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第243章 贾张氏的算计,赶出易家

第243章 贾张氏的算计,赶出易家

贾东旭心里一动,既然大院没找到,那厨子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那么多肉,能找到自然最好,被偷岂不是白瞎了吗?

春妮儿身子重,正好补充营养,肚子里可是贾家的天命之子;

贾家的富贵全靠这孩子了,多年以前算命先生就有批语;

现在终于到应验的时候了,必须对这孩子好一点!

易中海点点头就走了,上班要紧,不过心里还是挺复杂的;

蔡秋月刚才那一巴掌,让他对大院彻底失望了;

大院年轻人,已经和‘尊老爱幼’背道而驰了!

长此以往,自己以后还有盼头吗?

心里产生强烈的危机感,这大院还能回归‘正途’吗?

他想到自己老的时候,被大院的后辈扇巴掌玩的场景,就不寒而栗!

坚决不能放弃,为了自己的以后,必须重拾斗志!

秦淮茹深深的看了贾张氏一眼,转身离开,准备上班;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反正一个大院,随时都可以!

如果不是贾张氏,她不会落得离婚妇女的地步;

虽然现在更轻松,她对贾东旭也没恨意;

但对这恶毒的女人,心里恨意满满;

她看见这泼妇,就忍不住想添点堵;

然后远远的欣赏那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只能无能狂吠的样子!

“妈,您以后别找秦淮茹麻烦;

我听说,人家现在和东旭哥一样,是轧钢厂工人;

师傅家旁边的东厢房,就是厂里分给她的;

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能见面就吵架吧?跟她,您犯不上!”

贾张氏气鼓鼓的看着秦淮茹,恨不得剥皮塞草;

春妮儿见状,马上悄悄的将听到的消息传递给婆婆!

刚才贾张氏挨巴掌的时候,邻居一轮贾张氏的不智;

人家现在已经不是贾家儿媳了,你还当自己是婆婆呢?

春妮儿站的不远,别人的议论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到了;

她也止不住惊讶,这秦淮如好大的本事,这么短时间就从一无所有扎根京城了;

简直是我辈楷模,以后有机会得多亲近,交流一番!

“妮儿,你能确定吗?

她秦淮茹什么底子,我能不知道?

这么短的时间,她怎么可能成厂里的工人?

东旭是工人,那是因为老贾才进厂的,代价还是一条命;

厂里看我们孤儿寡母生活艰难,才让东旭当学徒的;

她秦淮茹凭什么?凭来自农村还是判凭她生了个赔钱货?”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春妮儿,东厢房只剩一间,比她们家还要宽敞;

秦淮茹带着一个赔钱货,凭什么住那么大的房子?

还有工人是那么容易当的吗?一个农村来的而已!

春妮儿暗自皱眉,看来,她要是生个女儿也不会好受;

她始终没想通,肚子里的孩子是死鬼老公的,这点贾张氏也清楚;

但这位为什么还让她嫁给东旭哥呢?道理上说不通啊!

现在只能祈祷生个儿子,否则就得另辟蹊径了;

既然来城里了,她就没想过回乡下,必须扎根京城!

昨晚他们的好事被贾张氏打扰了,否则,她就不会有这想法了!

“是不是真的我不确定,但是已经可以验证了;

您看,人家抱着孩子穿着工人的衣服出来了!”

春妮儿指了指东厢房,秦淮茹正“艰难”的锁门!

“秦淮茹,这间房是你的?”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淮茹,还是想听秦淮茹亲口说出来才相信!

“这怎么话儿说的?可不是我的嘛!”

秦淮茹得意的一笑,转身离开,上班要紧,哪有时间跟你胡咧咧?

泼妇只是她闲暇之余的玩具,为此人迟到可不值得!

贾张氏愣在原地,这怎么成?

她想看到的是,秦淮茹离开贾家回乡下,累死累活,这样才能显出贾家的重要性;

她想用秦淮茹的事教育春妮儿,离开贾家,你啥也不是;

她都想好了,等春妮儿生完孩子就带去看秦淮茹,来个现场调教;

现在秦淮茹离开贾家后,并没有回乡下;

还住着比贾家更宽敞的房子,吃着更好的饭,生活过得风生水起;

贾家却只能吃棒子面和窝窝头,这怎么能被允许?

不行,必须想办法赶走秦淮茹,否则,贾家就成笑柄了;

最重要的是,对春妮儿也无法形成震慑!

