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豆浆油条》

林立要了一把吉他,节目组的人马上去临街乐器店里买了一把送来。

早餐铺里挤不进太多人,无数围观者只能在外面围观,听不大清里面说了什么。

不过他们见到有工作人员送了吉他进去给了林立,都纷纷激动起来。

“林立要了吉他,这是要唱歌啊?”

“我去,你们让让我,我要看啊。”

“唱了没?听不清啊。”

“好像没有,在说话。”

…………

围观者议论纷纷,一层一层传到了围在最外面的人,那些最外面的人也激动地往里挤了起来,有些混乱。

节目组导演怕这么重要的画面泄露,忙安排工作人员去外面拦着围观者拍照录像了,即使他也知道外面也看不大清楚,听不真切。

老爷子本来听林立说要送东西,说什么都不肯要,后来听说只是唱首歌而已,他也就欣然接受了。

老爷子并不知道,林立的一首歌,现在值的钱,可远比送他什么东西贵重得多。

而且老爷子以及在场所有人都不明白,林立说的“送”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他们都觉得林立说的送,和其他歌手在节目里说自己的歌送给某某一样,只是唱给某某而已。

这是歌手们的老套路了,说起来好听而已,根本不会影响自己的利益。

此刻,林立拿着节目组人送来吉他,架起脚,将吉他放在脚上,然后稍稍调了下音。

“老爷爷,听了您和奶奶的故事,我很感动,你们相濡以沫,正是我们期待的爱情的样子,其实爱情不像是电视上演的那么轰轰烈烈,而在于普通平淡的生活当中,我好像能看到您和奶奶年轻的时候,在这间屋子里,一个人磨豆浆,一个人炸油条的样子,那种互帮互助简单而甜蜜的瞬间,其实就是爱情本来的样子,虽然现在你们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我相信,你们肯定会等道春暖花开的一天。”

林立这番话说得,现在所有人都有些佩服,心想不愧是燕大的高材生,简单中见深意。

老爷子听了这段话,忽然有些泪目,他很动情地朝林立笑道:“你这娃……我被你说得都不好意思了……谢谢……我替我老伴也跟你说一声谢谢。”

林立道:“爷爷,您为了不让奶奶闻药味,不惜舍弃早餐铺的生意,一熬就是三年,这歌送你最合适不过,我说的送,是全送,这首歌以后我会放到网上,所有的销售金额也会进入我的公益基金,作为给奶奶治病的费用。”

林立这话一说完,现场的人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林立说的送一首歌给老爷子,竟然是真的送啊!

一般歌手只会嘴上说说,一旦涉及真正利益的时候,他们算的比谁都精明。

可林立这是连这首歌的收益都不要了,完全将这首歌送给了老爷子!

他们虽然没有研究过林立一首歌能卖多少,但以想想就知道以林立现在这人气,一首歌的销售,怎么也不可能低于百万了,林立说送就送,这实在太大气了!

方甜甜、王之龙和刘逸舟之前一直觉得林立会炒作,但此刻他们才觉得林立这一掷千金炒作的手段,还真是一般人学不了的。

他们没这个才华,也没这个觉悟,就算这两项他们都有,但他们还有个经纪公司在束缚着,不是他们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的。

反观林立,他做这件事,完全随心所欲,比那些娱乐圈的人洒脱大气多了。

方甜甜、王之龙和刘逸舟这才稍稍有些了解了林立为何能成功了。

所有人都很吃惊,反倒是老爷子似乎没多少震惊的意思,他听了林立这话憨厚地笑了:“我老婆子的病花好多钱呢,一首歌哪能挣那么多,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

老爷子的观念里,歌手和街边卖唱的性质没什么区别,一首歌而已嘛,能值几个钱?

他完全不了解,一首好歌能值多少钱,尤其是林立的一首好歌。

林立笑道:“确实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这首歌,叫《豆浆油条》。”

老爷子一听高兴得很:“就是吃的豆浆油条?”

“对。”

老爷子面容有了一些神采,说:“好!我喜欢!”

