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国际上医学界的奇怪风向

当王梦德听说车胎被扎了。

他连忙上前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援朝,你没摔着吧?”

弯下腰,他用手捏了捏前轱辘,发现车胎已经没有气了,而且气门芯也被碾歪了。

看来他们骑去玩的地方还挺远。

自行车轱辘没气后,推行时间过长,就会导致气门芯往一边偏,以后打气的时候,也不方便。

“哥哥,我没啥事。”

王援朝低声说道。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还往自己屁股摸了几下。

刚才可是摔了一跤,那里现在还疼的厉害,不过,在哥哥面前,他强撑着不说实话。

王梦德注意到了弟弟的小动作,不过他没有揭穿,反正看着也没有大碍,男孩子摔跤太正常了。

他小时候在农村,可是比两个弟弟还淘气。

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是经常的事情,不止一次从树上掉下来过,甚至还有一次差点在河里没上来。

幸好堂哥在旁边游泳,无意间发现了他好一会儿没上来,才过去把他捞了上来。

“行,我把车推去胡同外的修车铺去补个胎,你们俩先回去还是在这边玩一会儿?”

“嘿嘿,哥哥,我们在这边玩一会儿,等您修完车,再一起回去。”

王援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生怕现在回去,会被冉小梅问自行车哪里去了。

这要是露馅了,挨打是小事,以后再想骑着车出去玩,可就难了。

他的小心思,王梦德一清二楚,便开口道:“好,你们先在这等着,对了,补内胎的钱,一共是一毛三分钱,这个要从你下个月的零花钱里扣。”

一年多前,何胜男的自行车的车胎也被扎破了,那一次就是他推到修车铺补的,所以知道具体的价格。

听了哥哥的话,王援朝差点蹦了起来,他现在一个月,嫂子给他哥俩每个人三毛钱的零花钱。

这钱由他们自由支配,包括冉小梅和王浩在内,只要不胡乱花,都不会管他们。

现在一下子要扣去将近一半,让他心疼不已。

不过,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垂头丧气的认了。

先把这一关过去,后边再想想办法,求一求哥哥或者嫂子,看看能不能把这钱给补回来。

胡同外修车铺。

王梦德把自行车推到门口,冲着里边喊道:“四哥在么?”

“来了来了。”屋里很快传开了侯小四的声音,他手里拿着一个扳手,从里边走了出来,等看到王梦德以及自行车,连忙笑着说道:

“孟德来了,是自行车有什么问题?”

“四哥,前车胎被扎了,麻烦你给我补一补,对了,车圈也调整一下,气门芯被碾歪了。”

王梦德说道。

这间铺子,是侯小四以前自家祖传的修车铺,在五六年初的时候,经过公私合营,变成了集体所有。

然后,他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名光荣的修车工人。

每个月开始拿着固定的工资,旱涝保收。

当然,挣得肯定没有以前的多。

“车胎破了是么,没事,你自己去屋里那个板凳坐着等会儿,我来看看。”

候小四说着丢下手中的扳手,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装了半盆水的木盆,以及一根钢制磋和其他的工具。

两分钟后,终于找到了车内胎扎破的地方,摇了摇上边的水,然后拿起钢制磋开始在内胎上磨起来。

“孟德,这个破的地方不大,一会儿就好了。”

他低着头一边工作,嘴里一边说道:“对了,我这里又攒了点损坏的自行车链条,你要不要拿回去给孩子们做链火枪玩?”

自从王孟德在前几年,给两个小舅子以及两个弟弟做了链火枪后。

这个玩具就开始在京城风靡起来,甚至传到了外省市,现在全国大部分地区,不少孩子手里,都有了链火枪。

损坏的自行车链条,就成了抢手货。

绝大多数的孩子没有自行车链条,就用铁丝弯一个低配版的。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孟德坐在他的旁边不远处,笑着说道。

两个儿子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玩具链火枪了。

这样的童年,才是完整的。

候小四的手艺没的说,十来分钟后,车胎就补好了,又等了半个小时。

交了钱,收好发票后,才骑着自行车往胡同口走去。

到了地方,把车子交给王援朝。

等他重新站在大槐树下看别人下棋的时候,阎埠贵忍不住凑了过来,假装不经意的小声问道:

“孟德,刚才你去哪了?”

