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资本与权力,许敬贤的报复(求月票

许敬贤解决了姜父的挑拨。

但姜父尚未解决许敬贤的挑拨。

晚上,加完班的姜静恩冷着一张脸回到家,看了一眼父母,径直就向楼梯走去:“我没胃口,先去休息了。”

她不想跟父亲吵,但又不愿意当什么都没发生,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希望父亲能收敛。

“站住!”姜父突然喊住她,阴沉着脸问道:“一回到家就甩脸色,是不是许敬贤给你说了些什么编排我?”

这个王八蛋居然还真去找他女儿告状挑拨他们父女的关系,岂有此理!

“他为什么要编排你?”姜静恩转身嗤笑一声反问道,目露嘲弄:“是因为你傲慢的让他将我革职,而他拒绝了伱?还是因为你让他离我远点?”

“静恩,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姜母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轻声呵斥一句。

姜静恩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红着眼眶吼道:“那要让我怎么说话?我是人!不是机器!我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而他带着自以为是的傲慢来干扰我的生活,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她多少是有点叛逆,父亲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来反抗。

所以姜父做的事不仅没能达成目的还会起反作用,不让她当警察,那她偏偏就要当,而且还拼命做得更好!

不让她跟许敬贤走得太近,那她就偏要,甚至愿意沦为他的玩物,这会让她有种反抗和报复父亲的痛快感。

说白了就是从小被控制惯了,心里一直压抑着怨气,长大后开始反弹。

“我是为你好!你是我女儿!你在外面抛头露面,枪林弹雨,我面子往哪儿放?”姜父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他不理解从小对自己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许敬贤是有家室的人,你跟他勾勾搭搭还要不要名声?又怎么嫁个好人家?”

无论是不支持姜静恩当警察,还是反对她跟许敬贤走得太近都是为了能让她嫁进高门大户,好拉娘家一把。

“呵,我就是个联姻工具吗?”姜静恩嘲讽的笑了笑,攥紧了粉拳,想让我嫁个好人家?那我就偏不要名声!

看看到时候还有谁敢娶我!

姜父喝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姜静恩一言不发的转身上楼,哐的一声关上卧室门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随即门内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次日早上,昨晚哭了许久的姜静恩起床时眼眶有些红,只能通过化妆来遮掩,她不想让下属看见她柔弱的一面,在警署她永远是冷艳的姜警卫!

化完妆,穿上警服后她打开门准备去上班,但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的两个保镖拦住了:“小姐,老板说今天不能让你出门,请小姐回房。”

姜家位于仁川最好的别墅区,因为占地面积很大,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家里保镖很多,加上佣人有二三十个。

“让开!”姜静恩强行想往外冲,但却是被保镖挡了回去,她气急败坏的吼道:“爸!你要干什么!爸!爸!”

她没想到姜父居然直接给她禁足。

“从今天起你不用去上班了,我会亲自给你署长打招呼。”楼下传来姜父冷峻的声音,接着又稍缓:“等你辞职程序走完,我送你出国留学。”

他觉得之前都是自己太过纵容姜静恩才会变成这样,所以要强硬起来。

“我不要去留学!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违法的!”姜静恩都快气哭了,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吼道。

姜父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冷哼一声:“就是违法又怎么样?我倒要看谁敢来我家执法!”

他这些年违法的地方还少了吗?

生意人,守法怎么赚钱?

关自己女儿算个屁。

“也不要想着许敬贤能救你,他自己都快凶多吉少了,竟敢挑拨我们父女的关系,我动动手指就让他的努力化为乌有!”姜父语气森冷的说道。

许敬贤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要将其踩入泥土,让其知道什么叫资本!

