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姬发送妻

朝歌,马厩。

一头大黄牛竟然通灵的口吐人言,更是熟悉般的对来人出声。

而姬发不仅没有一丝惊讶,反而小心翼翼的观望了下四周,发现没人后,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老黄牛却是低着头打了一个响鼻,低沉道:

“小心是对的,不过你放心,我是通过神识和你传音,不会有人发现的。”

姬发轻轻一点头,然后熟练的上前给老黄牛梳洗起了毛发。

“姬发,西伯侯姬昌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隐忍了三年,在这最后一刻可千万要忍住,切莫功亏一篑啊。”

面对老黄牛诚恳的声音安慰下,这让饱受无尽心酸的姬发心中浮现出一股暖流。

所有人都背叛他时,唯有这老黄牛在安慰他。

“老牛本是天上一灵兽,后来被妖魔打落凡尘,老牛助伱脱离苦海,不求其他,只求你日后能为老牛建庙宇立金身,让老牛得以返回天庭就行。”

虽然这老黄牛隔三差五就要念叨着,但姬发却觉得真实和感激。

“老黄牛,你放心,吾姬发绝对不会失言的。”

然而姬发却不知道,这头他最后信任的老黄牛,竟然是申公豹的分魂傀儡。

为的便是布一场三年之局。

对于凡人来说,三年布一局,或许算是意志坚韧了,但对于申公豹这等修炼有成之人来说。

三年的时间,不过是打个盹,眨眼间的事罢了。

根本没有半点枯燥和繁琐。

反而来黄牛眼眸深处透着一股激动,他极其期待看到自己布下的局最后上演。

然而申公豹却不知晓,他的所作所为都在帝辛的眼皮子底下。

而且帝辛当初看到时,就不屑一顾,这申公豹当真是尽的昆仑山玉虚宫真传呢,都是一样的套路。

比如阐教算计天庭玉帝的家眷,七仙女董永不就是一头老黄牛从中作梗吗。

但普通老黄牛先不提有没有这个胆子,就说这畜生如何知晓七仙女洗澡的?

因此,这一开始老黄牛就有问题。

只不过,这个问题,都被申公豹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正好圆过去了。

而且对于姬发来说,一头老黄牛,用了三年的时间,应该是真的。

毕竟谁家的仙人这么闲了,还冒充老黄牛。

“老黄牛,三年了!我姬发等了足足三年!”

手中并无慢下来,不断给老黄牛梳理毛发,但低头时的姬发眼眶都红了,此时他的眼眸中更是包含着屈辱的泪水。

没有人知晓他这三年来承受的屈辱!

“可是,我父亲来了朝歌又能如何,那帝辛根本没有半点想要放我回去的征兆。”

在听到自家父亲要来接他回去时,姬发内心充满了激动,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然而三年的成长,让他心性坚韧不拔!

瞬间他便冷静下来,三年期限已到,可这帝辛却没有半点要放他回去的想法啊。

“我这三年,忍受这一切,活的像一条狗一样,难道还不能让这帝辛放下戒心吗?”

姬发愤怒下,却只能压低声音说着,只有老黄牛能听见。

而老黄牛心中鄙夷冷笑,姬发!这三年不过是一个开始。

让你当初转头就拜姜子牙,忘恩负义,活该!

“姬发!”

下一刻,老黄牛打了一个响鼻,看似卧了下去,却凝声道:

“我看这商王并非是忌惮你,而是想要等西岐伯邑考继承王位才肯罢休,你想要回去太难了!”

“什么!”

当听到这话后,姬发顿时露出了憋屈之色。

“我那父亲姬昌虽已是耄耋之年,但身子骨健壮,长途跋涉来朝歌都不成问题,更何况!若我父亲真出事!”

“那伯邑考登上西伯侯之位,我又该如何?”

姬发满脸的憋屈,三年的囚禁猪狗不如的煎熬日子下,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扭曲。

根本没有半点顾及过别人,想到的只有自己。

毕竟他在这里受了三年的苦,却没有一人来替他。

而老黄牛,沉默了半晌后,最终吐声道:

“姬发,你都说了,你父亲都已是耄耋之年,对于凡人来说已经很年迈了,你只要想法设法,取得商王的信任,然后回国就是,莫要管那伯邑考,回去后你才有机会。”

“老黄牛,你是说?”

