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588.更进一步更绝望!太假了。(求

两幅画的交流,让这场聚会显得比较沉寂。

没有大家之前想象的那么活跃。

原本想向王谦请教的林溪湛,赵树仁,薛振国,和贾富清,张跃几人都显得很沉默。

在王谦那幅望庐山瀑布的画作面前,他们真的不好再班门弄斧了。

南方第一行书?

林溪湛可不敢再顶着这样的名头了。

王谦在魔都,在京圈诸多大拿看来也是南方文化圈的,而那一行行书已经超过林溪湛,所以林溪湛此时对于自己最拿手的书法是不敢再提了。

古诗词?

王谦之前发布的作品已经切切实实地奠定了当代古诗词第一人的地位,无人可撼动,刚才画作上的那首同名古诗,也足以流传千古,其描写和气势都堪称一绝,如此古诗佳作面前,他们也不敢再献丑了。

小说作品?

那更不敢说了。

王谦此时刚刚完成三国演义,在小说领域正式如日中天的地位,将当代一众小说家都甩在了身后。

张跃已经是当代比较成功的作家之一,但是此刻也不敢在王谦面前提一句小说的事情。

所以。

这场聚会的后面,王谦就变成了绝对的主角,大家不敢再如文仓健一样和王谦交流,而是变成了请教。

书法,国画,诗词,等等,都是他们请教的领域。

薛漫,颜子欣,千羽真珠几人抓住机会就向王谦请教,王谦也知无不答,尽可能的回答在场几人的请教问题。

即便是林溪湛和李希言,文仓健几人提出的一些比较高深的疑问,王谦也能给出很是圆满的回答。

让现场气氛逐渐融洽,王谦的地位也更进一步的提升。

就连林溪湛,文仓健几人,在王谦面前也逐渐变得恭敬,仿佛真的是学生在面对老师一样。

时间过的很快。

马上就到午饭时间。

大家开始陆续告辞,都没有答应王谦的午饭挽留。

林溪湛对王谦郑重地说道:“王教授,今日一见,方知世上真有神人。有生之年能见到王教授如此神人,我也死而无憾了。刚才向王教授请教,的确字字珠玑,就连我也受益良多,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机会向王教授请教。”

林溪湛对王谦的称呼依旧是王教授,仿佛自己是王谦的学生。

王谦急忙说道:“林老言重了……”

林溪湛摇头:“不,我说的就是实话。我只希望王教授以后不要再藏拙,有实力,有天赋就要绽放。我们这个时代,需要王教授这样的人来带给年轻人更多的文化自信,让大家更多的了解我们国学文化之美。”

新的时代,林溪湛身为从民国时期就存在的老一辈,深刻地知道此刻国内的国学文化凋零到了什么地步,所以将一些希望寄托在了王谦的身上,此刻也明白了为何官方对王谦的推崇力度如此之大。

他知道,官方也和他想的一样,希望能借助王谦的影响力和实力底蕴,来激发大家的民族文化,宣扬传统国学文化,以此来对抗西方的文化入侵。

同时,还和亚洲其他的华夏文化圈的国家竞争。

林溪湛看了看文仓健,意思不言而喻。

文仓健苦笑道:“有王教授在,华夏文化必将再次绽放光芒。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一天。我们国内有些人不自量力,妄想挑战王教授,我想王教授会让他们认清现实的……”

王谦对文仓健的话不置可否,他对岛国的情况不是那么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岛国那些人就是跳梁小丑而已,不需要去理会,自然就会在绝对的实力之下碾压而过,掀不起什么风浪。

薛振国再次提醒地说道:“王教授,京大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原本我对您这次在京大的讲课还有一点担心,但是现在我知道,是我多虑了。王教授学究天人,我想我和其他所有人都小看了您。不久之后,国内可能不会再有人对您有任何的质疑。”

