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秦淮茹存款曝光,要寻死?

傻柱带着叶芪来到易中海家里的时候。

易中海心口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经过诊断,是一口气堵在心窝了。

急病急治,叶芪立即开始针灸。

片刻的功夫后,叶芪拔掉银针。

易中海才算泄掉心中憋屈的那口气。

浑身无力,犹如大病初愈。

“叶大夫,谢谢您,多少钱?”

没等叶大夫说话,傻柱在一旁接了话茬。

“林祯说叶大夫是他的学生,壹大爷,你既然是被林祯气得,这帮你看病是应该的,还给什么钱啊?”

“什,什么?!”

易中海惊讶的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叶芪。

叶芪听林祯的吩咐,从不张扬自己拜师的事,但有人问起来时也不会刻意隐瞒。

毕竟不是违法乱纪,也没有败坏道德。

见易中海询问的眼神,叶芪点头道:“没错,我是他的学生,其实算是徒弟,他启发了我对医术的认识,今天施针就不收费了,您多休息,别再生气就行了。”

“好……好……好……”

易中海连说了三个好字,呆呆的把叶芪送出门外。

他不信林祯,信胡同口的叶大夫。

没想到叶大夫竟然也是林祯的徒弟。

易中海感到自己逃不出林祯五指山,有点绝望的感觉!

叶芪到前院和林祯打完招呼走了,易中海躺床上后就闭上了眼。

傻柱抿了抿嘴,“得,一分钱没借着,又气病一个!”

易中海有气无力道:“柱子,林祯他太不地道了,拿着淮茹的账单威胁我,前脚以你的名义找我借走了300块,后脚他又说了不算,到底还是找淮茹要了账,他这不是欺负我跟淮茹吗?”

傻柱惊讶道:“真的?到底怎么回事?壹大妈你来说说。”

壹大妈摇头道:“那天林祯和你壹大爷单独谈的,说的啥我并不知道。”

“行了,我找他去吧,太不地道了!”

傻柱气呼呼的跑到前院。

“林祯,出来!”

“喊什么呢?皮痒了?”

“别说那个,你太不地道了!你怎么能以我的名义找壹大爷借钱呢?”

林祯微微一笑:“你不是缺钱吗?不是借不来吗?我替你借了,还不感谢我?”

“那我也没见到钱啊?”

“钱在玉华那保管呢,要是给到你的手里,用不了几天,就又借给秦淮茹了!”

“你拉倒吧,别瞎说!对了,说起秦淮茹,壹大爷说你拿要账威胁,壹大爷给了你钱捂嘴,你怎么转脸又问秦淮茹要账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看不惯有钱还装可怜的!”

“人家一个寡妇带仨孩子不容易,你还难为她,你不地道,最可恨的是你答应了壹大爷,怎么还去要呢?”

“放你的狗屁!我只是答应把账单给壹大爷撕碎,没说不要账!”

“你以我的名义要了两份钱,这钱我也花不着,你跟我去后院,去把钱要过来,从谁那拿的还换给谁,快跟我去,壹大爷要被你气死了!”

傻柱说着就要拽林祯。

被林祯反手扣住了手腕。

紧跟着一脚踢出。

砰!

蹬蹬蹬……

傻柱一个踉跄摔趴地上。

翻身起来,一肚子的怒火不敢冒烟,憋得满脸通红。

打,他不是对手。

说,林祯不跟他闲扯。

求,好像院里没人可怜他。

傻柱憋了半天,无可奈何,气得一扭头离开。

看热闹的阎解成和六根问道:“林祯,这怎么回事啊?”

林祯微微一笑,“好人没好报呗,我替他借钱要账,让刘玉华帮忙保管,他还不乐意,要把秦淮茹还的账再还回去,可能吗?我这不成白忙活了吗?”

六根讪讪道:“秦淮茹还借了我5块钱呢,半年了也没还的意思,能让她吐出来,林祯,你真厉害!”