姬发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中不由露出了一抹杀意。

而老黄牛沉默道:“正如你说的,西伯侯只有一个,而你们兄弟二人要争,自然要有一人出局。”

这一刻姬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我知道,我会在父亲来到朝歌时,央求商王册封大哥伯邑考为西伯侯,只要能放我回去,终有一日!我会回来的!”

说到最后回来时,姬发眼眸中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恨意。

尤其是望着朝歌王宫的贪婪,还有这马厩的愤怒!

当他重回这里时,一定要碾平这个屈辱的马厩,然后坐在帝辛的王宫内,趾高气昂的告诉天下人!

他姬发!

才是天下共主!

“老黄牛,你说我将我那夫人!送给费仲、尤浑一夜,可否换二人传递一些好话?”

好家伙!

这姬发心里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尤其是这些年的风言风语下,他这位正妻商青君,可谓是名声败坏。

尤其是他还亲眼目睹过和姜子牙苟合!

而好黄牛听闻这话后,顿时心中一惊,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姬发,心中却是冷笑。

这个姬发,果然非常人啊。

此言不仅是询问,更是还有一丝试探!

只见老黄牛,低着头沉声道:“不可,我虽不懂你们人族正妻随意赠送他人的想法,但这费仲、尤浑虽是佞臣,但却无法左右商王的决定。”

“你看看这些年,这位商王独断专行,怎么可能因为两个臣子一两句好听话,就放下戒备呢,甚至还会引起反效果。”

老黄牛摇头的拒绝下,这让姬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老黄牛是真的和他一个阵营的。

哪怕是三年的相处,他都没有放下戒心,这个时候都不忘试探老黄牛。

不过,老黄牛心中鄙夷姬发这种为人,却低沉道:

“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反正你那正妻与姜子牙有染,你求谁都不如求你这位相父。”

“昆仑山玉虚宫圣人门下,若想救你出去,轻而易举也,哪用得着老牛这般头疼。”

老黄牛不说这还好,一说这,姬发就忍不住的一脸怒容。

姜子牙匹夫!

三年了!

对方眼睁睁的看着他过了三年猪狗不如的日子,结果竟然无动于衷,美名其曰淬炼心性。

可你晚上与那贱人翻滚喘息时,是在淬炼什么?

“夫君。”

就在这时,马厩外,一身粗布衣都无法掩饰娇好的容貌,商青君挽着菜篮子前来给姬发送饭。

“青君。”

姬发转瞬间便化作了温和的神情,这一幕夫妻二人似乎相敬如宾般。

“这些都是新鲜蔬菜煮的菜粥,还有干饼。”

三年的岁月,也抹平了这位首相之女的娇贵,她学会了伺候人,更学会了种菜做饭。

一身村妇的打扮下,商青君满脸笑容的看着姬发,心中却透着一股悲凉。

三年的时间,从一开始姬发坠落到这种情况的心酸,到最后的惊恐!

姬发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了。

完全变了,变的极其可怕,变的她都不敢认!

毕竟夫妻二人,同床共枕三年之久!

谁未说什么,但她却能感受到姬发扭曲的心,还有那未曾改变过回西岐的杀心。

“青君。”

姬发一副狼吞虎咽吃着干饼下咽后,不由露出了犹豫之色,随后小声道:

“青君,你能……”

此时姬发一副口干舌燥的感觉,最后的话还不知道该如何说。

然而商青君却低眉,小声道:“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夫君你尽管直说。”

只见姬发喝了一口菜粥,随又压低声音,佯装出一副羞愧的模样。

“青君,咱们夫妻二人在这里三年了,被囚禁三年了,过的猪狗不如,如今三年期限已至,我已经得知我那父亲已从西岐出发,前来接我们回去。”

“但!我怕,我怕啊!”

说到这里时,姬发直接装出一副心态早已崩溃不想过这日子的可怜虫样子。

“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我想要回西岐和青君你一起享受那好日子,可我怕到时候我那父亲来了后,商王他不同意,我们一辈子都将会被囚禁在这里。”

随着姬发的声音下,商青君不由眼眸泛着泪光,颤抖的点头。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也知晓,回去西岐!

