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再传洪门规矩

中华街,沙县小吃店门口。

林长乐在台阶前,张开双臂,朝出租车热情地喊道:“志军哥,志国哥!”

“乐少,好久不见。”王志军带大弟、张莞生,陈爱国,李胜利,林邦辉六人挎着背包,依序下车。

“乐少,几天不见,木屐都穿上啦?”张莞生丢掉烟头,调侃道。

林长乐不忿地锤他一拳,咒骂道:“吊他老母,东京一双人字拖敢卖五十港币,真系宰猪。”

“这几天,我都靠北仔关照,不好叫人出钱。”

北仔鼻头贴着片创口贴,已接过王志军手上行礼,忙解释道:“没有的事,我才是靠乐哥关照。”

林长乐大手一挥,豪气道:“走啦,有朋自远方来,非常开心,请你食中华街最大的饭店!”

虽然,他都已经落难,但接待过海帮忙的弟兄们,不能有一点点怠慢。

王志军几人都面带笑容,跟着步入饭店,找到位置坐好,再打量起贴在墙上的图片。

林长乐跟着北仔来到蒸锅前,用筷子夹起鸡腿,豆腐干,鸭胗等卤味,盛上一大碟放到几人面前。

王志国道:“乐少,来只招牌板鸭呗。”

“挂着看的,不要真点好吧?”

王志军连忙用手肘碰碰大弟:“够吃了,不要啰嗦。”

王志国见沙县大饭店的装修明亮,比中环茶餐厅都不逊色,还以为是东京中华街的知名酒店。

搞懂了饭店的定位,连忙举手轻轻张嘴,张嘴道歉:“唔好意思,乐少,是我不懂事。”

北仔认真的解释道:“店里以前是有板鸭的,但太贵啦,客人都不会点,慢慢的,老板就不做了。”

“千代田的四海楼和港区的四川饭店,那几家高档的中华料理,其实都是日本人开的。沙县饭店已经是中华街上,最高档的华人餐厅。”

王志军啃着鸡腿,点点头道:“味道确实不错。”

叫吃惯大鱼大肉的人来,肯定会觉得沙县小吃又咸又干,但王志军几人都是苦出身。

在港岛还没定居两个月,艰苦耐劳的良好品行,还没被世俗磨灭。

海上一番奔波后,有一人一份的套餐饭,外加鸡腿,豆腐干作“接待餐”,已经心满意足啦。

林长乐在用餐的间隙中,把最新了解的情况,稍加介绍。王志军便已理解形势,缓缓点头:“懂了,先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辽宁帮,把护照和银行账户拿回来。”

林长乐端起炖罐,把“茶树菇炖母鸭”一口气喝光,满嘴油渍,出声道:“对的,之后再去找鬼子的音乐公司买版权。”

“每天晚上七点钟后,李永强都会在新宿区的两间洗头房,和几间地下赌厅闲逛。”

“北仔会帮忙收风,有消息再出发,跟李永强谈一谈。”

王志军几人来东京,要以乐少为主,都乖乖听令:“没问题,乐少。”

“你说的算。”

“棠哥都叫我们来东京,听你吩咐办事。”

晚上。

林长乐叫张莞生几人等在洗头房门口,带着王志军,王志国两人进入洗头店。

几个三四十岁的大妈大姐,画着浓妆,穿着短裤,坐在沙发上闲着等客。

两名坐在塑料凳子上的辽宁帮兄弟,嗅到三人身上的江湖气,抢在妈咪之前拦住三人,不是很客气的道:“兄弟,混哪条道上的?”

林长乐抱拳行礼,客气地道:“洪门三合会,港岛忠义堂,旺角扎职人,九底林长乐!”

