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10,药师好兄弟,林朝英的敏锐直觉

回主世界处置了几天军政事务,欧阳锋愈发确信,自己不喜欢这行当。

倒不是说他干不好。

带兵打仗他现在已练出来了,一上战场,打眼一扫,本能就知道对方军阵薄弱点所在,之后只需带头冲锋,击敌薄弱,以点带面打崩敌阵,再不停追杀即可。

带兵打仗、骑马砍杀也算有趣。

但痛痛快快打完一仗,后继各种繁琐的收尾工作,又令他烦不胜烦。

处置政务他也有一套,并不会滥施过于先进,不符合实情的政策,而是能够因地、因时制宜,提出领先半步的政策。

若效益不错,便加大力度。

若效益不行或是适得其反,他也不会为了面子强撑,总能够及时纠正。

但能做到且能做好,并不代表他就喜欢。

随着修为越高,他越喜欢每天修行,闲时悠游林泉,听风赏月的生活。

“我若当皇帝,需要一个诸葛亮,我来做刘禅。或者像杨广一样,直接继承一个拥有拥有执行力的官僚集团,富庶又强大的帝国,自己只需提纲挈领,享受生活即可……”

这天,又处理完一批军政文书,欧阳锋懒散地靠在太师椅上,揉着眼睛,暗自感慨:

“难怪昏君那么多。如今才这一点点领地人口,后方诸事还有老大带着文官团处理,我只需处置前线军政,都觉烦不胜烦。那些统治偌大帝国、亿万生民的皇帝,只要肯勤政,那就真会有做不完的事。没有钢铁意志、超强权欲,还真难数十年如一日地支撑下来……”

李隆基前期英明神武,后期昏聩糊涂,应该也是厌倦懈怠了。

结果一尝到懈怠的甜头,便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欧阳锋自然有着钢铁意志。

但他的钢铁意志,只会用在支撑他漫步修行道。

修行之外,支撑他行动的,皆只是兴趣,以及一点穿越者的情怀与责任。

面对草原上,那行将崛起,未来将屠戮亿万,令文明大踏步倒退,瘟疫一般恐怖的强盗集团,身为穿越者,欧阳锋便是本心并不喜这些事务,也只得勉为其难做上一做。

谁叫这世上,只有他知道,那强盗集团未来会造成多么惨烈的破坏呢?

“等征服西夏,后继伐金灭宋之事,就丢给马跃他们。我在后方给予武力与物资支持即可。有飞龙骑脸,有狼骑军团,金也好,宋也罢,乃至草原集团,皆可摧枯拉朽般平推,统一只是时间问题,且还不会对民生与文明造成太大破坏。统一之后,就丢给老大了。我嘛,做个山中贤者,帝国隐形支柱就是……”

正悠然遐想之时。

门口光线忽地一暗,走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进来的两人。

欧阳锋惊喜一笑,起身相迎:

“林姐姐、药师,你们怎来了?”

进来的两人,赫然正是林朝英与黄药师。

林朝英身着银白长衫,腰上束着七寸宽的腰夹,将她饱满胸襟、丰盈臀胯、纤腰长腿衬托地淋漓尽致。

她含笑看着欧阳锋,强忍着扑到他怀中,与他热吻紧拥,倾诉别情的冲动,嫣然说道:

“你一走就是大半年,只捎了几封信回去,我不知你近况如何,只得亲自走一趟了。放心,华山还有抱琴守着,以她今时修为,足够独当一面,稳守山门了。”

一袭青衫,手持玉箫,气质愈发飘逸出尘的黄药师则淡淡说道:

“我也是静极思动,又听说你连战连捷,已占据西夏过半国土,便陪嫂夫人走这一趟,过来瞧瞧你这大半年征战的成果。”

欧阳锋笑问:

“看过之后,感觉如何?”

黄药师摇摇头:

“不怎样。西夏菁华,皆在河套诸府,你虽占据了河西走廊,但如今河西走廊早不复汉唐繁华。地盘看起来大,但土地荒僻,经济、人口还不到西夏总体量的三成。”

欧阳锋笑道:

“明年当可一战灭西夏,尽得西夏膏腴之地。”

黄药师知他武力无敌,又有异术傍身,无论野地浪战还是攻城掠地,以西夏的实力都断无可能抵挡,也没笑他说大话,只问:

“打下来之后,可想过如何收拢民心,治理国家?”