这也是姬发这些年的坚持,能支撑下来的信念。

同样她也是期盼着这一天,可姬发这愧疚的样子,似乎早就破胆的样子。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果然!

只见姬发颤抖哀求道:“若青君你还是清白之身,以青君你的容貌根本不用和我姬发在这里受苦。”

“只需要让那商王看上一眼,便会被眯的神魂颠倒,是我害了你。”

姬发越是这么说,商青君也是恐惧,当初二人暗中幽会,她不知为何竟然傻到直接与对方暗中苟合,失了清白之身。

导致背负骂名。

可眼下姬发这般!分明就是想要她!想要她!

“青君,我姬发发誓,日后正妻只有你一人,可为夫想要回西岐,你就帮帮我姬发,去陪相父一晚吧。”

轰!

果然如商青君所想般,姬发最终还是说出了这无耻的话。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到了这一步,商青君还是面若死灰,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眼神更是颤抖不敢置信的望着姬发。

“姬发!你当真!”

商青君颤抖的说着,而姬发低着头,一副不敢看她的神情。

“青君,我那相父姜子牙,乃是昆仑山玉虚宫圣人门下,青君你去,不亏!”

好家伙!

这么无耻的话说出口后,在马厩内看着这一切的老黄牛,也是就申公豹顿时冷笑起来。

好一个无耻的姬发,当初真是看走眼了,竟然让这无耻小人拜为相父。

幸好暴露的早。

姬发事到如今依旧在演戏,他惭愧的模样就是想让商青君心软,内心却充满扭曲的愤怒。

贱人!

你都和姜子牙野道人苟合了,现在装什么装!

眼下他就是直接摆在明面上,就是求你姜子牙了,救我出去吧。

然而姬发却不知晓,这一切都是申公豹的局。

商青君从始至终都未和姜子牙苟合过,至于这三年的污名,也是拜姬发所赐。

毕竟未出阁,未成亲,不管姬发是什么身份,当时她暗中与姬发苟合,就已经是伤风败俗了。

再加上失势下,这才有了这污名。

“姬发,你!”

商青君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曾经心目中的英雄,姬发是那种少年英雄才是,可这才三年啊!

三年的时间就将姬发的所有丑陋揭露出来。

哪怕是真的承受不住了,跟她说一同寻死,做一对亡命鸳鸯,她也认,甚至都会满心欢喜。

可结果,姬发竟然说出如此无耻之话!

“姬发,你无耻!”

商青君咬牙切齿恨恨的瞪着姬发,她自己当很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了这等无耻之人。

“青君!”

姬发依旧装出一副崩溃胆小的样子,他生怕被人发现心中的仇恨。

在他眼中,这贱人不过是矫情罢了,这个时候还在装。

然而面对姬发的恳求,商青君深吸一口气后,脸上便露出了一抹恨意的冷笑。

“姬发!”

声音虽然平淡,但眼眸中那刻骨铭心的恨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拎起菜篮子,她直接淡漠的走了,留下了痛哭流涕的姬发。

直至人影走远,低头的姬发眼眸中闪过一道冷芒。

不管商青君如何做,哪怕是将他无耻的一幕告诉商王,也正中他下怀。

成与不成,他都是赢家!

告诉商王,那么商王便知他是真的没了曾经的胆气,眼下就是一个废人。

不告诉商王,去陪姜子牙,就是告诉对方,救我回去!我知道你们的丑事!

此时正在摘星楼,最上空的帝辛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却是鄙夷冷笑。

好一个姬发!

还真不愧是天子武王!

在这种绝境下,被逼了三年!

还成了第二个勾践,如此隐忍!

可惜!他不是夫差!

(本章完)

第153章 姜子牙泥巴掉裤裆

摘星楼。

“姜道长。”

“大王!”

随着帝辛屹立在朝歌最高的建筑物上,不由面露豪情,满脸的笑容下,满意的对着身后一点头。

而姜子牙则是恭敬的拱手。

“听闻姜道长乃是昆仑山玉虚宫圣人门下之徒?”