“来东京办公,碰上点麻烦,想找强哥指条明路。”

“三合会?”辽宁帮没有听说过忠义堂,但洪门五百年传承的份量,顿时就显现出来。

一人出声道:“稍等。”

然后,另一人走上阁楼,低声跟李永强汇报。

林长乐穿着西装,挥挥空气,微皱眉头。

在东京的华人,只有极少数是合法的劳务合同,拿着工作签证,在建筑公司,保洁公司里干体力活。

这类人,要么有在东京扎根的亲戚,要么,卖了老家的田地,花大价钱跟劳务公司搭上线。

第一个工资全数上交作为报酬,每个人还得请吃请喝,跟雇佣公司的上司打好关系。

在八十年代初,日本经济好的时候,合法劳工收入极高。一年挣老家一套房,十年回老家当阔佬。

剩下大部分的华人呢,都是非法偷渡的移民。

拿不出钱,买劳务公司的名额,拜拜妈祖,登船就走。

男的做黑工,零工,女的卖肉都是常事。

衍生出很庞大的帮会势力,但由于非法移民的身份,华人黑帮只能蜷缩在郊区。给华人黑工服务的“洗头房”,“地下赌档”,品质堪忧,房间里一股劣质香水和鱼腥味。

在政治打击下,华人帮会团结不起来,在内部斗争中消耗实力,谈不上向外扩张。

李永强正躺在一张按摩床上,两手扶腰,嘴里咬着烟头,享受着洗头妹在身上骑马扭腰。

五个辽宁帮的打手,围在一张方桌旁打牌。阁楼中,竖着扇不到两米的屏风,挡得大哥的脸,挡不住喘息声,摇床声和发浪声。

不过,兄弟们都已熟视无睹。每晚,到洗头房来洗洗小头,已经成为大哥的惯例。等大哥结束下场,就要轮他们上场。

总之,洗头房里,喜欢哪一个,只要没上钟都可以叫过来。打十几把牌,两个钟头的时间,基本每人都可以爽一遍了。

楼下的兄弟来到屏风前,把三合会有人上门的事一讲。

李永强摘掉香烟,脸露不爽,骂骂咧咧道:“叫他一个人上来。”

要不是,忌惮三合会的背景,打扰他的好事,早叫兄弟去K人了。

辽宁帮的打手走回来,不客气的指向王志军:“你们两个留下来,姓林的一个人上去!”

王志军当即冷哼一声,表示不悦。林长乐轻拍他肩膀以示安抚,正打算上楼时,又给面前的人拦下:“按规矩,先搜身!”

林长乐顿时止步,铁青着脸,面色难看:“谁的规矩,排场可真大。”

“再瞪把你眼珠子掏出来!”

“他妈的,搜你身有问题吗,不想见强哥就滚,真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的上大象。”辽宁帮打手少见有人敢嚣张,脾气暴躁,咒骂两声,动手开始搜身。

林长乐眼皮一跳,冷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江湖规矩,原来是冇规冇矩。”

“挑那星,我自报家门,亮出宝印,已是够尊重你们。”

辽宁帮的人搜完他身,发现没有武器,起身说道:“少叽叽歪歪,上不上去?!”

林长乐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王志军便在腰后掏出把黑星递给乐少。乐少接过武器,在打手惊恐的目光下,拉动枪栓,瞄准大腿。

“砰!”

枪声响起。

小弟被射翻在地,捂着大腿惨叫。

“草!!!”

李永强猛地起身,表情惊骇,顾不上穿衣服,推开窗户,跳楼跑路。

今天,林长乐要是跟北仔来的,大可以忍气吞声,可身旁站的是王志军几个同门。

身为大底的他,要是不果断维护洪门规矩,将来小弟们有样学样。堂口大底的尊严何在,草鞋更别想有江湖地位了。

跟棠哥在外头混了这么多年,他早已懂得一个道理,地位得要自己打拼,尊严还需自己维护。

东京的华人帮会冇规冇规,他来重传洪门规矩!

王志军,王志国也在他开枪的时候,拔出武器,朝着阁楼上连连开枪。几个辽宁帮打手连人影都没见到,便被子弹射倒在地。

林长乐举着枪大步跨上阁楼,来到窗户前往下一望。

李永强和两个手下已高举双手,跪在地上,面向张莞生几人黑洞洞的枪口,不断抢头磕地。

“强哥,三天前,有没有在车站抢到一本港岛护照,上面写着林长乐的名?”林长乐蹲在地上,掂着枪,抓起李永强的头发问道。

“没有,没有啊。”李永强有点心虚,不敢承认。

“嗯。”

林长乐点了点头,举起枪对准他脑门。

“砰!”

