怪老头真厉害,差点就发现我们了。”

“那是居元子,大老爷还有几本敕令的书是他写的呢,当然厉害咯!”

“哦哦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有小字飞到桌前晃悠,看着桌上干干净净的盘子,大呼小叫地嚷嚷。

“这些人真能吃,一桌菜全吃光了。”

“是啊是啊,汤汁都不剩!”

“关键是还不洗碗,留下来让大老爷洗吗?”

“是啊,他们好大胆子啊!”

“就是,我们打上玉怀山去把他们抓回来!”

“打上玉怀山!”

“打上玉怀山!”

“傻不傻啊你们……”

“你说谁傻?”

“你,你,还有你!”

“啊啊啊!”

“哇呀呀呀!”

一群小字在院里上蹿下跳飞来荡去,小纸鹤则在一边看得极为认真也听得极为认真。

而计缘则是拿了个托盘,自己在那收起一个个盘子,对于院中的吵闹已经无视了。

得亏了居安小阁偏僻,也更因为那重写的匾额和大枣树的缘故,否则这群小家伙哪怕压低了声音,但大半夜的,未必没有吵到别人的可能。

计缘挥手赶开了一众托着盘子想要帮忙抬起来放盆子里的小字,自己一个个将盘子全叠起来,把杯盏筷子也收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小纸鹤,无奈笑了笑,计缘这才端着托盘回了厨房,结果一众小字也在不久后一溜烟排成串,一起入了厨房。

计缘洗碗其实非常轻松,根本用不着施什么法,盆里接点水,拿一个盘子微微一抹,所有污迹就随着水一起滑落,整个过程就像是将水中的碗筷直接拿起来就洗好了。

等计缘起身,扫了周围一眼,围在边上的一众小字立刻就四散回到了院中,叽叽喳喳在那又开始争论不休,并且争论的“战场”有好几处,所争论的话题也各不相同。

“哎,呵呵……”

计缘笑了笑,舒展了一下筋骨,直接走向了卧房,随后将门关了起来。

“大老爷要休息了!”

“嘘……”

“嘘……”

“嘘……”

……

院子里就和电视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安静了下来,也是十分神奇,但这并不是结束。

一众小字已经研究出了无声聊天法,毕竟他们可是字啊,本来就是表达意义的。

所以很快又分成了两三个大阵营,相互之间心有灵犀般组合成各种合适的话,来相互争论,虽然字数少也没什么脏字,但也闹得不亦乐乎。

小纸鹤的观察点也换到了树上,瞅着下面像行军沙盘变阵一样闹来闹去,时不时还拍拍纸翅膀,显然看得津津有味。

房间内,计缘还没睡去,而是拿出了当年就留在屋里的剪裁工具和那一摞完好的黄纸,之前雷劫毁了两尊金甲力士,但他现在不是急着要补充数量,而是要做些修补。

金甲力士的原型虽然样子看着像符咒,但本质上还是有一定差别的,尤其是在使用了这些年之后计缘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金甲力士存在那种越用越顺手的感觉,也就是相同六尊金甲力士,才炼制成的时候和用了一段时间后的感觉就不同了,力士会逐渐适应显化之后的天地灵气和大地灵力。

并且原先叠加的数百个动作也会越来越娴熟流畅,就和常人熟能生巧一个样子,而在这之后就能继续剪裁出新的形意动作,逐渐加入已经成型的力士符上,从而提升力士符根本上的质量。

计缘不清楚是自己炼制的金甲叠加数的原因,还是炼制过程的原因,亦或是就因为是他自己炼制的所以特殊,反正原版那种简陋的力士符肯定是不行的。

这种方式之下,计缘等于是规避了一次成型的力士符在超过太多数量之后极其容易炼制失败的问题,以这种方式不断提升现有的金甲力士。

数量和质量,计缘选择在具备合适数量的前提下,主攻质量,这也导致了计缘手中原本的六尊金甲力士,早已经从原本的三百二十四动之数,逐渐积累到六百之数。

实际上之前损失了两尊,之后想想,计缘还是蛮心疼的。

回忆了一番之后,计缘从袖中取出了另一张黄巾力士符。

手中这张黄巾力士符手感极为粗糙,边缘更是有些焦痕,颜色也有种轻微烘烤过的深邃,正是之前雷劫第一道天雷落下时,用来顶住天雷的那一尊,也是计缘最开始炼制的第一尊金甲力士。

计缘能感受到这尊力士并没有损毁,但影响肯定是不小的,至少状态很不稳,以至于他都不敢召出力士,怕招过之后力士符会崩裂,成了一次性用品。

端详一会之后,计缘开始用剪刀剪裁黄纸,一边剪裁,一边法力神意融入其中,观想出金甲力士的动作和威仪。

很快一张纸片就剪裁好了,左掌贴着之前的力士符,右手以剑指捏着新剪裁的纸片人接近力士符,轻轻贴上,存神存意观想融合。

“滋滋滋……”

一阵滋响过后,有黑烟冒起,纸片立刻变得焦黑,随后化为灰烬。

‘不行么……再试试!’

