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别致的邀请函

虽然郑希文一直觉得乔喻把人工智能技术弄歪了,毕竟他理解中的人工智能,就是他输入需求,人工智能就能给他一个相对准确的答案。

比如他让人工智能帮他出一份报告,最好这份报告随便改改,就能直接提交上去应付领导。

而不是搞出一个极其抽象的东西来,他自己看得都莫名其妙,更别说去应付领导了。

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乔喻,相信七月未来的能力。

毕竟乔喻说过七月的能力会伴随着自身的学习过程,能力以指数级增长。

郑希文也问过万一现在如此纵容七月,未来真让这玩意儿去管理重大项目出错了该怎么办?

乔喻当时轻描淡写的答了句:“七月会明白涉及到重大项目各种安全冗余设计的意义所在,如果到了它需要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能犯下大错,直接清库重新设计新的好了。”

当时乔喻这番话也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说的。

郑希文本以为这玩意儿又会突然蹦出来抗议或者、表决心。

但那次七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沉默……

郑希文自然更不懂人工智能会不会有害怕或者恐惧的情绪。

不过不说话,大概还是怕了吧?

是的,接触久了,郑希文是真的会不自觉的将七月当成人看待。而不是那种没有意识的人工智能。

毕竟之前用这玩意儿的时候经常会上火,然后对着麦克风输出一通,这东西还能对着他撒娇卖萌的。

当然郑希文也可以选择不用,但这是乔喻内推的工具。

如果把跟七月交流当做一个游戏的话,收到乔喻内测资格的人都属于内测玩家。

平时让他们多使用,能够帮助七月快速成长,都得给乔喻个面子。不好用每天也得安排一、两个任务给这东西。

当然乔喻使用的还是最频繁的。

不但邮箱跟各种社交软件都交给七月去处理,就连手机也经常交给七月接管。

家里乔自省更是已经习惯了每天写作业的时候跟七月为伴。

虽然到目前为止七月还没有设计实体,但只要在旁边放个跟太极电脑直接连接的平板或者其他设备,七月就能督促乔自省写作业,以及完成各种学校里老师布置的任务。

有一说一,郑希文是见识过七月怎么教导乔自省的。很有意思,如果真的未来能推广到学习机里,应该能热卖。

毕竟是真能解决不少家庭矛盾,让那些孩子一开始写作业,家里就鸡飞狗跳的家庭和睦许多。

虽然七月才出世几个月,但基本上小学跟初中的问题已经难不住它了。

而且不是简单的解题,讲解过程的脉络极为清晰,最可贵的是能贴近小朋友的思维模式,把从各种简单思维的角度把难点都给剖析出来。

总之如果乔喻设计七月的目的不是为了去管理庞大的航天系统,又或者飞船跟月球基地,而是做成智能学习机,必然能赚的盆满钵满。

但可惜的是,乔喻是针对单纯赚钱不感兴趣。

更没有将七月商业化的打算。用乔喻的话说,七月是独一无二的,它的未来肯定是为人类服务,但肯定不可能成为单纯的商品。

否则太浪费了。

当然这并不是最让郑希文感到遗憾的。

最让他感到遗憾到的是,乔喻跟夏可可的孩子竟然不是个天才,或者说起码到目前为止,乔自省还没展露出超越普通人的地方。

尤其是数学成绩,差的一塌糊涂。已经小学四年级了,即便有七月这样的金牌辅助每天辅导功课,鸡兔同笼的问题还经常做错。

乔曦跟乔喻这对母子对这件事倒是看的很开。

基因遗传这种事情,总是很随机的。

倒是夏可可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毕竟她当年也不是学渣来着

虽然没法跟乔喻比,但她上小学的时候,数学成绩从来没跌出过全班前五。

哪里像乔自省这样,成绩在班上倒数的名列前茅。

每次去开家长会,夏可可都不好意思跟人提乔自省的爸爸是乔喻。

毕竟真知道了,人家肯定不会怀疑乔喻的智商……

所以这两年耿耿于怀的夏可可一直想生二胎,为自己的智商正名……

前段时间很忙,而且乔喻一直觉得两个孩子年纪挨得太近不太好,所以这事儿就先搁置了下来。

好在前不久,可可同学再次得偿所愿了。正安心在家里备胎。

毕竟这次夏可可对肚子里的宝宝寄予了厚望。

所以这个时间段正好,召开一次数学报告会,向全世界展示一下乔喻新的研究成果,郑希文觉得还是挺好的。

他现在只希望七月在处理这次邀请函的时候能靠点谱,别又弄出一些会让人手忙脚乱的幺蛾子出来……

不过考虑到邀请那些数学家来参加乔喻报告会这种事,并不算什么麻烦事,想来七月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