“你要干什么!”听见父亲要对许敬贤出手,姜静恩又急又慌,声嘶力竭的吼道:“这跟他没关系!是我主动勾引他的,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

如果因为自己牵连了许敬贤,断了他的前程,那这辈子她都过意不去。

“让我女儿主动勾引他,那本就是他不可饶恕的错!”姜父显然是霸道惯了,或者说是不把许敬贤当回事。

毕竟他肯定不敢对检察长,对一位议员,或者是柿长说这么嚣张的话。

姜静恩再次试图往外闯:“让开!”

“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两名保镖目光带着同情和哀求看向姜静恩。

他们也只是打工的啊!

姜静恩盯着两人看了一眼,狠狠的关上门,拿起手机给许敬贤打过去。

另一边许敬贤正在去上班的路上。

接通电话后问道:“怎么,关于刘思维的调查那么快就有结果了吗?”

“许部长,你先听我说,我爸把我关在家里了,要帮我辞职,他还要对你下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把你关起来了?”许敬贤打断姜静恩的话,怒喝一声:“谁给他的权利拘禁一位警卫?我现在就过来!”

他嘴角疯狂上扬,看来自己的挑拨很有效嘛,姜父的反应越激烈,姜静恩的反弹就会越强烈,所以姜父这么做相当于是在帮他攻略自己的女儿。

姜静恩听见这话心里感动不已,没想到许敬贤为了自己居然要直面她父亲的锋芒,那自己就更不能牵连他!

“谢谢你许部长,但没用的。”姜静恩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随即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答应辞职,并出国留学,然后嫁给他选的人,以此换取他同意不针对你,我不能连累你。”

“行,反正你嫁人后也能出轨,我们还可以再续前缘。”许敬贤说道。

本来还感动和悲伤交织的姜静恩听见这话顿时破防,羞恼不已:“你……”

“开个玩笑让你放松下心情,就给我一个小时试试,好吗?”许敬贤轻笑一声,语气温柔的打断了她的话。

姜静恩抿了抿嘴:“嗯,好。”

她对此是不抱希望,不过许敬贤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忍心打击他。

等他试过不行,也就该死心了。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立刻给钟成学打去电话:“立刻抽调五十名义警……”

今天他就要让姓姜的老东西认识认识什么叫他代表的是大韩民国政府!

让他知道什么叫权力!

半个小时后,姜父吃完早饭就准备去仁川地检拜访郑检察长,让对方帮忙给许敬贤个教训,让他知道厉害。

“哇呜~哇呜~哇呜~”

就在此时一阵警笛声隐隐传来。

听着越来越近。

姜父和姜母愣住,对视一眼同时往外走去,然后就看见一辆又一辆防爆涂装的警车在自家别墅院门外停下。

车门打开后一个个戴着头盔,身穿黑色防爆服,全副武装的义警跳下车快速列队,五十人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直接将外面的路给堵死了。

“老公,这……这是怎么回事?”姜母一脸茫然的看向身边的丈夫询问道。

姜父也很疑惑:“不知道啊!”

楼上卧室的姜静恩自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但很可惜她窗户对着的是后院,所以看不见前院发生了什么。

五十名义警列成两排,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从队伍中间穿过,所有人瞬间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立正敬礼。

车停稳后一个警官上前弯腰开门。

许敬贤气定神闲的下车,面无表情的站在车门边旁理了理领带和西服。

“许敬贤!”姜父下意识脱口而出。

许敬贤扭头冲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姜静恩警卫被非法囚禁在这栋别墅的某个房间里,立刻将其解救出来,有谁胆敢阻拦,就地抓捕!”

这就是权力。

“是!”五十人齐齐跺脚应道,声音直冲云霄,气势磅礴,如猛虎聚啸。

姜父闻言顿时气血上涌,没想到许敬贤敢如此大胆,肆意妄为,惊怒交加的大吼一声:“放肆!许敬贤你简直无法无天!你让他们进来试试!”

他对聚在前院的保镖喊道:“给我拦住他们!每人工资翻倍!放心,他们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敢动手!”

姜父就不信许敬贤真敢冒着会被自己疯狂反扑报复的压力让警察攻进自己家里,更不信他真的不害怕自己!