商王帝辛随意的一句询问下,让姜子牙满脸的惭愧,拱手叹气道:

“启禀大王,贫道虽在昆仑山玉虚宫修道,但因资质有限,学到四十载一无所成,不得已被老师赶下山来,言是与仙道无缘。”

这天下似姜子牙这等修道多年无缘,最后下山搏一场人间富贵的大有人在。

比如原著中的李靖,不就是在度厄真人学了点本事,然后却与仙道无缘,这才下山来的吗。

因此姜子牙这话说出来后,对于自己来说的确算是丢人。

而其余跟随过来的臣子闻言后,纷纷露出了嘲讽笑容。

你看他们虽然是凡人,但他们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像姜子牙蹉跎了半生。

对于姜子牙的话,商王帝辛闻言后,轻笑的一点头。

“孤也略有耳闻,不过姜道长不必气馁,孤之前可是听闻西伯侯之子伯邑考,先是拜姜道长为相父,后这姬发也心生嫉妒,竟然也拜姜道长为相父。”

“可想而知姜道长虽仙道无缘,亦然也是有些出彩之处的,若不然怎么会引得西伯侯二子相争呢?”

商王帝辛面带嘲讽的笑声下,这让姜子牙一阵汗颜,而其余跟来的臣子也是纷纷取笑起来。

毕竟这也算是一趣闻了。

自古只听说兄弟二人争美人,甚至争夺父亲宠爱的,还从未听过争夺相父的。

这就相当于争着抢着给人当干儿子啊。

尤其是这二人身份都还不简单。

面对被嘲讽,姜子牙却是沉默不语。

而帝辛却是轻笑的摆手道:“姬发此人孤这些年看在眼中,虽有些谋略文采,却比不得那伯邑考。”

“而能让伯邑考三顾宋家庄,拜访求得姜道长出山,又拜为相父的,孤还是相信伯邑考的眼光,姜道长不必过谦,必然有过人之处。”

就在帝辛摆手调侃时,跟随一同上了这摘星楼,气喘吁吁的费仲和尤浑二人却是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大王,你有所不知,微臣听闻这姬发为了争夺姜道长这位相父,外界传闻可是将自家妻子送上门,这才拜入姜道长门下。”

好家伙!

这费仲和尤浑二人还真敢调侃说,不过帝辛听闻后却是大笑起来摆手。

看着姜子牙愈发难看的脸色,帝辛却是笑声道:

“姜道长勿怪,不过是外界戏言也,孤岂能信这些谣言,姜道长好歹也是出自昆仑山玉虚宫圣人门下,这点品性孤还是信任的。”

姜子牙心中也是无奈啊。

说他什么都可以,唯独提及伯邑考时,这就是他心中始终无法避过的伤痛。

当初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伯邑考三顾宋家庄,本以为能铸就一流芳千古的佳话。

不曾想!

转头他却做了这背信弃义之人,申公豹大骂姬发为三姓家奴,他又何尝比姬发强呢?

想到这里时,姜子牙自嘲的一笑,这三年来,他对于姬发始终是不咸不淡。

可以说他和姬发只有利益相连的关系,无半点情谊而言。

“这摘星楼如此宏伟,姜道长果然还是有本事的。”

短短三年的时间,在五鬼和各种异兽还有修士参与下,还有无数的奴隶,在姜子牙的统一指挥下,便修建而成。

这座高耸入云,根本不是凡人能完成的建筑,可以说是彰显着大商的强大象征。

“姜道长,孤听闻这天地有杀劫,什么封神之类的,孤所建造这摘星楼,准备择选大商有功之文武大臣,由画师绘之,悬挂于此。

到时孤将用功之画像传与大商天下,令我人族百姓供奉,谓之神位。”

说到这里时,帝辛更是转头望向了姜子牙,露出了笑容。

“姜道长虽道法不精,但想必亦不难,孤也一事不劳二主,就麻烦姜道长上天将孤这道文书送到那天庭之主掌中。

孤虽为天下共主,但我人族生老病死乃是常态,凡画像悬挂于这摘星楼上者,皆乃天下忠义之士,品性极佳。

孤也有所耳闻,那天庭缺些人手,但孤这大商将士生老病死,天庭完全可以择品性极佳之士,上天为臣,继续福泽天地……”

好家伙!

姜子牙一听到这话后,终于神色动容了,他更是瞪着大眼。

他本以为修建这摘星楼不过是这商王的好大喜功,彰显自己的丰功伟绩罢了。

不曾想竟然还有这杀手锏!