欧阳锋胸有成竹:

“西夏举国崇佛,利用这一点,我有办法迅速收拢民心。李仁孝又大兴文教数十年,西夏国内,有真本事的读书人也有不少,我也会给他们一条出路。至于具体治理国家……”

他看着黄药师,笑道:

“这不有你么?”

黄药师一怔:“我?”

“药师。”

欧阳锋上前一步,把住黄药师胳膊,一脸真挚地说道:

“你文韬武略、天文地理、农田水利样样精通,在我心中,你便是诸葛再世、丞相复生。以你才华,莫说区区一个西夏,就算将来平定金宋、天下一统,偌大帝国皆由你来主政,我也能放一万个心,绝对相信你能做出前无古人的功绩……”

黄药师眼角微微抽搐一下:

“你这般大灌迷魂汤,是想我如诸葛丞相一般,为你家大业鞠躬尽粹,活活累死么?”

欧阳锋诚挚道:

“你都修炼了‘长生诀’,如今长生真气已成,寿元绵长,青春不老,又怎会累死?药师,青史留名的机会来了,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黄药师嘴角又抽动两下。

他当然知道这是一条贼船,欧阳锋不怀好意,可尚且年轻冲动,热血未冷,还有着许多抱负的黄药师,又怎甘心拒绝?

当下只是略一踌躇,他便微微一点头:

“罢了,我便做你家的丞相就是!”

欧阳锋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好兄弟!这凡尘俗务,其实也是一场炼心的修行。将来你我兄弟,携手道途,漫步长生之时,你会感谢你今天这正确决定的!”

黄药师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习惯性阴阳怪气:

“以前怎没发现,你还这般擅长花言巧语,蛊惑人心?”

欧阳锋笑道:

“药师言重了。我不擅言辞,更擅动刀,这你是清楚的。能在你面前侃侃而谈,只是因我视你如手足,有着发自内心的诚恳罢了。来来来……”

欧阳锋挽着黄药师胳膊,将他拉到书桌后,往太师椅上一按,又把一大叠文书档案往他面前一拍:

“这是最近三个月的文书档案,都是已经处置妥当了的。有人口田亩档案,有各项新政措施及其反馈,还有军队建设、密谍档案等各种机密。我把它们都交给你,你先熟悉一下,了解一下当下详情。再之后,前线军政事务,便都拜托给你了!”

黄药师一怔:

“都交给我处置?你做什么?”

欧阳锋叹道:

“我除了武道修行,其它方面,才华远不及药师,勉强自己做了大半年,已是心力交悴,不堪重负……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带兵打仗,冲锋陷阵了。”

说罢,又重重一拍黄药师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药师,你便是我家我的孔明,是未来帝国的丞相,国之军政,都托付给你了!”

完了离开书桌,拉着林朝英转身就走:

“等下我会遣人给你送餐,药师你安心做事就好。其它一应杂事,都不必操心,自有人给你安排妥当。”

黄药师捧着一叠文书,愣愣地看着欧阳锋拉着林朝英离开,半晌才恨恨地一咬牙,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老贼!正事统统抛给我,自己倒去和媳妇儿逍遥快活,枉我千里迢迢过来探望你,有你这么待客的么?”

话虽如此,可欧阳锋将军政大事悉数托付给他,还是让他心里油然升出丝丝感动。

这等信重,是真将他黄药师当成亲兄弟了。

不对,面对军政大权,亲兄弟都会争权夺利,乃至刀兵相向,欧阳锋却毫不见疑,悉数托付,刘玄德与诸葛孔明之君臣相得,只怕也不过如此了。

“平夏、伐金、灭宋,浑一宇内,帝国丞相……漫步道途,携手长生……”

心里默念着欧阳锋许给他的愿景,黄药师感觉眼眶微微发胀,鼻子也有点酸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腹诽欧阳老贼只顾自己逍遥快活,把他扔下顶雷,翻开一卷文书档案,仔细浏览起来。

另一边。

林朝英随欧阳锋到了后院,见四下无人,终于压抑不住心中渴望,紧紧拥抱住他,将脸颊埋首在他胸膛,深深嗅着他身上气息。

欧阳锋也拥着林朝英温软娇躯,细品她幽冷清香。

相拥偎依好一阵,林朝英才仰起微红的俏脸,星眸含雾地瞧着他,笑道:

“药师这趟可是被你坑了。军政大事、一国丞相,今后他可休想逍遥了。”

欧阳锋笑了笑,将她一缕秀发捋至耳后,说道:

“药师有长生之姿。如今这番事业,只会占据他人生路上的一小段时间,也会是将来一份精彩而珍贵的回忆。未来他可有的是时间逍遥。”

“说起来,药师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要不要帮他说桩亲事?”