林立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轻轻扫了下弦,悦耳的吉他声在小店铺里飘荡开了。

喝纯白的豆浆,是纯白的浪漫

望着你可爱脸庞,和你纯真的模样

我傻傻对你笑,是你忧愁解药

你说我就像油条,很简单却很美好

…………

简单的旋律,平淡的歌词,却描绘出了老爷子和老奶奶年轻时甜蜜的模样。

在场的人听了,不由浮现出老爷子和老奶奶在这家店里忙碌却充满浓浓爱意的样子,无比地羡慕了起来。

我知道你和我就像是豆浆油条

要一起吃下去味道才会是最好

你需要我的傻笑,我需要你的拥抱

爱情就需要这样它才不会单调

…………

副歌起,林立干净而深情的嗓音,让这首歌听起来既欢快又美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歌里将爱情伴侣比喻成豆浆和油条,也象征着老爷子和老奶奶最简单的爱情。

这让所有人觉得无比贴切。

我知道有时候也需要吵吵闹闹

但始终也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

豆浆离不开油条让我爱你爱到老

爱情就需要这样它才幸福美好

…………

歌曲平淡中其实是一种从容洒脱,很像是从老爷子的视角唱出来的。

歌词将无数日常生活写了进去,把简单又平凡的生活情趣一览无遗的呈现在听众面前。

早餐铺里的嘉宾和节目组的人全都被这首歌给打动,沉浸在歌曲的美好当中。

我知道都知道你知道你都知道

好不好别偷笑让我知道

我知道都知道你知道你都知道

好不好别偷笑让我知道就好

短短四分多钟,歌曲唱完了,所有人都意犹未尽,简单的旋律,简单的歌词,简单的演唱,却将老爷子和老奶奶两人简单的爱情,唱的淋漓尽致。

林立唱完,现场节目组的人纷纷鼓掌。

林立这首歌如此应景,这又不是事先准备好的剧本,问都不用问,肯定是林立现场作的啊,哪可能之前写好的歌能如此契合现在这个场景。

想到林立现场能写出这种水平的歌曲,节目组的人都对林立刮目相看了。

以前他们就都听说过林立创作水准很高,但也没亲眼目睹,都觉得网上传闻言过其实。

加上今天录制节目以来,林立就处处显得不大配合,节目组的人们内心里对林立也都不怎么喜欢。

但这一首歌,一下子让节目组的人全都服气了。

不好沟通归不好沟通,但不得不承认,林立这才华还是没的说的,他能有今天这人气,想来也不是仅凭炒作就能达到的。

就连王之龙、刘逸舟和方甜甜三人看向林立的眼神也变了不少。

早餐铺外,围观者们一改之前的乖静,开始变得有些混乱。

“别挤啊,后面的。”

“让我看一看里面好不好,就看一眼。”

“林立唱歌了吗,唱了什么?”

“别吵,听不清里面唱的什么了。”

“我就听什么豆浆油条。”

“豆浆油条?这也是歌?听错了吧,是不是还在说吃的啊。”

“哎呀,说了别挤呀!”

…………

外面实在有些吵,影响到节目录制了,节目组又出来了好几个工作人员,才总算把外面的骚动平息下来。

早餐铺里,大家都回过神来,才发现老爷子竟然在偷偷流泪。

老爷子不是因为这首歌而流泪,而是这首歌勾起了他很多往事和心绪,是那些过往平凡日子感动了自己。

看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也发现自己流了泪,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忙擦了眼泪。

“真好听,你唱歌真好听。”老爷子夸赞林立道。

刘逸舟给老爷子递了一张餐巾纸,老爷子忙擦了眼泪。

“嗨,丢人啦。”

老爷子笑了起来,他觉得在电视里哭很丢人。

“老爷爷,您很可爱。”方甜甜说。

老爷子看着林立,说:“我老伴也肯定喜欢这歌的,唱的真好。”

林立笑道:“那您以后学会了这首歌,唱给奶奶听。”

老爷子哈哈笑了:“她老说我鸭嗓子,算咯,哪里可以听到你这歌呀,我回去放给老伴听。”

林立道:“等我回去,回去我就把歌制作出来放在网上,到时候给您刻张CD给您送来。”

林立知道,让老爷子上网听估计有些为难他,刻个CD,弄个CD机对他来说反而更好操作。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

