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学满结业

“你他娘的哭个屁啊,老子又没真打你!”

麻贵看着眼前两百多斤的胖子哭成泪人的,很是无奈。

明明挨揍的是自己啊!

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

“那你打轻一点,下手不要太重,”

阿呆一边抽噎着一边道,“我真的很怕疼的。”

“老子不打了!”

麻贵没好气地道,“你赶紧跑吧,瞧见没有,小喜子来了,你跑不了了。”

阿呆朝着身后望了望,看到朝着自己这边越来越近的身影后,吓得拔腿就跑。

“你他娘的果真是不傻啊!”

麻贵更加生气了。

在自己面前停下来是因为自己始终不是他的对手,不在小喜子的面前停下来,是因为他不是小喜子的对手,而且在小喜子面前扮可怜无辜是没有一点用处的。

不跑的才是傻子!

小喜子一溜烟从自己身前过去后,麻贵蹲在路边,候上了鼻青脸肿的余小时,打趣道,“脸上那么多血,赶紧回去洗洗吧,别流到衣服上,把衣服给弄脏了。”

余小时嘟哝两声后,沿着一条岔路,飞也似的走了。

“嘿嘿.”

麻贵乐不可支。

这两个小王八蛋他是真的早就恨极了,可惜自己打不过,今天挨揍,果真心想事成,由不得他不高兴。

等林逸骑着驴子过来,他赶忙迎上去,拉上缰绳,笑道,“王爷,这一顿揍,顶多管三天,这俩小王八蛋从来都是不长记性的。”

能有上眼药水的机会,他向来都不会放过。

林逸叹气道,“可怜了我的金丝楠木。”

在三和,金丝楠木不难寻,也算不得珍贵,但是千年金丝楠木就比较稀有了!

那根木头是田世友送过来的,是金丝楠木中的极品,他放在廊道里,还没考虑好做成什么样摆件的时候,就被余小时和阿呆那两个小王八蛋做成了木屐!

实在是太气人了。

麻贵安抚道,“王爷,听田世友说那南洋多的是这种木头,估计所言不虚,我看很多土人的脖子上都是金丝楠木做的挂件。”

“南洋是好地方啊,”

林逸笑着道,“等咱们有机会了,也去南洋一游,看一看不同的风土人情。”

“是,”

麻贵笑着道,“王爷,最近这些土人也越发多了,好像真的不全是阿育人,他们没土人老实,最近犯了不少事。”

林逸想了想道,“跟善大人说一声,不管是土人,还是阿育人,成亲就给房子,他们的孩子也必须送到学校,不受教化,终究是麻烦。”

麻贵道,“是,小的回头就和善琦大人说。”

三和禁止人口买卖,但是不禁止阿育人、土人买卖。

终究还是因为在三和人看来,土人和阿育人不算人。

林逸离着老远就听见了水獭的叫声,还不是一只两只,五六两马车朝着自己这边过来,马车上放着大笼子,每个大笼子里都有十几二十几只的水獭。

林逸驻马,不解道,“奶奶个熊,抓这玩意干嘛,是不是都饿疯了,没得吃了,要去吃水獭肉?”

他没听说过三和粮食紧张啊?

毕竟刚刚秋收完!

再说,即使三和粮食不足,三和的船队还会去阿育国的港口买。

所以,粮食不但富裕,还在一车又一车的往岳州和洪州救灾。

麻贵道,“王爷,他们这是抓水獭去开荒呢,沼泽地里全是鳄鱼,埋伏在水泡里,一个不注意就咬伤了人。

因此大家伙都想辙抓小老鼠往水泡子里放,别看这些小老鼠个头不大,可七八只围起来,就能把鳄鱼给撕了。”

林逸没去纠正什么“水獭”和“老鼠”的区别,只是好奇的道,“这些玩意能吃鳄鱼?”

这就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点。

他只知道鳄鱼是水中霸主,完全没想到小小的水獭能是鳄鱼的对手!

“王爷,这不能说瞎话的,”

麻贵很是肯定的道,“这些小东西对上鳄鱼,可是凶狠的很,鳄鱼皮那么厚实,他们也能直接咬穿了。”

“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逸仔细一想,水獭好像真的挺厉害的。

他是亲眼见过两只水獭把乌龟给生吞活剥的。

乌龟有坚实的壳,不管是什么样的动物,通常都是无从下口,但是水獭可以,能直接把乌龟的壳给剥下来!