薛振国身为京圈资深国学传承之人,自然知道现在京圈内流动着什么暗流,基本上都是针对王谦的,之前的确有些担心,毕竟是他亲自邀请王谦来京大讲课的,如果到时候搞砸了,他是要背锅的,还会损害京大的声誉。

可现在,他知道,就这一幅画,就足以将所有一切阻碍和质疑全部打碎。

无人可挡。

颜子欣看着王谦:“希望能有机会在港岛聆听王教授的教诲,港大永远对王教授敞开大门。”

颜子欣虽然年纪不大,可在港大的地位却是不低,因为他是林溪湛的关门弟子,自然也有资格代表港大对王谦发出邀请。

王谦微笑道:“以后再说吧,我最近真的没时间。”

颜子欣遗憾地点点头,林溪湛和赵树仁也露出遗憾地表情。

千羽真珠和薛漫都没有说话,她们在这个时刻,没有资格说太多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王谦。

贾富清微笑道:“王教授,希望下次有机会到西北大学来坐坐。”

王谦笑而不语。

张跃壮着胆子说道:“王教授,您的三国演义结束了。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写小说作品?说实话,您的这本三国演义足以列入名著,如果以后您不再写小说了,将会是华夏小说领域和所有读者的损失。”

大家听了张跃的话都看向王谦。

林溪湛,文仓健,李希言等所有人都面露期待。

的确,他们也都非常的喜欢王谦的三国演义这本书,林溪湛和文仓健,李希言等人还反复看过多次,自然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继续看到这样优秀的作品。

但是,以他们在国学领域的的确,却又不希望王谦将太多的时间耗费在小说领域上。

在国学大师看来,小说是最不入流的领域,书法,国画,诗词文章,才是真正的文学,国学。

古代文豪,也没有人是写小说的。

流传的几大名著作者,在古代都算是不入流的街边文人,写的东西也是供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街边文学。

所以,林溪湛,李希言,薛振国等传统文人都希望王谦以后能将更多的时间倾注在古诗词,书画领域上,能留下更多足以流传千古的古诗词佳作,以及书法和国画作品,那样才能掀起这个时代的国学潮流。

小说……

是下下之选。

只有贾富清和张跃这样偏向于现代的文人,才没有那么深的偏见。

王谦本人当然也没有那些偏见,但是他的确没时间,也不想再写类似于三国这样的小说作品了,只是说道:“以后看时间吧,或许闲暇了会写一点东西发表。偶尔的确有些灵感,不过都不够完整,所以暂时都压着呢。”

张跃听了,欣喜地说道:“那我就等着王教授的大作了。”

王谦笑而不语,没有给确定的答复。

林溪湛:“那我们先告辞了,过两天再见。”

王谦:“林老慢走。”

文仓健:“王教授,我们也先告辞了,今日让我受益匪浅。等我回去再苦心钻研一下,在书画两大领域,或许都能更进一步。当然,即便我能更进一步,距离王教授也还有很远的距离。不过,到那时候,我会再登门拜访,请求王教授的指点……”

文仓健很是谦卑地说道。

以他的水准和年纪,能在书法和国画领域更进一步,那绝对是奇迹一样的事迹。

如果没有王谦,他进步之后,可能真的能成为岛国华夏文化的扛鼎之人,一举带领岛国华夏国学领域超过华夏国学传承,在舆论争端上占据优势。

可惜……

现在有王谦,即便是文仓健真的能更进一步,都无法和王谦相提并论。

即便文仓健的书法达到大师巅峰,也还和王谦的行书差一步,更别说是王谦瘦金体书法宗师的成就了。

而国画领域,就算文仓健再进一步成为丹青圣手级别的存在,和王谦这种国画集大成者级别的丹青圣手,也还差一个档次。

那时候会真的让岛国华夏国学领域很是绝望,再次认识到什么是爸爸,什么是儿子。

闲聊两句,王谦将几人一一送到门口,几人纷纷干脆的告辞离开,没有再拉着王谦闲聊,都知道王谦现在可能是国内最忙的大忙人,不想耽误王谦的时间。

目送几人离开,王谦松了口气,嘴角溢出一丝微笑,拉着身边秦雪荣的手转身走进屋子:“饿了,快做饭吧。”