正所谓财帛动人心,再加上相信姜父的煽动,十几名保镖还真就鼓起勇气挡在了院门前和外面的警察对峙。

“进攻!”许敬贤对姜父的叫嚣轻蔑一笑,平静的吐出两个字作为回应。

“是!”带队的警官立正敬礼后拿出面罩戴上,转身下令:“立刻投掷垂泪弹驱散非法武装人员,一队破门控制现场,二队三队救人,其余人原地待命保护许部长,听从他的指挥。”

“是!”所有人再次齐声应道,参与进攻的队伍纷纷拿出面罩戴上,抽出橡胶棍,横放在手中的防爆盾前面。

许敬贤则是转身坐进了车里,透过车窗点燃一根雪茄看着外面的场景。

十几名警察拉开垂泪弹丢进去,院子里顷刻烟雾缭绕,姜家的十数名保镖被呛得眼泪直流,捂着口鼻乱窜。

“咳咳咳!”“咳咳!不行了!”

“我投降!咳咳咳!我投降!”

“哐!”警察趁机强行破门,随后如狼似虎的挥舞着棍棒冲了进去,对着那十几名乱窜的保镖就是一顿殴打。

从军队转业的义警主打就是一个服从性,而且南韩军队霸陵频发,养成了他们阴毒险恶的性格,下手狠毒。

在镇压普通人这方面他们是行家。

橡胶棍带着呼啸之声打在保镖脸上瞬间鲜血淋漓,血珠飞溅在防毒面罩的透视镜上模糊了视线,见血后反而使得他们更加凶狠,狰狞尤胜恶鬼。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站在家门口的姜父看着这一幕都气傻了,浑身直哆嗦,双眼充血,许敬贤疯了吗!

仁川从没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

姜母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姜父的胳膊:“老公,怎么办,怎么办。”

另外两队警察直接无视姜父姜母冲进了别墅,每经过门口和楼梯就留下两人站岗警戒,其余人继续往上冲。

来到姜静恩卧室外,不等两名保镖说话就冲上去将其放倒,打开门对姜静恩敬礼:“姜警卫,我们奉许部长之命前来解救你,请跟我们离开。”

看着门外走廊上全副武装的义警和被摁在地上的保镖,姜静恩脑子里轰然炸开,目光呆滞的怔怔站在原地。

这就是许敬贤采取的办法?

为了救她出门。

居然直接调动警察攻入她家!

虽然她心里觉得太骇人听闻,胆大妄为,但同时又很兴奋和感动,毕竟又有几个男人能为她做出这种事情?

这不仅需要权力,更需要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激动,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带我去见他。”

“请把这个戴上。”领头的小队长拿出一个备用的防毒面罩递给姜静恩。

姜静恩戴上面罩后在数名义警的护送下走出别墅,此时外面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空气中还有些许催泪弹发出的烟雾没有散去,那十几名保镖头破血流的被义警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有姜父姜母平安无事,当然指的是身体上,心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看着女儿出来,姜父目赤欲裂的咬着牙说道:“许敬贤他疯了!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许敬贤将为他的肆意妄为付出惨烈代价!”

今天他可谓颜面扫地,如果不报复回去他会沦为整个仁川商界的笑话。

“那就让我跟他一起承担。”姜静恩此时早已经被感动得上头了,丢下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向许敬贤的车跑去。

她上车后摘了面罩,二话不说抱着许敬贤就是一顿乱啃,许敬贤自然也毫不客气,熟练解开衬衣的扣子。

车外是一个个背对车辆,静默无声的警察。

对于许敬贤今天的行为,姜静恩被感动得不行。

高山流水遇只因。

“混蛋!给我住手!”姜父隔着车窗只能远远看着,霎时目欲喷火,大骂一声想冲上去阻止。

但是却被警察用防爆盾矗立起的人墙堵死在了院内,只能眼看着奔驰车有节奏的晃动,一只小脚抬起来踩在车窗上。

奔驰车的隔音很好,再加上离得又比较远,所以他听不见女儿的叫声。

但饶是如此也被刺激得够呛,歇斯底里大骂:“许敬贤我草尼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死!死!”

