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左良请幽冥,真人上天界

话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处,老君在府中与祖师谈说一二日,遂是要离去,归位天界。

祖师相送老君离去洞府,行至洞府门前,真人跟随其身后。

老君行至一二步,说道:“今当归往天界,广心随我前往,但恐此处广心不在,那青牛儿作怪,不若将之带走,往天界去。”

祖师笑道:“你这老君,怎个我修行于你眼中,这般低微不成,连一青牛尚且看不住。”

老君指定祖师,笑着说道:“菩提你的本事,我自是知得,但若你用上一二分法力,看护这青牛,我自是不说些甚,然菩提明若不使法力,静修府中,如何能看护青牛。”

祖师说道:“你且安心,我使一二法力便是。”

老君笑道:“有你此言,我便是安心,”

老君大笑不止,起身便驾起祥云,朝云间而去。

真人朝祖师拜礼,得祖师恩准辞别后,他方是驾云跟随老君而去。

祖师目送真人与老君离去,他如何能不知,老君那般言说,乃是激他,教他看护青牛,但他知得,未有拒绝之意。

祖师正欲转身回府。

忽见着有个猴儿走出府中。

祖师细细一看,此不正是悟空。

“悟空!”

祖师喊住孙悟空。

那走出来的孙悟空听着此声,打个寒颤,正了正身形,端肃拜礼,说道:“弟子悟空拜见师父。师父,你怎地在此。”

祖师笑道:“此方我问你才是,悟空,你怎个在此?”

孙悟空再是拜礼,说道:“师父,弟子方才正在静室之中修行,忽是心有所感,府外似有祥瑞,故弟子这才出来一窥。”

祖师心中明悟,说道:“方才老君正在此处,你所感知此等,乃是老君也。”

孙悟空惊讶,说道:“我怎个感知老君。”

祖师笑道:“此乃你修行有进也。”

孙悟空抓耳挠腮,有些不解。

祖师拍了拍猴儿脑袋,说道:“悟空,且随我入内,莫要多言。”

孙悟空拜礼说道:“是。”

孙悟空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跟在祖师身后,同是走入府中。

……

却说雍州一处山林间,猪八戒与豹妖缠斗多时,终是获救,乃是左良见猪八戒许久不曾归来,便调遣四方土神山神而来,寻找猪八戒,终是山林间找着猪八戒。

有四方土神山神相助,猪八戒终是斗赢了那豹妖,取来诸多时果,与左良汇合。

猪八戒见了左良在法坛忙活的模样,一阵羞愧,若非其相助,他甚至斗不过那豹妖,如今见了左良,他深感无颜面对。

左良不以为意,将简易法坛布置七七八八,回身说道:“常闻此山中有一精怪,本事甚是了得,却是我等过失,不曾提前与护鼎道人言说,护鼎道人这般久未归来,定是教那厮缠住了。”

猪八戒听言,心中一暖,拱手道:“正是,正是。”

左良笑道:“但护鼎道人无有兵器,便可与那精怪缠斗这般久,若是有兵器在身,料那精怪定非护鼎道人敌手,毕竟护鼎道人却有武艺在身。”

猪八戒笑道:“多谢正渊,多谢正渊。但日后正渊有何所需,尽可与我言。”

左良笑着点头,说道:“护鼎道人且上前来,将时果摆放好了,我这便请地府诸神遣兵马来。”

说罢。

左良取出纸笔,要写文书。

猪八戒将时果依次摆放完成,遂是近了左良身旁,细细一看左良所写文书。

但见文书有字。

上书‘正渊为申行五雷敕令事’。

‘伏以混沌初开,阴阳定分;幽冥有司,生死攸关。今有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门下广心真人座下弟子正渊,今奉真人法旨,谨以五雷天心正法,三昧真火灵符,向幽冥地府诸神申明:

一者,查证西牛贺洲雍州刘家村生人寿数几何,生人当刘姓,讳沉香。二者,查证生人刘沉香今在何处。三者,调遣兵马助请寻人。

特此通牒,请十殿阎罗放殿门,文书直抵幽冥界,地府鬼差速赴来,急急如律令’。

左良写完文书,递与猪八戒,说道:“护鼎道人,且发了文书,烧了文檄,请得地府诸神相助。”

