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许大茂看瓜

听到娄晓娥之言,李源连反应都没多反应一秒,就风轻云淡的笑道:“那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些普通的月子病,在背部和脚面针灸已经足够了。她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不会给她做这样的针灸的。”

娄晓娥松了口气,又好奇问道:“什么病会要针灸这个穴位?”

李源笑道:“都是极紧要的时候,譬如民初年间,盛海有一妇女因家中琐事,愤恨之下上吊自杀。被家人发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不省人事了。体温都感觉不到,呼吸也已经停止了。还好请来的郎中发现,这位妇女心跳在很长时间里,还会偶尔搏动一次。

这家是大户人家,请了盛海很多名医,包括西洋医生,用了包括嘴对嘴的人工呼吸等很多办法,但都不见效果。

最后,是中医医家针刺会阴穴一寸有余,三分钟,这位妇女就有了动静,开始呼吸了。又过三分钟,就渐渐苏醒了。”

娄晓娥惊讶道:“真这么神奇呀?”

李源点头道:“在《经穴解》里面,医家特别记述了,这个会阴穴对于猝死者的急救有效,‘补其气使上下通也’。另外,溺水的人,被救上来以后,可以通过刺激会阴穴,令大小便随之而出,人就渐渐醒过来了。

晓娥,这就是医家。性命攸关之事,比天还大,又怎会忌讳区区男女之防?

当然,只要不是性命攸关的,我还是会避嫌的。”

娄晓娥听闻此言,心中再无芥蒂,认真道:“源子,你放心,我相信你。只要是为了治病,哪怕不是性命攸关的,只要能解除病人的痛苦,伱也不必在意我。”

李源笑着揉了揉娄晓娥的头发,道:“知道了,早点睡吧。明儿我去厂里找关系,你白天先回娘家,今天算是三天回门,我下午下班去接你,然后一起去一趟街道王主任家里给她儿媳妇治病,后天就能带你一起上班了!”

……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醒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居然是一盘小笼包,一碗热豆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还有一张纸笺,上面没写字,只画了一颗红心。

娄晓娥拿起纸笺看着,心都化了。

她没去想这些吃的从哪来的,毕竟以她的家世,什么样的好吃的没吃过?

却被李源的爱心感动的死去活来……

小口小口吃着包子,很快将包子和豆浆吃完,苹果吃不下了,装进包包里出了门,临出门前俏皮一笑,去橱柜里拿出来一个粗粮窝头,这才乐呵呵的出门了……

到了中院,就看到聋老太太、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她们坐在西厢前廊下听着收音机。

秦淮茹眼尖,看到娄晓娥后热络招呼道:“晓娥,这是要出门啊?”

娄晓娥笑着点头道:“回我妈家,源子下午下班了去接我。”

三大妈瞅见她手里啃了两口的窝头,惊笑道:“又吃窝头啊?源子平时还给聋老太太煮完红烧肉面,怎么……”

娄晓娥笑道:“是我没让他做早饭,我又不上班,还让他早起伺候我,不像话。我今儿就回家去,找我妈学学怎么做饭。”

一大妈笑道:“晓娥是个好姑娘,源子好福气。”

贾张氏哼哼了声,道:“我看就是傻子,就吃这些,等奶孩子的时候就知道头疼了。不过那小子忒坏,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孩子……”

“你!”

娄晓娥面色骤变,眼中满是怒意的看着贾张氏,不过她不擅长吵架,且李源教过她如何应对,便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里您最大,您不管她呀?”

聋老太太心里苦笑,吃人嘴短,早知道那红烧肉面没那么好吃了,可惜嘴馋。

她站起来拄着拐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张丫头,你个寡妇就生了一个儿子,瞧把你能的。人家李源家光弟兄就八个,侄辈几十个,你还说人家生不了儿子?”

贾张氏撇撇嘴道:“我可没说,我只是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生呢。再说,您又没生过孩子,知道谁能生不能生?”