水獭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着车队从自己面前过去,林逸也没再多搭理,回到了府里。

匠人们正在重新修理被砸坏的凉亭,林逸在边上看了两眼,便放心下来,新的廊柱看着也还行,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周九龄与袁步生终于学满结业,两人高兴地热泪盈眶,终于不用在和那些孩子挤在一个教室里了。

布政使衙门里,善琦特意为二人准备了送行的晚宴。

“多谢各位大人!”

周九龄站起身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重新坐下,不时的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女子——曹小环。

按照善琦的安排,这个女子明日就要带着二百衙役随同自己一起入岳州,帮助维护岳州的治安。

他心有顾虑。

难道三和没人了?

派一个女子做总捕头?

但是,再是不满,他也只能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毕竟他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与其这样,不如不说,省的招了这女子厌烦。

以后自己在岳州的小命,还得靠这女子和那包奎来保护。

“周大人,千万莫小看了曹捕头,”

谢赞好像明白周九龄的心思,指着曹小环道,“曹捕头虽是女子,却是巾帼不让须眉,实乃女中豪杰,我三和大军与阿育人战,每每身先士卒。

后来,我三和做改制,曹捕头才不得不从军中出来。

做捕头,其实是委屈了她。

要不是因为周大人,我等还舍不得放了她去呢。”

“原来如此!”

周九龄再次站起身举杯道,“以后多多劳烦曹捕头了。”

“不敢!”

曹小环同样站起身举起杯子,“以后烦请周大人多多关照。”

谢赞再次指着汪旭道,“汪捕头也是人中龙凤,与袁大人做臂力,想必袁大人便可安枕无忧!”

这话他是昧着良心说的。

毕竟汪旭真没什么大本事,唯一的优点是对和王爷忠心耿耿。

袁步生同汪旭举杯道,“以后多仰仗汪捕头了。”

“袁大人客气了!”

汪旭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善琦笑着捋捋了胡须,笑着道,“韩进,梁远之。”

“大人!”

韩进同梁远之同时站起身拱手道。

善琦笑着道,“周大人,袁大人。

韩进,梁远之是我三和不可多得俊杰,谢赞大人的得意门生。

两位大人可要好生善待。”

“善大人放心,”

周九龄笑着道,“王爷亲自对下官交代过,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下官一定不会辜负了王爷嘱托。”

“老夫比韩老师痴长几岁,可达者为师,韩老师的学识老夫是佩服的,”

袁步生笑着道,“韩老师到了洪州,老夫定执以师礼。”

善琦满意的点点头道,“韩进,梁远之,出去后,切不可自满,袁大人和周大人皆是闻名天下的大学士,可谓是满腹经纶,你二人日后一定要多多请教,说不准以后还能考个状元呢。”

“是。”

二人异口同声道,“谨尊大人教诲。”

“好,好的很。”

善琦大笑举杯,一时间宾主尽欢。

第二日,天不亮,浩浩荡荡的车队就出发了,到新关镇后,两只车队分开,一支往西到岳州,一支往北进洪州。

三和捕快进洪州和岳州,对商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傻子都明白了啊!”

刘铎站在绸缎庄的门口,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激动的道,“稳定!

他娘的还是稳定!”

他老子刘绊子没好气道,“除了生意,你能不能想想阚仔?

多大了,该娶媳妇了!”

“爹!

这事咱们回头再说,”刘铎敷衍完他老子,对着边上的小伙计陈向东道,“愣着干嘛,赶紧去把韦一山那狗东西给我找回来!

咱们啊,明日就去洪州开分店去!”

陈向东一听说开分店,眼前一亮,赶忙拍着自己胸脯道,“掌柜的,我也行啊!

找他干嘛!”

“你懂个屁!”

刘铎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陈向东赶忙闪开后,见掌柜坚持,便无奈的跑了出去。

“忙完了吧?”

刘绊子没好气地道,“我看将屠户家他那闺女可以的,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老子明天就找人说项去。”

“哎呦喂,”

刘铎无奈道,“将屠户是个什么玩意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好姑娘多了去了,跟他们有什么好掺和的,这事你甭管了,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谁?”

刘绊子急忙问道,“除了将家姑娘,这周边还有谁合适啊?”

刘铎左右看看,见周边无人,便低声道,“周寻。”

“哟,这姑娘,”

刘绊子点起烟杆子,砸吧两下嘴,沉吟半晌后道,“不行,小门小户的,也太委屈阚仔了。

咱家找了这样的,真不合适。”

刘铎笑着道,“曹小环走了,周寻现在是女监总捕头了,这事你还不知道吧?”

(本章完)

第215章 和尚救人

“升了?”