他再问下一个:“有没有见到我的护照?”

“有!”

“乐哥,给半个小时,马上找回来。”一名小弟脸上溅满鲜血,跪在地上,不敢再作辩解。

林长乐收起枪,面带傲色,冷冷的道:“带他去取。”

一行人用黑星开道,很是顺利的取回护照和银行账户。

林长乐马上刷卡在洲际酒店开套房,请王志军几人入住。

客厅里,几人喝着獺祭,配着烧鸟。林长乐在窗户前抽着烟,在跟音乐公司“山叶社”和“索尼音乐”的版权经理,联系好当面拜访的时间后,回到桌前跟王志军几人举杯饮酒。

山叶社是一间做乐器的公司,社长川上源一是中岛美雪的师父。中岛美雪一生都没离开过山叶社,要买翻唱版权肯定得跟山叶社对接。

“索尼音乐”则是大企业,玉置浩二的整支乐队,都是索尼的艺人。

几人酒至半酣,王志军突然问道:“乐少,我们都来东京了,还要找日本公司买版权?”

“军哥,你话乜嘢呀,不买版权,去抢啊!”林长乐面带醉意,吐出口烟,说完人就愣住。

“别说抢点版权,棠哥开心,把那叫中出美雪的日本妞抢回去都得。”张莞生大放厥词。

林长乐细细琢磨起来,日岛好像跟港岛没有引渡条例,也就说跑回港岛,东京的事就会销账。

“不行,版权要讲法律的,得签合约,不能明抢。”林长乐摇头道。

王志国倒着酒,表情轻松:“简单,那就在东京抢几间金铺,送到台岛去换成钞票,再拿来买日本佬的版权嘛。”

“多费点子弹的事,尹老板一分钱都不用出,版权全部到手,还得的赚呢!”

林长乐嘶了一声,不可思议的赞道:“大弟,你真系个狠人。”

王志国摇摇头,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意:“以前祖辈有很多人死在战场上,前些年,村长一直说会有赔款。”

“我看是等不到咯,来的来了,我们不讨点战争赔款回去,怕给战友们笑话呀。”

大圈帮里的退伍士兵,在内地视角看,是不坚定的政治败类,是受到资本腐蚀的人。

可他们都有内心的傲娇,有一条鄙视链,能抢鬼子一票,都算是败类之王。

林长乐发现张莞生几人都是一脸赞许的样子,立即明白六人是有备而来,已经达成一致。

但他在认真思考后,还是摇摇头道:“东京不是我们的地盘,不管是车,船,还是销赃都不好安排。”

“没有本地势力帮忙容易出事,你们要是出点问题,大佬得削死我!”

这时北仔来到门外叩门,出声喊道:“乐哥,长乐的福哥找你,说要把劳力士还你。”

王志军笑道:“乐少,你这么威水,还怕没有人帮手?多的是小弟帮忙啊!”

(本章完)

第248章 东京大械劫

杜闽福得到北仔的通知,步入酒店套房,双膝跪地,垂首道:“乐少,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海涵。”

林长乐左手已戴回劳力士,享用着烤串,平静的道:“初来乍到,交点保护费是应该的啦。”

“福哥都不算为难我,点能说是得罪。”

杜闽福早被辽宁帮的结局吓破胆,不敢抬头接话。在怀里掏出另一只表盒,双手呈上,恭敬的道:“一点小礼物,欢迎乐少来东京。”

林长乐叫马仔取来表盒,打开是一只金色劳力士。

日岛的奢侈品,可要比港岛都贵。

林长乐不禁笑道:“福哥真是大出血了。

“多谢啊。”

杜闽福长吁口气,终于敢抬头,面带惧色的道:“是乐少给脸。”