房间里,姜煜和何朝惠送走大家,没有离开,而是留了下来。

以两人的身份,留在这里自然是没问题的。

姜煜是王谦乐队的成员,何朝惠是央音和王谦之间的联系人,在这个关键时间点,两人和王谦多接触是必须的。

不过。

此时母女两都没有和王谦聊音乐的话题,而是站在桌子前看着铺着的那副画,依旧很是震撼。

何朝惠直言不讳地说道:“王教授,这幅画你可得收好了,这真是国宝级别的传家宝呀!如果我能得到,绝对专门修个密室和保险箱装起来,不让人知道。”

姜煜看了老妈一眼:“就算是国宝级别的传家宝,那也是王教授亲手画出来的,写出来的。再珍贵又能如何?王教授再画一幅就是了。”

虽然如此说,但是姜煜的眼睛依旧盯着那副画,眼中的欣赏和炙热,肉眼可见。

何朝惠听了,摇头道:“很难了,就算王教授以后再画的作品不输给这幅作品,但是象征意义也会弱一个档次。以后很难会有今天这么多见证者,还都是国学泰斗,这给这幅画增色不少。”

艺术嘛,作品本身是一回事,但是场外因素增加的传奇色彩,其实意义更大。

秦雪荣来到画作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然后肯定地说道:“这幅画,我会好好收藏起来的,谁都别想拿走。”

之前,王谦赠送出去了几幅作品,秦雪荣除了那幅侠客行,其他的也不那么在意。

但是,今天这幅画,秦雪荣是绝对会好好保护,以后传下去,成为传家宝,不让其他人染指。

王谦笑了笑:“没那么严重,一幅画而已,有时间我多给你画几幅,你都说起来。”

秦雪荣看向王谦:“伱说的哦,有时间了多给我画几幅,有多少我都收着,不给外人。”

姜煜撇嘴:“哦,不给外人,说的是我们咯?”

秦雪荣瞪了姜煜一眼,不理会这个带阴阳家,见画作上的墨迹快干了,当即打电话叫人送来最好的装裱材料和工具,她要亲自把这幅画装裱起来。

何朝惠收拾心情,知道这幅画再好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开始专注自己的工作,对王谦尝试地问道:“王教授,那首交响曲谱子,什么时候能完成?我好和国家乐团那边打声招呼,到时候他们会第一时间过来找您的。”

王谦的交响曲作品,以及即将开始的这节课,才是何朝惠工作的重点,也是现在京城最大的事情。

王谦想了想,说道:“晚上吧,写好了我让雪荣给你送过去。”

何朝惠急忙摇头道:“不,写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亲自过来拿,如果有什么疑问还能当面向您请教。”

王谦点头:“可以……”

姜煜也逐渐将心思从这幅画收回来,说道:“哇,国家乐团的演奏,那没我的份儿咯?”

虽然姜煜已经在国际上证明了自己,乃是国内屈指可数的国际钢琴大师,但是还是没资历立刻进入国家乐团担任钢琴首席。

毕竟,国家乐团的固定成员们已经配合日久,更有默契,演奏效果更好。

新人想要融入进去,每个几年时间是不可能的。

而且,如果真的要演奏王谦的交响曲,那必然是面向世界的,更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启用一个新人。

何朝惠也稍显遗憾。

但是,王谦肯定地说道:“没事,到时候我找李教授,让他帮忙,以你的实力和天赋,应该问题不大。”

姜煜感动地看着王谦说道:“也别太勉强!”