老人家有些不好意思,但听得出来,对这首歌他是真喜欢。

“我说了,这首歌送您的,您就收下吧。”

其他三位嘉宾自然愿意做个顺水人情,也纷纷说:“老爷子,您就收下吧。”

老爷子也不知道这首歌价值几何,以为就是一张CD而已,在嘉宾们的再三劝说下,老爷子才答应:“谢谢,谢谢你们了。”

老爷子甚至想站起身子感谢,结果被林立等人制止了。

饭也吃了,故事也听了,歌也唱了。

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该要去寻下一顿饭了。

节目组的人再三催促下,林立才跟老爷子告别,一行人离开了早餐铺。

一行人走走停停,出了弄堂时也到了早上十点了。

“我们看看去哪个小区吧?”

走了一会,方甜甜说道,早上没怎么吃的她现在已饿了,迫不及待地想去找个小区要饭吃了。

王之龙拿了个节目组给出的路线图,看了一会,说:“这小区如何?”

王之龙指的小区叫:碧水蓝天,这是全国出名的房产开发公司,代表着奢华。

虽然没看到小区如何,但不用想,里面肯定都是一些有钱人家。

王之龙说完,方甜甜马上点头:“好好好,我们去这里好了。”

刘逸舟也点头。

他们三人都觉得早上吃得不够好,中午去这种豪华小区,找一家条件比较好的人家,吃的应该不会差。

魔都有钱人很多,见到明星出手大方的也自然很多。

三人商量好,准备出发,结果发现林立没有跟着他们。

因为之前在早餐铺听了林立的那首《豆浆油条》,王之龙三人对林立的印象好了一些,见林立没有走,开口问:“林立,怎么了?”

林立道:“前面有一家菜市场。”

王之龙看了看地图,说:“嗯,怎么了?”

“去看看。”林立道,“我们去别人家吃饭,总不能空手去,要带点东西吧。”

方甜甜怕耽误时间,道:“我们是要饭,不能带东西,带东西不就成了交换了?”

林立没理她,而是看向导演韩凡:“是不能拿钱拿东西去别人家,但我们凭自己能力在菜市场换点菜去没问题吧,我家和隔壁吴叔叔家关系好,每次谁家请客吃饭,另一家来也都会带着一些蔬菜水果冷菜之类的过来,现实里很多家庭串门都这样,我们今天也带点蔬菜上门讨饭吃,不也显得更有人情味吗?”

韩凡被林立说动了,说:“可以。”

方甜甜三人有些不高兴,时间不早了,这么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午餐了。

他们见林立又开始搞幺蛾子,心里很不高兴,本来那首《豆浆油条》让他们对林立有了不少好感,这下全败坏了。

林立在前,那三人在后,节目组的人跟在他们四人,一起去了菜市场。

围观的人很多是从一早就开始跟着的,现在依旧围在周围,而且人数也更多了,至少有三四百人,这时候也一起跟着去了菜市场。

菜市场不小,林立等人浩浩荡荡地进了菜市场,菜市场一下子热闹了很多。

门口的菜摊摊主们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都惊了,以为来了什么领导,待看清来的是电视台的人,他们才发现这前面几个是大明星。

王之龙的《跑男》是一线综艺,刘逸舟的《爱情别墅》也曾是收视冠军,受众很广,大多数菜摊摊主在看摊的闲暇时最爱看的就是这些节目,所以在这菜市场里,王之龙和刘逸舟比林立的知名度高不少。

林立还有一小部分菜贩认得,方甜甜就比较惨了,没人叫出她的名字。

四个人进了菜市场就分开走了,但明显围观的群人都尾随了林立这一队伍的人。

“你是王之龙吧?”

没走几步,就有菜摊摊主冲着王之龙喊。

“唉,你好。”王之龙也很客气地打了招呼,“你认得我是吧。”

“对啊,看你的《跑男》啊。”

王之龙冲她笑了笑,然后说:“不能提哈,我们在录另一个节目,一个要饭的节目,我们现在要去要饭吃,能不能拿点你们菜摊上的菜?”

那菜贩一愣,问:“你要什么菜?”