“呵呵,二大爷,刚才自行车被援朝骑出去玩,车胎扎破了,我去修车铺补了一下胎。”

王孟德随口说道。

什么?

自行车被孩子骑出去玩,车胎还被扎破了!

阎埠贵听了,明知道这车不是自己的,他依然痛心疾首。

这么好的车,居然让小孩子骑,太不知道爱惜了。

这要是自己的车,绝对会好好的对待它。

他都幻想了好久,如果自己有辆自行车,每天都要用油棉丝擦上好几遍。

骑车时,一定要带上手套,最好是白手套,防止汗水腐蚀了车把。

还有推车时,一定不能像王孟德他们一样用脚踢车的支架,要蹲下身,用手轻轻的把支架搬上去。

遇到下雨的时候,就更要注意了,千万不能让爱车淋雨。

对了,如果是别人想借车用,就算是亲儿子,也得收费才行。

嗯,一次最少要收一毛钱,还不能用时间长了。

阎埠贵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王孟德也不在意,而是奇怪的问道:

“哎,二大爷,今天您怎么没去钓鱼?”

要是搁平日里,只要是休息的时候,阎埠贵都会早出晚归,到什刹海边钓鱼。

今天倒是很奇怪,天气这么好,不冷不热的,他居然有闲工夫在胡同口看人下棋。

简直是太反常了。

“咳咳,今天休息一天。”

阎埠贵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其实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今年进入春天后,什刹海河边,就多了很多钓鱼的人。

毕竟大伙都缺营养,既然买不到肉蛋等副食品,那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恰好钓鱼是一项投入少、收获多的休闲方式。

不需要大量的运动,只用或蹲或坐的静静待着,也更适合饿着肚子的人们。

而且也是很少的几种可以合法获得荤腥的办法。

如果钓的多,家里吃不完的话,还可以卖到收购站,也能补贴家用。

特别是周末等休息的时间,什刹海岸边,挤满了钓鱼的人,恨不得人比水里的鱼都多。

连着好几个周末,阎埠贵挤在人群中间,都空军而回。

索性,他就在周末这天休息,等工作日别人都上班了,他学校没课的时候,再去钓鱼。

想到这里,他又羡慕的看了王孟德一眼。

对方家里可以有三辆自行车,如果自家有一辆,他就不用和这么多人挤在什刹海,能去远点的地方钓鱼了。

可惜,这一两年来,学校每半年得到的几个大件商品票证,他一个都没抽到。

王孟德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他又跟阎埠贵聊了几句,便转头看向了棋盘。

五月底。

天气越发的热了。

今年来,全国不少的地方,又遇到了严重的干旱。

特别是一些传统的产粮区,不能说颗粒无收,也是收获寥寥无几。

连上交的公粮都不够。

虽然国家组织了大量的民众进行抗旱,但也是杯水车薪。

不少地区的人,都开始信起了迷信。

王孟德就在报纸上看到过一些批判的文章,上边写到某些地区的妇女,居然用纸剪成一个小人,贴在树上,然后对着树念念有词。

对于这种出现求雨的愚昧行为,全国最大的日报,连续好几天,进行了社论。

并给群众普及要尊重和相信科学,解除封建迷信的思想。

放下手中的报纸,叹了一口气。

今年下半年的日子,会更艰难了。

不过也有好的消息,据他所知,‘宫廷帝皇丸’在国外,已经卖爆了。

如果不是受原材料的限制,得到的外汇,最少还要高好几倍。

不过就算这样,今年第一季度的销售额,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居然卖出了一千多万美元的数额。

这个数据一出来,当时鲁院长就兴奋的把他叫去了,跟上级领导一起开了个庆功会。

同时,北方老大哥那边,也因为签订了以药抵债的合同,不再用农产品还债后,也减轻了一些国内的压力。

当然,具体起了多少的作用,王孟德也不清楚。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请进!”