他看不起许敬贤,可现在许敬贤当着他的面这样,让他如何能忍?

今天这件事肯定会传出去的,会在仁川的上层圈子里传开,就算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光是因此产生的风言风语就足够让他颜面扫地,丢尽老脸。

他必须要报复许敬贤出这口恶气!

“许敬贤你个混蛋!无法无天的狗杂种!不弄死你我他妈就不姓姜!”

姜父在外面歇斯底里的骂,姜静恩则在车里哭哭滴滴,交相辉映。

许敬贤只感觉真他妈刺激。

所以这次比较快。

“静恩你先休息休息,我下去跟你爸聊两句。”许敬贤穿好衣服说道。

姜静恩脸色通红,眼神迷离躺在座椅上,累得不想说话。

放纵完后她感觉自己刚刚真是太疯狂和太荒唐了,虽然有车遮挡,外面的人也看不见,但还是感觉很难为情。

不过做的时候确实是很刺激。

特别是自己爸爸也在外面看着,她心里既羞耻同时又有种报复的快感。

许敬贤下车向姜父走去,脖子上还带有唇印:“姜会长,你女儿真润。”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姜父被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刺激得快疯了,气喘吁吁的低吼道:“我不会放过你!”

他在仁川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包天的人,一个小小的副部长检察官,谁给他的胆子?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你拿什么不放过我?”许敬贤不可置否的反问了一句,上前一步跟他面对面,眼神凶狠而冷冽的说道:“我不仅要你女儿,我还要你的家业!”

“你痴人说梦!”姜父咬牙怒骂道。

“那拭目以待好了。”许敬贤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现场义警也有序的收队撤离,数量警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

“我现在家是不敢回了。”

姜静恩已经穿戴整齐,她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水汪汪的看着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沉声说道:“我先给你买套房子住着,等你爸气消了再说吧。”

嗯,买房的钱当然是李尚熙出。

“只能这样了。”姜静恩叹气,随即又捂着脸羞涩的说道:“这回我在仁川上层圈子里的名声算是毁了,我爸也该彻底打消拿我联姻的想法了。”

之所以说是上层圈子,因为普通人根本不会相信这种荒唐事,也没有更多的途径求证,所以只会当是假的。

二十分钟后抵达了仁川警署。

“组长,部长,刘思维的资料查出来了,另外韩亚银行刘次长的车进了富川一条街道后就失去了踪迹,那条街上的监控当晚很巧的同时坏了。”

两人刚到警署,还没进姜静恩的办公室,一名警员就走上前来汇报道。

许敬贤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刘思维,男,34岁,富川雅娱公司会长,其名下有多家娱乐会所和工厂,在富川是出了名的慈善家。

“这个人那么有钱,而且身份地位也不低,又乐于做慈善,怎么看也不像抢劫犯。”姜静恩喃喃自语说道。

但许敬贤觉得他嫌疑很大,不然跑去见寸头中年干什么?特别是刘次长失踪的地方正是富川,这太巧合了。

许敬贤继续往下看,刘思维并不是富川本地人,是五年前到的富川安家落户,用五年时间从无名小卒成为当地的商业神话,被无数人奉为偶像。

哪来那么多商业神话,许敬贤怀疑这家伙的钱全都是抢回来的,洗白后买房买地买产业,摇身一变当富豪。

“继续查,从他的生意,朋友,竞争对手,全部往前倒推五年的查!”