“说亲?还是算了,他有他自己的缘份。”

想到黄药师的缘份,欧阳锋不禁又想起了神雕世界的黄蓉。

若是将黄药师带去神雕世界,让他瞧瞧那年纪比他还大上不少的女儿、女婿,以及已出落成小少女的外孙女,也不知黄药师会是个什么表情。

见欧阳锋唇角含笑,眼神微妙,林朝英道:

“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林姐姐这就猜错了。我想的恰是很有趣的事情。”

“哦?是何有趣之事?”

“当然是……”

欧阳锋忽地将林朝英打横抱起,往后院屋里走去。

林朝英一惊,羞嗔道:

“你等等!我这一路远行千里,风尘仆仆,尚未沐浴……”

“林姐姐先天真气有成,身体洁净,纵奔波千里也不会出汗,纵行于风沙泥泞,也可纤尘不染。”

“可我习惯了先沐浴呢。”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话间,径直抱着林朝英穿过青铜大门,来到洞天福地深山之中,一处人迹罕至的瀑布清潭。

而直至听到瀑布水声,被欧阳锋打横抱着,视线一直锁定在他脸庞上的林朝英,才惊觉几步之间,便已换了天地。

她从欧阳锋怀中落地,看着眼前那悬空白龙也似的宏伟瀑布,以及水清见底,锦鳞嬉戏的水潭,再瞧瞧周围莽莽丛山,头顶湛蓝天穹,震撼道:

“这是什么地方?怎突然之间,就来到了这里?”

“这是我们的洞天福地。”

欧阳锋挽着她纤腰,悠然说道:

“此地是修行妙境,神仙福地。未来无论我们去到何方天地,这里,都会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家园。此地也将是你我真正的宗派山门所在。我们的亲友、弟子,若有长生之缘,又肯舍离凡尘,将来亦可在此定居,随我们修行。”

“洞天福地、修行妙境……”

感受着此地那格外精纯充沛,生机勃勃的天地精气,看着那鸟语花香、郁郁葱葱的莽莽山林,林朝英一时不禁有些痴了。

怔忡好一阵,她心里忽然泛起一个古怪念头:

此地怕不也是他金屋藏娇之地?

这洞天福地如此广阔,此时眼中所见,不过小小一角,在其它地方,说不得就藏着他的小情人。

对于欧阳锋有其他情人之事,林朝英早就心知肚明——早年她曾自责,与欧阳锋成婚许久,肚子却迟迟不见动静,未能为他生儿育女,延续欧阳家香火。

欧阳锋却毫不介意,只笃定地说这并非她的问题。

以林朝英的聪明,当时就听出了几分端倪。

加上她又已知欧阳锋能够游历天外世界,且无论在外游历多久,这边世界都只过去一瞬,又知欧阳锋早在结识她之前,便曾在兄嫂面前立下豪言,说是要带杨贵妃来给他们瞧瞧,因而林朝英早对他在“天外世界”游历时的经历有了猜测。

只是欧阳锋年纪比她小了十一岁,她向来以长姐自居,自相识以来又欠他太多,所以才没与他计较。

不过今日,她还是有些忍不住酸意,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杨贵妃该不会也在此地吧?”

嗯?

欧阳锋一怔,毫不心虚地说道:

“姐姐想多了,杨贵妃不在此地。”

这是事实,他还没有将杨玉环接过来,自然能够毫不心虚。

林朝英故作诧异:

“以你脾气,目睹杨贵妃绝代风华,竟能忍得住不动手抢夺?”

已经抢了,连李隆基都宰了,只是还没有接她过来而已。

欧阳锋心里嘀咕着,笑道:

“今日你我独处,何必提起别人?林姐姐不是要沐浴吗?此地水质清澈,冬暖夏凉,正是沐浴的好场所。来,我帮林姐姐宽衣……”

果然,这家伙已经对杨贵妃下手了!

欧阳锋虽不承认这洞天福地藏着杨贵妃,但听他语气,只说现在不必提起别人,却并未否认“抢夺”杨贵妃之事,林朝英又岂不明白?