等办公室门打开,看清来人后,他笑着站起身来热情的说道:

“李主任,快请坐。”

进来的是陈副院长的得意弟子,李青李副主任。

也是目前负责青蒿素研究实验的实际负责人。

“王主任,好消息。”

坐在椅子上,李青接过王孟德递过来的搪瓷缸,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青蒿素已经完成了动物的试验,结果非常的好。

我和我的老师商量了一下后,特意来跟你请示一下,准备趁热打铁,进行临床试验,你看。。。”

三十多岁的李青,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这位可是研究院里的顶梁柱,不仅是院长面前的红人,在上级那里,也是挂上号的。

同时,也是他‘恩人’。

目前他正在负责的青蒿素项目,就是王孟德的手笔,而且他和他的研究团队,在名义上,也归王孟德领导。

对于以后出了成绩,功劳大部分要归对方所有,他也没有丝毫的怨言。

能在现在这个团队里当实际的负责人,已经是他老师努力争取的结果了。

而且以后出了成果,他也能跟在后边吃点肉,获得极大的好处。

以后接他老师的班也不是不可能。

“呵呵,李主任,这个项目目前是你在负责,你说了算。”

王孟德假装谦虚的说道。

自从青蒿素的研究交给李青的团队之后,他除了把一些想法告诉了这些人,后续就没有再参与了。

“那不成,王主任,你是我们研究团队的领导,这个必须要跟你汇报请示。”

李青放下手中的搪瓷缸,连忙正色道。

见他这么‘较真’,王孟德也就借坡下驴,答应了下来。

接着,他又想到了青蒿散正在临床试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把青蒿素送过去。

“对了,李主任,正好南越那边严重缺乏治疗疟疾的药物,咱们一起跟鲁院长汇报,申请一起在南越进行临床试验,你看怎么样?”

“王主任,我没有意见。”

李青大喜道。

他对南越那边的情况也有所耳闻,知道天赐良机,因为战争的原因,事急从权,可以进行大量的临床试验。

这可是能省去好久的时间。

就在华国对南越进行药品支援的时候。

大漂亮国。

默克研究所。

莫里斯·希勒特,正在用那台特殊的电话,和一个神秘人通话。

“听着,让我帮助你们研制治疗新型疟疾病毒的特效药,这并没有问题。

但我需要你尽快的想办法,让华国的‘孟德·王’,来到大漂亮国,并且送到我的研究所门口。”

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莫里斯·希勒特先生,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和华国的关系,我们的人无法潜入他们的国内。

所以,这并不好操作,还请你耐心的等待时机。”

另一边,一个明显是特工的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No,我已经等不了了。”

莫里斯·希勒特大声的咆哮道。

对方送来的两种药物样本,经过检测和试验,发现它们对所有的疟疾病毒,都有非常好的效果。

最让他惊讶的是,这些都是这名叫‘孟德·王’先生研制出来的。

“很抱歉,对方在华国,我们没有办法。”

那名特工不为所动,坚持的说道。

“那如果他出了华国,你们能保证让他来到我的研究所么。”

“是的,先生,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就会如你所愿。”

挂上电话,莫里斯·希勒特沉思了起来。

这天。

疫苗研究小组的一间办公室里。

刘树伟犹豫了一下,然后冲着王孟德说道:

“王组长,有个情况,我要跟你汇报一下。

就是我在海外的一些同事和朋友,最近通过国家相关部门的特殊渠道,和我联系后,他们都说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现在国际上,医学界关于你的讨论变的非常的多,而且基本上都是正面的,甚至还有不少人,都一致认为,你应该获得一些应有的尊重。”

这种风向太奇怪了!