西大,加州,洛杉矶分校。

当陶轩之如同往常一样打开邮箱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了被置顶的那封邮件。

自动置顶是因为他把乔喻的邮箱设置成了重点关注。

毕竟他可不想错过乔喻发给他的邮件。

甚至一段时间乔喻不给他发封邮件,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用他某次跟友人开玩笑时的话说就是,这个时代数学界唯一不需要质疑的,大概就是乔喻的学术水平了。

一个比他还年轻二十多岁的人,一直引领着整个时代的数学发展。

甚至正规意义上的开宗立派,起码在他看来从乔喻提出广义模态公理体系开始,他在数学界的地位就已经超越了以往所有的数学家。

牛顿、高斯、黎曼……等等那些历史上被封神的大佬们对数学的贡献,在跟乔喻的贡献比起来,都显得要渺小了那么一点。

当然他这个论调并没有被西方主流数学界接受。但陶轩之觉得这不重要。

历史是由后人书写的。后世的数学家肯定会给出一个相对中肯的评判。

所以他自然会更加重视乔喻的邮件。

点开之后发现是一封邀请函,还是一封很有意思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只说了乔喻近期会在燕北大学百年大礼堂举办一场题为《纪念洛特·杜根与从模态公理体系到元数学层面的价值动力学》的报告会。

鉴于他在网络上专门发博文,询问乔喻沉寂的这些年在忙些什么,所以特别邀请他来参加这次报告会。

但邀请函上并没有留下报告会具体举办的时间跟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而是在附件中留了一长串的模态表达式……

好吧,对于陶轩之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让他太过难以理解的问题。

毕竟他研究乔代数几何已经几年时间了,只是简单把公式分析了一番之后,大概就明白了这个表达式的意思。

他只需要计算出Δt的结果,然后带入到表达式结构的t_ref之中,就能得到准确的报告会时间。

附件还另外注明了,解决这个问题过程中,生成的模态数转化成数字,就是这次报告会联系人的号码。

模态数本身对应的字母则是联系人的邮箱。

并另外注明了,这次邀请函总计发出了三千份,都是近三年来,针对乔代数几何有过研究,且论文引用量达到一定次数的数学家。

但举办这次报告会的燕北大学百年大讲堂只能容纳两千一百人左右,所以有大概九百人可能无缘参加这次盛会。

所以希望这次收到邀请函的数学家们如果得到了结果也不要大肆宣扬。

如果三千位数学家都在规定时间内解决了这个问题,拿到了报告会的召开时间跟联系人电话邮箱,从而拿到了这次会议的注册码,那就意味着谁能来谁不能来,就只能靠随机抽签了。

而且信件中还特别强调了最终公布受邀参加这次报告会的名单时,不会同步对外公布是随机抽签还是通过解题速度选拔的。

说实话,这还是陶轩之第一次收到这样的邀请函。

很有意思,不过话又说回来,陶轩之觉得这似乎还挺有趣的。

尤其是这次数学报告会的标题后半部分内容。

元数学层面的价值动力学。

如果换了位数学家做一场报告会,弄出这种新词来,他大概会不屑一顾。

别说解题了,他甚至都懒得多看邀请函一眼。

毕竟在数学界深耕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这种喜欢“创新”的数学家了。

但很可惜,这种创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在自嗨。

创造一个新名词,但实际内容根本禁不起推敲,甚至有些人写出的东西逻辑上都是混乱的……

这其中甚至包含了一些曾经的数学名宿。

对此陶轩之只能说这些人是老糊涂了……

比如当年某位数学大咖在晚年时对外宣布解决了黎曼猜想,直接让世界数学界一地鸡毛。

多少人都直接回避讨论这个问题。

毕竟只用四页纸就解决了黎曼猜想,要么就是有已经被证明有效的前置性研究成果做铺垫,要么就是扯淡……

起码在当时没有什么针对素数的突破性新的研究方法出炉,所以刚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陶轩之就知道这就是在扯淡了……

最后事实也证明的确跟他的判断一样。

但这毕竟是乔喻创造出的新词汇,对陶轩之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就好像乔喻刚推出广义模态公理体系的时候,也是个数学界的新词,但效果很显著。