聋老太太刚才不过为了面子活应付一下,现在可真怒了,大骂道:“张二丫,我日你奶奶!你敢骂我是绝户?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抡起拐杖往贾张氏头上打去。

贾张氏吓的“哎哟”一声摔倒在地,然后连滚带爬的逃回了家,关上了门。

一大妈她们连忙劝住了聋老太太,三大妈笑道:“您也甭生气,这贾张氏也是糊涂,惹谁不好非得惹您和晓娥。等着吧,等源子和傻柱回来,还有的热闹呢。”

贾张氏在自家门后面听了面色大变,朝外嚷嚷道:“阎家臭婆子,你少在外面挑拨离间!谁招惹老太太和娄晓娥了?我看是你才对!你刚可是说了,李源以前给老太太做红烧肉面吃,给娄晓娥吃窝头,你这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

你黑了心你!人家源子见天让你往家端肉菜,你家才给人借两块五,我呸!我还给源子借十块呢!你还有脸在这说我?”

三大妈骂架哪里骂的过久经沙场的贾张氏?

老阎家从来不体罚孩子,都是口头教育,也是阎埠贵亲自来。

阎家门里连脏话都不许说,三大妈怎么可能是贾张氏的对手?

没一会儿就被骂的眼冒金星,心口噗通噗通的乱跳,又过了会儿,她忽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大喊道:“疼死我了!”

二大妈是过来人,吓的面无人色,声音都变了,大声道:“不好,三大妈出事了!快,快去叫人呐!”

……

红星轧钢厂。

李源一早到了工厂后,照例去给师父赵叶红的诊室打扫卫生,扫地、拖地、擦桌子、打开水,再泡好茶提前晾上。

做完后,拿着一兜糖放在护士站,招呼值班护士帮忙散一圈。

他结婚的“噩耗”传回医院后,小护士们伤心好几天了。

可是对着李源那张清秀冷峻好看的过分的脸,谁也硬不起心肠来埋怨他……

李源又把自己诊室拾掇利索后,就去了行政楼,李怀德正好刚到。

“哎呀,小李到了!快坐快坐……小张,去沏茶!”

欢迎了李源,打发走秘书后,李怀德看着李源笑道:“小李,怎么不多请两天婚假?按规定,是可以请三天的嘛。”

李源微笑道:“还是工作重要。李厂长,幸不辱命,我用剩余的药材,熬了两晚上,又做出了三颗升龙丸。

李厂长,有句话我还是想多言一句:估计就是您以后都很难再找到这些珍惜的药材了,这味药最大的功效,不是简单的提升房中事的能力,而是治疗,治愈萎靡不振,否则不会这么珍贵难得。

还请您告诉您那位朋友,今后万万注意,一周最好不要超过三次,一周一次刚好。

毕竟,这药以后就是有钱都难买到。

但只要能稍微节制一点,却可以长期拥有这个能力。”

李怀德自然已经痊愈了,病了的是他一位“朋友”……

领导嘛,老是软趴趴的,太扫脸面。

老李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会好好劝他的。我这个朋友啊……唉,这次一定好好劝他!另外呢,他那边估计也会尽力去寻找这味升龙丸的药材,如果能凑齐,以后恐怕还得麻烦你啊。”

李源微笑道:“如果真能再寻来药材,那倒容易了,我也不过再辛苦一下,再熬几个大夜。”

李怀德满意的点头,然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红纸包来,走出办公桌放到李源手里,道:“虽然主药材是剩下的,可其他辅药也不便宜,再加上这独一份的手艺……小李啊,这钱你得收下。”

李源神情淡然却非常坚定的婉拒道:“李厂长,这钱真不能收。且不说我结婚的时候您以长辈的身份出席了,更何况升龙丸的主药都是您提供的,我采买了一些辅药虽然贵,也是上回您给的多,余下来不少。就这,还富余二百多块钱,顶我半年工资,够多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再给多了,容易养出我的贪婪之心,是祸非福。

不过我还真有一事要麻烦您……”

李怀德有些惊奇的看着李源,他看出李源拒绝收钱的姿态不是忸怩作态。

这年头,居然还真有这么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倒不知这小子所求何事……可别搞出些大嘛烦出来。

他想了想,笑道:“那你先说说看。”

李源将娄晓娥想进工厂医院的事说了遍,并说道:“她不用拿工资,无偿的,就是想为咱们工厂做些贡献。”

李怀德还是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李源认真解释道:“是这样,咱们医院有不少女职工,但她们身体如果有恙,通常不会来找我看诊,因为我是男大夫……”

李怀德听了哈哈笑道:“这不对吧,我怎么听说,咱们工厂的女青年们,没事就爱往你诊室跑?”