(本章完)

第203章 国际大奖的诱惑和贾东旭的纠结

大漂亮国。

默克研究所。

莫里斯·希勒特一边看着报纸上的内容,一边神经质的大喊大叫。

“哈哈哈,我就不信,你能待的住,一辈子不出国。

既然不图钱,那名声,难道你也不想要么,这么大的荣誉,可不是一般人能经受得住的。

到时候,等你来到我的研究所,我一定要和你好好的聊一聊。

哇哈哈哈~~~”

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话,以及魔性的笑声,小助力埃里克森有些后怕。

不过他职责所在,只能硬着头皮站在旁边,等着眼前这位“暴君”恢复正常。

自嗨了好一会儿,莫里斯·希勒特才停下了自言自语,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冲着埃里克森吩咐道:

“过两天,你再去联系几家国内知名的医学杂志和报刊,让他们后期慢慢的吹风,按照我们提前计划好的去做。

还有,西欧那边,也多跟他们保持沟通,让他们和我们的宣传节奏保持一致。”

“是,莫里斯先生。”

埃里克森急忙答应道。

他现在隐约有些明白这个“暴君”将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同时心里还是有些不解,为了让这个华国人离开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家,至于费这么大的力气么?

要知道,这一次,默克研究所支出的费用,可是很大一笔钱。

这笔钱,如果给他,他马上就会辞去这份工作,去往西部某个繁华的州,和一些女明星来一些美好的接触,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他心里想着,面上也下意识的表露出来了。

恰好,被莫里斯·希勒特看在了眼里,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一顿输出,不过现在心情好,不介意跟小助理解释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完全是大费周章,理解不了。”

埃里克森心里一惊,连忙就要解释,生怕晚了又要挨一顿批。

没想到,莫里斯·希勒特却罕见的摆了摆手,和蔼的说道:“不用紧张。

不仅是你,还有不少人,都觉得我这次是小题大做。

其实,你们哪里知道,华国的这个“孟德·王”,绝对值得我们这样不惜一切代价去做。”

看着小助理迷茫的眼神,莫里斯·希勒特顿了顿,继续说道:

“‘痛风灵’和‘宫廷帝皇丸’这两种药。

就算你自己没买过,身边总会有朋友买过,具体的功效,就不用我再给你重复一遍了。

这些,就是华国这位“孟德·王”的发明。”

提起‘痛风灵’和‘宫廷帝皇丸’,埃里克森当然知道。

痛风灵他不需要,但‘宫廷帝皇丸’,可是他常备的药物,现在他的口袋里,就装着一瓶。

至于功效,想到身边的女性朋友,都一个接一个的沉沦在他的牛仔裤下,就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膛。

这个药,简直是让男人骄傲的助推器。

他和他身边不少的男性,都把‘宫廷帝皇丸’奉为神药,对于发明这种药的人,每天都会念叨几句,说一些感恩的话。

一些女性朋友,在食味知髓之下,甚至会主动去买药,要求男性朋友服用。

“还有前些天送来的治疗新型疟疾病毒的两种药物,实验的结果,你应该也看到过。

更不用说他还研制出了世界上首剂血源性的乙肝疫苗。

同时,他还有一些其他的成果,要不是特殊部门花了大力气,还借助了其他的渠道,还真不一定能打探的到这些。

当你了解到他是在短短的六七年时间,取得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取得的成绩,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他这么重视了。

更何况,他现在才二十六七岁,未来能取得多少成果,谁都不敢说。”

一口气说完,莫里斯·希勒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说实话,当特殊部门把“孟德·王”的全部资料放到他的面前时,他也被震惊的不轻。