心里微微发酸之余,林朝英心中,又莫明生起一种奇异的刺激趣味——那可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中的“羞花”杨贵妃啊,欧阳锋这臭弟弟,居然真把杨贵妃抢到手了!

从李隆基那种帝王手里抢女人,果真是一贯的无法无天、霸道蛮横!

也不知李隆基落了个什么下场。

少说也会挨顿暴打吧?

正遐想时,忽觉身上微微一凉,却是欧阳锋已解开她襟带,除下了她外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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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6章 211,洞天藏娇?平灭西夏!

“这洞天福地,有一青铜大门,持咒可随意召唤此门虚影,我将召唤法咒传予林姐姐,以后你自己便可随时进出洞天福地,或在洞天福地之中任意地域自如来去……”

水潭边平坦的草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毡毯。

已在潭中沐浴过,乃至亲密修行过一场的欧阳锋与林朝英,此时正相拥着卧在毡毯上,轻声说着话。

林朝英背对着欧阳锋蜷在他怀中,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紧贴着他小腹,修长美腿挨着他双腿,柔嫩纤足轻轻蹭着他小腿,语气慵懒地呢喃:

“你允我在这洞天自如进出,随意来去,不怕我撞上你藏在此间的小娇娘,与她们大打出手么?”

洞天福地之中,蓬莱、瀛州、方丈三岛的面积,加起来比东瀛全国还要大上一点点,地形也颇为复杂,高山深峡、原始丛林、溶洞地穴、河流湖泊、沼泽平原……应有尽有。

哪怕能够以青铜大门在洞天福地随意传送,若不知对方具体住处,在这环境复杂的偌大洞天之中,又岂能轻易碰上别人?

能够开全图视角,监测洞天每一寸地域的,可只有我一个人。

欧阳锋心里嘀咕着,倒也没说什么,只在她后颈轻吻一下,笑道:

“这青铜大门上,有二十余门奇术,乃地煞七十二异术当中的法术,各有玄妙用处。我已是此门之主,可以作主授予进入洞天之人奇术种子,使人轻松拥有一门奇术……”

见他顾左右而言其它,林朝英不禁轻哼一声,没好气地轻轻肘了他一下。

欧阳锋若无其事受了下来,继续说着:

“这二十余门奇术有,生光、隐形、大力、分身、布阵、调禽、定身、嫁梦、祷雨、透石、摄魄、登抄……”

他将二十余门奇术名称一一道来,又详细介绍每一门奇术的妙用,林朝英果然被吸引了注意,渐渐听得入神。

欧阳锋详细说完这二十余门奇术各自玄妙,又问她:

“林姐姐喜欢哪一门?”

林朝英反问:

“你呢?你喜欢哪一门?”

欧阳锋道:

“我觉着最实用的,乃是‘生光’。此术不仅好看,还可破魑魅魍魉,令妖邪退避,还可令不少奇术失效……”

林朝英秒懂,轻笑一声:

“生光一出,异术失效,便只能各凭武艺公平一战。你又是专攻武道,只较量武艺,自然正中你下怀。”

“正是如此。”

“我却没你这般高深武功。‘生光’于我也不算太合适……”

“隐形如何?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不。我要学‘定身’。”

“为何?”

“哪天你若惹我生气,便定住你,好生惩戒一番。”

“这个,定身术只怕是定不住我……”

“那咱们便走着瞧。”

林朝英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在想,纵然定不住你也无妨。哪天撞上你藏在此地的小娇娘,若是惹恼了我,便直接将她定在原地,罚站三天三夜。

欧阳锋不知林朝英打着这样的主意,径直召唤出青铜大门,授予她“定身咒”奇术种子。

奇术种子并非唯一。

青铜大门上的每一门奇术,都可凝炼出三枚奇术种子,同时授予三人。

因此即便欧阳锋并未收回赵敏的“定身咒”奇术种子,也可给林朝英授予一枚。

当他催动青铜大门,授予奇术种子之时。

林朝英只见一抹流光自青铜大门飞出,没入自己眉心,随后便觉心神之中,莫明多出了一枚奇异符文,闭目感悟一阵,便知如何施术。

她撑起身子,望向水潭,手掐印诀,试着对潭中一条锦鲤一指点去,轻喝一声:

“定!”

那锦鲤顿时保持着鼓腮甩尾的姿势,一动不动向着潭底沉去。

林朝英又掐了个诀,对着锦鲤一指:“解!”