猪八戒见着文书,笑道:“正渊,你怎个加个‘急急如律令’去,若是这般,一时三刻地府不现,定要受罚。”

左良摇头说道:“但我一无名望,二无甚本事,只得出此下策,以规矩教其速办。”

猪八戒笑道:“正渊,你却小觑真人名望,昔年真人曾入地府了结因果,唬得那十王俱惊,那地府诸神知了真人之名,定是大惊失色,快些处理,你却是还在此文书中个祖师真名,若是将十王唬个好歹,却是你的过失。”

左良问道:“果真有这般严重?若是这般,我便修改文书。”

猪八戒摆手说道:“不必,不必。便这般发去,我正是要见那地府诸神见了这文书,是个怎般思想。”

说罢。

猪八戒便取文书而去。

左良见状,只得作罢,任由猪八戒所为。

猪八戒发了文书,烧了文檄,便与左良同是等待。

二人于法坛之中等待不久,便见着阴雾阵阵,白幡如林,却有上千阴差鬼兵疾驰而来,领头的乃是二无常元帅。

一众乌泱泱的行驶而来,拜于法坛前。

有骑高头大马的将士高呼:“地府兵将领命而来,但不知正渊法师何在。”

左良见之,心有惊讶,正是诧异,地府竟这般快速给予回应,他快步走上前,说道:“在下便是正渊。”

无常元帅闻听此言,快步行驶上前,说道:“见过法师,得法师令来,为法师所用,但请法师吩咐事宜,我等定全力以赴,相助法师。”

左良说道:“文书有言,当寻刘沉香是也。但不知诸位可将其所在,为我寻出?”

无常元帅拜礼说道:“今已寻出,刘沉香正在雍州之处,但请正渊法师随我等前来,我等这便为正渊法师找寻刘沉香,路途再为正渊法师述说刘沉香寿数等事。”

左良自是应答。

……

话表天界,兜率宫中。

真人相伴老君行至此处,老君并未教真人去往炼丹,而是请得真人落座中堂,取了些丹丸与真人享用。

老君指着一些湛蓝的丹丸,说道:“广心可享用这些,此乃我新炮制的丹丸,连大天尊尚不曾用过,广心乃是头个享用的。”

姜缘望着湛蓝丹丸,法眼无法窥得其根源,问道:“老君,此乃是些甚丹丸,我却窥不齐全,望请老君相告。”

老君笑道:“不可说,不可说。你且享用便知。”

姜缘闻听,即取一粒丹丸,吞入腹中。

丹丸入腹,自有清流入灵台,汇入泥丸宫,却是个养元神的丹丸。

老君见真人吞服,问道:“广心,怎说。”

姜缘答道:“可养元神。”

老君笑道:“我且记下,此丹丸可养元神。”

真人闻听,如何不知老君在教他试丹丸,他无奈说道:“老君怎个教我试丹丸。”

老君说道:“广心法力高深,此丹丸奈何不了广心。”

真人说道:“老君,若有下次,可先与我言说,却教我有个准备。”

老君笑着应声,遂是说道:“广心,你今时法力教往年高深不知几何,我却不瞒你,往年教你外丹道时,我料你成大法力,定还须修个几劫,但今时看来,却是不须,我料广心下一劫,定能修成大法力。”

姜缘拜礼问道:“老君,下一劫怎说?”

老君闻听真人言说,摇头一笑,指定外边,说道:“但天地有始初,即有末尾,天地若遭劫,则当重开,那时,万物寂灭,天地不存,待是多时,则为之重开,是为一劫。”

姜缘沉吟良久,说道:“这般一劫,年数岂非许久。”

老君笑道:“自是,自是。但除却我等些许,许久不见有后辈成大法力,广心你却是个稀少的,你下一劫必为大法力者,乃至于下一劫不至,则为大法力者。”

姜缘问道:“老君,大法力者,如何成之?”