他年轻时,一直是别人嘴里的天才。

可是和王孟德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犹如萤火和皓月的区别。

这也是他为什么原因下血本的原因。

只要能把这个天才纳入自己的研究所,未来,默克研究所和他,将成为这个星球上,最有名、最有权势的一方势力。

埃里克森仔细一想,还真是像莫里斯·希勒特说的那样,这个华国人,简直太妖孽了。

怪不得自己的老板非要心心念念的想着把这位弄过来。

不过,他心里依然还有疑惑,趁着莫里斯·希勒特心情好,壮着胆子问道:

“莫里斯先生,如果“孟德·王”先生不图名利,咱咱们不是白忙活了么。”

对于科研人员,他见的多了。

很多都有特殊的怪癖。

不少人对名利都不屑一顾,宁愿长时间待在实验室,也不愿意去名利场浪费时间。

“呵呵,就算他不愿意,他的国家,也会让他过来的。

这可是世界级的荣誉,是能提升国家声望和地位的奖项,由不得他不来。”

莫里斯·希勒特得意的说道。

他可是准备了好几道‘大餐’。

华国。

京城。

疫苗研究小组的一间办公室里。

当王孟德听了刘树伟的描述之后,顿时沉思了起来。

这些天,不知道为什么,从大漂亮国到西欧这些国家,不少知名的医学杂志或者报刊,都在讨论一件事情。

那就是,王孟德发现了乙肝病毒,同时研制出了历史上首剂乙肝疫苗。

对全世界遭受乙肝威胁的人类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他的功绩,值得一个世界级的大奖。

“王组长,这不是一个医学杂志或者报刊说的,而是好些都在讨论,不少的医学专家和学者,也在赞同。

我的以前同学和同事,他们给我来了信件,都说了这件事。

这可是世界级的大奖,目前国内还没有人获得过,您要是能获奖,就是华国历史上的首次。”

刘树伟激动的说道。

而王孟德没有这么乐观,他则想的更多。

一直以来,西方对于华国都是警惕加上歧视。

突然出现这种风向的舆论,让他怀疑,这里边肯定有隐情,而是还是针对他的。

“获不获奖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我现在不关心这些,在意的是,多治好一些病人,多研制出一些药方和药品。”

王孟德满不在乎的随口说道。

他心里有了猜测,自然就警惕了起来。

再说了,他说的也是真的,国外的荣誉和认可,对他这个从后世经历过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多少含金量。

只要自身强大了,尊敬和认可,也就主动来了。

如果自身不强大,这些求都求不来。

“对了,最近你们的研究,进行的怎么样了?”

王孟德坐在椅子上,轻声的问道。

这段时间,他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研究青蒿散那边。

“王组长,目前对于基因编辑技术,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一部分的进展和突破。

正准备利用这些技术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新型的乙肝疫苗研制出来。”

提起基因编辑技术的进展,刘树伟就兴奋不已。

经过国家大力的支持,不仅经费和研究器材充足,还给他送来了一批人才。

有了这些,再加上王孟德的指导。

他们的研究终于有了质的突破。

目前正憋着一股劲,准备利用现有的技术,做出一些成绩出来呢。

再不出成绩,他们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嗯,也不用太着急,毕竟欲速则不达。

现在多积累,以后有的是机会,这项机会,能应用在好多学科上。”

王孟德连忙嘱咐道。

刘树伟他们能有现在的进度,已经让他很惊喜了。

而且,他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这帮人,会给他很大的惊喜。

接下来,王孟德又去实验室,和众人见了一次面。

顺便也解答了一些他们积攒的问题。

最后,鼓励了一番后,正好到了下班的时间,他便蹬上自行车往家里骑去。

到了南锣鼓巷,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副食品店。

前两天,他和郭胖子约好了,今天来买猪肉。

进了店里,就看见郭胖子正无聊的坐在柜台后边,眼神迷离的打着瞌睡。

“胖子,我来了,肉呢?”