万一春妮儿起心思怎么办?东旭不能人道可是真的;

女人嘛,时间一长,总有耐不住寂寞的时候,没有强有力的震慑,容易出事;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危机感增强了不少;

除了秦淮茹带来的影响,她还要防着春妮儿,监督其守妇道!

还有钱,没错,那五百万必须早点从儿子手里拿过来;

万一儿子被妮子迷的神魂颠倒,将钱交给媳妇,一切都完了!

贾张氏脑补以后剧情的时候,公安和贾东旭走出大院;

贾东旭垂头丧气,怎么就没找到呢?

“贾东旭同志,您先回去,有新的线索,及时通知我!”

公安知道,破案的几率已经很小了;

大院没找到,厨子家也没找到,没有其他的线索,这让他咋找?

“谢谢您,同志!”

贾东旭知道,昨晚乱哄哄的,如果没人看到,公安确实没办法找;

再说了,又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们不会耗费巨大的心力;

派出所的工作重点,还是在‘光头’坏分子身上;

如果有线索,能顺道处理,没有线索,还能有啥办法?

二大爷说了,早上逐家搜索的时候,公安已经询问了,大院的都说没看到;

没有线索,总不能你认为是谁,就是谁吧?

“当家的,人走了,又不是你拿的,紧张兮兮的干嘛?”

“谁说不是我拿的?想让我白干活,美的他!

昨晚回家途中,突然感觉不妙,将肉藏到隐蔽地方了;

幸亏我聪明,否则,现在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

“这么长和撕烂,还不得馊了啊?”

“嘿嘿,一个晚上不会馊的!”

四合院

贾张氏盼来了儿子,却得到一个坏消息,厨子家没找到!

“儿子,肉的事先放一边,如果是咱们大院的人,总会知道的;

见天儿的吃肉,想不传出风声都难,你先给说说秦淮茹?

一个乡下来的,怎么就变成轧钢厂的工人了?现在进厂这么简单?”

贾张氏的心里,那点肉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再说了,家里还有一半儿,能吃一段时间了;

儿子手里还有五百万,吃完再买就是,有钱这都不是事儿;

可秦淮茹让她如鲠在喉,她要的是秦淮茹凄惨,不是得意!

“秦淮茹进厂是蔡秋月求傻柱帮忙,这才办下来的;

大院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傻柱帮忙,你以为轧钢厂那么好进?”

说起这事,贾东旭也很郁闷;

离婚后,一别两宽,互不打扰才好;

现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心里能舒服?

更别说,秦淮茹还知道他是没有鸡蛋的人!

现在见到秦淮茹,他感觉低人一等,以前还没事;

现在彻底成了路人,不健全已经成为伤痛了!

“蔡秋月,又是这个蔡秋月。。。”

贾张氏气的咬牙切齿,踏马的,这就是她的克星;

遇到蔡秋月,总觉得束手束脚,根本没办法应对;

最后还是瘫坐在凳子上,这人不能打也不能骂;

真要是骂起来,万一管不住嘴,涉及人家父母,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

更别说动手打人家了,不说他打不打得过;

只要她敢动手,再给告到街道办;

嘿嘿,街道办说不得会她送去劳改,这可不是劳教,是劳改;

这还是运气好的情况下,运气不好被抓典型,吃花生米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妈,您在这大院,谁都能惹,唯独这蔡秋月不能惹;

此人不仅烈士子女那么简单,王主任以及一个不知名的大官,都和此女关系匪浅;

您是没看见,她和傻柱结婚,那人是坐着吉普车来的;

那车比轧钢厂的还要新,可见地位很高,还很神秘;

街道办主任就够了,加上那么一号人,咱们真惹不起!”

贾东旭太明白母亲的性子了,赶紧警告!

‘劳改犯’杀伤力有多大,他是彻底领教了;

易中海要不是技术足够精湛,估计早就扫厕所去了;

贾张氏不出大门,也没人针对,所以影响还不是很大;

哪怕这样,贾家也是胡同鄙视的对象,门风已经彻底被败坏了;

万一贾张氏再次被抓,贾家就真的臭名远扬了;

春妮儿生个儿子,以后还想娶媳妇不?

谁愿意将自家闺女嫁给劳改犯家庭?

易中海才进去一次,贾张氏都两次了,再加上送回乡下,那就是三次;

老祖宗说的好,事不过三,过三必会头破血流!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出幺蛾子了,否则,想翻身根本没可能!