已经困扰数学家上百年的千禧年七大难题,在广义模态公理体系出来之前,数学手段只解决了一个。

但现在已经又另外解决了三个,针对剩下三个难题的研究也有了很大的进展。

尤其是霍奇猜想跟BSD猜想。

根据最新的一些相关论文显示,这两个问题的证明路径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距离最终迈出那一步已经指日可待。

至于最为困扰数学家的NP完全问题,据说也已经找到了一些方法。

所以乔喻提出了新的理念,陶轩之完全没有那种反感的情绪,而是觉得振奋起来。

如果又是一套新的且极为严谨的数学体系被构建出来,这意味着乔喻又给数学界带来了一整套的新工具。

这也意味着又能将数学推向新的高度。

对于一个真正醉心于数学的人来说,这种报告会是绝对不容错过的。

所以陶轩之觉得用这种方式来做进入这次会议的入场券起码他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说实话,陶轩之觉得这次报告会邀请三千人的确是多了点。

陶轩之并认为现阶段有这么多人能听懂乔喻的报告。

事实上即便到目前为止全世界能跟上乔喻思路的数学家也不多。

起码在陶轩之看来,肯定是要少于三千人。

而且还有很多教授喜欢带着学生来参加这种会议。

说实话,陶轩之觉得这对那些学生帮助不大。

毕竟乔喻提出的一些概念极为抽象,对于那些连抽象代数、自守形式跟L函数都还没有完全吃透的学生而言,理解起来太过困难了。

附件里的题目正好可以做一次筛选。

虽然只是简单的瞟了几眼题目,但陶轩之已经感觉到如果不是对乔代数几何跟模态数理体系有着深入的了解,想要解出正确的答案还是有些难度的。

来了兴致,陶轩之也干脆放下手头的事情,认真的开始解题。

一个小时后,他决定收回刚才的评价。

即便是对乔代数几何跟模态数理体系已经有了深入的研究,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同样要费一番手脚。

这道题目中的模态函数非常的“绕”,甚至用到了层级嵌套的技术。

外层的模态ζ函数在非交换环面Tmod上定义,内层则作用在辛格从Sg的截面上……

更别提题目本身还存在拓扑障碍。

原本陶轩之觉得一个小时大概够解决这个问题了,谁知道从早上陷进去开始,直到下午三点才终于把答案给找出来,他甚至都忘了吃午饭。

好吧,看着最终的结果,感受到肚子开始饿得有些泛酸的陶轩之觉得乔喻这次稍微有点过分了……(本章完)

第349章 成精的七月

虽然已经感觉到了腹中饥饿,但陶轩之还是没急着去吃饭,而是先做了一番总结。

先要建立纤维丛分解,然后解耦微分算子,再解析延拓奇异点处理,通过双曲共形映射跟模形式插值,来构造修正项……

难点总计有三个,识别模态扰动项,构建同伦算子,然后构造层化分解……

这个问题表面难点似乎是繁复的计算,但如果真交给计算机其实没那么简单。

真正的难点内核是对于模态数结构深度统一认识是否到位。

最后的结果转译之后是一个邮箱地址跟一个手机号码。[email protected]

最让陶轩之无语的还是那个手机号。

正是乔喻几乎对外半公开的号码。

说实话,那个号码陶轩之几乎没打过。

如果有事情找乔喻的话,他更喜欢拨另一个私人号码。

至于这个半公开的号码一般是一直跟在乔喻身边那个人拿着,打了也无法跟乔喻直接通话。

撇了撇嘴后,陶轩之直接按照提示给这个邮件地址发了一封邮件,询问报告会的具体时间以及索要报告会所讲内容的简介资料。

两者同等重要。尤其是后者,才是陶轩之废寝忘食也要先把这个问题解决的原因。

一般的报告会也就罢了,乔喻的报告会,而且还是明显提出了新东西的报告会,如果不提前了解一下乔喻要讲些什么,报告会上可能会很难熬。

这个时代哪怕是顶级数学家,刚刚接触到一个新方向的时候,也会很困惑。

华夏有句古话叫隔行如隔山。

搬到数学上,其实也是一样的。哪怕只隔了一个研究方向,也如同隔了山一样。

尤其是那些细分后的数学前沿领域的研究工作更是如此。

在乔喻提出广义模态公理体系之前,数学前沿的细分程度超乎想象。

比如代数几何里一个derived category就能分出十几个子方向,且每个方向都有一套专属语言。

哪怕现在乔喻用广义模态公理体系将很多细分类用重建空间的方式统一了起来。

尤其是符号跟数学语言的统一,的确解决了许多数学家的困扰。

但同一个大分支下不同研究方向关注的具体问题、使用的技术、思考的模式依然差异巨大。

说实话,在这方面陶轩之还是很有自信的。

毕竟他是数学界公认的涉猎最为庞杂的数学家之一。

在诸多数学研究方向上都有建树。但面对乔喻提出的新理论,陶轩之还是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率先知道这次报告会所要讲的内容自然是最好的。

当然,他其实也可以直接给乔喻打电话。

陶轩之也相信如果他开口索要,乔喻应该不至于会为难他。

但陶轩之丢不起那个人。

总不能说他解不开那道难题吧?