敲了敲柜台,王孟德小声的问道。

“哟,孟德下班回来了,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这是一斤的五花肉。

对了,你放心,这肉是我一大早就给截留下来的,生怕天热放坏了,用绳子吊在水井里,现在还新鲜着呢。”

郭胖子说着,就从柜台地下,掏出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来。

“好,这是钱和肉票,你数一数。”

递过钱票,顺手把肉拎在手里,王孟德发现,这肉还冒着丝丝的凉气。

“哈哈,不用数了,肯定正好。”

把钱和肉票随意的放好,郭胖子笑着说道:

“孟德,我爸的药,你带了没有?对了,多给我一瓶,我也试一试功效。”

郭荣奎自从吃了一次‘宫廷帝皇丸’之后,他就上瘾了。

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儿子找王孟德讨药。

“早就准备好了,郭叔五瓶,你一瓶。”

王孟德假装从兜里掏东西,实际是从空间里拿出来六个小药瓶,递给了他。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晚上就回去试一试。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件衣服,和你一起走。”

小心的把药瓶放到挎包里,郭胖子迫不及待的说道。

等郭胖子去了换衣间,王孟德便观察起了副食品店。

他发现,柜台上的东西明显少了很多,不少甚至都空置着。

特别是一些紧俏的商品,更是长年累月的缺货。

而且,就算是在柜台上摆放着的,也需要票证才能购买。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都紧俏,柜台旁边摆放着的几口大缸,里边装着的是低档酱油和散装的醋。

这两样东西基本上是敞开了供应。

但每次购买的量不能超过三斤,所幸——没有限制次数,被群众亲切的称之为‘限量不限次’。

几分钟后。

郭胖子换掉了油腻的工作服,从里边走了出来。

他拎起挎包,和其他的售货员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冲着王孟德道:

“孟德,走吧。”

出了门,王孟德也不骑车,两个人边走边聊。

“胖子,你这过了五月底,可就没肉卖了,单位给你安排到哪里去?”

因为国家出了政策,从六月份到年底,就停发肉票,自然猪肉摊也就暂时不需要人了。

“不用担心,单位早就找我谈话了,让我这段时间,先跟着其他人一起当售货员。

等明年恢复发放肉票后,再让我重操旧业。”

郭胖子笑着解释道。

“对了,我这从单位搞到了两瓶红星二锅头,咱们俩一人一瓶。”

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瓶酒,递了过来。

“胖子,我家里的酒还多呢,你拿回去给郭叔喝吧。”

王孟德连忙拒绝道。

现在酒可是非常紧俏的物资。

在过年的时候,每户人家可以拿着副食品购货证,去副食品店买两瓶以外,其他时候,除非有酒票才行。

至于酒票,普通人可见不到。

不过王孟德家确实不缺酒,他提前两年,存在几十瓶白酒在雨儿胡同的家中床底下。

这些就够他和王浩两个人喝好多年的了。

见他这么说,郭胖子也就不在多说什么,直接把酒又放到了挎包里。

两个人分开后。

回到四合院,当邻居们看到他手中拎着的鲜五花肉,都一脸的羡慕。

不是人家,可是连着好几个月,都没吃上鲜猪肉了。

现在见到了,他们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生啃两口。

贾家。

贾张氏坐在客厅里纳着鞋底,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儿子,便忍不住小声的说道:

“东旭,要不,你平时跟老阎一起,去钓鱼吧。”

刚才她也看到王孟德手里拎着肉回来了,瞬间就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儿媳妇和两个孩子的户口虽然解决了,但秦淮茹刚接班才没多久,还是钳工学徒,一个月工资只有18块5。

以前李怀德给的票,也早就用光了。

现在他们家的日子,过的又跟以前一样,紧巴巴的。

卧室里。

贾东旭脸色阴晴不定。

阎埠贵和院里其他人去钓鱼,他也有这个想法。

但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又纠结起来,有些抹不开面子。

他可是说过,‘饿死了也不去钓鱼’的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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