阎解成笑道:“还是六根有钱,想我,身上的钱没超过五毛,谁也借不走。”

六根道:“诶?傻柱不会去找玉华了吧?他这个愣头货不会抿抿嘴咽下这口气的。”

林祯皱眉道:“有可能,一会去看看。”

傻柱果然去了后院。

他找林祯没用,还被踢翻在地。

但越想越气,秦淮茹借了他多少钱,他已经记不清了,但加上卖掉的收音机,最起码也有一百多。

再加上易中海的三百,可不是个小数目,比他一年的工资都多。

这些钱自己花不了还不说,竟然是以自己的名义要来的。

傻柱是真咽不下这口气。

林祯这里他没办法,只能去后院找刘玉华理论。

获许聋老太太能疼自己,不说别的,把壹大爷的钱还了再说。

怎么能张口借三百呢,又不是发生怎么大事了,摆明是敲诈,难怪壹大爷会气病!

“刘玉华,出,出来一下。”

“柱子,你今天晚上是非得闹个你死我活啊?你到底什么事?”

“林祯是不是以我的名义从壹大爷那借了三百块钱?再加上秦淮茹还的钱,你该给我吧?”

刘玉华道:“是有,但奶奶说了,现在不能给你!”

傻柱气愤道:“你别听老太太的,壹大爷已经气病了,你快把钱拿过来!”

“他气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你离婚那几天也差点气病,你怎么不来关心?”

聋老太太出来道:“柱子!这钱不能给你,我说的,这是留给我以后耷拉孙的。”

“嘿!老太太,您可真偏心!”

他们在后院这几句争吵,瞬间把前面两个院的人都引来了。

秦淮茹听出争论的有自己,她不想和刘玉华吵。

急忙劝傻柱道:“傻柱,你和玉华争论,可别提我的事,我现在跟你两清,谁都不欠谁的!”

傻柱一皱眉,“啊?我这净做出力不讨好的事了!秦淮茹我还不是想要回壹大爷的三百块和你还账的钱吗?这玉华她也不缺钱,怎么就捂着四五百不放手呢!”

秦淮茹惊疑道:“什么?三百?壹大爷拿了三百?”

“对啊!还不是林祯,对壹大爷说什么要替我问你要账,壹大爷为了护你,借了三百块钱,这下好了,钱给了,也没护住你,还是以我的名义借的,我能不管吗?”

秦淮茹心里也是有点生气,心想林祯做的也太过分了,已经诈了壹大爷三百块,怎么还问我要账呢。

“傻柱,那你不能找林祯去?在后院找什么啊?”

“被他一脚踹回来了,钱在玉华这,我当然找玉华要,壹大爷是真病了!”

刘玉华气得拿住三百块钱递给了傻柱,“柱子,这三百我不要,也不稀罕要,你给易中海送去,但是秦淮茹还账的那二百我不能给,那是她该还的!”

“二百?!”

傻柱确实被震惊了,“好嘛!秦淮茹拿得出二百吗?她砸锅卖铁还的吧?你不缺钱,就被跟带着三孩子的寡妇一般见识了,都不容易,赶紧的,既然拿了,都拿出来吧!”

刘玉华见傻柱孩子这么浑,气得三百也不给了。

直接装回了口袋,又拿出了一张纸。

冷冷道:“这三百等厂里重新分配咱俩的工资后,你再慢慢的还吧,至于说秦淮茹是不是真困难,给你说了多少次,你都不带信的,好,当着街坊们都在,我就给你念一念!”

“念什么?”

“闭嘴,好好听!”

刘玉华拿的正是林祯给她的账单。

从轧钢厂补贴的一分一毛,到每个月工资的定数,再到每个月的大致花销,和借的账。

刘玉华是一字不落的念了出来。

秦淮茹崩溃了,跑过去一把夺过来账单。

痛哭流涕道:“玉华!傻柱问你要钱,你念这个干什么?”