老君说道:“修成金丹者,必为大运道,大毅力者。然依我所观,金丹者十有八九,成不得大法力,盖因其心有变。”

姜缘有所不解,问道:“老君,怎个有变之法?”

老君说道:“金丹即成,世人吹捧,天尊相请,其心或多或少,必有所变,但其有变,则定然难修成大法力者。能修成大法力者,必为其心赤诚,不曾有变。”

姜缘说道:“老君之意,我心不曾有变?”

老君笑意盈盈,说道:“我如此称赞你,你心中可有半分窃喜?”

姜缘摇头说道:“未有。”

老君说道:“正是此理,你心不变,上善若水,岂是等闲能教你所动,你修心多时,再已远非昔年能比较。”

姜缘正要说些甚。

忽闻中堂外,有仙童声响传来。

“老爷,金角银角求见。”

老君闻听,即使其进入。

金角银角二位仙童走入,拜礼道:“我等拜见老爷。”

拜毕,复拜真人,说道:“我等拜见师兄,”

老君点头,说道:“既其前来,广心,我便不与你多言,且先去炼丹,将外丹道炼成再说,此二仙童便相助你炮制金丹。”

姜缘自是领命。

一众遂不再中堂久留,皆是起身,朝着着丹房而去,老君亦在其中。

不消多时,一众行至丹房,早见数座丹炉在其中,真人见之,有些不解,不知此丹房为何存放如此多的丹炉。

老君笑道:“且教我一见,广心你可有忘我传你炼丹之法,此处有丹炉许多,你且挑出一座能炮制金丹的丹炉来。”

姜缘闻听,笑道:“却不敢忘。”

说罢。

真人行驶上前,不消多时,挑取一座三尺六的丹炉来。

老君见之,问道:“为何挑取此丹炉?”

姜缘说道:“此丹炉三尺六,正应炮制金丹之丹炉。”

老君指定丹房之中馀下丹炉,说道:“此处不止此一丹炉三尺六,尚有二座丹炉如此,你为何不挑取那二座丹炉?”

姜缘摇头说道:“昔年老君曾教导于我,外丹之丹炉,有高有底,材质各有不同,炮制金丹则必须以锟钢炉鼎,炉鼎以三六之数为用,功高者,以三丈六,功浅者,以三尺六,再设八孔,出风进风。”

老君闻听真人言说,大笑不止,说道:“你却是个好记性。如此,你再与我言说,炮制金丹,有几步,分别为甚?”

姜缘拜礼答道:“老君,炮制金丹有七步,是以安炉设鼎,清炉扫鼎,温炉育鼎,采药装药,起火锻炼,九转结丹,撤火功成。”

老君闻听,转身即走,笑道:“你道功成,不消我在此处等候,且待你功成之时,我再来探望,且好生炮制金丹。”

姜缘目送老君离去,又见有仙童力士走来,将丹房之中座座丹炉伴奏,不消多时,丹房空净,只馀金角银角二位仙童在此。

真人行礼说道:“今当劳烦二位师弟,望请二位师弟莫要嫌恶。”

二位仙童行礼道:“怎会嫌恶,能相助师兄,乃我二人荣幸。”

姜缘上下打量仙童,说道:“说来,我与二位师弟许久不见,二位师弟修行却有些精进。”

金角银角俱是笑道:“得老爷看重,赐与些许丹丸,故增添一二法力,但与师兄比来,多有不如,忆昔年与师兄初见,那时师兄法力尚未有这般高深,今时相见,却是教我二人窥探不得,高深不已。”

姜缘与金角银角在丹房之中谈说许久,不曾立即炼丹,待是叙旧完毕,他即请金角为他架火,银角为他扇风,他当是炼丹,将外丹道修习功成。

金角银角得了真人吩咐,皆是应声,遂是将丹炉放置好,又将诸多药材备齐,放置在旁,以供真人所用,乃是准备完成,二人一人做好架火准备,一人做好扇风准备,等候真人吩咐。

真人在收整些许后,即是开始炼丹。

(本章完)