“呵呵,蔡秋月,仅仅骂她两句,就被送回乡下了,我哪敢招惹她呀!

不过,秦淮茹的事咋处理?总不能不管吧?

厂里不是不分房子吗?她刚去怎么就拿到房子的?”

她对蔡秋月没办法,但收拾秦淮茹还是手拿把攥的;

贾张氏的心里,秦淮茹依旧是那个低眉顺眼,不敢多说话的乡下人;

这是固有印象,不是短时间能改观的;

哪怕已经被怼两次,依旧认为秦淮茹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贾家儿媳!

“房子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包烟都出去了,依旧没从营房科打探到消息!”

说起这个,贾东旭也很疑惑,貌似营房科三缄其口,不想多说;

说道房子,他们就会故作而言它,莫名其妙!

“东旭,咱们得想办法让秦淮茹离开大院,这天天见面,实在膈应!”

春妮儿在,总不能说,不像秦淮如过的比贾家好吧?

真要那么说,妮子心里能不乱想吗?兔死狐悲的成语她还是记得的,当时阎埠贵讲的很详细!

不能让新媳妇有今日的秦淮茹,就是以后的她的想法!

“嘿,哪有那么容易?除非将那间房子弄过来,否则,真没有办法!”

贾东旭苦笑一声,如果秦淮茹在大院没房子,自然会离开,但这可能吗?

“对呀,东旭,你不是有五百万吗?

直接将那房子买下来,以后给儿子住不就行了?”

贾张氏大喜,从根源上想办法,岂不是更好?

抢了秦淮茹的房子,她还怎么住在大院?

“您呐,就别异想天开了,房子都是厂里的资产;

大院还空这么多,你单单要东厢房算怎么回事儿?

针对性也太强了点吧?厂里怎么可能答应?

反过来说,哪怕答应了,厂里完全可以给秦淮茹换一间;

真变成这样,人家直接住到咱们隔壁,您就有的受了;

更别说,现场厂里的房子不分、不卖;

说来也怪,难道房子也是蔡秋月协调的?”

贾东旭实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感觉云里雾里;

但母亲想弄掉秦淮茹的房子,根本没这可能!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天天在咱们前面晃悠,你就不难受?”

贾张氏一脸的不甘心,真没办法了吗?

“先看看再说,反正现在没好办法,您还是别轻举妄动!

春妮儿,今儿请假了,赶紧收拾一下,带你逛逛京城!”

贾东旭想着正好请假,带春妮儿看看京城;

身子重了,就逛不了了,生完孩子,更没时间!

贾张氏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逛就逛吧,谁让肚子里有贾家的希望呢!

春妮儿惊喜的看着贾东旭,没想到还能逛京城;

这可是乡下人做梦都不敢做的,就这么实现了?

两人离开后,贾张氏不停的算计;

在她心里,遇事不决,找易中海就成了;

她近两年没在四合院多呆,自然不知道易中海的窘迫;

贾东旭没提过这方面,贾张氏心里,易中海还是那个能力非凡的‘第一人’;

至于聋老太,确定为资本家后,已经被她彻底的无视了!

这也难怪,她也参加过劳教,所谓劳改犯的身份,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困扰;

自然不会将那不光彩的经历放心上,也不会认为易中海会受影响;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想算计她儿子养老;

现在,易李氏的孩子也没了,儿子就是绝户的希望;

她现在提要求,易中海还不得屁颠屁颠想办法?

胆敢拒绝,她就用养老相威胁,不怕伪君子不就范!

这里也能看出贾张氏的的人缘了,上次来没人说,这次装病没人探望,对大院的事一无所知;

易中海刚下班没多久,贾张氏就上门了;

她没发现的是,秦淮茹正好回来,看到了这一幕;

看着鬼鬼祟祟的贾张氏,秦淮茹很好奇;

了解贾张氏的秦淮茹,暗想,这两家又想搞什么阴谋诡计?

回家后将耳朵贴在木板上,只听到隐隐约约的争执,具体内容根本听不清楚;

看了看熟睡的孩子,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孩子是唯一的安慰,很乖巧,按时投喂就不哭不闹,省心多了;

出门的时候,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碗,里面是凝固的猪油;

如果被人发现,就说婶子还没恢复,送点猪油补身体;

易中海家

易中海面无表情,赶走秦淮茹?