“他来找我要钱是你逼的,我俩要是不离婚,他也不会跑后院来问我要钱!”

见秦淮茹夺走了账单,刘玉华又掏出了一张。

嘿嘿一笑,“秦淮茹,既然有了账单,谁还不能多抄几份啊?你还要吗?”

这一下院里人都绷不住了,大家其实都能猜个大概。

秦淮茹家不说和许大茂或贰大爷比。

但绝对比叁大爷强。

院里最穷的叁大爷阎埠贵还没有借这个借那个的,她秦淮茹几乎把院里人借了个遍。

这家底被刘玉华曝出来后,竟然有一千多的存款。

去掉还账的200,还有八百多呢。

许大茂第一个不乐意了。

“秦淮茹,我记得你以前问我要了二十块钱,赶紧还我!”

六根道:“秦淮茹,你借我那5块呢,好家伙,你比我的存款都多,还一个劲哭穷借我的?赶紧还钱!”

梁子嘿嘿笑道:“秦姐,我那十五块钱呢?”

秦淮茹已经蹲到地上掩面大哭起来。

傻柱愣住了,他夺过了刘玉华手里的账单。

不可思议的看了一遍,虽然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账面上记得东西,傻柱大部分都知根知底,不得不相信。

他以前只是没往这方面细想过,如今一看,秦淮茹可不穷啊。

单论这存款数,比自己的都多!

自己是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每个月光在妹妹、聋老太太和贾家就能花一半的工资。

再加上在工厂也大手大脚,傻柱还真没存过多少钱。

“秦淮茹,你,你,你原来有钱啊!那你还……”

“是,我有,我不该借你们的,我不该装可怜,我,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啊,我死了算了……”

唰!

林祯弯腰递过来了两件东西。

一条绳,一个瓶。

“秦姐,上吊有绳,喝药有瓶,你随便选,别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婆婆都不敢使那招了,我看你还是先把院里的账还了吧!”

(本章完)

第168章 人设崩了就给我老实点吧

“林祯,你!……”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

秦淮茹此时的心已经死了,尤其是看到林祯上吊递绳,喝药送瓶的这一举动。

秦淮茹被气顶到头上,心中冰凉,看着周围人充满鄙视嘲笑的表情。

她尽力维持了几年的正面形象荡然无存。

“好,林祯,我就死给你看!”

秦淮茹知道有林祯这个会瞧病的在,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服毒自尽。

上吊要是没人拦着就太尴尬了。

一把夺过林祯手里的小瓷瓶。

还以为是什么毒药,结果往嘴里一倒,竟然是一小瓶醋。

“啊!!!”

秦淮茹瞬间被酸的挤眉弄眼,口水流满前襟。

“噗~哈哈哈哈……”

刘玉华闻到了醋味,心中的愤怒一扫而空,高兴的大笑起来。

“嘿!林祯,你真能逗!”傻柱无奈的拍了一下额头。

“切!这还要什么账啊,我看我那五块钱是要不回来了,得亏是醋,要是鹤顶红,我说不定得兑棺材钱。”

六根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梁子也忍不住笑道:“算了,我那十五块钱有机会再说吧,这真敢喝啊,别说毒药了,醋也受不了啊!”

刘海中趁机发号施令,“雨水,京茹,快把淮茹搀回屋里,傻柱,今天这事都怪你,闹什么啊!没钱了不会自己想办法啊,净会难为女人!”

“嘿!贰大爷,现在院里当家的可只有一个叁大爷,没有你啊,别跟我在这批评人!”

傻柱说着灰溜溜的走了,要钱的事没戏了,孩子出生前都没戏。

见傻柱一走,林祯立即挥手道:“既然傻柱不闹了,大家散了吧,不值当的开会吧,您说呢叁大爷?”

阎埠贵摆手,忍俊不禁道:“开啥会啊,再开会我怕你家的醋再少半瓶!”