第297章 礼不为重,王母诞辰

光阴迅速,不觉五六日馀去。

左良与猪八戒在一众地府阴兵相助下,终是寻得沉香所在,但见沉香正在四处学艺,一心要报仇,打败他那舅舅二郎显圣真君,又要救母。

但沉香于红尘之中行走,又怎能真的学得本事,无外一直碰壁罢了。

一日,左良终是雍州一处城池闹市之中,见得沉香。

沉香正是背着个包袱,四处行走。

左良见了那沉香,一时不知该如何上前。

猪八戒问道:“正渊,今人已找到,怎个不上前搭话,护持一二?”

左良说道:“却不知该如何搭话。今我二人前来,乃为护持沉香,但不知此护持当如何是好,是该暗中护持,亦是明面护持。”

猪八戒说道:“当是明面护持,不可暗中护持。昔年我西行护持唐僧师父取经时,便有人暗中,但暗中护持,恐有不及之处,那时定会受害。不若明面护持,如此更为稳妥。”

左良说道:“但不知如何近身,恐其有所防备。”

猪八戒笑道:“却无须着急,且看老猪的,定教其无有防备。”

说罢。

猪八戒一整衣裳,变了个汉子模样,往前走去,近了沉香。

沉香见猪八戒拦他去路,有些疑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猪八戒佯装道人,拜礼说道:“我乃是远来修行的,但途径此地,见着你眉间黑气,正是灾难之相,不知你做何等之事,为何有这般灾难之相。”

沉香听着猪八戒言说,大喜过望,说道:“先生,你能看出我身上的灾难?”

此间沉香正是无奈,他要报仇,更要救母,但他却无有甚办法,一心学艺,却根本学不得甚,红尘之中多是故弄玄虚之辈,怎有真本事者。

但今猪八戒一言道破他有灾难,教他心惊亦心喜。

能如此道破者,必有真本事在身。

他可学得真本事!

猪八戒闻听,笑道:“我自是能看出你身中灾难。”

沉香喜道:“先生,我身中是何等灾难,你可是知得?”

猪八戒笑道:“此有何不知,你之灾难,来源你亲族之中,此乃同族操戈之难也。”

沉香听言,心中确信不已,猪八戒乃有本事之辈,若能从中学习本领,他定能报仇,打败他舅舅,救出他母亲,他即是拜道:“先生有大本事,我却不瞒先生,我果真有灾难,先生既能看出,但请先生施法,解我灾难。”

猪八戒摇头说道:“但你这灾难,非同小可,绝非等闲法子,可解此灾难。”

沉香说道:“先生,我知此灾难难解,故我不欲教先生来化解我之灾难,只请先生教我本事,我亲是解救便可。”

猪八戒听得此言,有些心惊,说道:“你要与我学艺?”

沉香拜道:“正是如此,请先生站好,先受我一拜,晚些再备足礼品,正式拜师。”

猪八戒心下大惊,这沉香怎个想着拜他为师要是拜他为师,他那大师兄岂非抡着金箍棒,要来打他百下。

猪八戒起身将沉香扶起,说道:“且不消言说拜师之事,我可教你本事,但不须你拜我为师。”

沉香不解其意,但闻听猪八戒愿意教他本事,他便放心下来。

猪八戒遂带着沉香与左良相识,言说左良乃他好友,沉香闻听后,即知左良亦是个有本事的,大喜过望,只觉今定能复仇,打败他舅舅二郎显圣真君。

……

却说城池云间,二郎显圣真君正踏着云雾,与梅山六圣远远观望猪八戒左良与沉香的相识。

二郎神笑意盈盈,点头说道:“今有这猪八戒与真人弟子相助,沉香定是无碍,南瞻部洲妖邪难以伤及。”

梅山六圣说道:“但恐那猪八戒有些懈怠。再者那猪八戒本事不怎地,护法恐力有不逮。”

二郎神摇头说道:“若是那猪八戒,自是力有不逮,但有真人弟子在此,保全沉香,却是足矣。”

梅山六圣不解其意,问道:“那真人弟子,面貌苍老,身中无有甚法力,如何能护得沉香?”