李源无奈苦笑道:“去的那些都是没病的,真正有病了,反而不愿找我了。我想,这应该是顾忌我是男医生的原因。可这样一来,会影响我的工作,也影响我作为一名医生的使命。所以呢,我把我妻子请进诊室来陪诊,应该能打消很大一部分女同志的顾忌。娄晓娥也可以跟我学一点针灸技能,争取做到将来她也能施针。”

李怀德点头笑道:“好,有觉悟,这件事我原则上是答应了。至于怎么和医院那边沟通,我再想想办法。”

李源道:“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先将我妻子录用在后勤部门,反正就是一个临时工,还不要工资。然后呢,医务处那边发一个借调,借调到医院这边来,就容易许多。”

李怀德哈哈笑道:“你啊你,还真是为你那媳妇操碎了心。好吧,就依你所言!我这就让秘书去办,你放心吧。”

……

“你说说你,折腾的都是什么破事!”

工人医院内,赵叶红不客气的教训道。

李源嘿嘿一笑,也不过多解释。

他之所以让娄晓娥走这么一个过场,自然不是真的为了教她医术什么的。

而是有了这么一段为无产者工人兄弟们无私奉献的经历,对她未来十几年里洗白身份,大有益处。

就算到时候远走港岛,对李源的影响也将会大大降低。

日后风波度尽再回来,同样容易的多。

赵叶红教训归教训,不过还是去找孙达谈了谈,这件事也就很好操作了。

李源回到自己诊室开始工作,一直到中午快十二点时,正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去食堂吃饭,诊室房门忽然被打开,只见刘光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来,一脸兴奋的对李源道:“源子,快快快,快去看啊。许大茂他……许大茂他被花姐、陈姨一帮车间女同志堵在食堂后面小仓库里面看瓜呢!傻柱让我来叫你看新鲜!”

李源嘴角扯了扯,看了下表,道:“现在?”

盯着李源手腕上亮光闪闪的罗马表,刘光齐一阵无语的同时,李源也收到了来自刘光齐的负面情绪+288……

刘光齐回过神道:“源子别磨叽了,快走去看吧。眼下刚下班时间,许大茂这回有大乐子瞧咯!”

李源拿上饭盒跟着他往外走,问道:“许大茂怎么招惹厂里那群女同志了?”

那些在钳工平台上整天拿钳子做活的女工人们,手劲绝不会比一般男人差。

再加上现阶段妇女地位前所未有的提高,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工厂里的男人一般都不敢招惹这群娘儿们。

刘光齐居然带着些羡慕的说道:“一号车间的王德福出事死了,他媳妇朱小琴顶替进来。那朱小琴长的很漂亮,也不知怎么被许大茂给看到了,就一个劲儿的纠缠。朱小琴害怕,傻柱就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去找花姐她们求助。花姐她们让朱小琴设了个套,把许大茂骗到食堂小仓库去,那里没东西空着呢,正好被堵上了。许大茂这会儿连裤衩子都没有,正哭呢,哈哈哈!”

……

(本章完)

第84章 这两丸药真值钱!

“哈哈哈!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李源和刘光齐赶到时,食堂后小仓库门外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傻柱最显眼,站在一烂泥袋子上,手里居然还转着一红裤衩子,乐颠儿笑道。

仓库内,许大茂带着哭腔骂道:“傻柱,都是你他么搞的鬼,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整死伱!”

傻柱乐疯了,不过他也不想做的没法收场,扭头看到李源到了,忙叫道:“欸,源子来了嘿!源子,快来瞧瞧,咱们院的败类,骚扰人家小寡妇!”