许敬贤将文件袋递给姜静恩,这只是刘思维个人的资料背景,有助于他了解对方,但对破案没有太大帮助。

“是。”姜静恩点了点头,走进警署后她又恢复了平时严肃冷峻的作风。

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调查刘思维时对方正在动员一次新的创收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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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79章 回马枪,南韩版复仇者联盟(求月票

“各位兄弟,上次行动因为内有叛徒外有埋伏,使得我们不仅分文未获还损失惨重,此事不能就此摆休!”

厂房内,赵豪承身穿黑色风衣站在一个货柜上,俯视着下方众人说道。

虽然他已经搞明白了上次行动内部根本没有叛徒,但此时他当然不能告知其他人,否则他错杀兄弟的行为肯定会让人心寒,因此只能将错就错。

反正这些人最近几天与外界没有任何接触,更没有能获得消息的渠道。

“我已经打听过了,应该是因为抢劫事件造成的影响,韩亚银行怀疑内部有问题,也在调查此事,所以自9号以后并没有运钞车送钞到银行。”

“但从9号送钞的情报可以得知韩亚银行内部的现金储备已经不够,现在又过了三天,储备见底,接下来几天总行肯定会再次运钞到仁川分行。”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无论是银行的人还是警方肯定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会二次抢劫。”

赵豪承掷地有声斩钉截铁,说得信誓旦旦,语言很有感染力和煽动性。

“大哥,银行现在既然怀疑内部有我们的同伙,在不找出这个人前他们真敢送钞吗?”一个小弟提出疑问。

其余人也投去怀疑的目光。

赵豪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语气平静的说道:“问得好!银行的钉子已经被我安排跑路,所以银行和警方现在肯定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因此在确定内部安全,现金又已经不足的情况下他们必然会进行二次送钞。”

他只说让刘次长跑了,而没说是被他杀了灭口,因为他可不想给这些小弟留下一个嗜杀,翻脸无情的印象。

“可如果没有了内应,我们又怎么知道银行的送钞日期呢?”一个穿着背心的女人问道,她面容清秀,但露在外面的一双膀子却肌肉线条清晰。

整个就一金刚芭比。

这种女人透起来肯定很有征服感。

赵豪承耐心解答:“银行在现金已经不足的情况下肯定会很快送钞,估计就这两天,所以我们直接去银行附近蹲守即可,看见运钞车便动手。”

他其实一开始想过在运钞车来仁川的路上蹲守,但研究了一下发现路线太多,而在上次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分散又人手不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还是在银行门口动手,就连撤离路线都是上次已经规划好的,很方便。

而且也能狠狠打许敬贤的脸!

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杀个回马枪吧?

“既然大哥你方方面面都已经考虑到了,那我这边没有问题,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反正能分到钱就行。”

“听起来很完善,我也没问题,正好上次做的很多准备都没有用上。”

“我也同意……”

所有人纷纷表态,本来还有两三人在迟疑,但是看见大家都同意后也只能跟着举手,被群体强行给裹挟了。

毕竟这种事要干就必须都一起干。

否则不同意的人肯定会被灭口。

“很好!事不宜迟,我今天就准备好车辆和在那边的落脚点,大家今晚就出发,远程联系,祝各位顺利。”

赵豪承从货柜上跳下来,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红酒倒了一杯举起来说道。

虽然他觉得这次成功率很大,但却也不会亲自参与,他只提供计划和装备以及事后洗钱,很少会亲自动手。

所以除了厂房里这些人,外界基本上没人知道他暗地里干的这些大案。

而厂房里这些人每干完一次活就会被他送到国外,回国上班期间不许私自出门,因此不知道他明面的身份。

多年来他坚持分饰两角,严谨执行自己制定的规矩和计划,无往不利!

这次他不亲自动手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得留在富川吸引仁川检方的注意力,用自己给行动的人做掩护。

白天他故意出尔反尔没有给寸头中年那一千万,寸头中年怀恨在心愤怒之下肯定会将他的行为举报给检方。

加上他在法庭跟许敬贤搭过讪。

所以许敬贤根据寸头中年的描述或者是监狱里的监控画面,很容易就能确定他的身份并查出他的背景资料。

再加上刘次长最后失踪的地方是在富川,许敬贤自然会怀疑他,将目光盯在他身上,围绕他进行深入调查。

他拖住检方的精力,就能给其他人创造行动的空间和时间,一举功成!