那锦鲤便又摇头摆尾,快活地游来游去。

林朝英惊叹:

“学异术这般容易的么?”

欧阳锋笑道:

“之所以容易,只是因为我掌控了青铜大门,有着直接授予奇术种子的权限。但奇术种子既是由我授予,我自然也可随意收回。”

林朝英恍然:

“明白了。看来我并非是学会了这门奇术,只是得到了你的许可,能够借用奇术的力量而已。难怪你一点都不怕。”

“林姐姐若想不再受制于我亦可,只需自行钻研感悟奇术种子,待得能够自己掌握、凝炼奇术种子,则即使我将种子收回,林姐姐依然可以施展定身咒。”

“自行感悟修习,怕是不简单。”

“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全看各人悟性。以林姐姐的天资悟性,心神之中有着现成的奇术种子对照参悟,自己学会此术应该也不会太难……”

“方才施术定那锦鲤,感觉一丝真气都未消耗。此术莫不是没有消耗?”

“倒也不是没有消耗。只是定身咒消耗的乃是心神之力。频繁施术便会大耗心力。若没有掌控好度,滥用此术,轻则精力枯竭头晕目眩,重则耗尽心力当场昏厥。另外,此术针对过于强大的目标也有限制,要么未必能定住目标,要么即使定住,目标也可轻易挣脱。”

“原来如此……”

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着说了一阵,林朝英不觉又渐渐情动,反手轻抚着他脸颊,臀儿也缓缓摇摆起来,缓缓蹭着他的小腹。

欧阳锋知她意思,拥紧她香软娇躯,亲吻着她晶莹耳垂,又开始了一轮修行。

……

欧阳锋倒也没有真个忘记好兄弟黄药师。

与林朝英在洞天福地逍遥快活了将近两个时辰,两人又回到甘州府衙,备好一桌还算丰盛的家宴,将独自看了一下午文书档案的黄药师叫来,为他接风洗尘。

洞天福地之事自然也没瞒他。

吃过晚饭,便将黄药师也领进洞天福地转了一圈,还许了他一头飞龙坐骑,之后激动的黄药师,便以更加饱满的热情,连夜投入了工作之中。

倒也不必担心他像诸葛丞相一样累死。

黄药师以木行精气入道,拥有超强生机与恢复能力,哪怕废寝忘食连肝十天十夜,随便打坐一阵,便可轻松恢复过来。

有黄药师分担军政事务,欧阳锋终于可以摆脱令他烦不胜烦的案牍文书,每日修行之余,便带着林朝英四下悠游,或在新占领地巡游,体察民情民生,或去洞天福地观景,寻幽访胜,又或去军营活动,传授武功,训练狼骑。

时至二月。

欧阳锋终于再次聚将点兵,休养一冬的狼骑在欧阳锋亲自带领下呼啸而出,直扑西凉。

欧阳烈亦带领数万杂牌后继跟进,黄药师、林朝英也都跟在欧阳烈军中。

这数万大军说是杂牌,但自从去年一战覆灭西夏五万主力,杂牌军如今也都已鸟枪换炮,用上了西夏主力制式甲械,又有欧阳锋带来的士气加成,去岁冬天也是整编集训一整冬,这支杂牌军,如今也已拥有了不弱的战力。