贾张氏怕是想多了吧?他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哪怕有能力,也不能这么干,这不是赶尽杀绝吗?

这贾张氏,真够恶毒的!

“东旭他师父,您可不能不管,秦淮茹和东旭离婚还住在大院;

万一搞不好,东旭和新媳妇不得闹矛盾啊?”

贾张氏见易中海死活不答应,暗恨,绝户就是绝户,太不会做人了!

“老嫂子,抢秦淮茹的房子赶出大院,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我易中海不会干的;

您还是回去自己想办法,我不参与!”

易中海冷漠的看着贾张氏,薄情寡恩,恶毒成性的贾张氏不死,让贾东旭养老就是个笑话!

“易中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计;

告诉你,这件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否则,让我儿子给你养老就是做梦!”

见易中海死活不答应,贾张氏怒了;

狗东西,好话说了,听不进去是吧?

“呵呵,贾张氏,有你这毒妇在,我们可不敢让你儿子养老;

老易,轰出去,咳咳!”

易李氏怒了,贾张氏提养老,她忍不住想起没保住的孩子,这是她走不出的阴影!

“老伴儿,你别激动,来,喝口水!”

见媳妇咳的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易中海也慌了;

老伴儿可不能出事,医生说这么大年龄受孕,本身就有很大的风险;

身体调养不好,很可能留下病根,进而影响寿命;

媳妇真出事,他就彻底成孤家寡人了;

在大院,除了老太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他最不能忍受的不是病痛,是孤独;

易李氏去乡下那段时间,夜晚的孤独让他不寒而栗!

那种孤独,他再也不想体验了;

他想下班就能吃到热饭,还有人和他说说话,就够了;

至于养老,慢慢来吧,媳妇的流产让他明白,很多事强求不来!

“把这个毒妇赶出去,赶出去,咳咳!”

易李氏很激动,非让易中海将贾张氏赶出去才罢休!

易中海不敢耽搁了,媳妇病还没好,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得了?

“好好好,老伴儿你别激动,我这就赶出去!

老嫂子,回去吧,我不会参与的!”

“你。。。”

“闭嘴,给我滚!”

易中海见贾张氏还想胡言乱语,深怕媳妇受刺激,那声音像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难听又有压迫感;

贾张氏不敢说话了,她还是第一次见易中海这种表情,那阴沉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哼,走就走!”

秦淮茹听到动静,马上退到自家门口!

求月票!!!!

(本章完)

245.第244章 秦淮茹发财,易中海验证

第244章 秦淮茹发财,易中海验证

秦淮茹看着骂骂咧咧的贾张氏,眼中闪过强烈的恨意;

贾家主动算计离婚的,还想剥夺她安生立命的根本,着实可恶;

至于易家说的借口,那是多么的可笑;

这大院是厂里的,不是贾家的,真当自己能为所欲为了?

何雨柱建议将房子买下来,果然高瞻远瞩;

拿到房契和地契的那一刻,除非她主动,否则任何人都别想打她房子的主意!

如果没买下来,以后指不定就让别人算计了;

她这次恰好听到了算计,可下次呢?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只有千日抓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以贾张氏的性子,会轻易放弃吗?肯定不会!

既然如此,那让易家和贾家狗咬狗去,她还能大赚一笔,何乐不为?

佛家说,因果报应,贾家做的孽自己去偿还因果,这怪不得任何人!

她得这笔钱,估计也是贾家算计她的因果吧?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

在一片喧嚣中,众人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和生活!

何雨柱办公室

何雨柱悠闲的喝着茶,拿着一本暗红色烫金字硬纸封皮的选集,看的津津有味;

这样的书,她前世是看不进去的,但现在看的格外认真;

甚至边看边将经典句子抄写了下来,一看就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同志!

“当当当!”

何雨柱皱眉,一般这时候敲门的肯定是食堂员工;

领导通知招待,直接电话联系,不会亲自上门的!

“请进!”

办公室的门吱呀打开又关上了,并没有说话;

何雨柱好奇的抬头看去,有人到办公室谈事情,基本是开着门,这是他的习惯;

后厨的人都知道,关上门,难道不是食堂工人找他?

如果领导亲自上门,肯定要关门‘’

毕竟可能涉及上级领导,提高保密意识无大错!

“秦淮茹?”

居然是秦淮茹来找他?还关门,这是要干嘛?心里发毛!

“怎么?我不能来找你?

我的何大主任,您别忘了,我是你下属!”