竟然想着与天庭合作!

但凡能悬挂在这里画像之人,绝对是有能力,而且品性还极佳之辈。

到时候若生老病死,天庭可挑选之。

可以说,帝辛对于大商文武大臣照顾到了极致。

死了都还给你们善后!

“大王圣明!”

姜子牙还未反应过来,费仲和尤浑二人却激动的联手众官员纷纷高声大呼。

不论如何,这可以说是多了一条活路啊。

然而姜子牙却是如坐针毡,满脸的憋屈无奈。

这最后坑的都是他啊!

封神榜,帝辛这么一搞,可以说直接就要断了大商文武凡人的路!

毕竟凡人文武官员,只要伱是大商的,那么只能走摘星楼这一条路了。

除非你叛变,但同样!

这叛徒品性都有问题了,摘星楼都上不去,你封神榜就要上了?

这不是啪啪打元始天尊圣人的脸面?

元始天尊圣人,作为最骄傲的圣人,他的尊严,那是绝对不允许践踏的。

你区区凡间的人王都知道挑选品性俱佳之辈,上天为神也让这天庭之主昊天也是从这里面挑选。

轮到他昆仑山封神时,就乱来?

若是修士自然由他说了算,可这凡人呢?

也就是说,不能随便拿凡人凑数了!

“大王,贫道遵旨!”

姜子牙心中无奈的叹气一声,却无法拒绝,这上天的事,大商能做到的太多了。

而帝辛淡然的笑容下,内心却是冷笑。

这不过是对外罢了,日后这摘星楼可是要悬挂他的封神榜。

一旦这里悬挂上封神榜,那么就不同了,因为这摘星楼是姜子牙修建的,本身就有一丝气运相连。

他便可借此慢慢蚕食姜子牙的气运。

“哈哈,好,如此就劳烦姜道长了。”

帝辛大笑下,随后在众人的护送下,大步走下了这摘星楼。

同时摘星楼的用途也传了出去,一时间朝歌文武大臣纷纷激动不已。

随着夜幕渐渐降临,天上群星闪烁下,一道星辰之光直接化做光束,落在了摘星楼上空。

这一刻,朝歌百姓将士欢呼跪拜,而满朝文武更是激动不已。

这一下,分明就是天庭同意了!

九间殿内。

本来因为今日摘星楼之事,满朝文武激动的前来拜谢,不曾想竟然又亲眼目睹这事,纷纷高呼起来。

“大王圣明。”

面对满朝文武的高呼,帝辛是满脸的笑容点头。

“诸位,看来是姜子牙已上传了孤的王令,如此今夜摆宴,费仲、尤浑汝等率领即将入宫的文武大臣,先去摘星楼将姜道长请来才是。”

“是!”

费仲和尤浑二人欣然领命。

而帝辛更是大笑的摆手道:“摘星楼已成,当供奉我人族之祖,还有女娲圣人才是,此事祭祀明日便开始着手准备,要快!”

“诺!”

他就不信了,将这些供奉都搬来,阐教的贼道还敢暗中玩阴的搞摘星楼。

尤其是他打出的女娲神像祭拜,可以说杜绝了外人暗中毁灭的可能。

要不然,谁敢搞摘星楼,就是和女娲圣人过不去。

摘星楼下。

姜子牙疲惫的从天上下来,而暗中的申公豹看到后,却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姜子牙,这一次看你如何逃脱贫道的算计。”

只见申公豹一掐法决下,从天上下来的姜子牙并未察觉到屋子内的气息。

而此时正好费仲和尤浑带领着一群官员,满脸笑容的前来相迎姜子牙。

“姜道长。”

一众官员满脸笑容下,看的姜子牙拱手回礼道:“诸位。”

“哈哈,姜道长神通广大,天上已经降下星痕之光,大王大喜要大宴群臣,而姜道长可是功成,大王特命我等前来相迎姜道长。”

这一次就连费仲、尤浑二人都满脸的笑容,姜子牙见状后并未发觉不对劲,反而假笑的一点头。

而这时费仲满脸笑容道:“姜道长快去换上官袍,咱们莫要让大王久等了。”