秦淮茹被酸的牙根发麻,舌头发怵,也说不出话来。

满眼是泪的看了林祯一眼,跟着何雨水回了家。

贾张氏在门口正焦急的等着呢,她不敢去后院跟着闹。

现场的林祯、刘玉华和聋老太太,哪个都能毫无顾忌的伸手打她。

见秦淮茹一身醋味的回来,贾张氏惊疑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秦淮茹摆了摆手没说话,往桌子边一趴,呜呜哭了起来。

秦京茹叹气道:“我姐的存款被刘玉华当着大家的面朗读了出来,她要死要活的,林祯就递过来了一条绳,和一个瓶,说是上吊有绳,喝药有瓶,让我姐别装了,赶紧的。”

“啊?!怎么这么没良心呢!逼着寡妇死呢!”

何雨水冷哼一声,“他那是捉弄秦姐呢,秦姐别他一激,夺过来药瓶就喝了,结果不是毒药,是醋!”

“啊?!!这……嗐!……”

贾张氏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一下,嘴里差点笑出声来。

不是她不心疼儿媳妇,这事确实让人有点忍不住。

尤其是秦淮茹一声醋味,衣服前襟上全是湿的。

但贾张氏忍了忍,还是没有笑出来。

“淮茹,别哭了,幸好不是毒药,你要是死了,我带着仨孩子怎么过呢?喝了林祯半瓶醋咱不吃亏,怎么着也是他花钱买的,咱算是占便宜了!”

“妈,您给我拿块窝窝沾沾嘴,我牙根都是麻的!”

“哎!我这就给你拿!”

秦淮茹三两口吃了红薯面窝窝,又喝了半碗水。

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往桌子上一趴,又哭又笑起来。

她这一笑,贾张氏、何雨水和秦京茹也忍不住了。

全都大笑起来。

秦京茹哈哈笑道:“我刚才就想笑,就是怕我姐生气,婶你是没看到,我姐一副赴死的表情,仰脖一口就闷了,然后鼻子眼都扭曲了,酸得了!哈哈哈……”

何雨水笑道:“那个林祯也真够坏的,怎么能这么整人呢,得亏是醋!”

“好了!你们有没有良心啊,还笑话我!”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叹气道:“以后就是院里的公敌了……”

何雨水道:“谁说的,不就是欠点钱吗?一次还不了就慢慢还。”

“唉!都被刘玉华念出来了,还有什么还不了的,车间的慢慢说,先把院里的还了,不然以后就变成没人理了。”

“都怪我哥,没事非和刘玉华纠缠什么?我找他去!”

何雨水气呼呼的走了。

秦淮茹到里屋打开柜子,从柜子底拿出了几十块钱。

“妈,我不出去了,你替我把账还了,别跟他们说太多。”

贾张氏是一万个不愿意。

但院里人都知道了存款数,再瞒是瞒不住的。

与其赖着不还得罪人,还不如赶紧还了,拉拢几户人家。

不然以后在院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秦京茹赶紧道:“婶,许大茂的二十块钱别还了,那是我们没离婚时被姐敲走的,全当是我的住宿费了。”

贾张氏皱眉道:“你这丫头,说啥呢?什么叫你姐敲走的,还不是为你好,不然你拿什么交住宿费?发工资了我也没见一点。”

“哎呀婶,赶紧还您的账去吧!”

经过这一晚的闹腾,秦淮茹的存款又减少了三十多块。

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对林祯,她是恨又恨不起来,说又说不过,根本不是对手。

毕竟她真正能拿捏的也只有傻柱了,但现在傻柱知道了她的存款后会怎么想,她是不清楚的。

第二天一早。

易中海没有去上班,而是去了医院。

他得知秦淮茹的存款被刘玉华曝出后,又气得出不来气。

自己尽力维护的东西被林祯几天的功夫就砸的稀碎。

到底秦淮茹的人设衣服还是被林祯扯了下来。

在院里再装可怜也没人再信了,不可能再有人借给她钱。

最主要的是傻柱不一定能和秦淮茹走到一起。

那样的话,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就泡汤了。

他是越想越气,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头痛欲裂,壹大妈让他去诊所找叶芪。

结果易中海道:“以后病死也不能找叶芪,要去就去大医院,我不跟林祯来往!”