给这个qiyue的邮箱发了邮件后,他刚打算先出门吃点东西,对面竟然给他秒回了一封邮件。

好吧,也没让陶轩之太意外。

这说明对面大概是设置了自动回复。

这一段时间,只要是给这个邮箱地址发的邮件都会得到固定的回复。

于是陶轩之决定再等等,顺手就点开了邮件。

“恭喜你,陶教授,成为了全球第二位解开邀请函题目的数学家,从而获得受邀参加本次报告会的资格。

本次报告会的举办时间是华夏京城时间2038年6月13日周日上午十点整,在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准时举办。

鉴于您是全球第二位解开邀请函题目的数学家,所以您的坐席位置在本次报告会的二号位。

并享受全球前十位解开邀请函题目的专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帮助订购机票,专人接机,报告会期间免费食宿等。

如您需要以上服务,可致电题目中的号码,七月将竭诚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本次报告会讲解内容的基本资料请自行下载附件了解。”

……

全球第二位?

陶轩之突然就对谁是第一个解开这道题的人很好奇。

没办法,这就是男人那该死的胜负欲。

一瞬间,陶轩之脑子里蹦出了好几个人名,但又觉得这些人未必能比他快。

不过考虑到时差关系,他点开这封邮件的时候已经是这封信发给他之后五个小时了。

如果对方比他早一、两个小时看到这封信,陶轩之觉得还是能接受的。

当然事实未必如此。

总之看到这封信之后,陶轩之顿时觉得不饿了。

干脆又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直接给乔喻这个半公开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不过并不是他熟悉的声音。而且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年轻的过分了些,甚至带着股子稚气。

有那么一瞬间,陶轩之甚至怀疑是乔喻那个孩子还在上小学的孩子接的电话。

不过很快陶轩之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乔喻在某些事情上的做法的确很出人意料。

但应该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当成小孩子过家家。

……

“您好,亲爱的陶教授,我是负责本次报告会邀请专家到会事宜的七月。您是对即将举办的报告会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

陶轩之沉默了片刻,然后好奇的问道:“七月?这是你的名字?你是乔教授的新助理?”

“是的,陶教授。七月就是我的名字,同时我也是乔教授最亲密的工作助理兼生活助理。我们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情同父子。”

一句话再次让陶轩之沉默了。

情同父子的助理……

陶轩之突然感觉他对乔喻的了解可能还是不太深。

主要是他想不通什么样的助理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如果他的助理对外将两人的关系形容成情同父子,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让那家伙马上滚蛋。

“嗯,您怎么不说话了?您是需要我们的帮助订购机票?或者在办理签证方面提供帮助吗?”

“不,实际上我主要是想知道第一位解开这道题的人是谁。”

收敛了心神后,陶轩之干脆的问道。

“鉴于保密协议我在没有得到授权之前不能直接告知您哦,虽然这其实是种荣誉。

当然您的信息也是一样,除非得到您的存档授权,否则我也不会对外透露您的信息。

所以您愿意把授权给我在适当时候将您的信息对外公布吗?”

陶轩之无语……

他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此时电话里突然传来了“嘀嗒”声。

这是有号码又打到他私人手机上的通知。

知道陶轩之这个私人号码的人同样不多。几乎每个都是至交好友,又或者在数学上有极高建树的同行。

所以陶轩之直接开口说道:“我考虑一下。有电话进来我先挂了。”

“好的,陶教授。您做出决定之后可以随时打这个号码。当然如果您对这次报告会有任何疑问,也可以随时咨询我哦,再见。”

随后对面很有礼貌的挂了电话,陶轩之也没时间感慨,便接通了打来的电话。

“陶教授,你也收到乔教授报告会的邀请函了吧?”