刘绊子笑着道,“这倒是好事啊。”

刘铎得意道,“这下不反对了吧?”

“这主意正,”

刘绊子高兴地道,“赶紧找人去说媒吧,估计啊,不止咱们一家盯着呢。”

“那是当然,”

刘铎冷哼道,“胡家、燕家这样的大户估计都得去说媒,娶个女捕头回家,这以后能省心多少事啊。”

下晚的时候,好好地太阳突然没了,落下了濛濛细雨。

许多人能不出门都是尽量不出门,只有济海是例外,每天五十担水,风雨无阻。

穿着灰色纳衣,肩挑铁桶,像往常一样一步一个台阶往山上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顿了下来,朝着湿润的空气嗅了嗅,他担着铁桶往下了一级台阶,往旁边的灌木丛里去。

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嗅鼻子。

沿着陡峭的山崖行走,两只大桶一滴水也未掉下来。

不一会儿,发现了一处洞口。

他挑着担子,走进去,看到了一个女子躺在石壁上,洁白的衣裳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阿弥陀佛,”

他宣了一声佛号,“姑娘你是受伤了嘛?”

女子猛地睁开眼,紧握手里的剑,寒声道,“你是何人?”

“阿弥陀佛,”

济海不敢看女子的脸,低声道,“小僧是白云大庙的。”

“果真是个和尚,”

女子盯着济海看了一眼道,“小和尚,你哪里来就哪里去吧,别告诉别人看见过我就是了。”

济海道,“是有人追杀你吗?”

王爷的小说中有很多这种场景,他倒是不算陌生。

“是,”

女子点了点头道,“小和尚,你走吧。”

“施主,出家人慈悲为怀,”

济海挠挠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这呆和尚,”

女人噗呲笑着道,“你未必都接的了我一招,你如何救我?”

“姑娘你放心,这里是白云山,没有人可以伤你。”

济海很肯定的道。

把大桶放下,捡了树枝,正要生火,女子急忙喊道,“不可!让人发现了我,我必死无疑。”

“姑娘,我说了这里是白云山,白云大庙,没人可以伤你!”

济海正要划火石,便听见了脚步声,回过头,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女子站在洞外。

“哟,夜锦羽,想不到你还是挺快的,”

洞里的白衣女子,笑嘻嘻的道,“我就在这里,你来杀啊。”

“妖女,”

夜锦羽冷哼道,“今天看你往哪里逃!”

呛啷一声,手中的剑出鞘。

“阿弥陀佛,”

济海赶忙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位姑娘还是不要乱杀的好。”

夜锦羽步步紧逼道,”小和尚,你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是啊,小和尚,你还是让开吧,”

白衣女子噗呲笑道,“人家可是名门大派,哪怕是杀了你,也可以说的冠冕堂皇,为民除害。”

“少逞口舌之利。”

夜锦羽说完一剑朝着白衣女子刺过去,剑尖眼看就要到胸口了。

济海大惊失色之下,提起大桶就朝着夜锦羽的剑砸了过去,咣当一声,火星直冒。

夜锦羽本能性的后退,躲开了桶里溅出来的水。

济海趁着夜锦羽犹豫的功夫,赶忙丢下铁桶,背上女子,展开凌波微步,窜出山洞,在悬崖峭壁上跳跃。

“这点功夫就想逃嘛!”

夜锦羽持剑飞过一片片密林,追了上去。

“瞎子,救命啊!

小和尚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快来啊!

快来救我啊!”

济海见夜锦羽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赶忙用狮吼功呼叫,声音在山间回荡,久经不息。

夜锦羽怕这声音真的惊扰了白云城的大宗师,最后反倒是自己跑不了,无奈之下收住身形,转身下了山。

济海看着夜锦羽的身影渐渐消失,长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未放慢速度,一会就到了白云大庙的门口。

因为下雨,倒是无香客,冷冷清清的很。

他把女子放下,等她坐上台阶,双手合十愧疚道,“阿弥陀佛,小僧失礼了,姑娘勿怪。”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女子笑着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僧叫济海,”

济海朝着庙内张望了一眼道,“姑娘,就此别过吧,这庙里是从来不留女客的。”

说完又懊悔的拍了下脑袋,叹气道,“我的桶忘记拿了,得去拿桶,姑娘请自便吧。”

“小和尚,佛主没有说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吗?”

女人浑身湿漉漉的,但是依然笑靥如烟,“我一个女子,孤零零的无依无靠,你就舍得下吗?

我要是再被刚才的恶女子杀了,你于心何忍,不会愧疚吗?”