壹大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在壹大妈的眼里,林祯除了有点太较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娄晓娥更是个善良的人。

真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就跟林祯合不来。

…………

林祯一上班,接到杨厂长的指示。

让他去南方玻璃厂出差几天,去辅导一下哪里的太阳灶生产。

现在上级加大了太阳灶的生产。

这个产品除了贵川一带雨水充足的地方外,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很适用。

尤其是西北地区,光照十分的丰富。

只有一家轧钢厂是满足不了社会需求的。

尤其是轧钢厂属于重工业,上级觉得生产太阳灶太浪费重工资源。

应该把太阳灶划分到轻工业,因此这次在全国范围内一共批准了十个太阳灶的生产基地。

南方的玻璃厂就是其中之一。

而轧钢厂作为太阳灶的第一批制造者,拥有完善成熟的生产技术。

竟上级指示,轧钢厂太阳灶车间派出十人,分别前往各个生产分地去做前期的辅导。

林祯跟厂长提过南方玻璃厂的事,杨厂长就把他派了过去。

后天出发,预期七天的时间。

对待这次出差,林祯还是跟期待的。

毕竟那边有个尤凤霞,未来想收为自己在商业上的秘书。

下班前供销社的采购员老李又来拉太阳灶。

见到林祯后,赶紧打招呼,“林工,忙着呢。”

“嗯,是老李啊,这俩月你都没来了啊?”

“嗐!以前托您照顾,我没少进货太阳灶,可是其它的供销社就不乐意了,东直门外的那个就跟区主任投诉了,说我每次都抢,不留点给兄弟单位,这不,太阳灶停俩月了!”

林祯点头笑道:“我说我们院的叁大爷怎么一直没买到呢,唉,他托我好长时间了,都快忘了,这次能给留几个不?”

“您这话说得,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说吧,要几个?我直接送你们院去,省的在供销社被排队的看到。”

“呃……三个吧,我家一个,叁大爷阎埠贵一个,后院刘玉华一个。”

“得嘞!我这次能进货十台呢,留三台没问题!”

“行,麻烦你了,在这不方便给钱,送到了让他们给你吧。”

“没事没事!我这就去!”

采购员老李先把车开到了四合院门口。

往前院卸了俩太阳灶。

一个放在林祯家门口,一个放在了阎埠贵家门口。

可把叁大妈喜坏了。

“老李同志,这是给我家送的?”

“嗯,林工特意嘱咐的,要吗?要就拿钱,不要我就带回供销社。”

“要!要!做梦都想要,怎么能不要呢!我这就给你拿钱!”

一台太阳灶配备一个铝壶一个铝蒸锅,外加30个备用反光镜,一共25块。

娄晓娥和叁大妈都给了钱。

老李又往后院聋老太太家送了一台,说是林工给刘玉华定的。

聋老太太高兴坏了,急忙给了二十五。

等林祯下班回来时,叁大爷阎埠贵正在得意洋洋的摆弄太阳灶。

边上围着不少的人。

阎解成在边上撇嘴。

“爸,您要是这么说,以后我就用林祯家的。”

“你要是好意思光用不兑钱,那你就去,这里就没你的事了,快走吧,别耽误我统计!”

林祯凑进去一看,好家伙,不愧是叁大爷阎埠贵,正在号召大家集资呢。

前后院的户主都被他叫来了。

他正在算账,算的是一年能剩下多少煤。

见林祯回来,中院的梁子立即喊道:“林祯,来来来,你家的太阳灶不兑钱让用吗?让用的话我就不给叁大爷兑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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