辽宁帮在新宿的实力,可不见得比长乐帮差。未来长乐帮的名声,是在几次排华运动中打出来的。

需要磨合,成长,还有几代长乐人的移民积累。

现在的长乐帮积累不够,别说跟三口组开战,跟林长乐翻脸都不敢。

忠义堂的人能一枪干掉李永强,便能一枪做掉杜闽福。东西怎么拿的,肯定得怎么还回来。

赔上一只表,都是为换回一条命。

林长乐手里把玩着新表,目送着杜闽福离开,轻声笑道:“多教一教,还是懂规矩的。”

王志军弹弹烟灰,轻笑道:“要是乐少肯把这群散兵游勇收了,在东京都有地盘。”

“收他们?”

“碍手碍脚!”林长乐面露不屑,转头看向北仔,认真道:“阿北,有没有办法安排两辆车和船。”

北仔待人友善,为人真诚,但不代表是个傻子。

他跟着阿乐,有心搏一个机会,连忙答道:“可以安排,要两天时间。”

王志军挑了挑眉毛,吸着烟,表情玩味。

“接着!”

林长乐把手中的金表丢给他,很大气的道:“送你了,好好做事,少不了分你一份。”

“多谢,乐少。”北仔双手接住金表,脸上写满惊喜。

有机会跟着大佬做事,谁甘心,一世都烧煤炉,卖炒饭?

王志军竟在林长乐的动作中,看到一丝大老板的气度,真系“四少”当中最像大老板的一个。

北仔戴上金表,走出房间,坐电梯下楼,路过大堂时,等着的杜闽福立刻起身:“北仔,乐少还有没有事交待?”

“乐少的事,你都要问?”北仔心存警惕,看他一眼。

杜闽福脸色一惊,有点愤怒,一个卖炒饭的山东仔,都开始摆谱了?

但在目光落到他手上的金表后,脸上的愤怒之色,竟在一瞬间化作讨好,掏出一盒皱巴的福建牌香烟,抖出一支,敬烟道:“北仔哥,以前的恩怨不要再提啦,南方北方都是同胞嘛。”

“我们在东京过的这么苦,好不容易有机会碰到贵人,一起混行不行?”

北仔真是没料到杜闽福可以大变脸,只能说福建人真是会做生意,思虑几秒,结果香烟道:“有事再联系你。”

“懂的,懂的。”杜闽福连声答应,带两个手下陪北仔走出酒店,还想打车送北仔回新宿。

一辆的士已经驶到酒店大门,山东帮的前老大“何勇”推开车门,客气的道:“北哥,我们走。”

北仔心事重重的上了车。

两天后。

港区,神谷町。

北仔穿着T恤,驾驶一辆丰田面包车,来到大卖场入口,回头喊道:“军哥,保重!”

“放心。”

王志军戴着黑布口罩,肩头挎着五六式,讲话间已拉开车门,冲向卖场门口的高档珠宝店。

日岛专门卖金饰的店铺都没有很大,抢不到多少存货。

翡翠,钻石,黄金,高档皮包等物品都有售卖的高档珠宝店,货柜上却陈列着大量贵重物品。

军人做事,肯定会做侦察,定计划,选择最优目标。

在两天时间里,他们经过慎重筛选,挑出一间距离警署最远,离港区最近,规模较大的珠宝店。

只要成功得手,马上能坐车去码头登船,到台岛把东西一卖。

挣来的钱,三成交数给社团,七成跟乐少瓜分。

乐少则是来东京办正事的,不会参与行动。

有乐少压阵,几个人的后路才稳。在许多华人帮会份子的眼里,乐少已是忠义堂在东京的摇旗人,背后代表的是一个大势力,敢胡来是怕会全家死光。

东京的极道组织呢,长期都和财阀有勾连。日本政坛打击帮会组织,内核便是打击财阀。

但政坛的精英化,家族化由来已久。政治家族都在跟财阀联姻,制度清洗已经沦为权力斗争。

今天姓安倍,明天姓小泉,五大家族轮流坐庄。社会阶级已然固化,帮会和宗教都只是敛财的手段。

高档商场不相信有极道组织敢来洗劫,历史上,更未有境外武装来械劫的前例。

店门前,有两位穿着西装的男导购,却连一个充样子的保安都没有。

当王志军几人走近店门十米内时,两名服务员看清他们手上有枪,惊恐万分,匆忙要跑。

张莞生马上端起枪,双腿微曲,快步上前。

六人以扇形队伍散开,带头的王志军打出手势。

两名服务员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王志军理都未理二人,带着兄弟鱼贯而入,用子弹扫过玻璃柜一圈,打光整个弹匣。