二郎神笑道:“你等却不知真人弟子本事何在,若但看法力,自无有甚高深法力,此盖因其修行无有多少光阴,故其法力浅薄。然其有五雷正法在身,其身中更有真人宝物,便是你等亲往,亦难在其手上讨得好处。”

梅山六圣有些不服气,说道:“却是不信。”

二郎神说道:“既是不信,不若请诸位兄弟前往,试一试此真人弟子本事?”

梅山六圣说道:“果真可试其本事?”

二郎神说道:“本便当磨砺沉香,若教有人护持便不消磨砺,沉香如何能成长。”

梅山六圣闻听,说道:“既如此,我等当前往,一试真人弟子本事。”

说罢。

梅山六圣得了应允,便往下而去,正是要寻机,发难沉香。

……

左良,猪八戒二人与沉香相识后,同行而出城池,相谈许久,渐是熟悉。

沉香心中更是知得,左良与猪八戒都是有真本事在身之辈,绝非等闲能比,决心与之学得本事。

一众眼见天色将黑,寻了座土地庙,便入其中歇息。

左良入庙,便是焚香以拜,言说借宿一晚。

猪八戒见之,上前与之同拜,多有礼仪。

沉香有些不解,问道:“二位先生,你们这是做什么?”

猪八戒一拍肚皮,笑着说道:“此乃敬告此地土神,我等要在庙中歇息一晚,故上香火与其享用,此亦是告知。”

沉香问道:“猪先生,这般相告,这土地能知道?”

猪八戒说道:“不管其知不知得,都该告知。”

沉香说道:“我见来来往往许多人,天若是晚了,不曾行至驿馆,便会寻个庙儿待着,那些人却不曾烧香告知。”

猪八戒笑着说道:“礼在那处,守或不守,全在己心。”

沉香说道:“礼是个甚物?”

左良上香完毕,说道:“礼便是礼。”

沉香说道:“若是要修成本事,礼很重要不成?”

左良说道:“礼自是重要,乃至于礼乃修行始初,修行之重。”

沉香说道:“礼是如何,先生可能与我讲说?”

左良遂将‘礼’与沉香细说一番,礼乃儒之精义。

沉香听得些许,昏昏欲睡,全然听不进左良所说后边部分。

左良见之,深感无奈,摇头不再多言。

沉香说道:“先生,我却不喜这等。”

左良问道:“我能看出,你不喜这等,你方听之片刻,便昏昏欲睡,足以见你之心。但不知你喜于何等,可与我言说一二。”

沉香闻听,手舞足蹈,说道:“先生,我却喜那等移山填海的大本事,那等方才是真本事,这等礼的,我却多有不喜。”

左良笑道:“你所说的,乃是法术,法力也。”

沉香点头说道:“但若是这法术,法力能移山填海,能打败那二郎神,我便是要学这等。”

左良闻听,尚不曾开口,身旁猪八戒收拾了一阵,走上前来,听得沉香所言,大笑道:“但若你要打败二郎神,却非等闲可为,你要学得不知多久,才能打败那二郎神。”

沉香说道:“但我学得本事,定能打败那无恶不作的二郎神!”

猪八戒闻听,不再多言,心中却是不信,那二郎神何等本事,连孙悟空都不能轻易胜过,这沉香竟想胜二郎神,乃至于打败,再修个千年都不可能。

他不曾看好,但亦不再多言。

修行这些时日,他逐渐收敛性子,话语说出,到底知得先思虑一二,不再随口胡言。

左良正要说些甚,忽是心有所感,朝庙外张望而去,说道:“护鼎道人,当心,庙外有不速之客而来。”

猪八戒有些惊诧,问道:“正渊,你如何得知?”