“那个……我能拿什么菜?”王之龙笑道。

那菜贩有些尴尬,看了看镜头,说:“那……你看着拿吧。”

王之龙大喜,拿了个袋子就开始挑拣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吕小布吗?”

那一边,有人喊住了刘逸舟,喊话的是一个水果摊的老板。

吕小布是刘逸舟在《爱情别墅》里的名字,大家对演员的名字自然不熟,只记得他在电视里的名字。

刘逸舟道:“你好,我是刘逸舟。”

“哦……不是吕小布啊?”水果摊老板有些失望。

刘逸舟笑道:“我是,我真名叫刘逸舟。”

“哦哦哦,真是你啊,录节目是吧,吃水果吗,可以吃点!”

水果摊老板很是大方。

“可以拿吗?”刘逸舟问。

水果摊老板一愣,笑道:“可以!”

水果摊老板以为他只是拿着吃而已,那能吃多少啊。

“不要钱是吧?”

“不要,没几个钱。”

“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逸舟得了允许,拿了一个水果摊上挂着的塑料袋子,开始装了起来。

那水果摊的老板也有一瞬间错愕。

方甜甜因为没什么认识,就一直在菜摊前推销自己。

“阿姨,我是方甜甜,侬晓得伐?”

那个菜贩年纪不过比方甜甜大几岁,不过是因为操劳没怎么保养,被方甜甜喊阿姨有些不悦地摇了摇头。

“《奇葩秀》看过伐,我……里面的方甜甜。”

方甜甜指了指自己,希望菜贩能想起来。

菜贩冷淡地说:“我不是魔都人。”

方甜甜有些尴尬,心里恨死了林立,这家伙非要来什么菜市场,好好地去别人家要饭吃吃得了,非得搞事情。

“原来不是魔都人,我就说嘛,魔都人应该知道我的,怎么说我也是魔都人啊。”

方甜甜冲着镜头笑道,她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语气里满满的傲慢,她说完就又去下一家菜摊了。

(本章完)

第396章 你们可真行!(为P人懒补上加更)

林立此时走在菜市场的路上,边走边看,偶尔有菜摊摊主认出他来,林立便定下脚步跟他们聊上几句。

“想买什么菜啊?直接拿!”也有一些菜摊摊主对林立这么说。

“谢谢您,不过不用了,我再看看好了。”林立十分礼貌地拒绝了。

虽然是来菜市场想办法弄些蔬菜水果,但林立的目的不是拿。

走了一会,林立来到一个菜摊前,那菜摊摊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正在整理菜摊上的菜,她身后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坐在一个蔬菜篮子,趴在一张木凳子上写作业。

那菜摊摊主早就发现菜市场来了很多人,但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下见了林立来到面前,也是一愣,看了林立一会,疑惑又激动地问:“你……你是林立?”

林立见她认得自己,稍稍放松了一些,认得自己的话,沟通起来就好很多了。

“对,我是林立!”

菜市场有些吵,那菜摊摊主听了林立的回答后,转身给她的儿子一拍,叫道:“儿子,看看是谁?”

那儿子被老妈拍了一下,有些受到惊吓,缓过神来看林立,看了一眼似乎不敢相信,又瞪大了眼睛,然后尖叫道:“偶像!!”

林立没想到这儿有自己粉丝,冲他笑了笑:“叫我哥哥就行。”

孩子母亲笑道:“我这孩子以前喜欢听你的歌,后来看《国学大会》,就一直喜欢你,最近读书也用功了不少。”

林立笑了笑,自己当初参加《国学大会》这种文化节目还是对一些学生有积极影响的。

“好好学习,以后上燕大。”林立鼓励道。

“他那成绩,可不敢想。”孩子母亲说。

“妈妈,我成绩进步很多了,谁说不行了!”孩子很不服气。

“做你的作业去!”孩子母亲呵斥道。

那孩子也不听,有这么个机会看到偶像,他自然不肯就乖乖去写作业,他看了眼后面的摄像机,说:“林立哥哥,你在拍电影吗?”