“哒哒哒!”

珠宝店内,惊叫声,爆裂声,枪声互相交织。

王志军换完弹匣,肃声喊道:“五分钟!”

“抢!”

陈爱国,李胜利,林邦辉三人放下背包,冲着店内的高档珠宝开始扫货。

王志军带着大弟在店内举枪把守,巡视周边。张莞生端在站在店门口,拔出武装带旁的黑星,左右两枪,打穿服务生的头。

再把黑星的保险打开,插回武装带上,动作行云流水。

五分钟后,王志军准时喊收工,陈爱国,李胜利,林邦辉三人扫货的时候不手软,收工也绝不恋战。

唰!

立即扯紧背包拉链,把背包挎好,拿上武器,快步冲出大门。

王志军负责垫后,见到有女服务员想动报警器,毫不犹豫的赏下一颗子弹。

当六人登上面包车,满载而归,一脸喜色。

北仔激动的道:“军哥,得手了。”

王志军吸上口香烟,回头竟没见到警车,不由疑惑:“警察呢?”

北仔开着还不忘聊天:“上个月,新闻上说削了警察经费,会不会是发不起工资啊!”

大弟瞪起眼珠子:“开什么玩笑,他竟然削警察经费。”

王志军乐道:“那我们下次还来。”

“哈哈哈。”

车内爆发出一阵哄笑。

车子在靠近东京港码头区时,在路上撞见警方架设的路障。五名警员正在临检车辆,六名戴着防弹头盔,荷枪实弹的机动部队,守在一辆武装车旁。

抢劫案已发生半个钟头,再麻木的警察部队,都该有所行动。

北仔看到排队的车流,脚踩刹车,下意识产生畏惧。王志军却主动降下窗户,手夹香烟,把左臂搭在窗外,出声道:“开过去。”

北仔瞄见王志军的眼神,不敢忤逆,重新提速把车开进检查站。

警员把车拦下,要求驾驶员出示证件。北仔作为偷渡者,根本没有证件。王志军在警察第二次询问时,拔出座椅旁的手枪,扣下扳机,直接喂他一颗子弹。

张莞生,张志国,陈爱国几人飞速拉开车门,朝着武装车旁的机动部队飞速扫射。

王志军踏过一群尸体,来到武装车的驾驶室,打开车门,把一名三十几岁的司机拉到地上。

司机举着双手投降,摔倒在地上,重新爬起来跪好,颤颤巍巍的求饶道:“不要杀我,我有家室。”

王志军冷笑一声,面无怜悯,用枪口抵住他的头。

“砰!”

此时,张莞生正带兄弟给尸体补枪,裤脚突然被人扯住,猛地回头,有一名警员正口吐鲜血,气若游丝,轻声问道:“你是谁?”

张莞生蹲下身体,捡起地上的石头,猛地甩上去。

“嗙!”

把人砸倒,再表情得意,讥讽的答道:“韩国人!”

晚上,九点。

警视厅启动紧急预案,征调机动第六队特科,全岛最精锐的特殊急袭部队,参与进严重暴力犯罪的搜捕中。

王志军几人已是登上货轮,在清晨抵达台岛。

把一批珠宝,名表轻松出手给竹联帮,换来一百八十万美金,称得上是收获颇丰。

六人望着三大袋现金,昂首大笑,举杯庆祝。

省港旗兵的风,刮到了东京。

神谷町珠宝械劫案,登上日岛新闻头条,成为轰动一时的社会热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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