左良说道:“我早早沟通四方土神,一旦有甚人闯入,我即是知得。”

猪八戒抡起九齿钉耙,说道:“我方见有谁闯入。”

沉香听着左良与猪八戒言说,按耐不住,探头朝庙外张望,细细一看,即是见得梅山六兄弟齐齐走入。

沉香认出六人,说道:“我知这些人,乃是二郎神麾下鹰犬,之前曾随二郎神来捉拿我,但被我走脱,今时不知从何处知我在此,又来寻我。”

猪八戒听言,沉吟许久,心中多是知得二郎神此来,多为试他与左良本事,他朝左良张望,见得左良朝他垂首,他即是知得左良已知其中门道。

左良说道:“护鼎道人,我等与沉香有缘,既是此些人有意来捉拿沉香,我等却不可置之不理,当是保沉香周全。”

沉香闻听二人所言,大为感动。

左良说道:“护鼎道人,若有甚本事,却该用出,不可小觑。”

猪八戒笑道:“自知此理。”

左良不再多言,伸手将腰间豫鼎取出,口中念动法咒,使豫鼎现出丈八真身。

猪八戒见了豫鼎,心下大安,他自是知得豫鼎的能耐,昔年他那猴哥尚且奈何不得豫鼎,他如何能不知其本事。

……

话表天宫之处,真人却不知下界变化,他一心于兜率宫中炼丹,他虽许久不曾炼得金丹,但今时再炮制金丹时,全无生疏,十分熟稔信手拈来。

他得金角银角辅助,无须他架火扇风,故他十分清闲。

金角将火候稳固,见真人气定神闲,说道:“师兄炼丹之法,远胜从前,师兄行走人间时,可是常常习得?”

姜缘摇头说道:“如何曾习得,却是不曾,却是不曾。”

金角问道:“师兄既不曾常习,为何炼丹之法,如此熟稔,我记昔年师兄炼丹,尚不曾娴熟。”

姜缘说道:“有道是‘一窍通时百窍通’,但是修行,待是修行足时,此道即成。”

金角说道:“此理我亦曾闻,但师兄,老君曾言,炼丹之道,不可与之混淆,多有不同。”

姜缘点头说道:“是有不同,盖因此窍非法窍,乃是天地数也。”

金角不解其意。

姜缘笑而不语,仍金角去理解。

“你这广心,怎个不专心于炼丹,反倒是教导起我这丹童来。”

姜缘闻听其言,便是知得是老君到来,朝丹房外张望,见得老君走入,他起身拜礼。

老君将其扶起,说道:“广心,不必多礼,你怎个不专心于炼丹,还教导我这丹童,可是他烦扰于你?”

姜缘摇头道:“非也,非也。老君,炼丹功成甚有些光阴,故此间有闲时,便与仙童谈说,非是烦扰,教导。但不知老君所来何事。”

老君说道:“得大天尊吩咐,前来问你,今可愿归位?”

姜缘说道:“老君,今一心修行,果真不曾有列位仙班之意。”

老君听言,笑了笑,说道:“我便知你会这般言说,你且安心,大天尊相问时,我便替你回绝,今儿前来,不过一提罢,尚有馀事。”

姜缘问道:“老君,乃是何事?”

老君说道:“五十二日后,王母娘娘将办大会,以贺诞辰,你可要参与一二?”

姜缘再是问道:“老君,我未得仙箓,今能入得此处,全赖老君恩典,如何能参与诞辰大会?”

老君答道:“广心你且安心,此诞辰大会,但凡三界有名望者,王母娘娘皆会请得,你本是三界有名望的真人,王母娘娘必然会请得你。故你若是有空闲之时,便可参与,若是无有空闲,便是作罢。”

姜缘拜道:“能得王母娘娘相请,自不敢有拒,当是前往。”

老君笑道:“既如此,我且替你应下,待是大会时,我自会遣人与你言说。”

姜缘再三拜谢于老君。

老君摆手,却是言说不必。

二人正是谈说之间,忽有仙童入内禀报,说道:“老爷,宫外显圣二郎神求见,今正在等候。”

老君问道:“二郎神寻我作甚?”

仙童摇头说道:“老爷,其不曾言说。”

老君沉吟少许,说道:“既如此,且请入中堂,我这便前往,与之一见。”

仙童领命,前往通报老君之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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