何况他本身并不怕许敬贤怀疑和调查自己,因为他做事很干净,否则也不会满手鲜血,现在却成了慈善家。

别说现在检方只是怀疑他,就算明知道是他,但那也拿不出证据抓捕。

他多年来坚持做慈善给自己塑造了层金身,在富川商界,政界,民间影响力很大,想抓他得考虑各种因素。

而且他这些年可不止光对普通人做慈善,也对富川的市政厅和警检法及议会做慈善,他抢的大量钱财都消耗在这上面,编织了很全一张关系网。

对他来说没有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

而同一时间,不堪羞辱的姜父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仁川地检见郑检察长。

他也不敲门,直接就闯了进去。

“哐!”门重重的撞在墙上弹回来。

“阿西吧……”正在指导女秘书二指禅的郑检察长被打断教学很愤怒,抬头看见是姜父后才缓和,扯了张纸擦去手上的水渍:“是哪阵风把姜会长您吹来了,快,去给姜会长泡咖啡。”

别问他为什么非要用手。

“是。”女秘书脸蛋红扑扑的把卷到腰间的短裙放下去遮住被撕破的丝袜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跑出办公室。

姜会长满脸怒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郑检察长,开个价吧,无论如何,我要让许敬贤被革职查办!”

没了检察官这层虎皮,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许敬贤悄无声息消失在仁川。

“又是许敬贤。”郑检察长下意识的说了一句,然后苦笑一声:“不是我不愿帮姜会长这个忙,是不能啊!”

他心里暗喜,许敬贤小人得志便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先搞仁川日报现在又搞姜家,这么下去迟早搞得仁川富不聊生,天怒人怨,成为众矢之的。

“不能?”姜父皱眉,还以为是推脱之言,便激将道:“我听闻许敬贤赴任第一天就打了郑检察长一耳光,郑检察长难道真就一点脾气都没有?”

被言及心中痛点,郑检察长顿时有些破防,没好气的怼道:“那你猜我为什么不报复他呢?是我大度吗?”

姜父闻言顿时惊疑不定的望着他。

因为对方的应激反应不像是装的。

“唉!”郑检察长叹了口气,转身指了指办公桌:“看看吧,知道为什么桌子上是空的吗?因为现在地检的文件都他妈被送到许敬贤办公室了!”

“当初秋顺智也来找过我,我但凡能收拾许敬贤,他还会进监狱吗?所以不是我不帮忙,是自身难保啊!”

他现在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是恨不得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让全市都知道许敬贤的跋扈。

“这……这……何至于此啊?”姜父被震了个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混沌。

官场上不是讲究官大一级压死人。

县官不如现管这些规矩吗?

许敬贤就算在首尔有背景,来了仁川也不至于鸠占鹊巢,以部长之名行检察长之实吧?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怪不得敢干出调警察冲进他家,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他的面在车里爆炒他女儿这种无法无天,专横跋扈的事。

“何至于此?”郑检察长苦笑一声叹气道:“还不止如此!现在仁川警署和最大的黑帮都被他掌握,全体检察官被其收买,据秋顺智所言他还搭上了郑永繁的线,是能一手遮天啊!”

这小比崽子明明才二十多岁,不满腔热血的追求正义就算了,尽尼玛把心思放在争权夺利,贪污受贿上面。

至少是少走了10年弯路。

“这这这……”姜父惊骇不已,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他才来仁川多久!”

莫非他真是个天才?