“这”

济海一时间有点犹豫,眼前这白衣女子真要是被刚才的恶女子追到了,肯定是难以活命的。

女子叹气道,“小和尚,你要是真的为难,那就算了吧。”

“阿弥陀佛,”济海想了想道,“庙外有处杂物房,平常都是种菜的农户在住的,姑娘要是不嫌弃,可以在那里落脚。”

“能留住命就算不错了,还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女子拱手道,“多谢小师父了。”

“阿弥陀佛。”

济海把他搀扶起来,送到了杂物房。

等到天黑的时候,他又从庙里拿了两个馒头,一盘素菜。

架好柴火,烧了一壶水后,他便起身道,“姑娘,晚上你就在这里休息吧,伤药你擦,这是白云城的神医做的,效果是很好的。”

济海转身走到门口,女子突然道,“小和尚,你倒是好狠的心啊,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那恶女子来了,可怎生是好。”

说着掩面哭泣。

“阿弥陀佛,”

济海有点慌张,赶忙道,“姑娘别哭,这里是白云大庙,没人敢来的。”

他单纯的想着,这处杂物房就在大庙墙外,有个什么事,瞎子也能来做帮手。

“那万一来了呢?”

女子依然抽噎着道。

“那小僧就陪你一晚上吧。”

济海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他刚刚去找了瞎子,没有找到,万一女子出了事情,也是自己的一桩罪孽。

夜深人静,外面的雨依然在下着。

济海盘腿坐在椅子上,女子躺在稻草铺就的床铺上,灯火如萤。

良久之后,女子终究忍不住道,“小和尚,你怎么就不问问我的名字?”

济海睁开眼,低声道,“姑娘贵姓。”

女子咯咯笑道,“那我说了,你可记住,我叫谢九云。”

“小僧记住了。”

济海点了点头。

“你只是区区三品,”

女子接着道,“那夜锦羽乃是九品,你为什么不怕?”

济海道,“小僧只想救姑娘,未曾想过别的。”

“那你觉得我长的好看吗?”

“阿弥陀佛。”

济海闭上了眼睛。

耳边再次传来咯咯的笑声。

天亮后,雨过天晴。

他终于找到了瞎子。

“我昨天差点让人给杀了!”

“我知道。”

瞎子淡淡的道。

“那你不来救和尚我。”

“我去的时候,那女子已经走了,”

瞎子面无表情的道,“王爷说她杀不得,我就没杀。”

“我没让你杀她,”

济海叹气道,“造杀孽不好。”

“行,我不造杀孽。”

瞎子摇摇头,打开房门,对着正走过来的孙兴道,“师父。”

孙兴背着手,看了一眼济海,然后道,“昨日厨房招贼了,你想办法给揪出来,居然敢偷到咱们观里来,简直无法无天。”

济海脸色一红。

昨夜他实在找不到吃食,才从道观里拿的。

“是。”

瞎子应了好。

等孙兴走后,再次进入房内继续疗伤。

和王府内。

沈初站在林逸的面前,把夜锦羽进了白云城的消息说了。

林逸皱眉道,“真是不知好歹啊,真当老子不敢杀她嘛。

追杀春山城的人都追到三和来了。”

洪应道,“王爷,要不小的现在就去杀了她?”

“不用,”林逸摇头道,“去警告一番吧,如果下次再踏入三和一步,杀无赦。”

虽然已经和寂照庵是死敌,但是真要是杀了人家的圣女,这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眼前惹不起,就先躲着一点为好。

“是。”

洪应悄声退下。

“还有,”

林逸转过头看向善琦,“三和建船坞的事情不能拖了,招商工作得加快进度。

不管南州的商人提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先答应下来。

总之呢,要地皮给地皮,要人给人,至于要钱么,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下官明白了,”

善琦忍不住笑了,“这几日便与他们谈妥。”

林逸接着道,“一定想办法安插自己人进去,挑机灵一点的,把本事学在手里。”

“是,”

善琦又接着道,“王爷,韩辉羁押至今,不知该如何处理?”

“当然是按照三和的律法来,”

林逸淡淡地道,“有法可依,何必来问我。”

善琦道,“下官告退。”

三日后,韩辉斩首示众的消息传遍了白云城。

从岳州和洪州逃过来的流民一入夜就开始放烟花。

行刑这天,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不少人都是被韩辉害的家破人亡!

此刻看着跪在台上的韩辉,如果不是捕快拦着,许多已经冲上去食其骨、啖其肉、饮其血。

ps:哈哈,先发了,回头改错别字,最近老帽更新的都是大章哦,小哥哥小姐姐们咳咳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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