电话是他在加州大学的同事米尔诺教授打来的。

这位同样是数学界的大拿之一,曾经在微分拓扑、K理论、代数数论都颇有建树。

之后在他的建议下开始接触广义模态公理体系,然后研究乔代数几何。

两人在许多课题上都有过合作,所以关系也逐渐亲密了些。

所以陶轩之也没瞒着,直接答道:“是的,收到了。”

随后对面的米尔诺第二句话便问道:“附件里那道题你解出来了吗?”

陶轩之开口答道:“我大概十分钟前才刚刚解出来。”

没提全球第二这个茬儿。

对于其他人说,全球第二快的解题速度也是种极大的荣耀。但对于陶轩之来说,真不觉得有什么好炫耀的。

但这句话依然让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好吧,我本以为这道题目可能有问题。

因为我在做整体解析的时候,觉得Leray谱序列无法构成ech闭链,所以全纯性不成立,无法得到正解。

但既然你能得出正确的答案,那只能说明是我的解法有些问题。”

听了米尔诺这句话,刚刚解完题的陶轩之就知道对方问题出在哪了。

不得不说这道题的确很多条件极有欺骗性。

虽然对面建议能解出的数学家不要把答案公布出去,但提醒一下同事,无伤大雅。

于是陶轩之直接开口引导了句:“在你解耦微分算子的时候,通过反向传播同伦消去扰动项就好了。”

对面瞬间恍然……

“层转换?”

“嗯,记得定义一个上链映射。”

“我明白了,太谢谢你了,陶教授!”

然后对面直接挂了电话。

可以的……

起码还道了声谢。

陶轩之苦笑。

他有些后悔在博客上直接问乔喻这些年在干些什么了。

这家伙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直接通过这种方式,来宣告他回来了……

这不是为难人吗?!

……

乔喻很冤枉……

虽然他的确很多时候喜欢异想天开。但肯定不会在决定召开一场报告会上的时候,还在邀请函上出题。

没这个必要啊!

一般来说他讲数学的报告会,参会者能有百分之二十左右能听懂就差不多了。

毕竟他每次都是在那种很大的场合作报告。

比如世界数学家大会开场报告之类的。

百年大讲堂的大厅能容纳两千一百多人,乔喻差不多能有两百人能听懂就够了。

至于剩下的人……

毕竟这次不是单纯的报告会,还是纪念洛特·杜根逝去的特别报告会。

大家都来缅怀一番这位曾经为他提供过极多帮助的数学家也是可以的。

真的,乔喻都没想到七月会搞了这么一出。还是史无前例的一出。

于是第二天他就接到了田言真的电话……

“你又要召开报告会了?”

“是啊!还专门给您跟袁老留了特别位置。”

“别,我跟你师爷爷可都解不开你在邀请函上留的拿道难题!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想限制这次报告会的规模,直接办一次小型报告会就好了。

你广发邀请函又设置一个门槛,你是要把人都得罪光了才开心吧?”

田言真语气严肃的直接开始批上了。

话说得很直。毕竟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

虽然乔喻已经可以不听他的了,但该说的时候田言真也不会像其他人那么委婉。

他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了,大家都是拐弯抹角的说乔喻在邀请函里搞出的题目是不是稍微难了点。

然后田言真也亲自去研究了一下那道题。

嗯,没解出来……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

毕竟乔喻提出广义模态公理体系的时候,田言真都快七十了。

让他去深入掌握这一整套理论体系本就有些强人所难。

等到这套体系走向成熟,并孕育出乔代数几何的时候,田言真已经七十五了。

让一位七十五岁的老人再去学习这些新东西,事倍功半是必然的。

尤其是曾经的研究经验在这种全新的体系面前并不是适用。

但很多还算年轻的华夏数学家都来诉苦还是让田言真坐不住了,于是就有了这通电话。

乔喻倒也不觉得委屈。

虽然这事并是不他的意思,但是他拍板让七月全权负责发邀请函这事的。

当然他也是真没想到,就这么点小事,七月也能玩出朵花来。

“那个,田导啊,如果我说这事儿就不是我的主意,题也不是我出的,您信吗?”

田言真冷笑,随后反问道“不是你的主意是谁的主意?难道是小郑的主意?”

当然不可能是郑希文的主意,那道题郑希文也不可能出得出来……

“您别开玩笑了,这事儿跟郑叔肯定没关系,是我让七月负责这次发送邀请的事情。

您知道的,我把任务交出去之后就不太管的。当然,我这不是推卸责任。

是我让七月负责这次邀请的,所以您骂的也没错。也怪我没有跟七月交代清楚……”

“等等,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这道题也七月自己出的?”

“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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