“正因为他刚来不久,所以才更恐怖了,再这么下去,以后仁川不叫仁川而叫许川!以他的跋扈,现在就敢针对秋家和姜家,再给个几年继续发展下去,还敢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郑检察长努力强调和渲染许敬贤威胁论,想要挑起姜父的警惕和恐慌。

“那难道郑检察长就这么忍了?堂堂检察长,却宛如一喽啰?”姜父的确重视起了许敬贤,但如此奇耻大辱绝不甘心罢休,所以他也需要盟友。

“当然不想,但我势单力薄受制于人哪斗得过许敬贤?”郑检察长连忙表示自己绝不甘心,并说道:“许敬贤得罪了不少人,我们单打独斗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大可团结起来以待时机给其致命一击,让他不得翻身!”

这就是他的目的。

想要组建一个复仇者联盟!

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来对付许敬贤。

“还要以待时机?我等不了,郑检察长伱慢慢等吧。”姜父却是没有耐继续心等下去,因为如果再拖下去的话他女儿估计都从ooo变成OOO了。

郑检察长一看这情况,顿时就知道姜父这还是没受够许敬贤的毒打啊。

不尝到苦头,他是不会心甘情愿沉下心跟自己一起研究扳倒许敬贤的。

所以顺势怂恿道:“唉,既然如此那姜会长可以自己先尝试一下,如果事不能为,再回来找我也不晚,我们讨许联盟的大门始终向你敞开着。”

你去吧,等你被毒打一顿之后就会认清现实,老老实实来找我合作了。

他借许敬贤的手给自己找队友。

“你们?”姜父刹那间眉头一挑。

郑检察长点点头:“还有秋家。”

虽然秋顺智嘱咐了两个儿子别为他和女儿报仇,但年轻人哪经得起郑检察长的挑拨,已经答应了与他合作。

姜父不屑一顾,他觉得这所谓的联盟更像一群可怜虫和懦夫抱团取暖。

郑检察长也是个废物,明明是上司天生有优势,却还能被下属鸠占鹊巢骑在头上拉屎,到底会不会玩儿啊?

那么菜,还当什么官。

他就不信许敬贤才刚来仁川不到一个月还真能翻了天,当即提出告辞。

“姜会长慢走,祝您报仇顺利。”

郑检察长亲自将他送出办公室,然后叫来李检察官吩咐道:“去查查许敬贤和姜家的事,尽快向我汇报。”

他得先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检察长。”李检察官应道。

转头他就出现在了许敬贤面前,满脸谄媚的说道:“许部长,您可要小心啊,姓郑的老东西先联合秋家现在又想拉拢姜家,虱子多了咬死人。”

郑检察长以为他暗地搞复仇者联盟的事许敬贤不知道,其实一清二楚。

“嗯,你干得不错。”许敬贤夸奖了李检察官一句,然后将自己和姜家的事说了出来:“直接去向他汇报吧。”

郑检察长想组建联盟围剿他,殊不知他也想直接将其一网打尽,毕竟像秋家这种一直安安分分的话他还真不好动手,毕竟那吃相有点太难看了。

他虽然做人做事都很下流,但终究是上流社会的人,吃相还是得优雅。

不然会被其他同类一起排挤的。

李检察官听得目瞪口呆,同时还有些激动,真想快点结束卧底生涯去跟着许部长一起作威作福,欺压富豪。

现在国家发达了,轮不到鬼子来欺负南韩国民了,他们自己就能欺负!

李检察官很快就向郑检察长汇报。

郑检察长听完后一脸见鬼的表情盯着他:“你不是在说笑吧?这么快就查到了,内容的真实性能确定吗?”

电影剧本都不敢写那么嚣张的人!

“当然,这可是他亲口……”李检察官硬生生的话锋一转:“这是参与早上行动的义警亲口说的,许敬贤让他们攻入姜家抢出了姜静恩,然后在姜家门口当着姜会长的面,在车里把姜静恩上了,干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郑检察长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许敬贤比他想象中还要猖狂肆意妄为!

而且干半个多小时,这掺水了吧?