“录节目呢。”林立说。

“哦,原来是录节目,不过我们这有啥好拍的?”孩子母亲很是新奇。

“想在这儿弄点蔬菜水果。”林立说。

孩子母亲马上说:“蔬菜呀,我这有,拿吧,随便拿。”

这时候方甜甜来了,问了一大圈,没人认得自己,她有些懊恼,一直也不好意思说拿东西的事情。

结果正好遇到这有菜摊摊主让林立拿东西,她连忙走了上来。

“阿姨,阿姨,我是方甜甜,和林立一起录制节目的。”

孩子母亲一愣,然后挤出了一丝笑容,冲方甜甜点了点头。

林立听了很不舒服,冲方甜甜道:“乱喊什么呢,人家未必比你大。”

方甜甜一怔,心中有气,心想人家都没介意你急什么。

“大姐,我们要点蔬菜,可以拿是吧?”

方甜甜好不容易见着一个主动开口要他们拿的菜摊摊主,自然不肯放过,不然等会大家都拿了东西,自己什么都没拿可就说不过去了。

菜摊摊主听方甜甜说“我们”,以为是节目的要求,她和林立是一起的,所以说道:“哦,可以,你拿吧。”

方甜甜嘿嘿一笑,对着镜头说:“总算找到一个了,真不容易啊。”

然后她就打量起了菜摊,开始指点:“这个土豆拿两个,黄瓜,黄瓜给我拿……拿两根好了,多了也不好意思啊……山药,一根,粗点的就行……西兰花……算了,不要了,我看西兰花不是新鲜……”

林立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问人要菜竟然还问出优越感来了?

这一口一样蔬菜,让摊主给她装好送上来也就罢了,还在那挑三拣四的!

这骨子里得有多优越才能当着镜头干出这种事情啊!

围观的一些群人看了方甜甜这趾高气扬地要菜,也都感到不可思议。

大家喜欢明星,捧着你们,可那不是你们踩着普通人高人一等的理由!

围观群众也开始议论了起来。

“呃……就这么拿了?”

“节目组后期会给钱的吧?”

“不会给的,节目组还觉得给你宣传了呢。”

“我很喜欢林立啊,希望他不会这么干。”

“人家摊主和她儿子也喜欢林立,林立哪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反正要是我肯定干不出这事。”

“拿菜就拿菜,挑三拣四的,真受不了。”

…………

方甜甜前前后后点了七八样菜,那摊主似乎是看在林立的面子上,也没说什么,拿着小袋子给方甜甜在装着。

“等一下。”

林立说话了。

方甜甜停住了滔滔不绝的嘴巴,摊主也停下了手。

林立看向方甜甜,说:“你有没有搞错,你就是这样问人要东西的?”

方甜甜一愣,说:“她答应了啊。”

“那她答应你去吃屎,你去不去吃啊!”林立怼道。

所有人听到林立这句话全都傻了,这可是录节目呢,林立怎么就这么敢说啊!

虽然节目是可以后期剪掉,但围观者这么多,拍照录像的也不少,林立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明星形象啊。

方甜甜傻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她才感受到了羞辱,她愤愤地骂道:“林立,你干什么?还不是你建议来这破菜市场要的菜的啊,现在我要了,你又装什么圣人!是不是觉得我没你有名气,好欺负是吧!”

方甜甜一直觉得林立今天针对自己,三番五次挑自己刺,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是四个人当中名气最低的那个,林立这就是为了制造话题,捡自己这个软柿子捏!

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林立冷笑一声,说:“我不管你有没有名气,我只管你干不干人事!”

节目组的副导演瞧瞧凑近倒也韩凡的身边,小声道:“韩哥,要不要管一下?”

韩凡现在也有些头疼,林立是个什么脾气他可是知道的,当初邀请林立来,也是看中了他的人气和话题,可以给节目带来关注,但没想到录制起来这么费劲。

“等下吧,反正两个都是飞行嘉宾,吵两句还能带动话题,看着就行,再说,林立这家伙,你不会真以为我管得住吧。”

副导演听了不再说话,默默退回了岗位。

这时候王之龙和刘逸舟也拿了蔬菜和水果过来了,听方甜甜和林立吵了起来,急忙赶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王之龙跑了过来问。

方甜甜仍然怒气难消,阴阳怪气地说:“我一个小人物,不是什么大明星,被林立这种人气歌手骂两句也是活该!”