计缘不信那个邪,再次开始剪裁,这次干脆花了大量时间,将一开始的三百二十四种动作和神意全都观想出来,随后一次次贴近那张带着焦黑的力士符。

到了后半夜,整件卧房内全是焦味,地上散落着无数灰黑,至于桌上的那张力士符,依旧是原来模样。

计缘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力士符,有些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这会因为计缘大半夜的努力,屋内又是电光又是焦味的,外头的小字和纸鹤慢慢都已经知道大老爷没睡觉,但应该是在忙什么事情。

所以一个个全都凑到了屋外的门窗边,时不时还以极为细小的声音交流,淅淅索索的声响不断。

屋内的计缘自然不可能被这种声音影响,但也有些伤脑筋。

能够想象的是,经历了那种天雷洗礼,哪怕是第一道开胃菜,可毕竟不是普通天雷,这金甲力士符能修复的话定是不凡的,就此毁去就太可惜了。

“嗡……”

青藤剑的剑鸣声在身边响起,计缘一抬头,见到青藤仙剑婉转飞至身前,静静悬浮在桌面上。

青藤剑剑鸣声起,外头所有小字都吓得立刻止住了声音,并且紧紧贴在门窗上不敢动弹,他们确实最最尊敬计缘,但真论起来,最怕的其实是这把仙剑。

而屋内的青藤剑自然不是因为外头吵闹所以锋鸣,此刻整把剑连鞘带柄透着淡淡的荧光,随着计缘注意力转移到仙剑之上,剑鞘上的后四个字暗淡下去,而“灵孕青藤”四字的光色显得尤为瞩目。

“啪~”

计缘一拍脑袋,终于笑了起来。

“我倒是陷入思维死胡同了!天雷属木,雷劫虽有不同但也有其意,你孕木灵携金锐带春气,也算生克兼备,正好是破局之剑!”

“嗡……”

仙剑剑鸣声又起,清亮之音长鸣不止。

计缘站起身来,右手以剑指点向青藤剑。

“叮”得一声脆响,剑身上荡漾起一阵柔和的白芒,但这白芒看似柔和却锋芒极盛,地上原本还有些形体的焦黑纸张,此时立刻化为齑粉,所幸桌椅等物都完好无损。

但白芒荡漾到桌面,桌上的力士符就像是被狂风吹过有被钉子固定在桌上,啪嗒啪嗒抖动得厉害。

“滋滋滋……滋滋滋……”

力士符上有一丝丝电光浮现,令计缘眼神一凝,不由失声脱口。

“竟然还有雷霆内蕴!”

下一刻,计缘眯起双眼再微微一睁,剑指一转,悬浮的青藤剑也随着计缘手指的动作转向,剑鞘的尖端朝向下方力士符,剑身上的灵光隐隐越来越盛。

计缘缓和了一下呼吸,在力士符跳动的雷光中,寻找那种直觉上的节奏感。

某一个雷光膨胀的刹那,计缘手指往下一勾,青藤剑也在同一个刹那往下一点。

“着。”

“咚……”

剑鞘和桌面碰撞带起一声闷响,有青色灵光自剑鞘尖端流出,扫过力士符又有部分汇入其中,而绝大多数在荡漾几周之后回到了青藤剑上。

“咔咔咔……”

桌上的力士符发生变化,边缘那些焦灼痕迹化为灰烬,一点点脱落,最后成了一张稍有些坑洼的人形力士符。

“呼……”

计缘微微呼出一口气,虽然看起来力士符毁坏更严重了,但那种几乎要崩裂的不稳定感却锐减。

“再来试试!”

这下计缘信心上来不少,重新在桌边坐下拿起剪刀和黄纸,而青藤剑则慢慢飞起,依然静静的斜在计缘身边。

天亮的时候,计缘的卧房内,地上又多了一层灰烬和碎屑,但计缘的精神状态却很好,脸上也有着笑容。

因为计缘手上,正拿着一张完好的力士符,此符不再是之前那种黄纸之色,而是透着一种暗沉,就好似暗淡沉金一般,入手的分量感也比之前微微重了一些,当然常人掂量的话还是一张纸。

“终于还是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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