至少纵然遇上硬仗,也可以打上一打,而不是只能打顺风仗了。

西夏方面倒也没有虚渡时光。

去年一个冬天,西夏上下也是积极备战,动员青壮,加固堡垒,囤积军械,试图据城以战,用一个个坚固的堡垒,不断挫折高昌军的锐气,消耗高昌军实力。

至于野战,去年西夏唯一擅战的大将嵬名令公,统率足足五万主力,都在野战之时被一战打崩,全军覆没,西夏上下,已然彻底失去了与“西极龙王”极其麾下狼骑军团野战的勇气。

据城而守,西夏还稍有信心。

野地浪战,在西夏方面看来,那就是找死。

只可惜,西夏并不知道,在“一啸灭群龙、一人破龙堡”的欧阳锋面前,就连守城,都只是奢望。

狼骑滚滚向东,好似一道黑色狂潮,又似一片燎原之火。

铁蹄过处,没有一座堡垒能坚持超过一个时辰。

苦心经营一个冬天的一座座堡垒,面对狼骑之时,就像是一道道树在骑士铁枪面前的纸盾,一击就穿,一捅就破。

短短半月不到。

凉州全境陷落。

待欧阳烈率军接管凉州,稍事休整的狼骑继续向东进击,一路攻城掠地,无往不利,终于攻入河套地区。

接下来,短短三月之内,又逐一攻陷灵州、静州、顺州、怀州等兴庆府外围州府。

欧阳锋并未急着攻打西夏国都兴庆府。

直至将兴庆府外围州府统统打下,把西夏最后的抵抗力量,悉数逼迫至汇聚兴庆府之后。

他方才与跟进接收领地、清剿溃兵及顽抗部族的欧阳烈会师,随后带着已经膨胀至十万的大军进逼兴庆府。

正常情况下,想要攻破兴庆府十分困难。

此城乃是李元昊精心选址,倾力打造的坚城。

其四面环水,护城河足有十丈宽,纵有十万精兵,想要硬攻此城,都未必能破,反而可能顿兵坚城之下,损失惨重,士气低落,被城中守军择机打出反败为胜的大反攻。

因此寻常军队,想要拿下兴庆府,最好的办法便是长期围困,待其粮尽出降。

原世界线中,蒙古灭西夏,就是先将西夏外围州府统统拿下,大军围困兴庆府,待西夏末代皇帝出降之后,方才进入兴庆府展开屠城。

不过欧阳锋要打兴庆府,自不必如此麻烦。

明明已是夏日,但城南那十丈宽的护城河,却于一夜之间上冻,冰层厚达数尺,足以容重装铁骑通行。

欧阳锋率军渡过护城河,只是放出两尊佛门金刚力士形象的“豆兵”,南城墙上的夏兵士气就已跌落谷底——护城河竟然夏日上冻,又有身高一丈、膀大腰圆的金刚力士现于敌阵,岂不是说高昌国得了佛祖庇佑?

西夏崇佛,许多士兵都是虔信佛祖,观此情形,哪还能剩下多少战意?

当两尊金刚力士一边投掷巨石轰炸城头,一边顶着神臂弓乃至八牛弩攒射突进至城墙下,再直接纵身跃上城头时,那段城墙上的西夏守军便彻底崩溃。

不少人转身就逃,亦有许多夏兵丢下武器,匍匐在地,当场投降。

之后,欧阳锋又放出八道分身,越过城墙,杀散南门守军,轻松打开城门。

当欧阳锋本尊亲领王武、马跃等大将,以及已经增至三千人的狼骑自南门突入兴庆府。

当欧阳烈挥动大旗,率三万大军向着敞开的南门逼近。

当自去年冬天起,就因丧师失地而发病,如今已然病入膏肓,却还强撑病体主持战事的西夏国主李仁孝,收到南门已破,敌军入城,守军大批溃散、投降的消息,气怒之下吐血暴毙于龙椅之上。

立国已近二百年的西夏,于此日正式灭国。

但又一个崭新的国度,在西夏废墟上崛起。

“新国号可想好了?”

“就叫大夏如何?我欧阳氏出自古夏朝姒姓,以夏为国号,既可上溯先祖,又可宣示华夏正统……”

“不妥。占了西夏故地,又以夏为国号,会让人误以为你家乃是西夏的继承者,不利于今后伐金攻宋。”

“啧,西夏着实可恨!那药师你且说说,我们这国号该如何取?总不能还叫高昌国吧?”

“你家崛起于高昌,高昌之地,汉时属凉州,唐时属西州,所以,国号为凉、西皆可。”

“凉国?口彩不好,总让人觉着长久不了。西国……啧,一听就不大正经。换一个。”

“那叫做雍国如何?你家如今占据的国土,菁华地带,差不多也就是古之汉地九州的雍州了。”

“雍国……还是不好,太平庸了。”

“……罢了,我们如今还只是小小割据政权,依我之见,国号可以随意一点。所以,要么叫‘秦’,要么称‘汉’。这总够气势了吧?反正当下国号也不必太严谨,成为大国之后,再来仔细计较不迟”

“秦……如今连周秦发家之地都未占有,况且大秦虽是奠定了大一统之基,但二代而亡,历史上也出过几个割据秦,但没一个能成就大业的,口彩也不好。汉的话,虽说不仅西夏,就连西域,都是大汉故土,但我家姓欧阳……”

“你这老贼!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自己去想国号吧!黄某人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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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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