王之龙和刘逸舟和林立接触了这么一小会,也大致了解林立这人的脾性,知道林立肯定怼了方甜甜了。

但不清楚情况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都看向林立。

林立见他们两人都提着蔬菜和水果,问:“你们速度很快啊。”

王之龙和刘逸舟也都是一愣,刘逸舟说:“菜市场的老板太热情,硬要我拿……”

林立猛地看向王之龙。

王之龙也笑了笑,说:“我这也是老板硬要我拿的。”

林立冷笑一声,说:“你们可真行,拿了这么多也不害臊。”

林立说完节目组的人都面面相觑,觉得要糟。

围观的人大多都是林立的粉丝,听到林立怼人自然兴奋不已,有几个甚至叫起好来。

王之龙和刘逸舟听到林立这话,也愣住了,这……这林立是在骂自己?

方甜甜开始也觉得林立欺负自己,因为自己跟他们比起来没什么名气,结果这下发现林立连王之龙和刘逸舟也都照样怼,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平衡了。

甚至方甜甜还有些高兴,林立这一下子把王之龙和刘逸舟也得罪了,这个仇就好报了。

“林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逸舟怎么也不敢置信林立敢当着镜头骂自己。

“林立,我们好像没得罪你吧?”王之龙说。

场中,王之龙、刘逸舟和方甜甜都对林立怒目而视,现场气氛一度尴尬。

林立道:“人家不欠你们的,你们有没有想过,你觉得没几个钱的蔬菜水果,他们要早起两三个小时才能挣出来?你们以为他们是自愿的,可你们不能把他们的自愿当成理所当然,当成是他们应该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在前排围观的围观者们,听清楚了林立的这番话,纷纷鼓掌。

外围的人没听清的,也全在打听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前面围观的人就开始给后面的人普及讲述起来,菜市场里一片乱哄哄的。

节目组的不少人也觉的林立说的在理,只是为了赶节目,他们在拍摄的时候,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听了林立这话后,也都面有愧色。

就连王之龙和刘逸舟听了林立这话,也瞬间没了底气。

而方甜甜依旧不怎么服气,心想这林立真能扯,要是去《奇葩秀》打辩论,冠军估计就是他了。

“那你还要来菜市场做什么?”方甜甜不悦地说。

林立没理她,看向菜摊摊主,说:“大姐,我还没体验过卖菜的感觉,不如我给您卖会菜,您再瞧着给我们点蔬菜就行。”

林立这话一说,大家就明白了,林立进菜市场并不是来伸手要东西的,而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和摊主们进行交易的。

这样非实质性的货物交易,是节目允许的。

林立说完,赢得了围观者们的一片叫好,林立也不将这当成异常交易,而是主动说自己想体验生活。

和另外三人伸手就拿的嘉宾,林立的处理显然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菜摊摊主听了林立的话,笑道:“你……真要卖啊?”

“当然,您跟我说下价格。”

林立说着走上了菜摊摊位。

菜摊摊主和她的儿子侧身让林立上去,摊主拿出一个小本子,说:“菜价都在这上面,等会有人买菜,你对着这上面看就行。”

林立看了一会,合上小本子:“好的,我知道了。”

王之龙和刘逸舟看林立竟然来这一套,心中都觉得林立这人太不按剧本来了,但偏偏林立的做法也没问题,你要人东西,既然不能给钱,帮忙做点事还是可以的吧。

王之龙和刘逸舟互看了一眼,然后说:“我们也回去给老板叫卖一会吧,不能让他们亏了。”

“嗯,我早就这么想了。”

两人说完,快速地回到了刚才菜摊和水果摊帮忙摊主叫卖了。

只剩下方甜甜站在原地,她一肚子委屈和气愤,无处释放,站了许久,她也觉得站在这儿不好看,于是走到了远处和摊主们沟通了起来。

虽然很不爽林立,但她也还是照着林立说的办法和摊主们沟通,别说,林立这办法还真好使,方甜甜才问了一家,那家摊主就爽快地答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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