“呸!下流!恶心!我都关着灯!”

“他还让人家爸爸在旁边看着!”

郑检察长连声唾骂,突然理解姜父为什么忍不住非要现在动手报复了。

这换成是他也没有耐心忍下去啊!

“是啊,太狂妄了!”李检察官也咬牙切齿的附和,心里却很羡慕许敬贤的艳福,毕竟是姜警卫主动送上车去被透的,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郑检察长沉吟片刻说道:“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把这事宣扬出去,让大家认清他的跋扈嘴脸!”

他要帮许敬贤狠狠拉一波仇恨。

…………………

姜父离开检察厅后去见了郑永繁。

因为他分析过了,许敬贤在仁川的诸多背景里郑永繁最大,只要郑永繁不掺和,那他就有把握收拾许敬贤。

郑永繁同意不插手,并且还对姜父表示了同情,对许敬贤进行了批评。

辞别郑永繁后天色已晚,他就先回了家,准备明天去拜访一位市议员。

单个议员的权力并不大,权力大的是议会这个集体,而一个议员认识很多个议员,每个议员在民间又有很大的号召力,他们能爆发很大的能量。

姜父要先让许敬贤身败名裂!然后革职查办,最后再让他消失在仁川。

姜家发生的事根本瞒不住有心人。

整个仁川上层圈子很快就开始流传起了相关风声,年长些成熟的都觉得许敬贤这事干得太过分,目中无人。

而年轻的二代三代们则是嫉妒许敬贤的艳福,同时羡慕他的权力,毕竟调动警察部队抢女人,这也泰裤辣!

但无论这些人是什么看法,姜家颜面扫地,姜静恩名声败坏是肯定的。

没人会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就算她很漂亮很诱人,也没人会在明知道她跟许敬贤有染的情况下还与她订婚,那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姜父的联姻大计彻底破灭。

碧海蓝天刚开业,姜植卿一直在忙生意上的事,昨天没有回家,所以也是从朋友的嘴里得知了早上的事情。

整个人顿时怒火冲天。

虽然许敬贤很看好他,还将碧海蓝天交给了他来管理,可这次对方狠狠在姜家脸上抽了一耳光,他很愤怒!

直接驾车去警署找姐姐姜静恩。

“你怎么来了。”晚上八点,还在加班的姜静恩看着满脸怒气冲进办公室的姜植卿,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姜植卿冷冷的看着她,紧握着拳头质问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吗?”

“我说是呢?”姜静恩淡淡的反问。

“贱人!”姜植卿瞬间红眼,压制不住怒火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姜静恩脸上:“我以后没有你这个姐姐!”

他不理解姜静恩怎么能这样。

“你打我?”姜静恩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嘲弄一笑:“也是,你只在乎姜家的颜面,自己的面子,又怎么会在乎我呢?一切随你便吧。”

看着姜静恩这副反应,姜植卿想着她从小到大对自己的好,也有些后悔刚刚动手,但却也不愿意道歉,而是恨恨问道:“是不是许敬贤逼你的?”

“不是,我自愿的,我主动在车上跟他做的,我就是风骚,就是故意想败坏姜家名声。”姜静恩语气很冷。

她爸爸越在乎的东西她越要破坏。

主打一个叛逆。

她的青春期来得有点迟。

从小被严格管控,太压抑了。

这可能也是她XP扭曲的原因。

“你闭嘴!”姜植卿咆哮一声,呼吸急促的说道:“我不会放过许敬贤!”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你站住!”姜静恩喊了一声,接着连忙给许敬贤打电话:“我弟弟现在有点上头,可能去找你了,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看在我的面子上。”

弟弟有几斤几两她最清楚,许敬贤要是想的话,动动手指都能玩死他。

“放心吧,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要看在……”许敬贤眼神下探,笑道。

姜静恩脸一红:“呸,下流。”

不过还是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沉甸甸,略微得意。

就是行动的时候老是有些不方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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