花姐等人在一旁警告傻柱:“什么小寡妇?傻柱,你会不会说话?”

傻柱知道惹不起这些个,忙赔笑道:“哎哟,瞧我这张臭嘴,对不住,对不住。应该叫朱姐!”

“这还差不多……”

花姐白他一眼后,目光转向李源,眼睛一亮,道:“你就是李源?好啊,你在我们厂女同志中间名气可大的很。”

周围几个女同志看着李源站在人群里,哪怕不识字的人,也能想到鹤立鸡群这四个字。

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看似玉树芝兰,又若谢庭兰玉。

这样的人……她们看瓜一次,估计比吃一回唐僧肉的效果还好,令人向往想想都亢奋啊!

不用李源开口,傻柱就忙道:“诶诶诶,花姐、陈姨,源子和许大茂那坏种可不一样,我就从来没见过比他还尊重女同志的人了!他在我们院免费给人看病……后来人太多,就一人收二斤白面。”

陈姨道:“二斤白面还不多啊?”

傻柱正色道:“哟,陈姨,话可不能这么说。人收这二斤白面可不是为了自个儿,我们后院有个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就一烈属,源子自己见天啃窝头,给人老太太送红烧肉面。得了白面,除了给老太太外,其他的都分给街坊里的孤寡妇孺了。就凭这,你们不给人竖个大拇指啊?”

周围人都郑重起来,纷纷议论起李源来,大多数人都在竖大拇指夸赞。

陈姨、花姐等人目光也柔和起来,这时就听许大茂在仓库里扯着嗓子叫:“源子,源子!快来救救我啊!”

李源对花姐小声道:“光看瓜没什么用,许大茂犯了错,让他拿十块钱补偿补偿,又实惠,教训也深刻。”

花姐笑道:“成,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放他一马。不过下回他再乱来,我们不仅要看他的瓜,连你也跑不掉。”

李源呵呵笑道:“大丈夫俯仰无愧,被看看也没什么,就是怕影响几位姐姐的家庭生活,那就糟糕了。”

工人兄弟们本来对一个小白脸其实都有些审视排斥,觉得他不是自己人。

可这话一出口,周围工人们轰然大笑,有叫好的,有叫吹牛的,但感觉距离一下就没了。

傻柱、刘光齐他们也都乐颠儿的,左右对工友们炫耀:“咱自己人!”

花姐等也笑的不行:“可别中看不中用,就是个样子货!你要不服,咱进去瞧瞧!”

李源笑眯眯道:“等我下回犯了错再说吧,不然说看就让看,我一天到晚也没别的事干了。那今儿这事就这样吧,大家伙该做饭的做饭,该吃饭的吃饭,别耽误正事,中午还得休息呢。”

说完,他招呼刘光齐收拾了许大茂的衣裤,一起送进了仓库。

一进仓库,就看到许大茂头跟鸡窝一样,赤果果的站那,还在那哭鼻子。

刘光齐哈哈嘲笑道:“大茂,还别说,真挺白!”

“我去你大爷的!”

许大茂骂完后,对李源感谢道:“今儿多亏了你,不然脸都丢完了。傻柱那孙子给我等着,不整死他不算完!”

李源乐呵呵道:“多大点事,你不当回事,就没什么事。回头给人吹牛去,就说一亮家伙就镇住了一群人。越斤斤计较,他们越看你笑话。”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一边穿裤子一边眉飞色舞道:“源子,高人啊!得嘞,我这就出去夸去!”

李源和刘光齐先走一步,刘光齐憋不住笑道:“这孙子该不会真这样干吧?本来就百十号人知道,他这么一吹,还不全场人都知道了?”

李源耸耸肩道:“看命吧。”

刘光齐忽然有些害臊道:“源子,我快结婚了。”

李源惊讶道:“没听说……倒是听说你爸不太满意,他同意了?”