秦淮茹没好气的看着何雨柱,新婚夜那晚跟个牛犊子一样;

再看看现在,连个女子都不如,紧张个屁啊!

搞得要在办公室,办了他一样,德行!

“呵呵,当然可以,说吧,找我啥事儿?”

何雨柱干笑一声,故作平静的看着秦淮茹;

最近憋的有点难受,看着曾经蜿蜒悠长的主人公,心里有点发痒;

真怕一不小心给办咯,唉,该死的,自制力有点下降!

“昨天下班。。。”

秦淮茹没继续逗何雨柱,将昨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说实话,被泼妇盯上,她实在没其他的心思!

“你想怎么做?”

何雨柱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贾张氏有这样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内,所以并不惊讶;

既然被秦淮茹听到,还来找他;

秦淮茹肯定是有计划了,估计心里拿不准分寸,想征求他的意见;

秦淮茹报复,他是支持的;

贾家和易家全死光了,他也不会抬头看一眼,更不会同情!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因得果,报应不会缺席,就看什么时候降临!

“既然贾家想赶尽杀绝,我也不想被动的见招拆招;

以贾家母子的阴毒,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

万一小玲玲出事,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既然没有了退路,我想主动出击,我手里还有张王牌还没用呢!

我要将贾东旭和贾张氏谋划的事,告诉易中海;

此人表面看着正直忠厚,其实内心和贾家是同类人;

易中海多年的心愿即将达成,他也不用处于焦虑和算计,充满希望的时候,孩子出事了;

还是被贾家硬生生的扼杀的,易中海知道后还能一如既往,算我输;

我相信,他会给贾家一个深刻的教训;

失去易中海的助力,贾张氏啥也不是;

更别说还可能会用尽手段报复,贾家以后将永无宁日;

既然贾家不忍,别怪我不易,你的意见呢?”

秦淮茹的心里,何雨柱是她的男人;

有计划后,第一时间想和何雨柱商量;

贾东旭打碎鸡蛋,她早就告诉了何雨柱;

但这么长时间,没听到任何风声,可见何雨柱嘴巴很牢固;

此生唯此一人,还是闺女她爹,不找他商量找谁商量?

“怎么让易中海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何雨柱没急着回复秦淮茹,而是问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易家的药罐子还在房子里放着,这次易家婶子生病,吃的是西药!”

这点她早就注意到了,可能这次易李氏的事吓到伪君子了;

痴迷中药的易中海,居然买了西药给易李氏吃,可见他心里并不是没有怀疑!

“那只能能证明药有问题,贾东旭是他养老的唯一依仗,万一不相信怎么办?”

何雨柱继续找漏洞,看秦淮茹有没有考虑到!

“他会相信的,只要听到这消息,以易中海多疑,肯定会彻查到底!”

秦淮茹自信的看着何雨柱,要说她在大院最了解的人,肯定是贾东旭母子还有易中海;

易中海是贾家母子永远的话题,无论性格还是脾气乃至内心,都是这对母子分析的重点!

“既然如此,那就去做!”

何雨柱想了想,还真如此,易中海肯定会调查,这是性格决定的!

“好!”

秦淮茹得到肯定,转身就走,她要约易中海见面!

“等等!”

“嗯?”

“你工作忙,环境也不太好,丫头放到我办公室,这里安静!”

“咯咯。。。知道了!”

看着何雨柱那自然的表情,秦淮茹开心的笑了!

何雨柱看着关上的门,摸了摸鼻子;

丫头已经能爬了,孩子嘛,就要解放天性;

能爬就让她放肆的爬,能跑就让她开心的跑;

整天抱在怀里是怎么一会儿事儿嘛,这女人一点都不心疼孩子!

中午一食堂

秦淮茹见贾东旭排队打饭,四处张望,终于看到易中海百无聊赖的坐在角落;

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将一个纸条递给易中海,迅速离开!

易中海疑惑的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吃完饭到机关楼后面,别让贾东旭知道!

机关楼后面是一处空地,那里有一些土堆,没上学的孩子在那里玩;

这个地方胜在空旷,说事情不怕别人偷听!

“东旭,洗完饭盆直接回去休息,下午任务量有点大,估计要加紧干!”

易中海吃完饭,拿出手绢擦擦嘴;

看着还在低头狂吃的贾东旭,曼斯条例的吩咐道!

“师父,您不回吗?”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眼睛里满是关切!