王谦看着姜煜微笑:“不勉强。”

气氛变得轻松,秦雪荣拉着姜煜一起去做午饭,何朝惠也起身告辞,要去安排协调讲课的工作。

而京圈,乃至是整个华夏文学圈内,突然传出了地震一般的消息。

王谦刚到京城,就和几位重量级人物聚会的消息传了出去,聚会上发生的事情也传了出去,让整个华夏文学圈都震荡不已。

当然,绝大多数人听了消息都表示不信。

因为,那太假了。

(本章完)

第590章 589.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吹牛吹

京城,某栋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经过了精心翻修,仿佛如同电视里的王公贵族府邸一般,各种古朴的红木装饰以及家具。

书房内,一位身材消瘦的老者正站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只毛笔,凝神静气,手臂苍劲有力,在桌子上的白纸上写下一个一个书法字体。

周围站着两个人,一个身穿和服的老者,一个中年男子。

和服老者站在写字的老者身旁,近距离的观看,那中年男子则是站在后面不远处神态恭敬,似乎不够资格站在近前。

消瘦老者手中手臂挥舞,毛笔在纸上如同龙蛇一般,一个又一个潇洒无比的草书出现,纸上仿佛不是一个个书法字体,而是一条条龙蛇在狂舞,一般人都根本认不出上面的字是什么,可是却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种疯狂而带有韵律的意境。

很显然,这位老者乃是一位草书书法大师。

手臂抖动,劲道十足,一个又一个草书字体龙飞凤舞的出现,将整张纸写满才放下毛笔,整个人充满了一种洒脱和张狂,脸上出现一丝微笑。

旁边的和服老者当即轻轻拍手,赞赏道:“韩先生不愧是华夏第一草书大师,这幅作品拿出去定然会引起大家的疯抢。”

消瘦老者名叫韩昭,乃是被称作第一草书的书法大师,早年间乃是水木中文系的教授,师承某位草书大师,天赋异禀,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成为草书大师,乃是华夏国内书法领域的扛鼎人物之一,真正的草书大师,而不是网络上的那些吹嘘的草书书法大师。资历和辈分比之李希言都高出一点,与林溪湛平起平坐。

而和服老者,正是文仓健说起过的,明泽疾步,岛国三大文宗之一,擅长写诗和书法,以及国画,还精通音律,岛国几种民间乐器都能拿得出手,是当今岛国文学领域内最多才多艺的一位。

明泽疾步和韩昭在几十年前就认识,当年明泽疾步也来华夏京大和水木两所顶级名校游学过一段时间,和韩昭成为好友,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联系,所以来到京城之后就居住在韩昭家里。

韩昭听了明泽疾步的赞赏,也满意地点点头,微笑道:“老了,没有年轻时候的张狂了。”

草书,要想写的更有意境和味道,的确是年轻张狂的时候书写,更有意境。

但是,韩昭的草书却是先的更为老辣了,张狂之中蕴含老辣,仿佛人的成长历程一样,备受书法界追捧,在市面上很多书法爱好者以及收藏家都在花大价钱购买他的作品,一个字已经达到上万的价格,是当今还活着的书法大师当中价值最高的之一。

后面的中年男子说道:“老师的草书书法作品,已经被京大和水木两所大学列为图书馆珍藏之一,国家博物馆也已经纳入藏品行列,被称作是当代文化珍品之一。”

在当代还活着的国学大师当中,有这样成就的人,屈指可数!

明泽疾步笑道:“哈哈哈,那韩先生送我的两幅作品,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当做我们家里的传家宝。”

韩昭笑道:“明泽先生过誉了,要说现在作品价值最高的,还是当属王谦。他一幅作品,在市面上已经被炒作到五百万了。国家博物馆也在计划收藏他的作品,他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真可谓是当代第一人。”

韩昭言辞之间,对王谦很是认可和推崇。

他也看过王谦所有的直播,甚至还悄然去过浙大以及双星,看过王谦的笔迹和作品,自然知道王谦的实力和天赋,堪称妖孽。

明泽疾步听了韩昭的话,摇头道:“我倒不是这么认为。韩先生您是草书第一人,我的书法也算拿得出手。我们都知道,书法上要有所成就,需要多少工夫。您花了多少年?我记得,您成为草书大师的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我三年前才触摸书法大师门槛,已经七十岁了。您真觉得,王谦仅仅三十岁,就能创造瘦金体那样的书法字体?成为当代唯一的书法宗师?”