刘光齐低头道:“我师父跟他说,我上班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差点让机床给轧了。他才同意的……”

李源拍了拍他肩膀,道:“二大爷对你家老二、老三是真狠,但对你,高低不错。”

刘光齐面色变白,摇了摇头,没接这话,岔开说道:“源子,下下个礼拜天,我能借一下你的自行车接亲吗?”

李源笑道:“这还用问?当然没问题。咱俩同年,正好结婚也在一年。到时候你拿去骑就是。”

刘光齐高兴的道了谢。

……

下午下班,李源骑自行车先去了成贤街娄家公馆。

娄晓娥在娄家待了一天,快活的不行。

女儿结婚后过的好不好,看神情就看得出来。

见娄晓娥比结婚前还娇憨,听说连早饭都是李源端着送到桌子上才叫起床的,连娄母都看不下去了。

等李源到来后,娄振涛两口子对李源的态度更好了,娄秀的目光也更复杂了。

娄振涛因为有事要说,没让娄晓娥粘太久,带着李源上了二楼书房。

李源也没让娄振涛开口,就从解放包里拿出了两颗药丸,放在书桌上,道:“爸,就这两颗了,再想要,除非能找齐药材,不然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三颗。两颗其实也差不多够了,用的好了,能治个七七八八。如果一点效果没有,再多的话也未必管用。”

娄振涛看着那两丸药,微笑道:“希望管用吧,我那个朋友毕竟还年轻……不说这些了,源子,你看看这个。”

将两丸药小心的收起来后,娄振涛拿出了一张纸笺和一串钥匙。

李源接过纸笺一看,居然是一份房契!

再看上面的房契地址:北新仓胡同五号院。

李源惊喜道:“哟,找着房子了!这处离轧钢厂都不远,就在眼跟前……”

红星轧钢厂就在东直门外,而北新仓胡同就在东直门内。

北新仓胡同的地理位置对李源太有利了,挨着东直门内大街辅路,李源上下班的路上车把往南拐一下就到了。

甚至中午都不用吃食堂,骑车过来顶多三五分钟的事,还可以在这睡个午觉。

院子应该不小,光北房就排出了七间。

拢共十大几间房,按价钱,估计要在三千之上。

这两丸药,真值钱!

娄振涛微笑道:“这套房不大,但位置相当好,挨着总掺大院的后墙,旁边又是军服仓库,一般人只会以为这里是军产。正门不开,后门挨着仓库,进出的时候旁人只以为了仓库的门房。其实隔壁那座军服仓库空了好几年了,五一年打仗的时候就搬空了,屋顶上面的梁瓦都坏了,估计以后也没机会启用。

当年我就是看中了它的安全性和隐秘性才买下来的,本来想着重新给你找一套大一些的,最后想了想,还是这套房最适合你的要求。

这套房在房契上写明了,是在五五年初转手给你的。

在《房屋管理条例》出来之前,所以买卖完全合法,谁也说不出什么。”

李源高兴笑道:“谢谢爸。”关键是隐蔽性真好!

娄振涛微笑道:“钥匙收好,锁是新锁,里面的家具也都是现成的,五三年的时候就扯了电线。以前有人住在前院看房,现在人撤走了,你和晓娥准备一些被褥带进去就能休息。我还让人送了些粮油米面进去,够你们俩吃一个月的。不过往后,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到底是能在狂风暴雨中还可以调大卡车离开的大佬,不过一天时间,就能准备的如此妥帖!

……

北新仓胡同东面,夹仓道。

夹仓道其实也是个长长的巷子,之所以被称为道而不是胡同,就是因为墙多门少。

而且两边都是大型建筑物的围墙,等闲没多少老百姓往这边来。

李源和娄晓娥一起骑车过来,数着门牌找到五号院后,两人小心的打开锁推开门,将自行车也一并推了进去。

“源子,还不错哦?”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娄晓娥看着李源脸上的笑容,也开心说道。

何止不错啊……

这是一套占地较宽的二进院落,宽有二十多米,进深估计能有三十米左右,六七百平,一亩多地,一点都不拘束。

北房排出了七间,正房三间,两侧耳房各两间,典型的三正四耳。

正房和厢房都设了外廊,外廊之间由抄手游廊连接。抄手游廊由厢房南侧接转,沿障墙内侧延伸并交于二门。

二门采用四柱垂花门形式,与两侧游廊相接。

这样,由正房、厢房的外廊、抄手游廊和垂花门共同构成内院的环形通道,夏秋可观雨,冬春可赏雪。

看看那悬山合瓦顶和五花山墙,这压根就不是普通的民宅!