“昨晚睡的早,没有困意,在厂区走走!”

易中海心里暖流飘过,孩子没了,徒儿是他唯一的安慰了;

还好这孩子孝顺,他没看错人!

“得嘞!”

贾东旭也没多想,易中海经常这样,并不奇怪!

易中海想秦淮茹找他的目的,自两人离婚后,秦淮茹和他,再也没说过话;

哪怕正面碰到,也就点点头而已;

可今天却约他,地点来看,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他将在最近的事捋了一遍,跟秦淮茹相关的,只有昨晚的贾张氏了;

但他言辞拒绝了呀,甚至将贾张氏赶了出去;

按道理说,如果秦淮茹听到他们说的话,应该不用担心才对!

越想越没个脉络,摇了摇头,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见面不就知道了?自寻烦恼!

秦淮茹抱着孩子,看着易中海越来越近的身影,露出果然的笑容;

她猜此人见到纸条肯定会来的,因为多疑的毛病!

“淮如,有啥事就说,只要我能办到,肯定不推辞!”

“易叔,我要说的事,跟您有非常大的关系,但我要五百万!”

“五百万?秦淮茹,你想钱想疯了吗?

听你说个事,要我五百万?我不听了,行了吧?”

易中海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淮茹,这女人是把他当银行了吗?

开口就五百万,还是说事的条件,这踏马不是开玩笑吗?

他一定要听秦淮茹说吗?白痴女人,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想到这里转身就走,真踏马把他当贾东旭了?幼稚!

“等等,易叔,我说的事和你的孩子有关系,难道您不想知道?”

秦淮茹的话,让易中海的身体僵直;

孩子,他的孩子?猛然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淮茹!

身体颤抖,他虽然有过怀疑,但没有证据;

医生说年龄太大的原因,还说是年龄大的产妇最常见的症状!

“不是正常没的吗?医生就是这么说的!”

易中海嘴角颤抖,艰难的说出一番自己都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的话!

“现在,我要六百万!”

秦淮茹直接加了一百万,反正伪君子有钱,不要白不要!

“好,我可以给你,但你记住,要是胆敢欺骗,我不会放过你!”

易中海就想知道结果,钱不钱的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六百万而已,一年就回来了,真相却只有一个!

“放心,如果不是贾家想赶尽杀绝,我也没想过告诉你;

因为你知道了,不一定是好事;

有的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贾家?”

易中海一个踉跄,居然是贾家,可贾家哪来的机会?

易中海突然反应过来,那次贾东旭悄无声息的出现;

事后他多次试探,都没有结果,就慢慢放松了警惕;

可贾家是怎么瞒过媳妇,悄无声息的办成此事的呢?

“先给钱,拿到钱,我会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至于怎么验证,就是你的事了;

您放心,我还不至于捏造事实,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反过来说,我一个女人也没胆子骗您;

我可是住你隔壁,还带着小玲玲,您要是报复,我防不胜防!”

“好,我现在去取钱,你等着!”

易中海说完就走,他想知道真相,一刻也不想等!

最快的速度回家,趁易李氏睡觉,从厨房角落取下一块砖;

只见一个铁盒静静的躺在那里,将铁盒里用手绢包裹着厚厚的包裹拿出来,快速塞进怀里!

站起身,松了松腰带,将此物用腰固定到小肚子上,松了一口气!

此事不能让媳妇知道,这么大的刺激,不一定能扛得住;

万一一命呜呼,他就彻底成孤家寡人了!

关上门,略有深意的看了眼纳鞋底的贾张氏,快步离开!

机关楼后面

看着快步走来的易中海,秦淮茹震惊了,这么快的吗?

她哪里知道,易中海出门碰到一个人力车,直接坐车来的,花了两千块钱;

如果这一幕被其他工友看到,肯定会惊掉下巴;

现在离下午上班还有半个时辰,足够走过去了!

易中海从来不花这种冤枉钱的,可见其急切!

“这是六百万,五万一张的,一百二十张,一分不少;

现在可以说了,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秦淮茹打开手绢一角,看了看直接塞到挎包里;

差不多就成,总不能现场数吧?

再说了,这环境也不允许,万一机关楼有人看着呢?

“贾张氏上次从乡下回来探亲,我去买肉。。。”

秦淮茹将她知道的过程,以及听到的内容详细说了一遍;

其实她听到的并不是很多,只知道贾家母子想用麝香算计,并不知道怎么去算计!