就在众官员满脸笑容奉承下,跟随姜子牙一路朝着那屋子走去时,同样看到了远处喂草料的姬发人影。

“拜见诸位大人。”

当看到众官员时,这位西伯侯之子姬发,更是低贱的满脸讨好笑容,对着众人拱手行礼。

而众人早已习惯,一个个都无视了这姬发,眼下带着姜子牙入宫才是大事。

然而看到众官员的方向时,姬发不由脸色大变,急忙低头小碎步回到了马厩。

“老黄牛不好了,这么多人要进入宫殿,这事!”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老黄牛却是打了一个响鼻,嗡声道:

“如此不是正好,让姜子牙坐实这淫道之名?”

老黄牛一句话,顿时令姬发恍然大悟。

是啊!

他做这么多,为的是什么?是让姜子牙开心吗?

当然不是!

他们二人如今都心知肚明,双方都是利益关系。

因此姬发这么做,说白了就是想要堵姜子牙。

而如今这么多人,不是天大的好机会,虽然会丢人。

但他还怕丢人吗?

三年的囚禁忍辱负重生涯,姬发早就变成了以为性格扭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存在。

当想通这里后,姬发竟然露出了兴奋神色,急忙跑出了马厩,朝着远处姜子牙的屋外跑去。

而此时一众官员随着姜子牙进入了他屋内。

然而随着屋内打开刹那间!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费仲和尤浑二人更是震惊脱口道:“姜道长好福气。”

只见打开门的瞬间,屋子内床榻上躺着一女人,紧闭双眸下,湿漉漉的秀发,分明就是刚从浴桶中出来。

尤其是地上的水迹,还有一侧散发着芬香的沐浴水桶。

更重要的是!

这躺在床榻上的女人虽然裹着一张毯子,但裸露的香肩,明显就是里面没有穿衣服。

而且这女人的面孔所有人几乎都认识。

姬发的正妻,商青君!

“咳咳。”

所有官员咳嗽下,纷纷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姜子牙,随后便纷纷说是在屋外等候。

“姜道长,我等就在院子里等候。”

“对对,姜道长眼下可是大王在宴请群臣,这事不着急。”

“对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回来也享用也是极好的。”

一个个看似调侃的语气,却让姜子牙满脸憋红,眼眸中更是透着一抹怒容。

就连费仲和尤浑二人也是啧啧露出了佩服之色。

“姜道长,吾等二人当这是佩服您,您还真睡了这西伯侯之子姬发的正妻,厉害。”

“就是,我们平时就是说说,那曾想!啧啧,看着架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看来是轻车熟路,那我们也在外面等。”

费仲和尤浑二人露出我们懂的笑容,便退了出去。

“姬发!”

随着众人退去,姜子牙露出了怒容,自从他和伯邑考之事后,他就知道自己名声有了污名,但还不至于这么过分。

眼下这纯粹就是要恶心人了。

而且这不仅仅是姬发!

“申公豹!”

只见姜子牙咬牙切齿下,这屋内被申公豹施展了法术。

随着姜子牙一声怒喝,果然屋内常来了阴险的笑声。

“桀桀,姜子牙师弟,这可不是师兄要陷害你,实在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姬发做的,贫道不过是旁观者罢了。”

“申公豹你!”

二人在屋子内,申公豹却冷笑一声,仗着神通强大,虽然在朝歌城内,他不能乱来,但在外面就不同了。

外面院子内的官员,一个个瞪大了眼,纷纷惊呼好家伙。

因为在他们眼中,屋子内两道人影正在交战,同时还有阵阵激烈的声音乱叫,当真是听的面红耳赤。

“姜道长当真是宝刀不老啊。”

“啧啧,不愧是去修过仙的,果然厉害。”

这都是申公豹的障眼法。

而偏偏这时,众人也看到了正在门外偷看这里的姬发,费仲直接惊呼道:“姬发你在这里干什么?”

只见姬发面露谄媚笑容,讨好道:“我来接青君回家,相父每日都让我半夜来。”

好家伙!

这一下子,直接就证实了!

姜子牙纯粹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说不清楚了。

而姬发这怂比样子,虽然会被人耻笑,但眼下却会令所有人小觑,根本不会再见他放在眼中。

这就是姬发的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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