“还有,他写的那些作品,每一首都需要很深厚的生活阅历。还有醉花阴和一剪梅那样纯粹的女性婉约词,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写的那么深刻和细腻?”

韩昭两步来到红木太师椅上坐下来,端起旁边准备好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才抬起头看了明泽疾步一眼,淡淡地问道:“所以,明泽先生,想说什么?”

明泽疾步略微严肃地说道:“我认为,这是一个局,一个很多人为王谦制造和造势的局,可能官方都下场了。你觉得呢?”

韩昭撇了明泽疾步一眼,问道:“诗词那些我们都不擅长,暂且不谈。就谈谈书法,那你觉得,当代谁有本事创造瘦金体那样的书法字体,成为一代宗师?谁有那么大度,将这样一代宗师的名头让给王谦?”

“当年,我进入大师门槛,我本人如我所写的草书书法一样,张狂不可一世。想要超越前人,自创书法字体,成就几百年来书法宗师第一人的地位。但是,我到现在为止,耗费十几二十年,也没有什么眉目。”

“我也明白了,为何千百年来,书法宗师只有那么几人?那真是文曲星下凡。”

明泽疾步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那,如果背后有官方力量推动呢?”

韩昭反问:“为了什么?王谦凭什么被选中?”

明泽疾步掷地有声地说道:“为了制造全民关注的草根神话,为了压过我们岛国的华夏文化传承……”

韩昭笑了笑,摇头道:“明泽疾步,你想太多了。我们华夏本身就一直压着伱们岛国的华夏文化!你们一直在学我们,永远都只是学生。”

明泽疾步一是沉默,但是眼中却是不服输的神色。

中年男子也轻声说道:“明泽先生,这次王谦在京城除了在央音和京大讲课之外,还会来我们水木讲课。你有充足的机会去找出真相。而且,据我所知,今日就有从你们岛国来的,同为三大文宗之一的文仓健先生去拜访王谦。”

“同去的,还有从港岛来的林溪湛先生。”

中年男子只提及了文仓健和林溪湛,因为在他和韩昭看来,只有这两人才有资格提一提。

其他人,就连李希言都不够资格。

毕竟,李希言不是纯粹的文人,乃是音乐家简直书法家,同时也是最近才成为新晋书法大师,还是师从王谦,成为新的瘦金体书法大师。

同时,李希言是京城书法协会副会长之一,可韩昭正是书法协会的会长,而且是唯一的会长,副会长却是有好几位。

所以,不论是地位,资历,以及实力,韩昭都不曾将李希言放在眼里过。

只有同为岛国三大文宗之一的文仓健,以及南方第一行书林溪湛,够资格和韩昭相提并论。

韩昭轻声说道:“文仓健的书法和国画都是一绝,林溪湛的行书已经触摸大师极限,都是专心治学之人。不过,他们太急着去见王谦了……”

韩昭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不管王谦最近有多火,作品有多优秀,在韩昭看来,那也是一个没什么出身的晚辈而已,怎么够资格让他们这些辈分极高的前辈去登门拜访?

文仓健和林溪湛这是自降身份。

应该是王谦递拜帖登门拜访他们才对。

明泽疾步摇头道:“文仓健不会去揭穿王谦,林溪湛所谓南方第一行书,水分很大……据我所知,南洋,宝岛上都有不输给林溪湛的人,孔家,李家那两位老头子虽然低调,可实力都非常强……”