“麝香?你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赶紧后退一步,易中海居然想抓她的衣领,她还抱着孩子呢!

“易叔,你冷静点,别吓着孩子;

前面就是机关楼,有没有人看着咱们,谁都不知道!”

这就是她选择这里谈判的原因,哪怕易中海在失态,也不可能在这里做出过激的行为!

“对不起,我失态了!”

易中海被秦淮茹的话吓了一条,虽然反应过来,确实是他太过失态了!

“能理解,我听到的就这么多;

至于是不是放了,怎么放的麝香,需要你亲自去调查!

对了,我隐约听到药店小伙计,不知道对您有没有帮助!”

秦淮茹说完,赶紧离开,大意了,早知道,就将孩子交给柱子了,抱过来干嘛嘛,好险!

易中海坐在土堆上,陷入沉思;

秦淮茹听到的虽然不是很多,但连接起来就会发现逻辑是清楚的;

首先,秦淮茹不可能知道药店的小伙计;

他认识那大夫,所以常年在那药店抓药,但贾东旭是知道的;

其次,麝香虽然名贵,但贾家确实有这玩意儿;

他当年和老贾喝酒,老贾喝醉后就吹嘘过;

貌似老贾的父亲是大户人家的长工,偶然之下偷出来的;

再次,贾东旭母子确实有动机,那就是他的财产;

他之所以认为秦淮茹没说谎,是因为秦淮茹不可能知道前两点;

家里还有一副药没吃完,是不是有麝香,找个中医看看就知道了!

过了好久,他恢复平静,没想到收贾东旭为徒,帮了贾家这么多年,最后反倒帮出祸事来了;

这事还是要验证,一旦证实,贾家必须血债血偿!

回到车间的易中海,已经回复了平静,别人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晚上下班,易中海将剩下的那包药和药渣放到斜挎包里,准备找老中医看看!

“老易,你这是去哪儿啊?”

“老伴儿,我去买点糖果,你最近吃药多,嘴里应该恨苦吧?”

“不用买了,钱省着点花;

我现在不像以前那么乏了!”

“糖果能花多少钱?没事,我去去就来!”

易中海有种心酸的感觉,两人没孩子,还这么节省,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招白眼狼吗?

出门走了一会儿,看到人力三轮车;

五毛钱到大栅栏,哪里有近三百年历史的老店,同仁堂;

既然分析中药的成分,自然找最权威的大夫;

同仁堂可是京城中医的天花板,应该差不了!

最后,易中海买了女金片有气无力的离开了同仁;

没错,安胎药里有麝香,人家直接挑了出来;

所有的事都对上了,确实是贾家算计了他的孩子,他恨啊恨!

至于小伙计,他也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他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

其实不用找也能猜的出来,贾家花钱买通的小伙计,这人,以后遇上再说;

现在的关键是贾家,他已经想到报复的办法了,计划周详的话,别人是发现不了的;

他要让贾家穷困潦倒一生,让贾家生活在饥饿和惶恐里;

贾东旭不是想算计他的财产吗?那就去死;

贾张氏不是想吃香喝辣吗?那就让她吃糠咽菜都是奢侈;

春妮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贾家的福星?怕是灾星吧?他说的!

易中海的恨,让他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报复心理;

他不是没想过报官,但想了想,发现根本没用;

秦淮茹不可能作证,哪怕作证也也没用;

贾家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秦淮茹离婚后产生报复心里,恶意栽赃陷害;

那副药也没用,找到小伙计,人家死不承认,你还真没办法;

总不能将老大夫找回来吧?根本不可能!

换位思考就能猜出,贾家有大把的理由反驳,还会打草惊蛇;

报官可能无用用,还会打草惊蛇,何不反其道而行之?

加倍的对贾东旭好,让大院和车间都认为,他对贾东旭寄予期望;

这样,贾东旭出事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再说了,他会留下破绽让别人发现吗?

易中海一路上已经将报复计划慢慢完善了,他顿时感觉有了新的目标;

这次他不是为了养老,是为了复仇!

第二天

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谈笑自如的上班,何雨柱一愣,紧接着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淮茹昨天拿到了六百万,易中海得知了真相;

但今天依旧谈笑自如,事出反常必有妖,有好戏看了;

他很期待易中海会用什么手段报复贾家;

如果手段不高明,顺道将伪君子也给解决,岂不妙哉?

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