比南锣巷那处三进大宅,还精致的多。

当然,那套大宅是因为被这么多户住成了大杂院,才失去了过去的气派。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都没法和眼前这套二进四合院比。

等推门进屋,看到客厅内古香古色的家具,精美的陈设古董,李源就有些头大了。

他对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后更加满意的娄晓娥道:“这些家具、古董我找个机会藏起来,不然让人见了,咱俩怕不落好。”

娄晓娥奇道:“不是说就咱们俩悄悄来么?”

李源笑道:“可以瞒着普通人,还能瞒得过街道啊?”

娄晓娥似懂非懂的“哦”了声,道:“那你看着办就好,不过可以留一张床,我刚进去看了,里面是一张拔步床,挺有意思……”

李源好奇道:“是吗?走带我去看看,我还没见过精美的拔步床呢,听说还有通房丫头睡的地方!”

娄晓娥笑嘻嘻的被李源拉着进了卧房,随之传出惊呼声来,继而呢喃……

胡同口子,一条黄狗抬起后腿在墙角撒了泡尿,占了个块地盘……

……

从北新仓胡同出来后,两人又一起骑车前往了棉花胡同。

娄晓娥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看李源的眼神,好像蜜一样。

等到了宋家,王亚梅正好做好饭,非招呼着一起吃了饭再治。

宋铤也在,对李源道:“你之前托的事有眉目了,你知道张信义么?”

李源完全没听过,摇了摇头,宋铤有些无奈,敢情这位连武术爱好者都算不上,他又问道:“那你总知道杨露禅吧?”

李源忙点头笑道:“这个得知道,打遍京城无敌手的杨无敌!听说他自幼练武,一路打穿各路豪侠……”

宋铤气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杨露禅当年三进陈家沟,才算学得真正的太极。第一回在陈家沟学了六年,自以为学成,回乡后被洪拳传人打了个头破血流,返回陈家沟。第二回学的更久,学了八年,又回乡,结果遇到一个力气大会打架但一天拳没学过的地痞,两人打了个半斤八两。这才有了三进陈家沟,学到了真功夫,之后一路打穿京城各大镖局武馆无敌手。哪就从小厉害了?”

李源闻言惊讶了好一阵后,才问道:“宋叔,您给我找的师父,莫非是杨家人?”

娄晓娥眨了眨眼,小声问道:“你要去学拳?”

李源正色道:“是学国术,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也是为了你。”

娄晓娥一张脸一下红的见不得人了,好在李源赶紧补充了句:“遇到坏人的时候,我得保护你啊。”

娄晓娥这才觉得又活过来了,悄悄用力白他一眼……

宋铤只作没看到,倒是王亚梅、李雪梅婆媳俩笑的肚子疼,不过也都理解。

她俩甚至怀疑,是不是眉清目秀的李源实力不济,才想到要学拳,一雪前耻的……

宋铤道:“不是杨家人,不过是杨家一门的。杨露禅有次子杨班侯,杨班侯有弟子叫张信义,也是得了真传的。虽然没闯出张无敌的名声,也是因为他那会儿枪炮远比拳法有杀伤力了。张信义也有一子得了真传,叫张冬崖,是我当年的老战友了。去了北面战场,断了一只胳膊,因为不愿离开军队,就安排在北新仓那边看军服仓库。

我去找他说了说你的人品,看在老战友的面上,他同意了。回头每次去学艺时,带二两二锅头给他就成。”

北新仓,看仓库?

李源谢过之后,和娄晓娥对视一笑。

什么叫无巧不成书?

落在王亚梅、李雪梅眼里,则是娄晓娥对李源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李雪梅更是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女人的腚看多了,才看的不行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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