提及宝岛和南洋的华人国学家族,韩昭笑而不语,眼中依旧带着一丝高傲。

因为,他是韩昭,师承名门,家学渊源,乃是京城文化圈的大佬,面对其他地域的国学大师,都有天然的优越感。

即便是那位孔家的人,他都不看在眼里。

几人正聊着。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推开了房门。

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走进来,看了看韩昭和明泽疾步,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韩老,明泽先生。我刚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见来人这么着急,韩昭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治学,任何时候都不可急躁。”

中年男子迅速说道:“我从一位京大好友那里听说,林溪湛先生,薛振国,赵树仁,文仓健,李希言他们从王谦那里离开了。同行的还有西北的贾富清和张跃,消息是从张跃和贾富清那里传出来的。”

韩昭的神色认真了一下。

明泽疾步期待地问道:“是不是他们和王谦见面切磋的时候,王谦输了?”

中年男子摇头,认真地说道:“根据张跃所说,今天上午他们的聚会,只有一场切磋。”

只有一场?

韩昭和明泽疾步都满脸的好奇。

在他们看来,文仓健,林溪湛两位都是各自地区泰斗级人物,登门拜访王谦,那肯定是来者不善,要切磋一下的,给王谦制造一点麻烦。

所以,至少会有两场切磋。

怎么,只有一场?

明泽疾步欣喜地问道:“王谦一场就输了,所以就没有第二场了,是吗?”

中年男子身后的年轻女子迅速说道:“当然不是,据说,文仓健先生和王谦教授切磋书法和国画,文仓健先生将自己积累几年的灵感底蕴一下发挥出来,创作出生平最巅峰之作。”

韩昭稍微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月玲,直接说发生了什么。”

年轻女子是韩昭的孙女,韩月玲,现在正就读于水木中文系博士生,听到爷爷的不耐烦,也看到明泽疾步的急切,马上说道:“然后,王谦教授同样现场创作了一副国画,还在上面用瘦金体书法写了一首诗,名为望庐山瀑布,诗作为,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

听到这首诗,在场的几人都是眼睛发亮。

大家都是国学领域内的大拿和专家,即便写不出好的古诗词作品,但是鉴赏能力绝对都是顶尖,自然一眼就听出了这首诗不是凡品,乃是一首上佳的风景描写诗作,不输给教科书上流传千古的几首风景诗作。

中年男子低声道:“不愧是王谦,这首诗当真是佳作。”

韩昭没有评价,再次问道:“然后呢?月玲,继续说。”

明泽疾步也满脸严肃,轻声说道:“文仓健的国画和书法,在岛国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乃是岛国书画双绝。”

韩月玲听了明泽疾步的话,笑了笑,随后说道:“文仓健先生即便是书画双绝,在王教授面前也不得不拜服。王教授一幅望庐山瀑布图,加上这首诗,还有最后的落款,直接让文仓健先生当场认输拜服,还让林溪湛先生一字不写地就离开了。”

明泽疾步满脸不相信地直接站了起来,问道:“为什么?一幅画,一首诗,一个落款,凭什么做到这些?”

韩昭也是满脸好奇和期待:“继续说!”

韩月玲点点头,说道:“我没在现场,也没看过王教授的那副画作。但是,根据张跃所说,那副画是他见过的,水准最高的国画。说是国画之集大成者都不为过,比文仓健先生的画作水准高出几个档次,林溪湛先生当场就给出了最高的评价,说是超凡脱俗的画作,乃是一幅国宝。”

“这首诗也是一首上佳的风景诗作,再加上瘦金体书法宗师的书法,价值非凡。”

“而让林溪湛先生没有写一个字就离开的原因,就是王教授最后的落款。”

“张跃描述,王教授最后的落款提及了林溪湛先生,文仓健先生,和李希言教授。但是,所用书法字体,乃是正宗行书书法,其水准和意境,还在林溪湛先生之上,所以让林溪湛先生根本没办法动笔。”

这一下,韩昭都被震惊地直接站了起来,手中茶杯里的茶水都撒了大半,瞪大眼睛盯着孙女韩月玲。

明泽疾步则是大声喊了出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吹牛吹的太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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